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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还是把他叫起来吧。”
韩洺本来就没睡着,听晏水月快和晏大人吵起来了,虽然他也很不想在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大哥见面,不过总不能让这父女俩人一直争辩吧?
想想那毕竟是他大哥,应该也有一些默契,估计不会拆穿他的身份,于是韩洺便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转过身来,睁开眼睛。
“你看,这不是醒了吗。”
“韩洺,你怎么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其实也没什么事。”
“既然没什么事就快点起来给太子行礼。”
“太子?”
韩洺看向明靖轩,眼神一对上,只见明靖寒那调侃,一副看好戏又加上要算账的样子,倒真是让他有点心虚。
“还不快拜见太子?”
晏水月要扶着韩洺起身,明靖轩倒是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既然你还病者,那你就不必起来了。我来只是因为好奇,好奇晏大人的千金到底是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听说你是晏大人在街边捡过来的乞丐?不过要说这晏大人也真是放心,竟然敢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您就不怕这人不可靠么?”
“当时我也没想过这些。”现在想想这还用想么?这人明摆着就是不可靠啊。
“我看您以后做事还是得慎重一些。毕竟您在朝堂之上就是个谨慎之人,但在私底下也还是要保持您的谨慎才好。”
“太子您的意思是”
明靖轩笑道:“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您这一做法确实大胆了些。之前原本还将晏姑娘的画像给我那三弟瞧了,本想着让我那三弟和晏姑娘缔结良缘的,没想到晏姑娘倒是先嫁人了。”
韩洺的表情都显得十分古怪,然后以明靖轩的角度,恰好就看到了他这古怪的表情。
明靖轩就乐意看着明靖寒这一副倒霉的模样。毕竟明靖寒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本来放着光明正大迎娶人家女儿的机会不好好把握,现在倒好,竟然自己做了上门女婿,他身为大哥,虽然不该嘲笑弟弟,但是眼看着明靖寒做的这事情就是让人来嘲笑的。
既然他能做的出来,那为什么别人不许笑呢?
只不过现在当着晏家人的面,他不能笑得太过分,等从晏家出去之后,他可得好好笑一笑。
晏大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之前算命先生算过,说她若是在十六岁生辰之前没能嫁出去的话,那就要孤独终老、祸害全家。也怪我那一阵子忙碌了些,竟然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眼看着她的生辰就到了,我也来不及多想,只能先去外面找一个了。当时看到这人,觉得还不错,像是个清秀的书生,只是落魄了些。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去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现在想想也是有些后悔。”
“爹,他不是那样的人,还不都是陈家”
“你还不闭嘴!他做了都做了,怎么,还不能说了不成?”
“爹,陈家是什么人您不知道啊?况且即便您要说,那也不该在太子殿下面前提起啊。把这些小事说给太子殿下听,未免太小题大做。”
“无妨,这又不是在宫里,没有那么多麻烦事。”明靖寒走近了几步,问向韩洺,“你当真是去陈家偷了东西。”
“是。”
“那你都偷了什么?”
“陈家的金库里有什么就偷什么,无非就是些金银珠宝之类的。”
“那你偷这些东西做什么?总得有个目的吧?”
“陈家为富不仁,原本他们搜刮的都是百姓们的钱,现在我把这钱偷了出来,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只是没注意那些东西上都有陈家的标记,为了避免陈家人发现我的行踪,所以我就只能先把东西藏起来。但是万万没想到,我竟然在行动的过程中丢失了一方手帕,这才引火上身,不然他们是不会发现我的。”
“胡说!”晏大人气愤不已,恐怕要不是看在明靖轩还站在这,他就直接把韩洺拉起来一顿抽打了。“你在太子殿下面前,说起话来怎的还这般不知深浅?”
“爹,您不要没事儿找事儿,他这说的是事实。”
“你这孩子怎么也”
“晏大人,我看您也不必生气。这样吧,您和晏姑娘先出去一下,我和他谈谈。这陈家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若陈家当真是这样的人,那也该想办法处理一下才对。”
晏大人有些犹豫,他担心这韩洺会没有脑子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再惹恼了太子,到时候连命都保不住。
晏水月也有些担心,她怕这太子会不会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韩洺毕竟是一个普通百姓而已,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到时候再倒了霉可怎么办?
