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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池天宫的弟子下山,多会挟带一枚龙纹令符,这是给他们护身用的,接近于元神法身的一击。
孙愁飞大笑着,一挥衣袖,在一枚小小的根雕神像自他的衣袖里飞出,根雕的下肢上面还是根须,头顶还是几片诡异的红叶,黑光缠绕,黑光里面又有诡异的红。
这根雕显然是种于一处煞气凝结的大地之中,以活人埋入泥土之**祭而成的邪神像。
当那根雕神像出现的一刹那,一个尊邪神虚影出现在了三才园的上空,几乎所有人都被镇慑的全身冰冷,能够清楚的感知到一道邪恶的意志顺着天灵盖而钻入身体之中,想要挣扎,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无论是肉身还是本身的灵魂都在颤栗,根本就无法反抗。
而那银龙咆哮着撞入黑红的光圈中,却快速的变淡、变小、变弱,黑红的光圈一阵阵朝外荡去,能够消融一切元神,吞噬血肉精魄,那枚龙纹令符被黑红煞光卷入其中,竟是快速的变成灰色,其中的放在龙池天宫里蕴养进去的一缕真龙精魂瞬间被吞噬。
就在大家感到绝望之时,却发现还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身洁莹白华,耀眼夺目,仿佛火焰一样,那白光将谢宛容包裹着,与上家那黑红的煞光抵抗着。
就在这时,涂元伸手在袖间一探手,拿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柄如意,挥打出,如意在黑红的光华之中如刀入油中。黑红煞光被冲开。
“啪……”
白色莹光打在那根雕邪神像上,邪神像身上那股冲天的煞气瞬间被打散了,额头竟是出现了一道烙印,那是镇灵符。
诸人身上那股要**控提走精元的感觉消失了。
孙愁飞脸色大变,就在那欲收因那根雕邪神像之时,虚空之中不知何时钻出根本黑色丝钱缠绕着那邪神像。
不光是孙愁飞大惊失色,不知所措,不知从哪来的诡异枯绿丝线,急看过去,邪神像竟是发出小孩般的呼声,颤抖挣扎着想要挣脱,然而却被虚无之中越来越多钻出来的枯绿丝线紧紧的捆住。
孙愁飞刚想施法咒再激起邪神像之中的邪神印记,让期摆脱镇印,挣脱束缚,却突然有一股强烈的危险涌上心头,就像是自己的后背被一头巨象踩着,只要稍有异动就会被踩死。
他微微的转动头,看到了那危险的来源,不是别人,正是揭穿自己身份的涂元。
涂元仍然是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手是端着酒杯,只是此时的目光不是再是略带迷离的看着杯中酒,而是微眯着眼,眼神如针一样的看着自己。
孙愁飞不敢动,但是那边邪神却发现了哭声,他被枯绿色的丝线捆着朝着一个方向拖去,尽管它极力的挣扎,也依然无法摆脱。
当大家看到那枯绿丝线之时,一个个面露惊色,因为那枯绿丝线居然是头发,是那头一直以来,安安静静站那角落里的尸魅,手上提着的头颅的头发。
之前大家都有看到,尸魅手上的头颅被尸魅提着头发,而头发又缠绕进了尸魅的手,此时正有一半的头发从尸魅的手腕上解下束捆着邪神像,将之拖到嘴巴。
然后大家似乎看到那头颅的脸上多一丝的兴奋,竟是大口一张,将那邪神含进了嘴里,只露出一些根须在外,并没有见它有嚼食,但可以明显的看到它在吞吸。
一开始还看到邪神像的根须在扭动挣扎,但没一会儿就不再动弹,原本黑红色快速的变的灰白,没一会儿就被吐了出来,邪神像的五官还残留着残忍与邪恶,但是已经没有了那种诡异的,已经只是一截特别一些的根雕,或许经过长久的祭拜与精血供养仍然能够引得伏都魔一道意志在其中,涂元哪里还会留下这样的手尾。
一缕苍白的火焰凭空而生,落下,附在那邪神像是面焚烧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味,因为其中的因祭祀而来的精血神煞都被夜叉之首给吸食了。
反倒有一股木头的香味在虚空之中蔓延开来,而那飞天夜叉之首却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满天的红光,双眼迷离。
它的头发原本如将死未死的绿色枯草,现在却已经变成了黑红色。
第二十四章:三才园里窥神座()
本应当重新缠绕回奢比尸手腕的头发竟是没有缠上去,而像是蛇一样扭动,仿佛要生出自己的意志,它在挣扎,想要摆脱奢比尸的控制。
涂元知道,这是那伏都魔的意志在作祟,冥冥之中,他仿佛感受到了来自于天地最黑暗最深处的注视,那种邪恶的无上神威让涂元都感到全身的冰寒。
这就是强大的魔神透过无尽虚空而来的注视吗?
