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紧,这就当时奴才孝敬主子的,随您怎么处置。”
“亮工为人真是坦荡。”
“哈哈,”年羹尧笑出了声,胤禛没有去碰那张银票而是淡淡道:“什么时候走。”
“明日。四川那边的事很多,走了这么久大约已经堆积成山了。”
“我不能给你践行了,祝你一路顺风。”
“多谢主子关心,奴才来此除了辞行还有那件事……不知四爷考虑好了吗?”他的笑容隐了下去,一严肃起来萧杀感就凸显出来,胤禛平静的看着他,“是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 被俘
如月携子回府最高兴的自然是甄玉洁,盛装出镜的美人一见女儿先是笑,笑着笑着就有了泪光,见她这样如月忙将怀里的儿子递了过去,“元寿,看,这是姥姥哦。”甄玉洁接过孙子不晓得怎么疼爱才好,小意的抱着心肝儿的叫着,仔细看过后老怀安慰道:“多俊的娃儿,这眉眼真像你,啊,鼻子和嘴倒是像他爹呢。”
他们正在凌柱府邸的大门,来往的人多不说,随如月同行的还有一队侍卫呢,陪在甄玉洁身边的凌柱就道:“玉洁,如月,咱们回屋叙话吧。”如此众人皆都进了屋,暖暖的地龙开着,一家人喜气洋洋的说着话,逗着孩子,外面是爆竹声声,一派欢声笑语。
甄玉洁显然对如月的现状没有以前那么忧心了,见女儿水灵灵的皮肤,眼里含情,言语温存,哪里会不晓的她这正是被雍亲王宠着呢。被男人喜爱,又及时生了个男孩,该是她有福气吧。可是以前呢,甄玉洁可不是个糊涂人,如月养病于皇庄的事她可是满腹猜疑的,两年多的时她连如月一面都没见过,那该是多严重的病!后来也问了,还是没有实情,不过看她现在这样的好以前的事还追究什么呢。就是可惜麒哥儿回不来,明明说过年能回的,却又被耽搁了,这兄妹俩,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甄玉洁在这里愁肠百结,如月在那厢可是收了一堆的红包,还有数条银锁金手链等物事,她把鸦九亲手做的老虎帽子给孩子带上。大伙一见眼睛都亮了,凑到近前都夸可爱,倒是弘历自己显然不是很喜欢,东摇西晃的似乎想把帽子弄掉。直逗得笑声一片。
如月见到了侄女杉颜,转眼这孩子都七岁了,生的很像济兰。这么小就能看出将来实在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就凭这份容颜将来必会名动京师。还是女童样的杉颜梳着两条小辫子,穿红戴绿十分喜庆,她正笑逐颜开的拿着铃铛去逗表弟,就和逗小猫似地,可惜淡定弟弘历理也不理会,扭着头继续摆脱帽子的压制。鸦九见她这样怕如月生气就想去说。如月制止了她,说孩子们玩儿大人就不要管了,杉颜听到后对她一笑,哎,连笑容都那么像哥哥。如月怔怔的看着女孩。心中又惦念起济兰来。胤禛虽然答应过她会想法子尽快让他回京,可显然这不是见容易的事,济兰是被康熙任命去青海的,那么也得康熙同意才行。
“想什么呢!”甄玉洁低声问了句,陷入沉思的如月这才回过神来,她小声道:“妞儿真像哥哥。”
“可不是说的。唉,你哥这一走就是一年多,可是幸苦了鸦九。没她,杉颜就可怜了。看你过的还不错。是不是乐不思蜀,一点都想不起家啦?”
如月不好意思道:“哪里啊,我一有空就会想你们呢。你才过的好呢,没我们烦,只管和阿玛卿卿我我,日子多惬意?”
“尽贫嘴了。”甄玉洁瞅了眼左右。拉着如月到一边,“我一直在想你的事。看你是过的不错,福晋对你怎么样?干嘛这样看我,我可是过来人,哪里不晓得内宅的那些事儿?主要是听说了你家那位福晋连失两子后性子变得很怪,她没怎么你吧?”
“自然是没什么。你也知道我得宠嘛。”
“得宠?那生个孩子还去外面?都说你是被福晋给气走的。”
如月叹了口气,想解释又觉得怎么说母亲都不会信的,她伸手拿过一个放在桌上的瓷质仙桃,将内息集中到手上,一捏之下顿时就碎了。甄玉洁张着嘴看着她,“这下信了吧,没人敢动我。而且现在我有儿子,不是更有倚仗了?”她拍去碎末淡定道。
甄玉洁扶额叹道:“暴力。不过……”她又一次皱起了眉道,“乌林那里……她也有儿子了。”
“你放心,没事的。”
当母亲的幽怨的看着女儿,眼神复杂,“你压力大不大啊?”
