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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清-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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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人多,还跟众人对打,可片刻之间,数千人就聚了起来,顿时就听得喊声震天,唉声刺耳。

侥幸冲破了人群的和尚游手撒开脚丫子急奔,后面的民人紧追不放。之前不敢对官府做什么,现在连和尚都跟着来撒野,原本心头压着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将人们激得再难冷静。

游手逃着逃着,就发觉自己跟和尚是有区别的,赶紧四散而去,剩下那几十个和尚飞也似地朝城里奔,追赶的人群就像滚雪球一般,越聚越多,等追到太平门的时候,足足已有上万人之巨。

看门的戎卒见那喧嚣人群,吓得浑身发软,正要喊反贼攻城了,却听人群在叫“抓住贼秃驴!迎回盘大姑!”

听到是为盘大姑叫冤的,城门的戎卒对视一眼,缩到墙根去,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人群如潮,就这么涌入了广州城。原本还只是西关的人,接着城里的人也跟了上去,偷鸡摸狗的,丐帮游手的,全都混了进去。一路浩浩荡荡,径直追着和尚去了光孝寺,到寺庙门前的时候,怕不已有了两三万人。

“该行动了……”

街道角落里,一身乞丐打扮的尚俊,对同样打扮的罗堂远点了点头。

第二百零七章 那啥即是空

英慈院,盘石玉等人都混在人群里去了广州城,前院无人看守,一个平民打扮的汉子鬼鬼祟祟摸进前院,找到了广州军标后营游击何孟风。

“什么!?弹压乱民?当老子是金刚不坏之体!?”

听到这样的军令,何孟风差点咬碎了牙。

“其他营的头儿们都这心思,所以让游击你赶紧进城去商议。”

那汉子附耳嘀咕了一番,何孟风脸色阴晴不定。

“不把我们当人,也别怪老子不仁!”

最终何孟风冷声自语,挣扎着出院上了马车。

午后时分,光孝寺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数百抚标和将军府亲兵勉力挡着前后门,却难以照看四周的院墙。零零星星有不少人翻进了寺庙,在里面大闹天宫,搅得满寺鸡飞狗跳。

喧嚣声传入光孝寺最吉祥殿后堂,正和胤禛禅坐的白眉老僧轻声叹气:“王爷,尘埃拂体,且去沐浴如何?”

这是在劝胤禛暂避风波,胤禛眼皮都不抬,嘀咕了一句:“吵也么吵,闹也么闹,着什么来由,干碌碌大家喧喧嚷嚷的无休息。”

老僧的白眉抖了一下,再没多话。

光孝寺是岭南古刹,达摩和慧能弘法之地,眼下已无唐宋盛况,虽有住持,却只是一个名义,实则为多门僧侣分据,庙宇也破旧不堪,只有最吉祥殿这一代还保有名刹古风,胤禛的住所也是在这大殿的偏房。

数万人熙熙攘攘围拥,倒还只是喊着交出烧庙的人,搅事的乱徒也只敢朝标兵亲兵丢石头。源源不断的皂隶、差役和巡丁的到来,还一时镇住了人群,等抚标和军标的官兵赶到后,人群更是有了退意。

可还有不甘心的西关民众再朝庙门冲去,这时候事情有了变化。不仅那些皂隶、差役和巡丁散开了,就连官兵都缩到了一边,抱着胳膊侧转身,像是只在站桩,其他事情压根不管。

这像是个信号,人群的情绪顿时昂扬起来,原本只是几百号人在跟庙门的将军府亲兵推攘,数千“援兵”轰然涌入,庙门瞬间“失守”。

“他们……也是要跟着造反么?”

