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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些话酒量不佳的于海问:“为什么只给他做?”
韩承烨恶狠狠地说:“妈的老三你酒量不行就少喝点儿。涛然,这名字一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也就你。”刚才的问题就你一个人问了,没看别的几个都心里明镜的样子么。
老三看看夏文涛和莫然,小半晌后。“哦~~~”了一声,又道:“抱歉抱歉,我这人一向反应迟钝。”
“恩,不过好在还有点自知之明。”说话的是老四张显云。他一向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引起战端,要么冷场。
这次本来该是战火起,可一想到有夏文涛和莫然在场,老三于海把小火苗压下去了。他俩经常斗,感情还是依旧。兄弟们都有分寸,所以也不担心。
莫然有点不理解,韩承烨怎么会把他们的事这么大方地说出来。他在心里小小不悦了一番。
依旧是,不怕自己有什么问题,就怕会给夏文涛牵扯出麻烦。他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
“既然大家都知道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夏文涛搂过莫然对一桌子人说:“郑重宣布,这是我老婆。”
“果然如此。”有人点头道。
“哥儿几个,谁带手铐了,把这姓夏的压回去吧。”
“是啊是啊,莫然老弟一看就没成年。”
“别找了,一会儿咱吃饱喝足绑也给他绑回去。”
一大桌人如是这般哄笑着叫闹,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久久不曾散去。
送走一帮披着官衣的土匪,夏文涛又迎来了医院里的一伙人。
还好,医生比土匪斯文多了。夏文涛陪了一会儿借故有事带着莫然先撤退。
再年轻毕竟还是院长,来人也没多挽留。其实有这个人在他们反倒吃得不太自在。再说了,院长请客,放他一马也无所谓不是么。
到家里莫然洗了澡很快便睡着。好久没一天里做过数十道菜,有点适应不过来。
夏文涛也不轻松,莫然睡着没多久他也爬上床,然后刚要闭眼,手机铃声响了。
手机屏幕上,“韩承烨”三个字在欢快地蹦达。
“喂?”夏文涛盖好被子才把电话接起来。
“姓夏的,我韩承烨。”韩承烨的声音响亮地传来,他说:“白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那几个都和我有过命的交情,对同性恋也没什么看法。你们能认识以后没坏处。”
“就这事儿?”夏文涛觉着这好像没必要特意解释。认识也不一两天了,他心里有数。
“不光是这个,我回来的时候老四告诉我,前段时间有人在查你家那口子。”这才是主要的。
夏文涛一听事关莫然当场来精神,他急着问:“什么时候?”
韩承烨想了想说:“大约是四月初吧……”
“能不能知道对方是谁?”夏文涛口吻里满载了担忧。如果说是年前的话很有可能是贺煜扬或者唐家,可现在这两家都没事儿了现在怎么还会有人查莫然?!
“可能有点困难,老四也是从他一个线人手里知道的。再说时间过了这么久,不过我会留意。”
“谢了兄弟。”
“不用这么客气,你再给我办一张涛然的会员卡就行了。”
“我日你奶奶的韩承烨!”合着这是打好了算盘啊!
“恩?”韩承烨语气带着夸张:“你现在对女人站得起来?”
“……”夏文涛心里骂着姓韩的你个损友,嘴上凉凉地说:“难道你忘了哥是纯1?”意思是:当然不能。
韩承烨像是没听到夏文涛的话似的,自顾自地继续:“哦对,我忘了你喜欢对着你那个美人禁欲了!”
夏文涛蹭地坐起身对着电话大喊:“姓韩的我日你大爷的,你个警犬受!”他晚上控制自己不想莫然的身体容易么他。好难得今天没想这事儿要直接睡……
“谢谢,我没大爷。”韩承烨把某人气个半死愉快地说,“还有,老子从来不做下面那个。”
然后嘟嘟嘟……
挂了。
第26章
美女一回头,黄河决堤水倒流。美女二回头,鱼儿呆滞忘了游。美女三回头,牛不拉粪鲜花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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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八号不是周末,夏文涛依旧要上班。虽说是院长,但在忙的期间他还不打算摸鱼。
莫然买了笔记本后一直没有机会来找夏文涛。
网线早就准备好,但这样那样的琐事不断,他始终没能尝试院长办公室里上网的感觉。
涛然开张,他虽不参于管理但在夏文涛的安排下还是一天抽出两三个小时时间跟在涛然的副经理身边学习。
副经理姓施,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在餐饮管理和人事管理方面才华出众。莫然知夏文涛是好意也没反驳,反正他总是想学些东西的。虽志不在此,可人活着总有许多事不能太自私。比如,他想去法国,但夏文涛的事业在这里,他就不好离开太远,而他也知道,夏文涛肯定也不希望他走。
他们的感情每一天都在增长,尽管还停留在只有牵手亲吻的程度,但他清楚,这就是夏文涛爱他的方式。表面很温和,但你不能说他的内心也是如此,若摊开来看必定是激情四溢,火花四溅的。
莫然背着笔记本包,带上在涛然亲自下厨做的午餐去找夏文涛。
时间比夏文涛的午休时间早了很多,他到的时候夏文涛还在忙着。
“怎么先过来了?”夏文涛抬眼望着莫然:“外面热吧?看你累成这样,等我多好。”大包小包的,也不觉累。
“今天也不知道搞什么,客人特别多。”莫然把东西一一摆开:“我看施经理也忙够呛就跟她打声招呼做点吃的直接来找你了。会不会打扰你啊?”