但这毕竟是太子的意思,他们即便心中有所担心,那也不能反对太子的做法,只得退下在外面候着。
见晏家父女走了,韩洺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明靖轩也坐下了。
“大哥,你说你是来看看晏家小姐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夫婿,晏大人耿直,也想不到太多,不过我觉得这应该就只是你随便说说罢了吧?”
“不然呢?”
“你这理由用得未免也太新鲜。”
“你说我的理由用的新鲜,那你呢?”明靖轩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觉得你更新鲜?你堂堂一个三皇子,现在竟然入赘到别人家做女婿去了,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韩洺大叫冤枉,“我根本就没想。我当时就是在街边想安安静静地要个饭,看看大家平时都是怎么生活的。可是就刚好碰到了晏大人,然后他就把我拉过来了,我根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你会没有反驳的余地?你好歹也会武功,上过战场,拿过刀剑,你说你没有反驳的余地,你不觉得可笑吗?”明靖轩瞥了韩洺一眼说道,“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想反驳吧?”
“我当时人都是懵的,哪儿还有那个心思想到反驳呢?”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总而言之,你还是给晏家做了倒插门的女婿,现在父皇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该怎么向父皇交代吧。”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韩洺不解,“这也没多长时间而已,怎么就传到宫里去了?”
“是父皇把我找来和我说的。”
“那父皇又是怎么知道的?”
“父皇说你受伤了,这才让我来看看,顺便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海。”韩洺咬了咬牙说道,“肯定是他进宫给我拿药,被父皇撞见了,所以父皇才知道这些。这家伙可真够笨,要不就别去拿,拿了还被抓个现行。真不知道他这武功到底是学在哪儿了,真到了该用的时候,可是一点都用不上。”
“你还数落他?我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看看你做的这都是什么事?现在父皇很生气,到时候你怎么和他解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明靖轩顿了顿问道,“你身上这伤可还要紧?”
“没事,就是挨了几鞭子,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伤。”
“父皇和母后从小可是最疼你,他们知道你受伤,肯定心疼得不得了。虽然父皇没直接说,但他要是不担心你就不会让我过来看了。”
“母后那边还是先瞒着吧。母后现在就只知道我出去历练,也不知道别的,我想父皇应该是不会说的,那你也就别说了吧?”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这我还不确定,等我觉得可以回去的时候自然就会回去。不过你去告诉父皇让他放心,我有时间一定会进宫去看他老人家,还有母后。”
“你还能想着父皇和母后就好。”明靖轩身手摸了摸韩洺的额头,“还真有些发烫,伤口发炎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这就算是铁打的身子,要是不多加照料,将来也会落得一身毛病。父皇已经让徐海把药拿来了,回来让他帮你好好上药。不过我看你连上药都是个麻烦事儿,还得避着晏水月,你这身份变换得可真是辛苦。”
“还行吧,也挺好玩的。”
“好玩儿?你可真能玩儿。”
第28章 不可思议()
明靖轩拿了一瓶药出来,递给韩洺:“你把这药先吃了,然后好好睡一觉。”
“还是大哥好啊。”
“不过那陈家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去偷他们家东西了?”
“是水月做的。”
“啊?”
“她虽然是晏大人的女儿,看着好像老老实实的,实际上那就只是个假象而已。”
“假象?”明靖轩真是越听越听不明白,“你且和我好好说说。”
“全说可就太长了,不过她经常做一些劫富济贫的事情,偷的都是那些收敛不义之财,不顾及百姓的人。说白了,就是活该被偷的人。她身手虽然还可以,只是她也是运气不错,也不知道她之前到底都是怎么逃出来了,都没被人发现。当然,也不排除那些被偷的人发现了,但是毕竟那都是黑心钱,自然不好直接摆上台面来。这个陈家是有些能耐的,就在京城,可是他所作的那些事也没几个人知道。恐怕他的背后有不少大树,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我这一次被抓,才一天都不到的时间,甚至连正式的提审都算不上,就直接在牢里对我用刑,这样的所作所为,要说一点蹊跷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明靖轩点了点头说道:“听你这么说,看来这陈家确实有问题,这件事我得去查查才行。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在晏家呆着?晏大人可是光明磊落,见不得一点黑暗的事情,也见不得那些阴谋诡计。现在他所知道的就是你做了这样的事,那他对你便该尤其反感。”
“那也没办法,我也不能因为他反感我,然后我就溜之大吉吧?”
