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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姐,多大的事啊,老弟我全部摆平,一点难度都没有,没意思。没事了,他们吓跑了,今后估计再也不敢来了。”
“真的?”
“恩”
邱姐面露喜色,紧接着脸色有点不好:
“刚才薛老板打电话,说,说,店里人员够多,今后你不用来上班了。”
说罢一脸不舍地望着龙江。别看相处时日不多,这个热情阳光仗义的小老弟,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龙江脸色一冷:“我为他免去一场麻烦,他竟然开除我!什么人啊。”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如斯,顿感一团火腾腾燃起。
身边红头发小妞呲着小虎牙,撅着小屁屁骂道:
“这老板什么揍性,帅哥,你要喜欢玩上班,到我们龙宫3号夜店来啊,啥类型的妞都有,包你满意……”
龙江登时满头黑线,见警察走来,和邱姐道了个别,匆匆忙忙挤出一片白花花大腿包围,顺着墙根躲进不远处洗手间。
先把几张肮脏的钞票,用水小心洗过晾着,然后清洗了手脸灰尘。
洗手间镜子里,映出一张充满自信的阳光少年脸庞。
外面不远,传来商场楼层栾经理咋咋呼呼的声音:“警察同志,这是邱店长,让她介绍一下事情经过……”
龙江捂着满口袋钞票,寻了个蹲位,装模作样蹲着,先避避风头等雷子走了再说,抽出一根缴获的黄鹤楼,美滋滋的吸了一口,吐了口烟圈,内心开始阵阵后怕。
沙河帮,横行柳原市多年的大黑帮,多牛逼的存在,干了多少黑事,破了多少家门,暗中弄死弄残多少无辜路人!
光是斜眼这样的小喽啰,就能横扫整个柳原一中,学校多少个小社团在沙河帮小痞子面前土崩瓦解。
可就在今天,自己居然一个人单挑一帮社会大哥!
真爽啊,龙江情不自禁摸了摸左手,深深感谢除了自己谁也看不见的黑白双鱼太极图。
头一次,龙江感觉到,迷茫的生活似乎有了一个方向。
害怕吗?一想到关于沙河帮种种血淋淋的传说,帮里几大帮主、四大金刚的飞扬跋扈,别说还真有点。
可转瞬间,龙江又硬气起来,怕球,秦帮主也是人,四大金刚也是妈养的,只要敢来,我一掌下去,他们也一样拉稀!
裤袋里的一大卷钱如同一匹小鼠,动来动去,不肯安静;撩拨着龙江的心痒痒的,先把阳痿债还了吧,至于夏玉儿那笔巨款,再说罢。
龙江掏出电话:“阳痿啊,还睡啊,老大叫你起床尿尿啦,啥事,没啥事,想你不行啊,晚上请你吃饭。”
阳痿懒洋洋的喘息声音,显然午睡延到下午,一听吃字,立马精神:
“靠,老龙,你穷的叮当响,欠我一堆饥荒,别逗我了。真的?在哪?滚,我家饭店用你请,真的,还我钱?不用,不用,什么,就喝顿酒,好好,我去叫**。”
这厮没别的好爱,吃饭、睡觉、泡妞,据说是人生三大追求。
阳痿老妈鄂日华开了家饭店,五年前申请下来中华老字号,越发顾客盈门,几年来,生意越来越火,连带儿子杨达伟的体重也越发富态。
龙江抽完一根烟,下了决心,小心躲开监控,一溜烟出了商场,回头深深望了眼隐在一旁的bq鲜榨果汁冷饮厅的广告牌。
此处不留爷,爷自有去处,可惜了邱大姐,对自己真的不错,倘若发达,一定回报。
正值下班时间,车马如流,人来如织,商场门口,排成串的出租车等活,龙江随便跳上一辆,直奔柳原市柳花区政府路。