“如果我说会呢?”夏文涛笑着整理桌上的文件。
“那也没用了,顶多我吃完快点儿滚蛋。”
“今年没蛋糕吃么?”还记得去年的美味啊……
“没有,等你过生日时给你做,这两天我也顾不过来了。”莫然说完又觉得不太好便说:“你要真想吃明天我再给你做好吗?”
夏文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直愣愣地看着莫然。
因为天热又拿了很多东西的原因,莫然的脸色淡淡红着,细密的汗洙在额间,几缕柔软的发微微被沾湿。
夏文涛第一次在莫然身上想到“性感”这个词。
莫然绝对够美,美得赏心悦目,是那种让人看着都会想爱护的人。他也很可爱,一闹起来的时候跟坏小孩儿一样。可不管如何,性感扯不到他身上。至少今天之前夏文涛这样认为。
“我脸上有东西?”莫然被夏文涛看得直觉哪里出了问题。
夏文涛露出迷人的笑,起身隔着桌子勾住莫然吻上他的唇。
莫然已经可以自然地回应,不再像最初期那种带着一点排拒感,现在他甚至可以享受个中美好的滋味。
两人越来越投入,直到最后关头夏文涛急踩刹车。他把下巴抵在莫然的头顶,略微喘息着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老子快憋死了。”言语间用手去捏着莫然的脖子,感觉很不甘心的样子。
“靠!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莫然推开夏文涛自己也坐下来。明明二十四岁了身体才十四岁,不是谁都喜欢“返老还童”的好不好?
“哎~我看我离不举也不远了,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呀。”夏文涛装出一副哀怨的样子。
“放心吧,两个男人在一起的好处就是只要有一个能硬起来就行了。”莫然笑着拉夏文涛去洗手。
夏文涛的院长办公室里就有洗手间,当初这样设计是为了洗手方便。有时候隐形眼镜不小心揉掉了要洗完手再戴上的,而那时他不太方便出去。
夏文涛听了莫然“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是捏了捏他的脸颊。就让他在嘴上占便宜好了,反正以后吃了他的肯定是自己。
饭毕,莫然把桌子收拾一下再把本子摆上。插电源线插网线接外接鼠标……
看起来是那么认真,好像要干一番大工程。
结果……
“你玩儿游戏?!”夏文涛指着屏幕上跑来跑去的人物意外道。他从没见莫然玩儿过这些。
“呵,你的样子像不让小孩儿玩儿游戏的家长。”莫然侧头望着夏文涛,感觉他说话的口吻太逗了。
“难道我不是吗?”夏文涛心说我拿着你的监护权可不就是你家长么。
“你见过哪家的家长会吻晚辈啊?”瞪眼,“还是你其实有什么怪癖好,例如……”
“例如什么?”
“例如……”起身退后一步。
“例如……”再退后一步。
“例如你其实喜欢乱伦的感觉。”莫然说完直接拿着门口的垃圾袋跑出院长办公室。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夏文涛的吼声传到楼道里,吓得助理陈玉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摔地上。
丢完垃圾又去外面的洗手间洗了次手莫然才回来。他打开门时没看到夏文涛,然后刚踏进一步就被一股力道扯过去抱个满怀。
“看你还跑不跑。”夏文涛把门一踢直接关严实道。
“恶,哥……今儿,咳咳……我生日你想勒死我吗?”
“恩哼,哪儿那么容易。”夏文涛把莫然松开,“你要死也得等我吃到嘴了,一起幸福个够本儿再死。”
“我突然觉得……”
夏文涛啪地打在莫然后脑勺上:“说话不许停顿!”你一停就没好事!
