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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寻龙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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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百姓闻听惨叫,瞬间逃散开,在更远一些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人圈,都变成了围观群众。人圈内,只剩下七八个大汉围着陈龙三人,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童飞飞从兴高采烈中反应过来,见有人倒地惨呼,感觉更加刺激,一叉腰指着那些大汉道:“哪里来的野汉子?敢来捋姑奶奶的虎须!”说罢伸脚在那个倒地的断腿汉子腿上又踩了一脚。

    那汉子杀猪般惨呼起来,同伙没想到童飞飞这个小姑娘这么狠,一时间忘了施救,等童飞飞收回玉腿,才纷纷从怀中掏出斧头片刀,围攻而来,为首的汉子吼道:“一起上!给老五报仇!”

    陈龙怕赵云出手太狠,忙取出青龙匕,抢在赵云前迅捷出手,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大汉们手中的武器已经尽数被削断,拿斧子的只剩个斧攥,拿片刀的只剩个刀把,都呆立在当场,只有童飞飞兴高采烈拍起手来,大喊着:“龙师弟威武!”

    人群越聚越多,见陈龙出手如电,轰然喝了声彩。交通堵塞,过往的马车纷纷在人群外停下,其中一辆窗帘微挑,露出一面苍老的容颜,刚好看见陈龙削断众大汉武器,卓然而立,自然带着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站在那里面对着一众匪徒。那老妪忽然睚眦欲裂,睁大略显昏黄的双眼,身体剧烈的晃动起来,右臂忽地从马车中伸出,嘴巴大大的张开,仿佛是撕心裂肺的喊出了几个字,但仔细听却是寂然无声。

    马车里,还端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见外婆拉开窗帘,忽然浑身颤抖,面目扭曲,不禁吓了一大跳。连忙扶住老妪的胳膊,叫了声:“甄银,快进来,阿婆好像发病了。”

    马车边一个精干的汉子,闻言连忙钻入马车,只见阿婆歪倒在一旁,心知不妙,赶紧一把背起,出了马车,那少女也跟了下来,甄银对旁边的车夫道:“主母突然发病,车辆难行,我先背主母回家,请医生调治。等众人散去,你带小姐回家。”那车夫点头答应。

    那老妪在甄银肩头,稍微清醒了一点,在甄银耳边叫了声:“宓儿,宓儿”

    甄银听到,知道老妪有话交代外孙女,忙背着老妪,凑到少女身前。宓儿将耳朵凑到老妪嘴边,只听老妪低低说道:“宓儿,刚才削断歹人凶器的那个人,阿婆走后,你务必等到他们赶走歹人,亲自和他结交,问清楚他的来历。你可听懂了?”宓儿不知何意,先点头答应,甄银背着老妪一溜烟去了。

    再说陈龙,一匕首削断了所有武器,震慑全场。陈龙冷冷瞪着几个大汉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大白天打劫!”说罢,指着地上躺着的断腿汉子道:“要是我师兄出手,个个和他一样!”

    一个大汉色厉内荏道:“这位好汉,我们黑虎帮可不是好惹的,我们这位兄弟没招你没惹你,医药费怎么算?”

    陈龙嘿嘿一声冷笑,忽然长腿一伸,说话的大汉哇的一声狂叫,捂着小腹直直飞出十几米,落入围观人群,口喷鲜血。陈龙邪邪一笑,看着剩下的几人道:“黑虎帮可还有人说话?若无废话,赶紧滚蛋!”几人自知不是对手,背起受伤的两个汉子灰溜溜去了。童飞飞明显没有玩够,还想不依不饶,陈龙伸手拦住道:“大师姐,咱们时间宝贵,接着玩其它地方去。”

    人群渐渐散去,陈龙等正欲继续前行,忽然人从中,一把温婉的少女声音传来道:“这位大兄留步。黑虎帮主褚燕,武功高强,党羽众多,是我真定一霸。这位大兄小心则个。”