柳原市多民族聚居,尤以朝鲜人为多。朝鲜人吃泡菜,喜狗肉,喝烈酒,时间久了,发展为柳原地方特色。
政府路因柳花区委和政府所在地命名,更因全市乃至全省出名的狗肉一条街而闻名。
每到**月份,糯米新下、狗肉飘香时节,来自东北三省乃至全国的饕鬄们,都要到柳原尝鲜。
新酿的朝鲜米酒,香喷喷的朝族狗肉,配着独特的柳江特产——柳江香瓜,令人流连忘返。
车子不多时便倒了政府路,一股混合狗肉和烧酒的混合香气,借着炎热夏的暑气,丝丝袅袅飘进鼻腔。
龙江狠狠打个喷嚏,车子稳稳停在政府路22号,一长溜商品房商铺中,“老梅花狗肉馆”几个龙飞凤舞大字招牌金光闪闪,中华老字号古朴的牌子十分显眼。
门前更是摆放着两口半人高的黑色陶瓷大瓮,口小肚大,坐在红砖砌成的底座上,宛如两个门神。
阵阵肉香从瓮盖缝隙中钻出,下面噼啪烧着陈年柳树根,上面咕噜噜炖着野生狗肉。
敢把吃食家什明目张胆摆在门口的,除了工商分局杨大局长老婆一家,别无分号。
已到饭时,饭馆内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食客们摩肩接踵,如潮而来。
饭店七八个小伙计,穿着整齐划一的服装,端着白色传菜盘子,下单声埋单声,此起彼伏,忙的脚不沾地。
一楼客满,二楼毗邻凉风徐徐的空调机角落,空出两个紧挨着的隔断式雅座,其中一个,一胖一瘦两个少年,早已等候。
胖子一人占了两人位置,短发短颈,丰厚下巴下面,肥肉层层叠叠,随着嘴巴的不断蠕动,脖子上正颤巍巍流着汗水。
“不许偷吃!”龙江对着厚厚的脖颈就是一掌,吓得胖子一个哆嗦,小半盘花生米差点打翻,惹得旁边眼镜瘦子哈哈大笑,露出满嘴黑牙。
“老龙,我的美好食欲被你吓掉一半,你赔得起吗?切!”阳痿一回头,满脸肥肉抖着,乐了,嘴上却埋怨道。
“阳痿,别扯了,你还配谈食欲?xing欲还差不多!点菜,点菜,发粮草!”龙江一屁股坐在主位,掏出盒黄鹤楼,洒圈烟,连旁边等着点菜的服务员,耳朵上都夹了一只。
“凉拌狗皮,手撕狗脖,红烧狗排,素炒黄豆芽,一套狗肉豆腐,齐活!”
龙江熟练地报出菜名:“外加1瓶龙氏小烧。”
“老大,发财了,粮草不错啊。”瘦子贪婪地闻着黄鹤楼烟卷,小心翼翼地点上,美滋滋地抽了一口,丝地一声吸进了肚里,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
“咪咪,这算啥,顿顿软中华,那才叫发达。”
对着自己的两个高中最好的死党,胖子阳痿,大号杨达伟,瘦子咪咪,大号廖**,龙江肆无忌惮吹嘘着。
“切,老龙,你家欠别人一屁股外债,别说我不知道,别总祸害钱!”瘦子咪咪不满道。
阳痿着急忙慌地嚼着花生米,宽大的腮帮子一鼓一鼓,两只豆黑粒大小眼珠紧紧挤在鼻梁周围,颇为滑稽:
“老龙,昨晚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也不接,想到医院看看你,你这鸟人也没个信,老实交代,到底咋回事?是不是看中老头儿媳妇啦?”
见少东家坐镇,服务员不敢怠慢,四菜一汤很快上全,阳痿操起筷子,夹着一块带皮狗肉,沾着秘制蘸料,急急塞进嘴巴里,边吃边问。
龙江掂起条外酥里嫩的狗排,边啃边嘻嘻哈哈道:
“老头那儿媳妇快30了,nai大腚圆,配你倒合适!阳痿你别光吃,你看人家老三大咪咪,净干动脑子的事,硬是救了你老大度过一劫!”