涂元不相信那伏都魔神会能够分神降临,更不要说真身,尽管他知道自己让飞天夜叉之首吞食它的一缕意志,必定引得了伏都魔神的震怒,但依然不相信他会降临。
若是他真降临,那么扰乱天地阴阳而引发的虚空湮流,和无尽劫火足以让他脱一层皮,更不必说到了这大千世界之后来自于天地的排斥,必定天劫层层叠叠,绵绵不休。
在这一片天地成长的生灵都是与这方天地一体的,哪怕是如此,成就元神之后依然是受天劫的洗礼。
就涂元现在的理解,之所以会形成天劫,用前世那个世界语言来描述的话,那是因为个体的成长,会慢慢的形成自己的域,或者说是磁场,而这个天地本身就是自己的磁场,个体的磁场必须要能够与这个天地的磁场共存,而天劫就是这个大千世界的大磁场与个人之间形成的碰撞。
个人只能够去适应,而来自于另外一片世界的强大存在,永远也无法适应这里了,所以他们只能够各种各样不同的方式在降临这里。
涂元感受到了来自于透过无尽虚空而来的魔神之威,其他的人或许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觉得突然之间背脊发寒,一片森寒,但是对于伏都魔的神威最为敏锐的孙愁飞脸上却爆发出无限的惊喜。
“恭请伏都大帝,您的子民愿为您的履尘奉上身躯,只愿灵魂归于您的国。”孙愁飞请求伏都魔神的话出现,在场的人瞬间都明白过来为什么这里突然之变得那么的阴森压抑。
梁泽木大惊失色,虽然他的心里也觉得应该不至于,但是就怕万一,因为涂元将一位大魔神的好不容易降下的一缕意志居然吞食了,这是在窥视神座,是亵渎,无论是诸神星空的那些神灵还是阴魔之地的大魔王,这是侮辱,是无法容忍的。
三才园之中那魔神的威仪越来越重,除了涂元之外,其他的心神都被慑服,一动不动。
涂元却像是根本就不在意,料定那伏都魔不能做什么,伸手一指出,一道灵光射在夜叉头颅的眉心,紧接着,奢比尸手上阴煞之气涌下,并提起,朝着那夜叉头颅喷出一口尸气,尸气将头颅笼罩。
不一会儿,头颅就安静下来,那些不安份的头发再一次的缠上了尸魅的手腕,而夜叉之首的眼睛也闭上了。
孙愁飞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无尽虚空之外的伏都魔神能够通过他的眼睛看到这切,那种压迫越来越强,让人窒息。
涂元盯着孙愁飞,只见孙愁飞的脸通红,眼底充血。
突然,他仰天大吼。
随着这大吼,他整个人都爆裂开来,血肉横飞,从他的肉身之中却有一个血人扑向涂元。
就仿佛孙愁飞的灵魂突然拥有了肉体,无法再与孙愁飞的肉身共存,所以撑破了肉身,扑向涂元,不过三丈左右的距离顷刻便至。
涂元一直都盯着,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眼中谨慎,却没有人发现他这一刻是兴奋的,在他看来这种手段对于自己来说就是送菜。
横亘着这茫茫的虚空,纵然你神威通天又能如何,纵然你在的魔国之中子民亿万,在这片大千世界里你又能如何,能做的无非是让你在这个世界的祭祀者来动手而已,但那之前伏都魔神必须要在自己的灵魂上烙下印记。
这样才能够让他在这个世上的祭祀者找到自己,还能够在自己渡元神魂之时前来干扰。
所以,当孙愁飞整个爆裂,神魂扑向自己时他就知道伏都魔神这是要做什么。
涂元兴奋的是自己可以再一次的捕获伏都魔神的意志,一窥那无上的魔神领域。
他的右手持七宝如意,洁白莹光护身,左手一翻,竟是多了一面血色的旗,迎着那孙愁飞一身精血裹着的神魂而去,展开,血光漫卷,血旗竟是将之完全的包裹在其中,紧接着大家都看到血旗上面有一张脸要冲出来,仿佛血旗要被冲破,那五官清晰可见,狰狞恐怖,发现慑人心魄的吼声。
这吼声荡魂散魄,却才刚起,涂元嘴一张——阴阳十二重咒。
一声似蛤蟆的声音自他的胸腔之中涌出,那一股阳刚霸道的吼声将之压住。
血旗旗面上的恐怖人脸慢慢的淡去,最终血旗上散发出来的满园血光收缩,最终重新化为一面血色小旗,旗杆不过手指长,旗面不过小孩手掌大小。
也不见他收起,只见他往脑后的虚空一扔,虚空仿佛像水一样荡起波纹,一抹白光如水花般卷起将血旗吞没。
在场的诸人虽然早有猜测,但是看到涂元这一刻用出的手段瞬间明白这是元神法身独有的手段。
