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落,可依旧时时把他的先辈挂在嘴边,也有了一点同病相怜之感来。
韩易想通后,哈哈大笑,拍马迎着寒风狂奔而去。在寒风中更是暗下定决心,并立下了日后为之奋斗终生之志向。“汉室虽然衰败,可有我韩明远来扶助之,必可焕发出新的生机来。同时,在我的治理下,必使老有所依,孤有所养。天下人人皆有衣可穿,有粮可食,有书可读,有屋可居。并不以家世举人才,而是唯才是举,让天下寒门也有为官的权利……”
高览、文丑策马追至,文丑远远问道:“韩佐军候,你在笑什么?”
韩易笑道:“没什么,只是想着如何让你这样的寒门子弟,也有如同颜良一般,有为一军之将的机会。”
文丑憨笑道:“韩佐军候你就别笑话俺了,俺不过是个灵县乡下的贱民,在见着颜良大哥之后,能帮他一点小忙就可以了,如何有当将军的念头。”
韩易笑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也不过是召陵区区的螟岭之子出身,还曾做过他人的赘婿,不是比你更为低贱,可我现在还不是成了数千人的军将。日后我若作了大官,必然提拨你这般的寒门子弟为官为将。你日后成才了,也可多多提拨其他的寒门子弟作官。如此,天下间寒门子弟作官者必然良多,日后形成了一条俗约,就不怕天下寒门草芥无做官的可能了。”
文丑有些不信的询问韩易要如何去做,韩易大约的将自已方才所想的,日后为官执政的思想理念一说。虽然想法粗糙,凭空之念难以成事,可对文丑来说却如雷灌耳,眼中不禁露出了为之向往的神采来。世人有谁不想自已能够有所成就,然而世俗中作官、作大官便是个人取得成就的最好证明。
文丑不过是区区农家出身,虽然勇武超群,想要为官却是一件渺茫之事。所幸曾经结识了巨鹿的名人颜良,并与之十分的交好。文丑对于自已为官为将的可能,并非毫不在意。日后能得颜良之助,被举为一县之尉,便是他的最高志向了。此次前往九门,也是抱着立功投奔颜良的打算。
不想半途所遇的这个韩佐军司马,竟有这般大的志向,竟想让天下寒门子弟都有做官的可能。这种人不是疯子,就是真的有大志向的贤人。而且这个疯子贤人也是贱民出身,还对自已十分的看中。
文丑脑海中不停的转动着,是依旧照着原先的打算去帮颜良大哥,在颜良大哥处求来一官半职,还是转而帮助这个胡说大言的韩佐军司马。文丑想了又想,毕竟此事事关自身将来的功名前程,决定还是再看看吧。
韩易转问高览道:“君悦,你喜好寻人挑战,想必所结识的勇士不少。我军此去九门,可能有极多极烈的战事发生,不知你可知晓安平郡中还有何勇士能来帮助我军征战的?”