    陈龙几人回头,只见人从之中,缓缓走出一个少女。陈龙看了少女一眼,忽然感觉整个人群都成了她的背景,失去了颜色,只剩下那少女的一身新绿,缓缓在眼前放大。

    那少女穿着嫩绿的及膝外袍,底下一袭深绿长裙,盖住脚面,领口处雪白的披纫,露出修长的脖颈,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她美好的面部轮廓,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灵蛇般的长髻,盘在头顶一侧,凸显出高贵的气质。雪白无瑕的瓜子脸上,两道长长的秀眉斜飞入鬓,压着一双点漆般的黑色瞳仁,双眼皮天然隐着淡淡的金色,如同金眼光芒四射。高耸的鼻梁秀眉绝伦,红红的朱唇轻轻抿起,露出腮边两个深陷的酒窝,酒窝里似乎装满了醉人的芬芳。她从恍如黑白的人从中走出,就仿佛是天上的绿衣仙子,降临到这红尘浊世。

    陈龙脑际嗡的一声,心脏的深处仿佛被重锤敲了一记,这少女的轮廓,似乎曾经无比的熟悉,却又无迹可寻。直到被童飞飞拧了一记后腰,才悚然惊醒,对那少女拱手道:“多谢这位小姐提醒。”

    那少女不顾童飞飞敌视的目光,轻轻稽首问道:“敢问大哥,姓甚名谁?小女子日后有事相求,该到哪里寻您?”语音软语温存,无比温柔,仿佛天籁之音。

    “在下姓陈名龙,字文龙,在城外赵家庄和这位赵云一起学艺。却不知小姐芳名,有何事相求?尽可明言。”

    那少女缓缓道:“原来是陈大哥和赵大哥。小女子甄宓,我的外婆忽染重病,无人可治。我刚才见陈大哥手段非凡,或可有法医治,才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陈龙心中,涌起滔天巨浪。对面的美女,竟然就是有三国第一美女之称的甄宓,怪不得我见犹怜。不忍拒绝,轻声道:“我非郎中,只怕治不好你外婆的病。”

    甄宓仍是温柔细语道:“既然如此,请恕小女子唐突了。”说罢躬身一礼,回身走入马车不见。

    陈龙目送甄宓上车,心中意犹未尽,似曾相识的感觉久久不散,一时惴惴不安。忽然耳根一痛,竟是被童飞飞拎住耳朵,赶紧乖乖跟上童飞飞的脚步,只听童飞飞道:“你可是被这小妇人勾走了魂?”

    甄银背着老妪,一口气奔回甄府,让人赶紧叫大夫,并将老夫人放到卧房休息,叫丫鬟服侍不提。老夫人幽幽醒转,屏退众人,从枕下摸索出一卷白布,打开看时,已是泪如雨下。

    只见那卷白布,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微微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文字,抬头写着:“寻人告示”四个大字,旁边画着一张人像,仔细看时,剑眉星眼,五官端正,隐约正是陈龙。

    那老妪泪如雨下,点点打湿了这张寻人告示,暗哑的声音从老夫人喉咙中响起:“龙哥!龙哥!四十年了!我找了你整整四十年!”

第六十章 沮授归心() 
我欲乘风随,难觅云梯处。……洛水知北游

    话说甄宓探知陈龙学艺的地点,深深一揖,自行登上马车离去。陈龙心绪烦乱,跟着飞飞和赵云继续闲逛,所过之处,任凭飞飞引逗,却提不起兴趣答言。气的童飞飞不再理他,和赵云有说有笑不提。

    时近正午,三人步入一家装修豪华的酒楼,找了一副清净的座头,点了一些酒菜。正饮酒谈笑之间,街上忽然一阵喧闹,杂沓的脚步声到了酒楼之外,两个灰衣劲装的大汉,腰挂弯刀,其中一个背着一条铁链,铁链尽头晃悠悠悬着一枚钢球,钢球上装着许多铁刺。

    甫一进门,那背铁链的大汉将钢球当的扔在一张空桌上,吃饭的客人见势不妙,纷纷站起逃之夭夭。酒店老板赶紧起身,到另一个大汉身前道:“原来是褚帮主降临,不知小店何处得罪了帮主,我一定照价赔偿。还望褚帮主高抬贵手”

