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老虎都能咬死?!她听了就直冒冷汗!既然早知道这样,村长干吗还要刺激孟教授变成这副模样?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转眼那匹怪马已经追上来了,明亮的月光把雪地染得白森森一片,怪马白色的身躯在雪地上让人看得恍惚,只有那双没有任何理性的眼睛透着浓重的凶残,在它呼哧呼哧地呼气时隐约可见它嘴里那尖利的牙齿——连虎豹都能咬死的利齿啊,就算村长是有不死身的吸血鬼,面对这种凶兽也撑不住吧?!
但说不清原因,在银白的月光下,银白的雪地上,一匹顶着尖角、身躯雪白、尾如黑墨、四肢鲜艳花纹的马矗立其中,像是画册中才会出现的情景让她不由地停下脚步举起相机,连续按下快门——如果她就此丧命,至少会有人知道她在临死前曾见到这么不可思议的景色。
“这种时候你还有闲情拍照,我该说你不愧是摄影师么?”注意到快门声和闪光灯,村长带着浅浅的笑意说。
“村、村长,你一点、一点都不害怕?”她这气还没有顺过来。
“这话该我问你,这种时候还有工夫拍照的摄影师小姑娘。”村长从容平稳的声调没有半点慌乱,刚才的一路狂奔丝毫没打乱他的呼吸,“不过要是真的打起来,我们可是没什么胜算的。”
“那你还这么镇定?!”她怪叫。天呀,她可不想成为孟教授的夜宵!
“傻孩子,我带你来这里当然是有原因的。”村长蹲下身在地上摸索着什么——不会是雪地里埋了有武器吧?!村长,你准备武器就不能找个近一点的地方吗?!
可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呼地空了!她连叫都来不及就直接自由落体了!她往上一看,那匹怪马已经冲到洞口,使劲想把身子挤进来。下坠的速度很快,还轮不到她担心自己摔成肉酱,她已经摔到一个有弹性的垫子上,还被弹起来了好几下。她跌跌撞撞地爬起身,看到自己原来是掉在了一个大气垫上。
“没事吧?”村长踩着稳稳的步子走过来。
“嗯……”她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四周,“这里是……?”
“来,我们下去再说。”村长拉着她,顺着气垫滑到地上,“这里是数百年前突然出现在村子地底的一级。我本来提醒秦先生想办法进去找你的,但他好像接到了什么消息,和那位警察先生匆忙下山去了。”
村长猜得一点不错,秦枫发现她不见的那段时间,她的确是待在这里!她打量着四周熟悉的泛着淡淡青绿色光芒的墙体,村长一定想不到她刚刚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吧?可是村长怎么也知道这座遗迹?一时之间她也糊涂了。
真面目(下)()
“村长你十怎么发现这个入口的?”但这座建筑之前不是归孟教授控制吗?为什么村长也能简单进入?
“这座遗迹刚出现的时候,我偶然发现的。”村长说,“但这座遗迹似乎很大,我花了很多年都没法探清这里面的全貌。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曾经还觉得这座遗迹能够自己思考。”
她扯了扯嘴角,心想村长还真是厉害,这都猜到了,这座遗迹的主系统的确会自己思考,然后决定自己的行动。
“可是五年前,这座遗迹出了这个能通往村外不远的林子里的通道,其他所有原来我发现的通道都封闭了。”村长接着说。
她猜想应该是五年前孟教授发现了这里,并且得到这座遗迹的使用权限才能够封闭所有进入遗迹内部的通道。“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快点回到村里去吧?”她催促道。
“你是担心正赶回来找你的秦先生?”村长揶揄地笑道。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村长笑得这么阴阳怪气的,她还是点了点头。
“你可真坦率,这样反而不好玩了。”村长一副不无遗憾的样子。
这种时候还想着好不好玩?她实在搞不懂吸血鬼的想法。“村长,我们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她没好气地问道,说完就发现那对管理员兄妹已经出现在她身边了。
——主人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啊,和你在一起的这个人也曾进入过这里。不过,他也不是寻常人类。
她听了“忆柔”的话,有点意外地望向背对着她的村长——其实她也不该感到意外,毕竟村长早就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吸血鬼,只是她始终半信半疑。
——不错,他就是你们人类传说的吸血鬼,他的基因和人类不一样。而且他似乎对主人你有极高的兴趣。
当然,村长觉得她的血很好喝嘛!她苦笑一下,没有做声。
——对了,主人你有没有发现……算了,没什么。
“忆柔”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很是介意,“发现什么?”所以她想也没想就开口追问。
“你说什么?”结果就是村长听到了,回过头来问。
她跟一般人看不见的管理员说话的情形看在别人眼里,她就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所以她想要和他们沟通,还是只在心里想想比较好,反正他们也能够读心。“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在这里发现过什么?”
