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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清-第4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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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普尔叹道:“那是你运气不好,莫顿上校。赛里斯人的主力舰队都去了北方,他们的战列舰虽然只有两层炮甲板,却全装着威力比三十六磅海军炮还大的火炮,就算是我们的二级战列舰,一对一也未必稳赢,更别说我们东印度公司的战舰全是武装商船。”

莫顿上校捏着小胡子,若有所悟:“火炮……克林顿少校说,赛里斯军队普遍装备了线膛枪,线膛枪意义不大,但赛里斯人的线膛炮很不一般,可以在两千码外打中一扇门。海军和陆军都对线膛炮很感兴趣,如果能搞清楚制造工艺……”

波普尔摆手:“这是赛里斯人的法宝,他们守得很严,连跟他们关系最好的葡萄牙人都摸不着边。除非王国拿出有价值的筹码,想要暗地里打探……东印度公司殖民派十多个暗探的脑袋还挂在佛山制造局的大门口呢。”

第三人就是王室学会特使夏尔菲,他急切地道:“蒸汽机!我来这里,就是要搞明白,赛里斯人是怎么把只能抽水的蒸汽机用在冶铁、织布和造纸这些事情上的?牛顿爵士去世前,曾经耿耿于怀地说,稳定并且不受外界影响的动力是改造旧世界的基石,为什么赛里斯人能走在前面,而我们不列颠却落在了后面!”

波普尔无力地道:“香港海关那可挂着几十个脑袋呢,全都是走私蒸汽机的。”

劳伦斯爵士恨恨地道:“真是既先进又野蛮的文明……”

马车进到城区,潮水般的鞭炮声涌来,劳伦斯讶异地问:“难道我们记错了时间?现在还没到赛里斯人的春节吧?”

波普尔先赞扬了劳伦斯对赛里斯文化的了解,再一脸喜气地道:“赛里斯收复了江南!北面的鞑靼皇帝屈辱地向赛里斯皇帝求和了!赛里斯人举国欢庆,鞭炮天天放,连续放了半个月,准备一直放到春节!”

三个人行前也只是粗粗读了点赛里斯文化常识,对这事完全没有概念。

夏尔菲皱眉道:“听说赛里斯人的国土已经很广阔了,比法兰西还大,人口也比法兰西多,收复什么江南,有什么意义吗?就像法兰西人的加莱?”

波普尔为同胞的无知感到悲哀:“赛里斯被鞑靼灭亡了八十多年,之前收复的国土也不过是几分之一……就像威尔士跟英格兰加苏格兰相比。江南对赛里斯人来说就是英格兰,收复了江南,赛里斯才恢复到五百年前的国土……”

波普尔一顿数落,三个不列颠人脑子被灌得晕乎乎的,怎么也难搞明白,两千年前的赛里斯、一千年前的赛里斯、五百年前的赛里斯,三百年前的赛里斯以及现在的赛里斯,这几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共同点却很清楚,这几个赛里斯都是财富国势举世无双的泱泱大国。

原本劳伦斯和莫顿对波普尔如此赞誉现在的赛里斯还很是不满,波普尔举了两个数字就让他们哑口无言,“收复江南后,赛里斯的人口估计会有九千万到一亿,而中央财政的收入……去年就已经是五千万两白银。”

夏尔菲也抽了口凉气,不列颠现在只有六百多万人口,财政收入不到一千万英镑,换算成白银也就是三千来万两……

劳伦斯叹气道:“所以我们要审慎地评估赛里斯崛起对不列颠的影响,这也是我们先来澳门,而不是直接去黄埔拜会赛里斯皇帝的原因。”

波普尔耸肩,直接拜会赛里斯皇帝?刚才不是说了吗,连西班牙和法兰西的国王特使,都已经等了皇帝陛下两个月,就凭你们这私人特使的身份,不是自己身为东印度公司散商派代表,公司驻赛里斯特使,还真没心思来接你们这帮鼠目寸光,狂妄自大的蠢货……

按下不屑的念头,波普尔笑道:“先别想公事了,现在就是赛里斯人的狂欢节,各处酒家菜馆都免费喜庆,今晚先去吃赛里斯风味的海鲜!”

