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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国公上下打量了番秦钟,心想着这小子最近好像真的进步了不少,随即便问道:“那你会不会行军布阵?”
“这个卑职没学过。”秦钟被陇国公问得有些迷糊,虽说自己现在也算个不大不小的武官,可又没上过战场,兵书也不曾看过,怎么就会这玩意儿了?
“废物!”
陇国公恨铁不成钢的指着秦钟的鼻子,站在皇城门口便大声教训道:“你说你连行军布阵都不会,到时去了北方,你怎么上战场?”
秦钟被陇国公骂的一头雾水,这老小子是不是吃火药了,凭什么把自己叫过来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骂。
陇国公想起刘元尚老大人之前说的事儿,看着秦钟说道:“等你轮休时候,亲自到我府上来一趟,本国公赐你几本兵法和心得,你回去仔细钻研摸索,听见没有!”
没有给秦钟任何拒绝的时间,陇国公跳上战马,往兵部赶去。
他得赶紧弄清楚,那个被霍明渡将军举荐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难不成还真的比秦钟要强?
秦钟愣愣的站在原地,城门口的持刀官们纷纷向他投来安慰的目光,看来这位新晋的宫内红人,也不想外界传的那样,颇得陇国公欣赏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三章 深秋宫内扫落叶()
秦钟这几天烦恼的事情也有很多,比如那位神秘的西齐公主殿下,两个人身上有着共同的秘密,这让秦钟活的有些但颤心惊。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是初来乍到的愣头青,没有丝毫的背景全靠着莫名其妙的运气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活的十分小心翼翼。
秦钟依然记得自己最初来到金陵城时的梦想,赚点小钱,买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然后让秦武颐养天年。
荣华富贵他不是没想过,但经历了以往的事情之后,他把这些都看得很淡。
至于随之而来的太子,公主,甚至是皇帝陛下,秦钟到现在还没能从死胡同里走出来,自己怎么就突然和这些原本应该活在云端之上的人扯上关系了?
这个世界有太多没能理解的事情和秦钟不知道的阴暗角落,身后这座皇宫里蕴藏着无比巨大的机遇,紧随其后的便是稍有差错,自己就会步入万丈深渊。
所以在听从他人的安排,陇国公也好,徐太历也罢,这些自己完全没有实力抵御的人,只能顺服。
至于今后的事,只有到了今后才有打算。
今日皇帝陛下散朝之后没有在御书房,而是随意找了个幽静的屋子,坐在门口望着渐渐进入深秋的景色,最近几日气温降得厉害,皇帝陛下身后那名如影随形的老太监从屋内拿出了一件厚实的衣裳,盖在了陛下的肩上。
兴许是还没有适应骤然变冷的天气,皇帝陛下低头咳嗽了几声,重重的叹了口气。
“陛下,还是回屋吧。”老太监躬身站在一旁,小声说道,“您的龙体要紧。”
“无妨。”
皇帝陛下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望着院子里的一颗桐树缓缓说道:“今年可能会下大雪。”
老太监是跟随陛下几十年的老人了,这位圣明天子的心思他自然清楚,于是说道:“陛下放宽心,前几日河北,西北两道总督已经上奏,户部预防雪灾的救灾款项早已备妥,两道总督也已经提前预备好了粮食,不会有大问题的。”
锦衣卫指挥使徐太历匆匆走进了院子,单膝跪在皇帝陛下面前。
皇帝陛下看着自己这位忠心耿耿的臣子,有些疲惫的说道:“南梁一案,也算是有了结果死了这么多人,你怎么看?”
徐太历当然清楚皇帝陛下话里的意思,南梁因为这件事情死了三千多人,而那日在园林中出现的刺客也足足有几十人,这几十个境外刺客能够悄然无息的潜入大明境内,还进入平日里也有驻军看守的园林,这件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
“如果说这大明境内没有人和他们串通一气,光凭南梁就能够做成这件事,朕是不信的。”
皇帝陛下望了眼匍匐着身子不敢抬头的徐太历,淡淡说道:“好好的查,不要打草惊蛇,查到了,杀。”
“臣,遵旨。”
徐太历重重的磕了个头,脸上闪过一丝庆幸之后便迅速敛去,见陛下不愿再与自己多说什么,便赶忙离开。
皇帝陛下深吸了几口冰凉的空气,苍白的脸上不见红晕。
这些年以来,他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已经杀了太多的人,每一桩每一件都事出有因,都是为了邸氏皇族的江山,皇帝陛下自诩明君,但却无时无刻不在夺人性命,这与他初登大宝时心中希冀,早已背道而驰。
“世人夸赞朕乃治世明君,如今大明也算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但为什么,还是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皇帝陛下回头看了眼那名白发苍苍的老太监,问道:“是朕哪里做错了吗?”
