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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紧的是你没事。”语音忽转,旭琉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你放心,我饶不了她!
“是谁?”
“是王芷嫣!”清脆如铃的声音插了进来,钱明珠抬头,这才发现原来宝儿也在。
“德妃?”
旭琉冷笑,“凭她也配称为‘德’妃?”
钱宝儿道:“陆太医被王芷嫣买通,在给姐姐的药里下了毒,这种毒的特征是让人变得越来越虚弱,随时会流产,而且感觉不到特别疼痛。这样一来,大家必定以为是姐姐自己不小心流掉孩子的,谁也不会怀疑到是药出了问题。哼,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这世上又岂会有包得住火的纸?可惜我还是发觉得太迟,否则姐姐就不必遭此横祸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是她……”心中冰凉,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感觉。
旭琉握着她的手,柔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殿下想怎样处置她?”
漆黑双眸眯了起来,似有怒火涌现,“杀人者偿命!”
钱宝儿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对,有这种阴险毒辣卑鄙无耻心胸狭隘龌龊善嫉的妃子,是殿下的耻辱!”
“不,殿下。”钱明珠连忙摇头,“臣妾肯请殿下饶她一命。”
钱宝儿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姐姐?她害得你这样,你还帮她求情?”
钱明珠不去理会她说的话,只是望着旭琉,急声道:“殿下,无论如何,她是王将军之女,是文武百官一起举荐由圣上钦点的妃子,你不能杀她!请殿下饶她一命”
“可是她犯下这种滔天大罪,根本无可宽恕!”_
“殿下!”钱明珠反握住他的手,柔声道,“臣妾知道殿下心疼臣妾,才如此生气,但是王芷嫣不能杀!现在朝中以国舅为尊,他势力强大,野心勃勃,殿下若是处死德妃,王将军必会倒戈投靠国舅,到时殿下在朝内更加势单力薄,束手束脚,想做些什么都会非常困难。我们不能只顾一时痛快而失了将来,而且孩子已经没了,即使处死德妃,孩子也活不回来,殿下何不宽宏大量些饶了她,让王家永远记着殿下的恩德,对你死心蹋地,忠心耿耿?”
她竟然想得这么远……这个时候了她还是只为他考虑宁可自己受委屈……旭琉望着钱明珠,心中的感觉岂只是“震撼”一词可以形容?
钱明珠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坚持,便又说了下去:“殿下现在最缺的就是良臣,羽翼不丰,怎能与风雨抗衡?失去一个孩子,却换来我朝最英勇出色的大将,臣妾认为是值得的。而且……臣妾认为德妃也是出于一时糊涂,谁不会犯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殿下给她一个机会吧。”
旭琉沉默了许久,忽然高声道:“来人,传我旨意:即刻起,将德妃打入冷宫!”
钱明珠终于舒了日气,望着他,笑了一笑。
“明珠——”旭琉开口.想对她说些什么,想好好表达一下自己对她有多么愧疚多么心疼多么喜欢,但最后也只放逐于四个字——
“委屈你了"
钱明珠微微笑着,眸中浮起了泪光。
第十章
阴沉沉的长径,弯弯扭扭地通向小屋,四处静谧无声,因此脚步声便显得格外清脆。
钱明珠提着灯,缓缓推开了房门,门内,一个女子披头散发,背对她坐着,听得声响也不回头,仿若不存在一般。
“德妃,是我。”
王芷嫣的背脊动了一动,但依旧不回头。
“你不回头,是不愿意见到我,还是不敢见我?”
王芷嫣被激怒,蓦然转身道:“你来干什么?”
“你说呢?我来干什么?”
“你想看看我的倒霉相,想看看我究竟是怎样一幅狼狈模样对不对?告诉你钱明珠,你不用得意,没错,这次我是栽了,你赢了,可你还能赢多久?我会等着的,我要等着看你风光到几时,最后又会有怎样的下场!”
钱明珠望着她,失望地摇了摇头,“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你还不认为自己有错?”
“我有错?我有什么错?”王芷嫣大笑,形如疯癫,“当初选妃你选金盒我选木盒,就因为我选了木盒所以我就输了,输得莫名其妙!我选木盒有什么错?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你明知我指的不是这个。”
“就是这个!一切都是从那个盒子开始的!若不是皇上非要说我错了,我怎么会输给你?我若不输给你,今天我就是太子正妃,我成了正妃,就不可能让太子另立侧妃,也就没有你的存在,没有你的存在又怎么会有那个孩子?一切都是那个盒子!”她越说越激动,流下泪来,“钱明珠,你才是错的,你知不知道?你只是商人的女儿,出身卑微,你有什么资格成为太子妃?要不是你们钱家用钱收买了百官,你怎么可能入选?如果说我买通太医给你下毒是卑鄙的,那也是跟你们钱家学的!
