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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刀子夺了下来,双手反扣在背后。
“没想到你们y省的人都这么无赖,我要报警,救命啊,黑社会要杀人啊!”中年人泼皮无赖的大喊道。
这话顿时激怒了车厢内的众人,本来刚才钱一飞的一顿损话就已经让众人愤怒,现在这个中年人又这样耍赖,大家也都不再忍耐,离他最近的一个乘客拿起一个矿泉水瓶,直接砸到了中年人的头上,呵斥道:“尼玛的,叫个屁叫!”
中年人被人砸到,愣了一下,怒从心生,脸色涨的通红,大喊道:“靠,哪个龟孙子砸我,不想活了吗……”
中年人骂声还没停止,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了更多的矿泉水瓶,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果核,垃圾,更有甚者,直接抛出了一包卫生巾来,这也让周围众人都大开眼界。
制服中年人的那个少数民族头领挤开人群,走到了位于车厢另一边的钱一飞身前,用有些生硬的汉语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对我们是一种侮辱,你必须向我们道歉。”
“是么?可我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钱一飞神色淡然的说道。
闻言,那个头领的脸色变了变,声音低沉的说道:“看来你是看不起我沙玛了。”
“别说没用的,有本事你将刚才那伙骗子也抓住。”说完,钱一飞便转过头去,不再搭理此人。
此时,火车还没有到离开站点的时间,依旧停靠在这里,沙玛对着身后的一个人交代了几句,然后那个人出去将警察找了过来,警察来了之后大体了解了下事情的经过,随后便将被骗的中年人带走。
来的几个警察之中一个带头的人走到沙玛的身前,神色恭敬的说道:“您还有什么交代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志在必得()
“找到刚才行骗的那些人,统统抓起来。”沙玛严肃的说道。
“好的,下车我就去查下是哪一个团伙。”说完,领头的警察便走下火车。
钱一飞有些疑惑的看着沙玛,没想到这个人连警察都可以指使动,人还真是不可以貌相,既然如此,那这人为什么刚才不出手将那几个骗子直接拿下,那样的话也省去不少的麻烦了。
其实沙玛不是没想过出手制止,但他是少数民族的人,车厢内大部分都是汉人,很多人也都看出这是一个骗局,可却没有人出声提醒。既然汉人之间都不团结,那他一个少数民族的人又何必去插手此事。
因此抱着此想法的沙玛就被钱一飞无情的鄙视了,不过转而一想,沙玛也回过神来,质问道:“那你不是也没去制止吗?有什么资格骂别人?”
“你看看这拥挤的过道,我能过得去吗?而且那傻子也活该被骗,又不是没人提醒他。”钱一飞振振有词的说道。
沙玛面色不善的看着钱一飞,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说道:“你的话对我们纳勒族的人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我要向你挑战。”
钱一飞失笑的看着这个少数民族男人,仅仅因为他说的一句话,这个男人就要挑战他,难不成这纳勒族的人都这么好斗啊。
“你笑什么?我沙玛对你的挑战是非常神圣而严肃的事情,一会儿,火车到站之后我就要向你挑战,你输了就要去我们纳勒族的真神面前下跪一天,如果我输了,我会收回我刚才的话。”沙玛恼羞成怒的看着钱一飞,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他的轻视。
林馨儿带着一丝同情的目光看着沙玛,没想到这沙玛居然选择了向钱一飞挑战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林馨儿见过钱一飞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厉害,虽然这个沙玛体型非常壮实,但是没两下子的话在钱一飞手底下根本过不了三招。
钱一飞倒是无所谓,既然是这人先提出来的,那他自然奉陪到底。钱一飞正想要答应时,站在他身边做小买卖的龙叔适时开口了。
“纳勒族的头领,你好,我是y市做小买卖的商人,这位是我的朋友,他来自外地,可能对这边的风俗习惯不了解,要是有得罪您的地方,希望您能原谅。”
龙叔的话倒是让钱一飞挺吃惊的,他跟龙叔不过是一面之缘,萍水相逢的交情,龙叔居然能为了他替这个头领说情,如此看来这个人很不错,值得交往。
“你放心吧,我不会用全力,挑战只是点到为止,一方认输即结束挑战。”沙玛对龙叔这样的小商人很熟悉,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也非常和善。
“不就是挑战么?我接受,不过筹码需要加一加,怎么样?”钱一飞神色淡然的说道。
“你想加什么筹码?”沙玛疑惑的问道,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还要加筹码,难道他胜券在握?
