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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强异能在左手-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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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极。

    最奇特的是好像经过了几秒钟,又好像刚刚一眨眼,莫大所长头上竟然出了细密的一层细汗,他颓然放开了那个胖子的胖手,眼皮垂下,脸色苍白,束手站立,脸上竟然再无一丝其他的表情。

    “让不相关的人到一楼区吧。”那个胖子挺着肚子,放开了所长手,背着手慢慢踱步进了所长办公室。

    最让小孙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一管威严跋扈的莫大所长毫不抗拒,依言挥了挥手,对着她和老赵吩咐:“我这来了俩位好朋友,你们都到一楼去吧。”

    哐当!厚重的木门紧紧关闭,里面再无声音。

    ……

    直到半个小时后,龙江和阳痿才先后后房间里出来,每人脸上都充满了一层浓浓的化解不开的怒色。

    身后传来了莫所长精疲力竭的声音:“今天提前歇业关门,让病人们抓紧打针,我先回家了。”

    黑色途锐车开足足四十分钟,方才钻出车流,到了桥北区这所六层楼高的“轻抚佳人”夜总会后门。

    “这帮混蛋,简直丧尽天良,塔姆的,逼良为娼,这就是逼良为娼!”龙江望着前面高耸的夜总会牌匾,狠狠一拳锤到了车后座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不管哪送来的姑娘,到了手里,让护士统统打上麻药,再送进夜总会春姐那里,外地的直接开苞接客,本地轮完大米再送到外地,尼玛这帮狗蛋,真塔姆草蛋。”阳痿不时和龙江自吹为风流不下流,尽管也干过不法之事,可这么明晃晃逼良为娼,倒是第一次听过。

    两人提了两袋子外卖食物,一头钻进了夜总会后门,阳痿略施小策,便从一个懒洋洋保安那里打听出了春姐的办公地点。

    江春,桥比区最大夜总会的副总,老鸨出身,保养极好,皮肤细嫩,四十上下年纪,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此时正慵懒地披着真丝浴袍,撩起头上迷人的黑丝,用电吹风悠闲干着头发,懒洋洋盘算着如何**最近又收到的几个细皮嫩肉的北方大姑娘。

    华夏南方风月道上,一提起春姐,谁不挑大拇指赞叹一声。

    就凭每年源源不断供应的丰满高大,腿长泼辣的北妹货源,春姐便无可匹敌地雄巨北方风月业务之冠。

    加之春姐背靠黑风帮大树,尤其是桥北帮老大储长子的背后强力支撑,十几年来,春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早已从一个外地落魄风尘女,摇身一变成了一方富豪。

    如今这社会,笑贫不笑娼,谁管你钱是怎么来的呢?

    一想到卡里那长长的数字,春姐悄无声息地笑了,慢慢解开浴袍,挑出几件最满意的内衣,打算更换衣物。

    套间外面房门哗啦一声被人推开,好像进来了人。

    “谁?”江春吃了一惊,夜总会还没到下午四点上班时间,谁这么大胆不经许可就进了房门?她本能地穿上了浴袍,打开了卧室门,却被一双黝黑的大手捂着了嘴巴,拖进了卧室。

    龙江和阳痿扔掉了手里用来伪装的饭店食品,一个拿起件内裤,团好紧紧塞进女人嘴巴,另一个关闭门窗,拔掉电话线,动作熟练至极。

    龙江撕开浴袍,将手中这个女人紧紧捆了起来一边盯着她发问:“你就是江春?”

