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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殚精竭虑,废寝忘食,已是极为疲劳,本想在男人身上放松一下,结果事情演变成了男人对她赤裸裸的摧残!一日之间,竟然有八个男人占有了她的身子!这实在是她那疲惫的身子所不能承受的!
看到东方彩霞这个样子,林剑南更是吃惊,他急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东方彩霞哪里说得出话?她能做的,只是让眼泪恣意地流淌……
正在这里,寝宫外面响起了一声呼叫:“皇父驾到!”话音刚落,西门秋月走了进来。
林剑南如同得了救星一般,立即向西门秋月呼道:“皇父,快来看啊,皇母摄政王似乎是不醒人事了……”
西门秋月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他飞快地奔到床边,发现东方彩霞除了能流泪之外,既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弹,如同一个木偶人一般。
西门秋月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厉声喝问道:“怎么回事?”
苏强、朱彬和郭发达面面相觑,一时都极为慌乱,暗道:“对啊,今天老婆有些异常啊!以前的时候,她在床上完全是一副(淫)娃(荡)妇的样子,今天倒像是一块木头,任人折腾!”
朱彬眼珠转了转,向西门秋月道:“皇父啊,你也是好几天没尝到皇母摄政王的味道了,先在她身上过一把瘾再说吧!”
第420章 纵欲过度
东方彩霞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朱彬对西门秋月所说的话她却听在了耳中,不禁在心里恨恨地想:“这个朱彬,真是没心没肺的!我都成这个样子了,他依然怂恿西门秋月日我呢!看来,他和杨坚那狗东西一样,对我只有欲望而没有感情!”同时心里也有些慌乱:“今天夜里,已经有八个男人戳过我的‘仙人洞’了!就算是龙腾大陆上那些被迫从军的‘慰安妇’,也不如我命苦!此时此刻,要是西门秋月和林剑南也来一个趁火打劫,我的‘仙人洞’就要穿孔了!说不定还要大出血呢!”
西门秋月却瞪了朱彬一眼,厉声道:“皇母摄政王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只知道寻欢作乐!”说完转身而去,快步走到宫门外,向外面的侍卫道:“皇母摄政王身体不适,速宣太医!”说完后,他重新回到寝宫内,向林剑南、朱彬、苏强、郭发达道:“快穿上衣服吧!一会太医就要来了!”
东方彩霞听得明白,心中如一块石头落了地,暗道:“西门秋月果然与众不同!他能成为我的老公,确实是实至名归啊!嗯,林剑南也不错,不枉了我平日对他另眼相看!人和禽兽都有欲望,但人若是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与禽兽何异?”
朱彬刚才受了西门秋月的训斥,心里十分不满,暗道:“这个西门秋月,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呢!他随时随地能日老婆,我们不过趁他不在的时候把老婆日了,他就在老婆面前装腔作势!他倒很会假惺惺地讨老婆的欢心!怪不得老婆让他当老公呢!”
在朱彬等人穿上衣服后,西门秋月本也要给东方彩霞穿上衣服的,随即又想到太医都是女人,东方彩霞的身体对她们来说没有什么避讳的。就只给东方彩霞盖上了一条毛毯。
过了一会,一胖一瘦两名太医来到了寝宫,她们正要向西门秋月等人磕头,西门秋月却道:“别来这一套繁文缛节了!先给皇母摄政王看病要紧!”
两名太医分别给东方彩霞切了脉。东方彩霞只觉体内真气鼓荡,似乎要破体而出。但两名太医哪里看得出来?在西门秋月的催促下,那个胖太医大着胆子道:“皇母摄政王的病,是因为纵欲过度,才导致阳盛阴衰、肝火太旺!微臣大胆进言:今后皇母摄政王每天只能临幸一个男人!”
听到这里,朱彬、郭发达和苏强不禁心胆俱裂,心中暗道:“难道她如今这个样子,是被我们日的?哎呀,这可坏事了!老婆性情蛮横无理,说不定她一怒之下,会割下我们仨的命根儿!”
