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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秀才-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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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送乔迁大礼的?”

    “乔迁大礼?”

    邸朗冷笑一声,打量了番院子里雅致的设计与摆设,不满说道:“你日子倒是过的舒坦,听说妹妹还特意出宫去了南镇抚司为你出头,秦钟,你不会是跟含山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系吧?”

    即便是知道邸朗说的是玩笑话当不得真,秦钟也被吓了一跳,早上时候含山公主对自己轻声细语的几句依然萦绕在耳边,难不成太子殿下也知道了些什么?

    按照秦钟对邸朗的了解,这个小直男可是个十足的妹控,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曾经摸了含山公主两次小酥胸,只怕自己二人的亲近关系便会荡然无存,转为拔刀相向。

    思柔与思雅也跟着走了出来,听到秦钟喊眼前这位俊朗少年‘殿下’时,二人便清楚知道了这位贵气十足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两个出身卑微的小姑娘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亲眼看见堂堂太子殿下,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颤颤巍巍跪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邸朗也瞅见了秦钟身后那两个可人的小丫头,疑惑问道:“这又是什么?”

    秦钟尴尬笑了笑,解释道:“我那些不成器的下属们送来的,说是帮我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家里卫生什么的。”

    邸朗不屑看了眼秦钟,说道:“秦钟,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在天底下最尊贵的少年面前卖弄这些破事情,秦钟也发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白痴,邸朗怎么可能不知道金陵城贵族圈子里的这种小癖好。

    这么两个嫩芽儿用来洗衣服打扫卫生,骗鬼去吧。

    “你真是个禽兽。”

    邸朗挖苦了句秦钟,随即喝令身后的大内高手退开,随口对依然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思柔与思雅说了声平身后,便跟着秦钟去了前堂。

    两壶柔绵润喉的黄酒也足够让两个根本不怎么会喝酒的少年微醺起来,邸朗端着酒壶,夹了颗花生米塞进嘴里,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坐姿十分不雅,瞧着桌子说道:“事情你也知道了,你让我怎么去跟雪莹说?”

    先前邸朗已经把宫里的事说给了秦钟听,一壶黄酒下肚的秦钟脸上也浮起了红晕,打着酒嗝,有些不在意说道:“你可是太子,将来要当皇帝的人,娶两个老婆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你看看金陵城里这些个官儿,谁家府里没几个小妾?”

    “就连葛齐晟首辅,他,他家里都有三位美妾,最小的今年才十九。”

    邸朗粗声粗气的叫道:“我是他们吗,我是你们这种俗人吗,我追求的是爱情,爱情懂不懂!”

    秦钟抓着个酱肘子啃得欢快,油腻的手随意在千户官服上擦了擦之后,安慰道:“殿下啊,人生在世,身不由己,更何况你是殿下,你就去跟雪莹姑娘说,她会理解你的。”

    “理解个屁!”

    邸朗仰头灌了口酒,扔掉酒壶说道:“这他妈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两个地位悬殊的少年,因为感情问题而喝醉,从日暮喝到夜色降临,秦钟与邸朗坐在院子前的台阶上,四瓶黄酒下肚的邸朗早就连话都说不清楚,大着舌头说道:“秦钟啊,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

    秦钟撑着醉眼朦胧的眼睛看了看身边的邸朗,摇头说道:“真论起来,我才是真没出息。”

    指了指秦钟身上那件已经污渍一片的千户官袍,邸朗骂道:“你丫的,现在都是千户了,正五品的官儿,你还想怎么样。”

    “老子我,就是想娶赵雪莹。”

    “只想娶赵雪莹!”

    邸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天上明晃晃的月亮骂道:“可为什么连这个都做不到!”

    “我不是储君吗!”

    邸朗看向秦钟,不解说道:“太子殿下,未来的皇帝,为什么还不能按着自己的意愿来?”

    这个问题实在太复杂,秦钟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解释,于是只能仰头倒在了地上。

    邸朗也跟着躺了下来,呢喃道:“秦钟啊快点长大吧,咱们都快点长大,长大了,也许就能随心所欲了。”

    思柔与思雅小心翼翼的站在远处不敢上前,看着两个已经彻底醉倒的少年,面面相觑,手足无措。

    隐藏在暗处的大内高手走出几人,搀扶起邸朗迅速离开了清北巷。

    思柔与思雅这才赶忙小跑过来,喊来嬷嬷与杂役,吃力的把醉成烂泥的秦钟搬上了床。

    夜空那轮明月,渐渐被乌云掩盖。

    北疆

    与大明东北方向接壤的宋国边疆,坐落在这里的一个拥有数百名人口的村庄,此刻已经成了火海。

    千余名穿着棉衣,裹着兽皮,脸上纹着古怪图腾的男人们纵马崩腾,不时有手起刀落,锋利的弯刀劈开骨头的刺耳声音,混杂着男人残忍的大笑,女人凄厉悲愤的哭喊,合成了篇血腥残忍的奏章。

