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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任侠-第3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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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兵马都监闻言一怔,他疼得满头冷汗,仍向贺太守那边疑惑的望将过去。而眼见丑事事发败露的贺太守趁着萧唐麾下好汉与华州官军、公人厮杀的当口绞尽脑汁,也只得咬牙说道:“萧节帅,这几个女子下官却并不识得,只怕是有贼厮鸟要趁着这个时候构陷于我。便是恁要寻下官察问,也当经由提点刑狱公事劾奏冒法,这是朝廷官制,逾越不得。

    可是这王义却是已经由府衙定罪判定的罪囚,依我大宋宋刑统法例,也须交由华州府衙收押。公事须一件一件计较个精细,萧节帅,恁又肯交人么?遮莫着还要知法罔法,强自私留下罪名在身的要犯不成?”

799章 官场的路数,江湖的路数() 
    萧唐也知贺太守现在死赖不认账,恐怕是要靠着他与永兴军路宪司之间暗中来往的关系,以及依仗着他蔡党门人的势要而暗做手脚,因打通关系而官官相卫,就算打起官司来,本来黑白不分的冤假错案也都不是甚么稀奇事,他也未尝不能继续做他的知府官而在华州地界横行无忌。

    即便丑事败露而又引犯众怒,可是贺太守这种人只会考虑能不能讨朝中权贵喜欢,也丝毫不会在乎自己在民间百姓中的名声早已臭不可闻。现在竟然颠倒着还要拿大宋官法条例反咬一口,现在还存着要将王义、玉娇枝等苦主杀人灭口的心思。

    不过硬的不成就想玩阴的,你这厮真当老子不懂法么?

    萧唐冷冷一笑,说道:“贺太守既然拿王法说事,那我倒想问问王画师若是误杀人命,如今推鞫、检断、勘结的讼状文案何在?本案苦主、人证何在?死刑案件、事关人命,虽误杀减杀人罪一等处罚,可依我大宋《宋会要》法例,王画师也并没有招供认罪,那么上呈提点刑狱司与大理寺详断的奏谳如今又在何处?

    就算我是武职官将,不便插手地方州府民间斗讼审查判决,可是按你说的规矩,在量刑判决之后,知府州官根据判稿决定判词,而签署判决,同时也必须对外发布公告周知。贺太守轻易定了王画师的罪责,可曾发布公告示众?又可曾迭成文案传报王画师出身的大名府衙?按法例饶是被定罪罪犯本人,与其家眷亦可以鸣冤翻异,而案件一经翻异,州府必须向所在路宪司报知复推,即因复核审讯翻异者,提刑司须当另差遣原审官受理,王画师一直没有认罪,而仍要鸣冤之人,亦要请示汴京朝廷奏裁。

    贺太守,如今这案子审问的流程都没走完,饶是府衙接到讼状须推鞫详刑,须缉拿收押疑犯,我还偏生要为王画师作保,就算你要告我妨碍府衙公事,王画师一个尚未按我大宋司法勘结定罪之人,我要保他不被歹人给害了,这又算甚么知法罔法?”

    听萧唐义正言辞的一席话说罢,贺太守登时讶异得目瞪口呆。本来他急中生智,还想以州府官的身份参萧唐个罔顾法度的罪责,或者只须将王义与玉娇枝等女子尽数杀了,而除了敢告发他丑事的祸患。哪知萧唐这个武职官将竟然引用大宋法例说的鞭辟入里,并无破绽!

    先前贺太守公器私用,动用官法编织罪名迫害无辜,说到底也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当然也可以做冤案判王义个死罪斩刑一了百了,可死罪案件须着重过审,如此更是要依照法度条例必须逐级上报,死刑凶案必须交由汴京大理寺左部断刑复审。案件经大理寺详断、刑部详复、门下省复核的过程认为案件处理不当,则必须依法驳斥,甚至在民间影响重大或者是有极大疑点的,再由中书省可向皇帝做陈述异议。贺太守说定王义的罪名便就定下,自然也少不了构陷他人做过许多冤假错案,可明明是冤案自然尽是破绽可以寻觅,贺太守只为在地方州府多祸害些良家女子,又怎敢因为此而让自己引起汴京诸多监察机构的注意?

