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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谧一片,偶尔一阵夜风袭来,吹动得宽阔的河面一阵翻滚。
船只都已经停泊在码头,按照王力的说法,入夜之后水里面的怪事并不比地上少,所以夜间航行也是及其危险的事情。
江远一直静静盯着窗外,不放过夜中任何一点动静。
他不知道那失踪案,是否真的和妖鬼有关。如果是,那么妖鬼今夜是否会出现。
随着一阵脚步,一团柔和的光晕从楼下缓缓上来。
江远回过头,只见美妇王艳掌着一盏油灯移步而来。
她上身只穿着一间粉红绣花肚兜,身上露出的大片肌肤宛如凝脂。显然她刚才沐浴过,湿漉漉的秀发松散地垂下,紧紧贴在肩头后背白皙的嫩肉上。
脸上的妆容也重新画过,红唇饱满,眼线高挑,不仅更加精致,也显得越发妩媚诱人。
王艳先是避开江远的目光,然后又用皓齿摇了摇下唇,抬起头双眼迎了上去。
她的心中一直犹豫忐忑,没想到这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新捕快什长竟然要在这里留宿。。。。。。她很想拒绝,但是却又开不了口。。。。。。这个新什长风头正盛,连巨鲨帮帮助在他面前都要退让,自己的酒楼以后还需要他的关照,自己一个百姓,如何能够拒绝他?
更何况。。。。。。这个新什长看上去年轻能干,斯文面善,长得也不难看,王艳更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强势的一面,不知怎地,王艳的心里并不怎么排斥。。。。。。
看到王艳的样子,江远已经明白过来。
他突兀地选择今夜留宿这里,一众捕快误会了,连王艳也误会了,这并不奇怪。
江远也不介意别人的看法,他转回身,目光转向窗外,背对王艳说道:
“老板娘,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想要在这里借宿而已,没有其他想法。”
王艳依然缓缓朝着江远走来,在她看来,江远不过是口是心非,欲擒故纵。男人嘛。。。。。。都是这样。
她将油灯放在了桌上,人已经站在了江远的身后。
王艳高耸的胸脯不由得快速起伏,羞愧之中,也产生了一阵兴奋和刺激的快感。
她开始觉得浑身发热,这样主动地对一个男人,她还是头一回。
“远哥。。。。。。”王艳轻声幽幽叫了一声,然后张开线条柔美的玉臂,从背后抱住了江远。
江远笑了笑,浑身轻轻一挣。
王艳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反弹得后退几步,差点没摔倒,她不由得惊诧地望着江远。
只见江远头也不会,开口说道:
“老板娘,你真的误会了,请回吧。”
王艳愣了了,脸上又羞又恼,跺了跺脚张开红唇:
“你。。。。。。”
最终,她尴尬地抄起桌上油灯,快步下了楼。
二楼的光线又重新暗了下去,江远一个人静静立在黑暗之中,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他已经看到,远处的河畔边小路上,一盏幽幽的红灯笼正在漂浮移动。时而沿路前行,时而又穿梭于林荫之间。
红灯笼妖异邪魅,在这漆黑的夜中显得尤为突兀诡异。
“终于出现了吗?”
江远单手一撑窗沿,整个人就跃出窗外。
待得落到街上地面,江远摸了摸腰间的公刀,就朝着那红灯笼处快步走去。
第二十八章 失踪(二)()
红灯笼在道路前方飘忽不定,江远却也不急着上前。
他跳入道路一侧的排水渠中,躬着身子朝着红灯笼缓缓接近。
待得距离红灯笼只有十来米的距离,江远才看清,那根本就不是一盏灯笼,而是一个血红的光团。
光团红光明艳,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江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继续靠近。
这样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对付。
只见那团红光在周围不断盘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光团停止移动,然后快频率地闪烁起来。那模样,就宛如一盏快速开光的灯泡。
江远静静看着光团快速闪动,不明白这光团究竟是在干什么。
过了一会,一阵脚步声忽然传来。
江远循声望去,只见是一艘商船上守夜的船公缓缓走出船舱,上到码头,然后沿着小路慢慢走来。
“还有不怕死的人?”
江远心中疑惑,入了夜之后,极少会有人外出走动。更何况这里这些天失踪了不少人,还有红色光团这么一个显眼而又怪异的玩意。
待得那名船工走得近了,江远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这名船工面无表情,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红色光团。
他的步伐和动作坚硬无力,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是梦游吗?还是。。。。。。被那团红光勾来的?”
