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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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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彦之闻言,心中竟是一空,猛地又支起身子,一双眼睛直直看着齐昱:“可真相呢?秦尚书究竟是不是看见了遗诏?为何先皇不由分说,就砍了秦家满门?”

    这模样,又叫齐昱想起了温彦之小院中的那一夜——温彦之此刻的神情,与那夜一般无二,又是执拗且无所畏惧的样子。

    这模样叫他怒气忽盛:“真相?真相比你的命还重要吗?!”他终于是没忍住那口气,冷着脸又将人压回床上,两人距离陡然拉近,他近看入温彦之眼中:“朕早就同你说过,追查旧案危险重重,你却偏偏贸然行事,若今日那吕世秋真要杀了你灭口,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温彦之见他生气,声音不由变小,垂下了眸子要扭开脸:“吕先生是良善之人,他绝不会——”

    “绝,不,会?”齐昱好笑地抬手扣住他的脸,只准他看着自己,“朕问问你,良善之人会背弃师门独自逃命?良善之人能逃得过先皇那么久的追查?他怎么就没和你一样想着为恩师昭雪?他怎么就没想着要找什么真相?温彦之,你脑子是榆木吗?朕要教你多少次你才会明白,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好人,你自己的安危,比真相重要一万倍!”

    温彦之此时被他一吼,眼睁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颤巍巍眨了眨眼睛。

    ——皇上究竟,为何那么生气?

    ——我当时要不追,吕世秋就跑了啊……

    他此时的脑袋上还缠着一圈纱布,脸色苍然发白,又红着一圈眼睛,就这么水灵灵地盯着齐昱看,也不敢说话,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像是街上走失的小狗。

    齐昱看着这张脸,忽然是真没了办法,只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所幸如今你无事,不然沈游方可没那么好收场。”说罢,便侧身搂着他躺在了旁边,心想自己真是个没出息的皇帝。

    “跟沈公子有什么关系?”温彦之扭头看他。

    齐昱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火气:“还不是沈游方忽说要吃什么鱼,不然你能见到吕世秋,能出这回事?现下李庚年应该正开始审他,这沈游方,别想就这么算了。”

    就在齐昱回府安顿好温彦之后,李庚年与十二暗卫也带着沈游方及渔庄一干管事、长工来了。

    秋水县王知县跟在后头,走着路感觉腿都在发抖,只心惊自己连钦差大人到了秋水都还不知,怎生治下已然弄伤了一个从四品的朝廷大臣——

    听说脑袋都磕出了血。

    “沈公子啊,”王知县颤着手拍了拍前面的沈游方,“沈公子常与高官相交,如今究竟是何情况,可否给本官透个底?”

    却没想到走在前面一袭白衣的公子,只是冷冷回头瞟了他一眼,甚至还嫌恶地用手中折扇,掸了掸被他碰过的袖子,凉薄道:“知县大人进屋只管答话便是,草民此处,没什么底可透。”

    ——哎?区区商贾,竟然如此无礼!从前在本官这里得了秋水县多少地皮子,怎就翻脸不认人!

    王知县气得胡子都在抖。

    沈游方却是脚步不停,只片刻就进了宅子的前厅,却见坐在正堂上的不是齐昱,而是李庚年。

    沈游方一顿:“……李侍卫来审?”

    李庚年冷酷道:“自,然。”

    ——怎么,有问题吗?

    ——本侍卫如此冷若冰霜、冷酷无情,自然,是本侍卫来审。

    沈游方看着李庚年十分认真地冷酷,饶是肩负灭顶之灾,此刻也想笑出来。他淡淡忍住了,只用苏绣折扇的头指着自己胸口:“那要先审草民?”

    李庚年想了想,方才皇上说什么来着,对了,“沈公子先将渔庄的情形说来听听吧。”

    说来听听?……不应该是“从实招来“吗?沈游方有点无奈,轻咳两声:“渔庄是草民产业,已有两年。”他接过身边渔庄掌柜递上的一本名册,放在李庚年面前,“渔庄所有雇员记录都在此,今日事发之时草民叫来的所有雇员里,唯独少了一个吕二。”

    李庚年翻开名册查看:“这个吕二?瘸子?”

    沈游方点点头,“草民怀疑,雇员之中唯独吕二不在,便正是吕二惊扰了温员外。此人在我接手渔庄之前就已经在秋水落户,其妻乃县里的猎户,因与渔庄有过生意往来,故将吕二介绍来做扫洒。”

    “这吕二有点怪怪的,”渔庄掌柜接口道,“原本咱们渔庄不想收留,可见着他脸也烧了,腿也瘸了,他那婆娘一个人养着一家子确然可怜,我们也就想着做些功德,赏他口饭吃罢了。”

    “你说这吕二怪?”李庚年问,“怎么个怪法?”