“我突然觉得我一辈子不长大就这个样也不错。”莫然坐到位置上笑眯眯地说:“防姓夏的狼啊。”
“……”
莫然在医院里玩儿了一会儿魔兽世界。夏文涛看他的等级应该也是玩儿了没多久。莫然看他俯个身在旁边观摩的样子便问:“要不你也玩儿?”
“我对这个不太感冒。”夏文涛摇摇头。
没时间,而且他一看人物转换视角的样子就觉得头好晕。
莫然伸伸舌头作罢,不一会儿突然指着屏幕暴笑出声。
“噗哈哈哈哈,真他妈晕。”
夏文涛见莫然笑成这样问:“怎么了这是?”他起身又站回莫然旁边:“小心摔椅子底下去。”
莫然指着显示屏左下角让夏文涛自己看,只见公会说话里赫然有几排整齐的句子。
(公会)骑公牛看月亮:美女一回头,黄河决堤水倒流。
(公会)骑夸父看太阳:美女二回头,鱼儿呆滞忘了游。
(公会)骑母猪看星星:美女三回头,牛不拉粪鲜花愁。
夏文涛一眼扫到下面若有所指地说:“牛不拉粪鲜花愁,没地方插是挺愁。”
莫然刚才笑着没摔椅子底下,可听了夏文涛的话差点栽过去。
话从他跟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而且这根本就是一语双关么。只是点明的话好像更……
莫然低着头继续玩儿,心思却不在游戏上了。晚上,他想做些什么。
心不在焉地玩儿了一会儿,他跟夏文涛说要去涛然,夏文涛告诉他下班后会去接他,他应声离开。
涛然依旧客流不断,莫然去找施经理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他始终认为想学东西就得亲自体验,这样学得最快。
忙忙碌碌的时间一晃就过去,莫然等到天都快黑了也没等来夏文涛。他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夏文涛打电话,哪想电话通了但一直没人接。想着夏文涛可能是没听到或者在开车,他又隔了十分钟才打,结果电话还是没人接。
反复打了数次无果,莫然连声招呼也没打直接跑出去拦了辆出租车往医院找去。
医院里没找着人他又往家赶。
一路上心里总是有点不安,他催着前面的司机:“师傅,麻烦您再开快点。”
电话不停地打着,但就是通了却无人接听。他越发的不能冷静。
到家门口开锁的时候莫然才发现,他的手一直不停地抖着,那么明显,明显到他想忽略都不行。
花了平时五六倍的时间打开门,莫然看到夏文涛今天穿的鞋在门口,可是他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放下心。
客厅里很静,灯也亮着。莫然轻轻往屋里走,越走心越凉,直至到了夏文涛的门口时,他再也挪不动脚了……
“嗯,啊……再深一点……哈,对……嗯,舒,舒服……”
甜而媚的叫床声从里面清晰地传出来。声音很陌生,唯一能肯定,那应该是属于男孩子的。
如果莫然只是单纯的十四岁少年他也许只会好奇,可他不是。什么样的欢爱能带来这种效果他很清楚。
夏文涛,不是我想的那样的吧,不是吧。
莫然这样想着慢慢抬起手。
“啊啊,放开,嗯……让我射。”
里面的人貌似达到高潮,叫喊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然后另一个人释放时满足的叹息传来。
门外那只抬起的手僵硬地停住欲敲击的动作。
莫然觉得,他的周遭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空气,就像被塑料膜层层包住一样,一点缝隙都没留。
他……
没办法再呼吸了。
第27章
那位出来卖的女侠,您可真是个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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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原地站着不动度过了几百天,脑海里,心里,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缓慢变化着。
夏文涛温暖的包容,夏文涛炽热的爱,夏文涛让人感觉凉爽而舒心的对待。
还有,如今寒冷的……
“结局吗?”莫然呆呆地喃喃着。
他最终还是把手放下,静静地走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
他现在的角度刚好对上通向外面的门,鞋就在那里摆着。
“……”莫然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如果有另一个人的声音为什么鞋子却没有?!或者那人是直接踩进去的吗?
莫然轻手轻脚地开始看看有没有鞋印,虽然今天没下雨没下雪,但地板他天天都有擦,而且还是米白色的,想看出一些痕迹相当容易。
趴在地板上细细地看,活了二十多年还当了回侦探。
没有,什么都没有。
莫然渐渐察觉出许多问题,让屋里的叫床声这么一弄他反而冷静了不少。他进来的时候虽然放低了声音,但关门声可不至于让人听不到的程度。若夏文涛知道他回来了不可能连出来都不出来吧,他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如果说刚才是在忙着,那么现在也该停了不是么?