高览挠挠头苦笑道:“佐军司马,某向来出言不逊,所挑战的人大都得罪良多,怕是没人会听某之言。是了,前方下博县中有对吕氏兄弟,勇武过人,弓马纯熟。某与他们的关系还算一般,没有得罪太过,只是不知他们会不会来。”
韩易笑道:“只要是成心去访求,礼尽到了既可,来不来无所谓。”
说着,让高览携带二十金先行一步,前去访求吕氏兄弟,自引军与文丑在后慢行,并将文丑介绍给后军的孙坚。孙坚见了文丑雄奇的相貌啧啧称奇,暗中对韩易挤眉弄眼,暗示韩易得一猛将也。
韩易苦笑着暗自摇头,文丑虽然憨直,却也非愚笨之人。明明有一个多年深交的巨鹿军司马颜良在,如何会转投到自已麾下。
大军行到下博县外扎营,韩易与孙坚同进县中拜访县长,出示朱雋的镇贼中郎将之令,请县长为大军补充粮晌。刚刚回营,便见高览引了两名二十岁初头的勇士前来拜见。
两名勇士哥哥唤吕旷,弟弟唤吕翔,皆十分的勇悍,武名在安平只是稍弱于高览。因见韩易让高览重礼来访,于是亲来营中回拜韩易。韩易大喜,邀二人入营饮酒谈话。二吕本是下博的豪族出身,本不愿投在韩易麾下效命。可在韩易殷切挽留与重礼的攻势下,二人终于答应暂时相助韩易征战。待九门之战结束后,便返回下博。
韩易自无不可,反正自已非朝庭的正式官员,不可能将豪族出身的人长期聘为下属,短期的聘用则很正常。韩易当即任命二人为中护军部的左右佐军候之职,辅助自已领军。
三日后,韩易、孙坚大军终于到达了巨鹿郡的下曲阳城外,比朱雋所定的时间足足提前了两日。一路上风寒疲累减员不少,此时两军将将只有四千人。可是因收拢了高览、文丑、吕旷吕翔兄弟的五百人,却又有了四千五百人之多。
只见下曲阳城外早就布满了无数的军营,旌旗召展,人喧马嘶的足足超过五万之数,仍旧还有不少的兵马随后来到。韩易与孙坚在引导官的指引下扎好营寨,齐齐前往主帐缴令。
不想朱雋此时并非坐在主位,主位上而是另有其人。一名年愈五旬的黑色官服老者,正端坐在主位上理事。朱雋见韩易孙坚入坚,忙向老者禀告,又为二人介绍这老者的身份。
原来此人是朝庭的大司农张温张伯慎,南阳穰县人氏。因冀州战事艰巨,朝中诸公恐朱雋一人难担重任,于是特升张温为司空,与副将执金吾袁滂北来主持大事,讨伐常山黄巾蛾贼。而朱雋,则被任命为大军的先锋一职。
韩易与孙坚在拜见过张温之后,跟随朱雋来到先锋大将的营帐之中,孙坚问道:“西乡侯,我部既为先锋,不知主帅将在何时发动进攻,我二人好下去早做准备才是。”
朱雋捂须淡淡的说道:“进攻时机,伯慎公尚未正式通知本将,依本将思来,至少要等到各州精锐集齐之后,方才齐头并进的进攻。你二人下去后,还是先四处探查一下敌情,对常山黄巾蛾贼有一个直面的印像后再说。”
韩易与孙坚应命告退后,各自返营派出得力的探哨探察敌情。韩易营中的吕旷、吕翔兄弟自告奋勇的挺身应命,越众而出。韩易十分满意二人的态度,当即令二人各自领二十人出营哨探。其他各将则在营中养精蓄锐,休养因多日行军所带来的疲累感。
三日后,二人领兵回返,各自死伤了大半的人手,面色也变得苍白起来。直说常山的贼人好厉害,比起数月前安平国中的黄巾蛾贼厉害不下十倍。
此时孙坚营中的黄盖、祖茂也同时哨探回返,亦说常山贼人十分厉害。韩易、孙坚于是让四将各自述说自已的哨探情况,孙坚则蹲在地上效仿马伏波将军聚谷成山,布置下曲阳至九门的地势情况。
第七十八章 黄巾终止()
孙坚最终摆出的地形图十分奇怪,就算韩易没有打过防守战,可也瞧出其中的不对来。常山九门县与巨鹿下曲阳县之交的县郡边境起,到九门县外的包围圈,总共有一大二小三条可通九门县的道路。
每条路上有军寨九座,每座军寨之间相距三里,有兵一千至五千人不等,总数在十万人左右。几乎将宽十数里,长三十余里的地方占尽。可谓是连营百里,层层叠叠,有一呼百应之势。
虽然没有去过九门县其他四面探查,可是照九门县东面的布置来看,其他三面应该是同样的布置才对。也就是说,方圆百里之地的九门县,几乎全部都是如此形状的贼兵营寨。
密则密矣,严则严矣,皇甫嵩想要突围,张温想要救援,可谓是千难万难。然而如此之密的贼寨,又是处于深冬时节,一把大火岂不把贼寨全部烧个干净。
不,韩易摇摇头,皇甫嵩在长社与波才大战时,也曾用过火攻之计,不可能不会发现这个问题。想毕那黄巾的天道将军对于大营的防火之策,其中另有安排才是。
可是如果说火攻之策不成,那么想要一座一座军寨的攻打下来,防守如此严密的军寨,即使是按一比一的死伤率,势必会死上四、五十万以上的大军不可,朝庭有如此多的精锐军队么?就算有,这几乎可算是倾国之战了,朝庭有这个决心么?
