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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月神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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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柔软的木床,一把铜镜置在木质的梳妆台上,上面整齐的摆放着女子用的胭脂水粉,水莲色的床被绣着夏日映荷,边上桌子上放着一些小小的野花,不知名但是新鲜。像是有人漫不经心的布置过。

    “你这个贱婢,你怎可住这间房间!”

    碧儿见着心月在这间屋子里,表情非常的难以置信,气愤、悲伤、不甘、恼怒,一时之间全在这张娇俏明艳的脸上,所有的情绪一时挤满在她精致的五官里,没了往昔的美丽,变得异常狰狞凶悍。心月虽然是见过世面的,但凡凶悍的猛兽异禽也并未少见过,但今儿见着这阵势,心里竟难免有些害怕了。

    “碧儿,我不知这房间有什么……”

    “这是公子最珍视的一间房间,平日里谁都不让住,每日的鲜花都是公子亲自采摘,你一个贱婢怎么能住在这样的一间房间里!看你这到底是乡下来的,竟这般的不懂规矩!你一个小小的婢女还想爬上公子的床不成!”

    心月看着房间里的花,又看看眼前炮语连珠的碧儿,心里恐难以招架的住……

    “碧儿,是我让她住这里的。”

    宇文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水蓝色直襟长袍,长发上束着水蓝色丝绸发带,腰束白月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挂着一块月牙色的古玉,比起身着骑装时烈阳般的男子气,身着长袍的宇文玹身上多了几分古朴雅致的文气。

    “公子,”碧儿焦急的唤着,所有的情感希望通过这一声公子传递给宇文玹,好让他知意。她,懂公子的脾性,怕说多恼怒公子,却又不甘就此在这原地生生放弃这最后的挣扎。

    “不必多说,我意已决。退下。”

    碧儿未能如愿,低着头,恶狠狠的蹬了一眼心月,这才退了出来。

    “心儿,过来。”

    宇文玹拉起心儿的手,走进对门的屋子里。这一间屋子比心月的那一间要大的多,摆设却非常的简洁,能看出来这是男子居住的卧室。房间里最特别的地方是有一面特别宽大的窗户,可以和外面直通,窗外种着岁寒三友之一的竹子,不多,三两棵,稀稀落落的竹叶随着夕阳投射进屋子里。窗户院落里铺着细细的白色小石砂,和竹影,窗上的雕花,搭配成一副简单却有意境的水墨画。

    “我屋里的花可是你采的?”

    心月看着这屋子的景色,一时兴起,突然猛的转过身来说着这话。转猛了,脚下一旋转,滑了一脚,一下子撞进他结实的怀里。他的手臂孔武有力,一只手就能搂住心月的腰,胸腔里的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着,随着温热的脉搏跳动,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少女能耳红面赤。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听到彼此胸膛里,一下一下,心脏在这静静的空间里跳动的声音。心月的眼睛正好对上正俯视下来的宇文玹的眼睛,两个人的瞳孔里映出彼此的样子。

    对视后的下一秒,宇文玹立马扶正了心月,眼睛看向别处,正色道:“是。”做汇报般的回答。

    心月心里想,大男子般外表下的宇文玹竟有这么一颗会打理生活的心。真是想不到啊,他挺有自己独特的想法。想到这些,心月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嘴角的小梨涡显露出来,使得笑容愈加明媚温暖。

    “你该用膳了。”宇文玹说到。

    两人在靠窗的花岗石桌子前坐下,太阳已经退下山去,星辰渐渐爬上屋梢,柔和的月光铺洒下来,屋里亮起了烛光。

    “哇,这么多……”心月看着满桌的菜肴,眼睛放着光,惊叹到。

    “这是淑芳斋的贵妃红、青云馆的官鲍燕窝、醉仙楼的烧鹅、一品居的栗子糕、红烧鱼、赏心楼的红心酿……”

    “你把它们都搬来了啊!”心月睁着她圆圆的大眼睛,本坐着的心月惊讶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一脸淡然的宇文玹,心月只能用她的眼睛,深深的,深深的看着宇文玹。这世上除了三哥,只有你了,对我这般有心了。这些话,心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只能默默的眼睛含着珠光的看着宇文玹。

    也许是感受到了心月的眼神,宇文玹的脸竟然微微有些红。

    “并不是我搬来,是阿七。”宇文玹支支吾吾的说到。

    烛光熠熠生辉,月光皎洁有情,想说的,说不了的,都可以不用说出口,一杯红心酿,一口情深意远。

第4章 寿宴() 
十里平湖霜满头,浊酒一杯温如言。

    心月看着窗外的霜花,在心里浅浅的说到。想到昨晚和宇文玹一起在窗下品美食佳酿,开怀畅饮,心月心里就雀喜。

    “你为什么叫宇文玹啊?玹字,有什么含义吗?”心月看着宇文玹问到。

    “玹,”宇文玹手指沾着酒,在石桌上写着这个字,看着心月说,“玹,一种次于玉的美石。我的母亲希望我不要太过于优秀,树越大而风不止。”说到母亲二字,宇文玹眼里有淡淡的忧伤,有几秒脸上的神情陷于回忆里,不过很快的他就又调整了回来。

    “那墨言呢?墨言又是什么意思?”

