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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锦春-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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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表面看来如是。

    秦素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唇边含笑,眸光微动。

    秦家所有的女郎中,六娘子秦素无疑是最“清白干净”的一个。

    事发时她在院外,中间消失的那段时间也有秦彦直与她互为印证,而事发后她什么也没瞧见,因为她进门时,西梢间的窗子已经关上了。

    这个连环计原本想要网住的人,全都脱网而去,片羽未沾,却不知在听闻这个消息时,那些人又会作何感想?

    垂丝海棠拖风牵影,而海棠花下的美人儿们,则已经没了踪影。

    既然是一场虚惊,此事自然不必再上报德晖堂,只消由钟氏出面解决即可。诸女郎们自是不便多留,很快便离开了。

    望着眼前落红遍地的庭院,秦彦直俊俏而稚嫩的脸上,多了一重冷色。

    “妪,我去母亲那里一趟,你锁好门,不许任何人出入。”他淡声吩咐道,说着便独自跨出了院门。

    “郎君慢走。”身后传来黄妪带着关切的语声,随后便是关门落锁之声响起。

    秦彦直面无表情,缓步前行,直到来到西华居的明间儿时,他仍旧维持着这样的表情,唯眸底深处冷意湛湛。

    半个时辰后,钟氏带人急匆匆地出了西华居,这些人个个一脸肃然,兵分好几路分别去往西院各处,而西院的角门也上了锁,许进不许出,守角门的老妪当场被打了五十棍,拖进柴房时已是奄奄一息。

    此外,西楼、西泠山房、西暗香汀以及秋芳阁等处,也尽数被封了起来。秦彦棠身边一个叫花凉的小鬟,被钟氏身边仆妇当院问话并掌嘴,被打得满脸青肿,在西暗香汀的院子里直接昏倒了。

    比起西院的肃杀,钟氏却显得颇为从容,她连个使女都没带,孤身一人去了德晖堂。

    半炷香后,太夫人便叫人去请秦府大管事董凉进院回话。当董凉来到德晖堂时,迎接他的正是周妪。

    “董管事来了,太夫人正在里头等着呢,请随我来。”周妪的态度一如既往,礼貌中带着些疏远。

    董凉穿着一身素面的灰袍,脚下的木屐、发上的包巾,连同他衣襟上的每一个折角,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他礼貌地向周妪笑了笑,便随她进了正次间。

    西次间正中的座椅上,太夫人正安然端坐,手里捧着盏茶,神情中并看不出太多内容,而一旁的钟氏却像是才哭过的样子,眼角微红,面色却还平静。

    董凉一眼扫罢,便躬身上前向二人见了礼,随后便安静地束手垂头,等着太夫人发话。

    太夫人啜了一口茶,闲闲地开了口:“董凉,今日叫你来,我是想问你几件事。先一个,咱们府里分发笔墨纸砚的日子,可有个定数?”

    分发笔墨本是小事,不过,再怎样的小事经由太夫人的口中问出来,便不是小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73章 皆阳谋

    董凉微微躬身,恭声回道:“回太夫人的话,府里分发笔墨是有日子的,每逢单月的下旬,也就是二十至二十五日这几日之内,会通知各房去领笔墨。”

    “嗯,我记得也是这么着的。”太夫人说道,语气仍旧很闲逸:“既是有了定数,为何这个月却拖后了几日,直等到了今天才发?是出了什么事么?”

    “回太夫人,确实是出了些事。”董凉不急不忙地说道:“陶夫子前些时候做主收了十来位寒门子弟附学,想必太夫人也是知晓的。因着这个缘故,学里的笔墨用得便比往常快了好些,族学的管事便从库里拿了些出去应急。待到这个月要分发笔墨时,他才将这事儿报给了我。我叫人清点了数目,发现库里现有的并不够一次给各房发齐了,为了不厚此薄彼,我便做主将日子往后延了延,今日才一并发了下去。”

    太夫人眉头动了动,没作声,一旁的钟氏看了她一眼,便提声问道:“既是事出有因,何不早些提醒我们一声儿?”

    董凉垂首道:“回西院夫人的话,以往这种事儿也曾有过的,尤其是冬天,笔墨易上冻,又或者有时候买不齐,也会拖上几日。那时候东院夫人便说过,这种小事不必往上报了,只要我们自己做主便是。”

    一席话说得钟氏面色微沉。

    她皱起眉心上下打量着董凉,好一会后,方才又换了个问题:“罢了,既是此事已有前例,那么我再问你,翻修棚屋一事,又是谁定在今天的?”

