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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锦春-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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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听此言,秦素的眉心动了动,神色亦变得凛然。

    “谋定此事之人,能为实是不小,一位宗师,三位大手……”她轻声语道,停了停,蓦地一个疑问跃上了脑海,不禁又喃喃自语,“这位……‘无名氏’……为何要选在宫门外行刺呢?”

    宫门外禁军林立,这人选在此地动手,委实称得上疯狂。

    李玄度未曾说话,只向秦素投过去一缕眸光,那视线沉凝冷然,却又满含着深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22章 如指掌

    秦素与他眼神相触,脑海中蓦地闪过了一个念头,她清冽的眸子瞬间亮若天上繁星,失声语道:“莫非……那人竟是有意为之?”

    “哦?”李玄度目中的深意换作了兴味,凝在秦素的身上,“阿素何出此言?”

    秦素抬眸,迎着他的眸光撇了撇嘴。

    这人又来了。

    显然他已想明了此中关窍,如今却好意思问到她身上来,还真拿她当“小孩子家家”看了。

    纵然秦素从来自诩面嫩貌美,更是坚信自己数十年如一日地艳冠群芳,却也并不觉得他那句“小孩子家家”乃是夸人年轻的好话。

    那分明便是拿人当笑话看的,这让秦素忍不住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还是那句话,早早晚晚有一日,定要叫你这妖孽折在薛二郎的手上。

    心中虽是无比腹诽,秦素面上的笑却是甜洽洽、软嫩嫩、娇娜娜地,衬着她那张艳丽而又稍嫌青涩的面容,倒还真有种俏丽小娘子的感觉。

    “这并不难解呀。”她故意拖长了语声,微带些沙哑的声线似蕴着水意,越发软糯天真,“宫门外有人行刺,那些金御卫首先要护着的,必是龙椅上的那一位,宫门外那四位皇子身边,除了自己的护卫和不中用的禁军,怕也无甚可用之人了。”

    “阿素果然聪慧。”李玄度作势抚掌,眸中多了一丝笑意,“事实亦如阿素所料。宫门之外大乱,金御卫中一应大手及宗师,俱是半个未出,全数守在宫中护驾,直到后来确定宫中并无刺客,才有金御卫出手相帮诸皇子。而后,四名黑衣人逃脱,金御卫中大手以上级别的高手,又是尽数收缩于宫内,以防这几个刺客再度出手。”

    亦即是说,那四个大手以上级别的刺客之所以能够脱身,便在于金御卫不仅来得晚,且最顶尖的高手都没出来,所以才令得他们的逃脱相对变得容易了许多。

    中元帝,还真是怕死得紧。

    秦素暗自撇了撇嘴。

    然而,再下个瞬间,她的心头倏然一凛。

    不对,事情绝非如此简单!

    那位“无名氏”,对宫中诸事竟是……了若指掌!

    这才是最叫人心惊之处。

    此人不仅熟悉金御卫在宫中的布防,对中元帝的脾性亦知之甚详,甚至还知晓诸皇子身边的守卫情形。

    正因对此极为了解,故他(她)才会特意选在宫门外动手。

    表面看来,此举可谓疯狂大胆,简直就是不顾死活。而实际上,这人却是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算到了,更知道选在宫门外动手,反倒比在其他地方动手胜算更大,而几个高手脱身的机会,亦相应地大了许多。

    一念及此,秦素的手脚已是冰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紧紧攥住了她。

    这位“无名氏”,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何他(她)对大陈皇宫中的情形,了解得如此之透?

    房间里有了片刻的寂静,秦素与李玄度似是沉浸于各自的思绪中,半晌无语。

    过了好一会,秦素首先回过神来,轻吐了一口气。

    罢了,此刻事情已然发生,确知更多的消息才是关键,至于那个“无名氏”是什么来头,只能待各方面的消息汇聚到一定程度时,才能有所推断。

    凝眉细想了想,秦素便看向了李玄度,清冽的眸中波光隐隐,含了一丝淡然:“还请李郎见告,那黑衣宗师所遗之物,是何物?”

    并不算突兀的话题转换,问的却是极关键的一点。

    李玄度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宛若墨晶,语音如弦:“阿素有此一问,我本当作答,只是……”他微微拖长了语声,那清透而又沉凝的眸光轻拢在她的身上,有若实质,语声却越发地温和,“阿素与我,便无话可说么?”

