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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是说给沈青等十二名总旗官听的,秦钟要给他们一个希望,得让他们知道,跟着自己,能够拥有好的前程,能够飞黄腾达,这群刀口上舔血的铁血锦衣卫,才能够为秦钟卖命。
沈青听到了这些话,也就代表鲍凌等人听到了。
直到现在,秦钟依然不喜欢宫里的生活,依然想回到涪陵阁当个账房先生,可现在不行了,如果胭脂扛不住梅长运的审讯,如果她道出当夜在扶摇花船上的事情,宰父旻当然不会有什么关系,她本就是敌国公主,而秦钟,会被安上叛国罪,然后凌迟处死。
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荡然无存。
老天爷给了自己一条命,给了自己一张俊美的脸,不是这么浪费的。
“南镇抚司的这个案子,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秦钟没有去看沈青因为自己那番话而激动不已的神情,叹了口气说道:“动用一个千户,半个卫所的锦衣卫,就抓一个女人,虽说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么看重这个敌国探子,只从情报来源看,就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事。”
“南梁的人,举报西齐的人。”
“狗咬狗都不是这种玩法。”
沈青皱眉,看着秦钟说道:“大人的意思是,南镇抚司的人有更大的图谋?”
“西齐的使团还在鸿胪寺内住着,听说他们要用无比巨大的代价换回那两座藩镇,这种时候,谁会无缘无故拆台。”
“也许是有人,不想看到大明与西齐在那两座藩镇的问题上达成共识。”
秦钟觉得今晚自己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只留沈青一人呆在原地思索,上马离开了昭狱。
他与沈青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要混淆视听,让南镇抚司的人猜忌自己到底是有什么底气跟他们叫板,也要让沈青这些人以为,自己纯粹是从一名忠心臣子的角度出发,审视问题。
当个好演员挺累的,说实话。
秦钟骑着马来到了一条熟悉的街道,这里是他第一次与宰父旻相遇的地方,就在右手边的小巷,自己撒了泡尿,说了一通胡话,让宰父旻看了个极大的热闹。
他抬头看着屋檐上那个身穿红衣,风华绝艳的女子,回想起那夜花船上的香艳,忍不住笑道:“你很喜欢上梁揭瓦?”
宰父旻冷冷的看着秦钟,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事成之后,必有答谢。”
“你要我叛国?”
“不。”宰父旻摇了摇头,红衣的裙摆随风扬起,看着这个扒光了自己衣裳,轻薄于她的俊美少年,说道,“是为了救人,同时也是为了救你。”
“我哪里需要你们来救?”
秦钟笑道:“我只需去杀了胭脂,便再也没人会知道那夜扶摇花船上我到底在和谁见面,我的下属,可没看见你的脸。”
宰父旻歪着脑袋,看了眼这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少年,冷哼一声后,转身隐入黑夜之中。
秦钟看着宰父旻离开,仰起头叹息,天气逐渐冷了,已经能呵出雾气。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拍了拍自己的后颈,无奈笑道:“我怎么就没办法当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第七十二章 让我们开始一场阴谋吧(三)()
秦钟不知道宰父旻到底哪来的胆子敢大晚上穿着一身鲜红色的衣裳在各家高官宅邸之上飘荡,最后施施然进了鸿胪寺,他不知道这位西齐的长公主殿下会用什么样的法子从昭狱里把人给救出来,这个忙,是一定要帮的。
这个大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安详,民间承平已久,但朝堂之上,三国之间的风云从未平息过。
曾经的军方大佬,穆老爷子在帝国两位中流砥柱即将全部离开权利中枢之后,便要重新入主朝堂,来年的春闱,是六部吸纳新鲜血液最佳时机,听说这一届的学子,资质非凡,不少人都是数十年难遇的可造之材。
一直以来,大明朝堂的权利分布都太过单一,僵化,秦钟隐隐有种感觉,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有人在推波助澜。
或许这个人不愿意看到朝堂权利逐渐僵化,永远都握在几个人手里,也许,他想要让大明朝堂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可能是皇帝陛下,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说到底,秦钟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中,依然只是个小角色,这些关乎国运的事情,他没有资格知道。
北镇抚司
锦衣卫指挥使徐太历早早的便来到了衙门,深秋的季节,这位出生军伍的指挥使正裸着上身,把一柄长刀舞得滴水不漏。
一名指挥佥事站在身后,把这两天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徐太历接过热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走进屋内坐下,看着那名指挥佥事问道:“你觉得呢?”
