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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丰眨着眼睛,隐约觉得这簪子在李小幺眼里,就是一块还算够份量的金子。
………………
北平军营里,厨头老贾满头是汗,正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那一小袋建莲子哪儿去了?昨天明明就放在这里,打算今天一早泡上给爷做莲子糕当宵夜吃的,怎么转眼不见了?
帐篷里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袋建莲子。
贾厨头苦恼万分的抹着满头的热汗渗冷汗,这真是出了鬼了!爷的东西也有人敢动不成?!
贾厨头垂着头呆站了半晌,只好挪出帐篷,找到水统领,期期艾艾说了建莲子不见的事。
水统领紧拧眉头,让人取了一小袋建莲给了贾厨头。贾厨头松了口气,接过建莲,急忙回去泡莲子准备饭菜去了。
水统领看着贾厨头一溜小跑走远了,拧着眉头,命人取了贾厨头这一阵子领东西的册子,又让人取了以往的册子过来,细细对了几页,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背着手思量了半晌,拿着册子去了二皇子的大帐。
苏子诚正端坐在桌后写着什么,护卫禀报了,水统领掀帘进来,苏子诚也不抬头,笔头歪了歪:“先坐,等我写了这封信。”
水统领忙小心的斜签着身子坐到下首椅子上,静等苏子诚写好信。
不大会儿,苏子诚放下笔,一边将信折起放进信封里,一边扫了眼水统领手里的帐册子问道,“箭支都齐备了?”
“是,加上今天送到的,全部齐了,别的也都齐备了,就等爷一声令下。”水统领一脸喜色,欠身答道。
苏子诚满意的’嗯’了一声,看着水统领手里的帐册子抬了抬下巴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爷小厨房的细帐。”水统领说着,站起来上前两步,恭敬的将两本帐摊到桌上,推到苏子诚面前,指着帐册子解释道:“爷看,这是前两个月的帐,这是这两个月的帐,这用度上翻出一倍不止,可就这样,刚才贾厨头还过来找我,说昨天下午刚领的一袋建莲子没有了,现又领了一袋回去,这里头有古怪。”
苏子诚仔细对了几笔明细,也蹙起了眉头,缓缓点了下头,“是不大对,这燕窝怎么能差了这么多?上个月竟用了近两百盏!你问过贾厨头了?怎么回事?”
“问过,贾厨头也说不清楚,说是就那么就没了!这事只怕和贾厨头脱不开干系,得好好问问他,这东西总不能平白没了!”
“不是老贾,他跟了我这些年,人品脾性我知道,他是个老实人,胆子也小。”苏子诚一边低头细细看着帐册子,一边否定了水统领的怀疑。
水统领忙噤了声,等苏子诚发话。
苏子诚一行行看了,半晌,眉头蹙起又松开,抬头看着水统领吩咐:“去找长青,传我的话,让他派人暗中盯紧小厨房。”
水统领恭声答应,收了帐册子,长揖告退出了大帐。
第七十章 放手一箭
隔了没几天,苏子诚的硬探头儿长青求见进来,硬着头皮禀报:“回爷,昨天夜里寅正过后,看到有个蒙面人溜进了爷的小厨房,遵爷的吩咐,先不惊动他,等他出来再跟着,可那人身形太快,小的们没能跟上!”
长青说着,跪在地上,伏地连连磕头谢罪。
苏子诚脸色阴沉的盯着长青,半晌才冷’哼’了一声:“革半个月钱粮!再盯!只要看到人进去,立即鸣笛!”
长青暗暗松了口气,沉声答应,垂手退了出去。
………………
吕丰心神不定的回到山上,跟着去唐县卖了东西,分了银子到万花楼喝了一晚上酒,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那个兜了好几个圈子才甩掉的影子,也许是巧了……肯定是巧了,碰巧看到罢了,这事都干了两个多月了,还能有什么事的?自己怎么跟那个小妖怪一样,整天前看后看、左看右看,小心的过了头!
十日一恍,吕丰、李小幺和程旺、姜顺才四人熟门熟路的趴在洼地里。
李小幺拉了拉吕丰,低低的交待:“一定要小心点,有什么不对,赶紧回来,别掂记东西,人最要紧,你上回,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去了那么久!”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女人就是嗦!不是跟你说了,上回是我看了一会儿热闹!”吕丰心神不宁,却是一幅极不耐烦的样子。
李小幺住了声,看着吕丰纵声跃出,几个闪纵间就看不到了。
几息之后,不远处一声尖锐的啸鸣声骤然响起。
程旺机灵灵打了个寒噤,拉着李小幺和姜顺才转身就跑,“快走!出大事了!”
