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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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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记得要同知桐和龚兄一道睡的,好容易跑出去一天。

    ……怎么睁眼还是在自己屋里?

    他抬手摸了摸身上,袖子晃动间忽钻出块龙纹绢帕来,他拿起来一端详,顿时就明白了这是如何一回事,不禁无奈叹口气笑,出了院子问下人老爹何在。

    下人报说温老爹今日本休沐,正在花厅用膳,完后还要去宫里同高丽和谈的。温彦之便摸去花厅同老爹坐了,问大哥二哥呢。温老爹说今日贤王回京入了宫,老大老二进宫去和齐昱议事了。

    温彦之默默点头,趴了两口饭,“昨夜里……皇上送我回的?”

    温老爹听着,肃容吃着菜,嗯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外面门房突然报进来:“大人大人,宫里来人说和亲之事忽然被高丽国君收回了!现下国君正在公馆收拾,要带着公主启程回高丽,皇上来人请您入宫去劝劝。”

    温久龄听得眉头都打绞,顿时搁了碗就站起身,“胡闹。”

    他虽能理解国君心疼女儿婚事,而何时启程返回属地也是附属国的自由,但这和亲之事是高丽说出口的,至今还没个定局,是拒婚还是换人尚未说好,高丽身为附属国土,竟于此时忽然要拂袖而去,这将我朝皇上的脸面搁在了何处?将高丽自身置于何地?

    简直是幼童之举。

    温久龄命人取来了官服,穿理好了就要出门。温彦之猛扒了几口饭连忙跟上老爹:“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温久龄顿了步子就回头瞪他,“回去。”

    温彦之直愣愣道:“邦交之中,有来亦有往,这是父亲教我的。是故高丽要劝,皇上也要劝……儿子,去劝劝皇上息怒。”

    温久龄微微一怔,细想片刻,点点头,“此事尚可挽回,若闹得后头邦交之中也尴尬,就枉费为父早年一番铺陈了。哎……”他叹着气领着温彦之上了车驾,回头睨儿子:“你其实就是想进宫见皇上,是不是?”

    温彦之面无表情坐在对面规规矩矩道:“绝无此事。”

    温久龄唉声摇了摇头,苦笑着抬手理了理幺儿后脖颈的翻边,嘱咐一二礼数,便不再说话,想回了高丽的事情。

    其实有时在一片浑浊中独醒,也是件很累的事。

    朝廷邦交诸国中,总有如此如彼的国君、领主,任性起来吃不完要不完,忍不得一时,碰上今上齐昱这样强势的君主,多数时候都会因小失大。许多时候,各国使臣间都有种中庸平和的默契,万事皆做得有条有理,生怕撕裂纽带,然家国利益切身时,却往往是上位者坐不住,尽出些叫人措手不及之事,搞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这样的事情从古至今,不胜枚举。

    许多年了,温久龄还以为高丽国君已不再是这样的领主,谁知儿女之事一牵扯进来,国君还是像个大孩子。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京中绵密雨丝越飘越大了些,因听指引说高丽国君现下正在宣岚殿向齐昱辞行,故温氏父子下车由宫人举了伞送往宣岚殿走。

    沿途宫墙迷蒙在烟雨里,温彦之走着走着便觉鞋尖微湿,偶一举目望去,四周金鳞般的盖瓦屋檐将一宫一殿一台各自方方正正地框起来分落各处,风中一丝尘泥的味道都没有,不过轻拂来各部院宫殿飘出的熏香和冷砖石地的肃冷,路过宣岚殿前的水道时,一池的碧水浮着落花,匆匆顺雨,从他足下的石桥底流过,急急如泻,好似半点情分也不留。