廖**美滋滋吸着烟,直吸到根部,才舍不得地掐灭,扶了扶眼镜,抡起筷子,接口道:
“老大老二我不是吹,就瑞丰商场那防火墙,攻破它那是分分秒秒,你跟商场那个狗屁栾经理磨破嘴也没用,人家就是不给你拷监控,后来怎么样,你老弟我用个临时智能2代机,接上他们wifi,下个监控录像那是小事一桩!”
咪咪别的不感兴趣,什么美食美女,在他眼里皆不如电脑互联网黑客有趣,谈到如何破解,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第十九章 三见故人将进酒
龙江很快啃光一根狗排,高高兴兴看着咪咪吹嘘,自己这两死党,老二胖子阳痿,别看胆小怕事,但是十分忠义,为了哥们两肋插刀。
老三更是有才,据说在互联网华夏红客联盟(huc)是长老级别的人物!但是那玩意龙江不懂,也没兴趣研究。
龙江抬手盛了碗狗肉豆腐,熬制成ru白色的汤表面,点了些青翠葱花和香菜,里面隐隐约约浮着几块嫩滑带皮狗肉,喝一口,鲜香可人。
他不禁感叹:狗肉好吃但是难做:一腥一腻,为加工的两道关口:去腥方能显出肉的香气,去腻才见厨师功力。
能把狗肉做到这种腥气尽去,香气外显,酥而不腻,足见超人功夫,阳痿家大厨,不愧为柳原狗肉第一厨也。
狠搂一阵美味,略略垫了肠胃,龙江得空,举起一杯散发浓郁香气的一两半杯子,正是老爸出品的正宗龙家六十度高粱小烧,头一次一本正经道:
“上阵父子兵,战场真兄弟,事儿已经摆平啦,多亏大家帮忙,亲弟兄不说两家话,干了这杯酒,哥几个,走一个!”脖子一扬,手一翻,滋地一声,滴酒不剩。
咪咪不善酒量,勉强干了杯中酒,辣得连连咳嗽,哥三人上学时,就没少偷偷跑这打牙祭,此时彼此相视哈哈大笑。
走了一圈酒,面热耳酣,不等二人询问,龙江捡不紧要的,把事情经过略略说了一遍。
戒指异能抛开一边,只是猛夸阳痿仗义疏财,咪咪录像雪中送炭,黄毛等黑社会知难而去,自己人品爆发,汪老头儿子送还医药费,赠送一盒黄鹤楼云云。
哥三个高中三年一路走来,吹牛打屁惯了,但是对着哥们,关键事情从不说谎。
听说龙江事情已毕,两人纷纷大喜,大呼小叫,一两半的小杯子又接连走了两个,阳痿喝得满面放光,咪咪却已面红耳赤,关公一般。
龙江借机还钱,阳痿也不推脱,数也不数一把接过,三十张粉红票子卷成一卷,草草塞进大裤衩口袋。
三人狂饮之际,隔壁订位忽然来了客人,龙江背着身子,依稀听是二男一女。
三人点了吃食,要了酒菜,稳稳安座却不开席。一个年轻男人在打电话:
“那啥我大哥和嫂子已经到了,就等你了,啥时候到啊,堵车?就快啦,等你啊,梅花狗肉二楼隔断16号。”
放下电话,年轻男人要了一打冰镇啤酒,扑通坐下,藤编椅子格格作响,听声音体重貌似和阳痿也有一拼,三人良久无声,忽听年轻男人开口道:
“风哥,嫂子,事情出了犯愁也没用,我这哥们,和市局高局走的很近,别看个头矮,但是人头广,尤其美容界熟人多,一会让他给出出主意,看那处房子能不能尽快回笼些钱,好给嫂子尽快治病。”
龙江又听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男人粗声粗气大声抱怨:
“柱子,不是我tm的埋怨,你嫂子就跟中邪似的,今天说我有小三,明天吵吵去隆胸,天天闹腾。”
“结果,作出祸了,隆胸你倒是去‘韩国丽人’啊,图省钱,瞒着我跑到柳花区个体美容院,结果,几万多扔进水里,毛动静都没有,却得了并发症,让人整得半死不活,人不人鬼不鬼。他奶奶的!”