………………
苏子诚从床上一跃而起,两步冲到帐篷口,掀起帘子,正好看到一个黑影敏捷的避过拦截的兵丁,飞掠而过。
苏子诚一眼看怔了,表情古怪的呆了片刻,一边伸出胳膊由着小厮东平和南宁侍候着穿上衣服,一边沉声吩咐:“我亲自去捉这恶贼!传令下去,要捉活的!”
门口的令兵应声干脆,飞奔出去传了令。
片刻功夫,苏子诚穿戴停当,出帐篷上了马,带着人往西南追出来。
吕丰脸色发白,疾奔赶上李小幺三人,一把提着李小幺的腰带拎起来,冲程旺和姜顺才叫道:“分开逃!”
李小幺被吕丰抓着腰带提的几乎横着,努力昂头看着程旺和姜顺才叫道:“保命!保住命!”
不等她说完,吕丰已经提着她,狂奔出了十几步远。
程旺打着手势,示意李小幺放心,拉着姜顺才,七拐八拐,转眼间就没有了踪影。
也不知道是吕丰背运,还是李小幺背运,那支过了小半刻钟才从北平军营里整装冲出来的骑兵队伍,竟然直奔两人的方向而来。
吕丰不敢再不管不顾的一路狂奔,赶紧从小路上闪身避入山石树木间,藏着身形往南边吴军驻地方向逃。
好在两人还不算背运到极点。今天是月初,这会儿又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会儿,这样的黑沉沉中,那些明晃晃打着火把的北平军想找到他们,可没那么容易!
临近黎明,吕丰提着李小幺,总算冲进了北平军和吴军之间的那片两不管地带。
吕丰长舒了口气,放下李小幺,李小幺趴在地上,拼命压住那股子几乎忍不住的狂咳,用力吸着气,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手脚并用爬起来。
吕丰伸手拖着她,往旁边的小山上爬上去。
“咱们翻过这座山回去,天要亮了,不能再走山下,要不然一支箭过来,就能要了咱们的命。”吕丰呼吸沉重,脚步沉重,喘着粗气,低低说道。
李小幺嗯了一声,被吕丰拖着,连走带爬往山上爬。
曙光明媚欢快的冒出头,照亮大地时,两个人紧爬慢爬,总算爬到了半山腰。
李小幺气喘如牛,靠在一块山石上,挥着手,半晌才说出话来:“歇一会……吧,累死我了。”
吕丰累得脸色苍白,靠在山石另一边,深吸深吐的调着气息。
两人靠着山石,歇了半刻钟,才算喘过了那口气。
吕丰直起身子,伸长脖子四下看了看,“这里视野好,多歇一会儿,看着他们走了,咱们再走。”
李小幺点了下头,坐在地上,半晌,气息喘匀了,这一肚子火气就雄雄上窜,只烧的她怒不可遏。
他进去不过几息,那啸叫声就响起来了,这一路上,明明就是冲着他们追过来的……
必定是上次就失了手,她当时就觉出了不对,那么追问他,他竟然一个字不说,还敢再送上门去!
真是混帐到极点了!这个只有下半身管用的蠢货!
吸气……再吸气……不能急,慢慢来,这会儿可不能说这事,先逃出命再说,回到山上再细细和他算帐!
不急,不用急!
李小幺闭着眼睛,用力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吕丰歇过气来,轻巧的跳上山石,四下张望寻找北平军的踪影。
李小幺也爬上山石,两人一起四下张望寻找。
山脚下转过来一支二三十人的黑骑,吕丰急忙拉着李小幺跳下山石,“是北平军,快下去!别让他们看到。”
李小幺和吕丰趴在山石旁边,往山下看着转来转去寻找他们的北平骑兵。
李小幺比划着距离,“这么远,咱们居高临下看他们容易,他们要往上找咱们可就难了,哼!”
正说着话,远远的,一队骑兵从吴军营地方向往这边疾驰而来,李小幺大喜,跳起来指着示意给吕丰,“看!吴军来了!哈哈,看他们还敢追!让你追!再来追啊!不怕打起来就追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敢不敢追!追啊!打啊!有本事打起来啊!”
