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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撕裂的缠绵-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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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又怎么知道她有什么心愿未了呢?”东方墨苦着一张脸,求助般地看向姥爷。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给你出主意,我可没能力把女鬼招上来问个透彻……不过,你不是说昨天夜里女鬼找过你吗?你可以说说经过,我听一听。”

接下来,东方墨就把昨晚去肠道酒吧的经过说了一遍,姥爷一边听一边点着头,不时插上一句话,问明细节。当东方墨说朵朵花的鬼魂曾经提到过钱时,姥爷便打断他,问:“钱,她在那边缺钱,还是在这边缺钱?”

“什么?!”东方墨显然没能明白姥爷的话。

“我是说,那女人是在阴间缺少买路钱,还是在阳世之时,那未了的心愿就跟钱有关?”东方墨还是没明白,姥爷皱着眉继续解释,“如果是缺少买路钱就好办了,给她多烧些纸钱也就是了,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我想,她一定是有什么亲人仍旧留在人间,她走了,放心不下自己的亲人,想找你索要一点钱,让自己安心上路。”

“真的?”东方墨提起了精神,“我有钱啊!这些日子卖画倒是有不少积蓄,我给她,全部给她都可以,她能够放过我吗?”

姥爷的灰色眼珠儿转了转,“不知道,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如果你可以满足她的心愿,或许她就不会再缠着你了,其实,鬼比人守信用得多。那后来呢,你怎么会在箱子里,并且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我……我……”东方墨用手捶着头,“我也记不起来了,就觉得当时一阵阴风袭来,然后就昏死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不过,还得感谢您,要不是您把我从箱子里拉出来,我很可能就憋死在里面,或者被野狗吃了。我……我要是能活着,以后一定报答您!”说着,东方墨感激得落下泪来。

“唉!”姥爷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能活不能活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你我相见两次也是有缘,我想帮你,可是也不知道如何去帮。对了!”姥爷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递给东方墨,“这个电话在皮箱里,就压在你身下,我怕淋湿了就装在口袋里了。”

东方墨接过手机和电池,屏幕摔裂了,电池后盖也没了,不知还能不能用,他没心情管这个,还是一个劲儿追问道:“昨夜的经历我真的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丢到这里来。您经得多见得广,您说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姥爷垂下头,皱着眉迟疑半天,才说,“我要是说了你可别害怕……”他翻着眼珠儿看向东方墨。东方墨一听他那样说,心里又一颤。此刻的东方墨再也经不起哪怕一点点微弱的刺激,可他没有妥协的资本,他只能咬紧牙硬挺。

“箱子被抛下的那个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姥爷脸上也是颇为担心的表情。

“什么地方?”东方墨挤出几个字来,“不就是荒地?”

姥爷的脸立刻拉下来,转动着眼珠儿凑到东方墨耳边低声说:“那块荒地,就是我埋骨灰的地方……”东方墨不太理解,姥爷咳嗽了一声,似乎是用来驱赶什么,“公安局送来的那具无主的女尸,我烧了,就把骨灰埋在了那个地方。我还清楚地记得,离那不远处,就有一棵歪脖子老树,我想,你也看见那棵枯树了。”

东方墨的头一晕,险些从床上栽下去,姥爷慌忙跳下来扶住他,说:“别害怕,别害怕,这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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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空心人(2)

“怎么可能,怎么……”东方墨有气无力地说,“我明明进入的是肠道酒吧,怎么可能会在那里?肠道酒吧与火葬场本来就不是一个方向,怎么可能!朵朵花她一个女鬼,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法力,看来我非得被她带到地狱去了……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姥爷把东方墨的身体扶正。

“好办法?怎么说?”东方墨依旧有气无力。

“首先声明,我说的都是我自己的推测。只是推测,你还要不要听?”姥爷龇了龇牙,更像老鼠了。

“听!”东方墨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已经没有了自主能力,只要谁朝哪个方向指一指,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即便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据你所说,昨天夜里你去了一个地方,在那里遇见了被你害死的女人,或者说,那女人经常出入那种地方,她对那里十分熟悉,那地方也遗留着她大量的气息,或者叫能量,所以,她才把你约到那地方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东方墨点点头,好像真的明白了。

“因为她熟悉那里,所以她才能施展足够大的力量,所以你和箱子,才能从那么远的地方被她带回她的坟地里。我想,那女人并不想让你真的去死……”

“这话怎么讲?”东方墨呼吸急促。

“她既然能把你弄到这里来,也能把你弄到别的地方去,害死一个人其实也不难,比如把箱子丢进河水里、放在马路中央被车轧死或者直接丢进火葬炉子里……”

“不要说这些了,您直截了当一些好不好!”东方墨央求道。

“呃,好,刚才说到哪了?哦,对!”姥爷顿了顿,才说,“你想一下,她特意把你带到她的坟地上,是不是就是在暗示你一个地点?而且,她还在箱子里留下了一部手机。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东方墨觉得脑袋和凝固的水泥一样,他闭上眼睛拼命地想,“您是说,她在暗示我一些重要信息?”