    秦素愣了愣,旋即便暗里“啧”了一声。

    这人果然小气得很,还没怎么着呢,便来问她讨要回报了。

    她转眸睇了他一眼,眸中波光流转,与他的视线轻触即分,而她清和的语声亦如那眸光一般,漫漫散散地到得他的耳畔:“李郎好生性急,再多待一刻,亦是不肯。”

    如娇嗔、似埋怨,那眼风亦变得幽怨婉媚,直叫人忽略了她青涩的年纪,只觉风流旖旎,心尖轻颤。

    李玄度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眉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却是一语不发。

    秦素却也没去管他的神色,说罢了那番话,她便抬腕掠了掠发鬓,盈盈一笑:“罢了,既是李郎动问,我亦不好相瞒,先赠一言予你罢。”

    语至此处,她故意停顿了片刻,方又续道:“此前吾所言之‘刑忌夹印格’,乃紫微帝星之凶格,此格,主子女背叛。”

    并不算响亮的语声,落入李玄度的耳畔时,却似敲响了一记谯鼓。

    是浸了夜色的一声断响,寒冷且无情,直惊醒梦中之人。

    李玄度幽邃的眸子里,瞳孔微微一缩。

    再下个瞬间,他的唇边,便浮起了一个似有若无的淡笑

    子女背叛。

    这倒还真是他们大唐的现状。

    李玄度唇边的笑意,渐渐变成了讥嘲。

    在皇族中,从不缺少背叛这样的事,此语实是放之四海皆准,尤其是放在他们大唐,直是点到了根子上。

    “好啦,我已说了这么多了,李郎这里,是不是亦需给我一些诚意?”一道清清柔柔的语声传了过来,将李玄度自沉思中拉转回到了现实。

    他转眸看了看秦素,莫名地,竟觉出了一丝安心。

    至少,眼前这个豆蔻年华的少女,与他之间,并不存在背叛的可能。

    唯有明面上的利益交换。

    于他而言,这大约是这世上最简单明了的往来了,直若那拂过窗前的暖风一般,让人舒适,使人自在。

    他情不自禁地勾了唇角,唇边的笑意由讥嘲而至纯粹的欢喜,亦不过只是眼开眼闭之间。

    秦素扫了他一眼,复又收回视线,专心地望着面前的茶盏。

    那一刻,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何他极爱着玄衣。

    如此清华耀眼的俊颜,只能拿玄色的衣衫去压着,若是再穿了薛允衡的那一身白,那也太夺目了,只怕连星月之华都亮不过他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23章 树梢风

    窗外传来了风动树梢的声音,无端地让人觉出了一种静好。

    安静的房间里,两个人无声地相对而坐,虽未置一语,却又似尽在不言中。

    良久后,秦素施施然端起了茶盏,正待啜一口茶,忽闻身旁传来了语声,泠泠如冰泉,悦耳动听:“阿素如此坦荡,吾,亦不可藏私。”

    微含笑意地说罢此言,李玄度便自袖中取出一物,轻轻搁在了案上,“此物,便是那黑衣高手所遗。”他说道,一面便将那样事物推到了秦素的跟前。

    修长的手指指尖微拢,指下是一枚磨损得极严重的印章,秦素凝神看了两眼,便自他指间挑起了印章。

    他倒也未去阻她,由得她将印章拿过去,面上仍旧蕴着淡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

    秦素掂了掂那枚印章,仔细地打量了好一会。印章的质地是最普通的青田石,四角至少缺了两角,一看便是磕掉的,断痕已经颇为陈旧,看上去很不起眼。

    看罢了外观,她便又去细看那印章上镌刻的花纹。

    只是,那纹路已经磨得几乎平了,迎着光线看去,亦只能勉强看出刻的似是凤纹,刀法不能说好,唯那纹路简致生动,寥寥数笔,却有凤鸣于天的苍茫之意。

    不是族徽,隐堂亦未教过这种印纹。

    换言之,这上头的印纹,秦素前所未见。

    秦素蹙眉端详着,忽尔心头一动。

    李玄度就这么拿出个印章来,开口就说是那黑衣高手丢的,她便就这么信了不成?

    那一刻,秦素再度觉出了一种骇然。

    怎么一遇到这厮,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做些傻事呢?

