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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网游之归途-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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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咴?!”

    骏马一声嘶鸣。

    同时他面前的信息栏中,不断浮出了新的信息。

    '当前'逐风:诶?!

    '当前'储备粮:叫什么呢?呜哇!为什么他把刀□了,危险危险!救命!

    身后咩的一声惨叫,白羊一个猛蹿赶到了红马的旁边并驾齐驱飞奔着,此时叶苍手里拎着拔出的刀正沉思着在羊背上上下比划,动作刚好被叶牧尽收眼底。

    他不得不中止了对话,直起身来先关心一下自家儿子:

    “苍儿,怎么了?”

    叶苍抬起头,爽朗一笑:“爹,没事。我看它毛太厚了,削短点应该能轻快不少。”

    “咩咩咩!”

    '当前'储备粮:头可断,羊毛不可短!

    这时已经进入了林区,坐骑们慢下了速度。储备粮走得十分不安心,时不时侧过头偷偷向后瞧上一眼,黑黑的大眼睛含着一包泪,委屈极了。

    叶牧无奈劝阻道:“难为你了,暂且忍忍,莫要动它。”

    爽快地点点头,叶苍说:“我听爹的。”,随即刷一下收起了刀。

    储备粮欢快地“咩~”了一声。

    '当前'储备粮:主人最好了~

    哭笑不得地看着信息栏,转眼间又沉淀下情绪。叶牧开口问道:

    “你们可知道,今早在船上,那条龙袭击之后,情形如何?”

    '当前'储备粮:不知道……

    叶苍:“恩?它横冲直撞过来,然后爹和我就到了那个山洞里了。”

    '当前'逐风:没印象。诶,为什么我要回答。

    得到这样的答案难免有些失望,但多少也在预料之中。他打起精神,说了声“恩,知道了”后,收回信息栏,不再开口。

    叶苍意识到了什么,问:“爹是在担心小弟小妹?他们现在很好,没有危险。”

    叶牧闻言,转头看向叶苍,问:“你知道?”

    叶苍点点头:“我感觉得到他们的状态,很安全。”

    微微松了口气,叶牧说“那就好”,将目光转回了前面的路。

    无论如何,还是要亲眼看到才能安心。

    尽管寻找方法回到原本世界的念头从不曾减弱过半分,但在那之前,他有必要先将三个孩子安置妥当——好吧,其中一个现在看来可能不能称之为孩子了。

    没有他们的陪伴,他来到这个陌生又凶险的世界中后的生活,绝不可能是现在的轨迹。

    或许他会一个人逃走,然后茫无目的地在这片地域上游荡,寻寻觅觅着返回他的世界的方法,在战斗中适应下来活下去?或者迷失于杀戮而不自知。

    孩子们的一声声呼唤,让他的心在来到这世界之后第一次安定下来。

    那是归属感。

    他很少品尝到的感觉。

    出了林区,便是湖畔,不久前刚走过一次的路十分熟悉,没花费多少时间就到了小村,直穿而过,向着官道行去。

    然而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让叶牧刹住了坐骑,变了脸色。

    他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声音,但远处天上成群飞舞着,有着细长尾巴的奇形怪鸟,他却是十分熟悉。

    那是妖魔们训练出来的斥候,报死鸮。

    在古战场的地图中,它的出现只昭示着一件事情。

    妖魔的大军来了。

    一拉叶苍,二人滚落坐骑进入丛间隐蔽起来,翻滚中叶牧收起了坐骑,转眼间此处看上去已然寻常如故。

    有几只报死鸮脱离了队伍向这边飞来,在空中盘旋几圈没什么发现后,尖锐地拉着长长的调子号叫几声后返回,重新汇入了鸟群。

    大地不知震颤了多久,良久之后,一切重归寂然,叶牧慢慢从地上站起身,脸色凝重无比。

    从报死鸮的飞行方向来看,它们是从盛阳方向而来,而它们的目的地显然只有一个。

    ——长益城。

    在洞窟中不过短短一天时间,这片土地上,又发生了什么?

    而半日之后,他就发现了更大的麻烦。

    盛阳城外,是黑压压妖魔的军队,铁桶一般将盛阳城围得水泄不通。

    大江之上,翻滚涌动着不知名的巨虫,丑陋的身上披着虬结的厚厚甲壳,辨不出头尾。随波而来的,是极其简陋的木筏子上载着的大批妖魔。

    天空之中,成群的报死鸮盘旋飞翔着,虎视眈眈,厉声尖叫。

    此时要渡江,明显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人伏在远处,伺机观望着。

    江上的火光燃了半夜,城墙处的厮杀声,也响了半夜。

    胜负分晓。

    盛阳城,破。

    后半夜,点亮这黑暗天幕的是城内的熊熊火光,以及即使在远处都能听到的,满城的惨叫悲泣和呼号。

    在那烧红了半边天的火光下,两人离开了这处地界,趁着依旧浓重的夜色,返身向南行去。

    叶牧问:“能确认他们现在的状态吗?”

