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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连拉住好几个人,转过脸才发现都不是。
她站在的奇装异服的面具人中间,到处寻找着公爵,可她眼前看到的都不是。
她站在原地,大声的开口:“凯尔特爱德华,你出来!”
每个人都看着她,唇角带着嘲讽的笑,就像看马戏团的小丑在表演。
她大声的喊:“那些流言是不是你放出来的?你为了跟我分手,为了让我难堪,你故意让人放出了那些流言,是不是?你说话!你出来!”
周围死一样的安静,这里是爱德华的公爵府,爱德华先生的态度代表了他们的态度,只有爱德华表露出了最终的态度,他们才知道用怎么样的态度对待眼前的这个疯女人。
“你出来!你说话!”她大声的喊着,在一个华丽的空间里,在一群穿着华丽服饰的人当中,她本该平常的穿着打扮显得土气又怪异。
依旧很安静,她到达的地方人们自动退避三舍,就像她身上带着毒气,到了哪里都会毒死人似得。
“爱德华你出来呀!”她大声的喊着。
然后,二楼一阵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一身吸血鬼打扮的公爵出现在二楼的栏杆处。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方,高高在上,犹如君临天下的帝王一般,俯视着他的臣民,他的声音冷漠的没有一丝问题,他开口,冰冷的吐出几个字:“难道不是事实?”
她站在下方,抬头看着他,在听到他的话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据我所知,流言说的是事实,不是吗?”公爵重复,低沉的嗓子带着一丝嘲讽,他抬脚,围绕着扶手栏杆慢慢的走着,朝着楼梯的方向走来,视线落在宫五的身上,沿着台阶往下走着,“如果没有人告诉我,或许我会一辈子被你,蒙在鼓里。是流言吗?又或者是,是被你当成流言的事实。”
宫五全身一阵阵的发冷,她的脸色一片苍白,像被抽干了血一样,就连嘴唇都失去了鲜红的色彩。
她张了张嘴,用颤抖的声音的问:“这是你传出去的,是不是?你传出去,用这样的方式跟我提分手,让我无话可说……”
“你信吗?”他慢慢的沿着楼梯走下来。
修长的身形,挺拔的身姿,古老宫廷的伯爵装饰穿在身上丝毫没有减损的他的出众,贵公子的气质让他还原了神话中吸血鬼伯爵的精髓,他贵气逼人的走到她面前,“你信,那便是,你不信,那便不是。你信吗?”
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宫五半张着嘴,一动不动的站着。
人们在低头掩嘴低笑,耳边是他们窃窃私议却又正大光明的声音。
“她也有脸说?这样的女人谁敢要?……”
“不知分寸,不懂进退,真是荒唐。爱德华先生怎么会挑这样的女人?”
“果然还是凯瑟琳小姐出生贵族的身份才配得上爱德华先生,这个女人太缺少教养……”
“我的天啊,她怎么会这么粗俗?自己做了那么多下作的事,还敢来责问爱德华先生……”
“这样的女人就应该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她,换我也一样。她一定用了欺骗对手段一时迷惑了爱德华先生!”
……
耳边是嗡嗡的声音,她有些听不清,眼中含满了泪水,颤抖着嘴唇,她往后退了一步,一次次的提醒自己,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明明之前小宝哥还说他爱她,因为怕她被人伤害才要分手的。
一定是假的,可是……真的是假的吗?
她慢慢的后退,在一片嗡嗡中的转身,疯一样的冲出了公爵府,她在安静的小镇街道上拼命的奔跑,要去哪里她不知道,她一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满脑子都是他刚刚的那句没有温度的话:“难道不是事实?”
宫五被脚下草根绊倒,她一下子趴在草地上,放声大哭。
为什么呀,为什么她一定要这么难过啊?进去的时候明明想好了的,都是假的,都是演戏的,但是为什么她这么难过呢?
她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围太过安静,以致她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响亮。
“小宝哥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她大哭着,用中文语无伦次的喊着:“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说那样的话?我恨死你了……呜呜呜呜……”
她伸手使劲的捶着草地,哭的毫无形象,拼命告诉自己,这下可以死心了,他说了那么伤她心的话,这下她就不用有侥幸心里了,她完全想通了。
但是,就是很难过啊!