话音刚落,呯地一声,显然有人拍了桌子,接着听到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尖声骂到:
“姜风你妈的,皮子痒啦,当年不是老娘求我叔给你找份工作,你现在还特么种地呢,老娘隆胸咋地啦,省几个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紧接着就是一顿惊天动地的哭号,引得周围悄悄注目,哭号声十分刺耳。
龙江三人岿然不动,吃喝照旧,饭店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任他喊,任他闹,只要不动手不动刀子,一般没事,吵吵闹闹一会也就息了。
如果你好奇扭头观看,反倒容易惹出祸事。
果然,女人一顿哭号,见两男人默不作声,便收了**,恨恨要杯冰茶,呯呯敲着桌子,牛饮般灌着。
龙江三人继续埋头饮酒,不多时,隔壁又来了第四个客人,听得三人站起寒暄,那人未等落座便哈哈大笑:
“哈哈,柱子你还请什么客,不用介绍,这位就是给郝局开车的姜风老弟吧,这位就是弟媳妇吧,你看,我一猜就准,别忘了,我可是搞法律的,研究过心理学,哈哈。”
随着声音,阵阵蒜臭越过低矮的木质隔断,涌了过来。
龙江刚刚入口一块浸满了狗肉汤的冻豆腐,正津津有味嚼着,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差点喷出,情不自禁乐了,真是冤家路窄!
他微笑转头,目光越过肩膀上方隔断,果然见一个红光满面,没几根毛梳着大背头的矮个胖子,顶着大脑袋,穿件白底浅绿横纹半袖,短短胳臂下夹着个高仿爱马仕公文包,挺着大肚子正吹的来劲:
“不就整容专家殷丽华吗?什么?得预约到一年后?医疗费要三十多万?那是你没找对人,你找我老刘啊,钱你们自己和她谈,时间我替你约,不是我吹,昨天我们还一起喝的酒……”
来人正是刘大律师,这小子突见龙江在隔壁露出笑吟吟的可恶面庞,顿时声音戛然而止,大脑袋一僵,心里暗暗叫苦。
姜风四十多岁,给柳花公安分局长郝贵开了多年车,常年公安口侵yin,生着一脸横肉,见刘律师表情不对,警惕扭头,却见隔壁坐了三个少年,不禁大奇:
“我草,刘哥你咋的啦,怎么认识啊?”
“我,他……”刘大律师一副见鬼的表情,盯着龙江磕磕巴巴,道道细细汗水顺着鬓角缓缓流下。
胖阳痿和瘦咪咪瞧着不对,同时停止大吃海塞,互相对望一眼,一个桌下悄悄踢了龙江一脚,另一个暗自低头,寻摸趁手工具,准备一个不对,趁早冲上去放对儿。
龙江眯着眼笑了,这个风哥自己也见过,不是别人,正是带着一帮流氓,商场冷饮厅里追打猥亵整容医生的那个肉瘤脑袋,汪老头住院也拜他所赐。
看了两个铁哥们一眼,龙江露出副你们放心的表情,别看龙江家庭贫寒,可拜阳痿之福,酒场没少经历,酒话聊得满溜。
他端着酒杯,慢慢站起,笑眯眯道:“刘大律师朋友遍天下,要不要老弟去敬杯水酒?”
刘律师平白无故挨顿狠整,龙江倒是不惧,但还是别给刘伯填堵,能化解还是化解。
刘律师吓了一跳,见姜风、姜柱两人一脸警惕,忙挤出干巴巴笑容,点头哈腰道:
“龙老弟,啊不,龙少,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柳花分局的姜风和老婆郝挂华,这位是我哥们姜柱。”
龙江笑嘻嘻端杯子进了隔壁,阳痿和**见状放了心,心里却更加奇怪,老大的朋友自己基本都认得,啥时候开始有了忘年交了?
