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砺剑繁华-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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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顾三传人

    几个月前,李愚最早一次到淇化来的时候,曾经去老城区寻访过归鸿门的痕迹,但一无所获。那时候他所记得的,都是400年前的联络点,历经清代、民国和当代的各种风雨,这些联络点早就化为乌有了,李愚当然无法寻到。

    上个月,李愚在A国南岛市偶遇了一位归鸿门的老先生朱淳安,临离开南岛之前,朱淳安给了李愚一份新的联络图,上面标注着抗战时期归鸿门在大陆和海外建立的100余个联络点的地址和联络人姓名。从朱淳安那里,李愚了解到归鸿门在抗战后就已经逐渐销声匿迹了,可以说这些联络点就是归鸿门最后的线索。

    这些天在医院里,李愚认真地研究过了这份联络图,其中也看到了淇化这个地名。据联络图记载,在淇化的铁门街,有一家客栈,店主姓顾,名叫顾三,是归鸿门在淇化的联络人。李愚在手机地图上搜索了一下铁门街这个地名,发现它位于淇化的老城区,而且名字也已经改为友谊街了,也不知道是为了纪念谁和谁之间的友谊。

    李愚打算先从淇化入手,去寻找归鸿门的后人,即便说归鸿门已经真的完全消失了,他也要亲自验证一下才能死心。他当然也清楚,能找到顾三的可能性是非常微弱的,从抗战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70年的时间,顾三当年就算只有20来岁,到现在也得是百岁高龄了,他还能健在吗?

    带着患得患失的心情,李愚来到了友谊街,开始了他的寻幽探秘之旅。

    “大爷,您知道这街上原来有一位开客栈的顾三爷吗?”李愚向一位坐在家门口晒着太阳的老头问道。那老头满脸皱纹,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看上去没有九十也得是八十好几了,如果他是一直都生活在这一片的,或许应当听说过顾三的名字。

    “顾三爷?没听说过。”老头果断地摇着头。

    “您再好好想想。”李愚还不死心,继续问道。

    老头怒道:“你这个年轻人怎么回事?觉得我老糊涂了是不是?我说没听说过,就是没听说过。什么顾三爷,这条街上就一个姓顾的,他也不是开客栈的,是卖肉的,你要找的是不是他?”

    李愚赶紧点头:“呃,好吧,那这位姓顾的卖肉的,住在什么地方?”

    “早就死了。”老头说道,他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悲天悯人,倒更像是有点幸灾乐祸,也不知道他和那位顾屠夫是不是有过什么过节。

    “那……他有什么后人吗?”

    “他没有什么后人,一个杀猪的,谁乐意嫁给他呀……”

    “……呃,好吧,谢谢您呐……”

    李愚当然不会因为一次受挫就死心,他告别了那位老头,继续向前走,一边向两边的住户打听,一边用心地观察着店铺的门牌,试图从中找出一点什么痕迹。

    与南岛不同,友谊街即便是淇化的老街区,与60多年前相比,也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街两边的老建筑已经所剩无几,代之以混杂着上世纪50年代至当今各种风格的建筑物。有些房子虽然框架还是老的,但屋顶上加了层,墙壁上加了支撑,墙面还贴了彩色瓷砖,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模样了。李愚转了一大圈,问话都问得口干舌苦,还是一无所获。他站在街头,看着满眼红红绿绿的招牌,不禁仰天长叹。

    “年轻人,你在找什么呢?”

    一个声音措不及防地从李愚身后传来,把李愚给吓了一跳。这大街上人来人往,李愚也就放松了警觉,没有特别注意身边的动静。否则,以他的身手和敏感,不可能有一个人走到他身后他还浑然不觉的。

    “老先生,你是跟我说话吗?”

    李愚回头看去,只见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位60出头的老者,其貌不扬。他向对方躬了躬身,礼貌地问道。

    那老者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愚一番,这才点点头,说道:“我看了你一路了,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能跟我说说吗?”

    “是吗?”李愚有些汗颜,有人盯了自己一路,自己居然没有发现,放到那种兵荒马乱的年代里,自己恐怕早就没命了。

    “老先生,我的确是在找人,找一位名叫顾三爷的老先生,请问您听说过这个名字吗?”李愚问道。

    老者脸上波澜不惊,淡淡地问道:“你找他干什么,他是你的亲人吗?”

    这是李愚今天听到的最淡定的一个回答,李愚心念一动,收敛起笑容,说道:“不是亲人,倒是一位故人,莫非老先生认识我要找的这位顾三爷?”

