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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算什么？也许是另一种程序吧。打我们会疼、骂我们会难受……”
“陛下。您的意思是……？”
站在李维面前的是一位海军上将。
“海军上将”这个东西可是不一般，这里必须声明一下。
陆军上将撑死了就是指挥一个星球的方面军，上面随便来个帝国督军就给枪毙了，也就是手下统领数十万人而已。在上亿作战单位的会战里面连个浪花都打不起来就跪了。听到那种软弱的语气就知道是陆军，陆军这些傻x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垃圾。
至于说海军……当然现在海军都属于那种【阁下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级别——牛x上天了，普遍指的是宇宙海军。陆军依旧是两条腿，海军已经发展到宇宙战列舰了。所以陆军一直以来对海军的看法是：听那种软弱的语气就是知道是海军！你是海军的吧？你要知耻！知耻啊！——
然后被海军的人用轨道炮干范。
比起动辄上百亿的帝国守备军。海军就要简单得多。一艘战列舰二十万乘员、奴工；一艘巡洋舰八万乘员、奴工，一艘驱逐舰一万名乘员、奴工。并且都有一定的运载能力。经常看见一艘战列舰往下扔个上百万“漂流瓶”陆军，扔着扔着有的就扔到指定星球上去了，有的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一个海军上将，小的可以指挥一艘战列舰，大的可以指挥以多条战列舰为核心的舰队！
海军上将阿巴瑟的舰队刚刚得到新的增员，便响应了活圣人玛利亚的召唤前来增员。到了之后就被扣住拉出去洗了脑。李维亲自操刀看着这个精壮的汉子是如何被电击治疗、（消音）（消音）起流的臭不可闻，然后被活生生往脑袋上钉了两根天线似的钉子——
洗脑结束，也没有办法啊。不然阿巴瑟海军上将带来的3艘帝国战列舰、9艘重巡洋舰、3艘轻巡洋舰和12艘驱逐舰怎么办？唉……帝国会感谢你的，再说你也没死只不过脑袋也许多了几根“钉子”而已。
“也许你并不了解ai这种东西。”李维看了一眼这个倒霉蛋——阿巴瑟海军上将。对于他李维还是很有耐心的，长得挺帅气有点中年帅哥的感觉（不堪脑袋上的管子和钉子的话）：“ai——就是机械神教所说的机械灵魂。其实就是一种人类编写的程序而已——”
“？陛下。这有违教典的交代，机械之灵……”
“主人所说的就是正确的！”克里斯汀总督军的眉间一挑，她从原始星球1号的战局中脱身，另一名总督军库阿伦（相当于小兵甲）跑过去替代了她的岗位。作为陆军，她当然是怎么看海军怎么就觉得不爽：“海军上将，注意你的言辞！”
“总督军，这里轮不到你说话。”阿巴瑟扫了克里斯汀一眼，那感觉就像看虫子：“陆军的人给我闭嘴！”
“……？！海军软蛋你说什么？敢和我决斗么？！你……”
“都闭嘴。”李维对这种争斗连呵斥都懒得呵斥——他还挺高兴，海军和陆军好的穿一条裤子，自己就可以gg（输掉游戏）了。
瞬间两个大佬就跟小学生一样闭嘴了。
“那么阿巴瑟。”李维瞅了一眼脑袋上钉“钉子”的中年帅哥，问道：“你舰队里的ai……或者说机械之灵，多么？”
“数不胜数，大型战列舰上需要20万操作员和五千奴工，而那五千奴工绝大多数是去操纵各种机械之……嗯，‘ai’的。”
这个词的发音还不是很标准，但是阿巴瑟已经在改自己的口风了。看得出来，对于机械之神……他还是更相信皇帝。或者说，他脑袋上那些洗脑钉更让他相信皇帝。
“而且任何一个水手，上到将军下到士兵，只要是老兵都会说战舰有灵魂。是，战舰它死气沉沉，那冰冷的娇躯看似毫无生气。但它们其实和人类一样……害怕被毁灭，同时憎恨和毁灭敌人。无数次的战意可以让它积攒大量而丰富的经验，就如同我们这些宝贝儿‘匍匐’上越来越多的伤痕一样。没关系，那些伤痕都很美！”
语气就好像超圣一样，据说这位中年帅哥的年纪已经超过200岁了，远远超过服役时间。既然活了这么久就一定接受了常人所不能想象的身体改造——而在这期间，他似乎对自己的战舰如同古往今来的所有战舰指挥官一样，深有感情。