“对!”姥爷重重地点点头,“肯定是,我想,她就是暗示你一个地点,也就是她的坟地……”

“假如我把钱放在坟地上,那她会不会收到?”东方墨很认真地问。

姥爷低下头,把一根烟放进嘴里,不点也不抽,良久,他抬起头,说:“你可以试一试,呃,反正钱在那里也不会丢,如果我是你,我就试一试……”

“怎么试?”东方墨问。

姥爷终于点燃那根烟,“夜里,鬼魂只能出现在夜里。”姥爷挥动着手,带动烟卷上的灰烬慢慢脱落,“你可以用那个大皮箱装上钱,放在她的坟地上。那女鬼既然可以挪动箱子里的你,那么也可以处置箱子里的钱。不过你尽管放心,这片荒地除了野狗根本就没有人来,如果此法不成,你也不用担心钱被偷走,白天你再来看看,如果皮箱和钱还在,那么再想其他的方法。我这样说,你觉得合理吗?”

“对对对!”东方墨连连点头,他完全信任了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您说得对,我就得这么做,朵朵花肯定能拿到里面的钱。可我怎么回家取钱呢?”

“你也别那么急。”姥爷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酒,“喝口酒吧,要不你肯定会生病的,别急,别急!”

“不!真的很急,我记得她说只有三天时间。对,现在仅剩下一天多了,她说三天后她就走了,离开这个世界了,我不能让她空着手离开,我欠她的一定要还,我……我……”说着,东方墨跳到地上。姥爷赶紧拦住他,说:“你光着身子,既没有车,也没有钱,怎么回市里啊?”

东方墨站在地上,棉被从身体上滑落下来,他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一时之间也蒙了。还是姥爷思维活跃,他猛地一拍脑门,说:“对了,你不是还有手机吗,你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打出去,你可以把上次那个脸上有胎记的人叫过来接你!”

红霉素到达火葬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一进屋,红霉素就抓住东方墨的胳膊,语气急促地问:“我的天,姐夫,你可把我急死了,我找了你一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你,这是怎么了?!”红霉素带来几件衣服,是他自己的,东方墨穿在身上,有点瘦小,红霉素又继续追问:“你衣服呢?衣服怎么都不穿?你说话啊?”东方墨没回答他,他只得向姥爷询问。

姥爷是个大烟鬼,地上早已聚集了一堆烟屁股,红霉素走进屋子时,感觉烟雾缭绕得不真实。

说话间,东方墨已经穿上了衣服,没等红霉素多说什么,就拉着他朝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东方墨停下来,和姥爷点点头,姥爷吐出一口烟,说:“别忘了带上那个皮箱!”

皮箱被装在后备箱里,还是那辆红色二手车,车子起初很颠簸,东方墨又听见了后备箱发出的撞击声,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红霉素好似觉察出了什么,特意把车子放慢速度,他问东方墨:“姐夫,昨天夜里你究竟去了哪里?我在车里接到你电话,就去了肠道酒吧。酒吧还是那么热闹,我找了一大圈,还问那个小胖子经理,可所有人都说没见过你。我当时急死了,还好接到了你的电话,但很快,电话就断掉了,以后怎么打,都不在服务区。姐夫,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东方墨靠在坐椅里,双眼通红,嘴唇干裂,“我去了另一个地方。”

“啊?!”红霉素瞄了东方墨一眼,从方向盘上移开一只手,摸了摸东方墨的额头,额头就像一团火,“姐夫,你发烧了,你……你还行吧,要不要先去医院?”

“不!你只管开车,我还好!”