村长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好像不太相信她的解释,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这里有很多奇怪的机关陷阱,你跟着我走吧。不过你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我们无法制服你的教授,更何况我也没想过这次要小心留下他的性命。”
“那当年村长你是怎么做的?”她好奇地问。
“当时是将他引入这里,使他踏入一个会令人动弹不得的陷阱中。”村长回忆道,“但是当时的入口并不像现在那么窄小,那样的马能够顺利进来。但是自从五年前开始,这个入口的大小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尺寸。”
说不定孟教授就是在那时注意到这个遗迹可以利用,花了整年的时间挖好隧道,进入遗迹而且章控了这个地方。“就算这个洞口的大小现在仍能够让它进入,村长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机关还能够使用呢?万一那个机关失灵了,我们不就成了瓮中之鳖,等着被它撕成碎片了吗?”
“嗯,说的也是呢。”村长的回答似乎带着点期待的雀跃。
村长你是不老不死的吸血鬼,当然活够了,我可还没活够咧!她不禁嘀咕。但她没有再说话,而是跟在村长身后边快步走着,边听管理员兄妹给她转述的叶真带警察进来搜索的细节。
——因为主人似乎并不像让那些人的体质现在就被世人所知,所以我们已将那件研究室完全封闭,除了你无人能够进入。
他们还真是善解人意。她向“奕然”点点头表示谢意。
——被关在那里的人也被救了出去,只是有一个人会永远失踪。
她明白“忆柔”的意思,因为那个在变成老虎的状态死去的人,是不会有人知道他已经死去的。“村长,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对付那匹怪马?”或者用村长的老办法,反正现在这座遗迹听她指挥!也不知道孟凡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呢?如果那匹怪马在孟凡和其他人变回人类的模样,孟凡会有社么反应?不过恐怕不会有这种机会,警察一看到向他们攻击的怪马应该就会举枪乱射了——这不会就是村长的计划吧?因为村长不知道孟教授有间研究室,我想他一定觉得那匹怪马会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而且研究这个课题的孟教授也消失了,村民们的秘密便不会被发现。
前提是,摸黑上山的警察们真能杀死那匹凶猛的怪马。
*** *** ***
她跟着村长走到出口,便闻到冷冽的锋利夹杂了些许的血腥味。“村长……”村子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天空和大地还沉睡在黎明前的昏暗中,断断续续的枪声、惊恐的尖叫声、怪马的嘶鸣都顺着血腥味从村里传了出来。
村长几乎是箭一样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她只得在后面笨重地拼命追赶着,心里直念阿弥陀佛,秦枫你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啊!
跑了有十几分钟,她快跑不动了,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喘气,这里应该到村子里了——她刚要直起身子准备继续去追村长时,猛然发现离她不远的雪地上,一条还染着血迹穿着羽绒服的手臂被甩在了那儿,将灰白的雪地染成刺眼的暗红。她吓得连连后退,想要尖叫,却发现声音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把整个喉腔都挤得发疼。记得当时她看《侏罗纪公园》时,还不明白为什么荧屏上的人为啥要尖声叫喊,现在她才发现面对恐惧时能哭喊出声已经是件十分幸福的事了。
小心地绕开那条断臂,她赶到村子里看到的是一匹身染腥红血迹的白色怪马在几具尸体中撕咬着一个已经不会动的、身穿警服的人。被它叼在嘴上的人定格在惊恐地睁着眼的表情,随着它的啃咬像垂死的青蛙一样抽搐抖动着。所剩无几的月光似乎也被这情景染成一片血红。
“救、救命啊——”一个穿着军大衣警察模样的年轻人惊惧万分地尖叫着拔腿就跑。
“见鬼!”她听到孟凡的咒骂声,“时穗!快跑!”
孟凡的喊声让她回过神来,可也让那匹怪马注意到了她。只见那匹怪马将嘴上的人随便往旁边一甩,毫不在意地踩踏着地上的尸体,慢慢地向她走来。
“教授……”她牙齿有点打颤,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了。她也想逃跑,可为什么她的脚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拽在了地上,根本无法动弹。
这时,孟凡捡起尸体旁的枪朝这匹怪马连开两枪,怪马中枪后大吼起来,鼓声一般的的吼声震得她耳膜直痛。
要是孟凡知道他刚才射击的对象就是他的堂兄会有什么反应?