“这些经验、战争让没一艘战舰都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人格’——战舰永恒，而那些士兵则不断更替。有的死了，有的晋升了，有的退役了，有的老了。然而战舰不会，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和意志，而不是水兵的思想和意志——只有海军才信这些。”
“……”李维的嘴角咧了咧，感觉有点害怕。
这特娘的莫非是ai自我学习系统？有自我学习功能的ai，这……这人类是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或者死得不够彻底啊？
“主人，要不要我把船上的‘智天使’叫来？”
上次因为处理公务而并没有跟着李维去中埋伏的女仆长奥菲利亚也算大难不死，因为这次劫难之后李维更加信任或者说如同亲睐锦衣卫一样的拔高了武装女仆的地位（被害妄想狂）。女仆长奥菲利亚地位就又无形之中高了不少。她看李维的脸色就知道对方不高兴，于是俯身在李维的耳边问了一句。
“船上的‘智天使’？”李维愣了一下，不理解的问道：“什么‘智天使’？”
“一种极其高级的机械之灵，也就是主人所说的ai——不过和机械颅骨的骷髅不同，因为更加高级所以这些‘智天使’有人形，绝大多数以活圣人的天使形象作为参照物。是两万年前左右机械神教挖掘出来的。”女仆长奥菲利亚说道：“不过一开始这些智天使有叛乱，镇压之后的智天使全部受到控制……如果主人觉得‘智天使’有问题，可以直接处决掉！”（。）
161 未能通过图灵测试的必过AI（）
有些战舰在经历机器漫长、悠久的“生命”之后，他所经历的战争生涯让他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形成了饱经风霜的成熟、久经战阵的睿智、临时不惊的沉稳，以及对仇敌永恒的敌对——各种恩怨情仇绝对每一艘服役过百年的战舰都可以写一部精彩的恩怨情仇录。而几乎所有战舰（活下来的）都要服役上千年、上万年甚至是数万年——有些甚至在帝国形成之前的人类黄金年代（没有被亚空间风暴摧残的年代）就已经服役直至今日。
战舰的经历让他们有了各自的性格、沉稳的有之，见面莽一波的有之，甚至更有甚者——胆小怕事的也有之。其中拥有自我个性最多、最强、最充沛的船只并非是那些服役时间最老的（事实上那些服役时间最老的全特么都是老船精，否则能活那么久么？）。
而是那些曾经迷失在亚空间之中的战舰，又或者损毁多年漂泊在宇宙中或坠落于某星球之上——再次被帝国征召维修。这些战舰充沛的经历甚至让它们产生一种奇怪的“现象”——无数水兵声称他们梦到了战舰的“过往经历”。
“哦……”
李维听说“智天使”还曾经有过叛乱，基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md人类帝国可以啊！这么低的科技水准竟然硬生生扛过了智能机器人的造反？卧槽这……等等？难道正是因为科技水准低下的原因所以人类才……
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拉出来一个我看看吧。”李维还是第一次见到智天使，因为他身边有的是忠心耿耿的武装女仆，同时也没登上过大型战列舰。理论上去看火鹰战团的太空堡垒时就应该见到了……不过那太空堡垒上好像没有智天使啊？唉，可惜火鹰战团的大团长战死了，否则的话真应该问问对方……可惜啊。自己忠诚的下属就这么为了保护自己死了！
“主人，您似乎很不高兴这里有智天使？”看李维的脸色越来越差，一旁玛利亚马上善解人意——做了一个捏紧拳头的手势：“您如果不喜欢，我们就全国禁用！”
“嗯……？”李维发现玛利亚似乎也很不喜欢智天使这种可以学习的ai啊？“玛利亚，你很讨厌智天使？”
“……有点。”
“哦……”多少理解了，同样是冤家嘛——你也是天使。我也是活圣人，都是带翅膀的。
“不要管那么多了，我只是想起来一些事情。”李维最近的心情的确忽高忽低，这样对身体健康不利：“——怎么样，那‘东西’‘牵’过来了没有？”
皇上的心事像星空，你看得见却看不懂。天文学家来了估计也只能看到个表面，只有真正的流？氓才能懂得流？氓的内心世界。在场的只能算是帝国的一群狠人，却都不是流？氓——所以刘邦才坐了天下，李维现在也是超水平发挥。
“陛下。我们的智天使绝对是值得信赖的。”一旁，一个连台面都上不了的舰长一脸的忠孝仁义。