姜柱三十多岁,武警出身,粗壮的身体站起敷衍地点点头,姜风却大刺刺的没搭理龙江,扯住刘律师入座,不屑道:
“刘哥啊,这是谁家小孩子,你这么客气?”郝挂华更绝,耷拉着脸压根没说话。
刘律师喊服务员给几人倒了酒,端着杯子,哆哆嗦嗦和龙江碰了一杯,干了,回头见柱子笑容僵硬,姜风一点没动,急了:
“喂、喂,你们可别小瞧人,龙少可是俺老刘最佩服的好朋友,本领通天呐。”
姜风望了眼龙江年轻稚嫩的面孔,心里转开了:
刘大律师一看就是个趋炎附势、有奶便是娘的主,区里市里领导没有几个姓龙的啊,难道是省里来的?最近没听领导说有谁家少爷要来啊?难道是路过的?
想到这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捅了依旧一脸怒色的黑胖黄脸婆,两人磨磨蹭蹭站起,陪着笑,一脸尴尬地干了酒。
阳痿和咪咪面面相觑,心里却愈加奇怪。
“龙少在哪嘎嗒住啊?”
姜风喊了服务员拿副新的碗筷,粗声粗嗓问了一句,没办法,自己文化不高,没学会拐弯说话,索性直来直去,真要是哪家少爷路过,回去告诉郝局一声,没准还能有奖励呢。
龙江到底年少,根本没想那么多:“我家就在前进老街。”
前进屯?城乡结合的贫民区?姜风哥俩更是诧异:
“那啥,冒昧问句,你父母干啥的啊?”
龙江见刘律师一副耗子见猫模样,肉瘤脑袋哥俩一个劲的盘底,那个姓郝的泼辣黑胖女人一脸疑问,不禁有些奇怪,这些大人说话古里古怪,几个意思啊?
“我爸妈也没啥固定职业,做点小买卖。”
我草,做买卖的啊。哥们对了个会心的眼色,明白了。怪不得这孩子穿了一身名贵运动服,感情是谁家的富二代。
可是本市出名的大老板,没有谁原来家住前进屯还姓龙的啊!肉瘤脑袋越发不解,正要继续发问,刘大律师不干了:
这帮公安吃饭还是查户口?怎么没完了,万一这位小祖宗不高兴,哪天再给自己按摩两下,当真是生不如死。
更何况让龙江背了天大债务,这笔账怎么算,至今没给个说法,让人寝食难安,不行,得想法把这小祖宗哄高兴再说!
第二十章 莫道年少瞧不起
刘律师晃着大脑袋:“柱子啊,今天借你的酒,哥哥要感谢这位龙少,人家祖传医术你们不知道多高明啊,多少大款高官都来找,高局的亲戚知道吧?“
刘律师故意停顿了一下,担心地望了眼小龙江,见他一脸兴趣盎然,方才略略放了心,接着大声吹嘘:
“那人病得都惊动了第一医院的秦院长啦,结果呢,秦院长没办法要往省里送,怎么样?人家龙少出手,出手如神啊,立马见效!”
刘律师呲着牙花,见龙江小脸有了笑容,越发得意,摇头晃脑接着道:
“知道不?今天中午为啥咱不能聚,就是因为哥哥有病了,有大病啦,脖子差点断了,要死要活,没想到龙少出手,几下就给治好啦。所以这杯感谢酒,我个人必须先喝了,表达敬意的,不带你们!”
刘律师一脸讨好谦卑地陪着笑,看龙江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方才干了杯中酒,又滔滔不绝吹嘘起自己和龙江的交情,唾沫星子好几次差点喷到对面姜风老婆脸上!
郝挂华厌恶地望着刘律师那张开开合合粉红的大嘴,忍者满桌喷涌的蒜臭,往后动了动椅子,胸前包扎绷带牵着伤口,一阵钻心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