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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闻言眉头微皱,按说本来萧唐好不容易又返至二龙山大寨,却突闻在大名府卢俊义落难的消息,一众兄弟也来不及倾肠叙旧,又按照萧唐的吩咐个行其责,林冲本来想到自己在山寨中的武艺也算是屈指可数的,而萧唐与卢俊义感情甚笃,是以为保万一,萧唐才命他这个善于冲锋陷阵的猛将大材小用,前来杀了那两个押送配军的差役再救下卢俊义。可是又听燕青如此说罢,林冲心中也是心里纳闷,便问道:“小乙此言怎讲?既受哥哥将令而来,只管保住卢员外性命便是,还能另有甚么深意?”
燕青又望向面露疑惑之色的林冲,笑道:“遮莫这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虽然以哥哥的胸襟,未必会把两个不成器的小厮放在心上,可是有些狗贼怙恶不悛,专要害人,此时除了,不止是为了搭救卢员外,再好教哥哥当年心头的那一口恶气,也省得另有落难的好汉遭那厮们毒手。。。。。。林冲哥哥,你可还记得董超、薛霸这两个名头么?”
980章 小人作祟,忍让又有何用!?()
“嘿嘿。。。卢员外,你休怪我两个。你家主管李固,教我们路上结果你。便到沙门岛,也是死,不如及早打发了你!下了阴司地府也不要怨我们。明年这个时候,便是你的忌日。”
本是开封府衙中的衙役,后转到大名府留守司勾当的公人薛霸狞声说罢,他又往掌心重重的唾了口吐沫,双手旋即攥紧水火棍,双目再向卢俊义的脑门觑定,眼见就要恶狠狠的劈将下来。
被死死绑缚在树干上的卢俊义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他满口铁齿钢牙直咬得咯咯作响,一对招子中也似要溢出血来!
当日卢俊义自从与萧唐话别返回大名府自家府邸,本来命途顺风顺水的他却似在一夜之间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自己爱妻与心腹的背叛、留守司内梁中书、张孔目等官吏突然变了面孔,严刑拷打,直将他这个堂堂大名府员外殴打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便是连这对差役公人这一路上都将他直如狗一般的对待,如今又受那畜生李固的指使,竟然要在此谋害了自己的性命!
这些时日下来,唯一能让卢俊义心中感到阵暖意的,就是从府衙牢狱中蔡福、蔡庆哥俩口中得知,萧家集里面萧唐的心腹正在为他的案子到处奔走,也托他们兄弟二人每日拿好酒好肉与他吃而不曾吃苦受刑。。。。。。都说患难见真情,原来自己真正能够以性命相交的,也只有萧唐兄弟与他聚义的那干心腹。
可是当董超、薛霸这两个厮鸟动用公文,连夜要押解自己上路启程的时候,根本不由得任何人为他送行上路、打点公人,卢俊义的心中便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了。
押解到登州沙门岛的途中,董超、薛霸二人不止将衣包雨伞都挂在卢俊义的枷头上,一路辱骂讥讽,在歇脚的客店内还喝令他这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员外到灶前烧火烧饭不说,胡乱只让他吃些残汤冷饭。甚至还将他的双脚按在滚汤开水之中,生受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满脚的浆泡点地不得,薛霸、董超拿起水火棍拦腰便如轰撵猪狗一般的虐打,也无深仇大恨,但凡是有点良知的,如何会将人恁般往死里折磨!?
卢俊义一世财主,又受市井走卒与江湖中人的敬重,这几天所受的屈辱与折磨,都不及他这一辈子生受得多。卢俊义兀自忍气吞声、生受屈辱,还是为了盼得一个能够挣扎返乡的机会。可是到了现在他才知自己越是忍受退避,那些奸险小人却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喉头突然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声,卢俊义咬紧钢牙猛一发力,打算绷断将他死死捆缚住的绳索!忽然间剧痛钻心,登时又疼得卢俊义额头渗出冷汗来,肚里无食腹中饥饿,浑身的棒疮重伤也使得他根本发不出半点力道。本来正要挥棒的薛霸眼见卢俊义喘着租气打算垂死挣扎,他面露狞笑,反而放慢了动作,并稍有兴致的打量着最终又似一滩烂泥瘫软下来的卢俊义。
这便是甚么天下枪棒无对,被道上赞作河北三绝的玉麒麟卢俊义?到头来不是还要任由老子捏圆搓扁!甚么英雄好汉,全他娘的放屁!老子虽只是一介差役,可是吃得公家饭,收得金银钱财快活,你这厮们再是了得却得罪了贵人,到头来不一样还是要落到老子的手中,便是好生折磨,再打杀了你这厮,又能奈我何!?