    可是就算贺太守只判处王义迭配充军,他也不是高俅那种在汴京手眼通天的权贵,虽然是蔡京的门生,其实说白了贺太守不过也就是要巴结那个权相太师的一条走狗。这种事如果闹大了,贺太守固然可以走些人情打点关系蒙混过去,可是权倾朝野的蔡京又怎么会因为贺太守这点破事而主动帮他擦屁股善后,遮莫还要为他强夺良家女子而摇旗助威?

    所以对于贺太守而言,陷害良民最合适的法子就是做好人情,再胡乱应付过永兴军路审核州府卷案的提点刑狱司隶属官员。对于治下草民,本官判你有罪便有罪,外乡人在华州没个照应,寻常贩夫走卒又怎能将大宋司法审核的程序与条例记得娴熟?饶是有诉苦鸣冤的,一通杀威棒下去先将其打晕了,旋即发配到远恶军州之后尽管与牢城营中那些伸手要钱、没钱要命的管营、差拨含冤去,包你死得更快。左右都是一笔糊涂账,上面审查司法的官员装糊涂,下面贺太守便也糊涂结案了事,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唐现在反过来要向贺太守出示公文,再质问他为甚么不按审判流程而草草结案,贺太守连个屁也拿不出来。

    且先不说萧唐当年于大名府手刃恶霸九头虫,遭审判命案的流程自己就亲身经历过一遭,在江湖中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固然可以快意恩仇,遇到不平事便管、撞见不义人便杀。是萧唐却也十分清楚自己现在既然于官场绿林双线行事,在官场朝堂上与那些一肚子坏水的奸佞周旋的时候,有些事情,他必须要懂。

    而到了这个时候,本来要杀将过来将擅闯知府官邸的这一行人等尽数擒拿的华州禁军、府衙差役现在也能确定萧唐的身份,他们大多面露惊惧之色而连连后退,只留下二十几个被史进、武松斩断手足的官门爪牙在地上打滚着惨嚎。

    休说贺太守不过是一个正四品的知府官,而萧唐却是从二品的枢密院中重臣,这些多是华州出身的官兵差人也都大概知道贺太守遭百姓唾骂,私下也没少做过许多缺德的勾当,如今另有朝廷命官前来寻贺太守兴师问罪,就算再给这些军兵衙役几个胆子,又哪里敢再与萧唐呲牙叫板?

    贺太守的眼角抽搐了几下,眼见软硬伎俩也都奈何不得萧唐,贺太守忽然躬身上前几步,又对萧唐说道:“萧节帅,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唐冷笑一声,也向前迈出几步,贺太守便立刻又恭声说道:“萧节帅,是未官一时失察,不知恁与那王画师是旧识,否则在下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断然不敢来触萧节帅的霉头。的确是未官得罪节帅旧友在先,小的惶恐,愿赠白银五千两、钱十万贯于萧任侠,若是不够恁尽管言语,只望恁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切乞恕罪。。。。。。

    小人也知萧节帅蒙蔡相公看重,实不相瞒,未官不止是蔡相公门生出身,也常做人情于永兴军路提点刑狱司中诸位同僚,在华州地界但有用到小人之处,萧节帅也尽管言语,小人必当竭力帮衬。。。萧节帅,未官比起恁来虽然不值一哂,可是也蒙蔡相公提拔,生受永兴军宪司上官关照带挈之恩。。。。。。你我既然同为国家臣子,下官亦愿孝敬于恁,又何必非要争得反目成仇呢?”

    萧唐也听出贺太守话中含义,除了服软示好之外,这厮言语中还说明了我既然是蔡太师的门生,在汴京朝堂中可不止有权贵关照,便是那些举劾永兴军路治下在督治奸盗,申理冤滥上失职州府官员的那些宪司中的官吏我也早就打通了关系,就算你萧唐要带着这些人证去告我,既然官官相护,不止治不了我的罪,却只为了些贩夫走卒却枉自结了一个官场上的仇家,还甚有可能招致蔡太师不喜,你这又是何必?