    入殿叩首打礼过了,他随父亲移去下首立着,高丽国君由齐昱赐座,带着公主在堂中叙事,鸿胪寺徐断丞沉稳翻着话。

    一来二去温彦之听明白,原来高丽忽然放弃和亲之事,并非因国君瞧不上龚生或气闷龚生拒婚,而是因寿善公主自己忽然变了主意,不想和亲了。

    和亲之事一旦出口,在邦交之中不如儿戏。可此次内中曲折,并非为政事,而是这谈及的二人当中有情分在,齐昱与高丽间都是清明的,既然事主要放了姻亲,作为亲友,两个国君又能怎么强求?若是强拉着要换人做成另一桩亲事遮掩门面,两边又都暂且没有合适人选,此时若是双方都能如此各退一步,也确实是个好情状。

    故眼下场面倒不似温彦之与温久龄所想的生拉硬扯、气鼓气胀,只国君与公主都有些沉顿,好言说罢了,国君也让温久龄无需再劝,他奉上歉礼给齐昱致安,这就起身领着寿善公主走了。

    温彦之看着寿善公主阔衣背章上刺绣的环舞金凤渐渐出了殿去,不禁有些怅然不甘,问齐昱:“这就算了?”

    齐昱沉着眉头道:“身在局中看不透,想不开,旁人再是帮劝,大约也没用。”

    温彦之叹气:“公主若能留下就好了。”

    温久龄看他一眼,“那也得叫国君舍得,当初说你要去高丽都能扒了为父一层皮,寿善公主自幼便是国君最宠爱的女儿,想来不是同种情状?”

    齐昱舒出口气,“罢了。温大人,你携些赏赐,随同前去送送国君罢。”

    温久龄俯身遵旨。

    日头偏过了正,高丽国君领着女儿坐在君主车驾中,带着一干使臣仪仗从京城北门而出时,烟雨染着午后的日辉变得些许蒸腾,回望中,洞开的北城门割出一副画来,入了雾,似幻,由下往上是闹市炊烟到几部司衙,重重宫阙飘飞在上,宛若锦绣成堆地盖着。

    这就是京城。

    过去至今每一年来,他都同温久龄说,久龄啊,这京城美,这宫里美,年年如一日的那么美,他年年都来,然今日他觉得,这当是自己最后一回来这京城了。

    他探手出窗,与温久龄深深一握,再不说什么,可温久龄已哭红了眼睛:“国君,你好自保重,常来信。”

    国君点着头,笑着说好,一时看着他脸上挂的泪,竟觉他二人忽不再是什么耄耋老朽,此别也不是什么生离别不相会,而是回复少年之时,他们正缓带轻裘坐在青眼高歌的京中王孙里,周遭欢声笑语的诗话作赋中,流觞曲水,温久龄不知怎么就感怀哭了。

    笑闹中,他邻座的少女巧笑了眉眼,递出绢帕的手在他臂膀上一拍:“哎,高丽太子,快劝劝你家温大人别哭了,他再哭下去,本公主这诗会还办不办了?”

    接过的绢帕上是精绣的玉叶飞花,皎白如昼色,却连那女子容颜上的一分颜色都比不了。她的笑好看得十足十,眉目中的矜贵雍容刻在骨子里,眼波垂去便如一联诗画流转,举盏而饮时身姿若柳风拂水,恣意快活。

    他便迷上了这份恣意快活。

    那年临行时,还是在那曲水流觞的莲塘边,他不是没问过她,要不要跟他走。

    可那夜也是雨,那夜也是雾笼着月下的美景,她看着重峦叠嶂般秀丽的宫墙殿宇,笑眼看向他说:

    “要真是能,就太好了。”

    只可惜不能。

    高丽国君从窗中收回手来,车驾起行了。

    悠悠摇晃中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儿,女儿解下花冠的纱巾,娇俏的脸在窗外日光下剪出个漂亮的侧影来,眉头微蹙,却微仰着下颌,矜持地挺直了背脊,紧抿着唇瓣,不说一话。

    国君老迈的目光从心底涤出分沉,忽而问她,寿善,你要不要留下来?