想到大笔的酬金唾手可得,江湖闻名的卢员外又将死在自己的手中,薛霸心中蓦的又生出一股病态的快1感来,他又狞笑着说道:“你玉麒麟不是武艺了得么?你不是财大气粗么?如今便是我这么个衙门中的小厮,却也一样能打杀了你!
老子与董超两个做事熟稔,凡事有人孝敬钱财要勾当时,死在咱们哥俩帐下自诩好汉的人物不知凡几,饶是有本事奢遮的,但凡存着挣扎返乡的念头,路上任老子炮制折磨,对防送的公人那厮们也不敢有半点忤逆处!烫烂你的脚,再教你浑身疲乏得使不出半点力道,既非大罗金仙,任你如何挣扎又如何能绷断身上绳索?可笑你们这些得罪贵人的呆驴还盼个能够苦尽甘来,须知老子做事从不走空。。。。。。”
话说到这薛霸忽然一顿,他忽然想起当年还在开封府衙打踅,与董超并着其他两个公人押解那开罪了三衙太尉高俅的八十万禁军教头,还有那殿前司的将官一并前往沧州牢城营时,甚么禁军教头豹子头,一样也不过是他手里行货,可是虽然那一路也是炮制折磨得十分快活,那次押解配军收钱害人。。。。。。却也是他唯一一次失了手,而害得他与董超遭高俅怪罪寻事刺配到了北京大名府。
现在想起那个半路杀出,浑如怒目金刚而坏了自己好事的胖大和尚,薛霸虽然仍是愤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响起当年自己与那董超几个险些被那厮使浑铁禅杖的本事,仍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薛霸冷哼了一声,旋即又卢俊义阴测测的说道:“你们这些财主们,闲常一毛不拔,你那管事李固却是个会做人的,待老子乱棍打杀了你这厮,再剐你皮面,揭取脸上金印回去做个表证便有五十两蒜条金。
似你这等地主大户,自谓甚么江湖好汉的平常觑咱们在官门做差役的不入眼,今日却是天开眼,报应得快!你倒也可以出口讨饶,老子若一时慈悲,叫你死得快,否则乱棍打将下来,教你受尽零碎苦头才死!”
薛霸厉声骂罢,两只手已绰起水火棍,双臂抡起,照着卢俊义的脑门上就要劈将下来!而卢俊义眼见如今自己已是英雄末路、含冤惨死的境地,他虎目含泪、微阖双目,只是十分疲惫的低下了头颅,已不肯再向这个凶残狠毒的歹人出言求饶。
“狗贼!当年却是我执迷,饶过了你这厮的性命!却是恶心难改、罪不容诛!要是再由你这等奸险小人活在世上,却不知又要有多少无辜良善要遭冤杀惨死!”
忽的一声厉喝骂声响起,一道白光奔雷掣电也似的直朝着薛霸射来!以薛霸那微末的武艺根本来不及反应,眼前忽然间便多出一杆长矛枪杆,斜斜插在了他的双腿之间!那杆长矛的矛头锋尖狠狠贯入进地表,浑铁矛杆竟然也震颤不止。薛霸只觉得劲风扑面,那剧烈震颤的矛杆眼见又扫在他的面门上,斗大的汗珠登时从额角溢出,本来没来得及动弹的薛霸忽然惊呼一声,一屁墩便坐到在了地上!
薛霸又见得从不远处的林间忽然又跳出一个汉子,在那汉子疾步奔来,教薛霸又觑清那人相貌之后,他又是尖叫一声,并惊呼道:“怎么是你!?”