江远只觉得这船工的样子和他所见过的梦游极为相似。
随着船工缓缓靠近,那团红光闪烁得越发快速。
按理说人直视这样快速闪烁的光团,时间长了眼睛和大脑便会受不了。
然而那名船工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一步一步地来到了光团面前才停下脚步。
只见那光团漂浮在船工脸前近在咫尺,快速闪烁一阵之后,逐渐平息,红光也逐渐黯淡下去。
整个过程,船工依然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江远皱紧眉头。
只见那开始黯淡的光团之中,忽然伸出了数只宛如蜘蛛或者螃蟹一样的黑色肢节。
那些肢节大大张开,宛如一只有着七八根手指的细手,它们抱住了船工的脑袋。跟着,整个光团也凑上了船工的脸。
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船工的身躯也开始抽搐起来。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江远静静看着一切,最终还是没有上前。
那光团不知道还有些什么诡异能力,江远在没有摸清它的实力前,不愿轻易以身涉险。
整个过程约莫持续了一刻钟,只见那船工的身躯宛如燃烧的蜡烛一样,浑身的血肉忽然开始“融化”。首先是头,然后是身躯和手,跟着是双腿。
没一会的功夫,整个人包括身上的衣服,都化成了一滩黄水。
江远瞬间便明白了失踪案:
“难怪失踪的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原来竟然变成了这种样子。”
那些虫子黑色肢节一样的东西也缓缓收回了光团之内,而光团散发出的红光却变得越发红艳明亮。
光团在半空盘旋了一阵,忽然又开始闪烁起来。
随着光团的闪烁,一阵脚步再度从小路上响起。
“这怪东西,就是靠这样的手段来捕猎吗?”江远暗自疑惑,“似乎。。。。。。它能让周围的人产生幻觉自动走来,也可能是它能让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但是,我距离他最近却为什么没事,是它没发现我吗?”
江远正在想着,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这回来的人也出现在了红光照耀的范围之内。
看清来人之后,江远不由得吃了一惊:
“是她!”
只见这回来的不是旁人,正是醉霄楼的老板娘王艳。
王艳显然之前已经睡下,她此时身上仅仅有着粉红色的肚兜和亵裤,大片凝脂嫩肉露出,一双腿长而圆润,脚上连鞋子都没穿。
王艳嘴巴微张,双眼如同先前的船工一样没有丝毫神采,且直愣愣地望着红色光团。
她曼妙的身躯也朝着光团缓缓走近,早红光的照耀下,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朦胧的红润。
江远见到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
这样一个妩媚美妇就要化为一滩黄水,实在是有些焚琴煮鹤的感觉。
他与王艳认识还不到一天,根本谈不上交情,更不会为了救她而冒险。
只见王艳来到光团面前静静立着,光团之中又重新伸出了数支黑色肢节,朝着王艳的脑袋抓去。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
一阵急促的脚步忽然从道路上传来,只见约莫四五个人正在飞快朝着这边跑来。
江远细细望去,只见那些人身着统一黑色制服,腰悬尖刀,头戴黑帽,在衣襟和袖口之处绣着金色兽纹。
他们的服饰,看上去倒与捕快穿的皂服有几分相似,不过却更为华丽和冷酷。
江远陡然记起来,自己从捕快口中听闻过的“夜巡卫”,貌似就是这般打扮。
随着夜巡卫的突然出现,那团红光似乎受到惊吓,黑色肢节纷纷收回光团之内,然后自身重新高频率地闪烁起来。
只听一名夜巡卫高声喊道:
“快转过头!大家别看它!”
一众夜巡卫急忙纷纷扭过头去。
只有冲在最前头的一人没来得及扭头,他的双眼和魂魄似乎被那闪烁的光团所慑,视线想要移开却也根本做不到。双脚开始朝前踏步,不由自主地朝着光团走去。
只见那团红光陡然加速,朝着那名夜巡卫飞了过来。
“快躲开!”