    老者没有回答李愚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道:“你说这位顾三爷是你的故人,不知是你的什么故人。我看年轻人你的年龄也就是20上下,你又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位顾三爷呢?”

    李愚笑笑,答道:“我与顾三爷素未谋面,我知道他的原因,只是因为……”

    说到这里,他用脚尖在地上划了一下,隐隐约约地画出了一只鸿雁的模样。这是归鸿门的暗记,如果老者与归鸿门的顾三爷有什么关系,或许能够看出这个图案的意思。反过来,如果老者看不出来,李愚再说什么废话也不必要了。

    老者顺着李愚的目光向地上看去,看到李愚脚尖划出的痕迹,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抬起头,重新端详了李愚一阵,然后低声地说道:“你跟我来吧。”

    说罢,他抬腿便走,李愚也是艺高人胆大,见此情形,毫不迟疑地跟着老者走去。老者走得很慢,看起来像是悠然自得的样子。李愚知道规矩,只是跟在老者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并不上前与老者多说什么,让外人看去,就像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一般。

    沿着街走了一段,老者折进了一条小巷,李愚也跟了进去。又往前走了几步,迎面有一幢三层的小楼,楼门外挂着一个灯箱,上面写着“有缘酒店”的字样。

    有缘酒店是云江省的一家连锁快捷酒店,在渝海也有好几家分店,李愚是曾经见过的。见老者头也不抬地进了酒店,李愚紧紧跟上,走进了酒店的大堂。

    这是一家由过去的筒子楼改造而成的经济型酒店,大堂的面积不大,除去柜台之外,也就剩下20来平米的样子。柜台对面靠墙摆着一圈沙发,这是供办理入住手续的顾客临时歇脚用的。也不知道是酒店的生意不好,还是这会正好碰上个空当,大堂里除了一名服务员睡眼朦胧地坐在柜头后面发呆之外,并没有其他闲人。

    “年轻人,请坐吧。”

    老者领着李愚走到那圈沙发旁边,自己先一屁股坐下,又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沙发,对李愚说道。

    李愚道了声谢,在沙发上坐下,正欲张嘴向老者询问什么,却见老者的目光转向了他处,明显是不想和他对话的样子。李愚顺着老者的眼神,把目光投向对面墙上的一幅画,不由得便是心中一凛,只见那幅画的画风平平,不像什么名画,画上是一片茫茫无际的芦苇荡,半空中有一只孤雁飞过,那孤雁的头微微回转,正是“北雁南归”的暗记。

    “此画如何?”老者微笑着发问道。

    “果然是好画。”李愚应道。

    “好在何处?”

    “天清一雁远。”

    “飞鸿踏雪迟。”

    “燕歌犹未断。”

    “塞鸿展翅飞。”

    对完四句切口,老者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他站起身,向李愚做了个手势,说道:“年轻人,你随我来。”

    李愚跟着老者走进了一间装修颇为考究的客房,老者招呼李愚坐下,然后小心地关上门,回过头来,用惊异的口吻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规矩?”

    “归鸿门沧目舵弟子李愚,拜见前辈。”李愚向老者拱手,行了个晚辈礼。没办法,年龄是他的硬伤,他也习惯于以晚辈自居了。

    “淇化陈益林。”那老者自我介绍道,“你要找的顾三爷,是我的岳父,他老人家30年前就已经故去了,我是他唯一的传人。”

    “原来如此。”李愚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难怪他打听姓顾的人没有什么结果,原来顾三的传人是他的女婿,并不姓顾。

    “沧目舵?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一个分舵?”陈益林好奇地问道。

    “晚辈自幼一直生活在沧目山中,我师傅是一位道人,他说我们这一支便是归鸿门的沧目舵,不过他是沧目舵唯一的传人,我则是我师傅唯一的弟子。”李愚说道。

    “难怪。”陈益林接受了李愚的解释,不管怎么说,李愚知道归鸿门的接头暗号,还会画归鸿门的暗记,至少就可以说明他与归鸿门渊源不浅了。

    “顾三爷的事情,也是你师傅跟你说的吗?”陈益林又问道,“还有,你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同荣辱共进退

    “顾三爷的事情,我是从一位海外的归鸿门人那里听说的。至于我来寻访顾三爷,也是想找到归鸿门的组织,以便日后互相有个帮衬……对了,这也是我师傅临终前的交代。”李愚半真半假地说道。