此时本来在林子外防风的董超只听得有人喝骂与薛霸的惊叫声,他慌忙走入林子里来看,嘴中连忙说道:“却又作怪!兄弟,怎么回事!?”
可是刚待董超连声问罢,忽然发觉后衣襟被人一把薅住,他的身子也如稚童一般被人生生提了起来!董超惊惧得两腿直蹬时,却听在他耳畔响起雷鸣也似一声的怒吼:“直娘贼!又是这两个撮鸟!兄长,当年洒家若不看你面时,便早将那两个害人的猪狗都给除了,如今这两个腌臜又在此用害你的法子要行歹事,今时今日,你又如何说!?”
981章 出来混,讲信用,说爆头,就爆头()
飞掷出丈八蛇矛吓住薛霸的那个汉子八尺长短身材,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往日虽然气性谦冲,可是此时因为忿怒与激愤目眦欲裂、面目狰狞,真如勇烈暴怒的“小张飞”,又似一头欲将为非作歹的小人吞噬除尽的狂怒豹子。
而薛霸自然认得正奔着自己疾步冲来的那个汉子,正是当年险些亡于他手上的豹子头林冲;
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薅住董超将其生生薅起的是个胖大和尚,皂直裰背穿双袖,胸脯上露一带盖胆寒毛,本来就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本来因出家被刮青的颌下,落草后数年又蓄起了浓密的貉腮胡须,此刻因忿怒而浓眉倒竖、虎目圆睁,皆说佛家向善慈悲,可胸中漫起一片杀人心时便是要斩妖除魔的怒目金刚,也教世间奸贼望之胆寒。
而董超当然也很清楚这个凛凛神威的草莽沙门僧,便是当年差点便取了他狗命的花和尚鲁智深。
虽然与原著中的轨迹略有不同,当年林冲与杨志一并误入白虎堂遭高俅构陷,也是由董超、薛霸并着另外两个防送公人受陆谦指使,要在途中寻个僻静处了结掉林冲与杨志的性命,可是萧唐深知林冲当时的性情,不到最后走投无路时仍要忍辱负重,盼着有朝一日重投行伍为国效力。是以当萧唐嘱咐鲁智深一路暗中护送林冲、杨志二人之后,除了鲁智深保护林冲等人到了沧州牢城营,便直接前往刚被卞祥、傅祥、竺敬等兄弟杀邓龙而夺下的二龙山宝珠寺,接管了山寨寨主的位置,董超、薛霸等防送公人押解林冲、杨志到了沧州牢城营之后,自领了回文返至东京汴梁。
董超、薛霸是狼心狗肺、遇之当杀的小人,可是他们两个的确也都是彻彻底底的小人物,当时的萧唐因宫中权宦杨戬构陷唐芃秀之父而下江南,途中结识李俊、穆弘、戴宗等人物,与张顺和黄门山四杰共聚大义,又因搭救编写《营造法式》的修建葺造专家李诫之子李志而大闹江州牢城营。。。。。。回汴京后又马不停蹄的搭救林娘子杀泼皮牛二,再设计吓死高衙内,太多的事需要殚精竭虑,自然也没想到董超、薛霸这两个奸险小人的死活。
过了街的老鼠自然是人人喊打,可是当这等稷蜂社鼠一直隐藏在阴暗的角落,的确也很难教人发觉。
可是前不久当萧唐得知卢俊义仍是吃官司而在大名府身陷囚牢,狗贼李固上下打点要谋害他的性命,按照原著轨迹,萧唐立刻想到了董超、薛霸这两个他早就该杀了的狗贼。是以燕青按着自家哥哥的吩咐前往大名府面见蔡福、蔡庆兄弟二人,并暗中注意李固的一举一动的同时,萧唐也言及他知道董超、薛霸这两个差役的恶名,听说那厮们调拨到了大名府留守司,如果卢俊义被判充军迭配而押解的防送公人是他们两个,只怕必要使下作手段害人。
比起良知未泯的蔡福、蔡庆兄弟,董超、薛霸却是仗着官门势要而穷凶极恶的货色,既然曝光自然要用绿林手段尽数杀了。虽是有些宰牛刀杀鸡用,可是了结掉当年便该除暴除恶的手段,得令来杀防送公人而救下卢俊义的兄弟,还有谁是比林冲、鲁智深更适合的人选?
