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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陛下,臣有奏!
正当这时,一人上前,却是大司农郭全。说到这郭全或许很多人并不知道是谁,不过,他的孙子郭淮却是曹魏后期的名人,郭淮。大司农掌管国家财政,郭全此刻站出来,显然要提的事情乃是与钱财有关。
果不其然,只听郭全缓缓说道:陛下,此前因为董卓贼子作乱,国库空虚,库中钱财与粮食无j。钱财尚可暂缓,徐徐图之。然则,粮食之事,却是推迟不得,如今洛y城中有人口数十万,若无足够的粮食,怕是迟早生变,还请陛下及早图之。
给一众官员和将士的赏赐可以日后补上,所以,有无钱财刘协并不是太过在意。但是,粮食的事情却是不得不着急了。若是没有粮食,那些士兵谁还会给你卖命,当兵的之所以选择这条路,为的还不是能够填饱肚子。
陛下,此事确实紧要,当及早解决。
太尉杨彪也站了出来,一脸凝重的说道:若无足够粮食,恐昔日h巾之事复发。然而,这些年关中一带天灾,粮食收成不多,唯有c促各州及早将税粮上缴,此事或可解决。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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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一三章 迁都争议()
“陛下,微臣以为迁都之事不可!”
曹操话音才落下,董承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可见他是早有准备。更新最快当然,董承原先反对的对象是袁常,毕竟袁常来援助刘协,打的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口号,意图让刘协迁都到幽州。所以,董承和许多大臣都在暗中联合反对迁都之事。谁知道,袁常没提出来迁都的事情,反而是曹操提出来了。不过,只要是袁常或者曹操其中任何一个人提出来的,他们都必然会反对。
若是在和平年代,君王权势威盛的时候,谁敢提出‘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么一个口号,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毕竟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诅咒自己的江山不稳固,也在诅咒帝王生死。然而,如今君弱臣强,这话自然不会遭到朝廷的打击。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急切,董承没有向刘协请示,当下便高了声罪,随后接着说道:“陛下,洛阳乃是光武皇帝龙起之地,有上天福泽,而今更有祖先庇佑,岂可随意迁都。故而,臣以为,迁都之事不妥。”
“臣等附议!”
有半数的大臣站了出来,反对曹操迁都的说法,支持董承的言论。
当然,迁不迁实际上跟其他原因没有任何的关系,之所以会引来如此大的反应,关键原因还是因为利益。
既然曹操提出来迁都,那么,肯定是迁往曹操的属地。若是到了曹操的属地,大家的身家性命还不是由曹操说了算。而唯有在洛阳,他们才有自主权,不会受到曹操的压迫。因此,为了他们自己着想,他们必然不会同意迁都的提议。
曹操显然早就预料到眼下的情形,此刻也不慌乱,不紧不慢的说道:“陛下,关中一带近些年皆有灾祸发生,不说粮食的问题是否能够解决。一旦黄河再次奔腾,谁能保证洛阳城不会因此而陷入困境?此外,关中一带多有地龙翻身之事出现,谁又能保证下一次出现这等情况的不是洛阳城?高祖建立汉朝之时,定都长安城,历经二百余年,其后有王莽之乱,光武皇帝中兴汉室,定都洛阳城,汉室再次繁盛二百余年;而今,各种灾难的出现,显然是说明了洛阳城已经不是上天福泽之地,即便陛下先祖有心,怕是也无力庇佑后世子孙。因此,微臣以为,如今唯有迁都,或许能够改变当前的情况。”
“兖州牧此言不然!”
此时站出来之人却是原太常御伍昌,如今新任的太常。
所谓太常,主要的职责是掌建邦之天地、神祇、人鬼之礼,吉凶宾军嘉礼以及玉帛钟鼓等威文物的官员。作为新上任的九卿之一,伍昌似乎要烧一烧火,而他的第一把火却是对准了曹操。
只听他朗朗说道:“上天降下灾难惩罚,乃是此前因为有贼子作乱。如今董卓贼子已经授首,李傕、郭汜等贼子逃亡,陛下重掌大权,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当坐镇洛阳城,我等身为臣子应当与陛下共同努力兴复汉室,岂可随意改变光武皇帝定下的都城,此乃大不敬的行为,又岂会得到上天的庇佑?”
“此言在理!”
“伍太常怪不得能够得到杨太尉他们的看重,却有真知灼见。”
“没错,我等当与陛下共建盛世,岂可逃避。若是如此,一旦发生灾难,地方官员岂不是都可以用这样的理由来逃避。”
“是极,迁都之法不可行!”
