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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们王府往来皆是高明修士,我不过是一介小修,怎会与他们起冲突。”涂元看出了她的担心。
那女子看着涂元确实不像是什么怒火冲冲的样子,这才说道:“冲撞的是五爷的朋友。”
“哦,什么来头?”
“是碧波湖君。”
“妖?”
那女子点了点头。
涂元在这个世上还没有见过妖,除了那鬼妖和一个树魅,听到这里,摸了摸下巴。
他其实是想去过问一下的,但是妖的性情往往怪异,他怕自己这一过问,反而会害了陆四姑。
而且,他也不太好过问,自己一个外人去过问的话,对于王家来说也是损颜面的事,毕竟是人家府里的事,别人府里也是有规矩的。
不过,有些时候,规矩就是用来踏破的,规矩是为下层人而立的。但显然,在王家面前,涂元还无法做到将王家的规矩踏破。
那个报信的女子走了之后,曲源泉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师父,涂元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师父,我想去看看我娘亲。”曲源泉说道。
涂元想了想,点头,说好,于是带着曲源泉与范宣子两人一起朝王府而去了。
第三章:碧波湖君()
快要到王府之时,范宣子突然说要不要将尸魅招进城来。
在进安乐城之时,让城尸魅城在城外的山中,那尸魅奢比是智慧的,而且涂元觉得他的智慧越来越高。
他让尸魅奢比在大山中的大地之中沉睡,而他则是带着宣子与曲源泉到了安乐城之中。
来到王府的门前,不断的有人进出,这是大宴期间,他带着两位弟子朝里面去。
王府家大业大,王老太爷以下有五个儿子,五个儿子各有朋友,而这一次周岁的是王老太爷第六个儿子,前面五位早已经是友交四方了。
所以这次,才会有这么多的人到来。而那五位爷的朋友也是分不同的时间段来的。
门口并没有人拦,但是王府却有不少守在门口,他们的眼光极为敏锐,他们没有人认识涂元,不过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在一位年纪较大的老者耳边说了几句。
其中看上去约五十余岁的老者走上前来,他说道:“道长,找人?”
涂元看到之前在这老者耳边说话的是上一次自己来时见过的那一位,说道:“是的,我找陆四姑。”
“哦,道长稍待。”
他招了之前在他耳边说话的年轻人,让他去找陆四姑来。虽说王府强盛,但是也绝对不会发生那种门人嚣张目中无人之事,那样的家族是无法长久的。
那个年轻小伙跑离没多久便回来,看了看涂元,又在那位老者耳边低声的说着,凭着涂元的道行,即使是大地之中的蚯蚓钻行,他也是能够清楚的听出来。
那个小伙说陆四姑正被五爷罚,那老者也一愣,随之眉头微皱,似乎在想如何跟涂元来措词。涂元毕竟是修士,他也不想平白为主家招来仇敌。
涂元也没有等他说,而是说道:“能否引见一下五爷。”
那老者想了想,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事还是让涂元亲自跟五爷说比较好,看五爷怎么说,五爷才能够决定这事。
当下那老者便带着涂元去见五爷。
这王家确实很大,大院套小院,亭台楼阁,假山深池,他跟着一路走进去,来到一座大院前。在院前便已经听到了里面的丝竹之声,这里又有人进去汇报过后,这才有人引着涂元师徒进去。
进入那院中,直接来到后院。
一棵大树如伞一般的在后院之中,旁边有一亭子,不远处还有一丛青竹子,以及一些灵果树,亭中有三人坐在那里,旁边则是一些身着薄缕的女子在跳着舞,又有一些女子身着清凉的在不远处弹奏,有琴,有花鼓、有琵琶、有笛、有箫;还有一个明眸贝齿的少女在那里轻唱着。
“敢问,那郎君愿不愿,愿不愿,小女子坐渔船,飘啊飘,飘啊飘,……”
那少女在那里轻唱着,声音干净纯洁,但是却又有另一番难以言述的诱惑感。
当涂元走进来之时,并没有人理会他。
涂元就在那里等,他知道那亭中的人都知道他到了,而在不远处,涂元也看到了陆四姑正跪在一个满面红鳞的人身后,端着酒瓶。她也看到涂元与自己的孩子出现了,眼中有了一丝的焦急。
其他一些谈琴跳舞的女子,也看到了涂元出现,原本以为涂元是五爷的朋友,但是看到他站在那里不动,五爷也不招呼,所以她们知道,这个人不是五爷的朋友。
