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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攥白纸扇,白阳平突然朝东西两院那里大喝,“申屠戟,薛钗,出列!”
“是!”两道不同的声音,申屠戟和薛钗再度回到了练武场。
把三翎镖递还给二人,白阳平一脸冰冷道,“两位师侄,接下来的结果关乎神兵营剑冢的归属,你俩可得尽全力!”
“是!”
白阳平说完,又把目光转到了周念那里,笑着道,“呵呵,小兄弟,接下来你可以跑了。”
“哦。”周念点点头,身穿厚重的铠甲迈步就跑。
他跑的很慢,身体晃来晃去的样子就跟只笨鸭子似的,看得一旁的宾客忍不住掩嘴偷笑。
刚跑了十几米远,白阳平忽然在身后大喝,“动手!”
“嗖嗖!”
话音刚落,申屠戟和薛钗手里的三翎镖同时掷出,速度飞快,似光似电,直指周念的身体。
周念一脸平静,本想站着不动,可天生的危险意识却不容许他这么做,神行百步陡然施展,身体本能地往一侧一躲,两枚三翎镖的攻击角度虽然刁钻,但还是全部擦身而过。
“嗖嗖!”
三翎镖尽空,打进空气里时飞奔了老远。
“哈?”
两击落空,白阳平顿时惊愕,“什么?他……他居然躲过了?怎么可能!”
他本以为周念在面对神兵营弟子的暗器袭击时会吓得尿了裤子,万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谋划好的打压手段,却成了对方无形装逼的最大资本!
连薛钗都打不中他,这个逼装的,简直要满分!
申屠戟和薛钗更是一脸羞红,尤其是薛钗,脸丢大发了!
作为神兵营西院的首席大弟子,她对于暗器的使用不说是如火纯情,但最起码也是到了熟能生巧的程度,怎么自己最为擅长的暗器连只“笨鸭子”都没有打中?
无法接受!
初试未果,东首那里的两名掌门同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目光惊愕地盯着对面那个看似笨拙的年轻少年,各自脸上的神情,更是滑稽的可以。
甘子墨差点把自己的白胡子拽下一缕来,之前他还在洋洋得意,手捻胡须故作冷静,可是这会儿突发状况,他可就不淡定了。
“嘶……这小子到底是谁啊?怎么连薛钗的暗器他都能躲过,莫非刚才是侥幸?”
甘子墨心中疑惑,忍不住转头看了看秦霜华。
秦霜华比他更直接,见堂堂神兵营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戏耍了,当下就铁青上了脸,直接朝不远的周念大喊,“喂,小兄弟,你这样就不对了,你跑归跑,但你不能躲啊,你得让他们打中才行啊!”
周念听闻皱了皱眉,心道,“这什么逻辑?我还得让他们打中?自己的笨徒弟不中用还怪对手太强了?太可笑了吧!”
可他自然不会把这句心里话说出来,抬头凝视了秦霜华一眼,接着笑道,“呵呵,我尽量。”
“尽量?”
这个词一出,秦霜华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敢情这小子刚才还是故意放水了?他还手下留情了?
猖狂!
细眉寒了寒,秦霜华气的脸都绿了,直接朝场上的申屠戟爆喝,“申屠戟,你给我认真点!”
“我……”申屠戟吓得缩了缩头,见自己的师傅搞不清状况就随便指责,顿时就有些委屈。
可委屈归委屈,那些委屈的话要是说出来可就丢人了,他总不能说对方速度太快自己跟不上吧,索性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是,弟子知道了!”
甘子墨也毫不示弱,加油打气这些话岂能让东院独占?不过他的声音要比秦霜华温柔多了,“咳咳,那个,薛钗啊,你也稍微认真一点可以么?”
看似是商量的语气,实则里面透着少许的无奈,薛钗听到后更是一脸羞愧,低头抱拳道,“是,师傅。”
打气完毕,两名掌门再度入座。
一名小弟子屁颠屁颠地跑到了练武场,把刚才打空的两枚三翎镖捡了回来,交到了申屠戟和薛钗的手里。
初试落空,神兵营众弟子的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了,若是第二次再失手,那他们神兵营的这块招牌,可就彻底砸了。
手捏三翎镖,申屠戟和薛钗的神色格外凝重,目视着对面的周念时如临大敌,想破脑袋地努力寻找起了对方身上的破绽。
眼瞧着两位师侄神色凝重,白阳平倒挺懂得察言观色,故意拉长了足够的时间,好让他们弹无虚发。
随着两人暗暗点头,白阳平心领神会,知道时机成熟了,没等周念开始跑,他便骤然大喝,“动手!”