有同伴大声叫道,有的人还想要伸手去拉他一把;还有的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正在快速取下塞子。
然而光团速度快得难以想象,一转眼的功夫就扑到了那个夜巡卫的脸上,黑色的肢节纷纷从光团中伸出,紧紧地抱住了夜巡卫的脑袋。
与此同时,一名夜巡卫终于将瓷瓶塞子取下,然后将玉瓶内的液体尽数倒在那光团之上。
一阵尖锐的声音从光团内响起,宛如受伤的虫子吱吱拼命直叫一样。
其余的夜巡卫纷纷效仿,各自掏出玉瓶,将其中的液体不断浇在光团之上。
江远看得真切,那玉瓶之中的液体呈红色,似乎是。。。。。。某种血液。
血液似乎兑过水,显得不够粘稠。让江远诧异的是,那种血液给他的感觉十分熟悉,当初孙大明给自己的木牌,还有颜古道身上的感觉,都与那血液的感觉十分相似。
光团被那玉瓶中的血液浇淋之后,散发出的红光黯淡了不少,隐隐之中可以看到光团之中有着一个狰狞的黑影,极像一只腹部扁平的大蜘蛛。
光团挣扎了一阵,终于坚持不住收回黑色肢节,脱离了夜巡卫的脸。
而那名夜巡卫缓缓倒地,他的又眼眼眶之中有着一个血洞,血洞周围鲜有血迹,却有一些白色胶状浆液。
光团虽然脱离,但是依然凶性不见,它飞快地冲到一个夜巡卫的腹部。
只见那名夜巡卫衣服被撕开一条口子,光团竟然划破他的肌肤钻进了他的肚子里面。
那名夜巡卫痛苦而又恐惧地叫道:
“它!它跑进我身体里面了!”
紧跟着,这名夜巡卫一下子瘫倒在地,脑袋和四肢疯狂扭转,仿佛全身已经不受控制。
一名同伴急忙将手伸入那名夜巡卫的腹部伤口之中,想要将光团扯出来。
另一名同伴见状大叫:
“别碰它!它浑身有剧毒!”
然而为时已晚,只见伸手的那名夜巡卫惨叫着将手缩回,而手掌已经化成了黄水,腐蚀消融的效果还在飞快朝着胳膊蔓延。
同伴急忙挥刀将他的两条胳膊斩断,总算是救回他的一条性命。
而这个时候,被光团钻进腹部的那名夜巡卫忽然猛地从地上蹿起,他的浑身肌肤之上竟然生出了一层黑刺,宛如诡异的尖锐绒毛。
他的脑袋诡异地旋转三百六十度,眼睛和嘴巴大大地长着,里面也生出了黑色尖刺。跟着,他突然快速朝着夜幕之中逃去。
期初来的五名夜巡卫,此时死了一个重伤一个,还能站立的仅仅两人,他们眼睁睁看着被光团入体的同伴逃离,却根本不敢去追。
“怎么办?那罔虫附身逃了。”
“我们大意了,这是已经成熟的罔虫。我们不是它的对手,只有回去寻求支援。”
夜巡卫们讨论起来,寻求策略。
江远却觉得机会来了:
“竟然逃了,一定是受了伤实力大减。就是现在,追上去宰了它夺取鬼气!”
当即江远抽出捕快的佩刀,左手握住刀刃右手猛地一拉。
然而,火焰却并没有出现。
江远一愣,朝着自己的手掌望去。左手掌心被刀刃划出一条白印,然而肌肤却丝毫没有破损。
“这是。。。。。。佩刀太钝了?不对!是我的皮肤便坚硬了!”
自从吸收了河神庙僵尸的鬼气之后,江远就知道自己的肉身变得比以往坚韧强悍,但是却没有想到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
眼看那名被光团入体的夜巡卫就要逃离,江远再度抓紧刀刃试图割破肌肤来获取血液。
这一回江远用的力气加大了几分,长刀从掌中抽出的时候甚至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样的力道,甚至导致刀刃薄弱之处都有些卷刃。然而。。。。。。自己的皮肤依然没有被割破。
这一下江远彻底傻眼了,没法割破皮肤,那么以后如何用血液来创伤妖魔?
江远这边的动静,却引起了现场还活着的夜巡卫注意。
早已成为惊弓之鸟的他们吓了一跳,紧张地持刀冲着江远这边喝道:
“什么妖魔?有种的出来!”
第二十九章 失踪(三)()
江远略一沉吟,便从沟渠中站起身子,来到了道路之上。
活着的夜巡卫见到出来的是人而不是妖鬼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们手中的刀却依然没有放下,指着江远厉声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何深更半夜在此?”
江远一边朝着夜巡卫走去,一边指了指身上的皂服:
“没看到这身衣服吗?我是城郊捕快!”
