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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如懿传5-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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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敬冷冷打断:“我相信你不是无用之人。你可以凭着孩子的病况住进养心殿得到皇阿玛的宠爱,就不会辜负我的期望。恰如你知我知,永璐的病,其实并没那么要紧。”

嬿婉扬起惨白的素颜,望着和敬笃定的笑意,将它深深记在了心里。

到了十二月间,北风正劲,祈妃便生下了一个女儿,序第八,取名璟婳。祈妃自得此女,以为六公主再度而来,欣喜若狂,将玉团似的女儿疼得不知该如何才好,将其余事都撇在一边,专心养育公主。

而此时,嬿婉已然再度有孕,并于次年生下皇九女璟妘。虽然自此皇帝对她的宠幸不比往日,但接连三年生下子女,如二十一年七月十五日所生的皇七女璟妧,二十二年七月十七日生皇十四子永璐,二十三年七月十五日生皇九女璟妘。连续的生育到底巩固了嬿婉的地位,让她成为与纯贵妃一般生育最多的嫔妃。

嬿婉立于长廊之下,逗着乳母怀中的永璐和璟妘,柔柔微笑。她的眼底是深深的渴望与期盼:“本宫可不能成了第二个纯贵妃,只有尊位而无宠爱。”

乾隆二十三年秋,因着宫中嫔妃渐长,皇帝少有可心之人。嬿婉连续生育,难免损了身体,不得不暂停了侍寝,卧床养息。而向来得宠的祈妃也因生下八公主产后惊风,便缠绵病榻,亦不便再侍奉君上。内务府便提议要广选秀女充斥后宫,也好为皇家绵延子嗣。

这一年九月,便由如懿和太后陪着皇帝主持了殿选。这次入选的,除了太后母家的远亲钮钴禄氏为诚贵人,礼部尚书德保之女索绰伦氏为瑞贵人,最为出挑的,应当是蒙古霍硕特部亲王送来的女儿蓝曦格格。另有几位位分偏低的常在,都是江南织造特意送入宫中的汉军旗包衣,虽然身份低微,但个个都是容貌昳丽的江南佳丽。霍硕特氏蓝曦一入宫便被封为恂嫔,格外受皇帝恩宠。大约也是如前朝所言,霍硕特部不如大清的姻亲博尔济吉特氏一般显赫出众,并且因为曾经暗地里自主准噶尔部作乱而被皇帝侧目,为求一席保全之地,也不得不与其他部族一般献出自己的女儿与大清共结姻亲之好来寻得庇护。

恂嫔的一枝独秀,连着十六年选秀入宫的颖嫔巴林氏、恭贵人林氏、禧贵人西林觉罗氏、恪贵人拜尔果斯氏,成为妃位以下的嫔妃中恩眷最盛的女子。亦因为她们的年轻的美与活力,格外受到皇帝的垂怜。再加之更早入宫的令妃,帝王的垂爱,便常常流连在她们这些娇然盛放的花朵之上。

宫中的选秀,向来不过是循例而已。把这天下的美人都收罗一遍,才是尽了皇家的权势了。其实皇帝宫中妃嫔的来源,选秀不过是一小拨儿,有宫女承恩侍上的,有外头大臣亲贵进献的,有蒙古各部选的,林林总总,总是有新的美人一朵一朵地开在御花园里头,谢了一朵再开数十朵,永远没有凋零的时候。

这一日是选秀后的第三日,一切新人的封号住所都已安排妥当,如懿便携了容珮去养心殿书房看望皇帝。

这一年入冬早,十月间便下了几场大雪,倚梅园的梅花早已绽了好些花苞,盈盈欲放。如懿看了欢喜,便命人折了几枝最好的白梅,一并带了过来。

书房里静悄悄的。皇帝坐在堆积如山的折子后头,李玉带了两个机灵的小太监随侍在旁。金鼎香炉里悠然扬起一缕白烟,如懿轻轻一嗅,便知是皇帝常用的沉水香,旋即请了一安道:“沉水香辛、苦、温,暖腰膝,去邪气,有温中清神之效,这个时节用是再好不过了。”

皇帝见她来了,搁下笔含笑道:“好是好,但是沉水香是暖香,问多了难免昏昏欲睡,若是开窗,也不合宜。”

如懿只是一笑,折下几朵白梅的花苞放进香炉里,再盖上鹤嘴赤金香炉盖,将其余的白梅供养在清水瓶中,安静道:“梅花有清冽之气,犹以白梅为甚。暖香中有清气,皇上可喜欢么?”