    掌柜道:“平日里好端端的,可只要受什么刺激,就忽然疯疯癫癫大呼大叫,有几次吓到了客人。”

    李庚年摸摸下巴,“可若说温员外是被惊扰了,大叫两声我们在前庭也能听见,又是如何会晕倒在山溪边上?这吕二是个什么家底?他犯过事没?没道理无缘无故就砸晕了温员外,他之前砸过人吗?”

    后面王知县跟上来:“大人容禀!本县治下,两年来从未有过此类案件,吕二其人也尚无案籍。”

    掌柜的也摇头:“吕二人虽疯,却也不伤他人,从前所从何事也并无人问过。”

    沈游方向李庚年道:“吕二早先经历皆无记载,草民已命人去寻那吕二与他的妻子,应当不日便可寻到,大人到时便可详细审问一番,此时再问我等,也是徒劳。”

    李庚年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且看天色,也是太晚,不如明日接着审。于是便叫暗卫和兵部亲随在此处先看顾众人,自己往后院去,想先行禀报皇上。

    他行到后面温彦之住的小院时,正要抬脚进去,却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温彦之的轻呼:“不行啊皇上!”

    ——嗯?温员外醒了?挺有精神嘛!

    ——不过,这个“不行啊”,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庚年的心情几乎是登时就好了,连忙跳到窗户下去竖起耳朵。

    又听里面皇上的声音在笑,“这有什么不行的?”

    温彦之的声音带了丝羞:“不行……就是不行……”

    皇上“哦”了一声,又狡黠道:“那里不行,那这里呢?”

    温彦之更紧张地叫了声:“皇上!”

    于是又传来皇上十分快活的笑声。

    李庚年:“???”

    ——为何,本侍卫,闻见了,一丝□□?皇上,为何如此开心?

    ——本侍卫忍不住了!本侍卫想看!

    然后李庚年伸出罪恶的食指,在小窗上戳了个洞,瞬间凑上去就往里看。

    接着,他就看见,屋里绢灯映照下,有两道人影卧在床榻上,在外面的高大一些,想来应该是皇上,在里面半靠着软垫的很清瘦,想来就是温员外。

    他们两人之间,摆着……

    一盘棋。

    李庚年:“……”

    ——哈?在下棋?

    ——我窗户都捅开了,你们竟然在纯洁地下棋?

    但见皇上右手拿着枚白子,若是往棋盘左边落,温员外的眼睛就随着往左边去,若是移到右边,温员外的眼睛就直勾勾跟到右边。

    皇上无奈收回手,“你老看着朕,朕怎么下?”

    温员外面无表情:“微臣就是看看,又没说话。”

    “那方才,是谁说这不行,那不行的?”皇上声音带着笑,“棋眼能排得那么明显,还怪人能看出来。你这棋究竟是谁教的,你大哥比你下得好多了。”

    温员外顿时有点生气:“没人教,微臣都是自学的。”

    “哦,”皇上忍着笑,“那你还真学得不怎么样。”

    温员外:“……”

    李庚年:“……”

    ——皇上,您,真会说话。

    ——臣只能,默默为您点根蜡。

    李庚年从小窗上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刚决定悄悄离去,过一会儿再来找皇上算了,谁知此时后面突然传来龚致远的声音,兴高采烈喊道:“李侍卫!来看温员外啊!你怎么不进去!”

    这声音,相当洪亮。原来是龚致远盯着厨房熬好了虫草老鸭汤,现在正亲自给温彦之端过来。

    李庚年只感觉整个背脊都长出刺来,连忙过去要捂住龚致远的嘴。

    可是已经为时过晚。

    屋内传来齐昱一声龙威厉喝:“李!庚!年!”

    李庚年脖子一缩。

    屋内窸窣了两声,那厉喝又响起:“窗户上怎还有个洞!”

    李庚年颤着声音打哈哈:“啊哈哈哈可能是虫咬的吧哈哈哈……”

    那声音冷笑了一下,带着让人心底发寒的疑问:“哦?什么虫,和人手指一样粗?”

    李庚年:“……”

    ——心里长的毒虫,污虫,脑子里的腐虫,嘤嘤嘤。

    ——皇上,臣这次,只求您,别打头。

第41章 【居然敢撩朕】() 
龚致远放下老鸭汤,齐昱赶走李庚年,终于,小院里清净了。

    温彦之坐在桌边认认真真地喝汤,齐昱坐在对面,虽手上也捧了本书,眼睛却是认认真真看着温彦之喝汤。

    温彦之喝完汤,慢条斯理把鸭肉撕来吃掉,又开始一根根嚼虫草。

    齐昱无奈:“……吃那么多又要鼻衄了。”再要被李庚年看见,不知道要想什么。

    温彦之默默夹起下一根:“不吃掉,就浪费了。皇上来点?”