“此事既然不是大人您的授意,那么秦百户为什么要和南镇抚司在一个敌国探子的案件上为难那帮娘们,这点,卑职想不通。”
北镇抚司的锦衣卫,习惯称南镇抚司的同僚为娘们,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己这帮上过战场,为帝国抛头颅洒热血的人,才配得上天子亲军的称号,而南镇抚司那些只会偷鸡摸狗的废物,当然只称得上娘们。
徐太历穿上那件鲜红色的官服,捧着杯热茶喝了口,淡笑道:“我早跟你说过,我这个百户,不简单。”
“靠着三座大山,却默默无闻,本就不是正常的行为。”
“现在这般招摇,我反而不奇怪。”
宫中的太子,军中的陇国公,金陵城内锦衣卫,这就是秦钟的三座靠山,指挥佥事当然清楚自家大人的意思,却皱眉说道:“但南镇抚司事出有因,如果只是因为当时在花船之上,秦钟不满那个千户执意搜查自己房间,却也有点儿说不过去。”
徐太历放下茶杯,看着自己的下属换换说道:“你觉得,为什么南镇抚司的人,能从一个南梁刺客的嘴里,知道西齐探子的所在?”
指挥佥事一愣,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关键问题,实属不该。
“在我看来,南镇抚司应该要去抓一条大鱼,那个花船妈妈,显然不是他们要抓的人。”徐太历微笑道,“穆老爷子要回来了,南镇抚司想要送老大人一个见面礼,好让穆老爷子在陛下那能挺起腰板说话,这本没什么。”
“但秦钟做对了一件事情,他就是应该去恶心南镇抚司。”
“如果南镇抚司通过那个探子坐实了一些事情,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无论如何,都难辞其咎。”
“他们想把皇家园林的事情与西齐扯上关系,你让我到时在陛下那如何解释?”
指挥佥事顿时默然。
南镇抚司是那位即将回归朝堂的穆老爷子亲自从锦衣卫里分割出去的,当年的镇抚也是由穆老爷子亲自挑选,无论从哪种方面来看,南镇抚司,与穆老爷子都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而无论是陛下还是穆老爷子,对另一边的北镇抚司,都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感情。
这就要牵扯数十年前的旧事,太过无趣。
徐太历站在大殿门口,看着满院金色的落叶,叹息道:“就让秦钟去做,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分寸,也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说不定,还能给我们一个意外之喜。”
从锦衣卫彻查扶摇花船,缉拿刺客,再到秦钟夜探昭狱,过去的时间很短,但也足够知情人士了解一些浅层的因果关系。
御书房
今日皇帝陛下早早下了朝,习惯回到了书房,却没着急处理政务,而是端着碗温补的药汤小口小口喝着。
昭狱里的事情,皇帝陛下自然也知道了,但却没有发表丝毫的意见,南镇抚司镇抚沈博南先前来过,把秦钟做的那些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语气不无愤慨,指责这个北镇抚司的百户越权,甚至阻碍办案,求陛下严惩。
但皇帝陛下只是随口说了些宽慰的话,便把沈博南镇抚打发走了。
老太监如影随形的站在陛下身后,佝偻着的背部好像永远都直不起来一般,皇帝陛下放下汤碗,看了眼老太监说道:“很奇怪为什么朕不处罚秦钟?”
见陛下发话,老太监的腰又低矮了几分,小声说道:“陛下是念及秦百户尚且稚嫩,并且与太子关系亲厚,所以不予追究。”
“也有这点关系。”
皇帝陛下喜欢这个能揣测自己心思,但却永远无法完全明白的老太监,淡淡道:“穆将军要回来,南镇抚司倾巢而出做那件事,朕可以理解。”
“秦钟是北镇抚司的人,很主动的站在了南衙门的对立面,这点,朕很欣慰。”
老太监疑惑说道:“可这位秦百户终归是要进龙骧铁骑的,如果与穆将军产生一些无法调解的问题,只怕将来无法很好的帮助到殿下。”
宫里宫外都传言,秦钟是皇帝陛下捧起来的青壮派,无论是否相信,宫里对于这个说法既没有认可,也没有反对,梅长运为什么会在占着道理的时刻,对秦钟依然保持着起码的客气,就是因为这点。
鬼知道这个少年百户,一举一动是否有陛下的授意。
皇帝陛下的目光深邃,望着窗外幽静的殿宇群,开口说道:“庙堂里的大人们,一个个泾渭分明,那是因为有宰相府这个教训,朕原本以为,有了庸国公之例后,军队也会有所改变,但很显然,并没有如此。”
“无论是这朝堂,还是朕的百万雄师,都太安静了。”
“朕需要他们热闹起来。”
老太监躬身为皇帝陛下撤去了汤碗,默默心想,陛下您英明神武,但就是不愿意去相信任何人,就连朝堂过于安静乖顺,都觉得古怪。
看着眼前这位天下间最尊贵的男人,老太监还是能想起几十年前,在浣衣局时的鲜血与厮杀,他抱着年幼的皇子躲过了厮杀,又奔跑着往皇帝御辇的方向赶去,差点儿丢了性命,但好在结果完美。
皇子见到了亲生父亲,成为了太子,又过了些年之后,他便当之无愧成为了大明帝国的皇帝陛下。
这位陛下身世之坎坷,年幼时遭受的磨难翻遍史书,也没有几例,而最终成为帝皇,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功绩,古往今来,更是只有当今圣上做到了。
没有人能彻底明白皇帝陛下心中所想,就连纪皇后也不可能完全清楚。
“穆将军,到哪了?”