“我输了,不仅去你们纳勒族真神面前下跪一天,还会给你沙玛做事一年。”钱一飞幽幽的说道。
沙玛更加疑惑了,这个人居然将筹码加这么高,他究竟想要什么?
“那你赢了呢?”
“你身上戴的骨牌送我。”钱一飞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个?”沙玛将挂在身上的骨牌摘了下来,不确定的问道。
“对!”钱一飞眼神灼灼的看着骨牌说道。
其实刚才沙玛还未出手之时,钱一飞就注意到了他身上戴着的骨牌,故而说难听的话刺激众人,引起沙玛的注意。少数民族的人钱一飞也有所了解,最听不得这种鄙视的话语,沙玛的出手已经在他预料之中。可没想到的是,沙玛竟然主动提出要挑战他,那钱一飞何乐而不为呢,正好将计就计,将筹码提到了骨牌之上。
根据钱一飞的猜测,这骨牌应该是有十二个,寓意着十二生肖,如果将这块骨牌赢到手的话,那他身上现在就有四个了。
沙玛警惕的将骨牌紧紧握在手里,说道:“这是我们祖先流传下来的东西,不能作为筹码,你还是换别的吧。”
钱一飞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好奇的问道:“你们的祖先?有多少年了?”
“纳勒族在神州大地上繁衍生息数千年之久,这件东西也是从那个时候世代传承下来的。”沙玛神色傲然的说道,他们纳勒族生生不息,传承了数千年却没有覆灭,这也是让他们族人为之自豪的一件事。
“哦……是这样啊,那你再看看这个。”说着,钱一飞从兜里掏出一块骨牌展示给沙玛看。
“你怎么也有这个?”沙玛神色惊愕的问道。
“现在我用这个骨牌作为筹码,外加在你们纳勒族干活一年,我想你们传承千年的祖训中肯定有提到关于这个骨牌的事情吧?”钱一飞对这个骨牌背后的故事并不清楚,所以故意将话题扯到了纳勒族的祖训上,希望能从沙玛的口中了解一些关于骨牌的事情。
可沙玛哪里知道这些,他以为钱一飞有骨牌就肯定也知道关于骨牌的传说,遂即沙玛开口说道:“我父亲传给我这块骨牌的时候说过,一共有十二块骨牌,便是十二生肖之说所作,据祖先流传,这骨牌是从西周纣王之时传承下来,后来散落到世界各处,具体用处祖先也不知道。”
钱一飞点了点头,暗自寻思,看来自己想的没错,只是这十二块骨牌究竟有什么用处?集齐之后难不成还会像阿拉丁神灯一样让人许愿?
“我用我的骨牌做筹码跟你打,你输了就把你的给我,我输了就就把我的给你,这样够公平吧?”
钱一飞此时就像是个怪蜀黍一般,用手中的骨牌引诱着沙玛,见沙玛神色犹豫,钱一飞继续说道:“你想想,要是赢走我手里的这块,加上你手里的,你就有两块骨牌了,那你们的族人不就更加的崇拜你吗?”
钱一飞的话让沙玛为之动摇,这块骨牌是他们纳勒族头领的象征,如果输掉的话那沙玛必定会面对族内长老的各种责难,可如果赢了,那他沙玛将会成为纳勒族第一个拥有两块骨牌的人,这种荣誉将会被载入史册,流传千古,族人也将会对其更加的拥戴崇拜。
沙玛目光灼灼的看着钱一飞手中的骨牌,眼神也愈发的坚定起来,最后下定决心一般,郑重说道:“你发誓,如果输了就将骨牌双手奉上,并且在我身边做事一年。”
钱一飞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举起一只手说道:“我钱一飞发誓,如果我输了,就把自己的骨牌双手奉上,并且在沙玛身边做事一年。”
林馨儿怜悯的目光在沙玛的身上不断飘过,跟钱一飞比打架那可真是纯粹找不自在了,此时两人竟然将骨牌都堵上了,林馨儿并不知道这骨牌有什么价值,不过看沙玛很珍重的样子,应该对他来说很重要,不知道一会输掉挑战,这沙玛会是什么表情。林馨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苏天瑶只管看热闹,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沙玛身上穿的衣服,细看之下,少数民族的衣服还是很精致的,绣花图案都是他们自己绣的,比汉人平时穿的衣服质量确实好太多了。
钱一飞郑重的起誓让沙玛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如法炮制,举起一只手,发誓道:“纳勒族先祖在上,我发誓,如果比试我输了,会将骨牌送给钱一飞,并不在追究所有的事情。”
两人都发完誓后,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笑意,好像对自己的实力都非常有信心。
旁边的龙叔却是忧虑的看着钱一飞,他是y省的人,对于少数民族的风俗还是了解不少的。放眼整个y省少数民族,纳勒族在其中是属于战斗力非常强的一个,他们族中的男人体型彪悍,都是可以以一敌三的壮汉,而这个纳勒族的首领战斗力更是强悍。据说他们的首领不仅仅是世袭制,一定要打败族内最强壮的男人才能坐上这个位置。