庙门附近,盘石玉指着那些不作为的官兵差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不是,他们又不知道谁住在这庙子里。”

尚俊是老捕快,那些人的心理他很熟悉。

“李知府对这事本就不满,广州府的皂隶差役也就是敷衍了事。南海县的巡丁,呵呵,总司还是他们的上司,虽然有南海县的知县压着,可总司职司还在呢,他们也跟着混事。至于那些抚标军标,前几天在青浦都被打成猪头了,还让他们来弹压人,他们还一肚子火呢,我看是他们的营头们借着这事向上头示威。”

尚俊一番分析,盘石玉两眼发亮:“那你们是不是要……”

尚俊摇头:“总司改主意了,这时候他可不能死。”

盘石玉一脸遗憾,尚俊拍了拍他肩膀:“我进去了,小罗还在等我,你的任务……”

盘石玉点头:“放心。”

尚俊跟着人群涌入庙门,开始跟里面的亲兵推挤,偶尔能见一个亲兵被一群乞丐围住,拳打脚踢,片刻就趴在了地上。等乞丐散开的时候,那亲兵居然也没见了身影。

以光孝寺为中心,广州城的动乱越发猛烈,管源忠和杨琳再也坐不住,虽然满肚子都在咒骂胤禛,却不得不顾着先弹压民众。可他们手上已经没有什么兵,最后管源忠被逼无奈,将旗营派了出来。

“这可是柄双刃剑……”

杨琳一脸苦水。

“那又能怎么着?王文雄的提标没了,赵弘灿的督标还远在肇庆,你若是说个不字,我也可以坐视不理。”

管源忠满怀希冀地看着杨琳,可对方脸肉一阵扭拧,却始终吐不出那个不字。皂隶差役巡丁根本靠不上,城守营人手不少,却还得防着某人。而他的抚标早已打残,能出来站桩就是给了他面子,管源忠的军标也是一个情形。不靠旗营,李肆没反,广州人先反了。

从光孝寺冲出来的马鹞子,紧急召集了近两千旗兵,朝着来路赶回来,见的却是一番末世乱城的情形,火头带着滚滚浓烟,罩住了小半个西城。

“撞见乱民,杀无赦!”

领了强力弹压令的马鹞子狰狞地呼喊着,旗兵们轰然应诺,嗜血的快意充盈全身。

很快,火光黑烟中又多出了一分血色。当旗兵们冲近光孝寺正门时,已经个个身染猩红。马鹞子正要跟佐领军校们交代进寺的注意事项时,一阵羽箭嗖嗖射来,十多个旗兵仆倒在地。透过烟雾看去,像是标兵的身影正急速退开。

“那是……军标的人!他们也造反了么!”

肩膀上挨了一箭的参领怒吼出声。

“稳住!不定是有人挑拨!”

马鹞子还守着一分谨慎。

蓬蓬一阵枪响,那是官兵的鸟枪声,队伍后面又有人栽倒,这些平素骄横惯了的旗兵顿时大乱,马鹞子和参领章京们拼命约束,却还是挡不住旗兵四散追杀的势头,两千多旗兵散作无数股,就在光孝寺附近肆意妄为起来。

“总司没这么交代过呢……”

某处角落里,刚刚跟着盘石玉将一伙旗兵袭杀的司卫忐忑不安地说着。

“是啊,牵连了好多无辜。”

另一个司卫叹气。

“反正都是无辜,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要紧?”

盘石玉却不以为然,在他这个瑶家人看来,身上没刀,被欺负了只会求饶的汉人,都是孬种,遭了牵连也是活该。

喧闹背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近,最吉祥殿后堂禅房,常赉猛然冲了进来,神色惶急地喊着:“主子,赶紧走!乱民冲进来了!”

胤禛两眼猛睁,难以置信,“管源忠的兵呢?杨琳的兵呢?广州府的兵呢?难道整个广州城都反了!?”

常赉讷讷嘀咕道:“就还有几十个将军府的亲兵。”

李卫也冲进来了:“王爷,乱民冲到正殿了,赶紧去管大人那,他那还算安全!”