“陛下没有做错。”
老太监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忽然直了起来,他恭敬说道:“从您坐上那张龙椅之后,您就没有犯过错。”
“这样啊。”
皇帝陛下的身子紧紧靠在椅子上,院子角落里忽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人。
他长发披肩,小拇指上挂着根红色的绳子,绳子绑着一个小巧的酒葫芦。
皇帝陛下瞥了眼那人一眼,问道:“杀了?”
“杀了。”
鲜瑜卑点了点头,说道:“十三口,不该杀的,我没有杀。”
皇帝陛下没有去斥责鲜瑜卑,而是淡淡说道:“留点香火,也不枉君臣一场。”
鲜瑜卑显然已经早就习惯了皇帝陛下这套虚伪的嘴脸,站在一旁默默的没有说话,皇帝陛下站起来,走到台阶边上,低头看着下放的鲜瑜卑,问道:“听说你最近在教秦钟?”
“是。”
鲜瑜卑没有多余的解释,他也不意外为什么皇帝会知道这件事,这里是皇宫,是皇帝陛下的私人领域,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都会知道。
看着鲜瑜卑,皇帝陛下微笑道:“为什么?”
“因为他救了含山。”
皇帝陛下幽冷的眼睛盯着鲜瑜卑,缓缓说道:“含山是我的女儿。”
“不。”
鲜瑜卑说道:“含山是晨晨的女儿。”
皇帝陛下的气势陡然变得阴森恐怖,他身后的那名老太监如老僧入定,却往身后黑暗犹如深渊一般的屋内看了一眼。
随即有身披黑色轻甲的武士出现在大殿的屋檐之上,有沉默的弓弩手站在了深红色的宫墙之下,他们脸上都覆盖着铁甲面具,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破绽,这座寻常的皇宫内院,因为鲜瑜卑的一句话,变得杀气冲天。
鲜瑜卑看了眼那名不显山露水的老太监,他是当年在拼死保护年幼皇子的人,身后有三道刀疤,两处箭伤,当年那位年幼的皇子坐上龙椅之后,便把他这个老太监带在了身边。
当今圣上最不会相信的便是宦官,唯有这个老太监除外。
所以皇帝陛下手中最神秘的一支力量,就由这位老太监负责把持着。
面对几十名气势如虹的黑甲武士,鲜瑜卑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与意外,他笑盈盈的看着皇帝陛下问道:“你要杀我?”
“你杀得了我吗?”
皇帝陛下淡淡说道:“朕不希望你我二人每次见面都要这么剑拔弩张,朕在忍,也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二十年前,还是东宫之主的皇帝陛下有一位太子妃名为谢晨,是含山公主的生母。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而没死的,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那是皇帝陛下心中大忌,而如今二十年前的旧事因为鲜瑜卑的一句话重新浮现在了皇帝陛下的脑海之中,他强压愤怒,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说道:“晨妃,不是你该谈论的。”
黑甲武士们收起了手中兵器,再次消失。
鲜瑜卑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负手往院子外走去,留下了一句话:“含山很喜欢那个叫秦钟的小子,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就不要对那小子动手。”
院子重新恢复了宁静,皇帝陛下转身走进了屋子。
有几名当值的小太监走进院子,拿着大扫帚开始清理满地的落叶,他们有些疑惑的望了眼殿前的那张椅子,又忽的发现殿内亮起了烛火,顿时明白了里面的人是谁,赶忙跪下,连连磕头,高呼万岁。
七日之后,有消息从西北道送往金陵城,已经被贬为庶人的庸国公,在干山府自家宅院中,自裁。
当即有人报官,即便庸国公已经被贬为庶人,各房家主都被总督梁施就地正法,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季家依然还有皇帝陛下亲赐的百亩良田,当地知县不敢怠慢,急忙通报了干山府。