“一飞兄弟,你太冲动了,纳勒族人都是骁勇善战之人,你为了一块骨牌在搭上自己的人生值得吗?”龙叔担忧的问道。
“龙叔,放心吧,这块骨牌我志在必得,你不用担心,你看我都没有紧张,你也放宽心吧。”钱一飞笑着说道。
沙玛的心里同样觉得自己是稳操胜券,这个年轻人身形瘦弱,似乎风大一些就能刮跑似得,沙玛对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的。为了防止钱一飞临阵逃脱,沙玛就近找了个空的座位坐下了。
火车缓缓开动着,到站时下去了很多乘客,车厢内看热闹的人也都各回各位,过道顿时空了下来,之前被受骗中年人冤枉的小孩子走了过来。
小孩子眨了眨大眼睛,对坐在一边的沙玛行礼道:“谢谢大哥哥帮我。”
沙玛看着体型魁梧壮实,但是看到小孩子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不客气,举手之劳。”
小孩子笑了笑,继而转向百无聊赖正打哈欠的钱一飞说道:“谢谢叔叔。”
“啊?你叫我什么?我没听错吧?”钱一飞愣了一下,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小孩,小孩子一头利落的短发,长的很是可爱,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应该是男孩。
第一百四十二章:自我催眠()
“叔叔啊!”小男孩望着钱一飞,认真的说道。
“我擦,你跟他叫哥哥,跟我叫叔叔,拜托,我才二十出头好吧,看着比沙玛老吗?”钱一飞无语的说道。
沙玛憨厚的摸了摸脑袋,煞有其事的说道:“看着你好像是比我老一点。”
“叔叔这是显得比较成熟。”小男孩嘴倒是挺甜的,赶紧圆场道。
“切,不就是想说我长的有点着急了么?你这个小屁孩还是头一个这么说我的人,说吧,你叫什么名字?”钱一飞拉过小男孩,双手不断揉搓着小男孩的脸。
“我叫依兰。”小男孩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钱一飞不断变换的双手,好像自己的小脸变成了一块随意捏的橡皮泥。
“恩?依兰?难不成就是那种花的名字?”钱一飞手上的动作不停,眼里却是一丝狡黠的笑意,让你叫我叔叔,哈哈,话说这小男孩的脸倒是水嫩的很。
“是的。”说着,小男孩机灵的躲过钱一飞的魔爪,钱一飞大笑一声,伸手便要再抓,只是林馨儿比钱一飞快了一步,将小男孩搂入怀中。
“你可真坏,连小孩子也欺负。”林馨儿紧紧抱着依兰嗔怒道。
看着这个小男孩被林馨儿抱的这么紧,钱一飞心里这个羡慕嫉妒恨啊,眼巴巴的望着林馨儿说道:“我也要抱抱!”
林馨儿的脸蛋不由得一红,娇嗔了一声,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要抱抱啊?”
“可他也是男人啊,怎么就可以被你抱着?”钱一飞无比羡慕的看着依兰,继而又将可怜的眼神投向苏天瑶,哥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难道求个拥抱就这么难?
“人家依兰是女孩,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林馨儿没好气的白了钱一飞一眼。
“啊?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男孩啊,虽然名字向女孩,可是……”钱一飞边说边惊奇的望着依兰,那利落的短发,英气逼人的剑眉,平坦的胸部,似乎都在极力证实依兰是个男孩。
“喂,你看哪里啊?依兰才多大,真是的,依兰,你今年几岁了?”林馨儿温柔的看着依兰,问道。
“我已经七岁了。”依兰畏缩的看了钱一飞一眼,往林馨儿的怀中钻去。
“都怪你,把孩子都吓着了。”林馨儿嗔怪的怒目而视,钱一飞很无辜的摇了摇头,似乎在解释他的委屈。
“依兰,你的家人呢,怎么就你自己?”苏天瑶坐在一边向四周望去,好像并没有人跟这个小女孩一起来。
“我是自己坐火车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都没有见过他们,现在是住在舅舅家里,可这几天舅舅有事要外出,没有时间照顾我,我就自己坐火车去a市找奶奶。”依兰机灵的看了看四周,小声对林馨儿等人说道。
“啊?你还这么小,他们怎么放心你一个坐火车呢?”林馨儿眉头微皱,疼惜的摸了摸依兰的脑袋。
“姐姐,我不是第一次自己坐火车了,上次坐火车的时候就遇到过那伙骗子在骗人,所以我知道了。”依兰扬起小脸认真的解释道。
“哎,可怜的孩子。”林馨儿顿时母爱泛滥,将依兰紧紧的抱进怀中,身前的两团风满将依兰的脑袋都埋了进去。
“姐姐,你抱的太紧啦,我都喘不过气啦!”依兰摇晃着脑袋挣扎道。
林馨儿这才发现自己有些用力了,急忙松开依兰,温柔的说道:“依兰,你告诉那个坏蜀黍,你是不是女孩?”