韩易、孙坚与众将相互商议了许久,都认为从表面上的布置来看,贼人就算是外无援军的单个军寨,想要攻破非要三五日的时间不可。可是贼人若是后援不断,就算是单个军寨,想要攻破没有半月以上的时间,是不可能成的。
最终孙坚拍腿叫道:“原来贼人所用的是滞兵之策。九门县中有军民十数万,即使是每日耗粮两斤,两月下来也超过十五万石粮食了。九门县不过只是区区四千余户的小县,安有如此之多的粮食食用,此时恐将粮尽,更有可能已发生食人之惨事了。”
韩易一惊,食人?这是既远又近的骇人听闻之惨事了。两年前的灾荒,韩易与陆平、成齐二人就算是行猎,也无处可狩。因为野兽们也大都无处觅食,不是饿死,便是逃离至有食之处去了。
韩易曾经在路边见过一具被刮的干干净净的尸骸,当时还觉得奇怪,不知是什么未知的凶兽所为。后来听到陆平说起,这应该是无粮可食的噬人贼所为。韩易得知之后,顿时不觉毛骨悚然。韩易自幼没有因食而忧,皆是朱、邱二家所养也。之所以感激朱、邱二家,也正是愿于此。
从前食人是因灾祸之故,比如先桓帝时,延熙九年春三月,司隶、豫州饥死者什四五,至有灭户者,仅此一年这两地就饿死大约三四百万人口。此朝汉帝时的建宁三年春正月,河内人妇食夫,河南人夫食妇。两年前的光和五年二月大疫。光和六年夏,大旱。都有食人的惨事发生。然而因为大军被困食人,却是光武中兴之前的事了。不想如此惨事,竟然就在眼前发生了。
韩易喃喃地说道:“大兄,此番破贼恐怕艰难之极,等到击破常山贼众,不说我军死伤者众,就算是九门县中的十数万军民只怕也死得差不多了。张角兄弟皆亡,主乱者皆去,我观这天道将军所为,大多只为救活罢了,而非是反叛朝庭。不如你我二人去建言西乡侯与张司空,与贼和谈召降了吧?”