钱明珠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带着几分怜悯地看着她。
接触到那样的目光,王芷嫣更是大怒,“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只恨老天不帮我的忙,怎么就让你给逃脱了?否则再过半个月,你就是个半死不活的人了,就再也没有资格与我争宠……老天!老天爷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木盒子,为什么每次都不让我成功;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的,你要这样处处阻挠我,不让我顺心!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你疯了。”本来是想来看看她在这里生活得如何,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的,但见此情景,钱明珠发觉她根本来错了。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想走,谁料王芷嫣突然扑过来,一把拉住了她,恶狠狠地道:“不许走!既然来了,就没那么容易出去!”
“你要干什么?”
“那个没用的家伙,竟然毒不死你,那么我只好自己动手……”王芷嫣边说边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钱明珠连忙挣扎,谁料她的力气竟大得可怕,怎么也挣脱不开,眼见得对方箍得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时,王芷嫣却又突然放开了她。
钱明珠跌在地上,抬头看去,王芷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的手,仿佛痴了一般。
钱明珠咬着唇悄悄向后挪去,希望能够悄无声息地离开此地。这个女人疯了,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可她才刚向后挪了两步,王芷嫣的目光突然盯到了她脸上,吓得她心中一颤。
如果说,之前王芷嫣的眼神是狠毒的,是怨恨的,此时却又变了,变得很怪异,带着种冷冷的鄙视。
钱明珠的手碰到桌腿.连忙扶着它站了起来。
“你不用怕,我不会杀你的。”王芷嫣“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好生恐怖,“如果现在杀了你,岂非太便宜你了?你现在正当宠,太子拿你当宝贝,杀了你,只怕他会痛一辈子。不,不,我不杀你。钱明珠,我不会再笨一次了。”
“你什么意思?”
“我要活着,我要活得比你久,钱明珠,我要亲眼看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我要看着你年华老去、容色衰褪,看着太子娶比你更年轻更美貌的女人回来,看着你失宠的样子……你以为你能得宠一辈子?别做梦了!自古君王无真爱,唐明皇那么喜欢杨贵妃,最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还不是吊死了她?所以我要看着,我一定要看着,看着太子怎么对你腻烦,看他怎么把你抛弃……”王芷嫣越说越得意,仰天大笑了起来。
在她的笑声中,钱明珠夺门而出。
这个女人疯了……王芷嫣她疯了……她说的都是疯话……
可是为什么,那些话一直盘旋在她心中,仿佛烙铁一样将她的心慢慢煎磨,那么痛那么痛?
古来君王无真爱,那么旭琉呢?他有多喜欢她?又能喜欢多久?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这些天的恩爱甜蜜让她放松了心怀柔化了原则,当初嫁前明明下定决心不爱他。要井水无波地当她的太子妃,只要能安安稳稳地当下去就可以,其他什么都不理会什么都不管的,怎么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变得那么在意旭琉,千里迢迢受尽艰辛地去洪水中找他,知道有了他的孩子后那么高兴那么幸福,费尽心思帮他处理朝中的事务,甚至这次被害却为着他的前途宁可自己打落牙齿合血吞也要忍下去……这么这么多的事情,这么这么多的心思,为着那个男人,想着那个男人,爱煞了那个男人……
钱明珠气喘吁吁地跑着,忍不住回头朝后望了一眼,黯淡的月光下,冷宫清绝,毫无生气。住在那样一个地方,纵使再正常也可能会被逼疯吧?比如王芷嫣,再比如——水容容。
一时间,有关水容容的传说和上次见到她时的情形在脑海里交叠了起来。那位青砚台的圣女,也曾是一位天子倾心至爱的人啊,可是后来呢?又怎样?还不是被天子所抛弃,打入冷宫,疯疯颠颠,凄凄凉凉,连死了都没几个人知道……
旭琉是喜欢她,可他是太子,他有着拥有无数妻妾的合法权利,即使他不会爱上其他女人,但是他还有江山、还有社稷,在江山社稷面前,儿女情长又能占据多少分量?