------题外话------
宝宝昨天忘记说了,昨天是宝宝破壳日,忧桑ing~肿么可以忘记炫耀下大渣爷的马桶蛋糕呢?哭晕在马桶里~
第233章 小宝哥晚安()
宫五趴在草地上,满脸的鼻涕眼泪,一直哭到哭不出声了,才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抽噎着。
有脚步声走近,跟着是手电筒的光亮扫了过来。
“谁在哪里?”有人问。
宫五听出来是谁了,但是她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把脑袋从一边转到另一边,还是趴着不动。
“你是……五小姐?”马修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早晚有点凉湿,五小姐这样趴在地上,会生病的。”
宫五把胳膊搁在面前,脑门枕在胳膊上,闷声闷气的说了句:“不要你哭……”
她接连抽噎了好几下,又一言不发。
马修伸手把手电关了,叹口气说:“可是五小姐,你趴在了我白天打理过的花苗上,我还指望开春的时候能卖出一部分,替爱德华先生赚取一部分花苗钱呢。”
宫五刚刚跑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摔下来的时候腿也被什么东西扎了洗啊,听到马修的话才知道,肯定是被画面绊倒了。
她又倔强的趴了一会,嘀咕:“都压死了才好,谁要给他赚钱啊?”
然后她慢慢的爬起来,眼睛都哭肿了。
马修看着她:“五小姐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宫五也不理他,站起来之后看了看四周,朝着另一侧的草坪走去。
马修站在原地,打开手电筒检查被压倒的花苗,赶紧伸手抢救了被压的几株。
等他站起来回头看的时候,远处有个白色的人影蹲在地上,正胳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马修抬脚走过去:“五小姐,晚上在这里有点冷,你还是回去吧。”
宫五抬头冲他喊了句:“不用你管!”
没眼色,她心情这么差,还非要跟她说话,她都这么惨了,为什么还要来看她笑话?
想到这里,又伤心的哭起来:“哇哇哇……”
马修顿时被吓的后退三步,“五小姐,您不要我管,我不管就是,但是,但是您别哭啊……”
“我就哭!哇哇哇……”她张大嘴,哇哇大哭。
马修呆呆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还是低着头走了。
宫五的身边周围终于恢复了安静。
她一个人哭了会,又累了,嗓子也有些哑,声都哭不出来了,就低着头无声的流眼泪。
其实大哭一场后,她脑子里很空,那种很伤心很难过的感觉随着她的放声大哭淡了不少。
她呆呆的坐着,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
刚刚应该跑回房间的,结果当时太难过,有点慌不择路,就跑这里来了。
要是自己现在回去太丢脸了,她也没想好现在怎么办,或许她下车之后进屋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更加没想过公爵会说那样让人伤心的话。
起风了,果然像马修说的那样,有点冷。
有人朝着她走来,宫五不认识也没见过,是个年轻女孩。
她手里拿了一件披风,伸手盖到宫五的身上,“五小姐,我叫海莉,是马修的妹妹。如果你没有地方去,今天晚上可以跟我住在一起。”她极力表现的友好,“我没有可以,我和哥哥是爱德华先生家的佣工,我的父亲和祖父甚至更久远的祖辈都是替爱德华先生工作,我们在爱德华家的工作是园艺,我哥哥马修,你见过的是吗?”
