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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山的书馆是建在一处山崖之上的,直通山崖之内,出书馆的位置就是在山崖的半山腰,脚下一条石上开拓出来的道路蜿蜒而下。
这路只是用来看的,大多数人的人并不会走这条路而下,不过,有些人仍然坚持走这条路,因为这条石壁上开凿出来的路布有法阵,据说是清玄散人亲手所布下的,从这山路上走下走下,对自身是一种修行。
涂元还没有走过条路,因为每一次他来都是匆匆而来,去也匆匆而去,并非是像别的人那般只是随性修行,他是有着非常明确目的的到书馆之中去的。
一步跨入虚空,脚下一片虚无的风凭空而生,将他整个人都托着,那风在夜晚之时竟是泛着淡淡的月白之色,如一团虚幻的月下白云,随着风,朝山下徐徐飘落。
突然,一只金色的鸟自身后的虚空之中钻出,那鸟翅是金色,但边缘却锋利如刀,而那嘴更是如剑一般,朝着涂元的后脑就啄了下来。
这金色的鸟出现的极快,才出现便已经到了涂元的后脑勺之处,那一嘴啄下就像是金针刺下,有盈盈金光随嘴而生,虚空在这嘴刺之下都似破碎了。
涂元身上的寒毛炸竖,一团灵光震起,灵光之中隐隐可见符纹的虚影。金鸟啄下的金嘴与涂元身上震起的灵光触碰在一起,悄然无声,灵光无声的散去,而金鸟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顿。
但是就是这微微一顿便给了涂元时间,他身形一隐一现之间已经转过身来,右手已经凭空出现在金鸟的头顶,抓下。
相对于金鸟来说,这手大如天,遮天蔽日般的罩下。
金鸟无声,身上金光一震,竟是直接一嘴迎着涂元的手掌心啄去,涂元陡然之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险,仿佛只要被这金鸟啄中了掌心,不光是这手会被啄穿,而且这只手上的摄灵擒拿都将废去。
他心中感应到了危险,掌心那一股笼罩虚空的摄抓之意顿时变了,变成了禁封,掌心的灵力同时朝那金鸟涌去,灵气之中又有丝丝的太阴灵火,化为一只缠练着道火的灵爪朝着那金鸟抓去。
第四十七章:亮一亮你的法宝()
金鸟的翅,没有半点的毛发,翅的边缘锋利无比,上有镂空花纹,身子只似一个金骨架,一双足爪细长瘦,同样没有毛发。爪子的最前端如小刀。
只见那金鸟的爪子在虚空之中翻抓着,金风似刀,那一只蕴含着太阴灵火的灵气之爪竟是在那金鸟连啄带抓之下给瞬间撕散于虚空。
其中的一缕太阴灵火也散去,涂元整个人瞬间谨慎起来,他没有逃走,一只这样的金鸟还吓不到他,他就站在那虚空之与那个金鸟对峙起来。金鸟的身上散发着凌利之意,他知道,这并不是真的鸟。
书馆之中走出一个女子,墨绿的头发,墨绿的瞳孔,修长的身体,丰胸****,之前在书馆之中涂元的注意力都是在书上,第一眼见她又是坐着的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体,穿着厚厚的黑袍,在她的身上竟是有一种异样的诱惑。
只见来到那山腰的书馆出口处,伸出手,仿佛在做邀请一般,原本还停留在虚空之的那金鸟转身,金翅一振,一片散乱的金光弥散在虚空,再清晰之时就已经出现在她的掌心,化为一只金色的鸟形簪子。
“我道有何本事,不过如此。”
她说完,一步跨上虚空,直接脚下无云,凭空而飞,竟是直接掠过涂元的头,涂元抬头看一看,看到一片雪白修长的腿,微微一愣,不禁摇头,想着无论在什么时代的世界之中,都会有一些走在礼俗边缘的人。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是能够来这里值守的人都不会有简单的身份。
一路回到自家的上清木屋,心中想着要如何才能够借到那书柜里的禁书。
直到他那唯一的小徒弟喊他,他才回过神来。
“师父,想什么呢?叫你这么多声都不应。要是有什么妖魔鬼怪,早已经把你连皮带骨都吃了。”范宣子不满的说道。
最近这范宣子的话越来越唠叨,管的也有点宽了。
涂元握拳于嘴边轻咳一声,准备竖起做为一个‘师父’的威严来。
“你,功课做完了吗?”涂元严肃的问道。
范宣子放下手中的木盆,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师父,说道:“什么功课?”
