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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锦春-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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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回了府,只怕我便要自东篱搬出来了,那只衣箱,你一定要亲手将它搬去新的院子里。”

    她的神态淡然安宁,似是全不知她说出来的话,是何等的令人惊异。

    阿栗惊讶极了。

    这接二连三的,秦素说出的话,无不是匪夷所思之事,甚至就连一年之后的事情都做了安排,这已然超出了阿栗的理解范围。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秦素,眸中有着极浓的不解与疑问,迟疑了好一会,终是结结巴巴地问道:“女……女郎为何这么说?女郎为何……为何会留在上京?又为何会搬家?为何女郎会知道……”她越说声音便越小,而面上的疑问却越来越深。

    “你是想问,我怎会知晓这之后半年甚至一年的事,是么?”秦素抬起眼睛看她,启唇一笑。

    阿栗不语,大眼中的疑惑几乎溢出面庞。

    秦素弯了弯眉,垂下了浓密的眼睫。那小扇般纤长的睫影落在她并不白皙的面颊上,将那双清凌凌的眼波掩去大半,只似有还无地留了一尾眸光,微微一挑,竟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妩媚。

    “我便是知道这许多事,无论你信或不信,只照我说的去做。”她的语声几乎是轻柔的,却不知为何,反倒比疾言厉色还要多了几分冷肃。

    阿栗凛然,点了点头,不再出声。

    “还有,这个你收好,”秦素轻声地说道,一面借着垂下的袖子遮掩,将一张字条放进了阿栗手中,“交给阿承,我有事请他帮忙。”

    “是,女郎。”阿栗轻声应道,一面四顾看是否有人,一面便将字条藏在了袖袋里。

    秦素便又招手唤她近前,低语道:“我还有个口信要请他代转周妪,你也一并告诉他罢……”

    她将声音压得极轻,凑在阿栗耳边说了几句话。

    阿栗一面听,一面那眼睛又瞪得大了,满脸的惊异,却也没敢再多问,只用心记下她的话,复又大力地点头:“我知道了女郎,我会告诉他的。女郎放心。”

    秦素闻言向她笑了笑,退后一步,摊平手掌伸出了亭外。

    东风嫋嫋,将她掌心的那枚花瓣轻轻拂起,忽儿一刹便飞上了半空,婉转翩舞着,似尘世间流落的精灵,不过几息之间,便飘向了那一带清泠流波,随水而去。

    秦素的视线,遥遥地望向那花瓣消失的方向,又顺着那一脉清溪,渐渐地将眸光抛远,凝去了远处。

    高大的院墙与重重绿影,圈出了一小片碧蓝的天空,洁净若最纯粹的水晶,没有一丝云絮。

    秦素痴痴地望着,眼前似又浮现出了另一片天空,与眼前的晴空交叠了起来,渐渐占据了她整个心间。

    那是一片灰而暗的天空,高阔、苍远、寥落,带着阅尽人事后的孤寂,即使光阴明媚、岁月婉转,亦洗不去那片天空下彻骨的冷意。

    那一刻,秦素的眼前幻化出了一片荒芜的景象,颓倾的石屋,晦暗阴森的大殿,长满野草的小径,以及,那巍峨高大却又衰朽不堪的牌楼。

    白云观。

    她曾经在噩梦中见过它,亦曾在憧憬时念过它。

    而今,它便在千里之外,在这同一片辽阔的长空之下,如同许久未见的故人,遥遥地凝望着她。

    秦素叹了口气,缓缓收回了视线。

    此行得去上京、得入白云观,她最该感谢的,是赵国那位野心勃勃的君主。

    算算日子,广陵那边此刻应该已经打起来了。赵国的长戈铁马,已然踏上了陈国位于蛟江东部的这片土地,如今两**队正于边境处厮杀着。

    这场战事来得极为突然,而自广陵至江阳,这一路也并不算太远,最多再过四、五日,陈国边境失守的消息便会传过来,到得那时……

    秦素轻舒了一口气,只觉得眼前风光大好,叫人心情畅然。

    阿妥与福叔这两步先手棋,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不过阿栗却万不能带去上京,这是因为,她认识阿妥与福叔。

    原应死于大火的夫妻二人,居然好好地在上京活着,若是被阿栗见到这般情景,说不得便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此外,秦素的那只旧衣箱,也的确需要寻个稳妥之人看着,那箱中所藏之物,于她而言也确实颇为重要。

    秦素转眸看向阿栗,眉眼间掠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不明白,她难道真的还有那么一些些的人情在?抑或是,她是真的要留个能用的人在青州?

