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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情形既明,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凤姐本不是贾母的亲孙子媳妇,所以平儿提醒她,操多少心,也是得回〃 那边〃 去。二姑娘迎春虽然住在大观园里,但一到正经大事,她就得被摒出,不能算数了。坐次日期的不好懂,自然也全好懂了。
有些读者都曾疑惑,贾母何以对孙男嫡女的感情特重,而对两个儿子却都那么冷淡得不近情理呢?太愚的《红楼梦人物论》页一三六说:贾母对于自己所生的两个儿子实在没有感情。她和儿子见面只是一种礼教形式,她有时感到有贾政在坐,便妨害了她和孙子孙女们说笑的乐趣,她就把儿子赶走。尤其是为了溺爱宝玉,常禁止贾政管教他,贾政打了宝玉,她和贾政就闹出一场冲突来。
当然不能说太愚说得不对。但还是只论了形迹。她之所以没有感情,正因为赦、政本不是她〃 自己所生的两个儿子〃。现在就借太愚所举之例,分析一下看看。
往常间只有宝玉长谈阔论,今日贾政在这里……故此一席虽是家常取乐,反见拘束不乐。贾母亦知因贾政人在此所致之故,酒过三巡,便撵贾政去歇息。贾政亦知贾母之意,撵了自己去后,好让他们姊妹兄弟取乐的,贾政忙陪笑道:今日原听见老太太这里大设春灯雅谜,故也备了彩礼酒席特来入会,何疼孙子。。。。孙女之心,便不略赐以儿子半点?。。。。。。。。。。。。。。。(第二十二回)
看他虽是满脸陪笑,而几句话却为何令人感觉那样沈重与紧张,其中就不无微意隐约。第三十三回,宝玉挨打,王夫人出来,先提老太太,以动贾政之心,哪知贾政却〃 冷笑。。〃 道:〃 倒休提这话!。。。。。。我养了这不肖的孽障,已不孝。。。!教训他一番,又有众人护持!。。。。。。。〃 话里更觉大有文章。及至贾母赶到,扶着丫头,喘气地走来,贾政上前躬身陪笑道:〃 大暑热天,母亲有何生气亲自走来?有话只该叫了儿子进去吩咐。〃 贾母听说,便止住步喘息一回,厉声说道:〃 你原来是和我说话!我倒有话吩咐,只是可怜我一生没养个好儿子。。。。。。。。。。。。。,却教我和谁说去!〃 贾政听这话不像。。。。,忙跪下含泪说道:〃 为儿的教训儿子,也为的是光宗耀祖。母亲这话,我做儿的如何禁得起?〃 贾母听说,便啐了一口,说道:〃 我说一句话,你就禁不起,你那样下死手的板子,难道宝玉就禁得起了?你说教训儿子是光宗耀祖,当初你父亲怎么教训你来!。。。。。。。。。。。。〃 说着,不觉就滚下泪来。贾政又陪笑道:〃 母亲也不必伤感,皆是作儿的一时性起,从此以后再不打他了。〃 贾母便冷笑道:〃 你也不必和我使性子赌气的。你的儿子。。。。,我也不该管你打不打。我猜着你也厌烦我们娘儿们。不如我们赶早儿离了你,大家干净!〃 说着便令人去看轿马,〃 我和你太太、宝玉,立刻回南京去!。。。。。。。〃 家下人只得干答应着。
贾母又叫王夫人道:〃 你也不必哭了。如今宝玉年纪小,你疼他,他将来长。。。。大成人,为官作宰的,也未必想着你是他母。。。。。。。。。。。。。。。。。。。亲了。。。你如今倒不要疼他,只怕将来还少生一口气呢。〃 贾政听说,忙叩头哭道:〃 母亲如此说,贾政无立足之地。〃 贾母冷笑道:〃 你。分明使我无立足之地。。。。。。。。。,你反说起你来!只是我们回去了,你心里干净。。。。。。。。。。。,看有谁来许你打。〃 一段有声有色,活灵活现的公案,最饶意味,太愚看起来,只见贾母疼宝玉,护庇着不许人管教而已,甚至嫌贾母未免过于溺爱,致使贾政无法树立威信。但我们知道了贾政是过继的儿子以后,便见这一场对语,字里行同,隐含着多少的关系与事故!