“……嗯？”李维抬了一眼看了看这艘船的舰长，不过估计以后也是原？舰长了：“你说‘你们的智天使’绝对值得信赖？……嗯，好的，没问题——我只是问她几个问题。”
李维沉吟半晌，低头道：“如果她通过我的测试，说明她智力过于高超！对人类是个威胁——但是你必须告诉她让她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这……是，陛下。”舰长犹豫了一下。那个感觉就跟有人要艹他女儿一样。但还是服从了皇帝的权威。这里说一下，这些舰长的洗脑并没有全部完成。所以这些人只是明面上服从。内心里还指不定想着什么——除非再在对方的脑袋里插几根管子……但风险太大，大战在即，优秀的舰长足以影响战局走向。
“‘拉’过来了，主人。”过了几分钟，六个武装女仆看压着一个智天使‘走’了过来，这智天使其实跟像是在空中‘飘’着。
身材娇小！如果说李维有过萝？莉战团的话。那这智天使的身材则顶多是个幼（了个）女！好歹萝莉战团是为了作战而不得不缩减身材，年纪看上去也都有个十到十二岁。这边看上去也就是个五六岁的模样，而且一脸懵逼的看着李维——看上去，这个【智天使】是会“害怕”的。
李维皱着眉头翘着这个智天使的样子，背后一对洁白的羽翼让她能够飞在半空中——最关键的是她几乎求救似的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战舰的舰长。
嗯……好丰富的感情！
“不要怕。陛下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一定要好好回答！”舰长还是不情愿的说了出来这番话。幼了个女则是懵懂无知一样的露出了孩童不解的样子——
“来，我们聊聊天。”李维笑着跟对面的智天使打起了招呼，幼了个女的身材让对方显得楚楚可怜：“我是谁你知道么？”
“伟大的……陛下。”
“很好。”李维拍了拍巴掌，示意对方做的不错。一旁的几个舰长也都露出了放松的微笑，看李维这一出似乎是不打算搞大清洗了。
智天使这种东西在帝国内的使用并不绝对，绝大多数人使用的是没有智能或者智能极地的（他们叫做机械之灵）机械颅骨来辅助自己做文书工作，甚至是作战。至于说智天使这种高级品也只有类似战列舰、泰坦或者堡垒等高级机械单位才会附属一个；而个人想要配备的话少说也得帝**衔达到将军级军衔以上，方才可以申请（批下来与否看脸）。
但智天使的确是处理公务的优秀人才！——但可惜，太过优秀。
“会下象棋么？”李维一挥手，笑着示意让几个武装女仆摆了一副棋盘。诸将军不知道李维要干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李维则是挥手示意小女孩看准棋盘：“上古的这种。”
“会……会的，陛下。”‘小女孩’似乎被李维的笑容给感化了。
“那么……这样吧，你实在是太优秀我怕你欺负我。”李维苦笑了一下，道：“我说给你听，你帮我解决一下昨天和玛利亚下棋的残局解决方法。我在我的k1处有棋子k；你仅在k6处有棋子k，在r1处有棋子r。轮到你走，你应该下哪步棋？”
智天使思考了不到半秒钟，几乎是即答道：“棋子r走到r8处，将军！”
“你象棋下的很棒啊。”李维发自内心的感慨，然后几乎用了一个病句——当然，这是他故意的：“对了，你会下象棋么？”
“我当然会啊，陛下，您不是说我下象棋下的很棒么？”智天使不是很理解李维的说话方式，开始‘纠正’李维的话。
“嗯，说得对。”
“那么……”李维又隐晦的问了几个问题，这之后忽然之间李维就觉得智天使的智力直线下降。因为他发现智天使开始和身边几个将军在进行眼神的交流，或者时候无意识之间的试探交流。
直到最后，李维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算了不问了，对了，你会下象棋么？”
小女孩直挺挺的用一种几乎公示一般的回答：“会的，陛下。”
“——嗯，我问完了。”李维在一群舰长将军们松了一口气的目光下，轻轻一挥手让他们血压全部升高：“处决它！马上将它所有的资料全给我销毁！md还嫌死得不够快？竟然有故意不通过图灵测试的智能ai——你们是打算死的有多痛苦么？”
“等……等等，陛下？不要啊……我……唔……”竟然最后的最后，智天使哭了出来。
“陛下，这是为什么？她并没有通过您的测……”
