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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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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众人从善如流打断他,然后各自携手往外走。

    李庚年:“哎我还没说完呢。”

    ——真是,特别,不友好。

    “哎,你们也挽留我一下啊!”李庚年跟在后头往前叫,“虽我不留,但你们也意思意思么温员外,你不疼我啦?龚致远,我才给你了红封呢,谭一秋,你殿试的时候我还给你指了紫宸殿茅厕往哪儿去呢!方知桐你在寿昌山上还是我救的你!”

    “胡说,我是皇上救的。”方知桐在前头白他一眼。

    谭一秋也道:“茅厕你根本是同我胡指的,我绕着侧殿跑了一大转!”

    龚致远扭头看李庚年:“瞧瞧你,作恶无数,连红封都图谋不轨。”

    “我是替你图谋不轨!”李庚年颇委屈,只得扭去温彦之旁边抓袖子:“还是温员外好,哪儿像你们。”

    温彦之扭头,不大高兴地问:“今日约好一早来这儿,你头前儿去何处了?”

    李庚年挠挠脑袋,“这不要走了么,我最后去善堂瞧瞧那些孤苦娃娃。”

    众人闻言,微微动容,龚致远问:“你又去散财了?上路盘缠还够么?”

    “这回儿我没散财,”李庚年拍拍手笑:“善堂被人收归了,如今算有固定的拨银,恰巧在我走之前解了这事,我也算少个牵挂。”

    “你能牵挂个甚。”方知桐摇头叹,抬眼看了看院中的滴漏,“时辰差不多了,”他抬手拍了拍龚致远的肩,“致远你换吉服罢,我们去外头等你。”

    。

    三书六礼早已通传,吉时一到,寿善公主大红的仪仗便从公馆先行到乾元门上,公主下轿遥拜天子赐婚,再拜朝廷宗庙以示附属忠诚,随即上了喜轿在乾元门外等候。龚致远一身喜庆的红色吉服骑在高头大马上,瘦瘦个人胸前绑着个大红绸花,怪好笑的,温彦之和谭一秋凑在迎亲队伍里头捂着嘴憋着。

    “你们想拴还拴不上呢,笑什么。”李庚年从后头推他俩,几人笑闹阵,商量起闹洞房的事儿,又随仪仗迎了公主入亭山伯府大门。

    节礼拜堂之后,因此次婚宴乃天家命光禄寺操持,今上亲授,故来拜礼吃席的朝中官员不在少数,虽大约不熟的人等都在心里嫉恨龚致远这狗腿命好极了,摊上个公主媳妇儿还白捡了个勋爵之位,可面上都还和气,一一说着吉利话。当中许多人是龚致远曾逢迎过的,而介于今后龚致远无法牵任高官,这人情烂账便更需好生清算圆融,还需接着再逢迎下去,故一圈敬酒下来,他也醉了个七八,再被李庚年拉着同一桌子好友喝酒,终于是众人都酩酊,喝到最后,也就只剩了他们一桌,独独落在院里。

    温彦之趴在桌上看一双筷子都成了四双,举在眼前瞪着,就开始背千字文。

    李庚年喝着喝着突然顿了顿,指着龚致远怪道:“居然他是我们当中头一个儿成家的。居然是他!”

    “厉害,厉害”方知桐花着眼,举起酒盏往龚致远跟前一敬,“龚兄,百年好合,咳咳早生贵子”

    “你敬这句敬八回了,换一句罢我如何生得了那么多娃娃,”龚致远懵懵端着酒喝了,一口下去全身麻,站起来摇摇晃晃周遭一看,打个酒嗝:“这,是我家?我家好大,我家好漂亮,我媳妇儿也漂亮,嗝,比你们都漂亮怎么,突然会这样?”