    一位明显与周遭环境不符的年轻人,骑着匹名贵罕见的踏雪乌骓,慢慢走在火海之中。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的蛮骑,这些忠心耿耿的骑兵拱卫着年轻贵人,从他们看向年轻贵人时,眼神里露出的狂热与崇拜,便可以知道,只要一有风吹草动,这几十名骑兵,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为年轻贵人保驾护航。

    年轻贵人看了眼正在燃烧的草屋,正被屠杀的村民,转头又看了眼远处一名被蛮骑压在身下,无助哭喊的村妇,贞烈的村妇不堪受辱,看着眼前的畜生,狠狠咬掉了他的左耳,那名蛮骑大声怒吼,提起裤子,从地上拾起弯刀,砍下了那名村妇的头颅。

    诸如此类的屠杀与荒淫在这座不大的村寨中所处可见,许久之后,除了冲天的火光与四下聚拢的蛮骑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年轻贵人扬起手臂,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族人们,微笑说道:“我的勇士们,长生天忠诚的子民们,现在,让我们去明国。”

    “让我们去屠杀龙骧铁骑,让我们去掠夺他们财富,霸占他们的女人。”

    “最后”年轻贵人的声音逐渐高昂,“你们要把御城的头颅贡献到我面前,我要拿这个罪人的脑袋下酒。”

    “现在,让我们去明国。”

    “尊贵的黄金血脉曾经所受的屈辱,要让明国人,血债血偿。”

第九十四章 终将要发生的事() 
在大明北疆边境与草原接壤的东部广袤平原上,有几个类似如宋国般的弱小国度的存在,在陇国公还未执掌北方边军时,宋国也和大明北境的处境相同,经常受到蛮骑的骚扰,屠杀与掠夺粮食女人的惨案常有发生。

    陇国公清肃北方后,宋国也得到了片刻安宁,以至于有许多宋国百姓回到了故地重新开始居住,这座刚刚被蛮骑屠杀的小小村落,便是其中的代表。

    宋国村民在看到蛮骑时的震惊,和在临死前的惊恐表情依然残留在他们的脸上,这些可怜的草民们到死都还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已经消失了二十年的蛮人,又出现在了这里。

    千余名蛮骑把这座村落里的粮食扫荡一空,确定没留下任何活口后,这才拱卫着那名年轻贵人缓缓往草原深处走去,夜空下,蛮骑们手里持着的火把连成了条火蛇。

    村庄里的大火在烧光这里所有东西之后,渐渐熄灭,村尾的枯井口,忽然爬出了个浑身是血的女孩。

    女孩长得清秀可人,她看着眼前的惨状,扑在一个被蛮骑蹂躏后杀死的村妇尸体前哭了许久,她茫然的抬头看了眼阴云后的明月,在狼藉之中,开始寻找能够让自己活下去的食物,好让自己离开这片修罗场。

    宋国朝廷知道这件惨案发生,已经是三日之后,朝野震动,懦弱的宋国皇帝焦急喊来大臣,驱遣他们火速前往明国京都,把这件事情告诉大明朝那位无所不能的皇帝陛下。

    当年是明国人赶走了蛮子,现在蛮子又重新杀了回来,孱弱的宋国和周边几个小国家,只会成为他们砧板上的肉,这个世上,只有大明帝国,才能把那些吃人肉,喝人血的蛮子,重新赶回去。

    又过了一日,宋国使团整装待发,往金陵城赶去。

    大明帝国的边境依然祥和宁静,甚至西北道的百姓们听说,已经停了很多年的与西齐的商贸往来又将在英明的陛下对西齐施加压力,重新展开。

    那些靠来往两国走私战马和名贵古董的商人们欢欣雀跃,高呼陛下圣明。

    金陵城,还不知道蛮子重新回来的事情。

    当年杀得蛮子闻风丧胆,险些灭族的陇国公与叶集老将军,还在享受天伦之乐。

    叶集老将军愁自己唯一的孙子只喜欢国公府那位任性刁蛮的大小姐,别家的姑娘连看都不带看一眼,老将军根本不会相信,当年被龙骧铁骑杀得跟死狗一般的蛮子,会在短短二十年之内,重新恢复元气。