    虽不明今日两位夫人为何对这些小事如此上心,董凉却仍旧是那副安然的模样,恭声说道:“回西院夫人的话,翻修棚屋之事,是上个月便定下来的。”

    “上个月?”钟氏的眼睛里闪过怀疑的神色,再度上下打量着董凉,问:“是谁定下的?上报的管事又是谁?”

    董安回道:“日子是东院夫人定下的,并无人上报,是东院夫人直接安排下来的。”

    钟氏压了压眉峰,转眸看向一旁的太夫人。

    太夫人微微点了点头,钟氏便又问道:“既是如此,那么,今日领帐幔之事,又是谁报到你这里来的?”

    她说话的态度并不算柔和,甚至还有点居高临下,大异于往常。

    不过,董凉却还是一脸的不慌不忙,缓声道:“回西院夫人的话,领帐幔之事与翻修棚屋之事一样,也是月前便定下的。在此好教夫人知晓,府中小祥已过,一应棚屋、帐幔、器皿、衣裳鞋袜等等,都要重新换一遍。只是小祥过后便是岁暮,各处事情极多,后来又要忙着漕运和萧家附学等事,东院夫人一时没凑手,便将这两件事押后处置了。”

    小祥是斩衰重丧中的一个重要祭日,小祥过后,麻布、白幡等物皆需撤去,府里的一应器物全都要换成新的,此乃祖制。而前段时间秦家的事情确实太多了些,因此便延迟了,此事其余几位夫人也是知晓的。

    听董凉提及前事,太夫人便微微点了点头,道:“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我之前听妪提过一句,如今被你一说我便想起来了。”

    钟氏垂下了头,眸中的急切已散去,面色却是越加阴冷。

    今日午后,秦彦直忽然来访,一来便将西雪亭发生的事情,以及另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地全都告诉了钟氏。

    听了他的话后,钟氏当即手脚冰冷,险些昏倒在地。

    她实在没想到,这样的事居然就发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嫡亲的次子差一点便着了道。

    除了内外勾结,钟氏想不出还有第二种手段能够做下此事。

    她缓缓自袖中取出布巾,轻拭唇角,脑海中似又响起了秦彦直的一番话:

    ……母亲,我记得很清楚,午食过后我便在东次间看书,不知怎么就觉得特别地困,正昏昏欲睡时,忽地来了个面生的小鬟,含含煳煳地说有人找我过去说话,也没说是谁。我当时乏得不行,本想说不去,谁想竟是开不得口。而那小鬟却也奇怪,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硬拉着我和阿智出了门,不知怎么就走到了秋暖斋……

    ……在秋暖斋时,儿的困劲儿方才渐渐消了,随后便觉得此事蹊跷,便急着要往外走,谁想竟是那样地巧,竟碰上了六姊走了进来……

    ……六姊说她是被五姊的使女叫来的,说是二姊约了她在此说话,不想没遇见二姊,却遇见了我。六姊又问我是不是与她开玩笑,假借二姊之名约她过来,我那时只想着快些回去,便敷衍着应下了,不想六姊便一直拉着我说话,我竟是回去不得……

    ……现在想想,我真的很是后怕。如果不是那个奇怪的小鬟硬将我与阿智拉去了秋暖斋,而我又运气极好地碰上了六姊替我做证,那西梢间里与使女同榻而眠的,说不得便是我。又或者六姊不曾与我说了半天的话,我早一步回到了西雪亭,那么,我便会与那两个小鬟共处一室,被众姊妹当场瞧见……

    ……我记得,最初我在书房看书时,我院子里的人便走得差不多了。除了阿智陪着我之外,妪和采蘩去库房领帐幔等物,另有两个小厮去领笔墨,剩下的则被叫去帮忙翻修棚屋。也就是说,在我睡过去之前,西雪亭已经等同于一座空城,谁都能进来……

    ……我与三兄素无往来,三兄的使女为何会出现在我的住处,儿百思不得其解。再有,那个主院的小鬟又是从哪里潜进了我房中,竟还梳着男子的发式……

    ……母亲,此事若不查明,儿寝食难安。母亲可莫要忘了,当初二兄也是这样被人算计的……

    这些话语反复地在钟氏的耳旁回荡着,她的面色越发阴沉了下去。

    今天的事情与其说是一场阴谋,不如说处处皆是阳谋,反倒叫人无从下手,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只凭了一个“巧”字。

    碰巧发放笔墨的日子便在今日;

    碰巧领帐幔的日子也在今日;