伍昌把这些年发生的灾难都归咎到董卓、李傕他们身上,很好的将灾难的源头给转移了。如今这些罪魁祸首不在了,作为光武皇帝刘秀选定的都城,必然是风水上佳之地,若是放弃这样的都城,刘协的祖宗又怎么会庇佑他?
“哼,可笑!”
曹操独自对抗这些大臣,却是怡然不惧,威严的双眸扫过一众大臣,朗声说道:“若是按照伍太常的说法,日后再有灾难发生,岂不是说朝中还有贼子存在?敢问伍太常,你所说的贼子是何人?是本州牧,还是幽州牧?”
“兖州牧,本官并无此意!”
被曹操充满攻击性的目光一扫,伍昌有些脊背发凉,连忙解释了一句。作为一个寻常的大臣,又岂能扛得住曹操的威慑目光。况且,曹操还把袁常给拉上了,伍昌一个回答不慎,怕是要得罪人,不管是袁常还是曹操,伍昌自忖都无力对抗。
曹操冷冷一笑,目光扫过其他反对的大臣,再次说道:“既然伍太常认为朝中并无贼子,那么,一旦再有灾难发生,且正好发生在洛阳城之时,又当何解?况且,到了那时,陛下的安慰谁人能够负责,是董承将军你能负责?还是伍太常你能负责?还是说,在场的诸位大臣们,你梦谁能站出来负责?若是有人敢担下这个责任,那么,本州牧迁都之事不提也罢!”
“这…”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站出来反驳。当然,有资格发言的杨彪、张喜几人没有说话,好似一个旁观者一般。所以,剩下的大臣之中,有资格和曹操对抗的,却是没几个。
在场的皆是有识之士,鬼神之说用来愚弄那些百姓还说的过去,对于他们这些读过书的人来说,鬼神之说自然是虚无的。虽然说他们不知道地震、黄河改道的事情,但是,他们也清楚,这些年关中一带发生灾难的频率确实是多,可见关中一带正处在多事之秋的时候。是否还有可能发生灾难,谁也不敢保证,此刻若是站出来说出承担责任这样的话,下次一旦发生灾难,遭殃的可就不是他一个人,估计整个家族的性命都要赔上了。
“陛下,微臣以为兖州牧所说迁都之事确实可行!”
就在群臣无言以对之时,袁常也站了出来,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而袁常支持迁都的提议,这下,就没有人敢继续反对了。
毕竟曹操和袁常二人都掌控一州之地,手中的权势在场无人可比。即便是刘协,除了有天子的名义之外,论势力,怕是连袁常和曹操的一条手臂都不如。若是继续反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陛下,微臣以为迁都之事不可行!”
正当这时,又一人跳出来反对迁都的提议,百官们俱是惊奇,在曹操和袁常相继赞同迁都之后,是谁还有勇气站出来反对迁都?众人目光望去,却是新任的车骑将军杨奉,见到是他百官们也就释然了。毕竟杨奉手中也有兵力,而且又不是在兖州和幽州,他又何须畏惧曹操和袁常,站出来反对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陛下此前身陷贼子之手,好不容易重新回到洛阳都城,若是迁都,此前的诸多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况且,天子乃是天命之子,真龙天子,麾下将士无数,即便有灾难发生又如何,难道还不能与之对抗。”
听到杨奉这话,百官们摇头叹息,他这显然是胡搅蛮缠了,若是人力能够对抗天灾,那还能称为天灾?
不过,对于杨奉的反对,他们也明白他的想法。
杨奉因为在刘协东归洛阳的路上护卫有功,才被刘协封为车骑将军。而且,因为杨奉手中掌控着一支兵马,虽然大家不屑于他的出身,却也会忌惮三分。加上车骑将军的职位,洛阳城中可与之相提并论的怕是没几个。然而,一旦迁都了,无论是到袁常还是到曹操的属地,杨奉的地位怕是就一落千丈了,捏扁搓圆还不是人家说的算。因此,杨奉显然是不会同意迁都的。
只是,杨奉的反对毕竟没有适当的理由,自然不能得到别人的声援。这时候,谁也不敢冒着风险去支持他,一旦迁都真的实现了,岂不是要得罪袁常和曹操中的一人。既然如此,还不如静观其变,让天子自己做决定。
刘协似乎也有些犹豫,毕竟洛阳的经历委实让人不愉快,迁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提议。不过,他也没有立即做出决定,而是看向杨彪,问道:“杨太尉,你老成持国,经验丰富,不知迁都之事如何?”