皇帝含了欣悦之意,起手携过她的手道:“外头刚下过雪,怎么还过来,也不怕着了寒气?”

如懿扬一扬脸,容珮端出一盘焦香四溢的烤羊肉和一壶白酒来。如懿道:“想起从前在潜邸中,和皇上偷偷烤了羊肉喝酒,今日就特意烤了这个,以慰当日豪情。”

皇帝惊喜道:“正好外头下过雪,咱们移到窗下来,边看雪边吃这个。”说罢又笑,“折了白梅来这般清雅,原来也是个酒肉之徒。”

如懿俏然一笑:“喝酒吃肉,原来就是人生雅事,皇上何必把它说俗了呢。难不成还不许臣妾‘老夫聊发少年狂’么?”

李玉和容珮立刻布置,二人挪到暖阁的窗下,将酒肉搁在小几上,将长窗支了起来。如懿冷得一哆嗦,笑道:“可受不了,这么大的风,好冷!”

皇帝倒了一杯酒送到她嘴边:“来,赶紧喝一口暖暖。喝下就不冷了。”

如懿一仰脖子喝下,见皇帝只顾着吃那烤羊肉,不觉得意:“皇上是不是吃着觉得不大一样?”

皇帝连连下筷,笑道:“没有腥膻味,是口外的肥羊。肉质细嫩,应该还是小羊。”皇帝闭上眼细细品了片刻,“有松枝的清香,还有菊花的甘冽。。。。。。”

“全中了!”如懿抚掌大乐,“就是用松枝烤的,考的时候羊肚子里撒了经霜的菊花瓣。皇上是个吃客!”

皇帝扬扬自得:“每日处理着天下的朝政,也该享用这天下的美食、美景与美人。”

如懿连连摇头,鬓边一支赤金凤东珠发簪的红宝琉璃流苏沙沙地打在鬓边,仿若迎风的红梅点点,越发衬得人面桃花:“皇上刚选了秀女,还嫌这美人不足么?”

皇帝笑吟吟道:“你以为朕选进来的一定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他扬声唤道:“李玉,把朕案上的第三份折子拿来。”

如懿喝了一盅酒,抱着手炉取暖,只见李玉递了一份折子上来。皇帝吩咐道:“李玉,给皇后瞧瞧。”

如懿却不伸手去接,只盈盈看着皇帝,笑得慧黠:“不算干政?”

皇帝失笑:“后宫之事,不算干政。”

如懿呵了呵手,打开一看,不觉失笑:“博尔济吉特部地赛桑王爷是疯了么?三十岁的女儿还要送进宫为嫔妃,还说不求名分高贵,只求以贵人身份侍奉在侧,奉洒扫之职。赛桑王爷的格格,草原上的明珠,哪里找不到好人家了?”

皇帝亦是摇头:“据说赛桑的女儿厄音珠格格曾经许配过三次人家,都是未过门男方就暴毙了。草原上的喇嘛替她算过,要嫁世间最尊贵之人才能降得住她的克夫之命,所以赛桑一拖再拖,就拖出了一个三十岁还云英未嫁的女儿。”

如懿沉吟片刻,夹着一筷子羊肉却不吃,倒被冷风吹了一阵,直吹的银筷子的细链子簌簌作响,却只瞧着皇帝不作声。

皇帝道:“你想到什么?直说便是。”

如懿抿了抿唇道:“喇嘛的传说只是一种说法,为何从前不提,如今却突然提起来?厄音珠格格未嫁先丧夫的确是可怜,不过若不是霍硕特部的蓝曦格格被皇上册为嫔御,恐怕博尔济吉特部也不会如此焦灼吧?”