    “命数龚兄你,命好,嗝。”温彦之红着脸抓筷子戳了戳龚致远,另手揉着眼睛:“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齐昱呢”他逮着筷子敲了敲桌面,“嗝,君无戏言金生丽水,玉出昆冈”

    齐昱还真就是在这时候进院儿的,他穿着便袍轻衫,就带了三个暗卫,也没人通传,一进来便看着一院的仆从收拣着残羹,当中一桌子的温彦之、李庚年、龚致远、谭一秋、方知桐几个,不知道喝了多少,都已经醉成了泥巴,脸比桌上的熟虾还红,个个缩趴在一方,情状挺可笑。

    他叹气莞尔,站在温彦之后头摸了摸小呆子脑袋,入手发丝软暖,叫他自觉终于消了些疲累。忙了一日同吏部清点朝中职位,他到此时才大致批完了堆积的折子,紧赶慢赶过来,好歹没算太晚,可席还没结束,新郎官已经喝高了,这杯喜酒不知还怎么喝才好。

    “皇上!”李庚年第一个看见齐昱,软了吧唧站起来,往地上一跪,突然抱着齐昱大腿,撇嘴就哭了声:“昱哥昱哥!”

    齐昱好笑地敲敲他脑袋:“哎,你哭什么?”

    温彦之闻声愣愣回过头,见齐昱正站在身后,倏地就笑出来抱住他,欢喜道:“齐嗝,昱”

    齐昱登时身上挂了两个人,头疼地招手让暗卫先把李庚年给扶起来,自己将温彦之抱着坐在他原本的位上,看了眼团着酒坛子懵然看着自己新家的龚致远,和靠在方知桐身上睡熟过去的谭一秋,笑了笑,自己抬手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放在跟前桌上。

    “皇上,不喝?”方知桐终于是醉忘了礼数,自己敲着脑袋皱着眉头,“皇上,喝罢太清醒了,不好太,懂事了,也不好会,会累”

    ——说得倒挺在理。齐昱疲惫地扯了扯嘴角,垂眼看着面前的酒盏,还是没动,只抱着温彦之的手臂环紧了些。

    一时混着夜色,他鼻尖钻进小呆子身上的清香与酒气,一瞬叫他在寒夜凉月下,有些恍惚。

    “昱哥”李庚年挣开暗卫的手,把神神道道的龚致远站起来不坐的板凳踢过来,自己一屁股坐下,醉眼朦胧伏在齐昱旁边道:“今日龚致远大喜你,你就喝罢”

    齐昱看了他一眼。

    李庚年摇头晃脑劝:“哥快五年了,你别别拘着了”

    齐昱听了这话,只觉方才钻入腔中的清香顿时化为股酸涩,便强笑了声隐忍道:“别说了,李庚年”

    “真的喝罢,”李庚年头重得趴在桌上,抬手揉了揉脸:“他不怪你不怪酒的”

    “昱哥,那是命”

    “你歇着,年年。”齐昱抬手揉了揉李庚年的脑袋,面上是连强笑都笑不出了,“别说了。”

    李庚年摆头避开他手,执拗道:“我得说今日我得说。嗝”他揪着齐昱的袖子认真地问:“昱哥,你现下欢不欢喜?”

    齐昱抱着温彦之,低声道:“自然欢喜。”

    李庚年一听,直起身来一拍手:“那不就,嗝,成了!他就是要我们,欢喜昱哥,你不能总一欢喜就老想到,对不住他嗐,”他皱着脸大咧咧摆手,“侯爷心大着呢,他不在乎,真的”

    “昱哥他就要我们好从来都是”李庚年说着说着,吸了吸鼻子,手背抹过眼睛,“我现下是明白了昱哥,你也该明白”

    “你最该明白”