那血旗是被元神给包裹了,而想要将法宝收入身体之中,只有天人才能够做到,因为天人的肉身与元神再一次的融合,与元神为一体了。
众人松了一口,梁泽木定了定神,将那魔神意志降临时带来的恐惧驱除,这一刻他才明白天外魔神的可怕。
正当他要行礼,从新以见法身的姿态来感谢涂元之时,天空之中响起了声音。
“涂元,你好大的胆子。”
他一听这个声音,心中大喜。
师门来人了,而且是来的正是在现今龙池天宫里名声极盛的落霞剑仙朱清。至于朱清师伯为何与这个涂元之间似乎有矛盾,已经不是他所能够管的,有师门长辈在场,这里一切将与自己无关,只需听从吩咐便可。
天空之中出现了一抹彩霞,将已经暗淡的天空点亮,而这光亮也将众人心中来自魔神意志的威慑给驱散。
彩霞散落在地上,仿佛化为一道门户,一个青袍女子从中闲庭信步般走出,青丝银冠,银色腰带上悬着落霞剑,剑上天蓝色的剑穗随风摆动。
一别经年,曾经都是丹气凝神,而今双双入劫化神,四目相视之间,却有电芒闪动。
第二十五章:恩怨的尽头()
杀机是看不见的,但是能够感受到。
这是两个元神之间的对决,在场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喘气都得收着。
谢宛容与朱清曾是朋友,这么多年来依然是,但是谢宛容很清楚,其实是朱清把自己当朋友所以才是朋友,她在成就元神法身的那一天就是蜕羽化凰了,而自己在她周围只是群鸟之一。
她看着朱清垂手站在那里,人还是那个人,去年自己还见过她,也是这样,但是这一刻却觉得她陌生。
而自己的老师在今天刚见到他时,还觉得他眼底满是沧桑,觉得他在天地间流浪,非常的痛惜,想将他留在府中,但就在刚刚到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老师也是那么的陌生。
他们这一刻都像是天上白云和那霞光,是不落宝地的凤凰和难识首尾的神龙。
他们本应就是这般,耀眼夺目,睥睨天下,因为他们蜕去了命运的卑微衣裳,他们是元神法身,正在重塑骨肉。
“我的胆子,你不是很早就知晓吗?”涂元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上一杯酒后缓缓说道。
梁泽木虽然已经认可这个涂元确实很特别,但是做为与自己师伯同辈的人,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谁敢用这种态度与自己师伯说话。
要知道,落霞剑仙不是因为她的美貌,如果只是美貌的话那应该是落霞仙子,而不是剑仙。
“你本不该回到这里来。”
“我辈元神畅游诸天,何处不可去?”
朱清的声音与话意都像是她的剑一样,锐利而肃冷,有着划地成域,过线斩首之冷酷。
而涂元的话意却像是飘渺于天空的云,随风而走,遇冷而化雨降于地的不羁。
“无根浮萍,能存活至今已是侥天之幸,敢在我剑前言自在,待我斩你六阳魅首置于泗水时,看你是否还开得了口。”朱清言辞如剑。
“泗水,泗水,你可知道这泗水于我来说是什么?”涂元端起酒杯,举于鼻前,闭眼轻嗅着,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大家都要聚精会神的才能够听到,当大家以为他闻酒都已闻醉睡着之时,他又开口道:“你不应该提泗水的。”
在场诸人境界低的或许疑惑为什么言辞如此的剑拔弩张,为何却又一时还未动手。
而梁泽木这样的却知道,其实他们两人已经在斗法。
元神之间的斗法可光是自身法力与天地法则的应用,师伯朱清会以言语做剑,欲在心意方面占据上风,可见那位涂元实力纵然不如师伯,但也最多差一点罢了。
他曾问过自己的师尊,元神斗法与神婴何异。
师尊曾说过,元神相斗再见心志与神意。而现在他亲眼见到了,自己的师伯言如剑,步步紧逼,意在让对方感到压迫心生怯意,他知道,只要这个涂元一但心怯,那他的头颅真的可能被斩下扔进泗水河里。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师伯一定要说斩下这个涂元的头颅扔进泗水之中。
而更让他不明白是,原本自己师伯尽管更言辞逼人,神意如剑,可是对方却如天边云朵,飘渺而不着力,在师伯提到泗水之后,他却从原本的飘渺无迹落入尘世,化而为金石。
