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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了抖身子,从腰间掏出一把超大的钥匙,从车具入口旁的一个小门进去。
直走是工宿地,拐弯便是施工重地,之前我已经从小朱那儿得到了完全的消息,她说这里有我一个忘年之交的朋友,他本是一个公司的警卫,可最后公司裁员,他才被迫来到这里的,他的名字我不知道,小朱叫的很亲切,像是叫老谭。
我最终选择了直走,工宿地有三顶帐篷,其中一顶是规划计划用的,另外两顶便是用来主人的。
刚走进帐篷,只觉得心里突然一颤,说不上那是什么颤,总之就觉着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哎?小程来了?”
闻声环视一下,四下无人,我心里一紧,以为又是什么鬼怪在捉弄我,顿了足,又仔细看了一番。
“小程啊!往哪看呢!我在这儿呢!”
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这次我听出了那人的位置,转头一看,只见床上盖着的藏青被子里伸出一直干瘪的手,手上冒着一只香烟。
一见是人,我便放下心来。
“是老谭?”我轻声问。
可不知道为啥,那人并没有回答我。这下我又把我的疑心给点燃了。
“是老谭吗?”我又问了一句。
咳咳……咳咳咳。
只听耳边传来一连串的咳嗽声,随后那只点烟的手边崩开了烟头,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收拢着地上的拖鞋。
“老谭不行喽,年过五十五,不久就下土。”
终于我还是看清了那小朱口中的老谭。
他趴了起来,两眼恍恍惚惚,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猴王”香烟,抽出两只一只给我一只吊在嘴边,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哎,对了,公社保险弄的怎么样了?”老谭点着烟道。
“公社保险?”我有些痴呆,内心突然抽了一下,似乎有种要放他鸽子的感觉。
我的表情有些迟钝,我那里知道这一个世界的程官还对别人许下过承诺?无奈,我只好嘿嘿一笑道:“哦呵呵,保险呵,不久了最多一天,一天就可以下来喽。”
老谭笑了笑,头发花白闪着光,我也跟着笑了笑,点着了手中的烟。
“百鬼怨念,这楼盘要害死很多人喽。”
老谭无奈的摇摇头,看向帐篷外一群忙碌的人说。我不懂他的意思,不过一听到“鬼”这个字儿,我就是一机灵,两眼冒着亮光问:“鬼?这儿有什么鬼?”
老谭退了退手中烟头的灰,眼神显然有些惊讶。他说:“哎,小程啊,你不是总说那啥啥唯物主义嘛?怎么也信鬼了?不瞒你说,你是知道的,这楼盘之前未开发时,下面是一座巨大的坟场,在人家阴宅建房这是冲鬼毁德,要遭报应的!”
他说完便深深吸了一口烟,余烟在空中一直漂着,就在同样藏青色的帐篷顶散去。
一天过的异常快,我的任务也就是监督,指导和上下打杂,虽然自己是轻松了,拿可真忙坏了手下的工人。
幸好,他们对我很铁,他怎么总说跟着程大干,有酒有肉有活路,吃苦耐劳不啰嗦。
西边的太阳困了,眼皮已经憋得通红,没一会儿就没了光影,工地可没闲着,白班的人一下工,我就得指导着夜班的人上工。
塔吊上的巨大探照灯忽而转来忽而转去,钢筋铁管的半成品房屋中我在视察着,房子已经建的差不多十九层了,倒是空荡荡的楼层之中总有脚步的回音,回音颤心,弄得人总心神慌慌。
就在上第十层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我猛的转头一看,手电筒的灯光晃晃悠悠,却并没有看见有什么人。
我寻思着可能听错了,便没在意。
可刚转头要上十一层时,刚一转眼,就看到一个披着斗篷的人站在面前!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连环退了三五步,手电筒照了照那老头的脸。
什么?是老谭!
我眉头轻皱,慢悠悠向前挪动几步。
“老谭,是你吗?”我幽幽的问。
他没说话,耳边但是响起了滴滴答答滴水声,声音是从老谭的身上传来的。我用手电晃了晃他,这下可把我吓坏了!
那老谭竟然根本没有穿衣服,他全身裹着那个藏青色的被子!被子似乎是湿的,被角下哗哗啦啦的滴着水。
“老谭,你怎么了!”
我一下惊起来,连忙想过跑了两步,一走近,才发现那老谭的脸上竟然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头上像是放了一个巨大的玻璃漏斗,那哗哗啦啦流下来的并不是水,竟是血!
