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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谜踪 (大清龙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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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这件事可真是千真万确,我爹以前就碰见过,真不扒瞎,我都敢对天起誓。”

看着刘老三这神情,明显不是在说谎,我们都觉得遍体生寒,脊梁骨往处冒凉气,我们下意识的往跟前聚了聚,把刘老三围在中间,听他一个人说。

据说从老早以前就开始,有时碰到打雷下雨的天气,经过这里的人都能听到类似金属兵器相撞、战马嘶鸣的声音,有的人甚至亲眼看到过那座鬼楼,说是好像大庙一样,三重檐,挺老大的,气势恢弘,飞檐画栋,雕梁翘角,十分气派。

而他爹碰到这事的时候才刚解放不久,那时叶赫河可比现在要宽多了,水也深,而他爹经常来这河里打鱼,下挂网,几个小时就能整个二三十斤,够一家人吃上几天。

挂网一般下在河床水流湍急处,拦腰下在河的两岸上,这样鱼在游过时就会卡在网眼中,把网下到河里后,过了几个小时看到水面上的鱼漂下觉程度,或是拎起来看看,就知道有多少鱼上网了,老下网的都有份好眼力,一打眼就知道哪里有鱼,哪里没有鱼。

有一天也是傍晚左右,是个大阴天,他爹特意赶着阴天时来捕鱼,刚刚下好了网,就起了风,眨眼间就乌云蔽日,大白天的竟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就种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爹就在河边支了个篷子,打算避一阵雨。

果然工夫不大,就电闪雷鸣,倾刻狂风四起,看样子就知道这雨肯定不小。他爹伸脖子往外瞅时,正赶上一道闪电直直的劈下,在刹那的电光照射下,他爹竟然发现这土包子上真的突兀的出现了一座小楼,围墙大殿,鬼气沉沉,看到这里,把他爹吓得连鱼网也顾不上收了,赶紧一溜小跑就跑回了家,吓得好几天没敢出屋。

等到过后再说起来时,村里没有一个人相信,不过刘老三说他爹肯定不能说瞎话,这“鬼楼”指定是有。

鬼楼?

难道是金台石葬身火海的八角明楼?

第二卷 叶赫诅咒 第三十二章 八角明楼

眼看着就大晌午了。刘老三瞅了瞅日头,也扛着铁锹回家吃饭去了。

而我们几个索性席地而坐,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刘老三刚刚说的故事,听那刘老三的语气,倒不像是骗人的。可是如果真的有鬼楼,这事可就麻烦了。

我和大牙经历过一次鬼寨,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毫毛倒竖,有些后怕。不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里其中的危险的,一不小心若是被拉入到那个情景中,想要出来就不容易了,必定是死无全完尸,根本就没有活的可能。

上次若不是那只黑猫负了伤,泄了精气,到最后有些支撑不住的话,我和大牙估计也早就死在里面了。倘若这里真的有座鬼楼,很大可能就是以前的那座八角明楼。历史记载那座楼阁被金台石死前一把大火给烧个精光,连他自己都纵入火海自残,最后烧得骨头渣子都没剩下,所以皇太极过后才只能给立了一个衣冠冢。

但是那座楼只是在史书上一笔带过,介绍的毛墨不多。甚至连方位大概在哪里都不得而知。眼下的东城就是屁股底下坐着的这个荒土包子,上面倒是有两个很明显隆起的土包,感觉是以前的建筑基址,但究竟是不是就是八角明楼就不得而知了。

大晌午的太阳很毒辣,在阳光下暴晒,刚开始还觉得晒得很舒服,不过刚过一阵,就感觉皮肤有些发紧,赤红发痒,四下瞅了瞅,在角隅处看到几棵古树,苍枝古劲,高耸入云,于是我们就都挪到了树下。

坐定之后,柳叶看了看我,问我如何看待这件事。

我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手里不停的拨弄着小石子,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鬼楼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就是人们杜撰出来的,现在以我们几个人的能力来说,根本无法判断。

但是既然人骨地图上标记的位置在这里,依照在孟家岭这几天的发现,可以推断出来,这里也应该是叶赫部风水地脉的聚气之眼,只是不知道这处的“风水眼”准确位置究竟在哪里,是不是也被暗中做过手脚,破了这里的风水。最主要的是这里能留给我们有用的线索究竟有没有。

柳叶听我说完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冲我笑了笑:“这么大的地方,风水眼会在哪里呢?有什么特征可以找到吗?”