……

车子停在那幢老楼门口,短短的一夜,东方墨却觉得自己的家竟如此陌生。

红霉素搀着东方墨上到三楼,没有钥匙,红霉素不敲门,他喜欢转动门把手。东方墨觉得那声音异常熟悉,但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没有多余的能量去供给大脑进行思考。

门开了一道缝,锁链后面露出小花那张瘦弱的脸,她只跟东方墨对视了一眼,就迅速地垂下了头。小花把门打开,手脚有些慌乱,她什么也没说。东方墨一进门就摔倒在了沙发上,他看了小花一眼,小花的眼睛还是藏在黑发后面。

红霉素说:“姐夫,要不你把卡和身份证给我吧,我替你把钱取来。”

东方墨摇摇头,“钱的数额太大,我想,不是我本人去,银行不一定提给你。”

“哦,这样啊,那你歇一会儿。”红霉素转过脸对小花说,“你还不去冲碗姜汤,傻愣着干什么!”小花走进厨房,不多时,一碗冒着热气的姜糖水摆在了茶几上。东方墨没有胃口,但他必须喝下去,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银行卡锁在学校的保险柜里,但身份证还在家里,东方墨换了自己的衣服,二人开车去银行,又是费了一番周折,钱真的取出来了,同时天也暗了。

钱装进皮箱里,只占用了一半的空间,盖箱子的同时,东方墨看了一眼剩余的空间,心想,事情结束时,朵朵花会不会把他的灵魂装在那里,和钱一起带到地狱去。

红霉素用力关上了后备箱盖子,说:“姐夫,你还跟着我去吗?”

“去。”东方墨义无反顾地上了车。

开到火葬场门口天已经很黑了。

东方墨把大皮箱拎出来,里面的钱倒到另一边,他从没想到一百万会有这么重。红霉素想上前搭把手,却被东方墨制止了。因为自己犯下的罪,得自己去偿还,东方墨是男人,他懂得这一点。

白天下过雨,土路湿滑而泥泞,被雨水打湿的荆棘像无数锋利的小刀划破了东方墨的手背和脚踝。突然,脚下一滑,他重重地摔了一跤,挣扎着站起来时,脸颊也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

不知是钱太沉重,还是他的身体过于虚弱,他的双臂发着抖,一步一步接近埋葬朵朵花骨灰的坟地。渐渐地,他回想起了抛尸的那个可怕夜晚,那一夜,他杀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女人是如此无辜,然而他却亲手杀死了她。

一念之错,他担心自己名声有染,他太自私了,就为了那一点点浮夸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虚荣,他就亲手结束了一个女人的生命!

他是罪人,罪大恶极的罪人。

月光刻印下鬼魅般的树影,错综的林木枝杈交杂在一起影影绰绰。

东方墨觉得他欠朵朵花太多了,不只是一条命,还有她的青春和美好的将来,再多的钱也永远补偿不了失去的东西。他哭了,东方墨真的发自内心地哭了,他要认罪,要去公安局自首,就算朵朵花放过自己一条性命,他也要去认罪。

借着清冷的光,东方墨看见前面影影绰绰地立着一棵歪脖老树,他朝那棵树走过去,草叶划过箱子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音,衬托得这个夜更沉静了。

他绕了好几圈,终于找到那个地方,因为地上的草被箱子压平了,而且附近还残留有很多脚印。东方墨把箱子放在原来的地方,他跪了下来。垂下头,脸上的泥土混合着眼泪流下来。他觉得身体很重,很重,头越来越低,一直垂在了大皮箱上。

意识就在这一刻恍惚了。

东方墨的肉体越来越重,灵魂却越来越轻,逐渐地,灵魂浮出了臭皮囊,浮游在距离头顶三寸高的空气中。这是一个灵魂眼中的世界,虽然到处透着不真实,但没有黑暗的死角,那是一种灰蒙蒙的通透,是肉眼无法体验到的一种视觉终极体验。

第三十章 空心人(3)

在远方,或者说咫尺之内,仿佛真的出现了一个周身发着淡淡白光的女人,女人的动作无比轻盈,像一个天使般洁净。但女人的整个身体都没有细节,尤其是那张脸很模糊,从身形看并不像朵朵花,因为在肠道酒吧偶遇的朵朵花是那么丰满,然而出现的女人是如此瘦弱。东方墨的灵魂突然想说些什么,但灵魂是发不出声来的,就像梦魇中的那种感觉。

泛着白光的女人也不说话,东方墨只能手足无措地望着她,不知为什么,那女人使他觉得更像另一个女人,一个还活着,并且经常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难道朵朵花一直都没离开过自己,一直都隐藏在自己身边?