    陇国公正在厨房盯着一个咕咕冒泡的药罐,御珑淇已经病了两天不见好转,让这位战功彪炳的国公爷,心疼了许久,以至于不顾国公之尊,亲自为女儿煎药。

    当药煎好,陇国公捧着小碗走出厨房时,忽然觉得额前一凉,他摸了摸额头上已经融化的冰雪,抬头看去,炯炯有神的眼睛逐渐眯了起来。

    金陵城,下雪了。

    大业十九年,已经有十年未降过雪的金陵城,迎来了第一场瑞雪,正式告诉世人,冬天来了。

    叶集老将军穿着厚厚的棉衣,双手收在袖子里,好像个农家老翁躺在院子的摇椅上,看着身后为自己撑伞的叶培,微笑说道:“那年在北方,也是一场大雪,我和御城领着六千铁骑与两万蛮骑血战,最后完完整整回到燕京城里的,只有不到九百,但也不亏,我们把蛮子最后的两万精锐,全部杀了。”

    重新执掌军权,手里握着京卫指挥使司这个要害部门的叶集老将军,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年代。

    叶培老老实实的站在自己爷爷身后,他年少瞒着家里投入龙骧铁骑,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爬到了如今的位置,自然知道自己的爷爷,当年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说到这,叶集老将军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可惜让那帮老弱回到了草原深处,没能彻底灭了这帮畜生,今后,这就是你该替爷爷完成的事情。”

    “现在想想,那帮畜生也是狠,为了留一些种子,不惜把仅剩的精锐全部拿出来送死。”

    叶培知道,没能把蛮人斩草除根,是爷爷一生的遗憾,但这位龙骧铁骑里最年轻最有前途的青年将领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到爷爷和陇国公都做不到的事情。

    灭绝蛮人,杀掉他们的王。

    近一年来,已有无数情报显示,草原深处的蛮子又重新回来了。

    叶集老将军把粗糙的双手伸出袖口,接了片雪花,望着掌心的水渍淡淡对叶培说道:“过完年,你便又要回去,有一点你要在心里记住,万万不可与锦衣卫走得太近,我指的是那个刚刚当了千户的小子。”

    大明帝国拥有不少千户职位的武官,锦衣卫统共三十余位,可能让叶集老将军特意拿出来说的,金陵城内,便只有一位。

    那个年仅十七便当了千户的幸运儿。

    叶培听后有些不解,说道:“爷爷,孙儿觉得,那个叫秦钟的小子应该有些真本事,那日在宫里您也看见了,我真不是他的对手。”

    “打仗,靠的是一个人吗?”

    叶集老将军回头看了眼叶培,摇头说道:“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人就能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

    叶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却依然无法理解叶集给自己的忠告。

    叶集老将军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孙儿什么都好,但就是性子单纯了些,也不怪他,自小便参军入伍,军伍之中可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战场之上任何的阴谋都只会用真刀真枪来化解,叶培到了这个年纪依然如此,也算正常。

    但有些事情,还不能让叶培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没法理解。

    当日得知含山公主出宫前往南镇抚司后,叶集老将军便对如今秦钟产生了丝丝的厌恶与提防,换句话说,对于叶集那个年代的人来说,但凡与宰相府血脉扯上关系的,都会令他不由自主的多加忌惮。

    如果他今后倒向公主殿下怎么办。

    如果公主殿下真的开始摄政怎么办。

    如果,如果公主殿下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又该怎么办?

    雪已经渐渐在地面上铺上了白花花的一层,叶集老将军呵出了口气,话锋一转,问道:“淇淇的身子,还没有好?”

    叶培听了后之后不禁苦笑:“孙儿不知道,自从回来后,孙儿都还见过淇淇。”

    不知为何,当日在南镇抚司,秦钟说的话直到现在还没有露出半点的口风,也不知是不是穆老将军特意下的命令,还是别的什么,但据说那天之后,公主殿下身边那个名为绿柳的宫女特意带着几位持刀官去了南镇抚司,向沈博南镇抚传达了公主殿下的几句话。

    绿柳回宫后,已经是侦缉院二品大员的沈博南,把那日参与此事的属下全部聚集在一起,放了很多狠话。

    叶集老将军眼神中满是宠溺与自责,他就这么一个孙儿,还如此的争气,这么多年叶培也只喜欢御珑淇,早已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既然如此,那便尽快把事情定下来吧。

    “我会去找陛下赐婚,这点面子,陛下还是会给我这个老头子的。”

    “你年纪比太子殿下都要大,殿下都要成婚了,就算你人在军伍,也不好拖得太久。”

    叶集老将军拍了拍叶培的肩膀,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哈哈大笑道:“我孙子想要的女人,爷爷一定会让你娶进家门。”