这段谈话很显然的说明几件事:第一,贾母这次明白揭破了〃 没养个好儿子〃 的真情,而贾政听这话〃 不像〃 ,如果照字解,〃 没养好儿子〃 是〃 养了坏儿子〃 并不等于〃 没养一个儿子〃。可是,如果只是母亲申斥儿子不好,说儿子〃 坏〃 ,儿子听起来却有什么〃 不像〃 呢?我以为所谓〃 不像〃 ,就是贾母当真怒急了,不顾一切,说到这一层一向讳言的过继关系上来了。第二,贾母回溯她丈夫在日,是如何地善待群侄。第三,贾政过继以后,贾母如何一手提掖长大,娶妻生子,为官作宰,但依然和她不一条心。第四,贾母北归,乃是依随过继儿子而来,因他回京又在内务府作官,但她南京也许还有依靠,那是她的数十年的真老家,贾母声言〃 回去〃 ,就是变相地声明断绝母子关系。第五,宝玉乃是贾母的命根,破坏了宝玉,便是使她没了立足之地。
贾政被过继给贾母,抛开嫡亲生母,以他人之亲为亲,重新建立一种人为的关系与感情,自然不是简单的事。则母子间相处不够十分圆满,当为可能,而他之与胞兄贾赦反较亲近,也是情理所有,所以他才可以把贾赦的长子长妇,挪来管理统治自家的家务,这在大家庭里二支系上更是一层复杂而微妙的关系。贾母之待贾政,恐怕因为他不甚从心,也就淡淡的,仅于名分礼法上是母子罢了。第七十五回赏中秋,贾赦说笑话,结论是天下父母偏心的多,因而引起贾母不快。我们若以为贾赦是讽刺贾母只疼贾政一门而不疼他那一门,故谓之偏心,那也许还是表面看法。贾赦本非〃 儿子〃 ,如何谈的到偏心不偏心?如果理解为他分明是借讲笑话而机带双敲,实乃讽刺贾母因非亲子而不真疼贾政,此之谓〃 偏心〃 ,恐怕更得作者笔法用意。
就《红楼梦》而言,贾母平生哭的时候不多见:初见黛玉,贾敬死,此种场面不论。有一次是中秋闻笛悲凉,也姑置在旁,稍停再表。另有二次便都是因提到死去的丈夫而落泪:一次是方才所引,与贾政说,当初你父亲何等待你,何曾下过毒手?因而下泪。另一次是在第二十九回,张道士拿宝玉比他爷爷,叹道:我看见哥儿的这个形容身段,言谈举动,怎么就同当日国公爷一个稿子!
说看,两眼流下泪来,贾母听说,也由不得满脸泪痕。
我们想像贾母在五十多岁上,把丈夫失去,不到几年,唯一的儿子又相继而亡,在彼时,她是一个极其伶仃可怜的妇人。过继了贾政以后,替他娶妻生子,勉维门户,重成人家,熬到暮年,子孙在眼,随境自娱,有如各回书所写。儿子既非亲生,只是貌合神离,触处可以惹动思念死去的爱子的情绪,她的伤心只是隐忍不露而已。但一旦触着心上创痛深处,老泪自然满颊,目前〃 热闹〃 掩不住实际的悲惨命运,所以中秋月明风清之下,闻笛悲凉,〃 暮年带酒之人,有触于。。。心。,不觉落下泪来〃 了。儿子虽然不是亲生,但儿子所生的孙儿,那却是和嫡生无异,正是俗语里所谓〃 假子真孙〃 的道理了,因为过继关系只停留在本身一代,到下一辈,就视同嫡亲直裔,并无差异了。不幸长孙贾珠,又是夭亡,在波折的三世中,她遍尝了丧夫、损子、失孙的悲痛。及至宝玉一生下来,聪颖俊秀,大有祖风,也就无怪视如性命,给他取名曰〃 如宝似玉〃 了。这一块〃 宝玉〃 ,是她的身命所系,所谓命根,所谓立足之地:破坏了他,也就是破坏了她的一切。这才是贾母特殊护庇宝玉的真情。她老来平居唯有在少年孙男女群中寻热闹,乃是要借此忘掉她遭际的坎坷,心境的惨痛。