涂元站在那时,静静的,看不出什么生气,半眯着眼,似乎在聆听着那些曲子。
范宣子看着那坐在亭中的三人,心中生气,但是自己的师父没有出声,她也知道,不能够冲动,因为来这里是为了帮曲源泉的母亲的。
那边的少女还在唱着:“哥哥呀,你来不来,妹妹我心里猜呀猜,猜呀猜,我请鱼儿去问你到底爱不爱,……”
曲源泉张了几次口,却都没有发出声音,他看到自己的母亲跪在那里捧着酒壶,在那个满面红鳞的人喝完一杯之后,她就会跪着上前帮他倒满。他年纪虽小,却有一种强烈的羞辱涌上心头。
他想要动,但是突然不能够动了,抬头看自己的师,同到自己的师看过来,朝自己摇了摇头。
他希望师父能够大声斥责,希望师父能让自己的娘亲不再受辱。
一曲终了,乐曲停歇。
那边亭中的五爷才朝涂元这里看过来。
“道长,脸生的紧,不知来王府有何贵干?”五爷说道。
五爷的年纪并不大,看上去三十许,唇上一缕短须,身上倒有一股儒雅之气,只是这儒雅之中却透着一股偏狭狷狂。
涂元也不打算跟他绕什么圈子,直接行了一个初见的礼,说道:“我有一弟子的母亲在贵府做事,听闻她不小心冲撞了五爷朋友受罚,所以来看看。”
五爷打量着涂元。那位脸上满是红鳞的人侧过头来,一双红白相间的小眼睛看过来。涂元只觉得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
涂元的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灵波,笑道:“五爷的朋友很与众不同。”
五爷还没有说话,那满面金鳞的人大笑道:“我是妖,喝的是碧湖水,住的是水府,可不管你们人类的俗礼。”
涂元看着对方,他没有笑,说道:“我弟子的母亲冲撞了你,不知湖君可愿意看在我的面上,就此做罢。”
“哈哈,你是谁,我不知道,不过你既然开了这个口,不管你是自大还是有大本事,那我都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你能够做到,那么这事我就跟五爷说。”
“好,请说。”涂元说道。
那满面金鳞之人自胁下拿出一个瓶子,说道:“你如果能够将我这瓶中之水喝干净,那就是你的本事。”
坐在旁边的五爷笑了笑说道:“道友来我府上,相见即是缘,本不应为难道长,只是族内无规不成家,还望道长见谅。碧波兄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若是道长不愿意,那便请离开,陆四姑是我府上之人,我也不会太过为难她,过几天自能再见到。”
第四章:精金()
“呵呵,五爷好意心领了,只是为人师者,需得有所为,湖君既然提出要求,那我便只能去做了。”涂元说道。
“哈哈……好胆,那就喝吧。”碧波湖君说道。
旁边还有一个人这时突然提醒道:“湖君此瓶名叫碧波山海瓶,可装一湖之水,你若是真要喝,可得思量清楚。”
那人是一位女子,一身碧色的法袍,法袍上有朱色的梅花绣纹,看上去颇为艳丽。
涂元笑道:“多谢提醒。”
那边的碧波湖君却不耐听他们说话,一挥手,放在桌上的灰褐色的瓶子朝着涂元飞撞而来。
瓶上灵光翻涌,看在涂元的眼中,是一片滔天巨浪翻压而下。
这是那碧波湖君的试探。
只见涂元右手一伸,手上一片灵华涌生,接触到那碧波山海瓶的一瞬间,手便探入了那瓶上的灵浪内,灵浪快速的消失,这一揽一接,就像是接一个普通人扔过来的布偶一般,将那碧波山海瓶接在手中。
碧波山海瓶入手,瓶身粗糙,而沉重,上面有着一些怪异的花纹。
涂元仰头便喝,瓶中的水法滔滔的向着涂元的嘴中而去,那的嘴在张开的瞬间,嘴里隐隐泛着阴阳黑白色的光华。
那灵华将那瓶中的水一滴不陋的卷入嘴里。
涂元最开始修行的食灵法名叫朱蛤吞月法,其中蕴含的法意有那一个‘吞’字。朱蛤小小的身躯能吞月,这种意境涂元做不到,但是却并非是一点领悟都没有。
即使是现在,他修行之时,也每天都还要对月吞吐,只是现在不再是食练灵气,而是练那种吞月之法意。这是一种法。
当涂元很轻松的接住了那碧波山海瓶之时,五爷的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他可是非常清楚碧波湖君的这山海瓶的份量的。
他曾与碧波湖君打过一个赌,赌的就是能否抬起他碧波山海瓶。
当还是两人初识时的玩闹,五爷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那碧波山海瓶重如万斤,他搬的时候,就像在搬一座大山。