他再补充了一句:“跟船长说说,澳门西区的姑娘们也在免费酬宾,船上的水手们可别错过这大好机会……”

再掏出一个东西,晃了晃:“只是得去买这种新套子,否则姑娘们不接客。”

三人对视一眼,呼吸都有些浑浊了,夏尔菲问:“是赛里斯姑娘?”

波普尔纠正道:“有安南的、暹罗的、日本的、吕宋的,甚至葡萄牙西班牙的,就是没赛里斯的……广州城里倒是有,不过人家只作赛里斯人的生意。”

三人同时骂了声:“种族歧视!”

不多时,马车驶入澳门城区中心,鞭炮和欢呼人潮如海浪一般,将他们尽数淹没。

圣道十年十二月,除夕将至,北到岳州,南到马六甲,西到缅甸,东到琉球,人心都浸在滚烫的蜜汁中,甜到浓处,熏熏然如醉。

长江大决战落幕,英华光复江南、湖广和四川,版图已显南宋格局。而北面的满清被大势所逼,接连崩掉两位皇帝,现在上台的乾隆皇帝卑躬屈膝地签署了《英清和平协定》,认圣道皇帝为叔皇帝,南尊北卑,就此相安。

英华全面动员已近两年,连官兵带民夫,数百万人终年未归。各行各业虽然大发战争财,但连轴转的辛劳也确实有些抵挡不住。朝堂和官府也被近两年来的繁杂事务催得几乎快精神分裂,新复地的事务更如大山一般,压得初生不久的行政体系几乎崩溃。

这是英华全国总动员的处女战,从民间到朝堂,心气都已经消磨殆尽,能得此辉煌战果而止步,一国上下振奋之余,也都喘了口长气。新生之国,第一次全民大动,三十万大军几面出击,国中政局平稳,工商农各业还能得利,这已让国中的传统思维重新正视自己这一国的机理,这一国的实力。

够了,该休息一下了……

分布在数百万公里的辽阔疆域内,官兵和民夫都是这么想着。

够了,该清点一下银子,成家、盖房、生儿育女,享享乐了……

农夫工匠,商号工坊的东家们都这么想着。

够了,该论功行赏,加官晋爵了……

枢密院、政事堂、各地官府里的官员们都这么想着。

够了,嗓子也哑了,手腕也酸了,该投笔入仕,在新复之土里挣个一官半职了……

近两年来成天鼓噪,热血满脑的学子们都这么想着。

够了,债券已经快发不动了,总数两三千万的债券,想想就浑身冒汗,再想想自己的佣金,数银子要数到手抽筋啊……

票号、银行、鱼头街金融业的掮客们都这么想着。

够了,挖的坑太多,一个个地填完得到什么时候……

薛雪、陈万策等谋臣们为之前“先南后北、由西向东”国策留下的一路未尽事宜而头疼不已。

西北事另起一摊,得专心应付。年羹尧火中取栗,接走七千满人北归,似乎还收留了数百汉军营炮手,这家伙盘踞山东,得另作提防。鄂尔泰、田文镜虽被下狱,但难保满清不会搞小动作。而双方协定的各项明暗条款,也需要提足精神,一条条盯仔细了。

够了,咱们英华已复宋地,神州天下,华夏正朔的位置已经坐稳,鞑子皇帝都奉咱们为叔朝上国,也该停下脚步,好好地品品这胜利的甘美滋味了!