孙坚沉默了片刻,点点头赞同道:“贤弟此言甚是,黄巾贼众欲作乱者,不过张角兄弟三人,此三人一死,黄巾贼众的确是无法成事了。听说这天道将军常以铁面示人,虽然有能,然其威望未必能如张角兄弟一般高。势必不会存有推翻朝庭之念。为了九门县中的十数万军民与将来恐有丧生之忧的无数兵卒,是该考虑考虑召降一策了。只是你我位卑职低,所建言之策怕是无人肯听啊。”
韩易叹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量去做吧,方可无愧此心。”
韩易与孙坚让众将安坐等候,二人同去朱雋大营拜见,孙坚先将九门县中的贼情禀告后,再一一分析攻破五十万贼人所需的时间与兵力,最后计算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与不下二十万之众的死伤率。
朱雋听了直皱眉头,又召来麾下的其他将领前来大帐商讨战情。鲍鸿、张超等将同时也将已军所探敌情上报给朱雋知晓,对韩易、孙坚的判断表示太过美好,真正所需的时间与死伤恐怕还要更多。
朱雋念及昔日皇甫嵩的推功之恩,与九门县中大半的南北二军精锐兵卒,最终下定决心,去寻张温劝说召降一事。
至于后事如何,韩易与孙坚的确是位卑职低,就不便知晓详细了。自有朝庭的大员在其间来往飞马传信商讨,反正自从此日起,前来下曲阳县会聚的四州军队依旧援援不断,超过了十万之数。可是进攻时日却从此没了下文,加上年关将近,将士们大有厌战之意,战期于是也变得遥遥无期起来。
新年时节,无事的韩易跟随孙坚四处拜访四州的校尉、司马,识得了不少的人,但能够与韩易、孙坚友善一交的却没有几人。无不是自持身份,认为韩易与孙坚只是慕名来访,矜持傲慢得紧。唯有议郎陶谦,辽东属国长史公孙瓒,并州刺史麾下司马张杨,护乌桓校尉麾下司马邢举等区区数人,能够友好相交。
自韩易、孙坚建言召降常山黄巾的半月后,消息终于传来,朝庭念及常山黄巾难攻,又舍不得被困于九门的五万南北二军精锐;加上凉州的羌人首领北宫伯玉反叛,将时任凉州督军从事的边允与凉州从事韩约劫为人质,二人无奈改名边章、韩遂入伙,共推边章为首领。大有入寇三辅,侵逼园陵之意。
凉州羌骑乃天下骁锐,比之将近衰亡的黄巾蛾贼危害更大,若是大军在河北牵连日久,恐凉州贼乱无人可制,祸及三辅司隶诸州。于是同意了张温、朱雋的召降之请,与常山黄巾贼议和召降,并肯求常山黄巾同意输粮入九门城中。
这又是一番长久的等待,在使者们相互来往的商讨之下,终于在半月后正式有了结果。朝庭正式任命天道将军为平难中郎将,领常山国国相,并永镇常山国。国中的一应事物,包括人事任命,全部交由天道将军处置。
常山国每年可以向朝廷推荐孝廉三人,并派遣计吏到雒阳去汇报一年的国情。常山国每年需要派出五千人的大军帮助朝庭征讨贼乱,以示对朝庭的屈服之意。
大事终定,时间已到中平二年的二月了。被困于常山九门县中达四月之久的皇甫嵩,终于重见天日,因为中山上曲阳县杀俘一事,使得朝庭的十万精锐大军差点毁于一旦,自已也因此差点身死常山。
即使是解困后,厄运依旧不消,朝庭将皇甫嵩之前所有的功绩全部抵消,并下狱论罪。这结果对他而言,不可谓不惨重之及。后得朱雋等人的求情,并有不少大臣为其募金赎罪。汉帝在看见万金之贿的情况下,终于饶恕了皇甫嵩,只将其贬为庶人了事。
集聚巨鹿郡下曲阳的二十万大军,有近十五万疲累之军将被遣返回各州,余下的五万生力大军将跟随司空张温远赴凉州平叛。孙坚一军受朱雋所推,被张温特召跟随。至于韩易一军,则是在遣归之列。不过韩易本人则需要跟随朱雋前往雒阳城受赏。
韩易终于见到了文丑时时念叨的大哥颜良了,颜良年约二十七八,白面长须,凤目挺鼻,好一副威风八面的大将形像,不负“颜良”之名。虽然被困九门县达数月之久,依然不减半分的豪迈之气。