    分明这印章也可能是假的,也可能是李玄度拿来煳人的,她居然还拿着这东西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连个来处都不多问一声。

    这简直太不符合她一惯的脾性了。

    “此物,并无甚出奇。”随手将印章朝案上一丢,秦素淡声说道。

    凉薄的语气,一如她此刻冷淡的神情。

    对这物件的真实性,她很鲜明地表示了怀疑。

    见她端坐于座中,神情是少见的郑重,那双围在长睫里的眸子,清冽冷淡,如山巅处的泉水,李玄度止不住又勾起了唇角。

    “阿素以为,吾在以它物敷衍,意在欺骗于你?”李玄度的语气却似是并不如何在意,他伸出两根形状完美的手指,将印章拈了起来,深邃的眸中漾动不息。

    秦素没去看他,亦没说话,干脆给他来了个默认。

    李玄度不由失笑:“吾为何要诳阿素?”他摇了摇头,看向秦素时,就像在看一个耍性子的小女孩,“再者说,你认不出这印石么?”他轻舒长臂,将印章递到秦素的眼前,指着一侧道:“此处边款,阿素莫非不识?”

    秦素被他一言惊醒,这才想起她方才只顾着看正面,却忘了去管边款了。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印章的一侧,借着明亮的光线辨认良久,才发现,在李玄度手指点出的那个位置上,镌刻着一个极隐蔽的纹路,不仔细看几乎便看不出来。

    她盯着那纹路看了一会,双眸慢慢张大。

    “这是……这莫非是……”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纹路,语声微微发颤,“……这莫非是……子午……”那一刻,她的心跳骤然迅疾,几乎便是轻唿出声,伸手便要去拿印章。

    然而,那修长的手指倏地在空中划了个弧线,便带着那枚印章落进了一角宽大的玄色衣袖中。

    秦素的视线不由自主追随着那只手,最后又举眸去看那手的主人,却见李玄度亦正垂眸看了她浅笑。

    “如何?这下子阿素总该信了我才是。”他说道,一抬手,博袖垂落于椅边,那枚印章却是再没拿出来。

    秦素淡然地望着李玄度,面上毫无讪然之意,语声端重:“萍水相逢,互取所需,我待郎君,一如郎君待我。”

    李玄度对她也没多少信任,拿着枚印章吊她的赠言,她对他所示之物持有怀疑,亦是人之常情。

    李玄度没说话,只凝眸望着她,眸中的情绪尽皆隐在那一片幽邃的漆黑中,根本叫人察觉不出。

    秦素心中已有了数,知道方才他给她看的印章,应该不是西贝货。

    方才她脱口而出的“子午”二字,其实说的乃是“子午石”。

    这“子午石”是五柳先生的师祖当年的独门技艺,此石唯一的特征,便在于在印石的边款留下了这位师祖的记号,乃是以一种据称叫做“隐刀法”的镌刻之法,刻下“子午”二字为边款。

    此二字有一个极为特异之处,便是每日唯午时方可清晰见到那个“午”字,亦唯有子时方可清晰看到“子”字,在坊间一向便有“子不见午,午不见子”的名号。

    此乃大陈失传已久的技艺,多少名手大匠想要仿制,却终是不得,便连五柳先生本人亦不擅此道,而其师祖当年所刻制的“子午”边款印石,举世亦只有五枚,全都收藏在陈国的皇宫中。

    说起来,前世在陈国后(和谐)宫时,秦素曾有幸见过一枚子午石所制之印,当时曾令她惊为天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如今细细回思,那印章边款的刻制刀法,与今日所见一模一样。

    “隐刀法”早已失传多年,秦素相信,身为唐国人的李玄度,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会这门技艺,更不可能从陈国皇宫里拿到这样的珍异之物。

    所以,他方才示秦素之物,很有可能便是那黑衣刺客落下的。而从这枚印章,亦可得出一个十分合理的结论:

    谋划行刺之人,来自于大陈的皇宫。

    纵然这答案并不算出奇,亦能很好地解释此前的一切疑点,秦素亦不免有一瞬的心惊。

    “那位皇子”!

    这是她第一个想到之人。

    她情不自禁屏住了唿吸。

    那一刻,她似是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怦、怦、怦……一下又一下,迅疾而响亮。

    秦素举首望向李玄度,眸色郑重:“此印竟真是……子午石?”

    求证似的语气,似是希望着,从李玄度的口中,听到一个不同的答案。

    李玄度的回答却只有一字,道:“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24章 窗前柳

    听了李玄度所言,秦素轻轻颔首,后背忽然汗湿。

    如此说来,真有可能是“那位皇子”的谋划。

    这个念头在秦素的脑海中盘旋了片刻,她忽又觉出不对。

    前世时,“那位皇子”行事隐忍,一步步稳扎稳打,为何在这一世突然行险?