宫五看着她,好半天才说:“我脚麻了。”
海莉微笑着,伸手小心的扶起她,“好的五小姐,我扶您过去吧。”
海莉和马修剧组的地方是个古老的民居,房子很挺大,不过只住了他们兄妹俩,“这里只有我和哥哥,我今年刚毕业,哥哥毕业之后就回来工作了。”她指了指满院子种植的植物,说:“这些都是哥哥种的,我们的父母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和哥哥的大学都是爱德华先生支付的学费,所以我毕业后也会哥哥一样,回来服务于爱德华先生。”
宫五漠然的听着,跟着海莉一起进了屋。
马修正往桌子上摆放餐盘,看到她们进屋动作也没停,“五小姐坐下吧,如果不嫌弃喝点汤暖和一下。”
海莉扶着宫五坐下来,宫五沉默的坐着,一言不发。
她现在的样子又脏又狼狈,眼睛还是红肿的,头发上还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叶。
简陋的民居内,所有的家具都是用木头制造,墙角的架子上摆放着垂挂下来的藤蔓植物,窗台上的瓶子里插着漂亮的鲜花,院子里也种满了各色各样的植物,不愧是园艺师的家,到处都充满了生机勃勃的绿色。
马修在她面前放了一碗汤:“五小姐,喝点暖暖身子。”
宫五哑着嗓子开口:“谢谢……”
海莉打来一盆温水:“五小姐,过来洗洗手吃饭。”
宫五听话的洗手,洗完了,海莉才发现她的手掌有伤痕,她回头看着马修:“哥哥,五小姐的手受伤了。”
宫五把手缩了回去:“就是被蹭了点皮,不算受伤。”
马修抬头,“去拿柜子里的那个红瓶的药水给她擦一点。”顿了顿,还提醒了一句:“稍微有点疼。”
宫五把手别到身后:“我不擦。”
海莉已经去拿了过来,“五小姐不要任性,受了伤就要擦药,很快就好。你要相信哥哥,他大学的主专业虽然是园艺,但是他的爱好的医学,他是有双学位的人。”
宫五沉默的把手伸出去,药水涂到手掌,果然有点疼,不过疼一下就不疼了。
吐完药,宫五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还抽噎了一下,说:“很好喝。”
海莉和马修一起坐下来,海莉笑着说:“这是哥哥的拿手汤,虽然只有一些野菜和鸡蛋。”
宫五点点头,继续低头喝着汤,也不说话。
马修和海莉一起低头喝汤,都没再说话。
宫五吃的不多,不过喝了两碗汤,吃完了她坐在桌子边发呆。
马修穿上水靴,拿了手电筒出门:“海莉,我去看看其他地里的花苗。”
海莉点头:“好的,我会照顾好五小姐的。”
海莉收拾完桌子,看了宫五一眼,突然提议:“五小姐,要不然我带你参观下我哥哥的花房吧?那里都是哥哥培植的植物,很多都是稀有植物呢。”
宫五抬头看着她,海莉极力邀请,希望能转移她的注意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肯定不是高兴的事。
宫五跟着海莉去了另外一间房子,进去之后宫五才知道为什么马修的房子这么大,因为另外的一大间房子里,除了一个小隔间的实验室,省下是室内花房,里面种满了很多宫五没见过但是很漂亮的花。
海莉略带自傲的介绍:“这些都是哥哥培植的。五小姐你看到这个植物了没?这是哥哥根据中世纪的三颗种子培植出来的古植物,这可是很多科学家想培植却做不到的,我让哥哥发表出去,可是他不愿意,我觉得放在这里真是太可惜了。”
宫五看了眼,没见过,也很漂亮,但是她心情不好,所以看什么都没什么兴致。
尽管如此,海莉还是很热情的挨个介绍着,“这是五十年前绝迹的植物,也是哥哥培育出来的……哦,这个不要碰!虽然看起来很漂亮很无害,但实际上这个植物的汁液是有毒的,这个也是,这边这几盆哥哥贴了红色的警戒线,都是不能碰的,不知道的人要是伸手摘了花,有几种是直接致命的,这种碰到了汁液或者误食,会引起严重的皮疹……”
她认真的指着,时不时提醒宫五不要乱碰。
宫五兴趣缺缺的跟着她,然后走到一片被单独隔离开的区域,宫五看着隔离区内漂亮的小白花,问了句:“这个叫什么?”
海莉说了一个古老的伽德勒斯语言的名称,发音很奇怪,宫五学都没学上来,舌头打结的感觉,逗的海莉一阵大笑:“这是哥哥告诉我的名字,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叫它们海公主。因为哥哥说这种植物是一种很神奇的植物,和另外那几种直接碰触才会中毒的毒草比,这种花神奇的地方是杀人于无形。”
宫五睁微肿的眼,“哦。她看起了很无害。”
“所以啊,这是假象。”海莉指了指玻璃,“看到没有,哥哥用密封性单独密封了起来,氧气和光合作用是人工提供的,目的就是怕把其他植物毒死。这种植物会散发出一种毒气,能让长期在它周围的生物慢性中毒死亡。伽德勒斯海的近海处有一种叫海底公主的海底植物,那一片海域的其他植物都死光了,只有海底公主生命力旺盛,开始不知道原因,后来才发现是海公主搞的鬼,不过海底公主的毒性只对植物有效,鱼类可以正常生活,而这种花是对生物都有效,我觉得和海底公主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一直叫它海公主。”
宫五看了眼那些漂亮的白色的小碎花,一大片的时候真漂亮,要是种植在草坪上,估计会引来很多人观赏,估计没有人会想到这种花是有毒的。
“五小姐你看,这种花漂亮吧?这种花是哥哥利用两种植物合成的,所以长出的形状很奇怪,一定是你没见过。”海莉尽情的显摆她哥哥的成就,宫五就这样兴趣缺缺的看着,偶尔干巴巴的夸一句。
她一点心情都没有,但是又不想让初次见面的人心肠海莉失望,只能应付的跟着她,听到有意思的地方也会认真听一下。
实验室的门是被锁住了,海莉失望的说:“本来还想让你看看哥哥的最新成果,不过被锁起来了。”
她带着宫五出了花房,回头跟她说了一句:“哥哥特别宝贝他的这些花,除了我,都舍不得让人看的,你可千万别告诉他我带你看过呀!”