另一个瘦太医却道:“以微臣看来,皇母摄政王脉息细而无力,应是操劳过度之故。应多卧床休息!”
西门秋月皱眉道:“两位太医,你们的论断怎么如此大相径庭呢?”
忽然,外面进来了三个人,却是东方彩霞的三位小公金错、柳实和明珠。他们仨一看到赤身裸体并且仰面躺在床上的东方彩霞,两眼立即就直了。
西门秋月、郭发达、朱彬、林剑南四人都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问金错等三人道:“谁叫你们来这里的?”
听到西门秋月等四人的询问,金错等三人也吃了一惊,金错道:“是老婆大人叫我们来的啊!不久前有两名宫中内侍到了帅府,说皇母摄政王宣召我、柳实、柳师父入宫。明珠得知后,非要跟着不可。于是,我们四人就到了宫中,宫中有很多侍卫都是以前帅府中的人,就带领我们到了这个宫殿。柳师父因为不方便进来,如今正在宫外等着呢!”
躺在床上的东方彩霞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金错的话却听在了耳中,她不禁心中一凛:“我何曾宣召过金错和柳诚父子?一定是有人冒充宫廷侍卫,假传我的口谕,只为了把金错和柳诚父子调离帅府!”随即心中雪亮:“金错和柳诚父子都武功高强,那些人把这三人引开,只能有一个目的:袭击帅府,谋害我帅府中的各位丈夫!”
想到这里,东方彩霞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似乎看到了敌人攻入帅府、各位丈夫尸横于地的情景。
她突然叫了一声:“不好!”从床上一下了坐了起来。随即醒悟:“我能动了!我的身体恢复了!”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当时我用内力打了朱彬一拳,结果体内的内力受到激发,如同出笼的鸟儿,不受控制地乱窜起来。我慌乱之下,就想把内力重新收归丹田。结果越想控制内力,内力越发不受我的控制。当听到金错等人被诳出了帅府后,我担心帅府中各位丈夫的安危,不再去想内力的运行情况,结果内力重新回归丹田。”
看到东方彩霞坐了起来,金错、柳实和明珠都争先恐后地凑上去与东方彩霞套近乎,这个说:“老婆大人啊,我可想死你了!”那个说:“皇母摄政王啊,这些日子没见你,我是茶不思饭不想,害起了相思病!”
“够了!闭了你们的臭嘴!”东方彩霞暴喝一声,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你们都是蠢驴!我根本没有宣召过你们!你们被人骗了!还不赶紧回去?帅府中要是遭到了不测,我只拿你们是问!”
金错、柳实、明珠听了,慌忙向外走。东方彩霞叫道:“明珠,你回来!你不会武功,回到帅府不是送死吗?”
金错、柳实出了宫,向宫外的柳诚一说,柳诚听到东方彩霞根本没有宣召过他们,也察觉到事态严重了,赶紧与金错、柳实施展轻功,飞一般的往回赶。
寝宫内,各位丈夫七手八脚地伺候东方彩霞穿衣服。东方彩霞虽然知道自己的病根,但她在意自己那“天下第一骚秕”的名声,口上自然不能服输,百忙中指着那个胖太医大骂道:“你这样的庸医,真是误人非浅!什么狗屁‘纵欲过度’、‘阳盛阴衰’?孤王号称天下第一骚秕,床上功夫天下无双,孤王只会累倒男人,岂会被男人搞倒?”
那个胖太医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跪了下来,连称:“死罪,死罪!”