    齐昱摆摆手,哭笑不得。

    ——朕还补?虫草主精气,补虚助阳。朕这么看着呆子,就已够补,再补进去,估计今晚要苛待病人。

    “不过,”齐昱想起方才龚致远给温彦之送汤的情形,活像老母鸡护蛋,“这龚致远对你,倒是挺好的。”

    温彦之吞下一口,这才道:“从前我同龚兄赴举时在途中相遇,到京城前是同路,是故比旁的同科熟络些罢了。”

    齐昱支起下巴:“同路?你们住一起?”

    温彦之一边嚼虫草一边点点头,“龚兄同我住。”

    齐昱问:“……睡一起?”

    “是,”温彦之懵然答了,喝一口汤,“孤身在外,两人一起,好有照应。”

    齐昱闻言,心中犹如风刮,站起来就要去找龚致远谈谈,却听温彦之又适时补了一句:“不过是同屋不同榻,淡礼相交,以持君子。”

    ——就不能一句话说完?

    齐昱挑着眉头慢慢又坐下来,虚眼瞧着温彦之,只觉得这呆子虽然是呆愣愣地嚼着虫草,却有股子憨憨的贼劲。而温彦之只是静静地看回去,眸子里平淡如水,满脸都是明知故问:“皇上方才站起来作何?”

    ——这老鸭汤挺有用啊,是把脑瓜补清醒了?居然敢撩朕?

    齐昱笑得万分和气:“入夜了,朕活动活动筋骨,好同彦之打挤。”

    温彦之的脸蓦地一红,抱着汤碗的手指都像是染上了薄绯,“咳,皇上在微臣此处,劳顿多时,也是时候,该……回房安歇,微臣——”

    “怎么。”齐昱瞧着有意思,干脆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向温彦之右边的团凳坐过去,凑近问:“又要去叫李侍卫?”

    温彦之淡定抿嘴,退了退,“……李侍卫,待皇上,也挺好,想必……睡着了,也是愿意起来的。”

    齐昱看着温彦之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就想笑,“你当李庚年脾气好,是没见过他浑起来的时候。”

    ——李侍卫那样,还能有浑起来的时候?

    温彦之突然想起早间在茶坊外面的事情:“皇上,李侍卫早上说要帮微臣买金疮药,祛瘀散……这是,为何?”

    齐昱忍着笑:“你以为呢?”

    温彦之皱眉,“微臣不知。不过李侍卫听微臣不要,却十分惊诧地看向了皇上,是故微臣甚是好奇。”

    齐昱挑眉。

    ——他,看,朕?难道误会了朕是被……

    他突然就想起了今早那杯甜到发齁的红枣枸杞茶,登时很想把李庚年叉到大理寺里去轮一番老虎凳。

    温彦之此时嚼完了虫草,用茶水漱了口,扶了扶头上的纱布,道:“皇上,天色不早了,微臣……咳,也要歇息了。”

    明明是逐客令,可齐昱一听他这么说,却像是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一句首肯似的,径直起身将他打横抱了起来:“那我们就歇息。”

    ——微臣,明明说的是自己歇息。

    温彦之窝在齐昱前胸,红着脸:“皇……上,微臣,身体不适,若是将病气过给皇上……”

    “那就过给朕。”齐昱走了两步将人放到床上,“方才带你回府就已给你洗漱过了,直接睡罢。”

    温彦之躺在床上瞬间全身僵硬:“给给给微臣洗过了?谁洗的?”

    齐昱把他的靴子扯掉,又笑吟吟地脱了自己的,长身侧卧着看他:“自然是朕。”

    温彦之无声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全新的衣裳,脑中忽而热血满溢,不自然地扭了扭,“……哦。”

    “‘哦’是什么意思?”齐昱往近前凑了凑,快要同温彦之贴在一起。

    温彦之吞了吞口水,直挺挺转过头去面壁,语气怪怪道:“睡……吧。”

    齐昱脑袋枕在手臂上,闻见他后脑勺纱布上还透着草药味,此刻虽然心中有些邪火,却也勉力压下去了。他起身吹了床边的绢纱角灯,拉过薄被给温彦之搭上。

    温彦之背对着他,卧得方方正正,就连睡觉,背脊都是笔直的。

    ——果真是宗家教得好。齐昱忍着笑,脱了外袍,也牵过被子的一头搭上胸膛,就那么看着温彦之的后背,感觉心里暖融融的。

    不知这么看了多久,齐昱正觉得睡意渐渐席上来时,面前的人竟然突然转过身来。

    窗纱透进的月光照得人脸汛白,那双眼睛还晶亮晶亮地看着他。

    齐昱瞬间醒了:“……”