女人就这样站在了他身前,低着头与东方墨对视着,而后她抬起一条胳膊,看不出手指的形状,只能形容成很像一团白色的雾气。

像云朵一样柔软的手慢慢地放在了东方墨的额头上,那种感觉不是一般的柔软,是能让世界上最坚强的男人抽泣的柔软。东方墨哭了,他说不出话来,但还可以哭,哭是他唯一能发泄的手段。

东方墨是个画家,他本就容易冲动,也容易被感动,此刻,他真的感动了。那种温暖不知维系了多久,当东方墨抬头看向女人时,雪白的女人身影却逐渐变淡消失了,像风吹过烟雾一样美,女人一瞬间消失在了黑夜里,只留下一双透明高跟鞋……

没错,这只是一个梦,东方墨的头从皮箱上弹起来,他看了看身前身后,什么也没有,皮箱还在地上摆着。就在这时,他听见远处有沙沙的脚步声,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眼睛紧紧盯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他看见了红霉素,红霉素低头看了一眼箱子,又朝四处望了望,似乎在辨别一个正确的方位,最后,他朝东方墨招招手,东方墨走过去,依旧由红霉素搀扶着,二人一起走出了这片荒草地。

“还去和姥爷说一声吗?”东方墨问。

“别!”红霉素语气很果断。东方墨看向他,红霉素勉强笑了笑,缓和了语气说:“这么晚了,还是别打扰人家了,我看,咱们还是趁早离开这里吧,要不咱还去上次的那家旅馆住上一宿?”

“不!”东方墨语气坚定,“我要回家。”

汽车驶入市区的时候又下起了小雨,雨水不停地打在车窗上,泛起点点水花,水花被自动雨刷毫不留情地刷到一边,汇成一条条细长的水线。

在车上,红霉素一直叨念着那一箱钱,他反复询问东方墨,箱子有没有盖严实,雨水会不会漏进去把钱打湿了。东方墨没力气和他对话,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蜕变,在燃烧,在升华,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快要从罪恶的躯壳中挣脱出来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处地方会令东方墨感到安全了,起初他畏惧回自己的家,此刻回到家里,他才觉得这幢老楼还是存在着一些安全感的。

小花还在屋里,和平时一样,腰上扎着围裙。

红霉素把东方墨拉进屋里,话都没说半句就匆忙走了。这时,屋里就只剩下东方墨和小花两个人。

东方墨的头靠在沙发背上,他眨眨眼睛,眼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他觉得头很沉、很晕,全身没有一块肌肉是属于自己的,他想活动一下手指都办不到,只能抖动一下干裂的嘴唇。

这时,小花从厨房里走出来,双手端着一只碗,碗里的液体很热,冒着白烟,她把碗放在茶几上,侧立在一旁,她觉得以东方墨此刻的状态,根本就没能力端起那只碗,但她也深知,东方墨需要那碗里热热的汤水。

小花拿来一只勺子,坐在沙发上,身体朝东方墨靠了靠,她从来没有靠他那么近。

端起碗,舀出一勺汤,她慢慢地吹着,温了,就小心地送到东方墨的嘴巴里。刚一接触勺子,东方墨的全身一抖,他眼珠动了动,意识到有股汤水经过干涸的嘴唇流进胃里。小花一勺一勺喂着汤水,东方墨贪婪地吸吮着,没流进口腔的汤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小花赶紧用手里的纸巾去擦拭。

两人身体离得那么近,小花呼出的气喷在东方墨的脸上,东方墨的眼珠朝小花转过来,嘴巴里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就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小花放下碗,摇了摇他的身体,才发现东方墨裸露在外的皮肤像炭火一样热。她有点手足无措,喊了他几句,东方墨都没有应声。小花站起来,她不但瘦弱而且没有力气,但还是勉勉强强把东方墨的身体架起来。东方墨恢复了半分知觉,她架着他,更像背着,咬着牙全身出力,走到床边时,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东方墨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和雨水打湿了,穿着湿衣服睡觉肯定是不行的,更何况还发着高烧。小花开始给他脱衣服,湿衣服几乎全包在了他身体上,小花不得不取出剪刀来,把湿衣服剪开。东方墨全身赤裸在她面前,然而小花似乎对男人的身体熟视无睹,她抱来一床厚实的棉被,盖在了东方墨身上,没过多久,东方墨就开始呻吟起来。

小花把湿毛巾搭在他额头上,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东方墨,她的眼神很复杂,但透着柔情和无奈。

东方墨嘴里说着不清不楚的话,话语中透着悲凉,他重复着朵朵花的名字,念叨着:“朵朵花……我欠你的……太多了,我得还,我要还……我要……还……”

一行泪水顺着小花消瘦的脸颊流淌下来,她伸出一只手,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轻抚着东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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