    有个宋国少女失去了自己的家人与村庄,正冒着风雪,往西锦城赶去投靠远房亲戚。

    有位国公爷正看着自己女儿憔悴的容颜心疼,用调羹小口小口亲自喂药,也有位老将军正在忧心自己孙儿的婚事。

    还有位太子殿下,披着厚厚的大氅,正在一间小院前,迟迟不敢走进去。

    他的身后,站着十余名身上盖着白雪,却纹丝不动的大内高手。

    年关将近,即便是最寻常的百姓都开始置办年货,金陵城内祥和一片,就连北城那些只知道斗狠打架的闲散汉子,都低眉顺眼的回到了家中,给他们的老父老母重重磕头。

    陈提,原南镇抚司小旗官,死去的梅长运百户的大舅子,正提着盒糕点往家中赶去。

    年已三十的他至今未婚,侦缉院内的老人们都知道,这个小旗官靠的不过就是当年的梅长运,如今梅长运死去,沈博南院长却没有迁怒于他,反而升了他的官,如今的陈提,已是侦缉院某部头目。

    这不是因为他能力出众,而是因为他是梅长运那个小妾的哥哥。

    因为那个小妾,怀了梅长运的孩子。

    对于梅长运遇害的案子,沈博南依然在追查,穆老将军依然放在心上,但好歹也快过年了,所有人都放下了担子,准备安心过年。

    陈提也不例外,他低头走进小院,拍掉身上的白雪,笑着冲内堂喊道:“霜霜,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糯米糍,刚刚尝了一口,能甜掉牙。”

    见无人应答,陈提还以为是孕妇嗜睡,自己的妹妹说不定正躺在床上歇息,便轻手轻脚的往里屋走去,不知为何,他的手放在了腰间的绣春刀刀柄上。

    推开门,陈提便看见数名锦衣卫百户横刀立马站在妹妹的屋中,一位年轻的千户大人,正坐在床沿边上,静静看着熟睡中的霜霜。

    陈提见状,把已经出鞘的刀重新收了回去,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见过秦千户。”

    秦钟抬头望去,对沈青等人说道:“你们先出去。”

    屋子内只剩下了秦钟与陈提兄妹二人,霜霜还未显怀,如今酣睡在床上。

    “大人,不知您今日”

    “来看看你们。”秦钟站了起来,走到陈提面前,笑着说道,“那天的事情,我还没好好谢过你。”

    陈提看了眼秦钟,随即低头说道:“卑职,不知道大人什么意思。”

    “如此最好。”

    秦钟走回床边,一只手放在霜霜的小腹上,端详了番霜霜貌美的容颜,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是亲兄妹,至于冒名顶替的是哪个,我也没有兴趣知道。”

    “你对那个喜欢穿红裙子的女人忠心耿耿,这点我很佩服,但是”

    秦钟看向陈提,语气低沉:“但无论如何,我是锦衣卫千户,职责所在,侦缉院何等要害,我不可能看着你在那里待下去。”

    陈提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千户,微笑说道:“大人,我们都有把柄在各自的手里握着,如果您要做这些事,就不怕我来个鱼死网破?”

    “我不过是个小人物,死了也没关系,可您呢。”

    “您是千户啊,十七岁的千户。”

    秦钟深深看了眼陈提,沉默许久,忽然说道:“你,还想要这肚子里的孩子吗?”

    一直从容不迫的陈提因为秦钟的这句话,眼神中闪过了丝慌张,他迅速镇定起来,微笑道:“大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从你妹妹上了梅长运的床之后,你每日都偷偷给梅长运的差水里下药,方子我先前在北镇抚司看了,是让男人绝后的东西。”

    秦钟抚摸着霜霜平坦的小腹,看向陈提说道:“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是怎么让你妹妹怀孕的?”

    陈提的脸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连你爬上自己妹妹床的次数都知道,所以没必要在我面前演戏。”秦钟看着陈提,淡淡说道,“我能理解你们,毕生隐姓埋名,担心受怕有一天会死在我这种人手里,今天来,我拿你孩儿的性命威胁你。”

    “滚出侦缉院。”

    秦钟直径走过陈提,打开房门说道:“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在报复你,所以没有必要担心,我锦衣卫金陵卫所,两千多号人,缺个负责采购衣物和每日供需的官吏,俸禄和你现在的一样,过完年就来报道吧。”

    “还有,告诉宰父旻,今后别再让我看见她。”

    秦钟走了,领着那几个凶狠恶煞的百户骑着马离开了陈提的小院。

    陈提神情复杂,细细思索番后,放弃了去通知宰父旻的想法,他来到霜霜的床边,解开了被秦钟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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