    经历了短暂惊慌失措后,春姐终于看清了两人面目,见都是十七**的年轻后生,登时心里一宽,不再挣扎,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同时胸部微微前挺,从破碎的浴袍中,慢慢露出了两团精心保养的粉嫩饱满。

    她轻抬大腿,慢慢走了一步,结实丰满大腿开合之间,闪耀着象牙般的细腻白色,腿间风光郁郁葱葱,散发着一股股蜜桃成熟的女人肉香。

    浴袍已经被龙江撕破,半遮半掩之间,那分欲拒还迎的风情,竟然氤氲满室,霎时间,令人胸闷气喘。

    阳痿登时眼睛直了,咕咚一声吞了一大口口水,不由自主伸出胖手,一把握住了那两团微微下垂的饱满,狠狠揉捏了两把,嘴里更是没出息地流出了丝丝的口水。

    春姐满脸露出娇媚之色,微微摇动腰臀,满头青丝随之款款摆动,带动着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也跟着轻摆,见眼前这个胖子手掌一路向下摸去,她的嘴角情不自禁浮出一抹轻轻的嘲笑。

    龙江见阳痿色令智昏,一副急色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唉,阳痿无法阻挡眼前这个熟女强大魅力,自己也何尝不是呢?

    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充其量也就二十几岁模样,根本不像一个经年老鸨,微微使出手段,便令阳痿中招,龙江幸亏有善能入脑,否则能否抵抗她的魅力,还真不好说呢。

    龙江叹了口气,伸手弹出了一点光符善能,进入了阳痿后脑,好兄弟慢慢从迷醉中苏醒过来。

第三五五章 敢找老储的麻烦

    阳痿被龙江一拍,清醒过来,暗自骂了声厉害,丝流一声,抹平了口水,一眼瞧见了春姐眼角几丝平素难见的皱纹,登时醒悟眼前这个女人的年纪,可是做了阿姨都绰绰有余,而且坏事做绝,一想到刚才差点走火的模样,心里有些窝火,绿豆眼狠狠瞪圆,一巴掌向女人身上拍去。

    “啪。”江春见状欲躲,却被阳痿狠狠一掌拍到了翘臀上,登时发出十分响脆的声音。臀波荡漾,手感酥脆,弹性十足,这哪里是发泄愤怒,简直是另一番**。

    江春哎呀一声,摇动红尘打滚半辈子的一副身体,就要向阳痿怀里倒去,却蓦然感觉头皮发炸,内心一寒,一下停住了纤纤迈动的脚步。

    面前出现了一张笑嘻嘻的面孔,是那个一直没有动作的黑脸小子!

    他身材匀称,皮肤黝黑,头发寸立,一副乡下人模样,可偏偏眼神清冷,神情丝毫没有被她所魅惑,他两手轻轻背在身后,中等的个子腰身挺得很直。

    “我问你答,你要是老实交代,可以让你少遭很多活罪。”龙江发话了,声音透着几分寒意,面容依然充满阳光,神情显得十分诡异。

    不由自主,江春慢慢后退了一步,不敢摆出骚首弄姿各种模样,眼睛上下看了龙江几眼,轻轻点了点头。

    “阿痿,把她嘴巴打开。”龙江吩咐。

    阳痿喘着粗气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江春肩膀,狠狠扯下口中内裤,一想起刚才落了老大一筹,老脸一红,蓦然伸手向下;分开她丰满白皙两腿狠狠抓了一把,胳臂一动,手指狠狠一插,登时痛得春姐嘴巴大张,弯腰弓背就要呼喊。

    龙江左手轻挥,两点闪闪发光堵符轻飘飘落到春姐身体,一点进入哑穴,另一点熟门熟道,进入了肝尾。

    江春只觉浑身一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寒气息突袭入体,她正疑惑间,猛然这股阴寒气息开始撕扯内脏神经和血管,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巨大疼痛席卷而来,顺着右下腹,爆炸般传遍了全身。

    “扑通”一声,春姐毫无形象地翻倒在地,好像一匹被放倒的母马,又好像一只半熟的虾子,扑棱棱在地面翻滚,动作越来越剧烈,表情越来越扭曲,一身白腻的粉肉从撕烂的衣袍中滚将出来,白腿乱蹬,肥乳抖颤,木耳开合,臀丘挤动,嘴巴偏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样子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见江春滚来滚去,嗓子里赫赫怪叫,浑身汗如雨出,表情十分痛苦,阳痿吓了一跳,担心道:“卧槽,老大,这老娘们不会弄死吧?”