涂元一想,自己没有布置什么功课,还不等他转移话题,范宣子才思敏捷的快速说道:“师父,你这是故意想要为难我一下吧,你都已经半年没有为我布置功课了,我问过别的和我年纪一样大的人,他们说,要么是你没有什么可教的,要么就是我的修为已经高到你没有什么可教的了。”
涂元拿眼瞪着范宣子,看着这个原本精瘦胆大的黄毛丫头,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却又一点不改那锋利语言的范宣子,说道:“谁家不懂事的乱嚼舌根。”
涂元怒了,至少看上去很怒。
范宣子可不管,她端着木盆,然后去自己的木屋之中将她自己的衣服放在木盆之中,朝着那山坡下的溪泉那里走去。
走到门口,突然停下了,说道:“师父,你的衣服都穿一年了,要不要换洗换洗。”
涂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麻灰色,朴素的样式,有些尴尬,若是在前世,一年不换洗,那得脏成什么样子。
“为师早已经不沾水火不染尘,食的是天地灵气,修的是纯阳大道,穿上百年也不打紧。”涂元可不想因为弟子一句话,就跑去买衣服来换。
范宣子小脑袋一扭,不说话了,转身走了。
看着范宣子身上的衣服,发现自己竟是没有给她准备什么道衣,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没什么资财,连带着徒弟也过着简朴的日子。
心中原本是想着怎么借到那书柜之中的禁书,因为一时想不到,便想不如去坊市上逛逛。
回到自己的屋中,将今年这些日以来赚的灵石都拿了出来,把开符袋一个,竟是不少了,他大略的估算了下,应有三百余块灵石的样子。
“宣子,宣子……”
突然,木屋外有人喊着范宣子的声音,听声音是一位年轻的男子,涂元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的咳了咳,虽然脸依然年轻,但是声音之中却总有一种岁月沉淀之后的稳重磁性,而不若那屋外的声音那般的嫩。
修行无岁月,来到这个世上竟是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
“什么事。”远处传来范宣子的声音。
“宣子,你怎么还在这里洗衣服,你师父也太穷了吧,不但给你穿这样的衣服,还要换洗。”那个声音大咧咧的说道。
涂元摸了摸那些灵石,脸微微的发汤。
“等下我给你买,所有的衣服尽管挑,直接在锦绣坊里挑你喜欢的法袍。”
涂元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讨厌起来,但是他没有听到范宣子的声音。
那个声音还在说,范宣子说道:“我师父在,等下他听到了,小心他打你。”
“打我,不是我说,宣子,不是我说你师父怎么的,就你师父,还真未必能奈我何,虽说你师父修为比我高,但是你看看你师父住的这个地方,我将我师父赐下的法宝一亮,他估计就得抓瞎。”
范宣子是知道自己的师父一定能够听得到了,别人或许不知道自己师父的能力,他是知道自己的师父无论是眼睛还是耳朵,即使是没有修什么眼耳方面的神通,也不比别的那些修了的人差。
原本她说自己的师父能够听得到,是看看他是否会尴尬或者是不好意思,结果是没想到听到这么一通话,范宣子顿时不高兴起来。虽然她时常觉得自己的师父会很不靠谱,常常把自己扔下,只顾自己玩自己的。
但是那是自己的师父,哪里容得了别人来说三道四,而且他还自大的说师父奈何不了他。
她那原本还在揉衣服的手停住了,说道:“你说你师父给你的法宝一亮,我师父就得抓瞎是吧。”
“呃,……是啊。”他有些不知道范宣子要怎样,回答的有些含糊。
“你亮出来,我先试试会不会让我抓瞎。”范宣子说道。
“哈哈,宣子,你想看啊,早说嘛,告诉你,可不要乱来,这法宝我还控制不好,万一一个反震伤了你,那可不关我的事啊。”
第四十八章:遵命,师父()
这个年轻人叫孙同修,他所在的派别虽不是很强大,但是却在这万圣山立足许久,对于修士来说,活的够久,那么就比别人多一份资历,至少见得多,也似乎离大道更进一些。
调教座下弟子之时,也可以拿一些曾显耀一时却又如流星划落的人来做实例。
