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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听到后面的柜子,发出咚咚的撞击声。这个柜子,是灵台下用来存放灵牌的。
难道说,柜子里还有一只?
我连忙拿朱砂在柜子前撒上一层,如果还是这种怪物的话,应该可以制住。可是朱砂撒上去后,柜门撞的更厉害了。
我听见一声凄厉的嘶嚎声从柜子里响起,伴随着撞击声,柜门有些抵挡不住的样子。
没过几秒,只听啪的一声响,柜门被撞开了,从里面跌落一个人出来。
我往下一瞅,这人竟然是我哥们!他为什么会在柜子里出现?如果他一直在柜子里,那我用朱砂困住的,难道是她自己带来
的?
当我再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我哥们的胸口,已经被切开,而他的腹部,也如在石棺中看到的女尸一样,塌陷下去。
在灯光下,我看到他胸口里有一个略微反光的东西,而且探出一只棱角。我伸手把东西拽东西,顿时愣住了。从他胸口中取
出来的,是很久以前扔进柜子里,没敢拿出来的那块灵牌……
我还记得,那块牌子上写的名字是李章,而这块灵牌,自然也是。
可是,它怎么会在我哥们的胸口中?是谁切开的?又是谁塞进去的?
而且,这块牌子和她有什么关系?我哥们不是说,女尸的年代,最起码在两百年以前么。虽然他没用仪器测试,但依照他的
眼力,就算差也不会差太多啊。
我拿着牌子,觉得很黏,翻过来一看,牌子背面全部是血。这不可能是我哥们的血,他已经死了超过一天,血怎么可能还流
出来。
但是这血的颜色很暗,腥味很浓。
我看向柜子里,里面黑乎乎的,除了最外面的几块牌子,什么也看不到。
不对!
我哥们从柜子里出来,只是上半身啊,可是我只能看到他的腹部,那其它的去哪呢?
如果血真是我哥们的,那下半身消失,也应该流血。可是我看过了,腹部以下好像重新长好了一样,除了有些皮肉重叠,什
么异状也没有。
而在门外,她依然用瞳孔盯着我。渐渐的,她的瞳孔开始滑落,随后,定格。
我顺着她瞳孔的方向看过来,发现,目标正是我哥们。
我曰,就算是孤魂野鬼也不可能越过猪油灯,那她看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腹部塌陷和双手护胸,以及胸口被切开,必定有联系,这块灵牌也许只是凑巧掉进去而已。
我努力地回想,父亲教过的东西。似乎他所说的东西中,并没有和这有关的。而根据我的了解,凡是切开尸体之类的,都是
什么邪教组织的祭祀仪式。
如果是邪教仪式的话……
可是,我对这种东西了解的实在不多,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我开始回想去山洞一直到现在的所有事情,突然觉得,有很多事情,都是我开始就没搞清楚的。
例如,山洞旁边的小溪究竟干什么用。
第二,石棺放在鬼门,恐怕不是用来开鬼门,而是用来镇压。
第三,我明明看到哥们比我先进去,可他后来为什么说是我先进去的?除非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第四,她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我觉得,一切的关键,都在山洞和尸体的姿势上。
如果说山洞和这些有联系的话,我想问题就在于石棺要镇压什么?是女尸?
等等,女尸……
我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搞清楚,门外的那只,究竟是不是棺材里的那个女尸。
根据父亲所说的,黄土和溪水结合,可以阴阳调和,很容易产生地煞。那么,如果石棺如果是为了镇压地煞的话,那究竟是
不是门外的那只?又或者,棺材里的才是真正的地煞,只不过还没出现。
我想起埃及的木乃伊,他们把尸体掏空,里面塞上防腐的东西,然后绑上绷带。埃及人相信,有一天,他们会复活。
我哥们和棺材里的女尸,都有相同的姿势和状况。他们的腹部塌陷,显然是里面的某些东西不见了。而胸口被切开,如果有
东西的话,灵牌不会插的这么深,所以,胸口里的东西也不见了。
至于双手护胸。人的胸口有心脏,而心火,就是由心所发。难道说,双手护胸是为了护住心火?
我记得父亲说,心火是用来保护自己,驱邪用的。它类似于阳气,却不同于阳气。如果人死了,心火就消失了。
或许,切开胸口并不是为了取出东西,而是为了放进去一些东西。例如,可以让心火重燃的。
可是,拥有心火对于死尸来说,有什么意义呢,除非,有人需要很多心火。
如果我的猜测正确,那门外的……
呃,她是好的?