她锺爱宝玉,乃是唯恐其再像夫、子、孙三世的空花幻影。而处在这样的紧张关系下的宝玉,也就成了〃 众矢之的〃 ,——因为他是荣国府正支的〃 冠带家私〃 (贾政语)的合法继承者,想谋权夺产的人,就要先来铲除宝玉。贾母为保护他,时常得和要害宝玉的作战斗。这种矛盾斗争,以上面所举的这场冲突为例,已经是达到了极其尖锐激烈的地步。以上,还只说了事情的一面。偏偏这宝玉又是那个社会的叛逆,他最反对的是〃 孔孟之间〃〃经济之道〃 ,他的思想行为,和封建主义又是矛盾冲突极其尖锐紧张。害他毁他的,正是抓他这个〃 不肖〃 的罪名,进行构陷,必欲置之死地。这样,就又发生了反封建与保封建之间斗争的思想内容意义。曹雪芹的作品,正是处理和表现如此复杂关系和紧张局面的一种惊人的成就,他的笔墨,真正具备〃 一歌两声〃〃一手二牍〃 的奇致。
第四节几门亲戚曹家的亲戚,目前能有线索得以考证确凿的,还有几姓。现在罗列于下。所用称呼,仍仿第一节,以雪芹为本位。
族曾祖姑某,全忠女,适甘体垣。
甘体垣是云贵总督甘文焜的堂兄。曹家与甘家有姻亲,证据在《楝亭诗钞》里,《别集》卷二叶二有一首《过甘园诗》,中有〃 再拜河阳松柏林,八千里外恨难沈〃 ,和〃 已是杜鹃啼不尽,忍教司马重沾襟〃 的话,〃 八千〃 句下自注云:〃 总制公死难滇南。〃〃司马〃 句下自注云:〃 谓鸿舒表兄。〃〃总制公〃 就是指云贵总督忠果公甘文焜,康熙十二年因吴三桂叛,自刭于镇远府,鸿舒则是文焜的第三子国基,官做到河南按察、布政使、护理巡抚,字靖之,号鸿舒。既称国基为表兄,两家的姻戚关系是毫无疑问的了。可是我遍查《沈阳甘氏家谱》(又名《沈阳旗汉甘氏家谱》,道光二十六年甘恪修家刊本),文焜上世,不但没有姓曹的妣氏,也没有甘姓女嫁于曹家的' 注1',还是在甘氏三门系下发现一个曹氏,是体垣的元配,我想我们如果承认〃 表〃 字正义是〃 姑表〃 而不是〃 姨表〃 ,这该就是曹寅所以称国基为表兄的缘故了。现在列一甘氏世系简表(见后页),借明文焜与体垣的血统关系。
体垣是五世应元长门长子,《福建通志》有传;《家谱》里说他:字仰之,万历戊申年七月初三日辰时生。任福建海澄县知县,顺治庚戌年正月初三日海寇作乱,守节殉难,士民爱戴,建立祠宇,春秋祭祀,座侧之联有〃 祈有心肝还赤子,惟将顶踵卫孤城〃 之句,敕授文林郎。元配曹氏,沈阳指挥使曹公全忠女,万历庚戌年八月初五日子时生,敕赠孺人。子二:如柏,国璋——继弟体仁公次子为嗣。
这个沈阳指挥使曹全忠,可能是和雪芹家同宗的,该和曹振彦同辈数;明朝沈阳设卫,有沈阳中卫指挥使,是掌印指挥,下设管屯、局捕指挥使各一员。甘氏始祖受和,就正是因作沈阳中卫指挥而占籍辽东的。
甘家所以出名,在于文焜,而且曹寅提到的也是文焜之子,所以不能不撇开长门体垣而谈谈文焜一系,关于文焜的史料,多得不胜备引(可参考《清史稿》卷二五八叶一,《清史列传》卷六叶二十六,《国朝耆献类征》卷三三八叶十一,《碑传集》卷百十八叶一,《国朝先正事略》卷八叶五,《从政观法录》卷三叶七,《满汉名臣传》满臣卷十七叶三),现在只节引一下《八旗通志》里的列传,比较详细,《家谱》卷首也附载此传:甘文焜:字炳如,汉军正蓝旗人。