    陈益林叹了口气,道:“互相帮衬?唉,现在哪还有什么归鸿门,谁又能给你什么帮衬。我估摸着,这全国上下,除了像我这样的老人,知道归鸿门这件事的人,只怕已是寥寥无几了。等到我们这一代人都死绝了,归鸿门恐怕也就彻底消失了。”

    “为什么不能重新把归鸿门建起来呢?”李愚问道。

    “重建归鸿门?”陈益林道,“怎么建?归鸿门是干什么的,想必你师傅也跟你说起过吧,现在是法制社会,归鸿门这样的组织还能有什么用处?弄不好,警察还以为我们想搞什么**活动,这可是大罪啊。”

    李愚问道:“陈老,这么多年,您就从来没有和其他归鸿门的人联系过吗?据我了解,顾三爷是原来归鸿门在淇化的联络人,他手里应当有一张全国的联络图,另外还应当掌握着淇化的归鸿弟子的情况,难道他和这些人都没有联系过?”

    陈益林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事,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跟你说说也无妨。刚建国那会,归鸿门的活动还挺频繁的,我们这里也经常有人来往。不过,后来遇上了镇反,有不少归鸿门人与那些会道门都有瓜葛,被抓了一批,这之后,归鸿门的活动就越来越少,很多老朋友也不敢再联系了。”

    陈益林说的镇反,是指建国之初的那场大运动。当时社会上鱼龙混杂,新成立的政权为了尽快稳定局势,采取了较为强硬的措施,狠狠地打击和取缔了一批“会道门”。归鸿门原本也就是亦正亦邪,虽说从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有些不拘一格的行事方式与法制社会的要求显然也是相悖的,因此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据陈益林说,当时淇化的归鸿门头目出于江湖义气,收留了几个特务,于是被作为特务的同伙,关了十几年,最后死在了狱中。此人入狱后,淇化分舵的归鸿门成员也就作鸟兽散了。顾三爷作为联络员,一直是在幕后活动,没有受到什么牵连。他信守着当年接受任务时的誓言,几十年来一直呆在这友谊街上,等着有人前来联络。到临终的时候,他把这个任务又传到了女儿和女婿的手里,要求他们立誓守住自己的客栈,不得放弃。

    “你们就一直守下来了?”李愚有些吃惊地问道。

    陈益林苦笑道:“有什么办法,这是老人家的遗愿。我是个孤儿,不是老人家收留我,还把我招成了上门女婿,哪有我的今天。我琢磨着,干什么不是谋生?老人家留下的这个客栈,也够我一家生活,我就姑且在这里守着,算是帮老人家了却一个心愿。等到哪天我死了,这桩差使也就算了结了。”

    原来是这样,李愚有些明白了。看起来,那位顾三爷也的确是忠心可嘉,明知归鸿门已经衰败了,依然在这里坚守。因为他当年接受的任务是建一家客栈作为掩护,所以他一直都是经营客栈,没有更换行业。至于说到了陈益林手里,把客栈改成了快捷酒店,也算是与时俱进吧。

    “陈老,这么多年,你就一个归鸿门的人都没有联系过?”李愚问道。

    “也不能这样说。”陈益林道,“前些年,我岳父还在世的时候,一直和外地的一些朋友有通信往来,偶尔还会大家一起凑份子,给生活遭遇困难的朋友寄点钱什么的。岳父去世后,他的那些老朋友也陆陆续续仙逝了。我们这些子侄辈的,原本就没有太多的交往,加上各家境遇不同,话不投机,慢慢也就不再联系了。”

    “我明白了。”李愚道,“陈老,您说的那些其他地方的归鸿门后人,你还有没有联系方法?”

    “你要干什么?”陈益林诧异道。

    李愚道:“我想去拜访拜访他们。”

    陈益林问道:“为什么?”

    李愚道:“归鸿门历经2000年,其间也曾多少次遭遇过灭顶之灾,几乎万劫不复,然而又都坚持下来了。到了我们这一代手里,如果就这样消亡了,我们将来有何面目去见历代前辈?我想找一找归鸿门的后人,看看他们中间还有多少愿意重建归鸿门的,我想重新光复归鸿门的辉煌。”

    “小伙子,你的心也太大了吧?”陈益林道,“我对归鸿门了解不多,有关的事情都是听我岳父介绍的。他的确说过归鸿门有2000年的历史,可那毕竟已经是历史了。归鸿门说穿了就是一个刺客组织,在不**制的年代里,这种快意恩仇的事情是无所谓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还要重建归鸿门,你想让归鸿门做什么呢?”