我曰,这有点太匪夷所思了。一直追杀我的,会是好的?
咦,不对,她也没追杀我啊,只是我一看见她那副惨样拔腿就跑而已。
假如她真是好的,那说明她需要心火来镇压什么东西,例如地煞。难道说,石
棺里的女尸,是地煞?
14
人的心火,是由心所生。心火在,就可以去除阴气。在我身边,就有拥有阴气的东西——金牙。
这枚金牙是死人牙齿上掉下来的,上次我驱散了孤魂,就没扔掉它,现在还真派上了用场。
我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差点牙都打动了,勉强流了点泪水。人的泪水不同于动物,不分阴阳,是很纯净的东西。比如说牛
的眼泪,就属阳,透过它,可以看见属性为阴的野鬼。而羊的眼泪属阴,可看见孤魂。
我用金牙沾了一点泪水,再用手指把泪水弹在我哥们的左胸上。泪水落上去,冒起微不可见的白气。果然是有心火!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用什么点燃了死尸的心火,但我可以确定,的确是有人要镇压地煞。而活人的心火,除非把人弄死,否则
是收集不了的。我哥们,很有可能是运气差,被选中了而已。
如果石棺里的真是地煞,那我这么半天耽误下去,岂不是要坏事?可是在没确定前,我又不敢贸然行动,万一猜错了呢。
这时,她似乎开始着急,不停尝试冲撞猪油灯。灯盏虽然依旧很稳,可是灯火却有些摇摆。
如果让她冲进来,再把我也做成生心火的道具,那可是完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我抱着哥们的尸体,说:不管你好的坏的,如果你真的是用心火来镇压地煞,就把尸体拿去,然后快点走。
然后,我也不管她听懂听不懂,就把尸体扔给了她。
她往后缩了缩,然后看看我,接着伸出手,抓住我哥们的尸体拖走了。
我哪能在这等,连忙抱着盏猪油灯,就跑出去。反正万一有危险,先挡一挡再说。
远远的,我跟在她后面,一直到石棺处。石棺的盖子还靠在那里,但棺材里却发出咔咔的声音。
她把我哥们的尸体放平了,双手猛地X下去,直入胸膛。然后从里面取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扔进棺材里。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猜想应该是有关心火之类的东西吧。
把东西扔进去后,她又爬回了石棺后。石棺盖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竟然缓缓地合上了。
这时,灵堂里传来很大的一声响,我下意识的回头,才想起来,在这里根本看不到里面。等我再回头时,石棺消失了……
我赶紧跑回灵堂,才发现,被朱砂圈住的怪物也不见了。
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而我哥们的腿去了哪里。
而且,我很怀疑一件事。也许,她就是地煞,只不过需要心火来养。每吃一次,就要休息一段时间。现在我放她走,也不知
道是福是祸。万一以后酿成什么灾难,可怎么办。
但事情解决,我也差点摊地上了。更让我头疼的是,火化时该怎么解释,我哥们的腿不见了,身体也被摧残成这个样……
我二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告诉我火葬场六项注意,很可惜,我几乎全部违反了。
在我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告诉我坟场三项注意,很可惜,我全部违反了。
但是在一天后的今天,我不想也不愿意再违反任何一项注意,只是,我连自己的想法也违反了。
在石棺消失后的第二天,我哥们的火化开始了。我怕被他爸看到他的惨样,再找我算账,就找人做了口小一点的薄棺材,把
他装里面。本来他爸要看的,但我说入棺再起,对家人不好,他也就没太执着。等我哥们完全化成灰之后,我才抹了把冷汗
。
有时候,杀人不害怕,烧人才是最害怕的。
把我哥们的家属都送走后,我也想要离开火葬场。这几天快要把我累死了,再不休息,不用孤魂野鬼动手,我自己就挂了。
但是临走前,我把刻有李章姓名的灵牌带走了。本来我是不想带的,可是,这块灵牌似乎与火葬场没有联系,我想它应该不
算火葬场里的东西。
回到家以后,我本想给小莹打个电话。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等她缓过来劲再说吧。
吃完晚饭后,我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等醒来时,都半夜了。
我打开电脑,用百度搜索了李章两个字,结果搜出来五万多个叫李章的人。要是一个一个的看,什么时候能看完?而且,这
个李章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人,我都不知道。
灵牌,就放在我的桌子旁边。说起来,这个灵牌和灵堂里的不一样。灵堂里,是黑漆刷的木头,朱砂写的字。而这块,却是
用白色液体写上去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只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感觉从网上搜索人名,用处不大,我抬手就要关上电脑。正在这时,界面探出一个网页。我看了一眼,是关于恐怖故事的。
大意就是说,天快黑了,要关紧窗帘。如果你卧室的门正对着窗户,就把那扇窗户也关上,否则的话会在窗户上出现一张人
脸。
无聊的网页,我直接就把电脑关上了。
李章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说过,但既然是出现在火葬场里,就必定和那里有关系。或许,我该去问问父亲?