如今的林冲把眼乜向被绑缚在树干上的卢俊义,觑见那个好歹也是江湖中成名人物的卢俊义面露惊喜之色,又怔怔的望向自己。林冲眼见卢俊义神情萎靡,又是一身的伤痕,被草鞋刺穿脚底脚面的燎浆泡而鲜血淋漓。。。。。。这与当年自己生受董超、薛霸这两个狗贼炮制折磨时的惨状没有任何差别!
虽然如今的林冲与自家娘子得以重聚,在二龙山寨中也与一众推心置腹的兄弟聚义快活,总不至无时无刻的对董超、薛霸二人切齿刻骨的忿恨,可是自己堂堂一条好汉子,当年竟然被这些狼心狗肺的小人玩弄折磨,这辈子刻骨铭心的屈辱与痛楚又在眼前浮现出来,如今枪已狠、心已毒的豹子头又如何能够释怀!?
“噗通!”一声闷响,在另一边薅起董超的鲁智深挥臂一抡,将那厮重重的掼摔到了地上,直摔得董超牙齿磕落了三四颗,登时满口的鲜血溢出!鲁智深迈脚一探,又踩在董超的后心上教其动弹不得,旋即嗔目大喝道:“洒家杀人除暴,但凡撞见的无耻狗贼必不放过,权因俺兄长那时还心存侥幸,在洒家眼皮底下只走脱了你们几个腌臜奸厮,却是俺家哥哥精细,洒家本还埋怨他为何不带俺去搭救西军中的英雄人物,如今看来,哥哥却是为洒家着想,教俺前来了结旧账!”
“当年是愚兄执迷,以为虽然权奸作祟迫害、小人为虎作伥,可是万般忍受,也终能寻觅得个出头日。。。。。。如今我也早已看得开了,兄弟还说那些作甚?”
林冲听鲁智深说罢,他面露苦笑微微摇头,可是当他微阖的双目再度睁开时,眸子中凶芒暴涨,脸上杀气满布!他一步步的向呆若木鸡、瘫软在地的薛霸踱将过去,林冲一边又探手摸到腰间,飕的将口刀掣将出来,蓦的明晃晃的夺人眼目,刀芒寒锋冷气侵人,却正是当年高俅企图构陷他手持利刃入白虎堂欲行刺上官的那口宝刀!
“林。。。林。。。林教头!不干小人的事啊!当年是那高俅老儿要害你,小人若是不肯性命也休,何况便是没有小人,高俅老儿也必定会差别人害你性命!”
瘫倒在的薛霸终于回过了神来,眼见当年在他的折磨下忍气吞声,还要陪着小心俯首帖耳的林冲满脸杀气,真如要噬人的豹子一般向自己步步紧逼过来,他终于知道怕了,连忙哭爹喊娘的大声哀求,旋即又翻身跪倒在地上,头如捣蒜一般接连对林冲磕头讨饶。而林冲见状却冷冷一笑,又沉声说道:“狗贼,当年你能搪塞过老爷,权因我想留个清白身还存着一丝的指望。如今老爷被你们这些污了王法的腌臜杀才早逼到了绝路上,你还道我会听信你这厮昧地谩天的言语么!?”
“两位好汉,且慢动手!”
出言劝止林冲、鲁智深暴起诛杀薛霸、董超的,竟然是被死死绑缚在树上,眼见要被薛霸棒杀的卢俊义。卢俊义只略作寻思,便立刻说道:“两位好汉仗义出手,救命大恩、深如沧海,卢某便是粉身碎骨,誓要报答!只是薛霸、董超这两个虽然心歹,可毕竟是官门中人,卢某遭歹人陷害,充军路上防送的公人倘若再丢了性命,更是杀头的大罪!