明靖轩挑眉:“所以你就打算被晏大人数落?我看你因为一个晏水月,心性可真是变了不少。以前小的时候,你可没少惹得晏大人生气,晏大人说你两句你就不乐意,现在倒好,也难怪晏大人没认出你来,他数落你你竟然都不辩驳,而是老老实实地听着。晏大人恐怕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当年那个不老实、最让他头疼的家伙竟然成了他的女婿。”
“这也没办法,要说我可是他自己亲自挑的。那么多年没见面,他认不出我是很正常的。不过在这种认不出的情况之下,他还是选中了我,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缘分。”
明靖轩挑眉:“什么缘分?你和晏大人的缘分?”
“我和他能有什么缘分?当然是和晏水月。”
“是,你和她是有缘,有缘到之前给你看了画像,你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就拒绝了。”
韩洺的嘴角抽了抽。
“大哥,这都是之前的事了,你能别提了吗?”
“我可以不提,但是我不提也不代表没发生过。”
“行了行了,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省的在我这和我说一些不好听的话。我现在是要养伤的,和你说完话之后,我觉得我这伤不但没见好,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韩洺一边说着一边从小瓶子里面倒出了一粒药丸,仰头吞了下去,然后又爬到床上面对着墙壁躺了下来。
“我现在吃了药,要休息,你就自己送自己走吧。”
明靖轩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你在宫外出出小心着点,有什么事随时让徐海来找我,我能帮得上忙的就帮衬着些。这种牢狱之灾你可别再有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可不保证父皇不会直接就叫人把你给拖回宫里来。你的身份要是在那种情况下被晏水月知晓,我想应该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吧?”
韩洺没说话,不过他也没睡着,这些话他都听着呢。
嗯,他是在思考。
他想不再近监牢,不再有牢狱之灾,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能做什么啊?他也不会犯事儿,有牢狱之灾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他的所作所为还不都是在帮晏水月?所以他没有牢狱之灾的最根本原因就是晏水月没有牢狱之灾。
这似乎就有点困难。
明靖轩摇了摇头,把自己的信物丢到了床上说道:“你现在不方便暴露你的身份,现在晏大人也知道我来看过你,到时候再有什么事,你就把这个拿出来。我会和晏大人说一声的,你就不用管了。”
韩洺没说话,明靖轩也没惦记着他会说话,于是就开门走了出去。
“太子,我这新女婿毕竟是个平民,也不懂得那么多规矩,要是说了什么话得罪了您的话,那您可千万别”
明靖轩伸出手组织了晏大人的话。
“我看他也是个不错的人,倒是有些前途,只是这脾气似乎不太好。您放心,他也没得罪我,只不过他和我说了陈家的事情,我也算是有了警醒。陈家的事情,我会去调查的,您也不要太怪罪于他。我知道,您可能对于他做的事情很看不惯、很不满意,不过我倒是觉得他这么做也没什么特别不妥的地方。毕竟有些事情是我们暂时看管不到的,他愿意去做也是一件好事。他毕竟是您的女婿,我和他聊了几句,虽然认识不够深,但是觉得他也是个挺好的人,也比较靠谱,令千金嫁给他,您应该也能放心。我给了他一个信物,将来他若是再做什么,就算是得了我的批准,也再不会给您添麻烦了。”
晏大人和晏水月再一次惊呆了。
这位太子爷来见韩洺就已经是个很奇怪的事情了,可是现在来见了不说,竟然还给了他信物,这都是一些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太子,我觉得这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您放心吧,出不了什么乱子。”太子笑道,“现在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要进宫汇报父皇,所以就不能在这里再多呆,便先行告辞。”
“恭送太子殿下。”
晏大人见太子走了,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晏水月。
“你说这太子殿下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给了韩洺信物?”
