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这里有一具死尸!”一名马贼忽然大声叫道。
薛冰馨循声望去,果然见到被拨开的积雪中露出一条冻僵的身臂。那名最先发现的马贼用脚把积雪拨开,整具尸体便露出来了,这是一具男子的尸体,已经完全冻僵了,表情痛苦,还能清晰地看到其胸部有一处可怖的伤口,看样子是被长矛之类捅死的。
很快,村子中又发现了更多尸,大部分是男性和老人,而且均是死在屋外,有些人死时还紧握着柴刀扁担等,显然是在反抗的情况下被杀死的。
在一个土窑洞中发现了一名幼童和妇女的尸体,幼童看样子是被摔死的,头部都烂了,而妇女浑身赤果,生前估计受到了侮辱。
“王八蛋,肯定是鞑子干的!”丘富愤然地道。
薛冰馨看着屋中惨绝人寰的情景,忽然觉得胃部浊浪翻涌,跑到外面的院子剧烈地呕吐起来。雷钧等人不禁面面相觑,比这惨烈十倍的情景都见过了,薛统领不至于呕吐成这样吧?
薛冰馨剧烈地呕吐了一会才平复下来,捂着小腹喘息了一会,这才蹙着眉行了回来。雷钧关心地问:“薛统领,你没事吧?”
薛冰馨摇了摇头,吩咐人把窑洞内两母子的尸体收敛掩埋掉。众人在这座荒废的村子里歇了半个时辰左右,雪终于停了,于是继续出发往黑台山驰去。
黑台山是长城边上的荒山,地形险要,与角台山东西相望,白莲教在黑台山上有一座隐秘的山寨,教中的妇儒老弱都被安置在这里。
当薛冰馨带着人赶到黑台山寨门前时,寨子里面立即响起了示警的铜锣声,有人爬到箭楼上往外观察。丘富上前打了几个约定的手势,过了一会,寨门便打开了。
寨门一打开,里面便迎出来一群人,为首者赫然正是赵全,还有一名看上去十分文弱的中年男子,生得高高瘦瘦的,脸色微白,颌下光滑滑的,连一点胡碴都没有,感觉怪怪的。
“薛师妹,丘师弟!”赵全见到薛冰馨竟安然回来,自是欣喜无比。
话说当日赵全逃掉后,先找地方稳住了孙才的伤势,然后改装易容潜回了山西,发现教首吕明镇已经被官兵捕杀后,只得躲回了老寨当中,只比薛冰馨等人早到了七八天而已。
“小姐终算平安回来,这几天可担心死老奴了。”那名阴柔的中年男子一开口,声音竟然特别尖细,雷钧等马贼不禁面面相觑。
这时,一名傻笑着的少年跑了出来,一边高声嚷道:“姐姐回来啦,在哪在哪?嘻嘻真的是姐姐回来啦,太好啦,过年喽!”
薛冰馨见到这名少年,眼神顿时变得温柔无比,张开双臂搂住少年,亲切地摸了摸其脑袋道:“台钰,姐姐回来看你了。”
这名少年受用地傻笑起来,人虽然长得还算英雄,但一看表情和眼神就知是个白痴。
赵全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笑道:“薛师妹,外面风大,台钰受不得寒,咱们进去再聊吧,正好师兄有个贵客要介绍给你认识。”
“贵客?”薛冰馨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率人跟着赵全等进了寨子。
寨子中只搭建了几座房屋,都是公用性的,而寨中的居民都住在四周依山体而挖的窑洞中,窑洞火炕是黄土高原的一大特色。
薛冰馨等人跟着赵全进了最大那座房子,这里乃平时大家聚会用的场所,此时屋内正燃着火盆,比外面温暖多了。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两张桌子,板凳倒是摆了十几条,一身道士装扮的神棍李自馨正陪着一名男子在桌旁聊天。
“鞑子!”雷钧不禁脱口而出,因为此时坐在桌旁与李自馨聊天的赫然正是一名胡人,深目高鼻,满脸的络腮胡子,生得十分彪悍。
那名胡人估计是懂汉语,听到雷钧喊他鞑子,顿时皱起眉头望来,眼神凌厉,非常有威势,冷冷地道:“阁下这称呼很无礼!”
雷钧下意识地握住了刀柄,他身后其他马贼也如是,不久前他们才干掉过一小队的鞑子骑兵,自然不会被眼前这胡人唬住。
赵全连忙喝道:“雷钧,不得无礼!”
雷钧目光询问地望向薛冰馨,见后者点了点头,这才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
赵全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笑道:“薛师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乃黄金家族的后羿,如今土默特济农之次子,名字叫孛儿只斤•阿拉坦!”