今天,她为了替他拉拢一个下属的忠心,可以牺牲掉一个孩子,明天又会有其他事,需要她牺牲得更多,她能够牺牲多少回?若她最后把自己都给牺牲掉了,钱家怎么办?
重重大山,一座座地压在她的肩膀上,压得她近乎窒息!
如果可以和一般的女子一样,不需要顾虑这么多这么多;如果可以和萃玉一样,只要爱上一个人便径自一味去爱了;如果可以和宝儿一样,能够自由地选择人生;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
信心,动摇与摧毁,有时仅在一瞬间。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沐阳殿,推开迎来搀扶的宫女们的手,喃喃道:“酒,去,给我拿酒来!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只有酒可以让她松懈,可以让她得到短时间的安宁,可以让她忘记一切烦恼,可以让她感觉到自己是怎样鲜活地存在着……
可是酒呢?为什么还不拿来?
正这样想时,一只碧玉酒壶递到了眼前。
太好了!把夺过来往喉间灌,辛辣的滋味随着咽喉冲上大脑,“轰”的一下爆炸开——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迷蒙中好像有只手扶住了她的腰,有人问她:“明珠,你怎么了?”
她斜着眼睛看过去,看不清楚那人的容颜。“酒,我要喝酒……你陪我好不好?”
“酒会伤身,你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喝了。”
她固执地摇头,死命地抓着手中的酒壶,“不要,你别管我,我要喝酒,我就要喝就要喝!”
那人看着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好,我陪你一起喝。”
接着眼前便出现了两个碧玉酒杯,斟满清香四溢的醇酒在灯光下泛现出绚丽的粼光,美丽得不像真实的。
钱明珠瞪着那两杯酒,唇舌间忽然苦涩了起来,她抬起头望向那个人,视线由朦胧转为清晰:那般挺秀威严的两道浓眉,眉下明亮清澄的眼睛,瘦瘦的双颊里盛载着辛苦和操劳,薄薄的唇角边系挂着江山与百姓……这样一张脸上,可有容纳下她的一丝一毫?
她忽然一把抱住他,像个孩子一样嚎陶大哭,哭得没有掩饰,没有仪态。
对于她如此失常的行为,在感觉到惊讶的同时又有点受宠若惊,旭琉温柔地抱着她,低声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容妃……容妃……她死了她死了!”
“容妃?”先是愕然,继而震惊,“明珠,你指的是水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皇上不是很爱很爱她的吗?他不是曾经为了她连皇帝都可以不做连江山都可以不要的吗?为什么他要抛弃她呢?为什么要把她打入冷宫?为什么要让她凄凄凉凉凉地死在那里?为什么……”
“明珠。”旭琉急声道,“你别这么激动,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容妃的事情的?你认识她?”
“我亲眼看见的!我有次迷路误入了冷宫,看见她坐在秋千上,疯疯癫癫的好不凄惨,后来等我再去那时,一个老宫女告诉我她死了,她死了!”
“然后呢?”旭琉隐隐察觉到她在担忧些什么,但他要她亲日说出来。
钱明珠的眼神又变得凄迷了起来,声音喃喃,好似梦呓:“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很害怕……”
“害怕什么?”
“我好像又一次被关在了黑屋子里,前面有很多考验在等我,可这次我找不到可以砸窗子的椅子,我看不见任何东西,我无能为力……我很想抓住一些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但是没有,我怎么也找不到,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无助,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钱明珠忽抬起头,哀求道:“救救我,殿下,请你救救我……”
旭琉的眸色由浓转淡,低声道:“原来你害怕自己会与容妃一个下场……明珠,你对我就那么没有信心吗?”
怀里的人儿似乎是醉了,因此没有听见他的这句话,她呢喃着模糊不清的话语,昏昏睡去,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泪痕,即使是在睡梦中,眉头依旧是皱着的,有着太多的放不开。
旭琉注视着那样心事重重的一张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明珠,明天,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既然她的心结起源于这个,那么,他要亲自带她去解开。
马车轻轻颠簸,风儿吹得帘动,望将出去,窗外已是一片苍茫景象。不知不觉中,冬天就来了,算算日子她嫁给旭琉近一年了。
回想这一年以来的时光,百种滋味涌上心头。
回眸望他,神情怯怯,昨夜纵酒失态时说的话其实是记得的,也因记得,故而窘迫,那可能是生平第二次在别人面前坦露心事,而那个别人又偏偏是他……
旭琉放下手中的折子,冲她微微一笑。
奇怪,他明明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忙得根本没有空闲,怎么还非要带她出宫?
