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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清-第5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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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禵这份文书一出,大政殿内外人心跌宕,直到茹喜宣布大典继续进行,这才勉强按了下来。在十王亭角落里依稀听到大政殿动静的英华报人却有感觉,另一场凛冽风暴即将掀起,大戏又要登台。

一幕还未闭,一幕再起,就在永琪正要宣布接见“大明来使”,开演“奉明”这场戏时,一行人出现在十王亭外,自大政殿看去,就看到一群还是号褂冬帽的旗兵簇拥着一个身着黄马褂的人“登台”。

黄马褂……办事的人是不是脑子烧糊了,还让“明使”穿着大清的黄马褂上场!?

这是绝大失误,见这黄马褂上场,大政殿里的宗室重臣都连抽凉气,茹喜更是气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并现,暗道就从筹办典礼的这帮人杀起。

“咦?顺风急递!?”

“独臂戴宗,你怎么跑这来了?”

接着那帮英华报人喊了起来,一时间,十王亭和大政殿鸦雀无声,包括茹喜、高起和允禄等人在内,所有人都呆住了。

顺风急递!?独臂戴宗!?

来的正是顺风急递刘弘,他像是打扰了谁家宴席一般,有些难为情地道:“呃……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大判廷让我们顺风急递送一些信,生意嘛,不得不接。”

他一脸无辜模样,而在他前方,是十王亭间数百直愣愣看住他的满人官员,大政殿里,更还有掌握着辽东百万满汉生死的大清慈淳太后,以及三十年前统治着整个天下的大清皇帝,可他的无辜是那样纯洁,完全就将这里当作了寻常民家,而他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送信人。

“这个二皮脸,哪里热闹他就往哪里凑……”

“等他去了地府时,见到阎王的第一句话,怕也是‘有你一封信’。”

知这家伙根底的英华报人纷纷吐槽,接着才被刘弘的话惊住,大判廷建起来了!?

大判廷……

太监将刘弘的话传进大政殿内,众人马上回忆起胤禵在刚才那份文书里提到过这东西。

“没用的东西!”茹喜掀开珠帘,朝常保怒叱了一声,这意思大家明白,宫卫现在归常保管,这般要紧的典礼,宫卫竟然把那独臂黄马甲带了进来,原因肯定是宫卫被那黄马甲怎么一番忽悠,失了方寸。

“奴才知罪,奴才这就把人赶出去……”

“蠢才!南蛮的报人就在这里!你赶了黄马甲,是不是要再赶报人!?”

常保一额头汗,就准备出殿办事,却被茹喜再度洗刷,众人都为之一叹,还真是作茧自缚。

“大判廷……不就是圣道手里的量天尺么?圣道既祭来了这宝贝,咱们不接着,难道就只想等红衣那颗翻天印砸来?”

茹喜淡淡说着,可高起自眼角里清晰看到她捏着椅臂的手份外用力,再想想茹喜这话,心中也是一抖,没错!这怕就是圣道跟着胤禵那份告满人书而来的又一手,是福是祸,总得看看。

高起明白了,其他人也或前或后想明白了,大政殿和十王亭间再度沉寂,就只听得到明显压抑住的沉重呼吸。

被带到大政殿外的刘弘一边用独臂自书包里取出厚厚一叠文书,一边嘀咕道:“这趟生意可亏了,送廷票可没得赏钱拿……”

领着他过来的常保怒目龇牙,捏着腰间刀柄的手都哆嗦了起来,刘弘才话归正题:“这是大判廷发来的告票,听好了啊,有这些人的……”

明清时官府发给个人的拘传证叫“某票”,例如知县一级的是“堂票”,在英华里,法务归法院和律司所掌,法院才有权对个人发拘票和告票,而“告票”就相当于传票,不是逮捕书。

刘弘一副还要唱名的架势,常保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才不得不嘿嘿灿笑着把一叠告票都给了常保,常保转身就要走,刘弘再道:“那个……得给我打个回执啊,不然大判廷可不给我钱。”

常保呼哧呼哧喘着,头也不回地摆手道:“去找外面守门的打,快滚!”

刘弘瘪嘴嘀咕道:“真是没礼貌,就不怕我们急递行会再不接你们的生意……”

盖好书包,刘弘大摇大摆朝外走去,英华报人们纷纷以口哨和掌声欢送。

大政殿和十王亭里,满人都是一头黑线,满腔怒气,可当着英华报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待刘弘离开,十王亭的官员一个个都引颈相望,他们很好奇,大判廷是给哪些人发来了告票?

大政殿里,一叠告票都到了茹喜手中,茹喜也正沉沉念着:“哀家我、高卿你、还有你的儿子高澄、讷亲、庆复、鄂善、庄亲王和显亲王等咱们爱新觉罗这一家子……好了,一个没落下。”

辽东满人里的宗室重臣,人人有奖,茹喜再拆开自己的那份,看了许久,没说什么,让常保把告票发了下去。

高起拆开一看,眼角蹭蹭直跳,宣判书!?