所谓的济农即是副汗,乃大汗的副手,相当于相王,土默特乃鞑靼右翼三个万户之一。
那名胡人微笑着扶住椅子站起来,似乎腿上有伤,他站定后向着薛冰馨行了个抚胸礼,用生硬的汉语道:“薛姑娘您好,我叫阿拉坦,也可以叫我俺答,很荣幸认识您。你的美丽就像草原上的格桑花一般让人迷醉。”
薛冰馨脸色微沉,她生于边地,所以对塞外的势力十分了解,眼前这个俺答来头不小,而且名气也很大。
第461章 汉奸之路(求票)()
元末明初,徐元璋把蒙古人驱逐出中原,残元势力却始终没有被彻底消灭,他们活跃在长城以北,捕鱼儿海(贝加尔湖)以南一带。
在明成祖朱棣的打击下,北元政权灭亡了,胡人也分裂成多个部落,互相征战不休。明朝立国至今一百五十载,这段时期内,塞外的胡人势力分分合合,有时强大,有时弱小,主要分成了瓦刺和鞑靼两大阵营。
明英宗时期瓦刺日渐强大,统一蒙古大部份地区,开始兵锋南下指向大明,正统十四年,在太师也先的率领下,瓦刺悍然发兵越过长城南下,在土木保一战中重创明军主力,生擒了明英宗朱祁镇。
当时,瓦刺的势力达到了鼎盛时期,疆域西至哈撒克斯坦,东至辽东鸭绿江,北至贝加尔湖,南到长城,并且占领了明朝的河套平源。然而好景不长,也先死后,瓦刺便开始分崩离析了,胡人再次陷入了互相征伐当中,明朝也因此而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当时的明宪宗朱见深抓住了时机,发动“红盐池之战”,一举将河套平原夺了回来,此后二十年,河套平原均在大明的控制之下。
然而,等到了弘治时期,胡人结束了混战,鞑靼人开始逐步强大起来,达延汗统一了蒙古的大部份地区,重新划分了六个万户,右翼的三个万户分别是鄂尔多斯部、土默特部、永谢布部。
于是,河套平原很快又被强大的鞑靼人占去了,如今占领着河套平原的正是鞑靼人的鄂尔多斯部,右玉县往西出塞,越过黄河后就是河套平原了。
如今站在薛冰馨面前的正是鞑靼土默特部首领,巴尔斯博罗特的第二子俺答,亦即是后来大名鼎鼎,率军兵围北京城,差点就把嘉靖帝和满朝文武一锅端掉的俺答汗。
当然,俺答现在才十七岁,而且还只是土默特部首领的次子,按理是没有继续父位的希望,只是后来他大哥挂掉了,这家伙才幸运地继承了济农之位,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经历倒是与小皇帝朱厚熜有些相似。
俺答现在虽然才十七岁,不过这家伙十分勇猛善战,在土默特部十分有名气,被赞誉为草原上的雄鹰,薛冰馨也曾听说过他的名字。
薛冰馨显然没料到,这么有来头的鞑靼贵族,竟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大明的境内,而且还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来了,皱眉道“赵师兄,此人为何会在山寨?”
俺答竟然抢先答道“本人率部属南下狩猎,不小心迷路了,误打误撞越过了长城,结果遇上了明军,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便杀死了本人的部属,本人也因此受了点伤,幸好得赵全兄出手相救。”
雷钧冷哼一声道“狩猎,怕不是跑到我们汉人的地盘抢掠吧!”
雷钧等人虽然是马贼,同样干着拦路抢劫的勾当,但毕竟身为汉人,对劫杀奴役汉人的鞑子自然没有好感。
俺答冷冷地瞟了雷钧一眼,淡道“这位好汉怎么称呼?”
雷钧一拍胸口大声道“老子姓雷名钧,看到了没有?老子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从鞑子的尸体上扒下来的,还有外面的马匹也是从鞑子手上抢来的,那些鞑子不会是你的部属吧?”
此言一出,雷钧身后的弟兄都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显摆着身上的皮衣皮帽。
俺答目光一寒,忽然哈哈大笑道“果然都是勇猛的英雄好汉,我父亲平生最敬重的就是英雄好汉,你们一起跟着本人回丰州川(呼和浩特)如何?荣华富贵,牛羊土地,还有美女奴卜均唾手可得。”
雷钧愕了一下,继而不屑地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是汉人,谁跟你这个鞑子回去当狗?作梦吧!”
俺答面色一沉,目光望向了赵全,后者冷着脸喝道“雷钧,闭上你的臭嘴,滚一边去!”