    话音未落,那背钢球的大汉一个耳光将酒店老板打飞,落到店外。门外站岗的喽啰一阵起哄,那老板捂着腮帮,站起身不知所措。

    陈龙知道点子来了,童飞飞是个唯恐事儿小的,早已经眉飞色舞,高喊道:“听说黑虎帮帮主褚燕,是个藏头缩尾的大乌龟,你俩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打到大乌龟再不敢冒头为止。”三人闻听,都是一阵狂笑。

    那背钢球的大汉闻言,抄起钢球就要出手。褚燕见三人人物整齐,浑然不惧,以为是哪个朝廷大员的家眷,倒加了几分小心。伸手拦住背钢球大汉道:“牛角,且住。”

    陈龙光脑迅速运转,已查到褚燕就是后来成立黑山军的张燕,真定人氏,傍边叫牛角的大汉,应该就是另一个黑山军首领张牛角。不料自己面对的真定黑社会,竟然也是三国名人。查到此微微一笑,站起身面对两人。

    褚燕叫停张牛角,见陈龙起身,板着脸道:“好汉,你们初来乍到,可曾听过我黑虎帮的名头?你伤了我的手下,怎么也要给个说法。”

    童飞飞一听就要炸把,陈龙拦住,微笑拱手道:“原来是褚帮主,这位可是张牛角?”那张牛角气势汹汹哼了一声。

    陈龙继续道:“我听说黑虎帮,历来都是劫富济贫的好汉。我等适才打伤的,却是无端白日抢劫之辈,怎么会是黑虎帮众?帮主,您可该清理门户了。”说着走到张牛角面前。

    那张牛角身高有一丈挂零,比陈龙还要高个半头,穿一身无袖的练功服,粗大的胳膊肌肉块块隆起,长相威猛,一看就是个力士。见陈龙来到近前,两手一拉铁链,铁链哗的一声拉个笔直,带刺钢球微微晃动,眼看就要击出。

    陈龙心想,卧槽马,你这个个头,怎么不去打篮球,好歹能混个国家队。左手出手如电,一把捏住钢球上的一根铁刺,巧劲一掰,已将铁刺掰断,呵呵笑道:“原来牛角拿的,是个木球。我还以为是钢球,可把我吓坏了。”

    陈龙露了这一手,把张牛角吓了一跳,也不知该不该出手,呆呆望着褚燕。褚燕面色阴晴不定,对陈龙的实力,已经产生了恐惧,强作镇定道:“好汉,可敢留下名字?”

    陈龙哈哈大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长安陈龙,你等能耐我何?”

    褚燕的气焰已经下了半截,又不敢叫张牛角动手,回头对后面一个喽啰喊道:“今日之事,究竟是不是老五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那喽啰也是上午围攻三人的大汉之一,闻言屁滚尿流的跑进来跪下道:“帮主,老五看不惯这几个富家子弟当街炫耀,想劫富济贫,才让我们出手的”话音未落,大嘴早着了褚燕一脚,惨叫着吐出几颗牙齿。

    褚燕转身面对陈龙,神色缓和下来,拱手道:“陈龙兄,原来是一场误会。我黑虎帮从不做欺负百姓的事情,此事我回去查明,再清理门户。”说罢拉着张牛角就走。

    “等等!”童飞飞从后面蹦出来道:“大乌龟,你这样虎头蛇尾,不像一帮之主。这个黑大个凶神恶煞的,可把我吓得不轻。不赔偿我百两纹银,休想就这样走路。”说着,伸出一只玉手,递到褚燕身前。

    陈龙没法,只好任由飞飞胡闹,不过如果打起来,给褚燕一个彻底的教训也好,日后他黑山军成立,也好趁势收服。

    褚燕黑脸一阵抖颤,如果自己轰轰烈烈而来,却赔百两纹银而去,以后在真定就不要混了,真成缩头乌龟了。咬牙蹦出“动手”两个字,张牛角钢球舞动,直朝陈龙右肩砸来,带起一阵狂飙,声势惊人。