这份文书在前言里交代清楚了背景,大判廷的全称是“大英追讨满清百年祸罪大判廷”,依照《讨满令》而设立,由皇帝主持,大理寺主审,两院和民间相关团体人士陪审,负责审判满人之罪。

作为罪孽最深的一班人等,大判廷开列出若干“天犯”,意为这些人所犯罪行乃上天不容,是满人罪魁。这份告票就是告诉他高起:你在名单上,我们要杀你了,你该乖乖去东京自首,然后由大判廷厘清你的罪行,一桩桩公告天下,再将你明正典刑。自首宽免?抱歉,这个真没有。

高起压住将这告票撕碎吃掉的冲动,暗道这定是圣道的又一招攻心之计,连宽免都没有,谁吃饱了撑的去自首伏罪啊!?

等等,似乎有若干字眼隐约提到了此事,在说审判流程时,有这么一句话:“陪审将视天犯功罪,谏议处刑”。

高起歪歪脑袋,依稀有了点想法,可再看自己的罪行是与团结拳有关,坚决地放弃了这想法,将之前的谋划再度捡了起来。

大政殿里沉默了许久,人人都目光来往,一脸不知所措,就听茹喜冷声道:“班第,你领拱圣军入盛京,与庄亲王等人一同处置十四文书案,哀家……要在三日内,见到一万人头!”

众人齐齐抽了一口凉气,太后真是果决!转瞬就有了定计,将封杀胤禵文书之事上扩大为一场清洗运动。

大判廷这叠告票来,人人自危,事情衍进到这一步,下一步也很容易推演。大判廷给谁下了告票,这事怕很快就要传遍盛京。本就因十四那份文书而动摇的中下层满人,肯定会因大判廷的举动而生出更多想法,比如……绑了他们这些收到告票的“天犯”送去英华,即便不能尽免其罪,怎么也能得些好处,总比去冰原当野人强。

接着茹喜面无表情地道:“继续……大典还没完呢?”

八月二十日,盛京这场大清去国,重归大明的典礼,一波三折,最终还是完成了。

当日夜里,茹喜在寝殿里对李莲英道:“你派得力的人去办这事,绝对不能出差错!”

李莲英哆嗦道:“可盛京这么小,此时大家耳目都灵醒着,就怕他人对太后有所误会……”

茹喜冷哼道:“误会!?没什么好误会的!哀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人,他们也没资格误会!”

李莲英咬牙叩头,蹒跚出了寝殿,一路心事重重地进了自己的办事房,想唤人办事,却见高起等在房中。

李莲英吓得又是一哆嗦:“高、高中堂!?”

高起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问:“太后想做什么!?”

李莲英尖着嗓子反问:“高中堂你想做什么!?”

第九百七十六章 棋局的坍塌

高起道:“我还能做什么?不就是保满人骨血?白日我们所议之事,李总管你跟太后谈过了吗?”

白天茹喜跟常保出去,胤禵告满人书传来,宗室重臣就有了共识,盛京已不能呆了,必须另谋出路,但红衣就在辽阳,满人不可能像当初从关内撤出来那样,再来个全族大迁移,必须舍卒保帅。

在这共识之下,大家爆发了一场短促而尖锐的争论。面上大家在争该去哪里,而内里却是在争谁才有资格代表满人,谁是帅,谁是卒。

基于某个不可言说的原因,以及某个不敢言说的忧虑,大家都不敢当面跟茹喜坦承这场争论,就只希望在场的李莲英能转述,然后看茹喜有什么反应。

高起等在这里,为的就是此事。

李莲英一脸苦色:“我是跟太后讲过了,可太后还满心想着在盛京跟南蛮周旋,那事她根本就不会去想。”

高起脸色渐渐凝重:“也就是说……太后把盛京当作决战之地,满人存亡,就由此而决,她不愿再退了?”

李莲英想了片刻,黯然摇头:“对太后来说,如果守不住盛京老家,不管去哪里,跟去极北冰原没有差别。”

高起冷笑,那是自然,守不住盛京老家,满人虽存,却再没有什么大义名分,可以提供“太后”、“夫人”这样的权柄了。

接着李莲英振作道:“太后没有放弃,现在我要办的事,就是太后还在周旋……”

相处二十多年,茹喜对李莲英而言,已非寻常主子那般情感,茹喜就是他的天,茹喜就是他的魂。见高起对太后已生猜忌,再琢磨太后交代他的事,李莲英转瞬就有了决断,他必须拉住高起!

“高中堂有问,奴婢就说个明白,太后要奴婢……”

李莲英低声嘀咕着,将茹喜的谋划道出,听得高起瞠目结舌:“这、这不是自断脊梁么!?”

茹喜要做什么!?