孟凡几乎是厉声喊道:“你还傻站着干吗?!快跑——!”
那匹怪马回头看了看孟凡,似乎很怨恨地又回过头来龇着牙盯着她。
她心想自己这辈子不会就那么倒霉,落得个被妖怪吃掉的下场吧?可是就在她都以为自己要去天国一家团聚的时候,那匹怪马像受到什么惊吓似地开始向后退去。
复仇的厮杀()
怎么了?她身后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吗?可是她没感觉到背后有什么危险呀!眼前这匹怪马已经够恐怖的了,再来一个更吓人的妖怪谁招架得了啊?她没有勇气地回头确认,只能窝囊地僵在原地。
孟凡骂了一句脏话,好像是子弹用完了,只见他把枪扔掉,抓了一把雪扔中了怪马的耳朵。怪马忽然大吼了一声,把她吓了一跳,她发现刚才的僵硬已经消失了。她是吓傻了么?!这种时候不赶紧逃命去,傻站着干什么?!
“来这边!”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定睛一看,原来是村长。
“村长,你受伤了?”在村长深灰色的外套上有几道抓痕,而被扯坏的衣服上已经染透了黑红的血迹。
“放心吧,我好歹是吸血鬼,这点小伤影响不了我。”村长毫不在意地笑道。
她没有说话,但她实在不同意村长这种态度——因为自己不老不死,所以也不爱惜自己?
村长把她塞到身后,让她好好跟着他后面。她探出头去,看到那匹怪马狂奔冲向孟凡,前蹄一扫,孟凡的身体像纸屑一样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动也不动了。她揪紧村长的外套,孟凡不会就那么死掉吧?!四周安静得可恨,她连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她和村长再次成为怪马的焦点时,她不由地怨恨起那些躲在屋里不出来帮忙的人了,也许仅凭一个人力有不及,但他们不是能变成老虎豹子么?为什么不大家一起对付这个突然出现的怪物?
“不要怪他们。”村长似乎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护着她退后,一边平静地说道,“人的本性都是贪生怕死,要战胜这个本能所需要的勇气和信念,并不是人人都有的。况且,这个麻烦本就不是他们惹来的,我们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们冒险来收拾残局?”
她也挺佩服自己现在还能笑得出来,“村长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你难道就不怕死?”
村长没有回头,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感觉村长对这个问题有些抗拒。那匹怪马只是盯着他们,不知为何没有冲过来大开杀戒,只发出闷鼓一般的声音,一双凶狠的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和警告。这让她有点不解,刚才分明那么疯狂和杀气腾腾的,为什么现在变得谨慎起来了?
忽然想起来,她没有看到秦枫!那家伙是逃命去了,还是已经被吃掉了?如果是逃跑了,大不了下次见面时好好鄙视他一番——当然这得是她有命回去之后;若是被这匹怪马吃掉了,呵呵,她就该做好死了都会被轩辕家的人拖出来鞭尸的准备了。
情况胶着,村长没有动作,那匹怪马也只是瞪着他们,她还想着这个情况会不会持续到天亮,一头花豹疾速奔来,用前爪掀翻了那匹怪马,张口就要将尖牙插入怪马的喉咙,怪马却猛一翻身,用头顶的尖角用力将花豹挑开,硬是将花豹的身子划开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她这才注意到花豹的头部似乎有伤疤,难道这头花豹是叶真?!
花豹颤悠悠地用前腿挣扎着爬起身,但那匹怪马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扑上前去就用虎爪将花豹按倒在地,张口就往花豹的喉咙一啃,暗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花豹哀嚎了一声,抽搐着身子完全无力反抗。怪马趁这时咬下花豹的一大块肉,卡兹卡兹地大嚼了起来。
她在电视上看过不少肉食动物捕食草食动物的场面,她以为自己能够免疫的,但她只要一想到那是孟教授在吃叶真,她的胃就一阵痉挛。“村长……不用去帮忙吗?”为什么村长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啊?!
村长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反问:“你想怎么帮忙?想去代替那头花豹被吃吗?还是你觉得你有能力把你教授变成的怪物杀死?或者,你能感化你的教授,让它就此住手?”