宫五点头:“嗯。”
其实她也不稀罕看,她心情太差了。
院子里也有很多绿色植物和花草,宫五看了一眼,海莉以为她感兴趣,伸手开了院子里的灯,说:“这里有很多漂亮的花,五小姐你喜欢吗?”
她拿起挂着墙上的剪刀:“我帮你剪一些下来吧,你把它们插在花瓶里,会很漂亮的。”
宫五没说话,不过海莉在剪的时候,她就蹲在旁边看着,海莉放在地上,她就一根一根捡起来,明显是喜欢的。
海莉对她笑了笑,就知道美丽的花朵可以让人心情好转。
天色渐晚,宫五和海莉坐在桌子旁边,正仔细的整理海莉剪下来的花枝。
这个时节的花不多,也只有园艺师家才有这么多美丽的花。
两人正整理,院子门口突然有人敲门,海莉嘴里嘀咕了一句:“哥哥有钥匙的呀!”
“不好意思,打搅!”小尤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是来接五小姐回去的。五小姐,我是亚伯尤金,我来接您回去了。”
宫五扭头看着门口,海莉打开门,“你是公爵府的尤金先生吗?五小姐确实在这里。”
小尤金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五小姐,天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不能打扰太久。”
宫五垂着眼眸没应答,海莉看看小尤金,又看看宫五,“五小姐?”
宫五对海莉开口:“帮我挑再挑几支花,我带回去吧。”
海莉急忙点头:“好的五小姐。”
宫五重新转过身,坐在桌子边,低着头认真的挑选在桌子上的鲜花,小尤金站在院子门口恭敬的等着。
海莉帮她挑选了几支好搭配的,宫五认真的修剪花枝,最后扎成一捆,抱在怀里。
海莉有些不放心,“五小姐,我送您到路上吧。”
她不认识小尤金,而且她觉得五小姐似乎不是很愿意跟他回去,她想确认对方是不是公爵府派来的人。
宫五没拒绝,她现在看到公爵府的任何一个人心情都不好。
宫五取下身上的披风:“谢谢你和你的哥哥。”
海莉带着她吵近道走,小尤金带着两个人随从,安静的跟在她们后面。
走到一处低洼处,宫五突然说:“那边有一丛满天星,我想要用来配这束花。”
海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轻快的跑过去,说:“这是不是满天星五小姐,您觉得它的样子熟悉吗?”她掐了一丛下来,利用细长的藤蔓顺着宫五怀里的花绕了上去,笑着说:“它的样子有一点像海公主,这是海公主的远亲,有轻微的毒性,这么少又是用来搭配的话完全没问题,如果是长年累月的花,肯定多少都会有点伤害的,但是这么一点的完全没问题。”
宫五面无表情的接受,“谢谢。”
把宫五送到路上后,海莉自己又回去了。
宫五抱着花,独自在前面走,小尤金小心的跟在后面。
跑出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的,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之前一口气跑了挺远的路。
公爵府的灯火已经没有之前的明亮,原本喧嚣的大厅也恢复了宁静。
宫五进了大门,低头看到自己脚上的泥土,没有从打扫过多正门进去,而是从偏门进去,小尤金跟在后面,“五小姐,您不必从这里走……”
宫五头也不回朝前走,在进入偏门的时候在地上跺了跺脚了,把脚上的泥土跺了一点下去,这才走了进去。
跑出来的时候觉得天塌了,在外面冷静了一圈胡乱,才发现天还好好的,就是心里空落落的,脑子也没力气想别的东西,只要刻意去想,好像也不会那么难过。
宫五沿着台阶上去,在房间门口看到了栏杆扶手处站着的公爵。
她在楼梯口站住脚,穿着一身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