后来他才知道,那山海瓶之中能装一湖之水。一湖之水有多重,他心很清楚,若是没有特别的御法手段,是绝对搬不起这山海瓶的。可是这个涂元竟是能够直接单手接住。
要知道,他看到碧波湖君很多次与人斗法,直接御瓶在天,当做法印镇压而下的,能挡之人并不多见。
尤其是当看到涂元仰头喝水的一瞬间 ,涂元的嘴里泛起那阴阳黑白色的光华,隐隐之间是结成了符的。
丹田之中一滴金丹散发着昏黄的光华,然而那灵光透着五脏,在嘴里泛生之时,却呈阴阳之色。
黑色漩涡以咽喉中心,瓶中之水涌入咽喉,滔滔而下。
而碧波湖君看到涂元轻松的接住了这个碧波山海瓶之后,只是微微一愣,但看到涂元毫不犹豫的喝那瓶中之水后,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
他的脸上满是红色的细小鳞甲,无论是乍看还是细看,都有着一种恐怖。当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之时,更显妖诡。
他那瓶中之水可不是一般的水,而是来自于碧波湖之中的金水。
水之精华,普通人一滴入腹都将涨死,难以消化,即使是修士也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能够将那金水化去的,若是无法化去,金水将在腹中将结化为一块金石,五脏六腑都将被撑破,血脉之中也都将被渗入的金水所冰结。
只见水朝涂元嘴里翻落的过程之中,虚空之中的水浪不断的翻生淡金色。
范宣子没有看自己的师父,她看着那个碧波湖君和五爷,每当这种时候,她就总是希望自己能够也有他们一样的境界修为,然后就不用说这么多什么,直接上去一剑一个斩了他们的头,挂着亭上,让风吹成骷髅头。
曲源泉则是一边看着自己的师父,一边又看着自己的娘亲,又眼睛瞧一眼那碧波湖君,他心中七上八下,很怕。怕自己的师父打不赢他们,怕自己的母亲万一没有帮得了,还连累了师父、师姐。
亭中的三人,五爷、碧波湖君还有那一位艳丽妇人,都盯着涂元,除了他们之外,还有那些之前谈曲唱歌跳舞的人,都好奇的看着。
对于她们来说,无论谁输谁赢,今天发生的这一幕都足够她们回去之后讲一阵子。
在她们的嘴里,涂元是没有名字的,只会是一个长相颇为俊善的修士,来到王府之中为自己弟子出头,与五爷的朋友碧波湖君斗法。
如果赢了,则会说,据说五爷的朋友碧波湖君的那瓶子可装一湖的水,被那个修士喝光了,那个修士好厉害。
而那个修士若是输了,则是会可惜一番,然后慢慢的埋了记忆的尘土之中。
当那水喝入嘴里的一瞬间 ,涂元就知道那水不简单。
只是他并没有就此止住认输,因为他认为自己能够将这那水化去。一结了金丹的修士,在接触到了一件事,认为自己能够做到,那么大概就是真的能够做到。
在肉眼之中,一个金丹修士五脏六腑依然是存在,但是在一个修士自己的内视之下,五脏六腑已经变了。
那金水自咽喉冲下,便如瀑布一样冲刷而下,淌过五脏六腑,那金水不断的变少,然后冲进那散发着淡金光华的金丹上,水冲在那金丹光华之上,竟是瞬间化为雾灵之所了。
丹田之中原本自若有若无的丹火瞬间涌生,在丹田的最底下,丹火似大地深处的地脉之火,涌起,那些雾气快速的变淡,然后其中的灵气竟是在金丹运转之间,竟是跟随着金丹一起盘旋,快速的被裹在了金丹之上。
那瓶中的水,不断的涌入涂元的嘴里,慢慢的,涂元的丹之中竟是灵气浓郁,一片灵雾,将金丹都遮住了。
而在丹田的一角竟是出同了一团金液。
那不是金丹之液,而是那金水之中蕴含的金灵,精金,是极为难得的一种东西,当涂元将之炼化出来之后,心中大喜。
因为这个东西是绝佳的炼器材料。不光是可以融入法宝之中,还是可以融入窍符。
涂元大口的喝着,那边的碧波湖金脸色却有些变了。
涂元的头顶周身已经是一片雾气腾腾,那都是从他的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水气。
当碧波湖君看到涂元周身水雾腾腾,但是却依然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他知道,这个涂元肯定有法门将那金水之中的金灵之气分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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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退让()