    这种奇异且矛盾的自问,在秦素心中转了一圈,复又被她抛了去。

    说到底,她也不是纯粹的心软,而是为了今后做打算,留下阿栗一命,总好过叫她去送死。

    毕竟,她总不能叫身边的人全都死绝了吧?

    “一会回去后,我会寻机将那衣箱指给你看,那衣箱的一角缺了个口子,极好辩认的。”秦素换过了一个话题,细声对阿栗说道,复又向她柔柔一笑,“这几件事就请托你了,万勿轻忽了去。”

    她的神态与语气甚为切切,令阿栗陡然有了种重任在肩之感,心里的那一丝委屈,便也随之消散。

    见她神情渐渐郑重,秦素便又是一笑,宽慰她道:“你也勿要难过,以后若有余暇,我带你去大都,那里风物繁华,必是比上京还要好的。”

    这并不算是承诺的承诺,令阿栗的面上浮起了欢容,她笑眯了一双大眼,喜道:“那可是好,我便等着女郎带我去便是。”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各自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155章 东风嫋

    东风管自吹拂着,掠过那几树凋零的樱花,卷起柳絮如雪,逐向人的发鬓与衣带。

    菀芳园外的一处角门,一只白净细嫩的手,伸手接了一枚花瓣,放在鼻边轻嗅。

    “顽皮。”着麻衣的少年温润地笑道,伸出手,掌心托着几枚完整的樱花,语声清和如水:“知道你喜欢这些,这是在水里拣的,很干净。”

    细嫩的手接过花儿,那张娟秀的小脸已是羞得红了,低了头,呐呐地道:“多谢郎君。”

    少年温温一笑,负了两手,一面四顾而望,一面便道:“说罢,可有什么消息。”

    娟秀的少女闻言,连忙将花朵仔细收进香囊里,复又抚了抚青布裙角,方轻语道:“有是有的,却都不大要紧。女郎日常就是读书、习字和画画,和……那两个女郎都往来着,规矩礼仪很好,并不大往外跑,就是有点……”

    她说到这里便歪了脑袋,眨动着一双水润的眸子想了片刻,方续道:“就是有点不大会识人。她身边的人很杂,我虽然不敢太近她的身,却也能看出来一些。可是女郎却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哦?”麻衣少年温润的脸上,划过了一丝冷然,旋即却又是往常温和的模样:“既是如此,你得空替我找些东西,我有大用。”

    “是,郎君要找什么?”娟秀的少女仰起了脸,水润明眸似染了春华,盈盈欲滴。

    麻衣少年笑了笑,俯下高挑的身子,凑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那洁白的衣袖与袍摆,携了少年男子特有的气息,便覆在了那一袭青裳碧裙之上。

    少女的脸更红了。

    却也舍不得就这么避开,只得红透了一张脸,垂着睫毛听着。

    那温润的语声、微暖的气息,扑在她的耳朵上、睫毛上,扑得她的心也“怦怦”地跳个不息。

    不知不觉间,少女微阖了双眼,含羞带怯,似花沾轻露。

    春色正浓。

    似是被这青春年少的萌动所感染,这满世界的东风四处纷扬,越发显得这春浓如酒,醉去人心……

    **************************

    二月十八日,江都县失守的消息,终于传回了秦府,却是比秦素料想的还要早了几日。

    翌日恰是寒食节气,秦素清晓起榻,推开窗扇,却见院中草叶坠露、花木含愁,半空里飘飘洒洒地扬起了一片细雾,却是春雨著人间。

    略收拾了一番,秦素便踩了木屐,踏着漫天微雨,前往东华居请安,复又转去东萱阁晨定。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今日东院里的氛围,一如这春雨洒落的清晨,没了往日的宁静与岑寂,却多了几分隐约的不安。

    众人在东萱阁陪着吴老夫人略坐了一会,吴老夫人便起了身,语声肃然地道:“今日阖府议事,你们随我去德晖堂罢。”