晏水月不解地摇头:“我不知道啊。”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认识的?”晏大人狐疑地说道,“他们要是不认识,又怎么可能如此?”
“我觉得不可能啊。”晏水月摇头说道,“韩洺就只是一个乞丐而已,太子怎么可能会认识一个乞丐?就算太子心善,曾经救过他,那太子也不会把信物都给他的。”
“是吧?我也觉得是这样,那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觉得可能是太子当真觉得韩洺做的事很对,他很认同,然后就授意他在民间帮他做眼线吧。”
晏大人叹了口气说道:“这谁知道呢?你现在是他的妻子,到时候你去问问他,即便不是直接问,旁敲侧击地问一下,我想应该也能问出来什么吧?”
晏水月抓了抓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您也别对我抱有太大的希望。他要是想和我说,那我就能知道,他要是不想和我说,我也没办法。”
“嗯,你就试着问问吧。”
“爹,那我就先回房间喽?”
“去吧,你也好好照顾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受到了这样的赏识。”晏大人摇了摇头说道,“真没想到只是想给你找个入赘女婿而已,万万没想到竟然闹成这样。”
“爹,您也别太着急,放轻松吧。”
“我现在不放轻松还能怎么样?”
晏水月没说话,因为她觉得确实也是这么个意思。
晏水月再进去的时候,韩洺已经睡着了。
晏水月在照顾韩洺的同时,也对韩洺更好奇了。
虽然他知道韩洺聪明,但是他没想到韩洺竟然聪明到这种程度,连太子都能应付啊。
想着想着,本来想等他醒来之后再问问,结果没想到她也开始犯困,于是她也上了床,跟着韩洺一起睡了起来。
她这个没怎么好好休息的人,再一醒来,就发现韩洺已经站起来坐在书桌前读书了。
“你起那么早啊?”晏水月伸了个懒腰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现在还发烧么?”
“没事,已经好了。”韩洺起来给晏水月倒了杯水,“倒是你,看你这么疲惫的样子,恐怕不怎么舒服吧?”
“我还好,毕竟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要是再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太丧心病狂、没心没肺了。”晏水月走到韩洺面前抿了抿唇说道,“对不起,这次真的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已经说过了,不是吗?怎么,你没休息好,所以脑子也变得不好了?同样的话说好几遍可就没意思了。”
“我不是脑子不好,我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你。你看吧,你自从嫁进我家不对,你自从娶了我之后,你似乎就开始麻烦不断。反倒是我,我竟然都没能做什么为你好的事情,除了教了你一些所谓的功夫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还让你帮我背黑锅,我真的挺过意不去的。你放心,这一次之后,我一定”
“你以后就不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晏水月顿了顿,尴尬地笑道:“这应该不可能。不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危险,绝对不会再让你替我背黑锅了,好不好啊?”
第29章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看你要是不能闲下来,我应该也不会。”韩洺瞥了晏水月一眼说道,“之前是谁说的,我们两个人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知道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是什么样子的么?那就是生死与共、荣辱与共。本来嘛,我是不想的,可你非得把我推上了这个位置,现在你后悔了不成?只可惜,后悔也晚了。毕竟我都是一个帮你背过黑锅,坐过牢的人,你总不能过了河就拆桥吧?”
“我没有要过河拆桥,我这不就是担心你吗?你看看,才替我进了一次监牢,你就伤成这样,要是再有第二次、第三次,你岂不是连命都没了?你知道我肯定不会因为这一次摔跤就放弃,这样的事以后还会有发生,只是会不会被发现的问题而已。”
“那你就争取不要被发现吧。如果你想让我有好日子过,那你就谨慎行事,可不要再随便掉东西。”
“这我会的,有了这一次,我要是再不长记性,那我就是没有脑子了。”晏水月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太子殿下都和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