根据干山知府亲自去查看后往总督府送去的折子里,还有一应人等十二人,梁施总督只是扫了眼那道折子,便把它扔在了一旁。
一名穿着水青色襦裙的女孩站在大堂的角落里,那双灵动的双眼顿时淌下热泪,她跪在地上向梁施总督磕头,捂着发疼的胸口,却觉得无比痛快。
“多谢义父,女儿死而无憾了。”
这位美丽的少女名为陈小柔,季氏宗族的三房家主火烧她的亲人,霸占了她的身子,是梁施总督为她讨回了公道。
梁施总督见她孤苦无依,又经历了那些惨无人道的事情,便把她收为义女,带在身边抚养。
庸国公死了,这是鲍凌带来的消息,秦钟来到北镇抚司之后便被告知,庸国公的落马和秦钟脱不开关系,也正是因为庸国公,秦钟才会被陇国公看正,送往宫内担任持刀官,无论是从锦衣卫的卷宗,还是西北道百姓们的口传来看,庸国公一脉都不算什么好东西。
当初梁施总督用尚方宝剑斩了季氏宗族各房家主,抄没了所有祖产,无数男丁发配充军,死的死,逃的逃,辉煌了几百年的西北季氏,就此没落。
如今剩余的成年男丁又被尽数杀死,只留了一个关系远到已经几乎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远方侄儿还活着,听说皇帝赐的那百亩良田,已经被那个侄儿给继承了。
天道好轮回。
秦钟抬头看了看碧空如洗的蓝天,又看了看头顶上那金灿灿的府邸照片,恶狠狠的说道:“你们全家就厉害着吧,看看老天爷到底会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他便大步跨进了陇国公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四章 国公府内的舞剑少女()
再次踏入陇国公府,秦钟已然感觉到了和往日的与众不同。
想当初徐香铭还未嫁入陇国公府时,这一家子人都不爱和金陵城里的高门大户来往,陇国公常年领兵在外,御珑淇更是把皇宫当成了家,这座最为显赫的勋贵府邸,十几年来都是门可罗雀,除了每日清晨有家丁在门口打扫以外,这扇大门一直都是关着的。
陇国公府里的一应事务,全都由当年老陇国公留下的几名老仆和嬷嬷料理着。
现在可不同了,几乎每天都有与徐香铭亲近的贵妇人前来做客谈天,府邸又重新整修了番,更显得贵气十足。
徐香铭在涪陵阁当大管事时,便结交了金陵城内所有数得上号的贵妇人,关系匪浅,当初是名不正言不顺,而现在可不同了,徐香铭摇身一变成了陇国公府的大夫人,陛下钦赐的一品诰命,朝中大臣们但凡想要和陇国公交好的,现在总算是有了个突破口。
进了府邸,秦钟才被告之陇国公正与朝中的某位将军商议来年开春后对北蛮的防御战事,要见他,还得等上一会。
现在满朝文武谁不知道秦钟是被陇国公亲自收入麾下准备重点培养的苗子,国公府内的下人们也就不把秦钟当外人,任由他随意走动。
老仆和嬷嬷们也不怕秦钟瞎闯,这不,听说这位新晋的百户大人,和自家的大小姐关系也挺好的呢。
秦钟负手漫步在国公府的庭院内,听着远处有些动静,便循声走去,穿过一片梅林,豁然开朗,原来这里别有洞天,是片特意开辟出来的练武场。
宽大的庭院内,只见黑色劲装的御珑淇把一柄秀剑舞得像模像样,一旁的丫鬟小厮纷纷拍手叫好,秦钟停住脚步,双手抱胸站在院外欣赏这位大小姐的英姿。
作为陇国公府唯一的大小姐,有一个军神老爹,御珑淇自小耳濡目染,一身武艺不说出神入化,但要真碰上三五个小毛贼,那也是不在话下的。
正对着个稻草人发泄的御珑淇瞥见了院外的秦钟,步伐已转,秀剑便破空而出,直直刺向秦钟。
秦钟微微侧身,抬手握住了那柄秀剑,然后微笑说道:“大小姐好功力。”
“来,打一架。”御珑淇也不含糊,从整排兵器里重新抽出柄雪亮的长刀,指着秦钟说道,“当初你在园林时候出尽了风头,敢不敢跟我较量较量?”
怎么这大户人家的孩子都喜欢一言不合就动手?
秦钟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和御珑淇打架的,要真把这个小祖宗给弄个好歹,陇国公那个偏心至极的老头还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想到这,秦钟丢下秀剑,捂着胸口,一双秀气的眉毛瞬间蹙起,脸色苍白说道:“大小姐,我忽然觉得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和您打架,要不,咱们还是喝茶吧?”