“嗯?”
“你生的这个可是……万金之躯啊。”
“生都生了,还能怎么办?我没压力,就等着将来享福了。”
两人互相严肃的看着,看着看着都笑了。这时杜嬷嬷进屋回禀,可以入席开宴了。
虽然是省亲,虽然很受宠,如月还是得按规矩不能在娘家过夜,吃过了中饭,又叙了些话就该走了。众人都出屋来送行,甄玉洁对如月是恋恋不舍,对这个可爱的孙子更是舍不得,要知道这可是将来的皇帝,不趁着现在没有反抗能力好好的玩一下,将来可就没机会了。于是她抱着不到半岁的孙儿又是亲又是捏的,如月看着好笑极了,刚想说:“还有机会的。”就听脑后有犀利的风声,眼盲那两年她对声音的敏感度很高,于是立刻拽着母亲向旁边一闪,左手同时蓄积力量挥出。
甄玉洁从笑到惊,不过几瞬,如月已经和偷袭者交上手了。蒙面黑衣人的动作很快,如月穿的是吉服又是花盆底,动作受了限制,她只能勉强应对两个人,眼见有人冲到甄玉洁身边伸手就要去抢弘历,她急的眼都红了,幸而侍卫们的反应不慢,有人挡下了抢人的黑衣人,如月大喝:“辛九,保护好阿哥!”
“是!”对这个暗卫如月还是很相信他的能力的,辛九来了,寅十一自然也来了,他接手了如月这边的黑衣人,“格格快走。”
如月不敢耽搁,扯出身来就来到甄玉洁那里,接过弘历见他一切都好,心这才定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凌柱拿着刀道,甄玉洁看着满院子的刀光剑影,脸都白了,如月大喊道“你们快进屋,关好门窗!”说完她又看向凌柱。“阿玛,你快带我娘走。”
“你呢?”
“我得尽快回府邸。没时间了!”
“好,我这就……啊,当心!!”
如月来不及回头忙向旁跃去。脚刚着地,就听到背后有风声,她又立刻向左一跳。掌风又到,如此数次如月连回头去看是谁的机会都没有,怀中的弘历睁大眼看着如月,如月则睁大眼看着谁能给自己以援手,没有人,所有的侍卫都被缠住了!气息将近,她终于避不开。后腰被掌风扫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向前飞去,如月吐出一口血,她的手里却没有松开,为了不让孩子受伤。在落地的时候她努力翻转过来让后背着地,也是因为这个翻转她看到了打伤自己的是谁。她的心沉下去了。
虽然是蒙着脸,她也知道这人是谁,那样的眼睛身形,那样的身手!他的手里什么武器也没有拿,却比任何一个拿着刀剑的人更危险。
看到如月有危险,凌柱拿着刀就冲了过来,但他轻而易举的就被击退了,也就利用这点时间如月抱着孩子就向门口冲去。辛九终于杀死了一个黑衣人腾出手来。如月使劲跑着,她的后腰痛极了,连崴了好几回终于冲到了门口,马车,马车!!她心里期望着能骑马回府,可是才跳下台阶。那人就从里面追了出来,他伸手锁住如月的肩胛骨,剧痛之下如月的手松了,孩子眼看要坠地,蒙面人伸手接住了,“你要做什么!!把孩子还给我!!”
“对不起,你们都得死。”
他的声音平静极了,如月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她刚想大骂,突然急而凉带着杀气的风掠了一下,只是喘了两口气,如月就看到眼前立着一个男子,他右手拿着剑,左手抱着孩子。
“阿弦!!”如月大喜,她想向前去,却半步走不了。
“你放了她。”伍十弦冷静的说着,他的眼瞬也不瞬的盯着蒙面人。
对方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什么,“庄西涯,放了她。”
如月听到身后的人叹了口气,“果然瞒不过。不过我是不会放的。”
“你想要什么?杀了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奉命行事,雇主要他们的命,我收钱做事。”
“今日遇到我,你觉得你能做到?你躲了这么久,咱们是不是得把新仇旧恨一起算清楚?”
庄西涯轻笑一声道:“你带着孩子,剑再快也杀不了我。而且我现在就可以杀了她,再出手杀了你们。”
“你倒是可以试试。”
寅十一在他身后说,他的肩头已经被刺穿了一个血洞,血不住的流着。
“想以多欺寡?”