东方彩霞匆忙下了床,穿上了鞋子,命西门秋月等人在宫中等候,她匆忙出了寝宫——此时负责皇宫防卫的黑妞也匆忙赶过来了。
东方彩霞与黑妞率领一队宫廷侍卫,各骑了一匹快马,风驰电掣一般奔向帅府。
此时的帅府,已变成了一个屠宰场。黄鹏国的死士兵分两路:阿七等少数人马从帅府门口展开佯攻,拖住帅府的侍卫;其主力却在郎侍郎的率领下从后面翻墙而入,见人就杀,连奴仆也不放过。
等到金错、柳诚、柳实、东方彩霞、黑妞及大队宫廷侍卫赶到时,很快歼灭了帅府门口的阿七等人,攻入帅府。郎侍郎见势不妙,发出了撤退的信号。
一场激战下来,黄鹏国方面除了郎侍郎等少数几人逃脱外,其余的人或战死,或自尽,无一人被俘或投降。
除了西门秋月、朱彬、郭发达、苏强、林剑南因在皇宫而幸免于难,明珠因随着金错及柳诚父子入宫而逃过一劫之外,帅府中包括朱猛、王大柱、李平等三十三位小公全部遇难。
东方彩霞一时泣不成声,痛不欲生,她亲自装殓了三十三位丈夫的尸体。这三十三位丈夫,都曾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床榻之欢,他们的音容笑貌,宛如昨日。不料突然之间,就与她阴阳两隔。
其中一个小公,东方彩霞甚至忘记了他的姓名,只知道他自幼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在东方彩霞的印象中,这位小公沉默寡言,性情恬淡,与世无争,只要东方彩霞不提要求,他从来不争着为东方彩霞侍寝。从他失身于东方彩霞那天算起,为东方彩霞侍寝的次数一共也不过四次。东方彩霞曾有过歉疚之心,打定主意要专门拿出一个晚上,只临幸他一人。不料,这个想法还没有付诸实施,他已命丧黄泉。
得到帅府遇袭的消息后,刑部尚书熊猫与刑部总捕头顾汝率大批捕快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帅府,在对现场作了勘探之后,熊猫和顾汝来到了东方彩霞的面前,两人一齐跪倒,首先向东方彩霞请罪。
东方彩霞眼含热泪,向熊猫和顾汝一摆手道:“两位爱卿平身!此事的发生,与两位爱卿无关!”
熊猫和顾汝见东方彩霞没有怪罪之意,这才放下心来。熊猫凑到东方彩霞面前,压低声音道:“微臣启禀皇母摄政王:刺客之中,有一个叫阿七的,七年前就已到我青凤国定居了,由此看来,她是黄鹏国潜伏在我青凤国的细作!其余的刺客,可能都是黄鹏国‘裁剪堂’的人!”
东方彩霞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道:“果然不出孤王所料!黄鹏国使出这一手毒招,等于是剜掉了孤王的心头肉啊!”
第421章 欺人太甚
东方彩霞不禁有一种痛彻肺腑的感觉——前些日子,朱妍曾提议她加强帅府的防备力量,却被她否决了——她是怕引起群臣的诽议。
此时此刻,东方彩霞肠子都悔青了,她甚至痛恨自己——只为怕别人的诽议,竟然把自己那些心爱的男人推上了黄泉路!要是在帅府增加五百铁甲军,就不至于发生这一场惨剧!想到这里,东方彩霞再次流下了泪水,不过是悔恨的泪水。
看到东方彩霞在不停的流泪,熊猫和顾汝也都流下了伤心的泪水,顾汝更是显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被杀的不是东方彩霞的丈夫,而是她顾汝的父母儿女。
熊猫低沉地道:“黄鹏国丧心病狂地行刺皇母摄政王的心爱之人,我们一定要报复!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顾汝也慷慨激昂地道:“请皇母摄政王下旨,我青凤国大军讨伐黄鹏国,微臣的马上功夫也是一流的,愿为前部先锋!”
东方彩霞淡淡一笑,屏退左右,向熊猫和顾汝道:“孤王知道二位爱卿皆是我青凤国的忠臣,孤王对二位爱卿也不用隐瞒什么。孤王如今就告诉二位爱卿:倘若我们意气用事,出兵攻打黄鹏国,正好中了黄鹏国的圈套!确切地说,是中了西门巧云的圈套——因为这一切,都是西门巧云在幕后操纵的!”