胤禛也顾不得什么禅不禅的了,跟着两人急急而去。

白眉老和尚长叹一声,合掌低语道:“大梦场中谁觉我,千峰顶上视迷途。终朝睡在鸿蒙窍,一任时人牛马呼。”

胤禛三人由家人亲兵护着,就朝后门冲去,没走几步,胤禛唤着常赉:“赶紧回我房,去把书信关防拿好!切切不可遗漏!”

常赉犹豫了一下,咬牙应声,带着几个家人又朝回冲去,这时候人群已如潮水,正四处搜着和尚,抢着东西,更少不了从古至今就有的纵火狂人。不是胤禛穿着一身朴素的禅衣,李卫等人也早换下了官服,他们这几十号人早就被围了起来。

常赉冲回大殿偏房,却跟一群套着巡丁号衣的人撞上,他正要呵斥对方,哗啦啦一阵响动,这些巡丁每人手持两柄短铳,将他这几人团团指住。

“东西有了,人还送几个来,不错啊……”

巡丁里,尚俊嘿嘿笑着,接着一挥手,常赉等人顿时被一顿枪柄砸得满脸开花,不省人事。

胤禛和李卫等人眼见要冲到后门,正遇到另一伙亲兵,胤禛身边那将军府的亲兵佐领下意识地呼喝对方帮着开道,却听轰的一声如雷震响,一团血花从胸口透后背,整个人倒撞入人群。

“拿住那个人!”

明显是假扮的亲兵这么喊着,虽然没指名道姓,胤禛和李卫却是魂飞魄散,这是李肆的人!

形势颠倒了,几天前还在百花楼伏击李肆,现在他们却成了李肆的猎物。

“王爷……这边……”

将军府的亲兵咬牙挥刀冲了上去,将那些人挡住,胤禛和李卫急得像是没头的苍蝇,不知道该往哪里窜,却听不远处一人唤着,正是迦陵音和尚。

跟着和尚逃入偏僻之地,身后枪声不断,那些亲兵片刻间就被击垮,追兵的脚步声就在几十步之外。

“真是……天亡我也……”

见四处荒僻无路,胤禛万念俱灰,满心都塞着后悔,天可怜见,最初他想抓李肆,不过是想抓到广东官吏的把柄而已,却不曾想,一手下去,却捏住了一条正要化龙的恶蛟!?

“都是这李卫害的!”

他两眼喷火地扫了眼李卫。

“也是这和尚害的!”

然后再看了看提议招惹英慈院的迦陵音。

正是绝望之时,李卫像是豁出去了,一把抱住胤禛,然后对迦陵音喊道:“和尚,你把追兵引走!”

和尚干脆利落地应了声,然后继续埋头朝前跑。

胤禛还没明白李卫要干什么,整个人就被他扛着朝路边一个池子奔去。

一股强烈的刺激气味搅着胤禛的心神,他几乎快高喊出声。

“不!本王宁可死,也不……”

他尖着嗓子磨着牙低叫道。

“王爷,得罪了!闭气!”

李卫却不理会,带着他哗啦一下就跳了下去,在那一瞬间,胤禛只觉得自己置身阿鼻地狱的最下层,还不止。

“王爷,忍着……”

李卫还不罢休,一把将他的脑袋也摁了下去,感受着陷身稀粥的粘稠,胤禛的魂魄都在使劲冲着百会。

“我忍!忍!忍!”

他在心底里高声叫着,赶紧翻出来大悲咒念着,一边念一遍心想,不怎么应景,该死,怎么没有大便咒……屎即是空,尿即是空……

急促脚步声掠过,过了好一阵,李卫伸头观察片刻,这才爬了出去,然后将几乎晕迷了的胤禛拉了上来。

两人就在池子边喘了好一阵气,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哇啦一声,大吐特吐起来。

“李……李卫……你,你好……”

胤禛有气无力地念叨着,直恨不得将自己肠胃翻出来洗洗。

“谢过王爷……”

李卫直愣愣答道。

“滚!”

胤禛一脚踹在李卫腰上,扑通一声,李卫又下去了,炸起老高一股腥黄浆液,又泼了胤禛一身。

“谢王爷赏脚!”