    叶苍答道:“他们没事,很安全。”

    这番对话之后,便是沉默地赶路,再无交谈。

    盛阳城的境况,昭告着这样一个事实——大江以南的这片土地,已经成为了沦陷区。

    半壁江山,尽数落入了妖魔之手。

    江必然是要渡的,但交战中的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可以预见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中,这条大江将成为新的战线,两边的警备必当严密无比。

    现今,只能在某地蛰伏下来,再徐徐图之。

    或者等待尘埃落定警戒松懈,或者沿江而行寻找新的渡江地点。

    首先要做的,是避开妖魔占领了新的土地后,即将到来的一批大清洗和搜查行动。

    这一带,叶牧最为熟悉的地方,便是那处渔村。

    依山傍水,草长林密,将那附近作为临时的据点,再合适不过。

    七杀殿所在的那处山谷中,呼哧带喘地奔出一个人,在微薄的星光下手脚并用,向前奔跑。

    叶牧如果看到,必定能够认出,这便是之前在湖畔偶遇,后来又失了踪迹的那名村民。

    这人不停不停地奔跑着,涕泪流了一脸,还有血痕糊在上面。

    要去哪里?他不知道。

    在他的脑中,反复闪现的,只有从幽梦魔胸口探出的那截剑尖,和那双簌簌掉下泪珠的紫晶眼。

    他被那只妖魔劫了去,对方没杀他,只一个命令,就是陪它说话。

    一直说话一直说话一直说话,说什么都行,只要是人类的语言。

    他是个孤儿,村里人也不大喜欢他,自个儿搭了个小房子远远住在村子的外边。从小到大,没人肯那样认真地听他说话,也没人肯那样和气地回答他。

    和妖魔一起度过的这几天,比他过去和人类一起度过的几十年还要幸福快乐。

    虽然妖魔的形貌吓人,但在他心中对方真的很美丽。

    它没做坏事,只是救起了那个人而已,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要恩将仇报杀了它?

    仇恨一旦埋下了种子便开始迅速生根发芽,连着过去曾受过的那些欺侮嘲笑一起,化作了生平从没有过的黑暗情感一口吞噬了他的心。

    星光下,他脸上那双显露出无比险恶神色的眼睛,晶紫灿灿,灼灼无华。

16狩灵() 
第一缕晨光照射到最高那枝树梢上的时候,叶牧在林间升起了篝火。

    这里是位于七杀殿西侧那座大山的山腰处,密林遮天,附近有清溪流过。逐风和储备粮待在小溪旁,津津有味地啃着一丛半人高的蒲草。

    自从知道了坐骑们确实有了灵智,他就不再特意拴着它们,而是放出后让它们在近处自行觅食。

    叶苍拎着几只剥皮洗净的兔子走过来,递给叶牧,问:

    “爹,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放下手中的匕首,叶牧接过兔子,串上削好的树枝,架到了火上。他不时翻动下手中的树枝让兔子受热更均匀,一边抬起头看向叶苍,开了口:

    “暂时在这里待上一两天,然后咱们沿江向西走看看情形。”

    妖魔们的栖息地,是位处神州东南方的大片荒原,穷山恶水,气候恶劣万分。而此次,他们也正是攻破了神州的东南门户——长宁关,由此长驱直入中原大地。

    根据最初在军中得来的消息推算,妖魔入关至今不足一月,它们的势力未必能如此快地延伸至西南地区。

    只是不知道它们是如何绕过长益城寻到位置隐秘的七杀殿,如何攻陷了机关重重迷阵一般的山中洞窟,而大费这一番周折的目的又是什么。

    思绪一闪而过,他示意了一下篝火对面的位置,说:

    “苍儿,坐,咱们聊聊。”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后,叶苍盘膝坐了下来,将手凑近火堆烤着,和明亮的火焰同样颜色的眼睛望过来,声音爽朗:

    “好啊,爹想聊什么?”