雷钧不由面露怒色,不过他深知赵全身手的厉害,自己估计连一招都接不住,所以悻悻地退开数步。
赵全神色稍缓,对着薛冰馨道“薛师妹,如今我们在大明的根基尽毁,师傅也被官兵捕杀了,而且官府也正在四处通缉我们,此地已不宜久留。不如跟着俺答出塞到丰州川,那里不仅安全,而且土壤肥沃,乃休养生息的好地方,待咱们元气恢复了,再徐图大计。”
赵全是个野心极大的人,尽管在山东起事失败对他的信心造成沉重的打击,不过他依旧没有死心,竟然准备借助鞑靼人的力量来推翻大明。不得不说,这货真乃吴三桂一样的汉奸人物,只是他没有后来的吴三桂那般名气大罢了。
薛冰馨神色平静,她当初确实很想推翻大明为族人报仇,但是山东起事失败后,她已经彻底打消了这个不设实际的想法,如今的她只想守护着身边的亲人,平平静静静地过完一辈子,不想再卷入这场毫无意义,而且会带给天下百姓无尽苦难的“大业”中去。
“赵师兄,我不想去丰州川,不过山寨中谁想去,我也不会拦阻。”薛冰馨摇了摇头淡道。
雷钧闻言大声道“对,咱们是汉人,为什么要去给鞑子当狗?赵统领,我雷钧可以跟着你杀官造反,可是老子不给鞑子当狗!”
“雷哥说得好,老子就算回山东重操旧业,也不给鞑子当狗,反过来屠杀自己的同胞。”其他马贼纷纷大声道。
赵全面色阴沉得几乎滴出墨汗来,袖筒里的拳头捏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捏紧,沉声道“薛师妹,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出塞只是权宜之计,咱们是独立的,并不存在谁给谁卖命的关系。”
俺答两手一摊道“赵全兄所言极是。我们鞑靼人不擅长耕种,而你们汉人擅长耕作,我们把肥沃的土地租给你们,你们自给自足的同时,将多余的粮食提供给我们,大家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薛冰馨淡道“等你们吃饱了,粮仓装满了,然后好挥兵南下屠杀我们汉人?”
俺答耸了耸肩道“薛姑娘,在下不明白,你也有我们胡人的血统,为何一口一句我们汉人?不觉得很可笑吗?”
薛冰馨义正辞严地道“因为本姑娘自小接受的就是汉人教化,识汉字穿汉服,学习孔孟之道,行汉人礼仪。尽管我身上有一半胡人的血统,但我是不折不扣的汉人。”
“好!”雷钧等人齐声叫好。
赵全皱了皱眉道“薛师妹,我们到后面聊聊。”
薛冰馨十分干脆地摇头道“不必了,赵师兄,我不会跟你出塞的。”
赵全的怒火终于腾地爆发了,怒道“薛师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无理取闹,如今大势已去,继续留在这里最终只会把大家都葬送掉。更何况没有了外围的供应,山寨缺衣少食,别说推翻大明,能不能熬过寒季都还两说,听我的,到丰州川去吧。”
薛冰馨还是坚决地摇头道“赵师兄,我不想去,我也不会拦着谁,谁想去便去吧,反正我不去。”
赵全勃然大怒,喝道“薛冰馨,我如今是教首,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雷钧抱了抱拳道“赵教首,我等均不是贵教成员,我们只听薛姑娘的。”
“对,我们只听薛姑娘的!”一众马贼齐声道。
赵全怒极反笑道“好,人各有志,那本人也不勉强诸位了,说完一拂衣袖,扶着俺答离开了大厅。”
第二天一早,赵全带着李自馨、孙才、丘富,还有几十名山寨的青壮离开了,毅然踏上了他的汉奸之路,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留下了大部分的粮食,不过,剩下的粮食其实也不多了,一寨子的老弱约莫有五六十人,怕是撑不了一个月。
薛冰馨茕茕伫立在寒风中,看着决然远去的赵全等人,紧咬着樱唇,只觉肩头上沉甸甸的……
。
第462章 如意吉祥()
上元节是大明最隆重的节日,再加上今年是嘉靖元年,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上元节,所以尽管财政紧张,但礼部还是安排了隆重的喜庆活动,整个京城张灯结彩,尤其是长安街一带,各式花灯争奇斗艳,等到了晚上,还会有盛大的烟火,新君嘉靖帝将亲临现场与民同乐。
然而,上元节一大早,盛大的花灯烟火晚会还没开始,两个重大的消息便在京中传开了。第一是礼部以张太后的名义颁布懿旨,将在全国范围内为皇上选婚,落实一后二妃,早定国本;第二便是皇上亲自下旨,为靖安伯徐晋和费家三姑娘、四姑娘赐婚。
大家没看错,朱厚熜那小子脑洞大开,竟然同时给费如意和费吉祥赐婚,赐婚的对象均是靖安伯徐晋,并且美其名曰如意吉祥,家宅兴旺。
这两道旨意一下,瞬时掀起全城高潮,皇上已年过十五,选后纳妃自然再正常不过了,然而皇上竟然同时将费家的两名姑娘赐婚给靖安伯徐晋,无论是官场圈子,还是普通老百姓,均被皇上这天马行空的“双击”惊呆了!