    “青丝如墨,言如惑。”说着这话的时候,宇文玹的眼睛是看下杯中的酒的,长长的睫毛低垂,看不清他此时眼神里流露着的悲伤。

    “什么?”

    心月非常的惊讶,为什么你的名字是一首情诗,心月内心里其实想问这个问题。

    心月的追问明显的让宇文玹有所措手不及,也或许是因为酒的缘故,宇文玹明显没有白天时那么沉重冷静,应付诸事时能随心如流了。

    “没什么。就是要少说话,然后要写好文章的意思。你呢?”宇文玹停顿了下,眼神有些鄙夷的继续说:“没字,没姓氏,单名心月?”

    也许是月色的迷离,让人少了一丝防备,少了坚硬的保护壳。原本以为吐字越来越多的宇文玹会借此展露他的内心,没成想,宇文玹很快的借机转移了话题。

    “我的家乡,没有姓氏,没有字,只有名。这是我们那边的风俗习惯。我从小无父无母,我的名字是我的三哥取的,大概就是谓明净如月的心性吧。”

    “你三哥真会取名字。”宇文玹有些冷冷的说到,心里却在想,《佛语》有言,照见本心,湛然清净,犹如满月,光遍虚空,无所分别。无所分别……这么深的含义,心月你可懂?宇文玹望着心月,眼底有一湾深色流动的湖水。

    “我三哥,最是有学问了。天底下没有他不会的,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玉树临风而无人能及……”一说起三哥,心月立马放下手中的食物,满脸骄傲,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其实心里想,我用要什么样的词语能描述出我最崇敬的三哥啊!

    “是吗?”宇文玹冷冷的打断掉心月的话,脸上悄悄爬上乌云,“我倒要会会你三哥了……”语气里冷冷的,下巴稍抬,眼神里流露出摄人的光芒,一副桀骜不驯神情。

    “心儿,你起了吗?我能进来吗?”

    心月正想着昨晚的事儿出神,门外响起宇文玹的声音。

    “可以啊,请进。”

    “宇文玹,你找我有何事啊?”

    “心儿,叫我墨言,”宇文玹看着心月,非常非常认真的直视着心儿的眼睛,眼神看得你无处躲闪,仿佛捆仙绳似的把你就地捆住,束缚于你于无形中。语气认真的说到。

    “墨言,你找我有何事?”宇文玹的眼神看得心月觉得自己不得不去修正这个称呼的事儿,要不然今日宇文玹不会就此放过这事儿的样子。

    “今儿是祖母的大寿,这是给你的衣服,你换上,和我一道去参加她的寿宴。”

    “不好吧……”可不是吗?你可不是就是告诉我我是你的奴婢么?宇文玹我心月活了几百岁好歹也是知晓些规矩的。我们青丘也不是土包子国的。

    虽然心月的表情有点维诺,但在心月心里已经恨狠的想着这些几遍了,但奈何现在还有些不便,她不想再次造次引起太多的麻烦。

    “这是命令。”

    一双深邃的黑眸注视着你,深邃的五官上没有表情的痕迹,却能在他微蹙的剑眉上看到他说这话时不容你小觑的分量。好吧好吧,你说的算。

    “诺。”

    “我晚些时候接你一道。”

    好的好的。心儿有些无奈的目送着宇文玹出屋。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心月的脸上立马神采飞扬了起来,赶忙拿出宇文玹送来的衣服换上,轻快的哼着歌儿在屋里试起衣服来。

    寿宴啊,京城大户人家的寿宴啊,怎么可能会少了很多好吃的呢!心月托着下巴,坐在雕着夕颜花的古铜镜前,晃动着小脑袋,身子左摇右摆,想着想着,笑容就愈加灿烂起来。这么棒、这么这么棒的事情!

    一身明橙色的薄纱裙,上面绣着几小朵白色绽开的栀子花,头发松松的挽成了一个髻,斜插着一把祥云纹木簪子,睁着双乌溜溜灵动的大眼,露着洁白的牙齿憨笑着看着屋前静立在树下玉树临风的男子,风吹起少女耳边随意掉落下的几根发丝,更显得穿着这身衣裳的主人更加玲珑明媚,一派天真。

    “走吧。”

    宇文玹轻拉起心月的袖子,走在心月的前头,月光借着树枝杈头细细点点的散落下来,朦胧光线里的宇文玹脸上有着如月光般皎洁柔和的笑容。

    穿过了两三扇小门,出了松竹院,走过一道石板铺的整齐的小道,一下子就来到一个开阔的大院里,熙攘的人群,正坐在一起三三两两的交谈着,精致的雕花红色大灯笼里早已点上烛。

    “心月!”