“嗖嗖!”
白阳平话音刚落,两枚三翎镖再度爆射出去!
“叮叮!”
金属的撞击声传来,这次的暗器投掷很有成效,两枚三翎镖全部打中,一枚打在了周念的胸口,另一枚打在了周念的左臂,与铠甲相撞时迅速弹飞,而后掉在了地上。
“快去看看!”
刚刚打中目标,白阳平立刻吩咐一名小弟子前去查验。
小弟子一路小跑冲了过去,来到近前放慢了脚步,开始低头寻找散落在地上的两枚三翎镖。
一分钟之后,小弟子全部找到了,领着周念回到白阳平那里,把两枚三翎镖交了过去。
暗器锋利程度的检验,原则有三,第一必须得是活靶子,毕竟对敌时敌人不会像木桩一样站在那里任人宰割,找移动的物体来打,才更有说服力;第二项原则,便是要查看一下打中后三翎镖的尖端,有没有打卷儿,若是打卷儿变钝,那锋利程度肯定不够;最后一项,便是要看打中的铠甲上面的印子大小,印子越长,说明三翎镖刺入地越深,自然也就越锋利。
申屠戟和薛钗全都打中,那第一项原则自然就算是打平了,接下来需要检查的部分,便是三翎镖的尖端。
第三卷 水之城 第174章 心服口服()
首先是薛钗那枚三翎镖,白阳平看地极为认真,仔仔细细检查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嗯,完好无损!”
“哈哈!”
此话一出,西院众多女弟子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呵呵,薛钗师姐好样的!看来是胜利在望了!”
“压轴就是压轴,薛钗师姐每次都能为咱们西院争光!”
“看来咱西院又可以在剑冢研习三年了,太好了!”
……
西院那里热情高涨,而反观东院那里,却各个面沉似水,焦急地等待着白阳平的检验结果。
放下薛钗的三翎镖,白阳平又把申屠戟的三翎镖放到了眼前,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的脸色骤然大变!
“什么!它……它竟然……碎了?”
白阳平一脸惊愕,捏着三翎镖的手开始不停地颤抖。
一句碎了,东院众弟子的心也跟着碎了!
“碎了?这话什么意思?”
“白长老别吓我,我心理承受能力低。”
“难道……”
“莫非……”
……
东院弟子开始不停地揣测,没人说出个所以然来。
秦霜华更是坐不住了,别看她是个女的,但急脾气一上来,谁都拦不住。
一脸铁青地冲上练武场,还没走到白阳平身边,秦霜华直接大声质问,“白师弟,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碎了?”
白阳平木讷了一下,接着把申屠戟的三翎镖往前递了递,“师姐你看嘛,这尖端都裂口子了,岂不是碎了么?”
“这……这怎么可能!”一旁的申屠戟差点蹦起来,一把抢过白阳平手里的三翎镖,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煞白。
白阳平此言非虚,那枚三翎镖与其说是碎了,倒不如说是直接没有了尖端!
一点暗器的模样都没有了,上面很平,断口的位置还能看出崭新的裂痕,就像刚刚焊接过的一样,毫无威胁感。
这是件废器!
“嘶……”秦霜华一个劲儿地直吸气,扫视了一眼三翎镖,立刻低头沉思。
“哈哈……”大声的嘲笑传来,甘子墨这个老家伙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老眼微眯着申屠戟手里的三翎镖,幸灾乐祸道,“哎吆,东院真是好手段呐,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才,炼出来的东西都是神乎其技!我看以后咱们别拿铠甲来测试兵器的锋利了,干脆换块豆腐得了,那玩意儿软,不至于把兵器弄坏而自取其辱!”
甘子墨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一番冷嘲热讽,顿时就把一旁的秦霜华给气炸了,“老东西,有你何事?谁让你过来看的?”
甘子墨不以为意,“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怎么着?炼出来的暗器嫌丢人了?早干嘛去了!”
“你!”秦霜华气恼,但事实却让她无力反驳。
甘子墨甚是得意,与东院明争暗斗了几十年,能让秦霜华吃瘪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乐趣,很有成就感。
轻轻捻了捻胡须,甘子墨直接面向了白阳平,胜券在握道,“白师弟,东院的暗器已经出现了瑕疵,那本次的剑冢争夺战,你看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
“等等!”