皇帝饮了一口酒,恋上微微泛起晕红光彩:“你再说便是。”

“臣妾听闻草原各部一直不睦,虽然都臣服于大清,但私下里争夺烧杀之事也时有耳闻。霍硕特部与博尔济吉特部不睦已久,博尔济吉特部是爱新觉罗氏的姻亲,若要选妃,本就该博尔济吉特部为先,估计霍硕特部亲王也是看准了博尔济吉特部无适龄的少女可选,所以才会送了女儿蓝曦格格,以求来日若有纷争,可得皇上庇护。且自成准噶尔之事后,霍硕特部自知见罪于大清,也是示好之举。这样一来,博尔济吉特部王爷可不是要着急了?选来选去,只有一个三十岁的亲生女儿,也只好忙不迭地送来了。”

皇帝朗声笑道:“皇后见微知著。那么皇后以为,朕该如何?”

如懿起身行礼道:“皇上胸怀天下,是蒙古各部若掌中之物,区区女子之事,怎会要问臣妾,自然是早有定夺了。”

皇帝执过她的手笑道:“你是皇后,朕自然要知道你与朕是不是一心?”

这话却是问得险了。她是皇后,自然不能心胸狭窄,落了个妒忌的罪名。何况。。。。。。她有六宫之主的位子,宫里多一个人,只好比御苑里多开了一朵花,便有什么可怕的。她悄悄打量着皇帝的神色,她还是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是毫不在意。可是如懿却知道,他这样的神情,便是什么都拿准了的,偏偏,他又是那样多情的性子。

如懿沉思片刻,思量着慢慢道:“其实只要是博尔济吉特部王爷的女儿,不管是三十老女还是丑若无盐,皇上都不会在意。因为皇上的心胸里,选秀进来的,不只是一个女人,而是蒙古各部的平衡之势。”

皇帝的眼幽深若潭水,一点一点地绽出笑的涟漪:“不愧是朕的皇后。”

如懿含笑道:“那么,皇上如何定夺?”

“朕取的不是一个女子,一个嫔妃,而是蒙古的博尔济吉特部。”他咬重了口音,拿手指蘸了白酒在小几上写了个“取”字,“是取,而不是娶,取一女子在宫中,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如懿浅浅失笑:“皇上如今正宠着恂嫔,倒不怕她吃味?”

皇帝轻哼一声:“朕便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是朕宠着谁,也不是高枕无忧。既然都是朕的奴才,权衡一些,也叫他们好自为之。”他停下,夹了一筷羊肉慢慢嚼了,“有了蓝曦和厄音珠在宫中,便是平衡了霍硕特部和博尔济吉特部在宫中的势力。而朕,未必要给恩宠,只要是礼遇即可,就如一个摆设一般。”

如懿心中微寒,仿佛是殿外的风不经意吹入了心中,吹起了一层冰瑟之意。

容不得她多想几分,皇帝的声音已经在耳边:“朕已想好,给博尔济吉特氏厄音珠嫔位,与霍硕特氏位分相同。”他微微沉吟,“便封为豫嫔。皇后看看还有什么宫殿可以安置?”

如懿旋即回过神来,笑容如常平和:“这次的新人里,恂嫔和诚贵人住在景仁宫,便是恂嫔为主位。瑞贵人、白常在、陆常在跟着祈妃住在景阳宫。承乾宫暂时无人住着。”她小心翼翼地觑着皇帝的脸色,暗示着可能会到来的让他不悦的记忆,“倒是舒妃死后,储秀宫一直空着,尚无人居住。不如。。。。。。”

皇帝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仿佛为窗外冰雪所浸,冻得寒冷而坚硬。他摆一摆手,很快打断了如懿话语的尾音:“不必了。”

他的话简短而有深重的力度,如懿立即明白,却还是试探:“可是皇上,舒妃死后,储秀宫一直空着,也不大好。”

皇帝的脸色似乎是厌弃,不愿多谈及:“舒妃自焚,乃不祥之人,她的居处也不必让旁人先住着。至于承乾宫,与你的翊坤宫相对,没有合适的人,朕也宁可空着。”他略略缓和,提高了唇角扬起的弧度,“豫嫔么,不拘哪个宫里,先让她住着,当个主位就是。”

如懿思忖着道:“永和宫自玫嫔死后尚无主位,只有几个位分低的贵人、常在住着,倒也合适。”

皇帝拨着盘中的羊肉,漫不经心道:“那就是永和宫吧。”