    碰巧翻修棚屋、向各处借人手的日子,还在今日;

    又碰巧今日守在西院角门的老妪是最惫懒的那个,那角门无人看管的时间便格外地长;

    最碰巧的是,今日秦府女郎齐聚西雪亭赏花,直是将此事摊放在了众人眼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74章 非采蓝

    钟氏微微垂首,眸中神色变幻不息。

    天幸秦彦直被个奇怪的小鬟带去了秋暖斋,又与明显是被人算计了的六娘碰了个正着,两下里巧之又巧地互为证明,倒是将秦彦直给摘了出来,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疑惑是有的,那个奇怪的小鬟到底是谁,钟氏到现在都没半点头绪。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个小鬟应无恶意;此外,突然出现在秋暖斋的秦素,也很叫人费解。

    在来德晖堂前,钟氏曾接过回报,证明花凉确实给秦素传过话,只是,花凉口中的采蓝,却不是真正的采蓝,长相上根本就对不上。

    也就是说,有人假冒采蓝之名,特意挑了个不大往外院去的西院小鬟花凉传话给秦素,而秦素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怎么的,分明是上了当,却毫发无损。

    秋暖斋这一出,明显便是冲着秦素去的,如无必要,钟氏不想淌这趟混水。

    所以,百般思量之后,她第一时间来了主院。

    她要早一步向董凉问话,得出详情,再一个,也是提前给太夫人打个底稿。

    可是,在问了董凉的话之后,钟氏反倒觉得更加茫然。

    阿葵与阿藜直到现在还在昏睡,已经被钟氏严加看管了起来。而从目前所知来看,只怕突破口还在那两个小鬟身上,明面儿上的破绽已经无从寻起。

    董凉不知何时已经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了太夫人与钟氏,两个人一时间都未曾说话。

    屋中的安静持续了好一段时候,钟氏方才搁下茶盏,拿布巾掩了面,哽咽道:“太君姑在上,请您老人家一定要为我作主。我从不知我的两个孩子竟是这样招人恨,三番五次地有人要来陷害他们。可怜直儿今年才十三岁啊,若是出了什么事,往后他可还如何做人?”

    如果今天的事情搁在了秦彦直的身上,小小年纪就如此不知检点,坏掉了名声,他往后便再无出头之日了。

    太夫人那张平素总是很淡然的脸上,此刻便涌起了一抹沉思:“今日之事确需细查。然而再细想想,却又极为古怪。”

    钟氏的眉头跳了跳。

    所幸她拿布巾掩了面,倒无人瞧见她此时的异样。

    方才向太夫人说明事件详情时,钟氏故意隐去了秦彦直被人拉去秋暖斋的事。

    秦彦直的名声,绝不可有半点瑕疵。

    因此,钟氏对太夫人的说法是:秦彦直在屋中忽觉十分困倦,便带着小厮出去散步,顺便也想迎一迎要来赏花的姊妹们,不想却与她们走岔了道,反倒在秋暖斋中与秦素偶遇,两个人因说话耽搁了一会,回到西雪亭时院门便已经关上了。

    因为西雪亭的仆役全都被遣走,且西院的好些仆役也都被借去翻修棚屋,所以,钟氏的这套说辞并无破绽。

    至于凭空出现的阿葵与阿藜,这两人现在还没醒,只等醒过来审了再说。

    原本钟氏是怀疑这是东院的手笔的,可是,在听了董凉的回话后,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不太像是林氏能使出来的手段,再退一步说,秦彦直名声无碍,这件事对西院并没构成什么实质的损失,就算将整件事都扣在东院的身上,也没什么意义。

    “这件事针对的到底是五郎,还是旁人,也很难说。”太夫人此时又说道,满是皱纹的前额上,堆起了一层更深的纹路。

    钟氏垂首不语,实则却是默认了太夫人的说辞。

    明面上看,这并不像是专门针对着西院去的,最多就是个不大高明的恶作剧而已。

    房中安静了一会后,钟氏的语声方又响了起来:“无论此事针对的是谁,到底也是我的孩儿吃了个大亏。”她拿布巾拭了拭眼角,“幸得屋中是两个小鬟,女郎们的名声算是无损了。可到底那两个小鬟是睡在五郎的房里的,这事儿我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头就难受得紧。”

    她说着便用力扯住了胸前的衣襟,眼中又滑下泪来,掩面道:“我知道,我若是追究得太狠了,太君姑也难做。且这事儿到底全都是在明面儿上的,就算查只怕也查不出什么来。我也不愿意与人失了和气,这也不是我秦家兴旺之道。我来这里,其实就是想请太夫人允我在西院细查。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太夫人扫了她一眼,眉眼未动,神情却缓和了许多。