一国万民都这么想着,即便是最热血的主战派,此时也难再高喊打过黄河去,光复全中国。干实事的人都累了,还能蹦达的就只剩下嘴炮……

圣道十年十二月末,英华一国都欢天喜地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这新年之新,意义非同一般。

第七百二十四章 江南之惑

年关将近,南面是一派喧嚣的狂欢,但在江南,处处却见萧瑟之意。

太仓嘉定城外,一群农人翻耕完冬闲田,聚在一起聊天。水烟旱烟一起上,烟雾模糊了颜面,也掩住了话语中的情绪。

“新朝廷这套田物税则怎么看都看不懂啊,还是得到明年春税时才知道要多缴还是少缴。”

“还是以前老法子好,有甲首里排分派着,大家心里都有底。”

“官府的农正商正不说了,什么青田民贷、天主教、神通局的人也轮着来盘查底细,是不是要学着之前那年大帅、李制台一样抄家啊?”

“南方人那嘴脸真是看不惯,开口就是银子,瞅咱们的眼神也跟瞅畜生似的……”

“关心这些作什么?咱们埋头自己过,碍不着谁,还是多想想明年种什么吧。”

这话牵起的线头太重,情绪驱开烟雾,显出张张浮着怨色的朴实面孔。

“咱们这里已经被划到罗店镇,往日那些胥吏老爷变成了正经的官老爷,还不知是什么日子。你们知道镇主簿是谁么?县衙刑房的马文书!他们马家干了一辈子缺德事,现在居然还修成正果了,切……”

“早前村子里的黄油郎给什么龙门油业当商代,现在发达了,却一点也不念乡亲情分,赶走了其他油郎,收菜籽豆子的价还在往下压……”

“菜籽豆子算什么?以前直接收漕粮,现在折银。老粮商都被斗倒了,那伙商代翻身当了家,一个压得比一个狠!”

“唔,这米价真是悬乎啊,眼下这冬日,一石好米都卖不到四钱银。新朝廷降租子减皇粮有什么用?咱们嘉定,以前一亩田交两斗漕粮,加耗和漕项五六斗,不管粮价怎么变,都是这么多。现在一亩田的漕银收一钱五分银子,听起来比以前少,可咱们卖粮时粮价最贱,怎么也得卖七八斗才能得一钱五分银……”

说到粮价,众人都唉声叹气,一个人刚走过来,正听到这话,大声道:“那是前几年大清朝廷就有的规矩,新朝廷不过沿用嘛。”

来人虽还是一身农人装扮,却趾高气扬的,头上还戴了城里人时兴的英士巾子,看起来份外惹眼。

“前几年?前几年大清就只掌着这江南的皮面了,下面的官老爷和商人全都在帮南面朝廷办事,这规矩还不是他们逼着大清改的?”

“不管哪个朝廷,反正咱们老百姓都是交皇粮的命,差别只是交多交少,现在这么算,新朝廷比大清还狠。”

“老林啊,你得了这个什么镇院的院事,是不是该帮咱们乡亲们说说话啊。”

农人们怨气更重,群起抱怨,却有心思活泛的把话题转到了来人身上,众人醒悟来人身份已非同一般,顿时闭了嘴。

老林摘了巾子,显出只有一层青茬的脑袋,其他农人下意识地缩了缩头,不敢让自己的辫子露出来。

老林摩挲着脑袋道:“早前万岁爷见咱们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咱们江南人迟早是有好日子的!只是现在刚归了朝廷,事情太乱,朝廷办事,总得一步步来嘛。”

说起“万岁爷”,这老林脸上就光彩四溢,其他农人眼里本是不屑加隐隐畏惧,此时也多了一层嫉羡。

那是月前的事了,皇上……不是北面刚即位的乾隆皇帝,而是南面的圣道皇帝,在苏州召见江南各方人物,官宦士绅,商贾走卒,田间小农,什么都有,这老林不知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居然也被选作了农人代表,前往苏州面君,回来后就被镇上点为镇院的院事。这桩幸事,怕够老林在人前显摆一辈子了。

老林哼着小曲走了,农人们默默吃烟,好半天,才有人道:“这老林的儿子给大清效力,他又给新朝廷效力,南北都有好处享着……”

另有人道:“咱们就只会埋头过日子,学不来的。”

此处阡陌纵横,靠山处的田垄拓成小道,来来往往人色不断。农人们从粮价说到柴米油盐,再说到私塾要被取缔,全都上什么公学,也不再读四书五经,而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还要练习武艺,怨声越来越大。

“还以为就俺们那里苦呢,原来这里也这么苦啊,俺们逃难到这里,有没有过宽松日子的地呢?”