    夜风太冷,齐昱只觉眉心一酸,他将双眼猛地闭上。

    在此刻,他沉顿,皱起眉头还想再忍,可在李庚年絮絮叨叨的哭诉下,却怎么都忍不住眼底的涩意,终于发觉侧颊微凉时,他连忙拾袖擦过。

    轻咳一声,他睁开红着的双眼,面前的那杯酒停停放着,水光折射月色,透明得不像话。

    醉过的人从来都怪酒,可他怪的,从来都不是酒。

    不一会儿,李庚年的哭声把趴在齐昱肩上睡过去一小会儿的温彦之吵醒了。

    温彦之皱着细眉,直起身来低头看齐昱,在他怀里有些不开心:“龚兄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做什么”又见他目光锁在桌上一杯酒上,叹口气,软软抬手拍拍她肩膀,趴在他耳边轻声道:“嘘,这酒是不好,但是是宫里给的,龚兄得受着,嗝我知道,你挑,你不喜欢我替你喝。”

    齐昱还没回过神来,温彦之已经转身一仰头,手里酒盏啪一声放在桌上,内里已经空了。

    李庚年哭得一愣愣,还不明白自己劝了半天的酒发生了何事。

    温彦之笑着拍拍自己胸口,冲齐昱眨眼睛:“成了吧齐昱,我说了嗝,往后都,我养你以后你不吃的菜,我也嗝,替你吃苦瓜,冬笋都我吃”

    这一幕叫齐昱顿时破涕为笑:“温彦之”

    “哎。”温彦之迷迷瞪瞪答应着,抬手用袖口给他擦了脸,捧着他脸亲了一口:“遐迩一体率宾归王归我的王,归你以后不苦了”他颤颤反手,点了点空酒盏,“酒我替你喝,苦我替你吃有我,以后都有我”

    “好。”齐昱重重在温彦之脸上亲了一口,胸中终于清朗起来,他扶着温彦之起身,嘱暗卫将李庚年也扶了扔回侍卫府去。

    李庚年昏头昏脑被架起来,看着身边抱在一起的二人,脸上挂着眼泪莫名其妙地笑:“昱哥,我服气温员外嗝,不是常人你,好好儿待他”

    “行了,我知道。”齐昱空出的一手搂过李庚年脑袋狠狠一揉,顿身沉沉道:“年年,明日要走好,到了来信。”

    “哎,臣遵旨。”李庚年软软抬起手来,拍拍齐昱后背,“嗝,别了皇上。”

    齐昱哽咽嗯了一声,终于反身抱起温彦之,大步往宅子外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啊,归我章章都在泪奔,为何!为何!深夜咆哮。

    龚致远都嫁出去了,温彦之还会远吗,哈哈哈哈温彦之这个酷炫小甜甜

第119章 【挺巧啊沈老板】() 
一夜的醉酒一夜的梦,李庚年睡得不踏实,居然迷蒙到第二日黄昏时分才睁开眼。omom

    他起身时天光微黄,日头从窗纱透进来,照得一室萧索。

    头脑昏沉地环视自己侍卫府这空泛的屋子,他忽觉得几年住这儿,好似也不叫住这儿,少的东西未曾少过,多的东西也未尝多过,大概没什么细软好带在身上,擦个脸直接就走也不心疼。

    于是依旧黑衫箭袖,腰上一柄缠绳的破剑,他带上三两件换洗衣裳并上任的授印文书,牵了马就上鞍奔出京城北门去。

    仲春初上天际的晚霞映在云层后,一道粉一道绯一道红,宛如火烧。

    他打马走到京郊官道口子上时,却见驿馆边上的马车边独倚着个人,身上一袭笼纱的衣裳,白得像腊月的雪。

    马嘶了一声微微立起,李庚年在马背上嘘声拍拂,愣愣冲那人招呼一声:“挺挺巧啊,沈老板。”

    沈游方在落日余晖下眯眼看了看他,脸色显然不大好,只素淡笑了笑,咬着牙根道:“巧,李侍卫,沈某恰好在这儿一整日了,能碰上也是有缘。”

    “哟,”李庚年拍马小跑到他身边儿去,吸吸鼻子,坐在马上低头问:“沈老板怎会在此处?走生意路过?”

    沈游方扶着膝盖往马车车板上坐了,一边捶腿一边道:“是,去北疆谈生意。”

    李庚年笑:“什么生意要沈老板亲自去?北疆可远着呢。”

    沈游方抬头看他:“自然是要紧的大生意。”

    李庚年瞥眼他的马车,偏了偏脑袋,“带了不老少东西,值不少钱罢?”