她哑口无言。
可是,一头老虎却咆哮着撞向那匹怪马,锋利的爪子深深地陷入了怪马的皮肉中,老虎疯了似地拼命啃咬着怪马,可它还没咬断怪马的脖子,就被怪马头顶的尖角捅中了腹部,鲜血从那血窟窿里不断的永乐出来。老虎似乎浑然不觉自己身受重伤,奋力咬住怪马的喉咙,无论怪马用爪子如何抓踢反抗,死死咬住就是不松口。
那头老虎……大概就是李征吧?
没想到,怪马竟也不顾自己的喉咙会不会被咬断,用力扭过头去,用头顶的角从下往上戳入了老虎的咽喉!老虎痛苦的低吼了一声,那匹怪马趁老虎稍一松口,便猛地翻身扑上,直接咬断老虎的喉管,丝毫不给它反击的机会。
事情似乎就发生在那么转瞬间,她心里发凉。叶真和李征一起来报仇,有没有想过自己面对的敌人是什么?就这样送命,他们会不会不甘心?
“小穗——”秦枫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借着未明的天色,她看到一个人影正向这边跑来。是秦枫?他没事?
怪马似乎也听到秦枫的声音,放开那头老虎,抬起头来查看声音的来源。她暗叫不妙,得赶紧让秦枫逃走才行!
远处的秦枫好像也发现了情况不对,没有再继续前进。但在他身后的山谷,一个巨大的金色身影腾空而起!是她前两天夜里看过的金色影子吗?蜿蜒的身形、金色的鳞片、华美的鹿角……飞翔在深蓝色天幕之上的竟然是一条金色的巨龙!
她近乎呆傻地看着出现在她眼前的一幕,甚至忘记了自己面前还有一匹随时会要她命的凶兽。她还记得在雾瞑岛上和那条龙见面的情景,那作为另一个秦枫一般的龙曾说她有一天一定会见到真正的龙——原来竟是这个意思!秦枫老早就知道龙真的存在,只要他愿意,就会让她见到真正的龙。
她下意识地举起了相机,拍下一幕不真实的“飞龙在天”的情景。那条龙俯冲而下,卷起一阵狂风,咬住那匹怪马,直至那匹怪马没了动作,它又将怪马像垃圾一样甩在地上。重重摔落的怪马像被压路车轧过的罐装汽水,血肉和脑浆从破裂的皮肤挤出来一地——这些镜头她一个不落地留在在她的相机中。
——小丫头,不要随便把刚才的照片给人看啊。
还停留在震惊的空白中,她的脑海里回响起了似曾相识的声音,这不是她拍夜景时以为自己幻听的声音吗?这么说当时她看到的金色影子果然就是这条龙,而秦枫所说的“救兵”也是它?望着越飞越远的龙,再看看这满地的尸首血迹,肃穆与残酷随着逐渐升起的晨曦笼罩着这条原本宁静的村子。
未能平静()
她和这位从不给她好脸色的医生是不是上辈子结下了什么孽缘啊?
看着给孟凡处理完伤口,向村长交代看护时的注意事项的庄漾医生,她不由地长长叹了一口气。不过谢天谢地,孟凡当时只是撞晕过去,虽说有点脑震荡,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比起那些殉职的警察来说已经好太多太多了。
“你和受伤还真有缘分。”庄医生冷冷地推了推眼镜,态度酷得仿佛嫌外面冰天雪地还不够冷。
“这次我可没有受伤。”她连忙辩解。
“哼。”庄医生没有理会她的话,低头在病历上写着什么。
“医生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她好奇地问。医生会这么频繁地更换医院么?
“这个医院的院长请我来当一段时间的客座专家。”庄医生把病历交给旁边的护士,皱着眉看了她一眼便走了出去。
呵,她没想到还能“他乡遇故知”,这么碰上这位个性十足的医生,她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瞧那位医生还是一副严厉的模样,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得罪过人家。
“小穗,你明明都有我这么魅力无敌的男人在旁边了,居然还去看别的男人,实在太让人伤心了。”秦枫一连忧郁地靠在旁边的墙壁上,那表情活像他老婆跟人跑了,要是其他女人看见,准会立马冲上去安慰吧?
她白了正入戏的秦枫一眼,直接忽略他刚才的话,问道:“那条龙就是你说的救兵?”
“也差不多啦,我和它也算是老交情了。”秦枫一改忧郁的表情,不愧是翻脸如翻书的表情帝。
“所以把它的形象用到雾瞑岛的程序组里去?”她抱着胳膊问。
秦枫笑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