虽然同样的锐利,但是在师伯面前,又有何人敢称锐呢,师伯从不惧与人正面争锋,对方若是与那种飘渺无迹之态与师伯相斗,师伯或许一时无法奈何得了他,但现在嘛,这个涂元已死。
梁泽木已经做出了判断,他心中念头起时,却发现先出手的不是自己的师伯朱清,居然是涂元。
只见涂元突然摇动手中的酒杯,洒杯之中的酒盘旋飞出,快速的壮大,化为一条银龙,张牙舞爪的朝着朱清而去。
酒化成的银龙竟鳞甲清晰,面目狰狞,活灵活现,张嘴之间,竟有龙吟声响起。
这银龙与龙池天宫御水龙术差不多,梁泽木非常惊讶。
只是那龙吟与他在龙池天宫之中常常听到龙吟不同,他不知道这是涂元的阴阳十二重咒。
“好胆。”朱清冷哼一声,腰间的剑出鞘,剑吟肃杀,但剑气却收束于一园之中。
剑出鞘之时,已经正好斩在那扑面而来的银龙,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
银龙一剑从中斩成两断,然而那银龙却化为两条,如银色的绳子一样缠绕上了落霞剑。
落霞剑震荡,银龙化为一片酒气。
而落霞剑的剑身震荡出一片剑光,分化出一片剑影朝着涂元。
满天剑影将涂元笼罩,涂元坐在那里,一步不退,他是身上那一层神意光芒却让他在朱清的落霞剑下一点也逊色。
就在那满天的剑影落身之时,涂元突然伸手探出。
满天如烟霞剑影尽敛,落霞剑不知何时已经被夹在涂元的指尖。
在大家还没惊讶之时,落霞剑如中间破裂的竹,满天的剑丝从中爆开,至剑尖。
剑吟刺耳。
涂元的手指瞬间松开,但是那一道道锋利的剑却已经昨身。
只见涂元的身形在剑下竟是化为幻影,左折右转,飘忽无定,一身化为数十个身形,而朱清也如此,满天剑光,十数个朱清持剑追斩,飘忽无定。
一时之间,即使是梁泽木都不知道整个三才园之中,哪一个是真身哪一个是假影。
不过,梁泽木到底是比别人修为高,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师伯朱清对于涂元的左手颇忌惮,而涂元也常常会以手诡异抓到师伯的面前,这个时候师伯则剑招变幻,以剑来抵挡,绝不让涂元的手触碰到身体半点。
他不知道涂元的摄魂擒拿手的可怕,若非是朱清元神凝炼,早已经被涂元抓出了神魂。
而让朱清意外的是,涂元的手段竟是非常的诡异而高明。
每每剑要刺到他身上之时,他的身体总是会如能够隐入阴阳之中一样移开。
而且即使是不移开,挥袖之间,总会有一股强大的天地灵气化为大风将自己的剑荡开。
如果不是她周身剑气滂湃,那一股随着他挥袖间而产生的大风早已经将她吹开,让她波涛间的树叶随浪而飘飞。
第二十六章:一壶清酒装剑仙()
恩怨的尽头是什么?
剑?死生?不相往来?还是无奈?
有人说过话的尽头是刀,也有人说过冰释前嫌,更有人说过不杀他我心难安。
涂元与朱清本没有那么大的仇,两人之间的纠葛这场中只有谢宛容知道一点,其他的根本就不明白。
此时抬头看天上。
天空两人之间的斗法更显虚幻,时而如公牛抵角,针锋相对,又时而如群蝶幻舞,分不清是在相斗还是相舞。
朱清修的是剑术,当然现在她还无法像她的师父苏景玉那般一剑生妙景,但是剑光过处,那些法术尽数被斩破却也不难。
在她的面前,涂元的身形像是水中的游鱼,突然一个转身就潜入深处,不复见。
她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机,转身,一剑朝身后划去。
她身后的虚空里,涂元的身影像是倒影一样出现在那里,只见他曲指弹出,一点灵火朝着朱清的眉心而去。
这是太阴灵火,若是被这太阳灵火沾身,朱清也必定讨不了好。
然而朱清早已经剑心通明,一切的危险都映在心中,太阴灵火在不知何时升起的月亮光芒照耀之下看不真切,但是朱清却看到了危险,她一剑斩灭那灵火后,竟是感觉不到涂元去了哪里。
但是她很清楚,涂元在这儿,可以说无处不在。
突然,她抬头看天空,半天中的月亮竟是在她的眼中落了下来。
不光是她看到,三才园中包括这一块地方人都看到,因为之前他们已经抬头看着天空之中两位元神的争斗。
直到突然之间涂元消失,大家也在寻找,猜想是不是涂元不敌而逃走了。
然后他们看到了月亮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