    这一语好似道钩子,将寿善公主双眸中蓄起的水一瞬便钩了下来。

    她展颜笑了,扭头转看向窗外天光,隐忍抬手拂过面上说,父亲,若真是能,就太好了。

    ……

    北城门外礼部与鸿胪寺的人送行方终,徐断丞立在北城门下最后遥望了高丽车马一眼,却一把抓住前头捂着脸哭的温久龄道:“大人,大人你看,前头高丽的车怎么停了?”

    温久龄抹着眼泪一抬头,果见前面不远处的高丽一行都停了下来,国君牵着女儿从车驾上走出来,寿善公主来不及扣回的纱巾被风吹落去了,一容的惊讶,直用高丽语问父亲要做什么。

    ——这又出了什么情状?礼部鸿胪寺众人无措间面面相觑,正此时,一高丽使臣匆匆跑来,恭声道:“各位大人,国君忽想请教贵朝农耕户税新法,敢问可否将公主殿下留京修习传译?”

    “……?!!”

    全场官员一愣,随即相视间渐渐露出笑来,“成了,成了……”

    “这是国君说的?”温久龄一脸震惊地擦着眼泪哭道:“国君妙思,妙思,本寺即刻令人报入宫中,亟待皇上应承。”

    他再回首望去高丽车马之中,国君拍了拍寿善公主的手背嘱托罢了,不顾女儿如何讶异,竟径自上了车驾,将女儿留在旷野中的烟雨里。

    车驾再度起行,怔愣中回过神的寿善公主终于提起阔衣碍事的裙摆,惊惶地往父王的方向奋力奔跑着追去,却脚下一绊便摔在了石泥的地上,终于痛哭出来,跪在地上,往离去的车马无助地大叫父亲。

    北城门外的官员皆看红了双目,拾袖点泪的也有,

    温久龄见两旁留下的高丽侍女追上去为公主遮雨,却苦无伞,便含泪从徐断丞手中抓过油纸伞颤颤巍巍跑过去,一边扶起公主一边道:“公主,公主别哭了……你父亲留你下来,是不想瞧见你哭啊……”

    寿善公主哭着被他扶起来,泪蒙了双眼已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此时捂着脸目光落到温久龄肩后遥遥的城门口,却朦胧中得见一瘦小的灰影,正被温久龄的三儿子温彦之拉着立在一众蓝袍绿袍的鸿、礼官员之中,定定地看着她。

    “龚……龚致远,”她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来,叔叔领你回去。”温久龄拿伞的手抬起肘子一抹老脸上的泪,另手扶着寿善公主笑,“叔叔三儿子本领了那龚生来,说最后再送送你,哪知道你父亲……诶?!公主!”

    “公主慢些!”

    说着说着寿善公主竟甩开他的手就往北城门跑去,一身月白的华袍划过日下烟纱,奔跑中好似只飞鸟。

    温彦之站在龚致远后头一见此景,连忙笑着将他往前一推:“龚兄龚兄,快去!”

    龚致远擦着眼泪被推得一个趔趄,由旁边礼部的薛侍郎一扶,强自颤抖着站起来,也终于一声笑出来,快步向寿善公主跑去。

    无边细雨终于止住了,日头从云层后露出来,天光一时大亮,京郊夹道的绿树红花招摇在春风阵阵里,城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乐得欢呼起来,鸿、礼两部的官员也都面含笑意。

    温久龄垂臂收了纸伞,拾起袖口揩干脸上最后一滴泪和额头的薄汗,目色慈爱地看前方寿善公主与龚致远在众人的欢呼雀跃中紧紧相拥,心底好似被冬日暖炉微微烤热,暖得不像话。

    ——是好事。

    ——等了四十年,总算这是桩好事。

    想着想着他眼底又酸起来,猛地扭身去看往官道尽处,高丽旗帜遥遥迎展在风中,不多的车马队伍渐行渐远,天高云淡之下,那景状没有了他四十年前初见王孙来京时候的激越与新奇,此时染了风尘的岁月铺在一路上,倒叫那些影子好似落了些孤清落寞。