我侧了侧身子,用手指着这片废墟说:“这里应该就是人骨地图上指示的位置,这个毋庸置疑。古代建城选址都是经过风水勘验,如果不是风水绝佳之地,叶赫国也不被把城设在这里。至于‘风水眼’的准确位置现在恐怕很难找到了,但是也不是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这么一说,大牙和柳叶都被我调动起来了好奇心,往我跟前凑了凑,都盯着我看,等着我继续说。

我淡淡一笑,“‘风水眼’是风水吉地的结穴之处,也就是吉格中的贵地,一般都会在上面兴建重要的建筑,阴宅墓穴的‘风水眼’,就是金井的位置,也就是正好在棺椁之下。而这种阳宅的风水眼,肯定上面建的是城里最重要的建筑。”

“八角明楼?”柳叶试控性的说了出来。

“对。我认为也是八角明楼,这八角明楼据说是当年金台吉存放财资的地方,也是金台吉一家的寝宫,如果不出所料,八角明楼的位置就是此处的‘风水眼’。”

大牙听我说完后,不停的晃脑袋:“这个有点难度啊,在这儿死等也不是办法,就算刘老三说的是真的,这里确实出现过鬼楼,而那鬼楼就是八角明楼,但听他说也都是在打雷放闪的天气才能看到,现在可刚开春,离雨季还早着呢,这个季节可很少会打雷放闪,在这死等那不是扯犊子嘛!”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刘老三说过都是在阴雨天,电闪雷鸣的天气里才会看到这座鬼楼,像是这种在特定环境中历史重现的灵异现象,好像被科学冠以了“石头磁带”的理论,说是在环境里有一些含特殊矿物质的石头就像现在的磁带一样可以记录保存当年的情景,而一旦天气条件吻合之后,又会把当年保存的情景重新放映出来。

比如有的地方曾出现过千军万马大混战的场面,还有一些“阴兵过境”的情景,当然也有传的很邪的后半夜的故宫里经常出现宫女、太监的影像,像这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就统统被这种“石头磁带”理论给一一“攻破”了。

但是这个观点我一直不屑,我觉得不是“石头”记录保存了当年的“景像”,而是当年的“景像”以一种特殊的形态附着在这个环境中,也可以说是附着在石头上。一旦条件合适,“景像”就会暂时脱离附着的物体,然后重组,再次重现当年的情境。

说白了,石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而关键在于这种“景像”,只有在情绪极度波动的时候,才有可能使当前的“景像”以一种特殊的能量留存下来。这种情形与撞鬼还是不同的,因为鬼只是一种单一的特殊的能量物质,但是这种有形有体,有声有像的情景重现可比“鬼”要复杂的多了。

之所以只要有阴天雷鸣电闪时,鬼楼才有可能重现,是因为阴天下雨时,世间阳气下行,阴气上升,阴气侮阳,而这种“鬼楼”本身就是一种阴气凝而成形,所以在那种天气中,阴气盛于阳气,才会有可能显现。而像现在这种阳气充盈的青天白日之下,显现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即使我明白这些道理,但是对付这种东西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柳叶双手搂着自己的小腿,坐在原地沉思了片刻。反问我道:“照你这么说,是不是这么回事,那‘鬼楼’是一种阴气物质,现在就分散在这里周围,只不过现在的条件不合适,一旦条件满足,这些分散的物质就会重组成当年的情景,再现‘鬼楼’,是吧?”

“不会吧?这也太悬了吧,变形金钢啊?还能组合,听这意思。和我以前看的外星人报道差不多啊,当时说外星人掌握了类似分子重组的技术,可以使身体瞬间分解成无数个分子,相当于隐身差不多,然后又可以分子重组,重新组成形体,和你说的这理论差不多一个道理吧?真要是这回事,可真就有些复杂了。”大牙听完柳叶的话,忍不住也在旁边感慨。

我把手里的烟头在地上拧灭后,看了他们一眼:“也没有什么不可能,不要用人现有的认识就轻易的评判每一件事物,科学也只是一个阶段上的‘科学’,不是永恒的真理,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多的是,不也都照样存在吗?”

这么一说,大牙立马没动静了,他心里可是明镜似的,就他中医里的那一套,什么针灸、推拿、穴位、经络有哪一个能用现在的科学解释的通呢?但是中医这几千年来不还是照样看病治病。

柳叶垂头想了半天,突然抬起头来,眼眉一挑,歪着脑袋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鬼楼重现呢?鬼楼一旦重现,我们就知道八角明楼的位置了,事情不就好办多了吗?”

我只能苦笑,柳叶说的是对,但是关键就是我们也是瞪眼没辙,要想让这鬼楼重现,沟通阴阳,那谈何容易。

就在我们挠头犯难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人,随之喜笑颜开,兴奋的瞅了瞅大牙和柳叶,然后迫不及待的说:“我想了,有个人还真备不住有这本事!”