然而白阳平还未开口,一旁的申屠戟却忽然抱了抱拳,显然还不服输,“三位长辈,弟子有话要说。”
甘子墨皱眉转头,“哦?你想说什么?”
申屠戟一脸凝重,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弟子的暗器虽然断碎,但还有一项没有考核,烦请白师叔检查一下铠甲上的印子,哪怕是输了,也让我输地心服口服。”
这申屠戟别看行事鲁莽,但却挺较真儿。
白阳平听闻看向了甘子墨,还没得到对方的认同,对方却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了,“好!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小兄弟,你过来!”
说完他便朝周念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盯着他身上的那身铠甲。
感受到周围人瞩目的目光,周念神情不太自然地走了过去,任由他们一一检验。
首先是左臂的位置,距离肘关节上方三厘米的地方,有一道细长烟白色的印痕,在漆黑的铠甲中掩藏地极深,若不是几人挨得很近,很难察觉出来。
这是薛钗之前打中的地方,看完左臂,众人的视线相继转移到了周念的胸口那里。
场中共有六人,其中有五人一直盯着周念的胸口看,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五人找了老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咦?怪了!莫非之前没有打中?”白阳平最先发现了端倪,捏着下巴认真思考。
申屠戟直接摇头,“不对,我确定我打中了,就是他的胸口,我再仔细找找。”
说完他挨着周念更近了一些,把脸紧凑过去,好像要扑倒对方的怀里。
甘子墨找了几次无果之后便没了耐心,直接摆了摆手,“算了,不找了,说不定你根本就没有打中。”
“胡扯!没打中的话那道清脆的撞击声又是从哪儿来的?”秦霜华凝眉反驳道。
甘子墨不耐烦了,“爱从哪儿来从哪儿来,反正我老眼昏花,不找了。”
“你爱找不找,又没人逼你。”秦霜华也是毫不示弱。
眼瞅着两位掌门又要吵架,薛钗赶紧过去拉住了甘子墨,冲他摇了摇头。
樱口微张刚要劝说,挨着周念最近的申屠戟,却突然大叫,“我找到了,你们快来看!”
“在哪里?”几人又赶紧凑了过去。
申屠戟伸出食指点在了一个位置,“看到这个小白点没有?这就是暗器打的!”
“哈?白点?”
几人顺着他的手指观看,果然在铠甲上面发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白点,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甘子墨往后拱了拱身子,哼笑道,“哼,我说怎么找不到,原来才这么一点,申师侄,这下你该心服口服了吧?”
盯着铠甲上的那个白点,申屠戟还没说话,一旁的秦霜华却脸色骤变!
“等等,让我再仔细看看!”
说时她又再度靠近了几分,眉头越皱越紧。
甘子墨摇头冷视,“哼,事实就摆在眼前,你看几遍都是一样的,莫非你还能看出朵花来?”
他本以为秦霜华听到后会立刻炸庙,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理不睬。
看了十几秒钟,秦霜华终于收回了目光,一脸凝重地盯着眼前的周念,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小兄弟,你胸口那里藏着的东西,可以拿出来让我看一下么?”
“什么?”甘子墨听闻稍愣,嘴上更是好奇,“他胸口有没有东西跟这次的比试有关系吗?”
秦霜华还是不搭理他,目光直视着周念,然后伸出了右手。
周念一脸微笑,目光在周围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到了秦霜华的身上,“前辈,莫非你真的想看?”
“迫不及待。”秦霜华很是坦白。
“呵呵,想看可以,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哦?什么事?”
周念认真道,“给你看过之后,我要用一下你们神兵营的熔炉。”
“熔炉?”秦霜华瞳孔赫然放大,直接猜测道,“莫非小兄弟也懂得炼器?”
周念轻笑点头,“呵呵,略懂一二。”
“哈?”
此话一出,周围几人皆是怔住,尤其是白阳平,身体陡然一哆嗦!
“他……他居然懂得炼器?怎么可能!”
白阳平心中惊愕,更是难以接受,打从周念摇头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对方脸上那种不屑的神情,这种不屑,实际包含了两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就是对方是个最为纯粹的门外汉,对炼器丝毫不懂故意在那里装模作样;另外一层意思,可就有点吓人了,就是对方是一名真正的炼器高手,神兵营这种小打小闹的炼器比试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难入法眼。
看对方的年纪,白阳平直接排除了周念是炼器大师的可能,但如今听闻他居然也懂得炼器,这可就有点当众打脸了!