李卫攀在池子边,有气无力地念着。

胤禛打着哆嗦,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过了好一阵,才呵呵低笑出声。

“好……好李卫!没见过对我如此忠心之人,让我真真不知道该怎么爱你!”

他一边说着,两眼一边喷着精芒,再不顾身上附着的团团黄物。

“我不会放弃的,李肆,我不会放弃的!”

第二百零八章 广东的天破开了

“王爷此话当真!?”

广州将军府,管源忠和杨琳避得远远的,即便胤禛洗了又洗,那味道看来还得浓上一段时间。可听到胤禛说出那话,两人又都恨不得抱住他亲上一口。

“我胤禛为皇上,为社稷,为广东一省的安宁,身家都可以舍,区区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胤禛很平静,他不放弃,为此眼下他必须放弃。

再不放弃,广州城的旗汉大血拼,可就要酝酿成震动天下之局了。

此刻已是下午,以光孝寺为中心的动荡虽还在继续,却已经渐渐减弱。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命令,南海县的巡丁和广州府的差役皂隶都开始在着力弹压,将还聚在一起的民众驱散。而那些正冲入四周民户家里劫掠的旗兵,也被管源忠强令撤回。

局面看似已有所掌握,可大家都知道,不给某人一个交代,广州城说不定还会掀起更大的风暴,能掀翻整个南方的风暴,至少胤禛等人是这么想的。

“王爷要收手,就不知道南海县的李典史愿不愿意停手。”

杨琳几乎要瘫在椅子上,这话也点中了事情的关键。

李朱绶家宅花园里,盘金铃正在给一个神色恹恹的少女诊脉,她在英慈院从不诊脉,也只对亲近人用上早前家传那套传统医术。

“小玉啊,你这是心病。”

感受着那稳稳的脉象,盘金铃低低叹道。

“跟你说过了,范晋很好,只是……估计他是想不着这方面的事了。”

盘金铃被“抓”后,和她熟识的管小玉也自告奋勇前来相陪,可看现在的景象,还真不知道是谁陪谁。

“我也知道,是我害了他,可这心思……怎么也转不过来。”

管小玉低低说着,盘金铃苦笑,心说事情虽然不一样,可在某种程度上,咱们还真是同病相怜。

正说着女儿家的闲话,李朱绶的夫人一脸凄色地过来了。

“太惨了……”

听着光孝寺外的血腥惨状,盘金铃只觉浑身发冷,她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出声,也不让眼角泪水流下。虽说之前说过那样决然的话,不认为广州城的变乱跟自己有关,可那浓浓血色压进心里,她怎么也没办法抹清。

“都是我的罪,都是我定要背负的罪,所以……所以他才要我继续走这条路的,我明白的……”

盘金铃在内心呼喊道。

“我家老爷出城去见四哥儿了,我看老爷的脸色,三分惶恐,三分轻松,还有三分喜意,该是那个四爷,终于肯向四哥儿低头了。”

李夫人拍着胸脯,只当是阴霾消散,祸乱平息。

“我家老爷说,盘大姑若是想回去,现在即可回去,就是怕城里还乱,最好再待上一阵。”

李夫人这么一说,盘金铃霍然起身。

“回去!我马上回去!还有那么多伤员要救治,今天这场乱子,不定英慈院要被挤烂了!”

她嘴里这么说,心中却道,不赶紧忙起来,自己怕是要入了心魔,好冷,好渴望他的怀抱……

二月十六日,清远县城,李朱绶风尘仆仆赶来,见着县城外军帐片片,旗帜招展,“韶州镇标”和“英德练勇”的大旗赫然醒目,不由得吐了口长气,还好,李肆终究没有扬起另外的旗帜。

李肆见到他来,开了句玩笑:“原以为来的是朝廷大军呢,却不想只是叔叔你啊。”

李朱绶苦笑:“德升啊,四阿哥已经服软了,我此番来是问你,该怎么抹平这首尾,你到底有何章程?”