    陈龙见来势凶猛,正要躲闪,忽然身后一条黑影忽的飞过去,砸在钢球上,散碎木屑溅了张牛角一身一脸,那钢球也被击飞。原来是赵云等的不耐烦,飞起一条板凳,将张牛角的钢球击到一边。

    张牛角何曾吃过这个亏,大怒下舞动钢球,直奔赵云。陈龙见褚燕没有拔刀,就没有掏出青龙匕,只是盯着褚燕,防止他伤害飞飞。

    赵云左右腾挪,避过张牛角的钢球袭击,这下酒店的桌椅遭了殃,纷纷在钢球的劲气下化为碎粉。童飞飞躲在陈龙身后,陈龙将飞到身前的木屑一一击落,看张牛角时,见他将钢球舞动如飞,毫不费力,确实是一员虎将,可惜他面对的,是名将中的名将,翘楚中的翘楚,五虎上将,神威大将军赵云赵子龙。

    赵云想起陈龙教的中华截拳道,正好拿张牛角练手,左勾拳频频命中张牛角右颊,张牛角皮糙肉厚,就是不倒。褚燕见张牛角黑脸渐渐肿成一个猪头,知道今天讨不了好,大喝一声:“住手!”从怀中掏出一锭大银道:“两位好汉,我黑虎帮今日技不如人,只好认栽。这银两就用来赔偿酒店桌椅,山不转水转,将来后会有期。”说着把大银一扔,留下几句场面话后,拉着大猪头张牛角扭头就走,门外的手下哪敢招惹,纷纷跟在两人身后灰溜溜去了。

    酒店老板畏畏缩缩进来,陈龙将那锭大银交给他,那老板死活不敢收。陈龙把银子往柜台上一扔道:“以后黑虎帮敢来惹事,就到赵家庄找我。”说罢拉着飞飞和赵云,另外找地方吃饭,众围观百姓散去,纷纷称赞不提。

    围观人丛中,忽然走出一人道:“这位英雄,请留步。”陈龙立定看时,只见来人四十上下年纪,面相清癯,眉目舒朗,三绺黑髯,一身淡青色儒服,神态不卑不亢,面容温婉娴静。陈龙拱手道:“先生有何话说?”

    那先生彬彬有礼道:“在下姓沮名授,字公与,广平人氏,曾任县令。后辞官赋闲,四处云游,曾在荆州听说零陵太守陈龙,也是长安人氏,施行仁政,善待百姓,竟与英雄同名。未知英雄是否就是当今零陵太守?故此相问。”

    童飞飞听说自己这个小师弟,居然是零陵太守,大眼瞪着陈龙求解。陈龙心中却是心花怒放,这沮授可是后来袁绍军中数一数二的智囊,自己能看的上的河北军师,也就是他和田丰,竟然在真定的市井中遇见。

    陈龙心道不可错过,连忙拱手深施一礼道:“原来是名闻天下的沮先生。小子不敢隐瞒,在下正是零陵太守陈龙。”

    沮授大喜道:“陈太守,相见不如偶遇,今天中午就由我做东可好?我正欲听太守详解何为*的理念。”

    陈龙知道,公子刘贤在荆州给自己的造势,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效果。自己的大名,已经在士人官员之间流传。如今的沮授,如同天下许多有识之士一样,都在待价而沽,想为自己找一个可以辅佐的明主。不顾童飞飞反对的目光,亲热的拉着沮授去了。

    几人来到另一家星级酒店,要了一个单间,边吃边叙话。陈龙将理念细细和沮授道来,沮授听得频频点头,飞飞听得索然无味,拉着赵云,悄悄询问陈龙身世。等赵云将陈龙身世一一道来,童飞飞忽地立起道:“好你个龙师弟,竟敢对我说谎,你还有什么秘密?还不从实招来!”