莫然再度走到夏文涛门口,想想觉得不安全又去厨房里拿了把刀又抓了个炒菜锅,寻思着万一有个突发状况他也可以防备一下。捅不伤也一锅拍晕了。
轻轻敲了敲门,莫然说:“哥,我回来了,能进去么?”
里面的夏文涛闻声咯噔一下,心跳差点没停喽。
提前下班想着回家布置一下再去接莫然庆祝,哪想一回来进卧室换衣服,换完再转头就看到个红发美女悠然自得地坐在他床上用枪指着他。悄无声息的一如鬼魅,他一点也没感觉出来。
说强盗吧,不像。
说小偷吧,也不像。
你要说她是个出来卖的那就像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的脸长得和严七如出一辙,除了头发是火红的长以外,也只有气质有些不同。严七是冰,这女人是火。而就那么一眼他就失去先机了。
美女潇洒一挥手指着不远处的沙发清楚地说:“在那儿坐好。”她闲闲地晃着修长的腿,因为只穿个热裤看得很清楚。
夏文涛心说好么,非但是个卖的还喜欢装女王。不过你穿得再少也没用!老子对你没想法!
“你和严七什么关系?”他开口寻问,想看看能不能转移一下美女的注意力。
“我是严八,你说呢?”美女也不隐瞒,就实回答。然后她嘲笑似地看了看夏文涛说:“别白费心思了,我和她不是一路人,你不用妄想和我套近乎。”
滚你妈的套近乎,妈X的,回头找二叔干死你好了,又折磨你又欺负他,一举两得!夏文涛想着。
可想归想,这年月谁拿枪谁老大,夏文涛也只能从命。谁让他手无寸铁还离了三米远不能反击呢。
想找机会跑出去或者还手,可这美女那眼睛跟探照灯似地发着光盯着。
夏文涛打算先知道对方的目的再说,他自认不是个短命鬼,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反击的。他坚信。
于是他去沙发上坐着了。
然后只见美女酷酷地起身,又让他起来。她说:“你去把电视前那张光盘放出来。”
夏文涛咬着牙问:“为什么刚才不说!”爷刚坐好啊。
无奈,只能去打开电视和DVD机。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枪啊,你他妈就是个老二,但谁拿着你谁就成了老大了。
再然后莫然听到的那种叫床声就一直没断过。
女人的枪端得稳稳当当的,明明是重量不算轻的沙鹰,半小时居然一点松懈都没有,一看就是练家子。
她奶奶个爪的,都快一个钟头了,就听见那一个男孩儿不停地叫啊叫,他家小涛哥都站起来N久了也没能发泄。想借住自己的右手情人,可在外人面前,还是算了。
问她吧,她又不告诉你到底要做什么。
到后来夏文涛差点以为这女人是想看着他活活憋死时,她开口了。说句话差点没把他就地气晕过去。
她说:“我想要你的精子。”
“!”夏文涛暗骂一声你个变态!然后好奇地问:“为什么?”因为他智商高?
“因为命令。”严八冲上头指指,意味是上司指派。
“想拿我的东西总要让我知道它的去处吧。”万一哪天突然跑出个试管婴儿说是他夏文涛的种那岂不是很麻烦么?老婆伤心了咋办?
严八的态度始终都很平易近人,夏文涛看出她并不想伤自己,于是他想放手一搏,可千算万算他就忘算了莫然会来。
也是,那么久的电话没能接他不找来就怪了。他要是真没找来虽庆幸归庆幸,但他不伤心自己都该伤心了。
刚想着动作,严八就悄声告诉他别轻举妄动,免得伤到来人。
电视里GV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再加上隔着门,莫然完全没有听到。只见严八又补充说:“我的命令里只有不伤到你,可没有说不可以伤了别人。”
这绝对比说你们两个谁也活不了更有威力。
夏文涛颓了,只能满心期望着莫然不要进来。
不知道该说是走运还是倒霉,反正莫然来了,站定了,然后又走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为什么。
夏文涛刚放了些心,莫然又回来了,又走了,又回来了。然后他说:“哥,我回来了,能进去么?”
夏文涛瞪了一眼拿着枪笑话他的女人,女人也不气,慢悠悠地用嘴型跟他说:“让他走。”
夏文涛想都没想就对着外面道:“今天我生日我要和韩承烨过你走吧!”连珠炮似地一气儿说出来就没停过。
莫然听了在门外满脸堆碳,心说去你妈的,韩承烨叫床声要是这么甜媚的话玉帝都能给阎王爷打洗脚水了。他翻翻白眼用正常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