    “都是聘礼。”沈游方随手指了指,“顺路能成个亲也不错。”

    李庚年低声笑了笑。

    沈游方挑眉瞅着他:“笑什么。”

    李庚年摇摇头,“沈老板你这样一个人容易被抢啊,过了吴虎洲多有绿林好汉,专爱抢你这种白衣大奸商。”

    被他骂了顿,沈游方也不恼,只淡淡问:“那我这奸商怎么办?”

    李庚年啧啧两声,很没办法地挠了挠头,勉为其难道:“要么本侍卫姑且带带你罢,免得你被劫了镖,传出去江湖上说本侍卫见死不救,这就不好了。”

    ——倒还是那么会编排。沈游方好笑,“好,那劳烦李侍卫了。酬金怎么算?”

    李庚年扬扬下巴,“就那车玩意儿就行,本侍卫我也不要多了,毕竟朝廷官员么,收多了皇上责罚受贿,就不好了,沈老板你说是不是?”

    沈游方点点头,“李侍卫说得有理,就这么定了。om”

    李庚年正要打马继续走,忽然突突一声马惊嘶而起,他一个不察正要凌空翻落的时候,竟已然落入一双臂膀之中。

    天旋地转之后他惊惊看着眼前的人,白衣,剑眉,星目。

    “沈沈游方,”李庚年僵了身子吞口水,“干什么点我穴?”

    沈游方垂眸看着他,凉凉道:“方才你不是挺自得其乐,挺镇定么?怎么,演不下去了?”

    李庚年瘪着嘴,微微红了脸,“你这奸商,还是那么卑鄙,呿。”

    “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说说到底谁卑鄙?”沈游方抱着他往马车上一扔,恶狠狠道:“你告诉方知桐今日睡醒了一早就走,现在这叫一早?李庚年,你是不是存心折腾我?”

    李庚年睁大眼睛看他,真实地疑惑:“啊?方知桐那是替你?”

    沈游方一顿:“?”

    ——老天爷,我好像错误地估计了李庚年的脑瓜。

    “那你早就在京城了?”李庚年在马车软座的锦垫上僵硬挣了挣,“哎?!那昨日龚致远婚宴你怎不去,龚致远还念叨你一晚上呢!”

    沈游方只觉胸腔有口老血:“他那宅子都是我一手布置的,他还嫌我没给礼钱怎的?”

    李庚年慢慢张大嘴,拖长声音:“啊,我说那宅子怎么娘里娘气的”

    “你才娘里娘气。”沈游方无语地坐在马车辙上看着李庚年,只觉自己的所有套路,都被这傻货给完美地避过了。

    做了什么孽。

    “善堂也是我买的,”沈游方叹口气,“账本上就有个沈字,你眼睛是不是瞎?我早半月就到京城了。”

    “谁没事儿去看善堂的账本?”李庚年面色作难地看着他,“你来京中了直接来找我就好了么,做什么买善堂又给龚致远装宅子又在此等一天的?”

    沈游方恶狠狠道:“我去找你,正巧见你背着香蜡钱纸去妁园了。”

    “什么香蜡钱纸,都是吃的好吧?”李庚年愤愤不平,“我年年要去四五回看公主侯爷,你就专挑这时候来找我,怪谁?”

    “成,怪我。”沈游方叹口气,问他:“那你现在是放下了没有?”

    李庚年哼了声,颇委屈道:“你点我的穴,我突然就不是很想放下了。”

    ——还挺矫情。沈游方无奈一笑,探手在他腰上戳了两下,“好了,解开了。”

    “别闹了,还没呢,”李庚年依旧一动不动,啧啧两声,“我手都麻了,赶紧解开。”

    沈游方莫名其妙地上了马车往李庚年身边靠,剑眉皱起:“就是这两处穴,怎么会——”

    此时李庚年突然弹起身子逮住他前襟,伸脖子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沈游方完全僵住:“你”

    ——我纵横南北商界十年,居然此刻被个傻货给坑了。

    “敢,点,我?沈游方,现下本侍卫亲了你,你以后就是本侍卫的人。”李庚年抬手就支在沈游方脑袋旁边,将他抵在车壁上,一手指指自己鼻尖,一手指指他恶狠狠道:“以后我俩,我是上风,你是下风,明白么?”