    “死?死是便宜了她,脑袋上6万多恶能,属于最大恶极类型,如果不给她吃点苦头,她是不会老实配合我的。”

    龙江看了阳痿一眼,摇着头慢条斯理瞟了阳痿一眼逗趣道:“怎么心疼啦?老二,看不出来,你口味竟然这么重,审讯完,用不用我给你留出半个小时时间?”

    阳痿挠着青皮脑袋嘿嘿笑了,绿豆眼睛片刻不离江春翻滚的肉白身体,不好意思道:“怎么可能!不过这么大岁数的老马还真没骑过,老大我是有志向的人,这种乱表子摸两把还可以,别的我就不敢多想了,别惹一身毛病,让小川妹埋怨。”

    龙江见阳痿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暗自舒了口气,女人啊,男人的克星,尤其眼前这位魅惑万分的女人,尽管她是个老女人。

    “你知道就好,这个女人浑身沾满了无数因果,能否活命都得看她造化,所以我们不能有一点可怜,再者任务进展还得靠她的那张嘴巴呢。我先救过来她,一会在琢磨怎么打发收尾。”

    见江春已经痛的得痛苦流涕,腿间更是淅沥沥淋漓不断,无法再摆出一副老鸨风尘媚态,龙江果断停止了折磨。

    随着手指轻轻弹动,倆点闪闪光泽的医符甩入体内,她逐渐停止了挣扎,浑身皮肤如洗过般满身汗迹,几缕头发沾在脸颊,曼妙身子更是仰卧在地,丝毫不顾旁边还有两个男人,粉嫩大腿大大张开,胸部高挺,腰部仍然不自觉地发着痛苦的律动。

    阳痿搬了两把椅子,和龙江坐在女人面前,龙江开始发问:“我问你答,这回你可听明白了?”

    江春饱食终日,过的是花前酒下的富贵日子,突然遭此袭击,被吓得半死,再也不敢拿眼勾臀,小瞧眼前这位小男人,闻听龙江发问,连忙硬挺着点头,发乱如丝,沾满灰土,宛若浩劫村女。

    “华夏诊所莫大鹏经常给你送来昏迷女子,让你玩弄转卖,是不是?”

    “是”春江声音嘶哑,艰难地点点头,她媚态不再,一双恐惧的眼睛却不时地闪着一丝精光。

    刷拉,阳痿将照片抛到地面,落到扔恐惧颤抖的江春脸上,她惊疑不定,慢慢捡起,看了几眼。

    “这个女孩去年8月份16号左右送来,认不认识?”龙江寒声问,有些紧张,声音也微微发紧,悄悄吞了几口唾液,睁眼用心观察女人头上辉光。

    女人辉光波动,一会大一会小,看来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搏斗。

    “说,认识不认识!”龙江低低吼了一声,吓了春姐一跳,张开大腿缓缓合拢,却也不再哆嗦,回答声音仍有些微微颤抖:“我,我想想。”

    这回倒是实话,头上波光趋于稳定,没有太大变化,终于慢慢稳定下来,龙江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等待着地面这个女人的回答。

    “我,我,记不清了?”一道嘶哑的嗓音被缓缓挤了出来。

    龙江和阳痿面面相觑,同时垮了脸,记不清了?尼玛这下难办了。

    龙江眉头微微一邹,寒声道:“看来刚才的滋味你还没有尝够啊,既然你那么盼望有这样的享受机会,那么我如你所愿,再请你品尝品尝如何?不过,分量要加大一倍。你做好思想准备。”

    江春吓坏了,刚才痛不欲生,仿佛千百把小刀同时割肉的滋味,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去品尝,当下不顾腿酸筋麻,一骨碌爬了起来,撅着饱满曲线浑圆的白腚,悬着两只万人玩的冬瓜,一下子扑倒在地苦苦求饶道:

    “俩位哥哥,绕了我吧,我真的想不起来,每年要百十号人,有时候一天就得接货七个个,我怎么能记得清?”说罢头如捣蒜,咚咚磕地,幸亏地面是纯色橡木地板,但声音也是极大,不一会脑门淤青。

    龙江脸色难看,阳痿更是满脸不悦,俩人同时站了起来,缓缓向女人走去。

    见俩人面色不善,江春吓坏了,停止了磕头,满眼乱转,突然露出惊喜,抬手道:“我想起来了,我有本账本,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等等。等等。”

    她不顾浑身伤痛,原地爬起,光着身体,跌跌撞撞跑向办公桌一角,里面是个微型保险柜,被她摆弄几下打开了密码,停顿了片刻,从里面掏出一个红色小本。

    “我找到了,去年8月16号……”看罢记录,江春满脸古怪,握着本子说不出话来。

    “快说。”阳痿瞪着眼珠子大吼一声,吓得女人手里本子一下子落地,被龙江慢慢捡了起来,见上面记得密密麻麻,全是白菜、鸡鸭之类的暗语,不禁皱眉道:“这都什么,还不快说。”

    江春吞吞吐吐,犹豫半晌才交代,笔记上的确记录当天只送来一女,可惜被来k歌的储帮主一眼看到,非要当天开苞,结果小姑娘恐惧之下,用剪刀自划了脸颊,跳了楼房,当场摔昏过去,被华夏诊所的救护汽车拉走,最后如何处理不知所踪了。

    华夏诊所?阳痿骂了一声,掏出手机给莫所长打了个电话,先是迎头一顿臭骂,然后细细追问,电话里莫所长被骂的狗血喷头,不过好在征服手镯神奇所在,只要阳痿发话,无论何地,被征服者都要死心塌地,毫无隐瞒。

    过来好一会儿,阳痿才带着一脸奇异表情放了电话。

    “老大,找到了。你猜是谁?”

    “?”

    “老大,你还记得那个开门吓了我一跳的保洁员吗?”

    “傻丫?”

    阳痿点了点头,龙江如释重负,惊喜交集,立刻吩咐:“让老莫抓紧联系咪咪,把人保护好,送到别墅里等我,先别和丑奶奶见面,等我回去再说。”

    “好。”阳痿答应,马上回拨电话,立刻安排,片刻搞定。

    见俩人无暇搭理,江春慢慢后退,小心拉开了距离,仍带着一副恭顺恐惧的表情。

    龙江慢慢摸着下巴,沉思道:“如果真的找到了老人孙女,那么就剩那个司机凶手了,这人还得落到储帮主身上,人是他的,必须找他要人!”

    “老大,看来我们必须找储长子一趟了!”阳痿打完了电话,点了点头,虚拟屏幕上已经积累了5349点征服点,只要对方是男人,他便有充分把握搞定。不过储长子精神力不低,似乎很有难度,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俩人互相望了望,同时拿定了主意,打算想办法把储长子骗来。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轰隆一声,江春紧闭的房门被一脚踢开,屋里呼啦啦涌进一群持枪恶汉,一个脖子长长的肿眼泡家伙哈哈狂笑:

    “草特么的,谁活的不耐烦了,敢来找我桥北老储的麻烦!”

第三五六章 水落石出真凶擒

    黑洞洞的枪口中,江春登时婴宁一声,在一众大汉贪婪的目光中,一头扑进了为首家伙的怀里,不顾浑身不着片缕,一把搂住那长长的脖子,把一个滚圆饱满的身子滚了进去,香泪满脸,梨花带雨,泪眼含屈,嘤嘤哭泣。

    “大哥,他们打了春子,你要替我报仇啊。”

    储长子长期流落花丛,最见不得女人哭泣,当下长长的脖子一梗,大怒道:“兔崽子瞅什么,还不给春子弄件衣服!”