见皇帝陛下发问,老太监立刻回答道:“据说在江南总督府逗留了两日,算算日子,也就五六天的光景便能到金陵。”
皇帝陛下微微额首,忽然想起近日赵莲清经常喜上眉梢来找自己,夸奖太子殿下用功,进步飞速,皇帝陛下皱眉看着桌上小山一样的奏章,拂了拂衣袖道:“摆驾东宫,朕也许久没去看朗儿了。”
秦钟上辈子被称之为武道天才,天才其实有很多共通的优点,除了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能够大放异彩,通常他们脑子也十分好使。
秦钟就是这么个人,他真的很聪明,陇国公给的那几本鬼画符般的兵书,只用了两天时间便能全部背诵,上面的排兵布阵,也已懂了个大概。
陇国公府
陇国公看着沙盘上秦钟像模像样的在与自己对弈,对面这个少年用兵之阴险,超出了这位大明军神的想象,看着最后秦钟在战场西侧布的两千重骑兵把自己的阵列搅得天翻地覆,陇国公勃然大怒。
“混蛋小子,这都是跟谁学的阴损招数,你就不怕遭报应?”
秦钟早就料到这个输了不认账的老头会有这种反应,急忙赔笑道:“国公您稍安勿躁,这种沙盘演练算不得数,战场上风云变幻,谁都没把握说自己必胜,我就是运气好,运气好。”
陇国公冷哼一声,徐香铭坐在一旁微笑道:“老爷,您好歹也是堂堂国公,跟秦钟发什么脾气,都坐下来喝点茶水,都站一个多时辰了,我看着都累。”
两人双双坐下,陇国公接过徐香铭削好的梨子咬了口,看着对面的秦钟说道:“听说,你小子最近很会折腾,先是在扶摇花船里和南镇抚司斗法,又去昭狱羞辱了番一个镇抚面前的红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钟这次是有备而来,见陇国公发问,便说道:“大人,我只是不喜欢他们的做事方法而已。”
“说得轻巧,你算老几,就敢不喜欢南镇抚司的做事方法?”陇国公的嗓门极大,即便在家中也不知收敛,这话说出来之后却没了下文,只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你现在是锦衣卫百户,这便是你们自家的事情,自有徐太历管教你,老子也没那闲工夫去管。”
秦钟心里不是个滋味,心想着你这老头不管就不管,前面那句挤兑人的话就不能不说?
“淇淇,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陇国公寒声说道:“自那日知道你去了花船之后,回来就撒泼打滚,老子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你小子既然这么能耐,去厨房拿几道菜送过去,她要是不吃,我弄死你。”
御珑淇三天没吃饭?
那夜在扶摇花船上,见那几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搂着秦钟,御珑淇双眼里几乎都能喷出火来,临走时说话都带上了哭腔,却没想到后作用如此之大。
不吃饭怎么能行,秦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见他依然不动,陇国公抬脚便要踹:“还不赶快滚过去,怎么,不认识路?”
第七十三章 让我们开始一场阴谋吧(四)()
秦钟先去了趟御珑淇的小院,看着门口围着一大堆嬷嬷和丫鬟,正在苦口婆心的劝慰里面的御大小姐出门吃饭,一会说为了个会去青楼,还一口气要了六个美妓服侍的男人折磨自己不划算,一会说要叫府中侍卫去北镇抚司好好教训秦钟。
无论外面的人如何说,屋内的御大小姐连个声音都不发出来。
见状,秦钟来到陇国公府的厨房,在几个厨子十分憎恶的注视下,熬了锅青菜瘦肉粥,又盛了几碟小菜,这才重新回到了小院。
一见到秦钟,那些个嬷嬷丫鬟们立刻激动起来,她们可没有那帮厨子的怂包模样,看见秦钟那身飞鱼服便屁话都不敢放一个,如果不是秦钟长得太过好看,这帮女人说不定就会替御珑淇好好教训一番这个年轻的百户大人。
陇国公府的下人,那也是脾气大的要死。
秦钟只认得里面的一人,御珑淇的贴身丫鬟,飞飞姑娘。
“大小姐就是不肯出来?”