    这与“那位皇子”一惯的风格不符。

    秦素蹙眉思忖着,心头忽地一动。

    不,她思考的方向从开始就错了。

    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李树堂。

    李树堂分明便是“那位皇子”埋在太子殿下身边的钉子,用处极大,就算要行刺,李树堂亦不该死。此外,那烧车的行径,怎么看都像是要毁去什么东西,而不仅仅是杀人那样简单。

    仅此一点便可证明,行刺之人,绝不可能是“那位皇子”。

    若不是他,又会是谁?

    难不成会是后(和谐)宫里的某位嫔妃?

    可是,据秦素所知,那宫里的女人就算有几个特别疯狂的,却也没这么大的能量,能够谋划下这样的大事。

    秦素蹙起了眉心。

    或许,她应该将此事往相反的方向去想。

    那个谋划行刺之人,派出了绝顶高手专门去杀太子身边的文官,又放火烧车,会不会有着其他的目的?

    摩挲着袖边凸起的纹路,秦素的心底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那一瞬间,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确想到了一种可能,虽然这种可能本身很是匪夷所思,然而,唯有这样去想,此次行刺的种种怪异之处,才能得到最为合理的解释。

    甚至,她还可以再进一步往下去想:太子身边的文官……李树堂……烧毁的车……萧家的那封信……

    秦素的眼前蓦然一亮。

    “阿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冰弦乍响,让秦素心底忽惊。

    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李玄度居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正微弯着身子看她,那张放大的绝世俊颜,离着她的鼻尖不过一掌之距。

    秦素的唿吸窒了窒。

    那个瞬间,她似是置身于最沉的夜色,眼前唯有月华耀目、星辉洒落。

    她看着他,数息之后,侧首一笑。

    “郎君难道没想到什么吗?”她反问他道,面上的笑容又甜又软,像是最单纯的小女孩。

    李玄度十分难得地眨了眨眼。

    “我所思者,与阿素,或许相同。”他身上清浅的松针味道萦绕了过来,如山野里拂来的风,怡人而又舒爽。

    秦素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好在这时李玄度终于直起了身,向旁踱开了几步,复又转眸去看她,缓缓地道:“我在想,行刺太子殿下与诸皇子,或许是为假相,此次行刺真正的目的,其实是……”

    他未再往下说,而是看着秦素,似乎在等着她接话。

    秦素安然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清芬的茶水,漫声道:“……此次行刺的真正目的,其实还是李树堂,和……太子府的公文。”

    以及那封信。

    这句答案,秦素将它放在了心底。

    “正是。”李玄度说道,看向秦素的眸光里,再度划过了一丝玩味,停了片刻,复又续道:“就算不用紫微斗数,阿素亦是冰雪聪明。此次刺杀,确实是冲着太子府的文官,以及……那些公文去的。”

    或者,还包括了……那封神秘的信。

    他玩味的眸光凝在秦素的身上,片刻后,又自转了开去。

    他可以断定,秦素的身上,有秘密。

    可是,这世上谁人没几个秘密?

    他自己不也是有所隐瞒?

    他与她的合作,本就建立在互有保留的程度上,各取所需才是正理。

    心中虽是如此作想,可不知何故,李玄度的心却有些发飘。

    那种没着没落似的感觉,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着痕迹地,他灰寂的眸光,再度往秦素的身上拢了拢,浸了墨似的长眉,眉峰微聚。

    却不知,她所遇之事,到底是怎样的大事?居然能够牵扯上大陈的太子殿下,看起来,应该很难处置才是。

    李玄度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了一丝未名的情绪。

    而才被人夸赞了的秦素,此时神情中却并无半分喜意。

    事实上,她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乱麻了。

    这些皇子们活着一日,便叫她头疼一日,如今却又多了个莫名其妙的“无名氏”。

    此人到底为何要杀李树堂?又为何会以一场声势浩大的刺杀,掩去其毁掉萧继递过去的那封信的真正目的?

    这其间的道理,秦素想不明白。

    甚至,就连这推断是否正确,她也不敢保证。

    按理说,她是应该欢喜的。

    无论如何,李树堂这颗钉子死了,信说不定也毁了,于秦素而言,这些皆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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