    说到底,钟氏就是比林氏聪明得多。

    从听到董凉的回话时起,可能她就改了主意。毕竟今天的事情巧合太多,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东院,明显得都有些失真了,反倒不像是东院所为。

    再者说,东院如今正忙着讨好萧氏,就算太夫人多方压制,林氏那个榆木疙瘩也总明白不过来。不是太夫人瞧不起林氏,就凭林氏,只怕再多生两个脑袋出来,她也想不出这样巧的一个阳谋。

    而更重要的是,今天的事情对所有人都没造成太大的损失。

    如今钟氏话里的意思,她是想要绕过德晖堂与东院,将此事全部压在西院这个较小的范围里,由钟氏与高老夫人共同处置。

    这要求实在是很讲道理了。

    “无论如何,这事情到底也牵连到了我们家的女郎们,若是大张旗鼓地查起来,只怕还会引来不好的传闻。”钟氏的语声又传了过来,处处都在为旁人考虑,“远的不说,只说西院的两个小娘子,若她们的名声有什么损失,我身为母亲,也自是心疼的。”

    说到此处,她又拿布巾掩住了脸,肩膀抽动着,哭得泣不成声。

    太夫人见状,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事情落在钟氏的手上也好,至少她还算脑子清明,总比林氏好上太多。

    这般想着,太夫人面上的神情便越发缓和起来,对钟氏温言道:“罢了,你也快别哭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便依你的意思罢,我一会再跟董凉说一声,你要做什么直接找他便是。”

    这就是要将事情全权交予西院处置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75章 忽重疾

    听了太夫人的话,钟氏心下微松,款款起身拜谢:“谢太君姑……”

    “太夫人、西院夫人,我有要事禀报。”帘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打断了钟氏的话语。

    钟氏止住话头,讶然地抬起头来,看了太夫人一眼。

    那是周妪的声音,听语气有些焦灼。

    “进来说。”太夫人朝外说道,将茶盏搁在了案上,钟氏也自坐回了原处。

    不一时,周妪挑帘走进了房中,上前几步压低声音禀报道:“太夫人、西院夫人,方才族学管事来报,三郎君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口吐鲜血,人已经昏了过去。”

    “什么?”钟氏一下子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再也维持不住平素的温婉,面色竟有瞬间的狰狞。

    秦彦柏的丫鬟睡到秦彦直的榻上,这事儿秦彦柏是绝对逃不过去的,钟氏才派人去西楼搜过,一无所获,正想着要寻个办法找秦彦柏算账呢,未料他居然先一步晕倒了。

    这让钟氏有了种一拳打空的感觉。

    “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晕了?”太夫人问道,身子往前倾了倾,面容肃然。

    周妪沉声道:“管事回报说,上课的时候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三郎君便面色惨白,满脸冷汗。今日恰是陶夫子的课,陶夫子便命他去旁边的学舍歇一歇,不想三郎君一站起来就吐了血,然后就晕了过去。陶夫子已经叫人去请医了。”

    钟氏沉着脸听着她的话,藏在袖中的手用力地揉着布巾,眼角肌肉微不可察地抖动着,眉间青气忽隐忽现。

    “你派几个人,速将三郎抬去前头的小跨院儿,我记得那里就有现成的榻,就让他躺在那里吧,别把人往西楼送了,西院里头好些小娘子呢,需得避着嫌。”太夫人立时便吩咐道。

    周妪领命而去。

    太夫人便又看向了一旁的钟氏,语声转柔:“你也勿要太急,也许并无甚大事,先给三郎瞧了医再说。”

    钟氏勉强扯出个笑脸来,袖子里的布巾几乎捏碎。

    无甚大事?

    秦彦直差点被人坏去了名声,半//裸//着睡在西雪的一个使女就是秦彦柏的大使女,秦彦柏必定难辞其咎,这还叫无甚大事?

    这个秦彦柏怎么就有这样的运气?为什么这么巧偏就晕倒还吐了血,莫非是苦肉计?

    钟氏的唇角再也无法维持上弯的弧度,不得已,拿出布巾掩在了唇边。

    若是秦彦柏就此病死了,却也是好,可是她有预感,秦彦柏不会死。

    真真可恨,这个时候她这个嫡母反倒不好动手。人都在主院待着了,她的手还伸不到这么长,主院里也没几个她的人。

    钟氏微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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