若他真的是一名炼器大师,白阳平这次无疑是踢到了一块铁板,脚痛回身没站稳,连带着崴了脚!
悲催!
秦霜华细眉微皱,看对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竟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好,就依你。”
周念听闻点了点头,很是麻利地把身上的铠甲脱了下来,接着伸手摸进了怀里,然后掏出了一物。
仔细一看,竟是那从萧长生手里得到的太古云令!
秦霜华捏着令牌仔细查看,愣了好半晌,竟不认识此物。
萧家对于太古云令的保密工作做得极为严密,除了他们萧家人,几乎没人知道令牌的存在。
把令牌放在手里翻动了一下,秦霜华忽然抬头,然后面向了周念,“小兄弟,属我愚钝,不知此物名叫什么?”
周念笑道,“呵呵,抱歉,这是个秘密。”
“哦?”秦霜华听闻再度皱眉,但却并没有死心,“小兄弟,不知我可否测试一下此物的硬度?”
周念点点头,“可以。”
“多谢。”
得到主人的许可,秦霜华赶紧从锦囊里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刃,刃长两尺左右,表面光滑,刃影霍霍,一看就是一把上好的利器。
破血刃,这是秦霜华比较得意的兵器之一,由她亲手打造,常年携带在身上,遇血不沾,削铁如泥,锋利程度堪称上佳!
手握破血刃突然下落,“锃”地一声响,直接砍在了漆黑古朴的太古云令上!
“叮!”
鸣声阵阵,速度极快,太古云令未伤分毫,而反观那锋利无比的破血刃,却是生生断成了两截!
第三卷 水之城 第175章 抢人()
“铛啷啷……”
断刃落地,几人全然看傻!
“啊?我的破血刃居然……断了?怎么可能!”秦霜华直接叫了出来,傻丫头一般握着已成废铁的破血刃刃柄,那副心疼劲儿,就跟要了她老命似的。
“嘶……”
甘子墨的老脸更是急速地抽抽,深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大宛如铜铃!
别人不知道破血刃的厉害,他甘子墨可是知根知底,与东院明争暗斗了几十年,破血刃的锋利程度连他这西院的掌门都有些胆寒发怵,几次交手,他都未曾在破血刃上占到一丝便宜,怎么今儿个区区一块小小的令牌,就把它硌成两断了?
怪哉,怪哉!
申屠戟和薛钗此刻更是变成了哑巴,身为小辈,自然没多少话语权,一脸惊讶地盯着对面的周念,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几人之中,表情最为滑稽的当属白阳平了,五官扭曲,一脸惨白,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本身病秧子的身体在作祟,晃晃悠悠地挪动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妈的妈我的姥姥,莫非我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上了?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白阳平心中揣测,突然有一些后悔,自己韬光养晦了多年,怎么今天这么嘴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周念这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可恶!
能拿出这种令牌的小子会是一般人?连破血刃都变成了破铜烂铁,那其他的兵器,岂不连块碎纸片都不如?
周念一脸平淡地扫视了一下周围几人,然后朝秦霜华伸了伸手,“前辈,东西你已经看过了,现在可以还给我了么?”
秦霜华一愣,接着木讷地点了点头,“哦。”
把太古云令交还给周念,秦霜华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呵呵,小兄弟的这件东西,果然坚硬无比,我今日算是领教了,但不知小兄弟的这块令牌,是从何处得来的呢?”
秦霜华显然已经忘记了破血刃断裂之事,心情恢复地很快,当下竟刨根问底上了。
周念一脸淡笑,“呵呵,这块令牌来源特殊,恕我不能告知。”
“那不知是出自哪位炼器大师之手?”秦霜华接着又问,显然是对周念手里的太古云令很感兴趣。
周念扬了扬眉,本不想装逼,可当他回想起白阳平之前那副笑面虎的嘴脸时,立马又改了主意,坦白承认道,“实不相瞒,这块令牌,其实是我炼制出来的。”
“哈?你?”秦霜华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呼吸急促,本就平平无奇的胸口那里居然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起伏!
“什么!”甘子墨突然叫了一声,目视着眼前一脸人畜无害的少年,惊愕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