李肆却是皱着眉头,沉吟不语,事情出乎他的预料。他也没料到胤禛会二到那种程度,在如此敏感的时节,还冒着激起民变的风险抓盘金铃。现在广州城乱得一塌糊涂,不是他透过尚俊等人向南海县巡丁传递消息,同时李朱绶看出了危险,加力弹压,管源忠也见势不妙,赶紧收兵,广州城的动乱还停不下来。

再乱下去,随便跳出来个二愣子扯一嗓子,喊什么十八子当天下的话,事情就完全变质了,他苦心周旋的局势,就要从手中滑落。

佛冈观音山之战和广州青浦之战,动静虽然大,却留有太多空间,可以让广东官场操作。只要他没举旗,官员们怎么也要拼命遮掩,甚至胤禛也会一同用力,给康熙一个完美的“政治真相”。而事实真相肯定是会捅上去的,但一来清廷要拼凑整个事实真相,需要花不少时间,二来,就算拼出了真相,有没有决心毁掉“政治真相”,乃至毁掉下面人死命回护的安靖局面,李肆认为,康熙就算有那样的决心,也得犹豫很长时间,现在他需要的就只是时间。

让李肆能有这个判断的根源,在于他前世身为记者的经验,加上对清廷乃至康熙的了解。前世所历诸事,已经足够说明一件事:政治决定真相。广东到底发生了什么,康熙没有什么密谍暗探,他只能依靠本地官员和胤禛的奏报。认为皇帝必然有千里眼顺风耳的猜测,都是不了解历史的想当然。纵然满清是华夏历史上集权程度最高的政权,皇帝威权最重,也做不到这一点,否则不会有雍正上台后加强密折奏事制度和设立军机处的举措。就是在这康熙朝,当年的陈四案,晋陕两省的官员都可以信口雌黄地说本省没有灾情,还逼得康熙撤掉了刑部尚书等一大帮官员,将因灾流离的陈四一家打为鸠党,只为了维护他的安定局面。即便到了苛厉无比的雍正朝,下面的官员照样欺瞒,总结而言,皇权下的官员,欺瞒是常态,诚实是异态,诚实不诚实,差别只是瞒多少和瞒什么而已。

一个很明显的例子是,之前发生的江南科场案,被康熙视为江南耳目的三织造,特别是苏州织造李煦,都只报江南官民称颂噶礼的事实,而不报对立另一方张伯行的情况,耳目,也都会为自己的利益说话。

眼下的康熙年,整个广东,只有督抚提和白道隆等几个总兵有专折奏事的特权,布政使和按察使都没有。康熙要了解广东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这几个人的密折,就只有透过通政使司传上来的地方官员题本去看,或者是有人拼了命去北京叩阍。

所以只要广东官场和胤禛都统一了说法,康熙那拿到的就是一个“政治真相”,而这个真相,只要他不举反旗,他怎么都不是反贼。

事实真相当然不会全然瞒住,广东地方连带胤禛,也肯定会报上一些,但这些是不是足以让康熙大动干戈,就看康熙透过这些事实真相,能看出李肆他的危害到底能有多大,以及能下多大的决心,毁掉二三十年的仁治盛世来讨伐他。

李肆的估计是,就算康熙完全认清了自己的实力,自己的意图,也没壮士断腕的决心,而这样的决心,雍正有。可惜雍正现在只是胤禛,还在他手里留下了把柄。

所以李肆的谋划很简单,一力降十会,解决了广东提标,再提兵凌压广州,虽然举着韶州镇标和英德练勇的旗号,可意思棋局里的人都明白。

现在看来,不仅李肆之前用力过猛,杀了王文雄,胤禛用力还更猛,搞出了广州之乱。

“这广州城的首尾,我就没办法了。”

李肆只能把这事丢给胤禛和广东官面自己去想办法,他们才是抹泥巴的行家。

“至于我的章程,很简单,我做我的生意,谁不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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