先世有名正者,宋开宝初以武功封伯爵,食邑于江西之丰城,因为丰城人,数传至受和,随明成祖征辽东有功,世授沈阳中卫指挥,遂著籍辽东。又数传至应魁,从世祖章皇帝入关,始隶旗籍,仕至石匣副将,即文焜父也。文焜生而魁伟,磊落不凡,事母以孝闻,稍长,精骑射,慷慨有大志,尤好读书,……年十九,以国子监官学生授兵部笔帖式,练达部务。勤敏慎重,父任副将,时遇覃恩,廕一子,文焜长,当袭,让之从弟文瑛,久之迁礼部启心郎,留心国朝典故,奉事多称旨,世祖章皇帝以为能,粤东藩王嗣封,奉命充册封使。……言不及私,归无馀橐,自是名誉日甚。圣祖仁皇帝御极。擢大理寺少卿,清慎平恕,谳狱多平,务无冤而后已,每值廷议,一秉于公正,无所挠曲。升顺天府尹,辇毂之地,多贵幸亲臣,所在恣横,民苦之,文焜绳以法,豪强皆敛迹。崇文门关税不平,商贾告困,人无敢言者,文焜露章入告,下廷议,即令文焜兼摄,文焜固辞,谓臣言之而臣摄之,是利之也,圣祖鉴其诚而止。康熙五年直隶巡抚缺人,六年正月,遂特简文焜往抚,文焜感圣祖知遇,知无不为,严贪残,禁暴横,恤邮驿,缉奸宄,稽盗贼,除杂派,绝苞苴,疏凡数十上,皆见施行。七年七月请复巡历旧规,部议不准,得旨……著准行,文焜即单车按部,所见水荒村邑,多需赈者,即以真定、保定等四郡水灾民不堪命具疏上闻,一面便宜发仓赈恤,劝谕富民出粟,且身自捐资以倡;会圣祖冬狩至真定,复面陈疾苦,圣祖用其言,免直隶被灾者租税……十二月,以赈荒议叙加工部右侍即。抚直隶近二载,圣祖以文焜有文武才,能任大事,遂特命总督云、贵,以西南之事委焉。是时云南逆藩吴三桂恃功跋扈,朝廷以七省金钱协济之,既富且强,尾大不掉,包藏祸心久矣。总督衙门,驻箚贵阳,为全滇门户,文焜受事后,无日不为阴雨之防。……滇、黔孤悬天末,舟楫不通,一线鸟道,二十馀驿,经制驿卒,为数无多,而逆藩差使驿骚,刻无宁晷,且有倚势营私贩卖驮运货物者,俱惟驿卒是役,驿卒不足,则抑压有司,以民夫协济,椎髻裸体,络绎道涂,失业者往往去为盗贼,文焜下车,即先为示禁,仍疏陈协夫为黔民大害。……村落凋零,民苗困惫,目击实所不忍……访得实,会同抚臣佟凤彩已于康熙八年七月二十日痛革……从此民苗始得休息,力事耕耘,田地渐辟,本年米价……已贱一倍。各处荒村,渐次构茅结屋……奉旨……永行禁革,诏旨既至,道路欢呼。……文焜严申纪律,……且勤于训练,兵皆敛辑,……崇节俭,任劳苦,躬自倡率,两年间民风丕变,三桂益惮之,……逆谋迟迟未敢遽发。十年九月文焜丁母忧,特命在任守制,文焜疏乞终丧,朝廷以文焜威望素著,能褫三桂之魄,所请不行。……文焜复再三陈请终制,圣祖怜其孝思,始许给假治丧,自黔至京师,八千馀里,往返年馀。十二年十月再抵任,朝廷方有撤藩之举,遣大臣为三桂治装,而三桂遂以十二月杀巡抚朱国治,率所部兵反。……乃(提督)李本深早已降贼,而(贵州巡抚)曹申吉亦变心从逆……因令侧室盛氏等七人各自经于署,携第四子国城及二笔帖式从骑数人星夜驰赴镇远,而守将江义亦已顺贼,反戈以待,文焜遂挥鞭渡河,至吉祥寺前下马,北向再拜……遂自经于寺,子国城、笔帖式何善、雅图同死焉——康熙癸丑冬十二月八日也。文焜既死,须髯蝟张,双目犹视,生气凛凛,士民见者,无不陨涕,遂敛厝寺侧,年甫四十二岁。