“对你这样的叛徒,杀了就好,不论用什么法子。”辛九拖着伤腿过来了。
“哈哈,可惜了,要是你们两个没有受伤我可能还会惧怕,但是现在……”他懒洋洋的说着,突然腿一蹬提着如月就跃到了屋脊,脚步不停的用全力向前奔去,伍十弦随即跟上,接着是寅十一,辛九走了两步又作罢,他牵过马翻身上去反方向往府邸而去。
半个时辰后,凌柱不安的站在院中,府上的下人都被着召集到一间屋子问话去了,只剩他一个陪着死人和跪着的人,死去的黑衣人脸上的蒙面都去除掉了,有人在逐一绘成肖像,屋外还时不时传来新春的炮声,可院子里静悄悄的,好像几个时辰前的欢声笑语是一场梦。凌柱担忧着如月的情况,又一次把眼光放在了雍亲王的身上,这位主子的脸色已经说明了心情,他的手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着似乎在压制震怒。正月里的寒风让人冷的发抖,胤禛的气场又让很多人流下了冷汗。终于等到寅十一回来,他的汇报让显然让胤禛很不满意,人跟丢了。又过了一炷香伍十弦也回来了,他抱着孩子,身边没有其他人,胤禛只觉得眩晕了一下,他强自镇定下来,把孩子接了过来,弘历还是瞪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一切,白皙柔嫩的脸上是殷红的血,胤禛疼惜的用手指去擦,心如刀割般的难受。看到伍十弦跪下来,他咬着牙道:“是他?”
“是。”
“在哪里跟丢的?”
“冰碴子胡同。”
“继续去找。你什么都不用做了,只要去找到她!”(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 折磨
如月一直是清醒的,庄西涯没有要对她隐匿行踪的意思,按着常规如此做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不留活口。但如月不愿意就此放弃,但她不能动,又被点了哑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被动的随着庄西涯转进了不知道第几个暗道,黑暗里如月感到后腰疼痛难忍,而庄西涯也在压抑着喘息,伍十弦方才那一剑到底是伤了他。无声中如月终于体力不支的倒下,庄西涯没有说话,直接将她扛到肩头继续往前走。这次出了暗道是一间柴房,外面则停好了一辆马车,有人在等。
“庄先生。”陌生男子请了个安又向后看去,见没有人跟上来,他皱起了眉。
“不用看了,五个死了,还有三个逃了。”庄西涯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那人叹了口气,“带去的都是好手,结果庄先生就只带回了一个人?如此损失惨重,我可不好向主人解释。”
“要是算钱的话你去找九爷,要是算命的话,你可以随时找我。”庄西涯说完就把如月打横抱着准备上车,那人摇了摇头就去了车辕。在车厢里庄西涯见如月瞪大眼睛盯着自己,就对她笑了笑,“你也是一样,做了鬼想报仇的话我随时奉陪。”
马车前行,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看着彼此,庄西涯望着眼睛骨碌碌转的女人,她没有一丝求饶的表情也没有哭,都这样了还想着怎么脱困吧,刚才自己已经说了九爷,也许已经想到了是谁,可是她再怎么聪明也不会想到谁才是真的想要她命的人,就连庄西涯自己也想不通。不过女人间的事一向很难以揣摩,也许是争风吃醋,也许是为了别的什么事。庄西涯暗叹了口气,刚才见到了许多故人,那些眼神真是让人不舒服,一见他们就会想到那些黯淡的岁月。他的脑中浮现出师弟伍十弦仇恨的模样,还有凌柱。傻乎乎的男人真是傻人有傻福,还有什么比如愿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更美好的,如果能像他一般,自己愿意什么都不要,自尊武功甚至是性命都可以舍弃。可是命运啊,总是那么无情。
反复想着怎么逃脱的如月也在看庄西涯,这个让胤禛这些年恨的牙痒痒的男人正望着自己出神,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平淡的脸上有了伤心的表情。如果能开口就好了,动之以情说定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有了信息才好想对策。可是他怎么就不解开穴道呢!
马车终于停了,如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下来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车帘挑开,凄厉的风吹的她打了个寒战,荒郊野外。只是一瞥如月就判定出这里不是城里,当她出来,再见到太阳就断定这里是城北。下了地后腰顿时开始痛,庄西涯解开她的穴道,指了下草屋道:“进去吧。”
如月看了眼那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屋。屋外站着数个蒙面人,她冷静了一下又回头去看他。“为什么呢?你是伍十弦的师兄,和他们一样都是孝懿仁皇后选中的人,这么多年的情谊为什么么说放下就放下了?四爷是苛刻了些,但对于效忠他的人是很好的,他也是不会无故惩去惩罚人的,何况你还是他的心腹,为他赴汤蹈火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念旧情,到底是什么让你背叛了他?难道就没有回头的可能吗?”
庄西涯轻笑道:“这些话你没有资格说。”
“没有资格?我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就不能给出个解释?”