涂元这个名字孙同修当然是听过,而且他的师父还将涂元当做特殊讲过了,说如涂元这般的人,虽然金丹之下看似无敌手,实则是想要再进一步几乎不可能,可能一辈子都老死在这金丹之下无敌手的名望之中,难有寸进了。
他的师父还说过,金丹以下的修为不算什么,不得金丹,终穷只算是得法的皮毛,唯有结了金丹,方能够真正的得道法真髓。所以金丹之下,若是有一件极好的法宝,修为高的人也是束手,破不得。
他还举过例子,说某年某月,谁的修为比那个谁高,可是那个谁就是凭一件特别的法宝,让对方束手无策。
所以,孙同修才会有这么一番话,他师父前段时间刚刚赐给他一件法宝名叫乾坤阴阳毒火罩,不但可以罩住敌人,凭毒火将之炼化,还可以罩住自己护身。
孙同修在一边站定,舌头一翻,一个小小的暗红如钟形的罩子出现了,张口一喷,那罩子飞出,落在他的手上。
范宣子知道孙同修所在的门派有一门舌下藏宝法,看到他的法宝出现,眼睛顿时亮了。
“你看好了,我这乾坤阴阳毒火罩,若是受到人的攻击的话,还会反震伤人,你要小心,万一被毒火溅到身上,就不好了,这毒火烧伤,可不是那么容易治的,只有我师父他老人家的独门的灵药可以治好毒火烧伤的疤痕,你的师父是万万治不好的。”
若是少说最后一句还好,但是有了最后一句,范宣子的脸色就更冷几分。
“你准备好了吗?”范宣子问道。
孙同修念动咒语,手中的乾坤阴阳毒火罩飞起,顿时,那乾坤阴阳毒火罩飞起,其上有毒火流淌,落下,将孙同修罩在其中,这是要任由范宣子攻击了。
看着被乾坤阴阳毒火罩护着的孙同修,范宣子的心中涌上强烈的兴奋,自从上一次的道法大会输了之后,涂元传了她又一门剑术,那剑术名叫斩岳。
太阴斩灵剑虽强,但是涂元得到的部分就要是斩心湖之中的魔念,他能够引于身外,用于对敌已经是非常不易,不过涂元看了那么的的道书,又从顾树林那里得来一些练剑的法门,最后总结出一门斩岳剑术。
剑术最主要的就在于自己身的意念,心志若坚,一根枯草在手也可斩开山岳。
这几乎一年的时间内,范宣子都在对着上清木屋后面的这一座山峰持剑而斩,他斩的是这一座山,却又不是这一座山。
在这山下抬头看山时,涂元曾问她有什么感觉,她说如此巨山,乾坤造化,人类在它的面前太渺小了。
于是涂元便问她,信不信自己有一天能够一剑将之斩开。
她当时没有回答,而涂元代替她回答:“我相信你能,今天,我传你上清斩岳剑术,希望有一天无论是面对什么困难,都能够一剑斩碎。”
她不知道自己练的怎么样,所以当看到方同修的这个乾坤阴阳毒火罩之时兴奋了起来,她心中终于有一试自己修为的东西了。
将永不离身的那柄冰魄寒光剑拿出,微微的闭上眼睛,抬头,将手中的剑举起,一片寒光绽放,以她为中心,一片冰寒雪花飞扬,同时又有一股凝重之间在剑上出现。
她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没有了方同修与那乾坤毒火罩。
“快点啊,宣子。”乾坤毒火罩之中传来方同修的声音。
范宣子的眼中只那巍峨的山,山也不再真实,而像一道沉重的影子,压在她心头。
“上清,斩岳……”
范宣子大吼一声,手中冰魄寒光剑斩出,并没有什么闪耀的灵光,有的只有凝重与朴素,这一剑沉重如山。
“好了没有宣子。”
剑落下,剑上的寒意所过之处,乾坤阴阳毒火罩上的毒火竟是瞬间被冰封,随之那罩子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然后便是一片蛛网般的裂痕在乾坤阴阳毒火罩上蔓延开来。
毒火熄灭,乾坤阴阳罩悲鸣一声,灵光迅速的暗去,从一人多高迅速的缩小为巴掌大小的掉在地上。
孙同修张着嘴站在那里,看着那满是裂痕的乾坤阴阳毒火罩,然后使劲的擦了擦眼睛,说道:“宣子,你用了什么法术,还能形成这真的幻像,吓我一跳,我的亲娘,差点以为阴阳罩真的被你给弄破了,这可是连你师父都只能抓瞎的法宝啊。”
孙同修抓起那地上的破裂的乾坤阴阳毒火罩,在手上抛了抛,说道:“连重量都这么像,别说,你这幻像法术确实有点强,你的师父确实有点本事,就是太穷。”说着他将那已经破了的法宝扔进了水潭之中。
然后闭上眼睛,说道:“宣子,看我怎么破你的幻术。”
随之便听他念中法咒,在他的嘴角,一片虚空颤动,灵光化为波纹荡漾。等他再睁开眼睛之时,只看到范宣子已经在旁边洗上了衣服,并将最后一件洗好了。
然后,他开始有些慌了。
“宣子,这,还是幻像之中吗?”