杨彪显然知道刘协会询问自己,此前便一直都有在思考,闻言之后,便回道:“陛下,微臣以为,关中一带近些年确实灾祸频繁,不利于朝廷的治理。因此,迁都之事,或可行。”
杨彪说的是或可行,并没有说可行。
虽然是一字之差,但是,却还是很关键的。至少,若是迁都之后朝廷的处境没有得到改善,那么,史书上的记载也不会让他杨彪留下骂名。毕竟,他说的是或许可行,没说一定要迁都。杨彪为官多年,名声已经足够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的名声都不会有污点,他自然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给自己留下污点。以后要追究责任,反正就看最后做决定的是谁,反正杨彪打定主意不会去淌这趟浑水。或许,这也是大部分老臣子的做法,到了晚年之后,不想给自己留下污点,以致于时常都保持模棱两可的状态。因此,这些原本被前一任皇帝托孤的重臣,都会跟新皇之间产生矛盾,鲜有不例外的。
刘协没有得到确定的回答,有些憋闷,将目光看向赵温和张喜二人,问道:“赵司徒,张司空,二位爱卿以为如何?”
“微臣以为太尉所言甚是,臣并无异议!”
杨彪都不敢给出确定的答复了,赵温和张喜二人自然也不敢回答,只能表达他们支持杨彪的意见。而杨彪的意见,也是没有答案的意见,最终如何决定,还是要看刘协自己的想法。所以,饶了一圈之后,最终还是要由刘协自己做决定。
深呼吸一口气,免得自己没能沉住气破口大骂,刘协内心苦闷不已。
三公都没有意见,那么,接下来自然是刘协做决定的时候了。百官们也都不言语,曹操和袁常二人也没有逼迫。虽然说刘协无论是否决定迁都,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如果让刘协自己同意迁都,那无疑是更好的。
回想了过往,分析了如今的处境,刘协在花费了一阵的时间思考之后,总算有了决定,目光环视殿中群臣一眼,随后淡淡说道:“迁都之事或许可行,只是,却是不知将迁往何处?”
刘协虽然没说出要迁都的话,但是,既然都问了迁往哪里更好,显然,他是已经同意迁都了。
“陛下,微臣以为益州可行。益州乃是高祖起家之地,且经过益州牧的悉心治理,如今境内民丰物足,百姓和睦,且有山川之险,可保无忧。”
一名大臣站了出来,慷慨激昂的发表了意见。
只不过,他的话才说完,大家就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向他。这厮莫不是出来搞笑的?益州牧刘璋切断了入蜀道路,摆明了是要自成一国,划地为王,刘协去益州,不是送上门去让人家大卸八块。而且,当初刘邦跑到益州也是被逼无奈,又不是自愿的。如今刘协显然还没到那个地步,可见提出迁都益州的大臣不是智障就是脑残,鉴定完毕!
刘协感到有些悲哀,他的大臣除了少数几个,大多数的莫非都是这样的臣子?若是如此的话,有朝一日,他定要把这些无能之辈都给清空了。
“陛下,微臣以为荆州或许是个好去处。”
又一个大臣站出来,推荐的却是荆州刘表。说起来,这些大臣首先想到的都是汉室宗亲的地盘,毕竟当初让这些汉室宗亲到各地任职,为的就是一旦君王受到威胁的时候,各地的汉室宗亲能够站出来援助君王。只是,他们难道就没想过,刘协在董卓、李傕、郭汜等人手中多时,这些汉室宗亲都没有任何举动,可见他们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若是跑到人家的地盘上去,怕是连傀儡都做不了。
若是再让他们说下去,估计连徐州刘备都可以提出来了。
因此,袁常直接站出来,大声说道:“陛下,微臣此前说过,‘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故此,微臣以为当迁都幽州。”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第七一四章 曹操出人意料的支持()
当初,袁常援助刘协用的就是这个口号,大家也都把这话当成一句口号。谁能想到,袁常竟然在这大殿之上说出这句话,不由得为刘协捏一把汗。
当然,他们担心的对象不是袁常,而是刘协。
这句有些大逆不道的话在君权强盛之时,自然是没有市场的,谁说谁死。但是,现在君权势弱,袁常这句话说出来,刘协却是奈何不得他。可是,这句话偏偏让人听了很窝火,一旦刘协没能忍住,跟袁常爆发冲突,那么,吃亏的肯定不会是袁常。
所以,百官们自然是担心刘协,心中暗自想着刘协要忍住。
显然,经过董卓、李傕和郭汜等人的挟制事件,刘协的心性还是有得到提升了。对于袁常这样的话,他并没有当场爆发,脸上反而还挂着毫不在意的笑容,问道:“幽州牧,不知此话怎解?”