    虽然现在明明伸出一只手来,便能将眼前这个卑鄙无耻的滥官一把捏死,可萧唐却只是冷冷的打量着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贺太守,并缓声说道:“王义的女儿玉娇枝,还有那三个女子,我都要带走。”

    “这个。。。依得!当然依得。。。。。。”

    贺太守先是微微一怔,旋即立刻点头,又向萧唐阿谀讨好的说道:“可是萧节帅,王画师当真是恁的挚交旧友?嘿嘿。。。。。。萧节帅可是官家跟前的红人,小人有心结识却苦于机缘,不想萧节帅倒肯为了个画匠不惜劳师动众的赶赴到华州来,果然不愧是被世人赞作任侠的豪杰,恁的仁义!”

    萧唐却是面色冰寒,并一字一句的说道:“孟子曰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人既生得恻隐之心,但遇不平事与落难之人,虽非旧识,却也会仗义出手相助。可是这些事情,有些明明读过圣贤书的畜生却兀自不懂。”

    本来打算向萧唐讨好示弱的贺太守却听对方一番嘲讥羞辱,当即被激得心中怨火陡起、毒念骤生!可是眼下这般形势,贺太守却也只得强自按捺住心中怨毒,不敢与萧唐翻脸顶撞。

    萧唐居高临下,冷漠着凝视着面容扭曲的贺太守,他心中暗付道:官官相护也好、朝廷腐坏也罢。。。。。。你这厮合当千刀万剐,即使我不便亲手在此诛杀你这狗官,便是证据确凿,也仍有可能教你这个狗贼仗着官府中人情关系的势要而逍遥法外。正因为如此,官场上应该做的事,我现在也已经做完了,至于其他的事,便也只能依着绿林道的法子去做了。

800章 明面救人,暗中杀人() 
    萧唐也不再与贺太守废话,他转过身去,吩咐石秀麾下的几个亲信脱下衣袍,遮盖住另外三名女子暴露出的身体。虽然方才那名向萧唐哭诉的女子兀自心有不甘的瞪视着贺太守,此时却也只得随萧唐等一众人离开贺府,此时她心中倒也想速速离开这个魔窟,走的越远越好。

    待萧唐等一行人再往府邸外走去时,华州指挥司的禁军与府衙内的公差赶忙讲向左右闪避,迅速为萧唐等人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几乎个个垂首俯视,不敢与萧唐对视。

    而正呆立在一旁,脸色惨白生惧的那个华州兵马都监眼见萧唐要与自己擦身而过,他捂着插着羽箭的手腕,慌忙一溜小跑来到萧唐面前,并且佝偻着身子对萧唐谄媚道:“恁。。。恁便是萧节帅。。。?小人的确不知是恁莅临华州,否则便是多生出几个脑袋,又怎敢冒犯萧节帅?还请恁大人大量,望能海涵卑职冲撞之罪。”

    萧唐忽然停住了步子,他冷眼朝那兵马都监打量过去,说道:“你既然是华州地界统管禁军的将官,贺太守私下里做的勾当,你这厮多少都要知道一些吧?倘若我不是萧唐,只是一个路见不平,要替那些无辜良善讨公道的布衣走卒,恐怕此时早就被你喝令军卒给乱刀杀了么?”

    “萧节帅,瞧恁说的!这。。。。。。”

    华州兵马都监闻言大惊,他心中暗骂贺太守这老猪狗害人,你玩弄些寻常女子倒还罢了,而萧唐这等朝中重臣又是官家面前的红人,又怎会招惹到他来!?贺太守那厮是个知府文官,便是开罪了萧唐却也少了些顾忌,老子却是在军州指挥使司任职的武职官将,萧唐又是在枢密院中能说得上话的重臣,若是遭他记恨,老子可还有条活路!?