我走出去,敲敲父亲卧室的门,喊他出来。
父亲很疑惑,而我则直接问他: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李章的人?
父亲的表情,立刻就变得很怪异:你问他做什么?
我拿出灵牌,说:这是在灵台下找到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父亲见到灵牌,立刻脸色大变,一把把灵牌夺过来,嘴里念叨着:不可能,怎么可能还在那里。
我一听就知道,他必然了解:跟我说说吧。
父亲拿着灵牌,看着我半响后,才说:李章,以前也是火葬场的员工,只是比我小而已。我们都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但
他学的没我好,整天游手好闲。
有一次,他在火化的时候,出了事。那名死者的家属,只有一个女人,很漂亮。他火化死者的时候,竟然把那个女人也带进
了火化房,而且,一边火化一边把那个女的QJ了。
后来,火化房起火,李章,虽然逃了出来,但是没两天,就重伤不治死了。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但一年后,也死了。
但是死因不明,一直都现在都没能查出来。
这件事出了之后,师傅就不再认他。但是我与他师兄弟一场,不能不管,他家里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死光了,连个老婆儿子都
没有。所以,我就做了这块灵牌,来纪念他。
我问:那你刚才拿灵牌的时候,怎么说不可能还在那里?出了什么事?
父亲沉默了一会,说:这件事,得从我做了灵牌之后说起。
当时,我做了灵牌,因为师父不再来火葬场,所以我就遣了个灵位,给他放上去。
一开始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常。有一天傍晚,火葬场里来了一个女人,还带着一大块用布包起来的东西。
她找到我,说是李章的妻子,要去看看她。我没见过和李章好的那个女人,但人家既然开口了,总不能拒绝。所以,我就带
她去了。
那个女人进了灵堂后,说能不能让我先出去一下,她想单独祭拜李章。这虽然不太合规矩,但因为她是李章的妻子,我总不
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就把门关上了。
开始的时候,里面传来她的哭泣声,哭的很惨。一直哭,一直哭,足足哭了一个半小时。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正准备喊她出来时,却发觉,里面的哭声变了。声音开始变得尖锐,凌厉,到最后,简直就像猫叫一样。
这声音,让我很恐慌。我连忙打开门,正看到那个女人在抹眼泪,而刚才凌厉的哭声,也消失了。
我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人家毕竟是李章的妻子,看在同门的份上,我也不能太过分。于是,我就很客气地请她出去。
她蹲在那,抽泣着让我先转过头去。
我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以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转过了头。可是,当我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
,而门上,挂着一面镜子。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背后,一个双眼乌黑,整个脸都像是缩了水一样的女人,站在那里。
我顿时就明白,有孤魂野鬼,而且,就是这个女人。
从镜子里,我看到她的眼开始流血,然后一点点地向我靠近。
我二话没说,直接就撒出一把朱砂。
朱砂撒在她脸上,升起了白气。而在白气中,我隐约看到,她脸上的皮肉开始腐烂。而她则抓着自己的脖子,死命地抠,喉
咙里发出凄惨的声音。这声音,和我刚才听到的猫叫声,一模一样。
我不敢迟疑,又用朱砂把她圈起来,拿猪油灯镇住。
就在我点燃猪油灯的时候,我突然听到灵台上发出啪的一声。抬头一看,李章的灵牌,整个裂开了。
我暗叫一声不好,李章是被活活烧死的,怨气肯定很大。当初虽然用引魂香消除怨气,但他若是提前形成了孤魂野鬼,那引
魂香也没有用。
现在他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我镇住,必定会想办法报仇。
说实话,如果仅仅是驱散他们俩,并不困难。但是李章这个人很可怜,从小就一个人生活,好不容易有个女人,还没好两天
,就被烧死了。
我不忍心这样做,最后,我砸碎了镜子,用朱砂引了一条路,把她放了。
之后,我又重新给李章立了个灵牌,但是每晚都裂。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怪我,所以就用白漆写上名字。但是挂上去之后,
当晚就消失了,我找遍整个灵堂也没找到。
我想,他可能是不愿意呈我的情,所以才屡屡作祟。
听完父亲的话,我心中总觉得很憋,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一样。父亲看了我一眼,说: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看镜子了
。每次看到镜子,我就会想起身后的那张脸。
父亲从我记事起,真的从没有照过镜子。我和母亲只当这是他的怪癖,并没有过多询问。现在才知道,其中有这么一段故事
。
我想起父亲说,李章还有一个孩子,就问: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父亲说:他在南山街的一个巷子里,原本有一对老夫妇收养了他,后来他们俩都死了,只剩下孩子一个人。唉,我一直都觉
得,愧对李章。
说起李章,我又问:你知不知道火化房是因为什么起火?