……越五年广西巡抚冯甦,偏沅巡抚韩世琦先后以文焜死节事上闻,圣祖轸悼,加赠兵部尚书,进阶荣禄大夫,谥曰忠果。又二年,吴逆殄灭,黔地悉平,贵州巡抚杨雍建又奏文焜殉难颠末,云至今停棺荒寺,圣祖为之感叹,特命其长子宣化府同知国均赴黔扶柩,适文焜次子辰州府同知国培因公至黔,先已扶榇北上,遇诸途,遂同还京。柩至之日,特敕内大臣一等公舅舅佟国维等迎于芦沟桥,赉大官茶酒哭临其丧,赐祭葬,二十三年立碑墓道,文曰……云。其所廕一子国璧,历任云南巡抚,国培亦仕至副都统。二十五年贵州巡抚阎兴邦复据舆情上请建专祠于贵阳,御书〃 劲节〃 匾额赐焉。
这就是曹寅所说死难滇南的大致情况。他的七个儿子中,要以第六子国璧为最有名,《清史稿》卷二五八叶一,《清史列传》卷十五叶十六,《耆献类征》卷二八四叶十三,《碑传集》卷六十八叶二十八,《国史列传》卷一叶十二,都有传,如今不能备引。《家谱》里说:国璧,文焜公六子,字东屏,号立轩,康熙己酉年九月十二日午时生。廕生,历任河南陕州知州,江苏苏州府同知,山西平阳府、浙江宁波府各知府,甘肃甘山道,山东登莱青道,江苏按察使,山东布政使,云南巡抚,镶白旗副都统,正黄旗都统,绥远城左翼都统。乾隆丁卯年七月二十日亥时卒,诰授光禄大夫,葬保定府清苑县西乡大车村地方。
据同谱,文焜是〃 赐葬西直门外斗府闸闸东〃 的,他家坟墓,并不全在一处。彭启丰的〃 资政大夫前云南巡抚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正黄旗汉军都统绥远城左翼副都统甘公国璧基志铭〃 说:甘公(以乾隆十二年七月戊申卒于扬州)……是冬擢山西平阳府,旋调浙江宁波府(按事在康熙四十一年,《府志》卷十八叶十七有传),首除六县重耗,禁海关水税,时赵公申乔、张公泰交相继抚浙,皆重公。是时圣祖复南巡,驻跸扬州,顾问浙江循吏,赵首以公对。既幸杭州,公迎谒,赐御书朱子诗,复书〃 永贞〃 字额,谕云:汝父尽节,朕未尝忘;此为汝母书也。……
这正是与曹家二次接驾同时(康熙四十二年)了。李绂《穆堂别稿》卷之七《望云草补编》叶三有〃 甘中丞以闱中六诗见示,依韵和之〃 诗,叶六有〃 寿云南巡抚甘公四首〃 诗,又〃 甘中丞以二诗赠行,依原韵留别〃 诗,皆系指国璧言,同书的《云南驿程记》下篇可证。
曹寅亲口提到的〃 鸿舒袁兄〃 ,据《家谱》说:国基,文焜公三子,字靖之,号鸿舒。顺治辛丑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未时生。太学生;历任甘肃巩昌府、广西南宁府各同知,山西太原府知府,福建巡海道,河南按察使、布政使、护理巡抚,赐额〃 古之方伯〃。康熙乙酉年三月二十九日辰时卒,赐谕祭葬,诰授资政大夫。
国基有《劲草堂诗稿》八册,藏兰州图书馆,其中或当有可考索的材料。多年以来,未有机会寻阅,希望读者予以订补。
不独国基本人与曹家关系亲切,他的长孙运源,也很值得注意;《家谱》说:运源,士瑛公长子,字道渊。康熙己亥年九月初九日戌时生。太学生,考授县丞,告降,补广东嘉峪县象冈司巡检。乾隆乙巳年三月二十四日丑时卒。性高介,善画,兼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