飞飞姑娘鄙夷的看了眼秦钟,心想着以前怎没看出来这个俊俏的少年是这种货色,小姑娘高高仰着脑袋,冷哼了声。
秦钟无奈,只好请这帮多事的女人退后几步,把食盒放在一边,抬脚便踹开了房门。
房门破开,只见里面乌烟瘴气,遍地是被撕碎的丝绸和刺绣,就连衣裳都被御珑淇扯坏了不少,见状,秦钟不禁暗暗咂舌,这位御大小姐,破坏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丫鬟嬷嬷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钟,这位百户大人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踹开房门的下场会有多惨烈,他若无其事的掸了掸那件华美的飞鱼服,端起食盒走进了御大小姐的闺房。
飞飞姑娘努力把自己长得老大的嘴巴合拢,看着身边的人颤声道:“这可是头一个进咱们家小姐闺房的男人,太子爷都没进去过。”
一位把御珑淇亲手抱大的老嬷嬷嗑着瓜子,啧啧称奇:“不愧是咱们家老爷看重的年轻人,胆气十足啊,咱们大明朝的年轻人什么时候都这么有血性了?”
“兴许,这位百户大人真就不怕死?”
正当外面的丫鬟嬷嬷们使劲儿探着脑袋往屋里看时,秦钟抬脚合上了门,把所有人都关在了外面。
此时御珑淇的屋内,堪称垃圾场,除了屋里淡淡的脂粉香气和满地的绫罗绸缎,完全看不出这是位国公家大小姐的闺房。
秦钟提着食盒,小心翼翼的越过地上的垃圾,走到了御珑淇的床边。
这是张很大的床,感觉能并排谁上三四个人不是问题,御大小姐正靠在墙边,双手抱膝,冷冷看着擅自穿入自己闺房的人。
见御珑淇清丽的小脸儿布满了阴郁,秦钟讪笑了下,坐在了床沿边。
“谁允许你进来的?”
御珑淇忽然开口,声音沙哑道:“谁允许坐我床的?”
秦钟没有理睬这个正在气头上的大小姐,把几碟小菜摆在了床边,捧着粥,舀了一勺放到御珑淇嘴边:“你就是从小没遭过罪,要真让你三天两头饿肚子,别说绝食了,就算是个臭馒头,你都能两眼冒光。”
看着调羹里的米粥,御珑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她真的饿坏了,可也气坏了,现在罪魁祸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儿,跟个没事人似的还敢坐上自己的床,自己这张床什么时候有男人坐过?
除了爹爹以外,还有哪个男人进过自己闺房?
见御珑淇还是不肯张嘴,秦钟忽然说道:“你嘴唇都破皮了,丑的很,要不要给你面镜子照照?”
御珑淇狠狠瞪了秦钟一眼,张嘴吃下了那调羹粥。
当初在涪陵阁时,秦钟便为御珑淇熬了锅粥,那时候她夸赞过秦钟的手艺,谁能想到,那个一无所有的账房先生,如今能混到如今这幅光景。
有了第一口,便有第二口,就着小菜,一大碗瘦肉粥被御珑淇吃了个精光,看着空碗,御珑淇揉着依然没有饱腹感的肚子,舔了舔嘴唇。
“饿太久,一下子也不能吃太多。”
秦钟把碗筷收回食盒,看着御珑淇说道:“大小姐,你这是在置哪门子的气?”
御珑淇除了那张妖媚众生的俏丽脸蛋儿之外,唯一的优点便是心里藏不住事儿,有什么委屈和苦水,该说的她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至于生气,凭什么自己不能生气?
他都去青楼了,跟那帮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还做出那种恶心的事情,生气都不让生气了。
御珑淇怨恨的看着秦钟,说道:“我就气你是个不检点的人,屁大点年纪就去青楼,你以为自己现在厉害了,是锦衣卫百户了就能学那帮臭男人,你怎么就不学点好的?”
在秦钟看来,御大小姐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姑娘,除了脾气暴躁点儿以外,没有丝毫富贵养出来的毛病,脾气上的缺陷,大概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