“我是女孩。”依兰声音脆脆的说道。
“我擦,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难道是昨晚的酒还没醒?”钱一飞无语的拍了拍脑袋。
“瞧你什么眼神啊,我都看出来这是个女孩了。”何翔宇鄙视道。
“切,你是阅女无数的公子哥,我哪能跟你比啊。”
“一飞,分不清性别可怎么泡妞啊,你可要加油了,千万别辜负我对你的一番期望啊。”何翔宇意味深长的说道。
“恩,我会努力的。”钱一飞神色严肃的郑重说道。
周围的人看着两人凝重的神情,还以为何翔宇是在为钱一飞和沙玛的决斗而鼓劲呢。
而此刻沙玛坐在座位上正闭目养神,凝神静气的将身体调节到最佳状态,就是为了能在一会的比试中一击即中。沙玛不时的眯着眼睛看向钱一飞,钱一飞根本没有紧张的状态,依旧跟何翔宇等人嬉笑聊天,沙玛眼神中流露出一股不屑,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一飞,你要不要也运个气,热个身神马的,看人家那样子对你很是不屑啊。”何翔宇笑着说道。
“切,有这个必要么?我告诉你啊,真正的高手,随时随地都可以进入战斗,这些前戏根本就不需要。”钱一飞颇为牛叉的说道。
“随便了,反正别输了就好。”说着,何翔宇拿起桌子上的一包零食打开,跟身边的女伴小美一起吃了起来。
林馨儿和苏天瑶则是拿出更多的零食,塞到了依兰的手中,一时之间,依兰吃的很是开心,两女的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神色。钱一飞则是被两女直接无视了。
“一飞兄弟,一会儿下车决斗你一定要小心啊,纳勒族的头领都是非常厉害的角色。”龙叔坐在跟钱一飞隔了一个过道的座位上,前面车站下去不少的乘客,龙叔也找到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钱一飞点了点头,说道:“恩,我会小心的。”
一个多小时后,a市火车站到了。火车站处于a市郊区的位置,附近都设有公交站点,火车站外也停靠着很多的出租车,方便下火车的乘客搭乘。
在火车站的旁边有一大片荒芜的空地,给钱一飞和沙玛的比试提供了很好的场所。沙玛看了钱一飞一眼,率先带领手下走下了火车。钱一飞将他们的行李拎在手里,将依兰的行李也抱了起来,随后一行人也下了火车。
龙叔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跟着钱一飞一起下了火车,边走边说道:“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去,你要是打不过就认输,身子是最要紧的,到时候我也帮你说说话。”
钱一飞没说话,他知道龙叔确实是因为关心他才说这些,便冲着龙叔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是下午,太阳依旧刺眼,不过a市郊区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天气并没有想象中的炎热,微微的凉风吹过,倒是舒服的很。
沙玛走在前面,率先走到了火车站旁的空地上,钱一飞等人紧随其后。过了一会儿,从火车上下来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沙玛转身看向钱一飞,神色坚定。
钱一飞向前走了一步,问道:“这就开始?”
“恩,来吧!”沙玛伸展开手臂挥舞了几下,算是热身,众人都让开一段距离,依兰站在林馨儿的身边,两只小手遮住了双眼,指缝间却留出一个缝隙,怯怯的看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热身后,沙玛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似乎在说一种少数民族的语言,在沙玛念叨的同时,他身上的气势也随之而起,慢慢的沙玛似乎进入了一种自我催眠的状态。
钱一飞看着沙玛奇特的变化,心里有些惊讶,纳勒族人的进攻方法难道就是靠自我催眠?钱一飞以前倒是听说过这种奇异的事情,自我催眠后的人可以获得更强的战斗值。
这种方法钱一飞只是听说过,却从未见人使用,他做杀手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