一名夜巡卫冷冷说道:
“捕快又如何?回答我的问题,为何鬼鬼祟祟躲在路边沟中,究竟有何企图?”
江远却没有耐心与这些夜巡卫和颜悦色多费唇舌。
先前从他们与光团的战斗就可以看出,这些所谓的夜巡卫不过是一些平庸的武者,估计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通力境。
若非他们似乎对光团很了解,且有能够对那光团造成伤害的血液,恐怕这些夜巡卫在光团的进攻下,今夜一个都活不了。
可以说,江远对于夜巡卫,十分失望。
于是江远冷冷说道:
“你是在审问我吗?我乃城郊捕快,此地乃是我的管辖范围。我在此查人口失踪一案,乃是履行职责。相反的,我倒是还想要问问你们几个,三更半夜不在家中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夜巡卫闻言纷纷大怒:
“你!放肆!”
“小子!你是新来的吧?知不知道我们是夜巡卫!”
夜巡卫虽然极少插手阳城政务,但是在阳城中地位之高,连县令都要对他们礼让三分,更遑论小小的捕快了。
可以说这么嚣张的捕快,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平日里就连捕头都要对他们恭恭敬敬,哪敢忤逆。
江远却毫不示弱:
“我管你们是什么夜巡卫还是锦衣卫,县令大人还未将此案定性为灵异案件,此案就归我管!你们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私自插手,还懂不懂规矩?”
说完之后,江远懒得理会他们,转身朝着昏迷不远处的王艳走去:
“这回就这样算了,你们可以走了!”
然而夜巡卫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江远愿意算他们可不愿意。
一名夜巡卫怒不可遏,踏步就朝着江远走去:
“好一张伶牙俐嘴!敢跟夜巡卫作对,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
另一名夜巡卫也不阻拦,反而懒洋洋地说道:
“他好歹也是官差,别弄死了,废他一条腿算了。”
“不!我要废他双腿。”
“只要别弄出人命,随便你好了。”
当即那名夜巡卫恶狠狠地朝着江远大步走来。
阳城之中的捕快实力最高的也不过是通力境,况且那唯一的通力境捕快他们认识。而眼前的这个捕快面生得很,估计是某个刚入行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弄废这样一个捕快,对于夜巡卫来说不会有丝毫影响。
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江远听到这话,顿时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要弄废我?好啊!来试试。”
那名夜巡卫大喝一声,冲向江远的同时一脚朝着江远的膝盖踢出。
这一脚带起一阵劲风,若是普通人挨了这么一下,即便是人体最坚硬的骨头之一膝盖骨,也要被一脚踢碎。
江远却速度更快,扬起巴掌就朝着这名夜巡卫狠狠扇下。
夜巡卫的腿还未踢到江远,江远的巴掌已经拍在了他的脸颊。
“啪!”一声洪亮的脆响发出。
百余斤的汉子就这样被一巴掌拍翻在地,只见夜巡卫脸颊高肿,耳孔和口中鲜血直流。他躺在地上双眼茫然四顾,显然已经被一巴掌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剩下的那名夜巡卫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凭借同伴的身手,可以轻松解决这么一个小捕快。然而谁能想到那个看起来文弱的小捕快,竟然一巴掌就能将同伴拍翻。
这名夜巡卫也不是傻子,瞬间知道自己等人踢到铁板了。
若是普通人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巴掌拍晕,尚可理解。
而自己的同伴乃是炼体境九重天的实力,距离通力境仅差一线。这样的武学修为还能被一巴掌拍翻,只能说明对手的实力远远超过了同伴。
夜巡卫脸上的表面一阵变幻,真是见鬼了,捕快之中何时冒出这么一个高手来?
江远伸手揪住地上夜巡卫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起:
“胆敢袭击官差?我看你并非什么夜巡卫,而是歹人冒充!我这就将你们捉拿进衙门,查明身份之后投入大牢!”
“你敢!”那名夜巡卫被江远提着,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和江远实力的差距,一时间只敢挣扎不敢还手,但是双眼之中已经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江远哈哈笑了两声:
“有何不敢?”
说完之后,江远一脚朝着这名夜巡卫的膝盖踹去,如同当初他袭击自己的时候一般。
只听得一声脆响和一声惨叫,这名夜巡卫的膝盖已经被江远踹断。
江远望了望远处一名重伤和一名站立的夜巡,冷冷说道:
“你们谁也走不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