“谁?”大牙和柳叶都有些惊讶。

我拉长音调,一板一言的说道:“立……春!”

“小神婆啊?够戗吧?上次差点都给她整吐血了,就她那小体格子,我看悬啊!”大牙一听我提立春。心里有点没底。

柳叶只是听我和大牙说起过立春,但是并没有和立春接触过,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打量了打量大牙,然后又愣眉愣眼的看了看我,根本不知道该相信谁。

其实萨满巫术不像他们所知道的就是跳大神,叫叫魂,真正的萨满巫术可以祈求自然力或是鬼神的帮助,可以说是上通天神,下通鬼阴,其玄通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而立春她们家的保家仙供养了几百年了,以前听我爷爷说过,当年的范大娘她妈可不得了,那真是【奇】巫术通玄,开坛【书】求雨,三小时必【网】降甘霖,当时在老家那一片提起来,没有不知道的,县太爷都用轿子来接来送,神气的不得了。

虽然立春这丫头鬼灵机怪,岁数太小,不过,眼前这事说难也不难,只要她能想办法找到鬼楼的位置,剩下的事我基本上就可以搞定,找到风水眼,验验风水穴的气脉流动,这个对于我来说还是小菜一碟。

只是现在这月份,估计她应该在学校了,不知道能不能有时间出来帮我们这个忙。

我和大牙一翻推推扯扯,最后还是大牙给立春拨通了电话。

电脑刚一接通,就见大牙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就笑出了一朵花,只是这花开得实在有些突然,就跟肌肉痉挛似的,把我和柳叶都吓了一大跳,才搞明白原来大牙不是抽筋,而是兴奋的在笑。

大牙一口一个“立春妹妹”的叫着,拉了几句闲嗑,最后终于说到了正事上。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立春怎么讲,就见大牙一个劲的点头,直叭嗒嘴,脸上的花越开越怒,看样子,估计这事应该差不多。

好半天,电话挂断后,大牙冲我们撇了撇嘴,一拔胸脯:“要说咱办事,那就是个鸡蛋壳擦屁股,嘁哩喀喳,几句话的事,搞定!后天周五下午,立春就没有课了,咱们去接她,到时候再说。”

我瞅着大牙这种表情就忍不住想抽他,长舒了几口气,才压下去这种冲动,不过不管怎么说,心里都敞亮了不少,不管这事最后能不能成,起码现在有了一丝转机,有个盼望总比没有强。

第二卷 叶赫诅咒 第三十三章 女真小字

再在这里待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几个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回到了车上,直接驶回了市里,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

后天才是周五,我们打算等后天一早开车去长春再接立春,从这里到长春,走四长高速,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对于我和柳叶来说,一个小时的时间实在是太快了,要是在北京,赶在上班的交通高峰期,估计顶多从四环挪进三环。

刚收拾好东西,准备洗完澡就休息,正在这时柳叶推门就进来了,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一脸兴奋的喊着我和大牙,我从卫生间里趿拉着个拖鞋,穿着个大T恤赶紧走了出来,看着一脸兴奋的柳叶,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柳叶冲着我和大牙神秘的笑了半天后。吊足了我们的味口,这才告诉我们,原来她前两天就把在孟家岭山洞里发现的女真小字和老古头家中族谱上的文字一并发给了她的老师,没想到这么快的就收到了回复。

一听到是关于“女真小字”的事情,我也顾不上洗澡了,一身的疲惫顿时化为乌有,就象扎了一针鸡血一样,又来了精神头。

也难怪,如果这种文字被翻译出来了,或许就可以知道那对鬼鸳鸯的来龙去脉,或许就能弄明白老古头家族谱记载的重要事件。

柳叶看着我们猴急的样子也有些憋不住乐,把电脑的屏幕往我们这边转了转,然后指着屏幕说:“为了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把拍下来的照片处理了一下,把单个文字剪切后重新打乱了字序,洞里的文字和族谱上的文字混在了一起,所以我们还得再一一对照,重新翻译组合一下。”

我这时才注意到邮件发过来的图片,都是上下一一对照的单字,上面是那种女真小字的方块字,下面是汉字,点了点头,不禁心里暗暗赞叹,这柳叶果然心思缜密,机智过人。

大牙用他那大手拍了拍柳叶的肩膀,嘴里啧啧有声,一挑大拇指:“行啊。妹子,你真有两下子啊,天生就是做谍报的料啊!比余则成要牛多了,就凭妹子你这智商,要是早生了五十年,前途不可限量啊!”