满地的血!
“死了……”
老谭微微回了一句。
我心一紧,那可真是前进不是后退也困难,可一转眼,那老谭竟然转身走开了,他向着楼上的方向去的!
我一看,这中间有诡秘,连忙跟了上去,经过刚刚他所站的地方时,只觉得脚底一黏,低头一看,那是一滩已经发黑的淤血。
跟着他上了大楼,老谭似乎已经魔怔了,我心底也暗暗打起算盘来,我想,这定是老谭所说的鬼怪报应吧。
虽说是鬼怪,但我又能怎么办?虽然我无法抵抗,再怎么也不能看着老谭送死吧,索性一路跟了上去。
一通气喘吁吁的跑路,等停下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十九层的楼顶。
左右看了看,也并没看见刚刚前来的老谭,我的心一凉,心底突然生起一个念头。
“什么?圈套?”
“哎……小程啊,抽根烟吧。”
(本章完)
第229章 冤枉()
“抽烟?抽什么烟?”
一转身,只见背后站着那个被被子包裹的老谭,他的身上满是水,我有些奇怪,刚刚的血呢?怎么又变水了?
老谭塞给我一只烟,烟也是被水打湿的,我有些心寒,因为我清楚的感觉到,面前的老谭已经不是人了。
“老……老谭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缓缓走向了真在建设的边墙旁边,我跟了过去,他缓缓说:“外孙女儿只有六岁,母亲难产死去,父亲是的人渣,抛妻弃子,另寻新欢,我这一走可真苦了孩子……”
“孩子没有爷爷和奶奶吗?”我轻轻把烟夹在耳朵上问。
他摇摇头,推给我一张银行卡,说:“这是三年的工资,活难做,难做活,我知道这是一块阴宅地,动土就闹鬼,但不冒险那里来的生活?更何况是小外孙女的生活呢?”
说完他就掐灭了烟蒂,转身眼神万分深邃的对我说:“再养一个女儿怎样?”
“什么?再养……”
呼……啪……
我的神经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纵身跳下了大楼,那可是十九层的大楼!
我嘴巴微微抽动着,眼皮微微动了动,嗓子里冒出一个这儿来:“等……”
转身飞快下了楼,地面上躺着他那具冰冷的尸首,搅拌机流出的黑水不断打湿着他身上的被褥。
我吞下一口唾沫,眼神恍惚间又看到了那把红伞,它一晃便钻进了钢筋修成的大水泥管里。
我眼睛一斜,突然难受起来,因为那红伞是从尸体的旁边晃走的!
我连忙追了过去,两眼红通通地冲进大水泥管。
“猫妖!你闹够了!”我的嗓子开始干裂,声音变得异常难听。
红伞停了停,一晃眼便钻出来那个在厨房碰见的女人。
“哦?你和谁说话呢!”那女人的语气讥讽,听着着实让人闷火。
我稍微平静了一下,但是眼睛依然带着刺:“你够了!我早就知道你是猫小姐了,我拜托您能不能别打扰我了好吗?生活不易,你怎么不找个公猫嫁了得了?要是找不到,回头我给你牵一绳行不?人家无依无靠,你杀了人家,那他的小孙女你考虑过吗?猫小姐,你什么时候变成……”
“哎!等等……”
空气骤然安静,猫小姐转身化成原本的样子,忽闪忽闪耳朵道:“你说谁杀了那人?”
“不是你是谁!”
“呦呵呵!我一个外来的人凭什么去杀害这里的人?那是他的命数到了罢了!”猫小姐邪笑一下说。
可我已经被冲昏了脑袋,连忙破口大骂道:“草菅人命,胡搅蛮缠,你就当被阎王拉去杖责致死!”
猫小姐也是被我气着了,两眼的光幽幽的刺向我,她急忙回道:“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不信我,你不听我话,你在这个世界迟到会后悔的!你就等着吧,等着你的女儿,你的妻子,你的一切都因为你而一个个离去!你就等着被人骂丧门星扫把星吧!”
说完猫小姐就气呼呼的离开了,她是化成红伞离开的。
我站在原地,狠狠地踢开一个水泥块儿,水泥快儿打在钢筋堆里猛响一声,顺势一看,心里又是一震。
只见一个黝黑脸庞正直直地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满是让人心痛的东西,像是无奈,绝望,甚至是怨恨。
我想过去寻他,可是一晃眼他就不见了。
鬼!真是鬼魂!