“我不说你也会死。”
“那么就让我做个明白鬼好了,我不想莫名其妙的因为你的恨做了报复四爷的冤死鬼。而且,不论怎么样,是你对不起四爷,也对不起伍十弦玉烟他们。他们是恨你可更痛心,朋友的背叛最是伤人。”
庄西涯将手抄了起来,含笑看着如月,“难怪她千叮咛万嘱咐路上一定不要让你说话。”
“她?”
庄西涯扬了扬下巴,如月回过头,小屋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立在那里,她只露出半张脸,可也就是这半张脸足以让如月认出她。
“是你。”如月僵了半晌才从嘴里挤出这个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在木兰围场送给自己手炉时的羞涩样子,然后是在某次宫廷筵宴,她怯生生的站在胤禩身后,偷偷的看自己……还有呢,没有了,一个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想要自己的性命?如月想这是不是胤禩授意的,刚才庄西涯说过九爷,一定就是胤禟了,他们是因为恨还是怕,才这么迫不及待的要除去自己,可为什么要借一个女人的手这样做?一个内宅的女人凭什么让他们相信,即使是自己胤禛也不会……
如月好像扑捉到些什么了,念头一闪又过去了。张舜华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的步子是那么轻盈,即使有距离如月也能看出她面带病容,就是这样平淡的女人她的气场已经和印象里的完全不同了。判若两人!
“这样的见面你没有想到吧?”张舜华轻轻的说,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浅笑,表情里有得偿所愿的快乐,她伸出手放在如月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如月侧了下头,干燥又苍白的手停在了空中,食指上硕大的钻石戒指散发着冰凉的光,如月盯着这枚戒指,心一阵乱跳,多么不吉利的东西!这让她想起不愿意去回忆的往事,但那只手不肯放过她,继续抚上如月的脸,手的主人幽幽叹息一声,“一别经年,你都已经是做额娘的人啦,看看这张小脸儿,多好看啊。经历了那么多事,居然还能这样真是不容易的很,瞧这双眼,谁能想到它曾经瞎过?”
“张舜华,你是在为八阿哥做事,是他要杀我?”
张舜华摇头道:“唉,良妃死了,他好难过,嗯,不管是做给别人看得还是真的。他是没有心情来管这些事的。所以我才有机会出手啊。”
“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
“谁说的?”张舜华的唇边扬起微笑。“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人比我更恨你的了。”
如月迷惑的看着这张脸,张舜华却不再看她,而是对庄西涯灿然笑道:“多谢庄先生。”她的语气十分的娇媚,袅袅行了个礼后从拿出一个匣子递了过去,庄西涯打开看了看又闻了闻。“就一半?”
“说好两个人的,你可只给我带回了一个。”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这个女人,居然暗中派了那么多高手。”
“我知道庄先生幸苦啦,哎呦。都受伤了,真可怜啊。”
庄西涯不动声色道:“我还要另一半。你要杀弘历,现在不行。他们会看得很严,等机会吧,总会有机会的。”
如月又惊又急,喝问道:“为什么要杀我孩子!!”
两个人都转过头看她,张舜华笑盈盈道:“没有了弘历我想胤禛就失去了大半做皇帝的机会吧。”
“你!”如月急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你这个疯子在胡说什么!弘历还那么小,他怎么会对胤禩造成威胁呢,你……”如月的心又像刚才那样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东西,而近在咫尺的脸上的表情很熟悉,是那种轻蔑的骄傲的……“我认识你?”
张舜华转头冷冷道:“庄先生。我会给你另一半,你把她给我弄开。然后听我的吩咐。”
庄西涯依言这么做了,他重新点了如月的穴,“你想怎么做?”
“先把带到屋子里。”张舜华嫌恶的振了振衣服,重新将它们整理整齐。
屋子是新盖的,不仅是木头和茅草,就连这些道具都是新的,被吊在半空的如月忍着快要脱臼的痛瞪着拿着鞭子的张舜华。只见她慢慢的把鞭子放到水里又取出来,自语道:“听说这样泡过盐水后打起人来会更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着她扬手就挥了出去,张舜华显然是不通此道,这一鞭没有打实,只有辫梢的扫过柱子。
“还是你来吧。”她把鞭子递了过去。见庄西涯不动,张舜华挑着眉道:“你不舍得啊?”
“要杀就杀,这样有意思吗?”
“要是绑在这里的是胤禛,你会不会打?想想沈乔……啊,你生气了?我就是打个比方,你有多恨胤禛我就有多恨她。”
庄西涯的脸冷下来,见他仍是不动张舜华轻蔑的哼了声,她把鞭子交给其中一个黑衣人。说不出话的如月闭上了眼睛,她想这样也好,总比痛苦的哀鸣要有些尊严。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