“不是。”
“那,怎么我的法宝呢?”
“被你自己扔了。”
“啊,不可能啊。”
“就是刚才咚的一声,扔到这水潭里了。”
方同修脸一下子煞白了:“不可能,不可能,这可是我这法宝一亮,你师父都要抓瞎的法宝,怎么可能被你给破了。”
范宣子给了他一个白眼,话也不想说,直接端起木盆就走,走不多远,她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嚎,然后又是扑通一声,有人跳进了水里。
方同修跳到水里捞那个被自己扔了的残破乾坤阴阳毒火罩了。
范宣子回到上清木屋,看到自己的师父背着手站在那神像的前面,一身的威严,她晒完衣服之后,便听师父说道:“宣子,最近你修行颇为认真,不错不错,随为师去坊市走走。”
范宣子嘴角泛起了笑。
“遵命,师父。”
第四十九章:赵彤()
整个万圣山有四个专门买修行人使用之物的街道,涂元所在的地方是万圣山的西面,所以要去的坊市叫西门坊市。
在这坊市比起涂元见过的那一个雾峡谷来可是要高端强大的多,雾峡谷有卖的东西,这里都有,那里没有的,这里还有。
从强大的法宝,到那种赏心悦目多过实用的价值的饰品,从活着的生灵到死灵,从巨大的驼山兽到小到微尘的幼虫。
范宣子来到这西坊市明显非常的开心,频频在一些小摊位停留,拿起那些五颜六色的小饰物来看,并不停的问自己的师父是否好看。
涂元打量着,说:“不好看。”
她便说师父的眼光太差,难怪这么久还没有找到一个师娘回来。
涂元听到这里竟是想起了姚瑶,那位与虫为伴的女子,当年一起生活的三年,泗水城,永远的记忆,时至今日,点点滴滴都在心中。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师父,这个好看吗?”范宣子戴着一个花帽子问涂元。
“太俗配不上你。”涂元说道。
范宣子嘴巴一抿,说了一句没眼光,然后快速的手上的帽子放下。
两人一路逛着,来到一排专卖法袍的招牌前,进去之后,竟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涂元第一时间感应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乾坤空间之中,很大,其中卖的衣服也当然不只是一家,很多,每一家都有一个位置,倒是像是前世地球的大商场。
只不过地球是要建一个大商场,而这里则是一个乾坤宝物就行。
“这位真人,需要买件法袍吗?”
“法师,想要什么,自己看一下,看着合意的话可以先视视。”
“道长,我觉得这一件特别附合您这般淡雅的气质。”
……
卖衣服的大多都是一些修为并不高的女子,或是年轻,或是上了些年纪,但是不管是哪种,姿色都很不错。
涂元其实自己买不买无所谓,但是想起范宣子所说的一年没有换衣服,心中便觉得有些那个啥,还是多买几件换着吧,虽然自己现在水火不侵不沾尘,无论是衣服还是身体都不会脏,即使是脏了一抖身,灵气内外的一个冲洗,便会干干净净。
涂元让范宣子看中了什么法袍直接开口,说师父卖得起,范宣子满口的说我可不会为你省钱,你都没有怎么帮我买过东西这样的话。
然而虽是这么说,但是却没有真个开口说要一件,每一次她都会问是什么价格,然后说不好看,惹得那售卖法袍的人一个个都不再搭理她了,到后面,那些卖法袍的人大概是觉得涂元师徒弟两个不可能买得起,只是进来过过眼瘾来的人,连碰都不让他们碰,在寻问之时,他们会直接说价钱。
范宣子生气的要离开,不再看了,这时,突然有一人喊道:“涂真人,你怎么在这里?”
涂元一听这声音有些熟悉,看去,先是一愣,随之看明白了,那个人竟是和自己在路上相遇,然后一起来到这万圣山的赵彤,那位丈夫被家臣害死,唯一的儿子生死不知,一路赶到万圣山来找自己父亲的那个女子。
在她的身边有一位少年好奇的看着涂元与范宣子。
“我的住处就在这不远处。”涂元说道。
“真人,真对不起,当时我急着去找父亲救治传星,没来得及与你告别,以至于后来无法找到你,真是对不起。”赵彤说道:“传星,来快叫真人,他就是娘常跟你说的那位救命恩人。”
“真人恩人。”那少年倒也乖巧。
涂元笑了笑,伸手摸出一道符,说道:“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有一道辟邪宝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