    “皇甫逸!”想不到皇甫逸竟也在这儿,心月忍不住喊了出来。

    “宇文玹,你竟把你的心月都带来了啊!啧啧……”皇甫逸笑着,调侃着。

    “这是谁啊?宇文玹。”听到心月他们三人的声音,从灯火阑珊处又走来了两个和宇文玹一般年纪的男子。

    平日里只知宇文玹挺高大的,今日看着在这一众拨年纪相仿的少年里,他竟依然比他们高出了半个头,着实是高大挺拔,经常练武的身体,在这一波人里也显得特别有踏实的力量感。两位少年郎均穿着上等的丝绸,用着金丝线绣着华丽的纹样。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金发冠里,手上戴着一块古玉大扳指,腰上更是系着一块价值连城的古玉,这一看就是京城富家子弟。心月心里细思着,眼睛却只在他们身上停留了几秒,就又开始左看看右看看,瞄着酒桌上搜寻去了。

    宇文玹的眼睛正跟着眼神已经飘走、身体也已将移走的心月,丝毫顾不上同这两位男子的谈话。

    “额呵,”皇甫逸怪咳了下,“这是心月,宇文玹新招的贴身小丫鬟。”皇甫逸对着走来的两位公子笑着说到,手上的折扇却是对着宇文玹的胸口拍了两下。

    “老太君到!”

    随着一声高呼,一位身着紫金色华丽绣服,头带点翠凤冠,雍容华贵的妇人,满面慈祥的对着众宾客招呼到,“大家快请入座!”

    宇文玹轻轻拉扯下心月的衣袖,示意她坐在他身旁。心月看着满桌佳肴,忍不住已开吃起来。

    众宾客纷纷上老太君坐的主桌上,纷纷献上贺礼以及祝福的话,这一众人里也包括刚才的两位少年。其中一位献上了一对如意吉祥玉,对着老太君,笑容谦恭,满是讨好的嘴脸,说着:“祖奶奶,你昔日最爱玉,孙儿为你找寻着这世间最好的玉,并花了重金,请了整个大京城最好的能工巧匠为你打造的这对传世之宝——如意吉祥玉,祝奶奶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孙儿真是有心了!”老太君说着就把玉给了身边的管事丫鬟。

    “祖奶奶,你快看看我这,这是我请了玄真道教的众仙家为你炼造的十全大补丸,为你延年益寿!”

    老太君看了看这一颗超级大的圆球,眉头微皱,但不想拂了晚辈的心,强笑着说:“荣儿真是有心了……”

    “宇文玹,你呢?我们都已给祖奶奶献上寿礼了!”

    “他一定是忘记了没有准备!”那个名叫荣儿的男子说到。

    “偏房生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其中的另外一位男子,一脸鄙视不屑的神情,居高临下的大声说到。生怕众人听不到!

    “康儿!”老太君轻轻一喝,不怒自威。

    “祖奶奶,这是孙儿给您准备的寿礼。”

    宇文玹体态轻松的走上前去,丝毫不受这两位公子恶言的影响,淡然自若的端着一物件,走近老太君身处。物件的包装简单古朴,看着有一些岁月了,打开古旧的硬纸盒,里面是一副画卷,画卷的边角已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残碎。

    “宇文玹,你是真穷啊!贺寿,竟然给祖奶奶送这么一副破画儿啊!你没有钱跟我们说啊,我们给你啊!你这不是在丢我们宇文家的脸么!”叫康儿的男子,怒睁着他的铜铃大眼,脸上愈加鄙视的神情!一旁的荣儿更是满脸的嘲笑和自我骄傲样。

    宇文玹缓缓的打开画卷,一位年轻的女子渐渐从画卷里出来,画上的女子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玹儿,”老太君看着画上的女子,眼眶湿润,手激动的有些颤抖,“你竟找到了这幅画,你真是有心了!这是我今天收到最好的礼物!我的好孙儿!”老太君从画上抬起头,看着宇文玹有些激动的说。

    “什么画像!竟这般迷惑了奶奶!”

    “康儿休得胡言!”

    老太君又低下头看了下画卷,停顿了华语,仿佛脑海里回忆了片刻,又微微抬起头来,表情满是伤感的说着,“这是我待字闺中时,当时一位名满京城的画师为我所画的!后来不知怎么的,竟遗失了它……”

    众宾客纷纷赞赏宇文玹有心,夸他年纪轻轻却心思细腻沉稳,机智果敢,不亏是宇文家的长孙,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宇文康、宇文荣听着众宾客对宇文玹的夸赞,更是恨的牙根痒痒的,横眉竖眼的坐着一角,也不知又在那暗暗的谋算些什么!