    一个持枪汉子慌忙收了手枪,去旁边衣架寻了件普通居家长袍,一把披到了江春身上,暂时遮蔽了浑身见光的尴尬。

    储长子见房间两人一动不动,面相年轻,一副学生模样,倒也十分老实,便轻视大骂:“我当塔姆的哪路朋友不开眼,到了滨州需要江湖救急,整半天是俩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比崽子,卧槽,没枪没刀,空手就敢来闯桥北夜总会!真是塔姆狗胆包天。”

    一个马脸小个子收起了枪,掏出一柄匕首问:“老大,用不用先挑了手筋脚筋,扔进滨江喂王八?”

    储长子没等说话,龙江却说话了:

    “人要是运气来了什么都挡不住,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要是你们,就特么马上放下枪,给我们哥俩磕头认错,陪个不是,也许还能留条性命。”

    龙江悄然上前一步,挡住了阳痿,一会如果动起手,阳痿不擅战斗,还是自己抵挡比较稳妥。

    这话说的颇为硬气,储长子一愣,转而哈哈大笑,他的笑声立刻引燃了周围笑点,表情凶神恶煞的汉子们纷纷持枪耸肩咧嘴,捧腹大笑起来。

    储长子蓦然笑声一敛,顺手夺过手下一只上了膛的仿六四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到了龙江头上!

    他伸着长长的脖子,下巴高高抬起,越发显得眼泡肿大:“小子,爷爷很久没见过硬汉了,爷爷教你个乖,下个跪认个错,也许能留条性命。”

    他的嘴巴开合着里面喷出了一股浓浓的烟臭和酒臭,一双死鱼眼睛放着贪婪的光彩,看死人一样盯着龙江,仿佛一只老狼,伸着血红的舌头,在舔食着刚刚抓到的最新鲜的猎物。

    “老大,和这个两个小子废什么话?要不,我装上消音手枪,打死得了。”那个马脸小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消音器,慢慢旋到了枪管上,对准了龙江。

    两把枪指着龙江,阳痿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惹得周围汉子哈哈大笑,更加放松。

    “你特么老大,还是我老大!”储长子瞪了手下一眼。马脸小子吃了一吓,登时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他刚从赌场上下来,着急翻本,不想被老大一个紧急电话叫来,心里颇有些不愿,一心想着快点做了任务回去,散了局子就不好办了。

    储长子心里愉快至极,好久都没有好好玩玩了,膀子有点发痒,好不容易来了两个愣头青,怎么也要玩他几个小时,然后再弄死也不迟。

    恩,要怎么玩才好弄呢?是表演几个酷烈的节目,还是干脆躲猫猫弄残,或是找几个汉子,轮两遍**花弄死呢?

    储长子想得邪恶了,忍不住一抹邪笑涌上来,刚要吩咐手下绑了他们,却见黑洞洞的枪口下,这个黑脸小子冲着他轻轻一笑,手臂微微一晃,左手拇指和食指微微曲起,只是轻轻一弹!

    他的耳边仿佛听到一声脆响,不知怎的,手中忽然一轻,低头细看,顿时大吃一惊:

    那把结实涂着黑亮烤漆的枪支,便如雪融冰消般,毫无征兆,忽然断为两截,折断的一端迅速坠地,掉落地板,发出轻微的闷响,再望手中,仅仅剩下了一个可笑的抢柄和一截被莫名其妙弄断的撞针!

    储长子大吃一惊,慌忙扔了枪支,急忙后退,可龙江哪里让他再来而复回?

    他手不动,肩不抬,左手手指极速弹动,一个又一个闪着危险光泽的伤符、损符纷纷扬扬如漫天大雪,从匪夷所思的角度飘落。

    储长子只感觉膝盖一疼,腿部酥麻,一个踉跄翻到在地,伸手向下一摸,满掌鲜红,霎时一股巨大疼痛袭来,痛得他忍不住高声呼喊。

    回头再见手下,手里统统握着烧火棍一般的残枪,噼里啪啦声响,各种型号枪管、子弹、滚轮,奇形怪状的枪支零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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