    陈龙正和沮授说的口沫横飞,见童飞飞忽然发飙,两人同时目瞪口呆。赵云做了个无奈的鬼脸,陈龙才反应过来是冷落了飞飞。赶紧站起,夹了一块红烧肉到飞飞嘴边道:“大师姐,云师兄说的就是全部,我不是还没有机会和您汇报嘛。来来来,吃了这块肥肉,饶过小师弟这回吧。”

    童飞飞本不是真生气,闻言破颜而笑道:“这才像话。我不要肥肉,给我换块瘦的。”陈龙又挑了块瘦肉,夹到飞飞嘴边,童飞飞张嘴就着陈龙的筷子吞下。

    陈龙神经敏感,似乎感觉赵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想起来这个童飞飞可是赵云的肥肉,自己可不能和赵云抢。连忙放下筷子,对赵云道:“云师兄,你陪着大师姐说话,我和沮授先生有话要谈。”赵云笑眯眯答应,童飞飞虽然应答,大眼却时不时瞟着陈龙。

    陈龙心里着急,要是被这个童飞飞搞飞了自己的大将赵云,自己还不得哭死在厕所里。只好对童飞飞不理不睬,只和沮授说话。

    陈龙道:“先生,我的理念就是如此。我观先生,一派正直,心系百姓,何不举家迁到零陵,助我成功?我零陵主簿之位,非先生莫属,另有枪兵师军师,可以兼任。请先生考虑。”沮授哈哈大笑道:“文龙年轻俊彦,人中龙凤,理念正与我心相合。吾若不答应,辜负了文龙一片心。”说罢,翻身拜倒道:“主公在上,沮授愿效犬马之劳!”

    陈龙大喜过望,想不到此次真定之行,竟是大有收获,这还要感谢童飞飞。当下写了一幅任命,让沮授准备好之后,带着此信往见黄盖,安排一切。沮授大喜接过,欲要叩头称谢,文龙道:“吾零陵众将,都有一个规矩,见我只许拱手鞠躬,废除跪拜之礼。”沮授连连点头,旁边的赵云听了,神色一动,对陈龙的认识,又近了一层。

    宾主尽欢而散,陈龙却不知,在他真定喜得沮授之时,那甄家的老夫人,正在卧榻上泪如雨下,播撒对陈龙几十年的深深思念。

第六十一章 情非得已()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清。曹雪芹红楼梦。葬花吟(林黛玉)

    正午已过,红日渐渐西移,忽然几朵乌云聚合,红日渐渐退隐,天空下起了濛濛细雨。雨花飘飘洒洒,打湿了甄府的屋檐,让甄老夫人的房间内更显幽暗。

    屋内寂然无声,卧榻上的老夫人已将泛黄的寻人告示收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眼泪不受控制的默默流淌,打湿一片枕席。脑中回想起四十年来的一幕一幕,往事都成追忆。

    原来,这位年逾花甲的甄老夫人,正是与陈龙一起穿越,异世的情人刘茜。当年两人穿越时空,时空机被杀手枪械摧毁,齐进来不及将两人捆绑,竟将两人分别送到了两个时空。

    刘茜所到的时空,整整比陈龙早了四十年。想当年,刘茜赤身露体,穿越那条七彩通道,身边失去爱郎的踪影,心情焦急彷徨,加上对未知世界的恐惧,让跌落在一片沼泽中的刘茜欲哭无泪,险险轻生。只有寻找爱郎的执着信念,让她终活着走出那片沼泽。

    刘茜跌落的位置,在冀州古黄河冲击平原北侧,后世白洋淀淀区附近。走出沼泽的刘茜,已经伤痕累累,浑身泥沼,奄奄一息,不成人形,身上被蚊虫蚂蝗叮咬,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全靠芦苇草根续命。

    挣扎着走出沼泽,沼泽边的芦苇荡仿佛无边无际。刘茜脑中,已是浑浑噩噩,两腿颤颤巍巍,机械前行,曾经嫩滑的肌肤被苇叶割开细细的伤口,却是浑然不觉。终于眼前一空,隐约看见一条土路,眼前一黑,晕倒在金晃晃的芦苇从边,就此人事不知。

    时近黄昏,土路上匆匆驶来一辆马车。马车上端坐着一位青年俊彦,神态持重,身穿儒服,正是甄宓的外公邓盛,刚刚被任命为冀州无极县令,正在赶赴途中。也是天意使然,恰好邓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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