    但去莫复向,白云天尽时。

    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第117章 【退位禅让的口谕】() 
寿善公主之事报到齐昱跟前时,齐昱正在宗世阁里被一众宗亲长老围坐着,对面坐着贤王和温熙之,右手坐着誉王。

    退位与断袖之事,一经他讲出口便满室哗然,在座皆是无法接受,贤王唉声叹气,誉王笑着抚掌,下头拍桌的拍桌,怒吼的怒吼,这一屋里头不像是宗亲显贵,他也不似个皇帝了,直如菜市口讨价还价让他不要缺斤少两。

    鸿胪寺传言官一来,在座又都矜贵起来,各自自持着高眉风骨,仰起脸来总算默了一会儿。

    齐昱心里好笑地拿目光扫过众人皮脸,手肘靠倚在金座扶手上,令那传令官开口。

    听罢传言官的口述,齐昱脸上挂着的笑才变成真笑,“……留下公主修习传译?国君说的?”

    他又问过龚致远与寿善公主如何,一一闻听了,爽快点头应承:“准。黄门侍郎记下,明日鸿、礼二部与光禄寺入宫觐见罢,公主留下,婚宴之事就要开始筹备。”想了想李庚年过几日就要走了,他叹口气,“宜早不宜迟,限令十日内完婚,宣龚致远御书房觐见。”

    “遵旨。”下头领命去了。

    齐昱站起身来,曲起手指在阁内的圆桌上叩了叩,懒然笑道:“退位禅让的口谕朕下了,诸位便备着罢,再吵再嚷此事也没商量余地,禅位之事重大,事务繁杂,诸位与其忿然纠缠,不如早作准备,免得诸位在朝上朝下、宫里宫外、人前人后搁不开手脚。”

    说罢他摆摆手往外走,“散了吧。周福,着人领龚致远来见朕。”

    周福低头:“是,皇上。”

    。

    御书房外黄门侍郎报龚致远觐见时,还报了温彦之也觐见。

    “一起宣。”齐昱恰批完一份折子往旁边一搁,心想这二人不愧是连如厕都要一起去的关系。

    ——龚致远是以为朕要吃人怎的,还拉个温呆呆作护身符。

    ——不可理喻。

    龚致远和温彦之进来懵然地跪了,还沉浸在方才北城门外的一幕幕里头。齐昱叫了人赐座看茶,温彦之伸手在龚致远眼前晃了晃才将人拉回神:“龚兄,坐。”

    “哦哦,好……”龚致远愣愣要起来坐,又想起来稽首:“臣谢皇上赐座。”

    “免礼。”齐昱手边的事堆成了山,闲话自掠过不提,见龚致远坐了,便端了茶盏道:“直言罢,寿善公主留下了,朕已令了三部约定婚事与高丽定礼,这几日着紧准备,想赶在李庚年去北疆前让你们完婚,你可有异议?”

    “禀皇上,微臣没有,微臣也望李侍卫能来婚宴。”龚致远起身噗通又跪下,哽咽着连连叩首:“皇上仁爱,皇上英明,微臣鄙薄之身,竟得皇上赐福,必定三生铭记,万死无以为报!”

    “那朕要说什么,你大约也该知道。”齐昱饮罢一口茶,搁了茶盏,垂了杏眸淡望下去,“你曾说过你崇敬温熙之,自己宏愿也是入九府统录国库,可是?……然现今,你媳妇儿是个高丽人,九府之中考量案底你就过不去了,官员中四品往上走的案底也是同理。龚致远,你那宏愿,此生就当放一放了,这功名之事,占不得两头。”

    “……什么?”温彦之从未料到此出,在边上一听便惊了惊,一时望着齐昱严肃的面容,想要劝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

    齐昱说的一切,正正地讲在了理上,又正正地卡在情分中,情理拘占,没什么不妥。

    龚致远伏在地上,平静道:“微臣都明白,谢皇上垂训。微臣此生如此,已是圆满过了头,再无索求,如蒙皇上不弃,微臣惟愿赴鞍马之劳,为我朝宏业添砖加瓦便是。”