第二十九章 豫嫔

春日迟迟之时,新入宫的恂嫔霍硕特蓝曦和豫嫔博尔济吉特厄音珠恰如红花白蔷,平分了这一春的胜景韶光。

对于皇帝的宠爱灼热,已经三十岁的豫嫔厄音珠自然是喜不自胜,恨不能日日欢愉相伴,不舍皇帝左右。厄音珠虽然不算年轻,但相貌甚美,既有着蒙古女子奔放丰硕的健美,也有着痴痴切切地缠着皇帝的娇痴。不同于豫嫔对雨露之恩的眷恋,恂嫔的容色浅静得近乎淡漠,仿佛岩壁上重重的青苔,面朝阳光的照拂,来也承受,去也淡淡,并不如何热切与在意。而她的美,只在这冷淡的光晕里如昙花—般在幽夜里悄然绽放。

自然地,以皇帝如今的心肠,一个浑身绽放着热情的、无须他多动心思去讨好的女子比一个对他的示好亦淡淡的女子更讨他喜欢。

丽出身博尔济吉特后族的豫嫔,也因着皇帝的宠爱而很快骄横且目空一切。

所以当如懿对着敬事房记档上屡屡出现的“豫嫔”的载录而心生疑惑时,海兰悄声在旁告知:“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吧?豫嫔太会拔尖卖乖,有几次明明是恂嫔在养心殿伺候,可是豫嫔也敢求见皇上痴缠,惹得恂嫔待不下去,自己走了。”

如懿蹙眉:  “有这样的事?本宫怎么不知?”

海兰摇首道:  “恂嫔那个人,倒真像是个不争宠的。出了这样的事也伤脸面,大约是不好意思说吧。臣妾也是听与恂嫔同住的诚贵人说起,才隐隐约约知道一些。”

外头春色如海,一阵阵的花香如海浪层层荡迭,将人浸淫其间,闻得香气绵绵,几欲骨酥。如懿点点头,撩拨身旁…丛牡丹上滴下的晶莹露珠,凝神道:

“其实本宫一直也觉得奇怪,霍硕特部与博尔济吉特部积怨己久,各自送女儿入宫也是为了宫中平衡,怎的恂嫔倒像不把这恩宠放在心上似的,全不似豫嫔这般热切,也不愿与宫中嫔妃多来往,倒与她阿玛的初衷不一了?”

海兰笑言:  “或许是每个人的性子不一样吧。可臣妾冷眼瞧着,恂嫔倒真不是做作。也许她出身蒙古,心思爽朗,不喜这般献媚讨好也是有的。”

“心思爽朗?”如懿一笑,撂下手中的记档,“本宫看恂嫔总爱在无人处出神,怕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心思,倒真未见爽朗。至于不能相争,霍硕特部自从暗中相助准噶尔之后,皇上冷眼,他们部落一日不如一日,恂嫔不能与博尔济吉特氏相比倒是真的。”

海兰抿嘴一笑,将切好的雪梨递到如懿面前:“娘娘你这个人呀,眼晴比旁人毒就罢了,看出来便看出来了,何必要说出来呢。皇上收了恂嫔,已经是安了霍硕特部的心了,还要如何?”

如懿细细的眉尖拧了一拧,仿佛蜷曲的墨珠。“恂嫔也罢,看来是豫嫔不大安分。”

海兰拨着指尖上凤仙花新染的颜色,那水红一瓣,开得娇弱而妩媚:“博尔济吉特氏的出身,当然不肯安分了。赛桑王爷留羞这个宝贝女儿到了三十岁,可是有大用处的呢!”海兰忽而一笑,凑到如懿耳边,低语道。“听说豫嫔第一回侍寝,居然挠了皇上的鼻子。”

如懿听得面上绯红,半是讶异半是不信,嗔道:“你又胡说!这些事怎能知道?”