    ……被一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人,这样面对面地唤作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按下这种怪异的感觉,叶牧问:“昨天咱们到了那个洞窟后,发生了什么?我似乎听到你在喊我,但见不到人。你又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时候啊,”叶苍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我当时在池子底下,难怪爹你看不到。那下头有个房间,我睁开眼就被关在里面了,能看到上面的情形,但是动也动不了。”他耸耸肩,“可把我急坏了,爹你走了好一会之后,我突然能动了,就赶快出来找你。”

    “至于样子——”他收回烤火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睁大了眼,“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啊。爹不喜欢?”

    依稀可见彼时少年的稚气。

    当真仔细端详了一番他的脸后,叶牧认真道:

    “不是不喜欢,你能确定现在这样对身体无害的话,就没问题。”

    叶苍,活着的,完整健康的。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长得稍微比他爹帅一点之类的,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闻言放下心来,露出笑容,叶苍说:“这个爹放心,没关系的。”

    兔子很肥,在火上烤得吱吱流油,香气逐渐散发出来。从怀中摸出小袋的盐巴,细细撒上,又翻动了一下树枝后,叶牧再次开口:

    “那么,你在池子附近见没见过一个紫色眼睛的妖魔?皮肤应该很白。”

    “紫眼睛,白皮肤?”叶苍凝神想了想,肯定地回答说,“没见过。”

    如此说来,倒是他当时想岔了。叶牧在心中默默划掉了寻隙重回洞窟搜捕那只妖魔的计划。

    “另外,”顿了顿,将烤熟的兔子从火上移开,他抬起眼,“苍儿,后来在洞窟里复活的那些尸体,和你有关吗?”

    从洞窟中出来的路途太过顺利,即使是在一些他认为极有可能暴露行藏的地点,那些七杀殿影卫也依旧对他们视若无睹。这不得不让他联想到,遇到叶苍前那一段平静得诡异的路途。

    “啊啊,爹说那个啊。”叶苍笑起来,一副心无城府的样子,毫不在意地说:

    “那些家伙是我叫起来帮忙的。”

    说着他接过叶牧递出的兔子,撕下兔腿吹了吹,大口咬下,嚼了嚼咽下去,这才抬起头继续说:

    “我急着找你,又听到警报,还以为洞窟里的主事者应该知道你在哪,结果杀过去浪费了半天时间,一点用都没有。”他不满地说着,直接将兔腿整个咬进嘴里,抽出来一根干干净净的腿骨。

    “……你叫起来的那些‘人’,能分辨敌我吗?”

    “恩?”叶苍停下动作,愣了愣,“他们不会攻击我,其他人的话就不清楚了。” 顺手把腿骨丢到一边,他爽朗地笑着,很骄傲的样子,“反正爹那么强,肯定没问题。”

    不,还是有问题的。

    这和刚重逢时那个一脸担心的问“爹,妖魔没伤到你吧?”的人也差太多了吧。

    叶牧站起来,沉默地走到叶苍旁边,将手放在对方疑惑地转过来的脑袋上,揉了揉。

    红色的短发意外地很柔软,暖暖的带着人类的温度。

    举着手里的野兔眨眨眼,叶苍露出了叶牧熟悉的,高兴中带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微微闪躲了一下就停住不动了。

    他看起来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每次摸他的头时,都会别扭地想躲开但最终仍乖乖不动,总会露出的那种,明明开心却要努力掩饰起来,但仍是不自觉地笑起来的表情。

    好吧,或许有问题,但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换个角度想想,对自己的信赖能让对方少担些心,也是件好事。

    叶苍开口:

    “爹,你再不吃的话,兔子都凉了。”

    说着,他将野兔举到嘴边咬了一口,老实地说:

    “我说了爹可别生气,火候烤的真不错,但是太咸了。爹吃肥的那只吧,那只抹的盐少些。”

    直接顺势拍了一下他的头,叶牧训道:“你爹我也是头一回做,有得吃就不错了。”转身坐回火堆旁,拿起兔子来吃。

    “爹,你拿错了,是你左边那只。”

    “乖乖吃你的。”

    茗儿和暖暖也在的话就好了。他不经意地这么想。

    再等一等,爹很快去找你们。

    叶牧不知道,他曾和某件事情的真相擦肩而过。

    幸存村民的顾虑,和贺凉一笔带过的叙述,让他错失了那整张拼图中的最后一块线索。

    妖魔入侵七杀殿的时间,不是最近一个月。

    ——而是长宁关仍未沦陷,王朝内歌舞升平的,一个多月前。

    日头高挂,离他们不足十里的山谷中,迎来了一批新的访客。

    一队气势神态明显与普通妖魔有别的妖魔侍卫骑着黑色的高大走兽,护送着两个人进了山谷。看到谷内的异状时队伍也没有发生骚动,纷纷下了坐骑训练有素地散布开检查四周后,将目光投向了七杀殿的入口。