上好的毛尖,宫里御赐下来的,配上江南师傅特制的糕点蜜饯,摆满了石桌,常年伺候御珑淇的那几名老嬷嬷全都认得这位俊俏得不像话的年轻百户,当初自家大小姐,不还咬牙切齿的说要把他给千刀万剐来着么。
可现在瞧瞧,两个可人儿的小娃娃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嬷嬷们心里看得欢喜,望着这个从小被自己抱大的丫头转眼间已经亭亭玉立,一位嬷嬷小声说道:“咱们家小姐呀,也是时候该开始物色人家了。”
一位胖嬷嬷站在远处看着御珑淇,眼中泛起爱怜之色,摇头说道:“不行,不行,咱们淇淇还小,不说我们几个老婆子舍不得,国公爷肯定也舍不得。”
“找个上门女婿不就好了?”
瘦嬷嬷笑道:“这个叫秦钟的百户我看就不错,国公爷赏识的人将来肯定有出息,长得也俊俏,跟咱们小姐呀,那叫一个郎才女貌。”
这种下人们的悄悄话,自然是不会让御珑淇听见的,她看着眼前穿着百户官服的秦钟,说话带酸道:“哟,咱们秦秀才这都当上百户了,不得了,再过几年还不得封侯拜将?”
秦钟把嘴里的糕点咽下,赶忙赔笑着说道:“大小姐言重了,其实我这个人吧,特别容易满足,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好了,要是大小姐肯去和国公爷说一声,来年开春”
“来年开春你老老实实跟着我爹去北方杀蛮子。”
御珑淇根本不给秦钟把那个无耻的请求说出来,冷笑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不知多少人想要跟在我爹身边拼杀出个好前程来,你倒是不知道什么叫福气,还在这悲天悯人,真是没出息。”
“大小姐此言差矣。”秦钟叹气说道,“我只是不喜欢打打杀杀而已。”
这话就特别无耻了,不喜欢打打杀杀?
当初涪陵阁那两名刺客的脑袋是谁砍得,皇家园林里死在秦钟手里的刺客与野兽不知多少,更不要去说那名武功超凡的刺客首领,这种杀起人来不眨眼的货色,竟然说自己爱好和平,真是无耻。
御珑淇说道:“我一个女子,都知道保家卫国的大道理,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这么窝囊像什么样子。”
也许是初次见面时候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太好,以至于到了现在,御珑淇与秦钟说话都带着火药味。
“女孩子,还是文静一点儿讨人喜欢。”秦钟十分认真的看着御珑淇,“尤其是像大小姐这般天姿国色,武当弄枪虽说更添巾帼风范,但要是能偶尔温柔一下,肯定特别的让人喜欢。”
“让谁喜欢。”御珑淇瞥了眼秦钟,“让你喜欢?”
秦钟干笑道:“在下就是说说,说说而已。”
御珑淇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劲装,长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梳在脑后,这幅模样,确实和大家闺秀的标准模板差了点儿。
对面的秦钟正捧着一盘桂花糕就着清茶吃得不亦乐乎,看这架势,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我知道,你们男人就是喜欢那种说话软绵绵,连走路都会喘的女人。”御珑淇鄙夷的说道,“你不觉得那样特别假吗?”
“可那样有女人味啊。”
“你的意思是本姑娘没女人味?”
秦钟哑口无言,见御珑淇面色不善,急忙说道:“谁敢说咱们御大小姐没女人味,我亲自带人把他下昭狱去!”
御珑淇冷笑连连,捻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心里思索了番之后,喊了秦钟一声:“什么是女人味?”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说实在的,两世为人的秦钟对于女人这个物种依然没能有一个很好的判断,至于女人味,这个年代的女人,怎么样才算有女人味?
“比如会女红?”
秦钟的话也有些没自信,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会门手艺终归是件好事,今后居家过日子的,缝缝补补再正常不过。”
见御珑淇完全不满意自己的答案,秦钟顿时感觉危机四起,就在这时,徐香铭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笑着对秦钟说道:“国公正在前堂等你,还不快过去。”
救星来得真及时。
秦钟感激的看了眼徐香铭,站起来拍掉手里的食物屑,向御珑淇告了声别之后,便小跑出了院子。
徐香铭来到御珑淇面前坐下,看着女儿正在蹙眉思索着什么大事一般,好奇问道:“怎么了?”
御珑淇抬起了头,分外认真的问道:“母亲,女红难不难?”
秦钟今日来陇国公府是为了拿兵书,但他万万没想到,陇国公嘴里的兵书,却是几本鬼画符一般的东西,这个老大粗显然年轻时候就知道打打杀杀,根本没有认真念书,以至于注解和兵阵绘图全部一塌糊涂。
秦钟捧着那几本书有些绝望,而一旁陇国公却洋洋得意捧着杯热茶说道:“这都是本国公领军在外数十年而积攒下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