吕丰坐在地上,无语的看着也不知道是得意还是生气的李小幺。
李小幺眯着眼睛,一边叫着,一边冲山下的北平军做着劈砍的手势,突然手臂呆在半空,转头看着吕丰叫道:“你过来看,山下,是那个什么皇子?还是个皇子呢,真小气,拿了他几粒莲子,竟然亲自追到这儿来了,也不嫌丢人!哼!”说着,停在半空的手臂冲着山下用力划下去。
山脚下,苏子诚骑在马上,冷冷的盯着半山腰冲着自己劈杀不已的李小幺,眼睛渐渐眯起,伸出手,东平忙取了弓箭递过去,苏子诚拉弓搭箭,长长的雕翎箭呼啸着扑向李小幺。
吕丰坐在地上,听到箭响,脸色瞬间惨白,喉咙干紧的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惊恐万状的盯着李小幺,纵身往李小幺身前挡过去。
李小幺被尖锐异常的箭声刺的耳鼓几乎穿透,惊恐的心神俱裂,眼睁睁的看着那箭带着无尽的寒意,眼看就要空胸而过,将她的人撕裂开。
吕丰扑到李小幺身上,压着她倒在地上。
那一瞬间,天地仿佛凝固停止了,自己死了么?又死了一回?李小幺大睁着眼睛,看着碧蓝的天空,这是天空,还是海?又回去了么?
“你没事吧?”吕丰声音紧涩而颤抖。
李小幺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看着吕丰,迟疑的问道:“我又死了?死了没有?”
一句话说的吕丰长舒了口气,失声大笑,翻个身软倒在地上,仰面朝天,“又死了?你这话说的,人能死几回?你以为你是九尾狐狸?能死一回,再死一回,你活着就好,没死就好!唉呀啊!你要是死了……”
吕丰又长长的呼了口气,话却说不下去了,怎么一想到她死,他这心这人,就跟被撕成碎片一样?她要是死了,自己……好象不能活了一样,真是诡异!
李小幺摇了摇头,爬过吕丰,往山下看,十来步外,一枝黑漆漆的雕翎箭直直的插在山石中间,李小幺看着那只寒气透骨的长箭,机灵灵打了个寒噤。
吕丰急忙坐起来,伸手护住李小幺,“别抬头!别起来!等他们走远了。”
“没事,我看到那枝箭了。”李小幺低低的答了句。
吕丰松了口气,爬起来,拖着李小幺往后挪了挪,将她藏在山石后面,自己小心的探头往山下看了一会儿,松了口气,回头招呼李小幺,“好了,没事了,他们走了!”
李小幺手脚并用爬出来,山下,北平军已经远的几乎看不见了。
李小幺长长松了口气,却一屁股又软在了地上。
吕丰跳起来,几步过去,拔出那枝雕翎箭掂了掂份量,又将箭放回刚才钉着的地方,比划了半晌,转头看着北平军消失的方向,满眼的迷惑不解。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李小幺盯着吕丰问道。
吕丰心底滑过丝莫名其妙的情绪,转过头笑道:“没什么,这箭比一般的箭重,那射箭的人臂力极强,要是我,只怕射不了他这么远。”
李小幺站起来,往下跑了两步,从吕丰手里接过箭,沉甸甸的阴冷而压手,李小幺举着箭,眯着眼睛看了片刻,一阵后怕又涌上来,这要是射准了,自己非得给穿个透心凉不可!
第七十一章 有仇不过夜
李小幺打了个寒噤,用箭指着北平军消失的方向,恨恨的用最恶毒的话叫骂起来:“算你命大!要是敢杀了爷,爷就让你……让你断子绝孙!让你苏氏满门断子绝孙!”
吕丰听的圆瞪着双眼,片刻,失声大笑起来。
李小幺跳脚又骂了几声,也没解了这份后怕和怒气,只好恨恨的将箭扔到地上,满脸厌恶的将手在衣服上来回的蹭。
吕丰仿佛想起什么,喜笑颜开的往怀里摸,一摸之下,更高兴了,掏了一包东西出来递给李小幺,“这个给你用。”
“什么?”
“帕子,最好的茧绸,你看看。”吕丰一脸的讨好。
李小幺疑惑的接过白绸布包,也不解开,只拉松了一只角,往里看了看。
里面一色都是本白色,李小幺抽了只帕子出来,抖开细看,这帕子边角用同色丝线绣着不断头万字,做得极其精致。
帕子一只角上,绣了只极小的如意图案,李小幺翻来翻去仔细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原来这如意图案竟然是个’诚’字!
这必定是苏子诚的帕子,一个大男人,这么讲究,太过份了吧!
“你从哪儿弄到的这个?”李小幺抖着帕子,盯着吕丰问道。
吕丰嘿嘿笑起来,“那个帐篷边上,停了几辆车,也不知道是要走的,还是刚到的,我摸了摸,顺手就摸到了这包帕子。”
李小幺无语的看着吕丰,将帕子举到他面前,指着那个如意图案示意,“看到没有?这个,是’诚’字!不知道是他哪个宠妾绣给他的,你让我用这个?!”