柳叶瞥了一眼大牙,就要开战,我赶紧拉住柳叶,不停的帮大牙说好话。告诉柳叶,大牙说的肯定是肺腑之言,绝对没有讽刺挖苦的意思,只不过心情比较激动,口不择言。大牙这时也意识到形式对他不利,很佩合的一个劲的冲柳叶点头,态度极其恭谦。

看着大牙的态度还算诚恳,柳叶这才长哼了一声,终于饶了他。随即开始把图片上翻译好的文字按正常的字序粘贴起来,我和大牙在旁边帮她盯着,时不时的提示一下,虽然廖廖几十字,不过足足费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完。

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累的,弄到最后,我们都是四马汗流,顺脸往下淌汗,我抽出几张面巾纸,递给了柳叶和大牙,擦巴了一把。

看着屏幕上拼好的文字,柳叶慢慢的读了一遍那对鬼鸳鸯留下的文字,虽然没有几句话,但是语句极其精简,讳涩难懂,古的掉渣,我和大牙就像鸭子听雷一样,也没弄明白到底说的是啥意思。好在柳叶文字功底扎实,读了几遍后,大至上也弄明白了文中的意思。

原来洞里的那对鬼鸳鸯真的是对情侣燕尔,马上就要结婚了。文中留言说是受了族兄的命令,来此查验祖先的墓穴,在撤退时发生了意外,受了重伤,身中剧毒,而返回的洞口又被封死,最后估计也是绝望之下毒发而亡,落款是叶赫纳兰费雅思哈和叶赫那拉毕娅。

柳叶解释说,“费雅思哈”是满语“Fiyasha”的音译,满语是“山峰”的意思,而“毕娅”是满语“biya”的音译,原意是“月亮”,通过名字可以判断。那男的应该就是费雅思哈,女的应该是毕娅。

听完柳叶的话,我和大牙都没吭声,以前也猜过了种种可能,但是揭开谜底的这一刻还是让我们震惊不已,考虑了一会后,我看了看柳叶:“看这意思,这两个人应该是受命于叶赫部的什么族长,是来这里查验叶赫先祖竹孔革的墓穴来的,备不住是他们已经发现了叶赫的国运不济,意识到可能是祖先的墓穴风水出了问题,这才派人前来检查。”

大牙清了清喉咙,接着我的话说道:“真要是这么回事,我估计这两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也是有两本刷子的人。”顿了一下后,盯着我和柳叶又接着说道:“你们说他说发生了意外,受了重伤,伤口还有毒,会不会是也碰到了水底下的怪鱼了呢?”

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道理,那种鱼在水下不知道活了几百年了,如果下水,在水下碰到也不足为怪。只不过真要是因为这个,我们还真有些后怕,幸好没被那种怪鱼咬到,听话里话外的意思,那怪鱼备不住真是一身剧毒,真要是被咬上,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洞口被封死这事,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详情,是真的洞口发生了坍塌,还是也像我们一样走错了路,水下误入了洞口。结果以为是洞口被封死了,只是人都死了几百年了,这事估计也没有人能说得清。

我们讨论了半天,都觉得头晕脑胀,嗡嗡直响,但是还是没得出什么结论,用大牙的话说现在的脑袋,差不多左脑全是水,右脑全是面粉,不动还行,稍微一动整个就是浆糊。

虽然没有得出什么具体的结论,不过起码证实了一件事情,就是这棺中确实葬的是竹孔革,而这铜棺也确实是人为钻的孔,至于钻孔之人,现在足可以肯定,一定是叶赫的死对头,努尔哈赤这方所为。

这件事暂且先搁置在一旁,柳叶又把老古头家的族谱上的文字念了一遍给我们听,这个相对于简单多了,只有几个词:地窖,尽忠,叶赫。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这几个词的所指的是什么。是尽忠叶赫,还是要尽忠莽古尔泰,敌视叶赫,这个不好确定,不过我们都对“地窖”感兴趣,既然用女真小字提到“地窖”,看来这“地窖”决不简单,难道地窖里暗藏玄机?

说到“地窖”,大牙更感兴趣,用他的观点来说,这么隐蔽记在族谱上的东西一定很重要,能藏在地窖里的东西肯定是没有保质期的东西,估计就是些金银珠宝啥的。毕竟当年别管官大官小,那也叫侍卫佐领,也是个头目,手下咋的也管着几十人呢,肯定日子过得不差,私自留些细软也是有可能的。

我和柳叶严重的鄙视了大牙一顿,一唱一和的把大牙说的百口莫辩,最后哑口无言,俨然成了民族的罪人,人民的公敌。看着大牙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把我和柳叶逗得也是前仰后合,就像三伏天吃了槟榔顺气丸一样,那叫痛快!

闹了半天后,我摆了摆手,对他们说:“上次帮古大叔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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