碧波湖君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气,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金水就这样失去。
虽说那瓶中可以装一湖之水,那是夸张的说法,但是那金水极重却是事实。
他突然念动法咒,那碧波山海瓶涌出的水不但没再出,反而是倒卷而回,涂元正在瓶口之下,对着那黑幽幽的瓶口。
一股强烈的吞噬之力自瓶中涌起,旁边的五爷眉头一皱,他不太想在自己的府院之中发生仇杀,而且今天是宴客之日,若是发生这种杀戮之事被老太爷知道了,老太爷发起怒来,他可不想面对。
不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心中电光火石之间闪过的念头是希望碧波湖君能够速战速决,将这个不知来历的修士给收入瓶中去。
只是那涂元似乎早有准备一样,大地上之飞沙走石,被卷吞入那瓶中,但是涂元周身灵光结云,将两位弟子护在其中,竟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唯有发飞舞,袍飞扬。
涂元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根深埋在大地之中的柱子,风暴再大,也无法将之卷起。
大地之上的草和土都被卷起层,突然,那瓶中的吞噬之力一散,一片泛着金浪的水涌出,朝着涂元师徒裹卷而来。碧波湖君要用这种方式将涂元卷入瓶中去,涂元伸手在腰间一摸,一柄如意已经在手上。
如意上清光盈盈,在虚空朝着那水一划,一片清光过处,那金水竟是飞散,脱离了那碧波山海瓶的控制。
一片水花散落在院中。
右手捏决,作势便要去抓那空中的那碧波山海瓶,而眼睛却是看向五爷,他的眼神一改之前清静,陡然之间变的凌利起来。如果说之前像是一座处于云雾之中的青山,那么现在就是一座随时都要崩塌的冰山,山间各种凌利的边角,每一个地方都似要化为剑。
“五爷的朋友客气,一瓶水不够,尤要收我入瓶中喝,不知五爷是否也如此想法。”
涂元没有问那个碧波湖君,而是问五爷,因为这里是五爷的地方。
五爷手捏着一个酒杯,眼神却有些飘忽。他也是丹道修为,但是他自认为无法像涂元那般的轻松做到这一切,而且,涂元手中的那个如意,似乎与别的如意有所不同。
他当然不想为王家招惹大敌,刚刚碧波湖君改变主意,他没有来得及阻止,就想若是能够直接将这个不知来历的修士收入瓶中也好。
只是碧波湖君的碧波山海瓶没有做到,现在涂元反过来问他,那他就是思量好了。旁边的那个艳丽妇人这时突然说道:“五爷,多个朋友多份缘,起因不过下人无意的一次冲撞罢了,碧波兄岂会一直记恨一介凡人冒失。”
五爷看了一眼碧波湖君,碧波湖君那一双泛着红的眼睛微眯着,眼中有着一丝的杀气的看了一眼那个艳丽的妇人。
五爷知道,碧波湖君不愿意如此善罢干休。
这时,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五爷,涂元站在那里,左手持如意,右手捏决手于腹前,身上的灵光凝重,额头一道月牙印记泛着光华,眼神之中有着一种有自信与凶意。似乎已经做好大开杀戒的想法。
五爷突然觉得很不好处理,后悔之前没有阻止这一次的赌斗,原本以为这个不知名的修士是一位忍气吞声的人,只是转眼之间便气息大变,变的凌厉而寸步不让,虽然话语看上去并不是那样的杀气腾腾,但是身上表现出来的气息让五爷不敢有半点的轻视和怠慢。
他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自己赞同于碧波湖君的做法,那么这里马上就会有一场大战,虽说他带了两个弟子,但是自己并没有把握将他本人给留下来,只要是他本人走脱,这样的一个神秘而高明的修士铁下心要与一个家族为敌的话,将会给家族带来天大的麻烦。
一个家族,是绝对不愿意招惹那些亡命之辈。
而碧波湖君的在五爷的心中,虽是妖性重,睚眦必报,但他长居于碧波湖底,已经安于现状,并无那种亡命一搏之气,在自己的家族面前,他并不敢怨言。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到这些,当下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