颜良说话细声细语,书卷之气颇浓,却不像外表这般的张扬。望见文丑,满面的欣赏之意溢于言表。文丑见到颜良之后,也顿时拜到于地,如同小弟见到大哥一般的老实依赖,不复与韩易相交时的憨直豪迈了。
韩易暗暗感叹,“颜良文丑”,其名其形其意完全相反,然而二人却能相互吸引,大有同生共死之意。加上二人皆是豪勇绝伦之辈,在相互扶助之下,日后必定可以名扬河北,使“颜良文丑”之名显于天下。韩易万分宛惜文丑不能相助于自已成事,同时也在心中暗下决定,将官职快快的做到比颜良还高的位置,到时就把两人全部收归于麾下了。
吕旷、吕翔兄弟如约离去,因为此次没有什么战事发生,吕氏兄弟白受重礼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拍胸保证,下次韩易有召,必定义不容辞的千里来助。
至于高览,则嘟嘟囔囔的要随韩易前往雒阳城,见一见帝都雒阳有何英雄豪杰之士,可与他高君悦一战。
第七十九章 惊闻天道()
韩易领着高览、陆平、邱功、王当、余化、周戈、尹离、楚护八人,及十数名自愿追随的护从前往京都雒阳,数千大军则交由车靖领回汝南。一路上韩易跟随鲍鸿一军行事,又识得不少南北二军的校尉、都尉、军司马。这些人又以曹操、淳于琼、傅燮、鲍信等人为优。
这日大军行至魏郡时,各州郡兵马己散的差不多了。南北二军诸将见邺城还算繁华,未遭至黄巾贼乱的波及。加上来此避难的世家士族颇多,皆是有钱之人,反加强了邺城的繁华。于是相邀齐至青楼饮酒做乐,以洗被困数月的晦气。
鲍鸿有心帮韩易多增加点人脉关系,把韩易也唤上了。韩易知晓此事不去不行,不好相辞,只得也跟去了。
其中校尉、都尉二十余人,别部司马五十余人,将整个青楼挤得满满的。此处青楼妓者不够,还请了其他的青楼的妓者前来相陪。一时间浪荡之语满屋飘扬,男欢女笑好不开颜。韩易职位最底,坐在大门之旁好不尴尬。
反正来者就有妓者相陪,韩易身侧也有一名长相平常的妓者为韩易斟酒取食。妓者相貌虽然平常,但柔声细语却颇为用心。只是韩易有些食不甘味,默默的随意吃些食物,将妓者置于一旁。
诸将正欢乐开怀之时,其间的傅燮忽然长叹一声,抛岀酒樽不语。曹操笑问道:“南容为何长叹不语,可是嫌身边的美人不合心意?”
傅燮叹息道:“我等是倒是逍遥自在了,只可惜了皇甫义真。去年半年间横行天下,纵横无敌,大破黄巾蛾贼不下百万。只因大意被困于九门一时难脱,又未折损太多兵马,却被贬庶人。将之前的功劳全部削掉,实在是可惜可叹。”
曹操笑指着傅燮说道:“你这有什么好叹息的,皇甫义真若是有功无过的返回雒阳,还指不定朝庭难以酬赏其功,想法治其之罪呢。有此一败,反而对皇甫义真日后的前途更好,至少朝庭不用对其太过顾忌了。凭皇甫义真的人脉关系,重回朝堂不过数月年余之事,南容你实在没有叹息的必要。”
傅燮一愣,摇头苦笑道:“确实,有十常侍在朝,良将立功太多,反而有些不妙,还是有大过的良将好使唤些。我确实是太过操心了。来喝酒,喝酒。”
一杯饮尽,傅燮又道:“可恨的黄巾蛾贼,我等南北二军的精兵良将尽出,竟不能彻底的平乱,反而使其分疆裂土取去了常山一国。我等之困虽解,但此恨依旧难消。孟德,你说朝庭诸公不会真的就这么放过黄巾余党吧?”
曹操饮了一樽酒,手足放开,斜依在妓者身上,笑言道:“怎会,今夜我见荀攸、郑泰、何顒三人到达邺城,进了冀州刺史王文祖的官邸之中,我料想必为解决常山黄巾蛾贼而来,所以南容大可不必太过忧心。”
韩易一惊,黄巾蛾贼虽然是贼,但既然放过了皇甫嵩等十万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