    “好,很好。”

    正当华州兵马都监心中慌乱,却又不知该如何分辨的时候,萧唐却缓声说着,并伸出手掌在那兵马都监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只是萧唐暗运巧劲,一拍之下自夹杂着股劲势浑厚的怪力。但听“咔啪”一声脆响,那兵马都监肩膀脱臼,便连肩胛骨似也是被萧唐给拍裂了!

    华州兵马都监闷哼一声,旋即双目一翻萎靡的倒在地上,却也不知他是因惊惧胆颤还是因剧痛难忍才昏死过去,而周围禁军官兵不但噤若寒蝉,还纷纷向后挪步,生怕萧唐再来寻自己示问!

    武松见状不由重重的哼了一声,他在萧唐身旁低声怒道:“官威权势倒还真是霸道,不但可以皂白不分的屈杀了贫苦百姓,倒也能够教这些为虎作伥的狗贼登时知难而退。。。若是天下官府军司皆是如此混沌,我武二不如索性也投了兄弟你的绿林山寨中入伙聚义去!”

    萧唐长长一叹,对武松低声回道:“绿林中有强寇杀人放火,市井间有泼皮恶汉欺凌良民,这些事本来都应该是官衙禁军该管的事,可是如果有些滥官蠢虫公器私用,动辄也要造恶作祟,偏生又以王法的名目自保,谁又能治的了那厮们?有的时候,兄弟我却也只得换一张面孔行事了。。。。。。”

    武松闻言一时沉吟不语,现在他心中倒也愈发接受萧唐暗中谋划的所有勾当。而贺太守咬牙切齿的凝视着萧唐等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心中发狠想道:如今本官的把柄落到你这厮的手里,不便大弄,也只得暂时屈从于你,尤其过些时日朝中还有个宿太尉奉旨又要至华州降香公干,听闻那厮也是个木榆脑袋,不通人情世故的。也须避过风头,否则又少不得要向宪司与汴京那边打点好处。。。。。。可是本官好歹是蔡太师的人,萧唐你这厮寻我的晦气,又可曾将蔡公相放在眼里?来日到了蔡公相面前,我与你这厮却是还有话要讲!

    ※※※※※※※※※※※※※※※※※※※※

    且说华州城外不远处,便是有着中华之“华”,源于华山这般美誉,华夏神州中五岳名山中的西岳华山,远远的眺望那座中华名山时,就见端的是雄景奇丽的名山,但见:

    峰名仙掌,观隐云台。上连玉女洗头盆,下接天河分派水。乾坤皆秀,尖峰仿佛接云根;山岳推尊,怪石巍峨侵斗柄。青如澄黛,碧若浮蓝。张僧繇妙笔画难成,李龙眠天机描不就。深沉洞府,月光飞万道金霞;怪石岩崖,日影动千条紫焰。旁人遥指,云池波内藕如船;故老传闻,玉井水中花十丈。

    而在华山东侧山麓有青烟袅袅升起,十来间草舍旁清泉水声潺潺,坐在山角溪边仰头观瞻华山秀丽雄奇的景象,心中也会另生出一阵慨然之情来。

    正当萧唐举目眺望山景,石秀缓步上前,向萧唐报道:“哥哥,贺太守那狗官果然派出几个爪牙来盯咱们的梢,只不过出了华州城后,也都被小弟寻个僻静处一一解决掉了。那三个女子小弟也发付了她们些银两,有亲戚家人的送还归家,没有亲族在华洲左近的也寻觅了个去处暂作安顿。三个女子之中,除了有一个不愿清白遭玷污之事传扬开来,其余那两个也都答应倘若贺太守那厮出了甚么变故,她们也都肯出面揭发那狗官淫1垢良家女子、编织罪名迫害良民的勾当。

    经过小弟明察暗访,华州城内还能寻觅得三五户人家妻女遭贺太守祸害,其中有一户全家都殁了,遭玷污的女子听闻也已自尽身死,哥哥若要动手,正可借着这个名目行事。”

    萧唐点了点头,悠悠说道:“既然已经准备妥当,也是时候该下手了。”

    一旁的史进这几天下来早就等得不耐,他说道:“恁般搭缠!贺太守那厮的恶行丑事早就人尽皆知,颠倒着反得官法庇护,要除了这厮却要这般大费周章。远不及绿林中行事快活,撞见这等腌臜厮鸟便一刀杀了,才够爽利!”