熊猫和顾汝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道:“微臣不解皇母摄政王的圣意!”
东方彩霞道:“二位爱卿知道西门巧云为何要对孤王的各位丈夫下毒手吗?她就是为了要激怒孤王!她巴不得孤王派兵去征伐黄鹏国!”
熊猫和顾汝都是一愣,皆道:“请问皇母摄政王:西门巧云为何要这样做?”
东方彩霞道:“据古书记载,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龙腾大陆,经常举行一些比赛,如篮球赛和足球赛。比赛时,有时会有‘主场’与‘客场’之分,‘主场’就是在自己的地盘比赛,那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己方球员的技艺就能得到超水平的发挥。‘客场’就是在对手的地盘比赛,己方球员很容易水土不服,连正常的水平都发挥不出来。”
熊猫和顾汝听到这里,都有些似懂非懂。
东方彩霞道:“因为我青凤国的崛起威胁到了黄鹏国在阴盛大陆上的霸权,黄鹏国早就想攻打我青凤国了,但为何没有前来攻打呢?因为黄鹏国并没有一口吞掉我青凤国的把握——黄鹏国虽有百万大军,但由于有尚伞等‘四大恶人’的掣肘,黄鹏国最多能腾出八十万人马前来攻打我青凤国。而我青凤国虽然只有五十万大军,但在我们的地盘上打仗,对于我们来说是‘主场’作战,就能弥补我们兵力的不足!黄鹏国人马虽比我们多了三十万,但劳师以袭远,是‘客场’作战,面临着粮草周转及水土不服等困难。这样,双方力量我长敌消,我们还是有实力与黄鹏国一拼的!”
熊猫与顾汝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东方彩霞话锋一转:“但是,我们要是一怒之下而攻打黄鹏国,就变成了‘客场’作战,就算我们倾巢而出,也不过五十万人马,并且是劳师远征!而对黄鹏国而言,变成了‘主场’作战,它就可集合百万大军,以逸待劳。试想一下:我们五十万远道而来的疲惫之师打得过以逸待劳的百万黄鹏军吗?那是一个必败无疑的局面啊!”
熊猫和顾汝都点头称是,熊猫道:“皇母摄政王高瞻远瞩,明见万里,一眼就看穿了西门巧云的阴谋诡计!但微臣不明白的是:皇父是西门巧云的亲弟弟啊!难道西门巧云就不在惜弟弟的性命?”
东方彩霞出了一会神,叹息道:“不论做官还是做人,到了西门巧云这个层次,是六亲不认的!”
顾汝道:“皇母摄政以国事为重,将个人恩怨置之度外,微臣敬佩之极。但是,咽不下这口气啊!西门巧云和黄鹏国实在是欺人太甚!”
“在龙腾大陆有一位圣人曰孔夫子,他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冲动是魔鬼!匹夫冲动,丢掉的只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但国君冲动,可能丧师辱国,丢掉的可能就是江山和百姓!”东方彩霞深沉地道:“在龙腾大陆还有一部杰出的兵书叫《孙子兵法》,共有十三篇,其《火攻篇》中有一句名言:‘主不可因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意思是说:君主不能因为动怒就随便出兵征伐,将帅不能因为生气就轻易作战!”
熊猫和顾汝都连连点头。
东方彩霞叮嘱道:“二位爱卿,虽然帅府惨案确定是黄鹏国干的,但为了稳定人心,二位暂且不要把真相泄露出去!熊爱卿在朝堂上向孤王奏事时,也要说凶手还不确定,正在调查之中!”说到这里,她遥望黄鹏国的方向,深沉地道:“不该出手的时候,我们必须隐藏自己的光芒!”
熊猫和顾汝皆躬身施礼道:“微臣谨遵皇母摄政王的旨意!”