卢某只求两位好汉能押解着薛、董二人至大名府为我道个分明,卢某府中家贼背主,撺掇薛霸与董超两个途中坏了法度要害卢某,若是两位好汉肯做个见证,届时人赃并获,卢某的官司还有翰旋的余地,既是救人须救彻,两位好汉若是依得,待卢某复为良民时,休说五代积累的家财,卢某以性命相托,必定不负两位好汉的大恩大德!”
“官司!官司!又是官司!你与公器私用的歹人说道理,与这干狗仗人势惯了的腌臜厮说王法条例,若还依得,天下不乱了!”
性烈如火的鲁智深头些年与当年在殿前司仍要委曲求全的林冲结义为兄弟,虽然彼此义气相投、性命相交,平素便没少因林冲当时逆来顺受的性子憋得一肚子鸟气,如今林冲兄长开了窍,只顾与山寨中共聚大义的兄弟率性而为了几年,鲁智深再听卢俊义都到了这个份上,兀自如当年的林冲那般只顾忍气吞声,两道忿气登时又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鲁智深高声嚷罢,又指着卢俊义说道:“你这员外!性情好不搭缠,洒家最不耐你这等囫囵性子!含垢忍辱到底,兀自要与那干奸厮狗贼陪着小心!官门滥污,却只顾委曲求全,亏你还是被赞作甚么河北玉麒麟的江湖豪杰,腌臜事你管不得,便是害到你头上的奸厮也不敢杀,可是咱们绿林好汉撞见世间不平事不义人,却敢管!却敢杀!!!”
洪雷一般的怒喝声未绝,鲁智深一把又薅起被他踩在脚底的董超,旋即大骂道:“当年洒家便曾问你这撮鸟的头硬似松树么?也曾告知过你这厮但再生歹心,便教你的头也与当年被俺砸断的树一般!洒家是言出必践的人,今日又撞见你们这两个狗东西为非作歹,又岂会再饶了你这厮第二次!?”
董超被鲁智深吼得脑中嗡嗡作响,他忽的又想起当年鲁智深警告他们二人时将颗粗壮的松树一下砸德齐齐折断的情形,胯下裤裆蓦的湿了,可还没等董超出言讨饶时,鲁智深先是一脚重重踢在他的腹部。董超嘴中登时一口喷去,身子也向后直直飞了出去!
鲁智深大步腾腾,竟如流星赶月一般的追上倒飞而出的董超,又是一拳狠狠击在他的腰肋处,“碦嚓嚓!”几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声响起,董超直觉剧痛钻心,此时也已算是死了七成!他的身子反向上方飞出丈高,而当他的身躯下落时,单手被擎住的水磨禅杖又被鲁智深双手狠狠攥紧,眼见董超的身子直上直下的跌将下来,鲁智深再是双臂用力一抡!
“啪!!!!!”
董超的头颅登时被鲁智深一击砸了个粉碎,脸庞顷刻间便已不成人形,飞溅的骨骼碎渣、乳白的脑浆与鲜红的血液漫天飞舞,很快便又劈头盖脸的洒将下来!
982章 直来直去鲁智深,机密却不告诉你()
腥风血雨刮过,董超脑子中的红白之物四处激溅,点点**的粘稠血污溅在卢俊义的脸上,使得他当即也愣在当场,只顾怔怔的瞧着神威宛如天神的鲁智深怒目又向另一边的薛霸望去。
这个大和尚。。。说他是绿林道上的好汉?便是出手杀了官门中人也没半点顾忌,还有他自呼做洒家,也是关西出身的汉子,还有薛霸那厮称呼另一个汉子做林教头。。。。。。遮莫他们两个是青州二龙山那两个在江湖中闻名的强人头领?
而跪倒在地的薛霸眼见董超被鲁智深手中水磨镔铁禅杖猛的一轮,便将董超的头颅打碎,更是被吓得三魂荡荡、七魄悠悠,他惨嚎的一声,猛的起身拔足便逃。可是当年用尽歹毒手段残害自己的恶贼就在眼前,林冲又怎由得薛霸逃脱!?
虎纵步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