    “林冲兄长遭高衙内觊觎嫂嫂容貌,江湖中皆知他是被高俅老贼构陷迫害,可是开封府衙却仍要判他个充军发配,若非那时有孙佛儿孙孔目从中斡旋,一向谨小慎微,只要为国效命的兄长不也反倒要被官府害了性命?官字两个口,一口吃皇粮、一口吃百姓,否则贺太守那厮又怎敢如此怙恶不悛?”

    萧唐悠悠叹道,他动用官府的力量,只是为了能够要贺太守有所忌惮,而顺利搭救出王义之女玉娇枝,可是现在的大宋也不是性情宽厚,能够约束克制自己的名君宋仁宗当政,才能教英明决断,敢于替百姓申不平的包青天名声广为后世流传。这般时节所谓的王法很多时候反倒成了许多贪官恶吏的护身符,就似萧唐当年暗施手脚活活吓死高衙内那般,说不得也只能再一次动用地下的法则了。

    这些时日大多沉默不语的萧嘉穗却忽然开口说道:“那狗官固然当除,可是哥哥前些时日闯他府邸与贺太守那厮公然冲突,此时闹得满城皆知,在这般时候若是暗中下手杀了那厮,只怕还是有人要怀疑到哥哥头上来。”

    “下手赶紧利落些,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便是旁人猜疑也由着那厮们。若是咱们就此离去了,还不知贺太守那厮要祸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萧唐拿定了主意,他又向武松、史进、石秀、花荣等一干兄弟望将过去,众人也都面面相觑,旋即断然颔首称是。萧唐微微一笑,旋即说道:“随我到华州来的,不是西军武二,而要杀贺太守之人,自然也不会是在朝堂做官的萧唐,只是可惜我那副精铁獬豸面具还留在了二龙山大寨中,眼下也只有以黑布蒙住口鼻行事了。”

801章 月黑风高夜,杀人积阴德() 
    昏聩幽黑的夜空乌云密布,蓦的滚滚霹雳乍起,便似勾动起天雷地火,发出声震撼尘世的巨响。贺太守一声惊叫,他慌忙从床榻上坐起身来,还险些摔落在地。

    贺太守喘息方定,心中也不由狠声痛骂。自从那日见过了萧唐之后,自己便时不时心惊肉跳的坐立不安。虽然自己好歹是华州知府的身份,萧唐终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将他给除了,可是贺太守一直能隐约感觉到那个在江湖中号为任侠的厮鸟定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前些天贺太守也派出了自己的七八个亲信,一来是要监视萧唐的动向,二来是要探知王义、玉娇枝并着那三个女子的下落好能够除了灭口,可是几日过去后那些亲信尽皆杳无音信,这也就更印证了贺太守心中所惧怕之事:萧唐不止是明面上要与自己作对,暗地里恐怕也要筹谋着甚么勾当要对他不利!

    只是有些事情台面上不好明言,而且自从萧唐率众擅闯贺太守的府邸,并将玉娇枝等女眷救出之后,华州指挥使司内的禁军将官就似刻意要与贺太守保持一定的距离,似也不愿因萧唐与贺太守文武对持而被殃及池鱼,贺太守只得喝令府邸中的护院家丁与府衙中的爪牙严加防备,除此之外,也别无它法,只得苦熬过这段时日,再觑个时机亲自至汴京花花重金打点,恳请蔡京出面说和,省得再被萧唐那个自己命中的煞星所惦记着。

    因冷汗淋漓的而衣衫浸透的贺太守此时睡意全无,这些时日疑神疑鬼的他也没有与自己纳的那几房小妾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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