袁常长揖一礼,朗声说道:“陛下,自有先秦一统中原以来,我中原的敌人便已经转变为北方游牧民族。自先秦开始,匈奴便一直为祸,虽然他们已经被我中原人给赶到漠北之地,然则,他们却始终没有忘记入侵中原。如今,在匈奴曾经的地面上,又有鲜卑一族崛起,他们同样是游牧民族。陛下当知道,游牧民族逐草而生,不事生产,在他们眼中,我们中原人就是他们的粮仓。虽然因为我中原兵强马壮,北方的游牧民族从未深入过,但是,若是有朝一日我中原兵力疲弱之时,又当如何?故而,对待这样的敌人,自当如秋风扫落叶般施以雷霆手段。北方游牧民族以放牧为生,没有耕种粮食,而我们中原则以耕种为主,这是两种不同的生存习俗,除非能够将他们转变成我们的子民。否则,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胁始终存在。因此,微臣以为,当迁都幽州,加强幽州、并州、凉州等地防御,加固长城,以御北方敌人。若有必要,可挥兵北上,彻底将北方游牧民族纳入我中原版图。”
刘协点了点头,似乎赞同袁常的话,不过,他又说道:“幽州牧所言,朕亦知晓,故而对待北方的敌人,自先祖开始,便从未放松过警惕。只是,诚如幽州牧所言迁都幽州是为了防御北方游牧民族,即便是在洛阳,难道就不能抵御北方游牧民族了?”
“陛下说的不错,在洛阳同样能够抵御北方游牧民族…”
袁常话音一顿,目光环视一圈,接着说道:“但是,陛下也知道,北方游牧民族乃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在我中原五、六岁的稚儿还在玩着泥巴时,与他们同龄的北方游牧民族已经趴在马背上奔驰于大草原了。一旦北方敌人入侵我中原,消息从北方传到中原之时,他们或许都已经回去了。唯有将都城定在幽州,可随时监视北方游牧民族的动态,才能及时传达命令,可保我中原不被北方游牧民族侵犯。”
匈奴为何能成为大汉的强敌,便是因为他们人人皆为骑兵,来去如风,中原少马,无法大规模组建骑兵来抵抗。如霍去病进攻匈奴,也是因为文景之治时留下的殷实家底,生生的用步兵和财力把匈奴给耗死。而把匈奴给耗死之后,汉武帝中后期国力也开始衰败,若非汉武帝还算是个明主,及时的改变策略,怕是不等王莽出现,大汉就已经消亡了。
从机动性这一方面来说,确实是定都在幽州,更有利于应对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胁,对于这一点,大殿之中的百官们没有人有反对意见。当然,不反对这样的理由,却并不代表他们就赞成迁都幽州的意见。
时任光禄勋议郎的吴硕上前一步,说道:“幽州牧,若是迁都幽州,抵御北方游牧民族,一旦中原生变,又当如何?”
光禄勋议郎从品级上来说不过是七品下的级别,比之县令还不如。不过,光禄勋议郎是个特殊的职位,一般担任的人都是机智能辨,在皇帝有询问之时能够及时回答的人才。议郎在平日里也没什么作用,属于比较闲的一种职位。吴硕虽然品级低,自小被人冠以神童称号,自认为是不用惧怕袁常这个幽州牧的。况且,从他自身的利益考虑,他自然也是不赞成迁都的提议。
袁常瞟了他一眼,淡淡问道:“阁下何人?”
“本官忝任光禄勋议郎,吴硕是也!”吴硕颇为自得的报上自己的官名,作为机敏才智之人才能胜任的职位,吴硕觉得自己有资本自豪。
“嘁!”
袁常忍不住嗤笑一声,终于知道这厮是何人。
说起来,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行为过分,引得百官不满,才有董承等几人联合起来诛曹的行动。他们的行为是值得称赞的,但是,做法却有些让人可笑。既然大家志同道合,一起联合消灭曹操,还用得着用血写上自己的名字保证自己的意志?这样做,看似将大家绑在了一起,却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彼此的不信任,才要有这样的保证。若是彼此信任,大家说一声就是了,还要写什么名字,最终因为董承的事情,把所有人都暴露出来,而后被曹操给一锅端了。而吴硕,也就是参与此次事件的其中一人。这些人连这样机密的情况都想不到,可见也就是一些只会说,却做不好的嘴强派。
袁常威严的看向吴硕,寒声说道:“吴议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