    “好,起罢龚致远,你比温彦之懂事儿。”齐昱笑了笑,“就这两句说罢,朕没什么好讲了,你回去等着娶媳妇儿就是。”

    龚致远却又磕了个头,略局促道:“微臣……请,请皇上届时莅临寒舍,吃杯喜酒。”

    齐昱更笑开了,眼底浮起一抹狡黠摇头叹:“朕每日行程有定数,不是说走就能走,要给朕下帖子你得自己写过报通礼部,礼部再呈到朕跟前,朕盖印准了下去计入日程才可。你这倒像下口谕似的同朕一说,朕若应了你,下头几部议事推搪给谁?他们都要骂死朕了。”

    温彦之听着听着捂嘴就开始笑,齐昱这话却把龚致远吓个够呛:“微臣不敢微臣不敢!是微臣不守礼数,甘为责罚!皇上息怒!”

    温彦之起身把他搀起来:“龚兄,皇上吓你呢!”

    “啊……?”龚致远愣愣抬头看堂上,果真听齐昱笑得老神在在道:“好玩儿,现下这招数骗不得温彦之了,拿你笑笑也不错。成了,朕会去,你安心跪安罢。”

    龚致远千恩万谢地跪辞出去,温彦之便起身也跟着要走。

    “温员外,止步。”齐昱伸着脖子叫,“进了朕的御书房议事,你什么话都没抖落出来,还能那么好出去的?”

    温彦之反身回来,靠在殿门口,目色如水般笑:“那要怎么才能出去?”

    齐昱顿时起身来两步上前将他给抱了往里带,“横着出去!”

    沉沉笑声散落一室,周福将拂尘一扫,带了一殿宫人出去,晚些时候备好车驾守在外头,妥当要送温彦之出宫回府。

    里间中,齐昱从后头抱着温彦之,像抱儿猴似的往外走,替他理过袖口,又将下巴枕在他头顶道:“明日贡院试子完卷出来就要闭馆阅卷,今日要点阅卷官,事太多了,我明日再上温府看你。”

    “你能来?我爹准么?”温彦之呆呆红着脸,抬手拉了拉领口遮住颈子。

    齐昱将他翻来正对着,手指头往他脸上一逗:“小呆子,你爹昨晚上请我吃饭了。”

    “真的?”温彦之一脸的笑意顿如水波漾开,“那爹是认你了,真好,你明晚上来,我叫郑妈妈做烧猪肘子给你吃。”

    “吃吃吃,”齐昱没好气捏他脸,“瞧你最近都看长了,一身子还偏偏倒到的,不知道都吃去哪儿了。”

    温彦之任他捏着脸,严肃道:“吃的自然都用掉了。”他抬手指了指脑袋:“吃了往这儿走,我又想你,”摊摊手,委屈道:“就没了。”

    他这委屈模样逗得齐昱大笑,将人又搂进怀里叹:“不成,你这么讨人爱,我这是又舍不得放你走了,你爹知道了估摸得逼我将昨晚上吃的给吐出来。”

    温彦之亲了亲他侧脸,“好了,我回去,明日约了知桐去考场接一秋。”

    “他多大个人了还用接?”齐昱不甘心,“我平日从御书房批完折子,怎不见你来接的?”

    “是知桐要接他,又不是我,”温彦之好笑,“我家有马车,我就陪知桐一道去。”

    “好好好,就你有钱就你有马车。”齐昱笑着放开他,“去罢,晚些我有功夫就给你传信儿。”

    “好。”温彦之一步步走出殿去,又回头瞧他,乖乖冲他笑又冲他招手,招得他自己满心欢不说,就连房梁上暗卫的鼻血也要出来了,他立在下面都能听见梁上在不停地吸气低呼,一抬头就是几个黑衣小子在傻傻冲着温彦之背影傻笑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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