海兰面色微红,低低啐了一口:“臣安也不过是听令妃身边的澜翠拖怨.娘娘知道她这个人,嘴快又爱抱不平,定是她哪里打听出来。只为这个,令妃都抱怨她狐媚子呢.虽然颖嫔也是蒙古的,为着这个也不搭理她。不过臣妾也觉得此话有七八分真,否则豫嫔怎如此得宠。赛桑王爷养了她三十年,自然是个和咱们不一样的大宝贝。”说着二人也笑了。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也颇蹊跷。

皇帝人到中年,自然比不得年轻时候,虽然照常临幸嫔妃,侍寝如轮转,但到底日渐稀落了下来。

这一日午后,如懿陪着皇帝在养心殿里,斜阳依依,照出一室静谧。外头的辛夷花开得正盛,深紫色的花蕾如一朵朵火焰燃烧一般,恣肆地张扬着短暂的美丽。那真是花期短暂的美好,艳阳滋暖,它便当春发生,可若一夕风雨,便会零落黄损,委地尘泥。

但,那是顾不得的。花开正好,盛年芳华,都只恣意享用便好。

如懿与皇帝对坐,握一卷《诗经》在手,彼此猜谜。不过是猜到哪一页,便要对方背诵,若是有错,便要受罚。皇帝与如懿都习读汉文,  《诗经》并难不倒他们,一页一页猜下来,皆是流利,到把永璂惹得急了。每每猜一页,便抢着背诵下来。稚子幼纯,将那一页诗文朗朗诵来,当真是有趣。也难为他,自《桃天》至《硕鼠》或《邶风》,无不流利。

皇帝连连颔首:“永璂很好。这都是谁教你的?”

永璂仰着脸,伏在皇帝膝上:“皇额娘教,五哥也教。”

皇帝越发高兴:“永琪不错,有了妻室,也不忘教导兄弟。”他抚着永璂额头,谆谆叮嘱:“你五哥自小学问好,许多文章一读即能背诵,你能么?”

永璂倒是老实:“不能,大多要八九遍才会。若是长,十来遍也有。”

皇帝微微摇头,又点头,笑道:“你比你五哥是不如。但,这么小年纪,也算难得了。”说罢又赞永琪,“此子甚好,成家立室后敬重福晋,又不沉溺女色,很是用功。”他说罢,仿佛有些累,便支了支腰,换了个姿势。

如懿打心底里欣慰,不觉笑道:“永琪年长,自是应该的。要不骄不躁才好。”

正说话间,齐鲁向例来请平安脉。他越见老迈,精神却好,向皇帝和如懿请了安,搭了脉,欲言又止道:“皇上脉息康健,一向都好。”

如懿知他老练,不动声色:“本宫瞧皇上面色,最近总是萎黄,可是时气之故?”

皇帝轻咳一声,如懿便默然,牵了永璂告退:“等会儿永璂的福晋还要进宫请安,臣妾先行回去。”

皇帝应准了,如懿牵过永璂的手盈盈告退。到了殿外,她将水璂变到容珮手中,扬一扬脸,容珮即刻会意,带了永璂往阶下候着。

齐鲁年迈,耳力日弱,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大。如懿临风脚下,只作看着殿前辛夷花出神。荡漾的风拂起她花萼青双绣梅花锦缎外裳,髻上一支红纹缠丝玛瑙响铃簪缀着玉珠子,玲玲地响着细碎的点子,里头的话语却隐隐入耳。

皇帝道:“朕腰间日渐酸乏,前日那些药吃着并不大用。可有别的法子?”

齐鲁的声音干巴巴的:  “皇上肾气略弱,合该补养。微臣会调些益气补肾的药物来……”

里头的声音渐次低下去。

如懿眉心皱起来,看了候在外头的李玉一眼,缓步走下台阶。李玉乖觉跟上,如懿轻声道:“皇上近日在吃什么药?”

李玉为难,搓着手道:“这些日子的记档,豫嫔小主不如往日多了。可……皇上还是喜欢她。别的小主,多半早早送了出来。”

这话说得含蓄,但足以让如懿明白。她面上腾地一红,便不再言语。

到了是日夜间,皇帝翻的是恪贵人的牌子。这本也无奇,皇帝这些日子,尽顾着临幸年轻的嫔妃。如懿向来困倦晚,因着白日里永琪的福晋来过,便留了海兰在宫里,二人一壁插花样子,一壁闲话家常。

那本不是接嫔妃侍寝的凤鸾春恩车经过的时辰,外头却隐隐有哭声,夹杂在辘辘车声里,在静寂的春夜,听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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