“殿下,我们这是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又是这样的回答,成心卖关子。
钱明珠咬唇,重新将目光转向窗外。马车正沿着一条僻静小径飞快而行,走人大片枣林中,再往前,便开始上山。远远看见半山腰上露出一角屋檐,她忍不住扭头问道:“我们是去寺庙吗?”
旭琉笑了笑,“不是。”
于是她只好耐心等着。马车又走了盏茶功夫,终于停下,车夫取来踏板,旭琉扶她下车。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写着“明觉寺”三个大字的门匾。
还说不是寺庙?钱明珠横了旭琉一眼,旭琉牵住她的手进门,两个小沙弥出来迎接,不知他在二人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小沙弥们脸色一正,其中一个急急跑了回去。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过不多时,一个老和尚从正殿走了出来,行礼道:“阿弥陀佛,不知殿下降临,有失远迎。”
“无念大师勿需多礼。我是来找十二皇叔的。”
“殿下请跟老衲来。”老和尚说着转身带路。
钱明珠诧异地望了旭琉一眼,这寺庙非常简陋,又地处偏僻,香火不盛,十二王爷在这干什么?他又为何带她来见十二王爷?
绕过正殿,后面是个小小的院子,种着一些新鲜蔬果,应该就是寺内僧侣平时的斋菜来源。院子那边有道矮门,无念大师上前掏出钥匙打开锁,推门道:“王爷就在里面,殿下请进吧,恕老衲不随着进去了。”
“有劳大师了。”旭琉谢过,牵着钱明珠继续前行。
穿过那门后,豁然开朗,后面竟是个山谷,地上大片不知名的野花,虽在微寒的初冬,仍是生机昂然地盛开着,远处还栽种着几竿修竹,三五间竹屋静立,好生雅致。
“好地方!”钱明珠赞叹道,“没想到寺院后面竟然别有洞天。十二皇叔真是个会享福的人呢!
“你等会就会知道,他享的福远远不只这些。”旭琉说着大步走过去,高声道:“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我又来打搅了,就不知此地主人欢不欢迎?”
屋内传出一声轻笑,其音轻绝,煞是动听。一个娇柔女子的声音轻快说道:“纵使此地不欢迎外客,但殿下却一定是例外的。快请讲来!”
十二王爷住在这么神秘的一个地方已经够让人奇怪,此地居然还有个女子,钱明珠真是好生惊讶,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耳熟,似乎是故人,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听过。
房门自开,竹帘后,依稀可见一娉婷人影。
室内的摆设很简单,但每件东西都放在最恰当的位置上,即使是再挑剔的人,也找不出半点假疵。光以这点论,此间的主人必不是普通人物。
旭琉望着帝后的人影,微笑道:“我带了个故人来看你。”
那人掀帘而出,见到钱明珠时愣了一下,但很快便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位姑娘……”
钱明珠见到她更是吓了一大跳,惊叫出声:“是你!容妃!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水容容。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而且眼神清亮神态恬静,哪有半分昔日痴呆疯癫的模样?
只见水容容点了点头道:“好久不见……我认得你,你曾经误闯冷宫,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你,真的是水容容?”
“呵呵,你说呢?”
“怎么可能?你不是……”
“死了,是吗?”水容容低叹道,“不错,天下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知道我还活着的,你是第四个。”
“这是怎么回事?”钱明珠看看她,又看看旭琉,只觉得是一头雾水。
水容容虽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旭琉肯带她来此,说明二人关系必定非比寻常,因此把目光转向了旭琉,道:“此事说来可就话长了,还是让太子殿下告诉你吧。”
旭琉沉吟了一下道:“水姑娘是我父皇的妃子,但她也是我十二皇叔倾心相爱的女子。”
“啊?”又是一大意外。
“其实早在我父皇见到水姑娘前,她已经和十二皇叔两情相悦。后来父皇遇见她,执意要娶她,这件事情弄得沸沸扬扬,世人皆知。十二皇叔为了成全兄弟之情,主动退让,远走它方,水姑娘心灰意冷下也赌气真的嫁给了父皇。”
没想到竟会这样!那美丽传说的背后竟然隐藏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真令人意想不到。“后来呢?”
“后来……”旭琉望了水容容一眼,有点犹豫不决。
水容容淡淡一笑,“算了,还是我自己来说吧。我嫁给皇上后,却始终忘不了诚明,因此一直郁郁寡欢,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浑浑噩噩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