    这话来得突兀,然座中诸人却皆无讶色,显是早有预料。看起来,江都失守的消息,已经是人所共知之事了。

    东院一行人来至德晖堂时,却见明间帘幕高挑,廊下仆役肃立,竹屏里影影绰绰好几道人影,还传来女子轻柔的说话声。

    小鬟通传过后,众人鱼贯而入向太夫人请安。秦素瞥眼看去,却见俞氏正带了秦彦雅立在太夫人身侧,含笑看着众人。

    这母女二人一着灰襦白裙,一着齐衰丧服,虽发梳简髻、鬓无华饰,却偏偏极是打眼,年长的沉静文雅、年少的白皙秀丽,只这般看着,便自有种士女不同寻常的风韵。

    西院的人来得要晚些,众人皆坐定后,那廊下才响起一阵木屐参差声,随后是小鬟通禀的声音传来,高老夫人与钟氏当先走了进来。

    秦素举眸看去,却见钟氏面色阴沉,高老夫人眉头蹙起,二人皆是一脸的肃然。

    与前世很不一样。

    秦素扫了一眼便又垂下了头,心中却有些不安。

    不知西院是不是又出了事,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秦彦昭那里。

    此次议事,人到得很齐,除卧病在床的秦彦端外,余者皆来了,便连一直被禁足的秦彦柏与秦彦梨兄妹,亦赫然在列。

    “董安如今正亲自守在城署门口,等着听消息。”众人方一坐下,林氏便当先地向太夫人禀报道,语气里有着掩不住的惶然。

    秦家在广陵郡有好几片茶田,便离着江都县不远,正由林氏管辖,江都失守的消息便是那逃离茶田的管事飞报回来的。

    太夫人的神情却很平静,闻言只点了点头,安然地道:“这样安排很妥当,我们便等消息就是。”

    “正是。先不必慌神,且自等上一等,说不得便有好消息传过来。”高老夫人将一只手搁在凭几上,慢慢地说道。

    吴老夫人亦是面色平静,接口道:“此言甚是,我们且先安心,勿要自乱阵脚。”

    几位老夫人毕竟是经历过颍川当年的大灾的,不比寻常妇人,此时皆是十分镇定。

    “那茶田……”林氏轻声地道,向一旁的钟氏看了看,复又续道:“……茶田怕是已然毁了,如今府中的情况又不比往年,却是叫人忧心。”

    太夫人神色淡然,状若未闻,一旁的钟氏却抬起了一只手,端起案边茶盏,蹙着眉心啜了一口茶,眸中隐着几分忧色。

    秦素瞥眼看去,蓦地心头微动。

    犹记前世,便是在德晖堂等消息时,林氏因失了茶田便一直长吁短叹,还曾因此被太夫人训斥过,说她不及钟氏稳重。彼时的钟氏可是面色泰然,纹风不动的,全不似今日隐忧重重。

    “不过是几座茶田罢了,子妇执掌馈爨多年,如何仍是这般不经事?”高老夫人冰冷的语声传来,让秦素立刻回过了神。

    她转眸看去,却见高老夫人“夺”地一声重重搁下茶盏,面色极不耐烦地道:“子妇,往后这府中大小诸事皆要靠你,你身为一府内宅之首,莫要总是毛毛躁躁的,带累得大家都跟着不安心。”

    她的每一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听得人心底发冷。

    林氏闻言噎了噎,到底没敢再说什么,嘟囔着低下了头。(未完待续。)

第156章 漱雨绵

    秦素没去管高老夫人都说了些什么,只紧紧地盯着钟氏细看。

    钟氏的眉头蹙得很紧,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一定是出事了。

    秦素的心跳有些快了起来。

    若是黄柏陂有变,那便太好了。她止不住生出这样的念头。

    然而,虽是满面隐忧,钟氏却始终不曾开口说话,只安静地品着茶,倒是林氏,一如前世那般心疼起茶田来,车轱辘话来回地说,实是叫人心烦。

    便在此时,却听前头院门处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随后便是小鬟通传的声音响了起来:“小董管事来了。”

    “快些进来。”林氏抢先说道,语声颇为急切。

    此时众人也顾不得她是否失礼了,连太夫人在内,所有人皆将视线看向了门帘处。

    不一时,却见门帘掀起,董安的身影出现在了屏风外。

    不待他向各位主人见礼,林氏便又抢先问道:“广陵情形如何了,江都失守的消息可属实?城署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董安在屏风外躬身见了礼,沉声禀道:“回太夫人并诸位夫人的话,城署那里才得了消息,江都失守的消息属实,据说……堂邑县也失守了。”

    他话音方落,堂上便传来了一片吸气声。

    太夫人苍老的面容上不见一丝情绪,沉吟了片刻,方问道:“这是几时的事?”