    向被护送的那位全身罩在斗篷中的人请示后,一行人将两个人护在队伍中央,进入了洞窟。

    “真凄惨。”经过洞窟的通道中散落的妖魔肢体时,斗篷微微一动,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样说着,喜怒不辨。

    “近了,越来越近了。快一点!”另一个人低声喃喃着,面无表情。那是个很漂亮的少女,容颜像瓷娃娃般精致,长发与眼眸却是异于常人的幽蓝,只是那双眼睛无比空洞,目光像是穿透了眼前的景物,投注到了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随着深入,通道中,一具具七杀殿弟子的尸体像是失去了牵线的木偶,以各种奇异的姿势无力地横陈于地,已经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尸体。

    “不是,不是,不是这些。”少女呢喃着,脚步越发的快了。

    最终,他们在那处曾经的血池,如今的天坑旁停下了脚步。

    “不在了,离开了。”少女轻声重复着,浑身开始剧烈哆嗦起来。

    斗篷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按在少女肩上。那只手平稳修长,指甲修整得整整齐齐,如果忽视掉那五片和肌肤一样苍白的指甲的话,真可以说是十分好看的。

    那个声音说:“它跑不掉。”

    随即斗篷动了动,将头转向一旁侍立的妖魔侍卫,吩咐道:“传令下去,封锁自盛阳城往南,长益城往北这一带。附近能调动的所有军队,除了长益一支,全部给我一寸寸地找过去。所有人类,一概处死。遇到冲突,立即来报。”声音顿了顿,平静无波地说,“理由就说,天生灵物,归位了。”

    依旧按在少女肩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斗篷转回,向她重复了一遍:

    “它跑不掉。”

    收回手,那个声音说:

    “将路上抓到的那个人类带过来。”

    斗篷下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半截幽梦魔的尸体上。擦得干干净净的尸体仰面被放在那里,失去双眼的眼眶空洞洞的,看起来丑陋又可怖。

    肯让自私残忍又狡诈的幽梦魔自愿献出双眼的人类,会带来什么好消息呢?

    他很期待。

    在他头顶,阳光从高高穹顶的裂缝中洒下。

    在近百米高的那处裂缝的旁边,地表之上,贺凉手枕着头躺在那里,被阳光晒得浑身暖洋洋的,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这下麻烦了……看来一时半会是没法子北上了。

    只是因为辛辛苦苦爬上来,心情不佳阳光又正好,所以想说稍微躺一会也没关系,结果却听到了有意思的对话。

    天生灵物吗?第一次听到的词汇。

    不过那个说话的声音,可真耳熟啊。

    他微眯起眼看着天上的太阳,露出一个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自打从市场买回来一对小鸡仔并在当天死了一只后,我已经感冒发烧一个多星期了qaq

    从正规医院看病开的感冒药吃了一星期都不好!越来越严重了!

    丫丫的微博上说的禽流感的初期症状我全都符合啊有木有!

    今天咳嗽了一整天,整个人都要恐慌了=。=|||

    不过我坚信这绝对只是正常的伤风感冒而已!

    剩下的那只小鸡仔依旧很活泼,而我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你够了

17桑田() 
叶牧坐在小溪旁,面前开着信息栏,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他在以这种方式和一边的逐风交谈。

    篝火被扑灭了,上面铺了一层细小的树枝和长长青草,余烬的温度透过枝叶间传出,带着氤氲的热度和青草芳香。叶苍仰面躺在上面睡得正香,头舒舒服服地枕在储备粮厚厚的毛发上。储备粮倒也不记仇,乖乖卧在那里任由叶苍靠着,半闭着眼似睡非睡,偶尔嘴巴动一动,咬一口嘴边的青草嚼嚼吃掉,颇为怡然自得的样子。

    而叶牧这边的对话,就没有那么温馨了。

    “逐风,昨天墨龙突然袭击之前,船上为什么会沉默了一瞬间?”

    '当前'逐风:因为主人的声音太可怕了。

    “……你听到的,是我的声音?什么内容?怎么个可怕法?”

    '当前'逐风:是主人的声音没错。突然在脑中响起来,杀气腾腾的说,坎水是谁?

    “脑中?不是耳边吗?”

    '当前'逐风:是脑中没错。说起来主人你为什么能听懂我说的话。我前几天不是真心嘲笑叶苍那小子笨蛋的,主人你不要告诉他。

    “……以后不要这么说了,这次就算了,我不会告诉他的。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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