    “你这个贱婢,你竟然和主人一块上桌来!我们宇文府竟有你这般不识规矩、没有眼力劲的奴婢!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婢!也不拎清楚自己什么身份,配不配坐在这里!”

    宇文荣说着就拎起了心月的耳朵,扯的心月疼的直叫,“放开我!”

    “住手!”

    宇文玹喝到,并且一只有力的手打掉了宇文荣正捏着心月耳朵的手,一把把心月往自己身后揽去,高大的身姿护在心月的身前,“是我让她坐的!”宇文玹深邃明朗的眼睛里流露出坚毅果敢的狼性。如若他此时有一副尖牙,那他必然是要龇露出来的!

    “宇文玹你是要包庇这个贱婢吗?这还有没有规矩啊!”啊字拖的好长,宇文康走了过来,邪笑着,气势凌厉。

    三个人间火药味十足,剑拔弩张,谁在气势上都不想输。

    “你们都给我闭嘴!这是宇文府,自是有规矩的!容不得你们在这放肆。丫鬟自是有丫鬟管事的管,玹儿,丫鬟不懂规矩就好好教她!”老太君看着宇文玹说到。

    “祖奶奶您平时最讲规矩了,今日是您大寿,可不能就此放过这个贱婢!”

    “松竹院管事是谁?”老太君喝言。

    “是我……”碧儿特别小心翼翼的说道。低垂着脸,就差没把脸埋进脖子里了。

    “你平日是怎么管理松竹院的!今日罚你抄写佛经三百遍,好让你知道如何做好本分!”老太君说着这话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宇文康、宇文荣,顿了顿,继续说到:“从今往后,你如若再管理不好松竹院,照顾不好大公子,我拿你是问!”

    宇文康、宇文荣见着老太君这般说,已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面色赤红,像咽着了好几只苍蝇一样难受。

第5章 毒咒() 
晨曦微露,心月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在房间里踱着步。昨晚的寿宴美食佳肴甚是喜人,一时竟有些吃撑了,加上昨晚最后的惊吓,害的心月一晚上都没有消化好肚里的食物。

    “你这个贱婢,还处在这干什么!真拿自儿当主子了啊!”碧儿厉声喝道!手上的荆棘甩在了心月的腿上。心月未料到会有人进屋来,被突甩来的荆棘绊倒在地。

    “都日晒三杆了,既是奴婢就应该学会怎么伺候主子!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这个不懂规矩的贱婢!”

    心月没来的及自己站起来,就被两个小丫鬟拖拉着出来,脚上的伤口火辣辣的作痛着!被蛮横的拖拉着来到一个偏院,这里有好几大缸水池,空气里散发着阵阵皂角味。

    “这是你今天必须洗完的衣服,没有洗完不许休息!”碧儿叉着腰,指着手指对着心月喝到。

    心月看着眼前满满几大桶衣服,寻思着这怎么可能洗的完……正寻思着,荆棘又火辣辣的打在了心月的身上……痛的心月忍不住发出声来。

    “贱婢,你还不快干活!愣在这里干嘛?”说着又是一道荆棘下来!

    心月知今日怕是躲不过去了,忍着痛赶紧洗起衣服来。宇文玹你个大混蛋,这一切是你安排的吗?心月心里恨狠的,手上的衣服搓的更用力起来。大混蛋!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衣服却依然好像没有减少多少。夕阳的光影渐渐消散,心月又累又痛又饿,已经毫无气力去恨宇文玹。

    “你这个贱婢就知道偷懒!洗到现在都没有洗完!”说着就是一道荆棘下来,碧儿看着此刻狼狈憔悴的心月甚是满意的笑着。“你是公子的贴身丫鬟又怎么样,今日公子不还是没有过来帮你,哈哈哈……”

    听着碧儿的笑,心月心里一紧,眼睛有些酸楚,身上的痛感加倍在心里。也许是承受不住今日这一天的辛苦,也许是心里受了伤,觉着信任一个人而却失望后被伤的痛楚……心月终受不住,昏了过去。身体开始不停抽搐,嘴里不断吐出鲜血……

    “心儿,心儿,”

    不知从何处赶来的宇文玹,看着倒在地上抽搐呕血的心月,一向沉着冷静果敢的宇文玹此时近乎崩溃,抱着心月不断大声呼叫着心月的名字。可惜这呼叫声并不能缓解心月的症状。

    “碧儿快去叫皇甫逸来,如果今日心月有什么不测,我要你一起陪葬!”

    “这是怎么了?”迅速赶来的皇甫逸看着抽搐的心月,快速的蹲下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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