    她的语声含了些凉意,一面说着话,一面下意识地身体前倾,一只手按在了檀木椅的扶手上。

    “二月十五。”董安沉稳地说道,语气中并无半分慌乱,与他的族叔董凉颇为相似。

    太夫人的眉峰向下压了压,过得一刻,便将身子向后一靠,凝眉不语。

    董安躬腰等了一会,见太夫人一时无话,便问道:“如今还要请太夫人示下,那几个管事,该如何安排。”

    他口中所说的管事,便是指那几个从茶田跑回来的管事,他们手里的差事已经没了,如何安排却是个问题。

    原本此事是该由林氏出面的,只她自听了开战的消息后,便有些魂不守舍地,根本就忘了这回事,董安便问到了太夫人这里。

    太夫人想了一想,便淡声吩咐道:“我记得茶叶铺子似还缺人,你看着挑个老实稳重的安置过去便是。至于剩下的那几个,若是得用便留在府里当差,不得用的,便遣去那几处田庄罢。”顿了顿,又续道:“这事儿你多与董大管事商量着办,便不需再来回我了。”

    董安应了一声是,又语声恭谨地道:“太夫人请安心,城署那里我已经安排了妥当的人手,一有消息便会立刻回报。”

    太夫人“嗯”了一声,放缓了语气道:“你辛苦了。”又唤人:“来人,赏小董管事一角银。”

    周妪早便备好了赏钱,此时便亲自去了屏风外头赏了董安,董安肃声谢了,便退了下去。

    待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帘外,房间里便只剩下了一片寂静。

    接连两县失守,且广陵郡离着江阳也不算很远,这消息自是使人心惊的,众人此时都没什么心思说话。

    秦彦昭蹙眉跽坐了一会,到底少年心性,抑不住心中的情绪,蓦地愤然道:“连失两县,竟不知我陈**如此无能!”

    他的声音不算小,一时间倒也有两分气势。

    士族子弟向来自诩清高,论及朝事时往往便以嘲骂为妙论,秦彦昭此语并不算妄议。

    不过,太夫人显然并不这样认为。

    只见她陡然肃了容,沉声斥道:“二郎慎言,切勿以轻狂之语论朝事。你才多大年纪,如何知晓兵凶战危之险、百姓流离之苦?还是好生读书,先明自身,再谈他人。”

    这话在她是说得极重了,秦彦昭一下子便涨红了脸。

    钟氏见状,捧茶盏的手便停在了半空,面上漾出些许尴尬。

    高老夫人蓦地咳嗽了一声,冷声道:“二郎也是年轻,血勇而已,君姑年纪大了,何必与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此言一出,房间里更安静了,几乎落针可闻。

    秦素极为惊讶。

    高老夫人居然对太夫人也这么不客气,她怎么了?西院又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竟让她变得如此沉不住气?

    太夫人并未接她的话,淡然的视线只向她掠了一掠,便转向了钟氏,不紧不慢地道:“黄柏陂的事情,你打算何时告知于我?”

    秦素便一下子挺直了腰。

    黄柏陂真的出事了?!

    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她忍不住看向钟氏,等待着她的回答。

    钟氏面色微变,捧着茶盏的手晃了晃,一滴茶汁泼溅而出,在她雪白的衣袖边染上了一个晕黄的斑点,而她眉间飞快掠过的那一丝慌乱,并未逃过秦素的眼睛。

    高老夫人瞬间脸色泛青,重重地“哼”了一声,却是怫然不语。

    “怎么?是不好说么?”太夫人依旧不紧不慢,那微冷的语声像是携着几分雨意,凉飒飒地,自耳畔直落心底。

    钟氏此时再不敢装傻了,她放下茶盏,掩饰地拿帕子拭了拭唇角,强笑道:“太君姑动问,我自是该回的。只是,此事倒不是不好说,而是消息未曾确实,我还想再等等。”停了停,又柔声道:“长兄那里只前日传过来一次信,过后便没了消息。我便想着,也许这时候事情已经有了转机,也未可知。毕竟,我们还有帮手呢,太君姑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说这些话时,她是背向着众人的,因此,她目中那明显的求恳之色,亦唯有几位夫人瞧见了。

    “此事是我叫略等等的,若有错,皆在我。”高老夫人冷涩语道,神情终是缓和了下来。

    太夫人神色未动,只不冷不热向她看了一眼,淡声道:“也罢,既是如此,那便叫孩子们先回去罢,只留我们几个,且听一个真切。”

    秦素实在很要想捶榻。

    有什么话不好现在说,偏要将他们这几个人遣走,太夫人有时真是太不识趣了。

    只是,心中虽是无比哀怨,她却也不得不在几位夫人沉重而冰冷的眼神下,跟着一众小辈起身告退,十分不舍地回至了东篱。(未完待续。)

第157章 纹枰宁

    两个时辰后,当锦绣一脸得意地跨进东篱的大门时,秦素弯起了唇角。

    有了这位东篱第一使女在,府里的一应大事皆跑不掉。

    果然,进屋之后,锦绣甚至连口水都没喝,便凑到了秦素跟前,迫不及待地将才得来的各种消息,一股脑儿地告诉了秦素。

    黄柏陂确实出事了。

    那几块黏土地,秦家居然一块未得,全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窑主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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