从小道上下来一群人,衣衫褴褛,开口就是山东腔,领头的是个大姑娘,眼瞳亮晶晶的,有一股子摄人的莫名气质,让农人们自惭形秽的同时,又觉不对这大姑娘说实话就不舒坦。

“苦倒没什么,总能算着过日子,可现今这样子,算都不知道该怎么算。拿着吧,不定咱们什么时候也得学你们,朝着什么地方逃荒呢。”

农人们淳朴,一边念叨着,一边找来一些碎粮递给这群人。

“哪能平白受叔伯们恩惠呢,俺们也有些本事,画符治病驱邪还会,要不帮叔伯们清清家里的晦气!?”

大姑娘眼睫忽闪忽闪,让农人们无心拒绝。

“画符驱邪……张九麻子以前也是干这个的,可前些年就不灵了,大家都不怎么睬他。现在他投了什么天主教,在村里闹腾着要修什么天庙,还说这画符的是歪门邪道,谁干这事他就要报给新朝廷的官府。大姑娘,好意心领了,别给你惹来灾祸……”

农人们一心为大姑娘想,她却甜甜一笑,摆手说这是贼喊捉贼,有没有真本事,比比就知道。

“好好一个大姑娘,却作那巫婆,可惜了……”

农人们一边应着,一边暗自摇头叹息。

巫婆神汉,乡乡都有,民人都缺不了。但凡得病有异,郎中和巫婆神汉,谁便宜就找谁,甚至为保险,两边都找。而干巫婆神汉这行当的都是灵媒,晦气满身,大多都孤寡单身,常人不敢近。

乡间少有人不信这些人,就算不信一个巫婆神汉,也不敢不信画符驱邪这一套。

“好啊,就比比看,让那张九麻子拿出他在那什么天主教学的新神通,咱们也见识见识。”

农人们嘴里这么说,语气却满是对张九麻子的置疑。

大姑娘正招呼着同行人,远处田垄间忽然鼓噪起来,就见两群人正相对喝骂着,隐隐听到“夺产”、“毁族”等等字眼。

不一会儿,喝骂变成了扭打,众人正看得热闹,老林匆匆而来,惨白着脸道:“方家在闹族田的事!他们族田怎么分咱们管不了,可要出了人命就了不得了,大家还是一起过去劝劝!”

农人们有动嘴的,有动腿的,意见不一。动嘴的都说这方家族中兴旺,他们闹族产,怎么能容外人掺和。更有人摇头感叹,说前一阵子,邻乡柳家也在闹族产,这方家眼见是要败了。

“原本这方家积了几辈子德,养出老大一家人子,在这一带就有百亩族田,现在却不明不白地倒了……”

“哪是什么不明不白?分明就是新朝廷的官府不认族田,一定要挂到人户下面,整个嘉定,听说破了无数人家,大清都没这么糟蹋,这新朝……嗨……”

“有家有势的富户都这么倒了,接着就该轮到咱们这些小户了吧。听说新朝廷扩城建镇搞得厉害,一顷顷的毁田。”

“何止啊,他们还广办工坊,放上什么蒸汽机,整日烧煤,满天都是黑烟,周围根本种不了庄稼。”

前方打得热闹,后面也骂得起劲。

那群从山东来的难民相互对视,脸上都浮起淡淡微笑,大姑娘身边一个男人低声道:“新朝在这江南真不得人心呢,圣姑的话还真是灵验……”