我心里连忙喊着,但是实际上我却一点儿也不害怕,我想这冤有头债有主,倘若抓住他们的心思,让他们安稳离开,这也并不是不可能。
可思想总比实践超前,寻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刚刚的鬼影。
回了帐篷,肚子坐在桌边,打开小朱给我的盒饭,酸菜鱼的香味窜进胸腔,但也一点儿也打不开我的心结。
吃完饭,我便点燃了一只烟,看着远方老谭的尸体,我不敢去碰他,我害怕会被误会杀人凶手。所以我就一直那样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得耳边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我才发现,自己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外面的天空还没亮,我慢慢走了过去。
“老大!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老谭……老谭他死了!”
说话的是小周,他是昨晚同我一起值班的工友,他也是铲土机的操作员,昨天一晚他都在忙活着准备今早的沙料子。
他飞快从老谭尸体那儿奔过来,他指着老谭的尸体,嘴巴呜呜哇哇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看了他一眼,他两眼熬的通红,看来昨天一宿他都没有睡觉。
“老谭死啦!满身的酒气,喝酒发疯死了!”小周突然说出话来。
我见他一脸困倦样,又害怕自己被怀疑,便连忙,说道:“什么!喝酒发疯死了?”
“对!”小周扯起嗓子道:“估计是喝酒发疯,爬上高楼跳下摔死的!”
小周显然已经困得不得了了,眼睛连环眨着,我微微点了点头,赶快打了报警电话。
一天又是忙碌,警察找了我几百回,幸好他们没有怀疑到我的头上。
不过可怜的小周却被盯上了,说是在现场找到有小周指纹的茅台酒瓶盖。
小周是我的工人,我自然有权利去涉足这件事儿,更何况我还知道这件事故并不是人所为的呢!
亭外,我左右乱晃着,没一会儿,小周便出来了,只不过他已经穿上了黄色马甲,戴上了银色手铐。
“老大,相信不是我!我没杀人!他本来就死了!”小朱哭诉着说。
身边的警察真狠,用力的把小周塞进了大的押车内。
我有些奇怪,便叫住了跟随的警察,我问小周怎么了。是有什么证据吗。
警察义正言辞道:“死者是受重度碰撞而死的,应该是那小子开铲车撞死的,铲斗上有血,这就是证据。”
说完他便离开了。
我着实一肚子疑惑,说白了那是一肚子气,连忙跑回了工地,只见工地停着那辆带走血渍的铲车。
满地散发着酒气,在钢筋只见看见一个白色瓷瓶,拾起一看,那就是茅台酒的瓶子。
酒?铲斗的血?早就死去的尸体?无疑这一定是误会,可是……
灵光一闪,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说着我就跑回了警察局,找到了那个刚刚审讯的警察。
“等等……这里面有鬼!他是被冤枉的!”
秒变推理
(本章完)
第230章 诡异的末班车()
“鬼?呵呵,这位先生,您不是开玩笑吧!”那警察皱眉假笑一声道。
我撇了他一眼,心里十分不平衡,急忙解释道:“不不,不是那个鬼,我的意思是小周是被冤枉的!”
警察摆摆手,赶快劝着我说不要掺和这事儿,小周的那算意外伤人罪,最多判个十几年,不然要是我惹火上身,那我可不是十几年的事儿了!
我气得吹胡子瞪眼,没了办法,也只好转身离开了。
回了工地,我打听了老谭的住址,准备晚上下工后就奔去他家。
夕阳西下,工人们都下工了,可我却被留了下来,留我的是这个建设的主管方,好不容易完成手头的苦活路,我也终于下了班。
夜晚的城郊没有一个人影,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十分了,我叹了一口气,看来又要坐最后一班公交车了。
最后一班是九点半的点儿,我寻思着时间还长,便在原地玩儿起手机来,点了一只烟,狠狠抽了一口,看着屏幕一边盯着各种无趣的咨询一边内心吐着槽。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眼睛突然被一则新闻吸引住了。
“震惊!某工地工人酗酒谋杀一老汉,尸体裸体疑似同性癖!”
我的眼睛快挤出了血丝,喉咙轻微抖动着,嘴巴微微张着道:“妈的,煞笔新闻!”
我又吸了一口烟,一看表已经九点二十一分,心想车子不久就来了,我便关上了手机。
可这手机刚踹进兜里,立马就不安生了,闻铃声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亮着“老婆”两字。接开一听,电话那头骂街道:“臭橙子!别人都下工了你咋还不回来!是不是又和那个姓红的狐狸精鬼混了!”