虽说姐妹同娶这种事并不少见,但由皇上赐婚的却是凤毛麟角,最关键是男方已有正室,而女方却是出身书香官宦世家,家主甚至官至内阁辅臣。
试问费氏这种显赫的大家族,会自降身份,接受皇上这种近乎胡闹的赐婚吗?
那些旁观者都震惊成那样,徐晋这个当事人自然更不用说了,接到赐婚的圣旨后,立即火急火燎地跑去费家解释。
费家的宅子在小时雍坊,不过费采和费宏两兄弟是分家了的,并不住在同一座宅子,不过两家的宅子却是紧挨着。
此时,已经官复翰林修撰的费采正在大厅中来回走动,面色十分难看,皇上这种做法,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是对费家、对自己、对自己女儿的一种侮辱。
如果徐晋还没婚配,即使没有皇上赐婚,费采也很乐意把女儿费吉祥许配给徐晋,然而徐晋已经有正室了,而且还即将娶大侄女费如意为平妻,这种情况,试问费采如何能答应?
这时,人影晃动,一名气质美妇迈进了大厅,正是费采的元配妻子娄素琴。
“相公还在生气?”娄素琴走近前握住丈夫的手柔声道。
费采和妻子娄素琴的感情很深,当初宁王造反,他为了挽救妻儿,煞费苦心地写了《议擒宁书》,还亲自跑了一趟南赣找王守仁献策,并跟随大军攻打南昌。
费采被爱妻握住了手,神色稍缓道“皇上太过份了,简直就是……胡闹。”
娄素琴柔声道“相公莫要生气了,人生于这世间,开心快乐是一天,生气苦闷又是一天。实在没必要把名利看得太重,何不想开一些,快乐踏实地过好每一天呢。”
娄素琴自从经历了家族被抄这种事,对人生的看法更趋于旷达随性,颇有点看破红尘的“佛性”。
费采皱了皱眉道“娘子的意思是?”
娄素琴微笑道“相公何不问一问吉祥自己的意思?”说完把一卷宣纸递给了丈夫。
费采接过徐徐打开,只是看到一角便认出正是徐晋独创的素描画法,女儿当初在南昌期间跟徐晋学了这种画法。
当宣纸完全打开,一名英气勃勃,手执火铳,骑在马上的青年文官便出现在眼前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这是在吉祥书房中看到的!”娄素琴轻声道。
费采皱起眉头,抬头看着妻子,后者微笑着点头道“名份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只要吉祥乐意便好,更何况这是皇上赐婚,吉祥嫁过去也不算太委屈。”
费采沉默了,他对徐晋不仅没意见,而且还很欣赏,甚至是感激,当初妻子被太监张忠抓到南昌,正是徐晋出面救的人,因此还被炸伤,手腕骨折不能参加乡试。
“把姑娘叫过来吧!”娄素琴见状便知道丈夫态度松动了,回身对贴身婢女吩咐道。
约莫盏茶的功夫,穿着一身盛装的费吉祥便怯生生地走了进来,今天是上元节,普天同庆,本来费家三姐妹已经约定好今日出游的,结果皇上的赐婚圣旨一大早就杀到了,出游计划当场泡了汤。
费吉祥作梦也没想到,皇上竟然荒唐地把自己和姐姐一起赐婚给徐晋,惊慌得六神无主的她躲回闺房中一直不敢出来。
“父亲,娘亲,您……您们找我?”费吉祥心中忐忑不安,她早就听丫环侍书说,爹因为皇上赐婚的事十分生气。
费采看着眼前婷婷玉立,杏目桃腮的女儿,这才猛然醒起,不知不觉女儿已经十八岁了,要不是当初跟卫家的联姻搁浅,女儿说不定已经出嫁了。
对于卫阳,费采还是十分满意的,英俊而有学识,性格温文尔雅,无论是家世和自身条件都是良配,可惜……唉!
“吉祥,皇上将如意和你同时赐婚徐晋,你意下如何?”费采尽量放缓语气问道。
费吉祥脸蛋儿腾的烧得通红,低下头小声地道“女儿……女儿但凭父母作主!”
费采和颜悦色地道“你若不是同意,爹这便上疏婉拒皇上的赐婚。”
费吉祥不安地绞着手帕,呐声道“这样……这样岂不是抹了皇上的面子,不好……吧!”
娄素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费采暗叹了口气,看来这丫头……唉,徐晋那小子真是害人不浅。不过,费采也不得不承认,徐晋确实非常优秀,人又长得英俊,换成自己是女儿身,跟他接触久了也会产生好感。
“你且回房去吧!”费采无奈地挥了挥手,费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