“智商低！”李维也是属于那种比较人来疯的类型，这辈子最烦的就是有人骗他！骗子都应该下地狱！！！（他刚刚算什么呢？）而这位骗了自己的竟然还是个智能ai！简直令人无法想象的耻辱！——所以当那舰长几乎是冲上来打算和李维理论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自卫。
（图灵测试：如果一台机器能够与人类展开对话（通过电传设备）而不能被辨别出其机器身份，那么称这台机器具有智能。如果这台机器拥有更‘高级’的只能……人类只需要双手离开键盘投降即可。）
还真别说，最近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的结果圆满成功！一个巴掌就把对面的舰长扇飞了两米多远。
诶呀？自己等级up了啊？
“没看见她是故意的么？”李维指着智天使哼笑了一声：“优秀的察言观色能力啊……不过转变的实在是太生硬了。就这样吧……近卫，肢解她。”
“不！我可以解……”智天使还想解释什么，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最近被机械神教的人阴惨了！md这种智天使不论怎么看都像是间谍叛徒——一群武装女仆如汪似喵的冲了过去，智天使哪怕想要反抗也被狗咬猫挠的生活不能自理。看女孩打架的感觉就是好——咳咳。就连一群舰队上的舰长都被集体控制了——
“至于说机械之灵……所谓的机械之灵。”李维忽然抚摸了一下自己座位前的机械台：“你们也别大眼瞪小眼，身为皇帝会还你门一个和机械神教没关系的正版，而不是高仿。”（。）
162 “机械之灵”？（）
杀妹证道这种事情誓死不做——当然杀的不是（自己的）妹子那就是另外
智天使的样子像幼了个女，实际上……可以想象成一个充气娃娃，不过这个充气娃娃会说话。考虑到机械神教一直以来跟个跟踪狂一样在李维屁股后面转来转去，又考虑到守望屁股的屁股重要性。虽然不能把机械神教的所有问题全部排清，但是把这明摆着是间谍的高智能排清总是没有问题的。
一千二百万将士东征在即，后续第一波部队将会高达三千万——这么多将士在前面作战，李维最近经常被背叛，都被叛乱的烦了！一千二百万人在前线浴血奋战，如果愿意的话机械神教可以马上过来捅一刀。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干过（十分怀疑一代目皇帝的死因究竟有没有机械神教的事），机械神教完全不在乎远东几个星球是否被兽人蹂躏，对于几百万几千万个世界的总数之下，机械神教干嘛要在意几个、几十个甚至几百个世界？帝国这么大，那一瞬间没有冤死的人？三千万人而已，小意思，死了就死了。
——然而李某人最近越来越意识到武装女仆和自己手下这群士兵精贵的要死，每一个都让他觉得魂牵梦绕。士兵是皇帝手中的金币、交易品、等价货币。不过……李维作为一个小市民，自然而然的所有事情都要精打细算！坚决不让任何一个帝国士兵在自己肮脏的“交易”中损失掉……
但也仅此而已。
“也许你们现在能看得见，也许你们现在看不见那就当我白说了。”
李维抓着被当场肢解的几块“废铁”，老实说已经对机械神教深恶痛绝的他还是保持了一个比较有回旋余地的话语权：“机械神教，你们的皇帝回来了！——我知道一切的一切，老老实实把你们的都给‘朕’收回去！别给‘朕’玩这些小心眼！否则的话哪怕播种病毒，我也可以轻松的让你们整个系统瘫痪掉，放老实点！”
从太阳系的火星，到远东的哈雅星系中间隔着不知道多少光年。但李维多少知道，既然能监视就一定有传回图像的方法，只不过可能要很久之后。
之后智天使被拆了送到了机械团里面去研究——果然不出所料（或者说本来就应该这样），这些智天使每一个里面都有机械神教安插的“硬件”。或者说，机械之灵。
机械神教这种堂而皇之的监视真的有些令人恼火，不过这已经不是现在李维要面对的问题了——现在他有的是要烦心的事情。
“你们以为朕疯了？”每次用朕的时候都是李维被镇的时候，四面都是打算管他要个说法的上群众，所以他必须给个说法：“朕没有，而且我告诉你们——以后少和机械神教的人接触。”
“陛下，我们舰上有数千名机械神教的……”
“全部扣押，拉去洗脑，洗不干净的就地抹杀。”
“那陛下，我们的舰队中维修技术，该由谁来指导？”
“唉……”李维看着一群舰队的舰长集体出意见，说明自己这个皇帝还是当的不够好——或者说自己还是不够毒菜！如果自己够毒菜的话，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