父亲摇摇头,说:这个我不清楚,但是以我经验推断,应该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引起的。但具体情况,我却不清楚。
我站起身来,向卧室走去。父亲问:你想干什么?
我说:我去找那个孩子,问清楚整件事。
父亲说:你问他?他怎么可能知道?
我冲父亲笑了笑,说:就当我替你补偿这个愧疚吧。
说真的,我觉得父亲所说的都是实话。但李章的死,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丈夫,那她后来为什么还要
成为孤魂野鬼来找父亲?而且,是用镜子。
父亲说过,镜子是一个面,可以映射出真实世界的另一面。所以,有些人晚上照镜子,就会看到自己后面有人脸,那就是被
缠上了。
但是,那个女人本身就不是人,为什么还要伪装起来,然后用镜子来映射出自己呢?
这些东西,如果我不搞清楚,心里就会一直堵得慌。
换上衣服,我从父亲手里拿过灵牌就要走。
他在巷子里的第三个门,你去了之后……父亲沉默了一下,随后说:早点回来。
我点点头,下了楼。
南山街离我家大约十公里左右,很快就到了。这里,是一片老街区,有很多七八十岁的老大爷老太太每天都在这晒太阳。但
是,也经常死人,因为这里的人平均年龄太大了。
很快的,我找到了那个巷子,也找到了那个门。敲了几声后,门很快就打开了,在门后的,是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男孩。
你找谁?他问。
我找你。我看着他:你父亲是叫李章吧?
他点点头,但看表情,有些畏畏缩缩地:可是我父亲早就死了,你要是要债的话,我没有钱还的……
要债?
李章都死了这么多年,还有人来找他儿子要债?
我看他伸手就要关门,连忙用身体抵住,说:我不是来要债的,我父亲和你爸是好朋友,他让我来看看你。
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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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笑着说:让我进去坐坐吧,我真不是要债的。如果是要债的,还会跟你这么客气吗?
他似乎是觉得我说的很道理,就闪开了一条缝。我刚进来,他就把门关上了。
你这里经常有人来要债?我好奇地问。
嗯。他打开门。这里是一处很破旧的平房,一个小院子,堆满了杂物。有可乐瓶,有废纸壳。他看我没进屋,反而在那看院
子,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因为我是一个人,还要上学,只能捡些东西来卖……
那你也挺辛苦的。我衷心的说。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进了屋,我也就跟着进去了。
这个小平房真的很小,一个卧室,一个大约十五平方的客厅,一个卫生间。没有厨房,我刚才看到院子里搭了一个小棚,那
里有锅碗什么的,可能就是厨房吧。
可能这里很少来客人,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也不客气,往老旧的沙发上一坐。沙发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听起来弹簧的
年代也很远了。
他从一个缺了条腿,用绳子绑根棍子撑起来的茶几上,给我倒了杯水。
谢谢,其实我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看你,还想了解一下关于你父亲的一些情况。
我爸的?什么情况?
我问: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他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奶奶说是被烧死的。
那你母亲呢?
他说:自杀死的。
自杀?这也是你奶奶说的?
他点点头,说:奶奶说,我妈死的时候,我还在睡觉。其实,如果当时我能再大一些,或许我妈就不会自杀了。
我听出他语气中的悲伤,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拿着杯子喝水。
过了一会,我又问:那你有没有关于父亲母亲的照片或者日记什么的?
他点点头,然后从卧室里拿出来一个照相本,说:这就是我妈和我爸的所有照片,我一直都放在桌子上,每天都要看一次。
我接过照相本,翻开第一页,第一张照片是一个素容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