快到上早朝的时间了,东方彩霞派人到朝堂上宣布:罢朝三日,为亡夫守灵,守灵期间不接受文武官员的吊唁。
东方彩霞下令在帅府搭建起了灵堂,她亲自在灵堂为死去的三十三位丈夫守灵。
在皇宫中的西门秋月、朱彬、苏强、郭发达、林剑南、明珠很快知道了帅府中发生的惨案,他们在宫中侍卫的保护下回到了帅府,纷纷劝在灵堂中守灵的东方彩霞节哀顺变。
在皇宫时,东方彩霞因为内力失去控制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结果强行被郭发达、朱彬和苏强“吃了豆腐”,东方彩霞铁了心要重重惩罚这三个人的!但此时此刻,当再次面对这三个人时,东方彩霞竟然没有了一丝火气!她暗道:“虽然这三个人当时强(奸)了我,但他们身为我的丈夫,一年内在我身上也快活不了几次。他们那样对待我,如同帅哥强行日了那洗澡的尼姑,不过是本性使然。况且,这种事要是发生在龙腾大陆上,根本不算什么!丈夫强(奸)妻子,简直就是合理合法嘛!”因此,她看郭发达、朱彬和苏强的目光,是那样的心平气和。不过,她看西门秋月的目光,却没有愤怒,只有怜悯。
西门秋月本是聪明绝顶之人,他知道这场惨案的幕后元凶就是他的大姐西门巧云!他还知道,要不是他随着东方彩霞进了皇宫,那么他现在早已是一个死人!这样想来,他自觉与东方彩霞的感情又加深了一层——也许要向东方彩霞表达什么,西门秋月上前拉住了东方彩霞的手。东方彩霞似乎明白了西门秋月的意思,向西门秋月凄然一笑。西门秋月低声道:“这种时候,你还笑得出来吗?你要是难受,就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吧!”东方彩霞又是凄然一笑:“笑,总比哭好!”话音刚落,她已哭了起来。
一时西门秋月、朱彬、苏强、郭发达、林剑南、明珠都哭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哭了起来……
东方彩霞哭了一会,因为极度的困乏,就倚在西门秋月怀里睡着了。就在西门秋月想把东方彩霞抱上床时,东方彩霞却醒了过来,接着又哭了起来……
在为三十三位丈夫守灵期间,东方彩霞衣不解带,很少吃食物,渴了就喝点水,困了就在灵堂打个盹。西门秋月等人不禁暗暗称奇:“老婆倒是一个情深意重的人啊!”
三日后,东方彩霞像往常一样上早朝,她的眉宇间,依然是那样的云淡风轻,气定神闲,仿佛震惊京城的帅府遇袭惨案与她无关。她俯视殿下群臣,声音中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感情:“各位爱卿,有本早奏,无本散朝!”
熊猫立即出列道:“启奏皇母摄政王:微臣有本!”
东方彩霞和颜悦色地道:“熊爱卿有何本奏?”她的俏脸上浮现出了动人的笑意。
殿下群臣不禁暗暗纳罕:“三十三个丈夫遇害,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熊猫道:“微臣启奏皇母摄政王:微臣执掌刑部,有治安之责。帅府发生的惨案,微臣难逃其咎!微臣首先要向皇母摄政王请罪!”
东方彩霞道:“熊爱卿不必自责!帅府惨案,乃孤王大意所致。孤王如今最关心的,是案件进展如何?”
熊猫道:“微臣启奏皇母摄政王:案件已有所进展,一有突破,微臣必定会禀报皇母摄政王!”
东方彩霞点点头,道:“很好!孤王相信熊爱卿一定会破案的!”
殿下群臣考虑到东方彩霞的心情,皆想先东方彩霞之忧而忧,因此都一脸悲痛状,显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东方彩霞何等聪明,立即明白了群臣的心意,她微微一笑,道:“孤王记得有一首挽歌诗云:‘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