    李愚道:“时过境迁,以往那种快意恩仇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再做。但归鸿门的侠义精神在任何时候都是不会过时的。我们今天这个时代就没有不公平,没有丑陋了吗?仗剑除奸的事情,现在依然是可以做的。还有,归鸿门在历朝历代都有抗击外虏的事迹,今天国家还有敌人,共同对敌总是可以的吧?”

    “光是这个理由,只怕很难把大家再团结起来吧?”陈益林说道。

    “我不相信今天的年轻人就没有热血。”李愚笑道。

    “我承认,肯定还会有热血男儿。”陈益林道,“可是,大家除了热血,还要吃饭穿衣,还要生活吧?你能让大家抛弃自己的职业,跟你去做什么除暴安良、替天行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外一点。”李愚道,“我想重建归鸿门,除了想替天行道之外,还想帮归鸿门的后人们解决一些现实中的困难。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但如果我们能够把分布在全国的几千人、几万人的力量合在一起,同荣辱,共进退,每个人的力量不都增强了吗?”

    “你觉得你能办到吗?”陈益林狐疑地问道。

    “事在人为。”李愚信心满满地应道。

    陈益林虽然是归鸿门的后人,但却从来没有参与归鸿门的活动,也不知道一个组织的价值。李愚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里过来的,他深知一个门派能够给其中的成员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到这个时代之后,李愚凭着自己的本事,也算是闯出了一片小小的天地,但接触的事情越多,他越感觉到没有一个组织的缺憾。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只能单打独斗,一个何产林就能够让他感觉到莫大的威胁。如果往回倒退400年,何产林这种小地方的混混头目,在李愚这种大门派弟子面前,哪有猖狂的资本。

    李愚接受欧丽雯的邀请,加入秘密战线,也是想给自己找一个靠山。但他发现,这个靠山硬是够硬了,可灵活性太差,什么事都要讲原则,远不如归鸿门这种帮派那样随心所欲。

    如果没有朱淳安提供的联络图,李愚找不到归鸿门的其他人,或许他也就不动这个心思了。可拿到联络图之后,他心里那份重建归鸿门的**便如荒草一般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他想好了,要尽一切可能重新把归鸿门的人组织起来,重建这个门派,互相呼应,形成一股谁也不敢小觑的力量。

    当然,他一开始时对陈益林说的那些话,也并非作伪。在他看来,归鸿门经历了2000年都没有消亡,如果在他眼皮子底下消亡了,他是无脸到九泉之下去见韩智的。

    作为一名从明代过来的古人,李愚多少是有些迷信的。他觉得,穿越400年时空这样的奇事能发生在他的身上,想必是老天想让他承担大任。以他的认识,这种大任,必定就是重振归鸿门,让销声匿迹60余年的这个组织,重新焕发光彩。

    听到李愚的话,陈益林久久不作声,陷入了沉思。他开这家快捷酒店,固然有完成岳父夙愿的成分在内,但以酒店谋生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或者说是最主要的原因。这些年,他可没少受过各种各样的窝囊气,无论是街上的黑皮,还是政府里的一些蛀虫,都经常会到酒店来敲诈勒索,而他因为没有靠山,也只能陪着笑,任人宰割。

    他记得岳父过去曾经对他说过,如果归鸿门还在,这些魑魅魍魉岂敢如此嚣张。他把岳父的话看成了一句笑话,从来也没有当真过,因为他觉得归鸿门是不可能东山再起的。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给他指出了一个方向,让他看到了一线希望。

    是啊,如果能够把全国的归鸿门人组织起来,互相交换资源,互为依仗,自己不就不再孤单了吗?

    “李愚,你是当真的?”陈益林问道。

    “当然是当真的。”李愚道。

    “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把你知道的名单给我,我去联络他们。”李愚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被敲诈了

    两个人从小屋子里出来,陈益林把李愚送到大堂,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李,像你这样有激情的年轻人,现在真是不多见了。我们这代人都已经老了,如果归鸿门能够在你的手上重新发扬光大,我们会很高兴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归鸿门毕竟是一个地下门派,是不合法的。如果你只是想让大家互相有个帮衬,倒也无妨。但如果要恢复到100年前那个状态,只怕政府是不会允许的。”

    李愚向陈益林拱拱手,道:“陈老,您就放心吧,我会相机行事的,断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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