吕丰接过帕子,仔细看了看,用指甲挑了挑那绣花:“能不能拆了?回去让张大姐拆了你再用,这茧绸厚密的很,是好东西,市面上可买不到!”
李小幺气的猛呼了口气,抓着那包帕子正要扔出去,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举着帕子连连眨着眼睛,眉毛飞动,漫出满脸的坏笑,“还真是好东西,好东西不能浪费了,咱们也不能白受了这场惊吓,总得找点补偿回来,你说是不是,走,赶紧,咱们进城,去郑城!”
吕丰看看帕子,又看看李小幺,恍然大悟,“你要把这帕子卖了?那得去唐县,郑城肯定卖不出价钱!”
李小幺抖着手里的帕子,斜了吕丰一眼,“卖?嘿嘿,那就太便宜他了,走,去郑城!”吕丰跟在李小幺后面,一脑门的雾水,这小妖,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走了几步,李小幺突然停住,转头看着吕丰问道:“那个什么皇子会不会让人暗中盯着咱们?”
“应该不会。”吕丰仔细想了想,慢慢摇了下头,“不过这一带……也说不准,两家肯定都安了不少暗哨硬探,毕竟是两国交接之地。”
李小幺赞同的‘嗯’了一声,飞快的转着心思:“那就不能直接进郑城,也不能直接回山上,从唐县绕过去?也不好,要是能从吴军营地穿进郑城,那才最好不过!”
“那咱们就从吴军营地穿过去!”吕丰说着话,两只手在身上一通摸,摸出块小巧的黑铁腰牌,托给李小幺,“就用这个,上回在万花楼碰到个姓朱的都头喝花酒,结帐时银子竟然没带够,我帮他垫了银子,他就把这个押在我这里了,说回头拿银子赎。”
李小幺大喜,掂过腰牌翻来翻去看了又看,将腰牌塞回吕丰手里,笑颜如花的挥着手,“走!回营!去郑城!”
有了腰牌,两人顺利穿过吴军营地,进了郑城。
守在山下的北平暗哨远远盯着两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吴军营地,悄悄退回去,一路禀报了上去。
苏子诚紧拧着眉头,似信非信,藏在吴地大军中?那他到他这里来干什么?
偷东西?这也太夷匪所思了!不可能,算了,明天一早大军就得开拔,这也不是急事,先放一放,等平了梁国回来再说。
李小幺和吕丰进了郑城。如今的郑城算是军管之地,所有与百姓日常生活相关着的生意都没了影子,可瓦肆勾栏,却热闹红火的出奇。
也是,城北和城南驻了那么多热血官兵,这生意想不好都不容易。
两人在瓦肆里找了家干净的分茶铺子,要了个雅间,吃了点东西。
李小幺困倦之极,将两把椅子拼在一起,躺在上面沉沉睡了一觉,吕丰盘膝坐在椅子上,气沉丹田打坐行气。
临近傍晚,两人吃了点东西,吕丰推开窗户,靠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流莺飞燕,这么多暗娼流莺,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个……还真是难看!这才不过申正左右,就出来做生意了?
李小幺端着茶,慢慢晃过来,瞟了吕丰一眼,看着窗外努了努嘴,“看到这个,你的春天又来了?”
吕丰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一张脸涨的通红,瞪着李小幺,“水生说的对,你是该好好看看女书!这姑娘家……哪有你这样的?”
李小幺似笑非笑的斜睇着他,吕丰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紧绷着脸,挥了挥手转了话题,“你到底要干什么?这天都快黑了,要动手得赶紧。”
“嗯!”李小幺吐了口气,一下子有了精神,弯着眼睛笑得如霁月初现,吕丰被她笑的失神了好半晌。
李小幺自顾自笑够了,拍了拍衣服,转身坐回桌子前,将那包帕子解开,一只只点了一遍,重新又包起来,看向吕丰,笑眯眯道:“不用找别的地方,就这家铺子里就成,进门时我看过了,这间铺子门脸宽敞,门口对着街角,最热闹的地方,正正合适。”
李小幺一边说,一边从荷包里取了一小块银子出来,在手里扔了两下,努努嘴示意着吕丰,“走,下楼找掌柜说说这笔小生意。”
吕丰莫名其妙的跟在李小幺身后,这只小妖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现在还不肯多说一句。
刚走了两步,李小幺猛然顿住,吕丰收脚不及,差点扑到李小幺身上。
李小幺回头打量了几眼吕丰,“你这脸得蒙起来一半,记着,等会儿你不能说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是爷,我是小厮,听到没有?”
吕丰赶紧点头,取出那块蒙面黑布斜扎在脸上。
李小幺转身对着吕丰,左看右看,抬手将黑布往下拉了拉,露出大半张脸,这才满意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