我哑口无言,刚要开口,却被她给怼回来了,她嘴巴跟个连珠炮似的说道:“好,你不说话是吧!那你就有种别回来!你不是喜欢女儿吗?女儿我也不要了,我扔了她我……”
随即就听见馨儿的嘤嘤喊妈妈声,我害怕小朱真的会冲动,连忙安慰她,大约说了八分钟好话,我才把她安定下来,不过说电话挂得及时,刚把手机揣进兜里,那大公交就来了。
公交的司机仍是那回送我来工地的人他见我微微一笑,我也回笑了一下,刚要上车突然觉得身体被人一推,随后就传来一声“不好意思”的抱歉声。
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从我的旁边冲上去,我还寻思着这人没礼貌呢,可上车后我就蒙了。
那个军大衣人竟然就是老谭!
我心里有些颤,虽说这鬼怪是见得多了,但是看着他那张铁青的脸,我这心里难免还万分的害怕。
车子行到一半儿时,司机大哥突然哼起曲子来,我忘记了他所哼的调调,但那歌词却让人刻骨铭心,说是又有七月半的又有鬼啊怪的,我听得不舒服便主动和他聊起天来。
我问他:“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他嘿嘿一笑,却笑而不语,我觉着无趣便不再搭话,转头像外看了看,只见窗外竟又过去一辆公交车!
我的心咯噔一下,什么!我坐的这一班不是最后一班车吗?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车厢,眼神一路从车尾扫向车头,当看到那司机驾驶室时,我更是一机灵!
那……那人竟然是司机大哥!
什么!司机大哥?
我赶快向自己这车看了看,只见司机驾驶室里也是坐着一个司机大哥!
我蒙了,站起身,刚要过去看个明白时,我的肘子便被人一扯。
“老大哥,千年停下一下,到家了!”
我转头一看,只见一脸清污的老谭蹩着嘴角说着话。
我愣的不行,想拒绝却又说不出话来,只听吱呀一声,我们便下车了。
下车后,那老谭还仍拉着我的手,他的手十分冰冷,大约过了五分钟后他说话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和一张身份证,然后就放开了我,向这身后的荒野走去了,我有些蒙,只见身份证里夹着一张纸条,抽出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张老师”的字样,后面还跟着一串号码,不过号码被水打湿了,字迹模糊隐隐约约也只能猜出个大概。
我有些奇怪,心想这张老师会是谁?难道跟老谭有关系?还是怎么?
想着我就拨通了电话,嘟嘟嘟三声响罢,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女人似乎有些着急,她急忙喊道:“喂喂?请问是谭琛琛的家属吗?孩子哭得很,您快来接她啊!”
孩子?谭琛琛?我心头突然一热,明白了!原来老谭的意思是让我去接她外孙女啊!
“哦哦哦!”我连忙回道,“我是,我是谭老的朋友,老谭出了些事儿,您能告诉我地址吗?我这就来?”
“嗨,你那老谭也真是的,让人帮忙接孩子也不告诉地址的!麻烦!新区一小,从新城西路直走就行了!用不用给你找个导航仪啊!真是的……”
老师的抱怨声真让人心酸,不过说来也是,小学三点就放学,这一直拖到晚上九点多,是个人都会等得发火。
我嘿嘿笑了一声,步行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摸爬滚打好一会儿终于到了所谓的新区一小。
远远的路灯下照着铁栅栏的学校门,学校是早就安静了,可校门前却一点儿也不安生,哪儿站着两个人,女人抱着孩子狠哄,但是孩子仍旧狠哭,女人似乎还有些发火,不过看着孩子自然也谈不上火了。
呼哧呼哧走过去,刚要抬手打招呼,这瞬间就愣了。
“呃……呵呵,真巧哦,是你?”那女人摸了摸头发,眼睛里满是惊讶。
我揉揉眼睛:“是……是啊,巧,巧。”
孩子接了过来,她便和我说了再见,她不是别人,她正式那个总被小朱说成狐狸精的红玲。
这个世界的她似乎已经为人父母了,身上散发着一股成熟的气息,没了那种年轻的激情,也灭了那种年幼的稚气。
当晚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谭琛琛的家,琛琛的家锁在深巷里,那大概是成里的最后一条巷子了。
琛琛一路总问我她的外公去哪儿了,她问的时候眼角还流着泪,我嘿嘿一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