    ——这呆子做什么,怪吓人的。

    室内响起温彦之撞玉般的声音:“皇上……”

    齐昱:“……哎,何事。”

    温彦之舔了舔嘴皮:“微臣……虫草……好像吃多了……”

    齐昱紧张:“要鼻衄了?”说着就要坐起来去点灯,“朕早同你讲——”

    他的手臂忽而却被温凉的手指捉住,一个气息吹拂在他面前,还有阵茶香,“不是。”

    齐昱整个人都顿住,只觉那十指的温度,像是藤蔓一般,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攀爬,此刻叫他只能尤自镇定道:“那,是什么?”

    下一刻,那双手松开了他的双臂,却忽而环上了他的脖子:“是这个。”

    轻柔的拉力下,覆上他唇的,是更柔软的唇。

    一印之后,浅浅放开,室内的昏暗中,月光从齐昱背后零散洒入面前之人半睁的眼里,勾勒出那人清绝的眉梢眼角,美得近在咫尺,想要看不清都难。

    “温彦之……”齐昱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透出来,此刻周身都是温彦之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他只觉得有一把火在他后脑点燃了,瞬间烧遍全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而温彦之明眸望入他眼里:“那皇上这么做的时候呢?又知道么?”

    齐昱轻笑了一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你说在昭华寺的时候?还是说昨夜?”

    温彦之目光清亮:“微臣说的是来日方长。”

    齐昱抬起右手捧着温彦之的脸,在他唇边轻轻啄吻一番,笑:“朕知道。”

    温彦之便也笑:“那微臣也知道。”

    第二天一早,李庚年起来练剑,天还蒙蒙亮,路过横廊时却见皇上已经起了,正一个人坐在花厅里看折子,手边放着一盏茶,状似坐了好一会儿了。

    “皇上,早。”李庚年笑嘻嘻打招呼,“昨夜睡得可好?”

    齐昱放下折子,抬头望向他。

    李庚年:“……”

    ——皇上为何,如此阴森地看着臣。

    ——难道,睡得,不好?

    齐昱端起手边的茶,“去练你的剑。”

    李庚年抱着脑袋赶紧跑了。

    齐昱目光落回折子上,却是又看不进去了。心想这李庚年真是欠揍,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是睡得好,朕能清早在此处看折子吗?

    ——你见过哪个皇帝夜里享福了还能早起勤政的?

    他心烦地把茶盏“砰”地搁下,几个时辰前的一幕幕又冲进脑海,闭上眼睛,全是温彦之的一双眼睛一张脸,正是唇齿相缠情到浓处,他也管不得太医叮嘱温彦之不得操劳了,探手就去拉温彦之腰间的系带,松动之下青衫滑落,一片玉白的肩颈就呈在他身下,乃是转面流花雪,翡翠合欢笼的景象。

    一丝秋风钻窗而入,月色正当最美,他伏身便想下口,誓要将那呆子吃干抹净,却听头上传来一声——

    “啊嘁!”

    他抬起头,见温彦之葱白细指捂着口鼻,微微颤抖。

    “啊嘁!”

    “啊嘁!啊嘁!”

    “啊——”

    “罢了罢了,”此时再有什么□□,也都被这几声喷嚏打散了。他黑着脸拉上被衾将身下的人裹起来,只露了一张见者犹怜的粉白脸蛋。

    看着就生气。

    他埋头狠狠地亲了下去。

    “唔!”温彦之闷哼一声,薄被里抽出手来捂住后脑,双眸登时含水:“疼。”

    一言语将他满腹愤然化为心疼,只好全权作罢。

    真是没有一点办法。

    太阳渐渐爬上屋顶,十二暗卫又领着沈游方一干人来了宅子。王知县昨日被放回秋水去了,毕竟状似什么也不知,留着倒还碍眼,不如散了清净。

    沈游方正想今日吕二找到了,若能将事情讲清楚,便约李庚年去看看商铺,正是思索如何开口之际,一踏入前厅,却见齐昱正端坐在上首,从容地看着他。

    沈游方满脸春风微笑僵在此时:“……侍郎大人来审?”

    齐昱看见他走进来,笑是真的冷酷:“自然。”

    沈游方:“……”

    ——看什么商铺,还是先看好自己为妙。

    ——同李侍卫,下次再约。

    正此时,一个门房忽然跑进来,报道:“大人,秋水县府衙派人来送了个信。”说罢便将一封信纸交到齐昱手中。

    齐昱皱起眉头抽出信来一看,眼梢一跳。

    见信上写:“县府衙役昨夜河中捞尸,见其周身服饰、疤面瘸腿,疑是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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