    “”沈游方微微眯起眼来看着他:“你知道什么是上风下风么”

    “怎么不知道,上风就是在上面,下风就是在下面。”李庚年白他一眼,解说得通俗易懂,“本侍卫顶天立地的男儿,你瞻仰本侍卫的雄风,这点亏就先吃了吧。”

    “”沈游方内心对李庚年这顶天立地的男儿乏善可陈的理解能力报以哀悼,素淡笑着,点点头:“好,往后我都让你在上头,永远都让你在上头。”

    袖子断掉的李侍卫此刻感觉自己担忧的终极问题得解,总算舒口气,终于四仰八叉坐回软垫上,满足道:“啊还是你的马车坐着舒服啊皇城司的根本没法儿比”

    沈游方放下马车的帘子,往里头坐在了李庚年身边,挑眉对他笑了笑。

    “李侍卫,我也挺舒服,试试么?”

    李庚年轻笑一声拍肚皮:“试就试,怕你!”

    片刻后。

    马车里头传来李庚年真实的震惊:“哎?沈游方,等等,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嗯”

    “你这不是在上面么?”沈游方低沉的声音平静道。

    “是在上面,可是”

    “不喜欢?”男子低低的笑声传来,“那我们换?”

    “不不不,不要嗯”

    “好,那换回来?”

    “啊不沈,游方”

    “嗯?”

    “别说还挺舒服的嗯”

    “”

    “不过,你这车上,金银财宝都在哪儿呢?”

    “没有啊。”

    “没有?!”

    “我把东西留给玲珑了,自己赶了马车就出来了。”

    “等等,嗯你给我出去。”

    “不出。”

    “退出去!”

    “李庚年,你就喜欢我的钱?”

    “对啊,不然呢?”

    “那我以后,再赚给你好不好?”

    “赚多少?嗯,轻点儿”

    “你想要多少?”

    “要嗯,要够良田美妾”

    “美妾?!”

    “啊痛痛痛!嗯那就良田好了”

    沈游方咬着他耳骨轻轻道:“好,那以后北疆能看见的地,我都买给你,你只答应我一件事”

    “嗯”李庚年轻皱着眉头,隐忍地在身上喘息,“什么事?”

    沈游方一手扶着他腰际,一手扣住他后脑将人深深吻住,好一晌才放开他,温柔忘入他眼中道:“往后你跟着我,我待你好,你要开心,比天下所有人都开心。”

    李庚年平白的脸上渐渐绽出笑来,这笑在沈游方眼中幻如一树枯枝瞬绿,一捧香卉转红,可李庚年却说:“哎,不行啊”

    沈游方动作一顿,好笑:“怎么还不行了?”

    李庚年趴在他肩上笑,“你忘了,还有皇上跟温员外呢我怕是比不上,你定个低些的罢哎,北疆第一开心怎么样?”

    ——听上去好土。

    沈游方撇撇嘴,免为其难:“行,那凑合罢。”

    少时,二人沉闷的笑声从马车中传出来,官道上清风吹拂沙尘,那笑声落入风里,渐渐在春暮中飘散。哒哒车马声悠然行在官道上,素布帘子将天与地之间格出这一小方天地来,夕阳落辉,当中一腔的情,一腔的暖,搁在里头再散不去。

    沈游方执着鞭子在前头赶马,李庚年盘腿坐在车里抬帘子望向车外,晴翠遍地,草野芳香。

    他突然觉得齐政当年的话很对。

    紧追慢赶,道阻且长,人从来不是要去追什么功名利禄,这一世也不是去追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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