大姑娘自得地低笑道:“无生老母保佑,圣道皇帝跟那雍正皇帝也是一丘之貉!不,比雍正皇帝更暴虐无道!咱们的大业,又有了落脚之地。”

大多农人还在看热闹,前方也打得更热闹,突然响起砰的一声,居然是火铳,打闹的,看戏的,立时大乱。许久之后,才响起妇人的哭嚎声。

嘉定署理通判候安很烦躁,最初从红衣兵转为法司衙门属下,套上绿衣官袍时,还飘飘然自觉升天,他一个湖南穷苦孩子,居然能由军入政,掌刑狱大事,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可接着的事情就让他如坠地狱,《皇英刑律》、《皇英法释》等文书一大叠,啃得他头晕目眩。留给他们这帮接收江南的法司人员时间不多,只能囫囵吞枣。

一月苦学,如脱了一层皮似的,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关。正以为在江南能按部就班,如遵行军法一样,照着法文条款,稳稳当当办这桩差事,却不想哪一桩案件都难完全比照法文来办。自己生搬硬套,硬着头皮对付了个把月,一半的案子都被府法司批驳了,既觉惶恐,又觉不安。

现在治下又出了大案,候安再坐不住。罗店方家争族田归属,闹出了人命!

要他候全命的是,这已不是第一桩。自官府开始入乡登记田亩以来,短短一月,他手头上就接了十多桩这种案子,暴力程度不一,这只是第一桩出人命的案子。

出人命没什么,自江南归英华,英华草草搭起官府班子,接收江南后,乱相频频。劫匪肆掠,大义社等余孽横行,这都是治安之事。警差押来人犯,他比照发文定罪即可。

可因民事而出的人命,那就麻烦了,解决了人命案,还得解决族田归属,这就让他万分头痛。先不说上头百般挑剔,就为求一个人心安定。江南人多能识文断字,英华还为讼师正了名,本地读书人频频出头为案犯争讼,他压根就招架不过来。

之前的十多桩族田案,各有各的内情,这一桩这么断,下一桩那么断,两方讼师串联前后,都骂他断案不公。现在还夹着一条人命,更不知该如何处置。

“怎么办!?怎么办!?”

候安在他的通判衙门,以前的盐巡衙门里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这地方曾是无数冤魂坠入地府之处,而此刻候安也觉自己置身地府,正受着刀山油锅的煎熬。

“江南皮面已安靖得多了,可皮面之下,却正有细碎油花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火星点燃。”

龙门江南行营,行营参事宋既皱着眉头,语气沉凝。

“朕在这里呆着,不止是要作皮面功夫,也是来料理皮面之下诸事。江南现在已复两月,情况也该大致掌握了,说吧,朕想知道,到底出了哪些问题?哪些问题是因南北国体不同而引发的?”

李肆十一月自北面到江南,他的露面,宣告了江南正式纳入英华治下,江南纷乱人心由此而定。

但这只是面上的人心,英华入主江南,带来了一整套跟江南原本格局迥然相异的治政手段,同时也因新旧两地的利益地位不同,待遇也有差,使得面下人心依旧纷杂沸腾。李肆原本要赶回去跟妻儿共渡新年,现在也不得不继续留在龙门,亲自过问江南政事。

江南……没有江南,就不成华夏,江南更是英华腾飞的根基,李肆认为,再怎么重视江南都不过分。

可江南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

第七百二十五章 江南的三座大山

在座除了宋既,还有刘兴纯和李方膺,前者担着安定江南的重任,掌江南军政事务,后者以布衣身份在江南推动人心变革,对民情有更多了解。

“政事堂去年就定下了江南官府下乡方略,由国中精干官员掌总监察,江南留用官员沟通上下,本地胥吏经办实务,考虑得倒是周到。八百多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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