三件事,第一件,是大杀满人,借禁绝胤禵告满人书为名,以拱圣军为手,大杀一批。拱圣军班第等人定会杀得留不住手,这时再由高起等人动手,将班第这些前武卫军余孽杀了。这么来回一洗,起码要落数万人头。

第二件,是处置出逃的兆惠和阿桂两支武卫军人马,将两人打为叛逆,逼迫他们的部下缚其归案。

第三件是处置汉人,一方面清退所有汉军绿旗人,一方面将所有跟着满人出逃辽东的文武汉臣绑起来,交给英华。

李莲英的任务是联络之前的暗线,将上述行动的用意解释给圣道皇帝,让圣道皇帝权衡,到底是借茹喜的手整治满人来得舒坦,还是借十四等人,隔着老远一层整治满人,并且后患不绝,辽东大乱来得舒坦。

听高起的批判,李莲英反驳道:“太后在!满人就在!再说武卫军和汉官,本是我们满人的隐患!”

他转了语气,语重心长地道:“高中堂,太后可是视你为擎天一柱的,你们才是满人的脊梁,你可得帮着太后,继续走下去啊。”

高起不说话,就只冷笑,擎天一柱!?鄂尔泰是怎么回事?武卫军是怎么回事?之前为挤入满人核心上层,不得不附从茹喜,杀了鄂尔泰,要自己重蹈鄂尔泰的覆辙,没门!

茹喜这般作为,到底保的是什么?

到此高起已豁然开朗,如果圣道皇帝就允茹喜带着一万满人得存,要她杀掉其他五十万满人,怕茹喜都会欣然应允,还会宣称这是她的胜利,满人族存了嘛。

存的到底是她茹喜自己,还是满人?

高起自问自己是为求满人族存而战,是守大义名节,同时他难以保证自己也是茹喜所保的最后幸存者,相反,就“擎天一柱”的下场而言,被划到另外五十万满人里的可能性很高。

高起也有了决断,原因还不止是他已确定自己跟茹喜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在他看来,即便能走在一条路上,这条路也是走不通的。

当年宋钦宗降金,为了确保议和得成,不仅对金人勒索无所不允,献金献女献妃嫔,甚至连继续抵抗的汴梁军民,都要主动镇压,就指望金人能高抬贵手,放他一条活路,结果呢?

茹喜的谋划并非她首创,靖康之耻里,宋皇已经干过了,事实证明,胜利者不会怜悯失败者。

高起心计已定,眯眼微笑:“李总管,你就没想过……你该做点什么?”

李莲英一愣,就听高起继续道:“你就不怕,联络了南蛮后,再被太后当了里通南蛮的替罪羊?”

李莲英那苍白脸颊腾地就红了,咬牙切齿地道:“高中堂!休要胡乱挑拨!太后与我之情,可不是你们能明白的!”

高起悠悠道:“听说……北迁时,是李总管你负责太后的宿卫,大家还以为到了盛京,你能继续管着这一摊,没想到竟换了常保。”

血色迅速从李莲英脸上消退,他犹自道:“我是太监!太监不得干政!?北迁不过是特例,到了盛京,自得再守祖宗规矩。”

高起再道:“现在总管你每次见太后,常保都知得一清二楚吧。太后遣你办这事,常保会不知道?为什么太后不干脆遣常保办事呢?他可是钮钴禄家的人哦。”

一连串追问如铁锤一般砸在李莲英身上,让他本就佝偻的身形更团了起来,二十多年岁月在脑中闪电般掠过。十四年前,他与茹安四处奔走,就为救已身陷牢狱的茹喜,之后飞车逃出北京城,他更为保护茹喜,身中数箭,每到寒冬之日,屁股上的箭伤就痛得要命,为此他还在担心在盛京过冬该怎么办。

“常保……”

不经意间,他已咬牙切齿地嚼起了这个名字,太后为什么会宠信此人胜过了自己!?就因为自己没了那玩意,没办法帮太后消解寂寞么?好几次求见太后,却被挡在寝殿外,依稀听到那浪叫声时,他胸口就撕心裂肺地痛……

对了,茹安……

再想到茹安,那再翻腾起来的心痛又化作心寒,早年太后与茹安是多么姐妹情深啊,太后那时可是真待茹安为姐妹的,被弘时关起来时,还交代自己跟从茹安,把茹安当作她自己。

可就因为茹安跟十四爷和重臣们有过接触,威胁到了太后权柄,太后就翻脸无情,竟将茹安那般狠待。

自己不愿再经办茹安的事,不就是经不起茹安反复念叨,开始对太后有了心防吗?而太后二话不说,就将此事交给了常保,当时自己又是何等失落啊。

太后既能如此狠厉对待茹安,为什么会认为自己该是例外的呢?不说自己,高中堂担心得对啊,太后之前能处置鄂中堂,以后未免不能处置高中堂。太后之前能砍茹安的四肢,以后未免不能砍……

李莲英失魂落魄地嘀咕道:“不不!我没有背叛太后!”

高起嘿嘿一笑,笑容在昏暗灯光下格外狰狞:“没有吗?你刚才不是把太后交代的事告诉了我!?”

李莲英惊得两眼圆睁,高起再冷声道:“再说……太后也已经背叛了你啊。”

许久之后,李莲英颤颤巍巍出了办事房,朝寝殿走去,一路走,一路内心还处于极度煎熬中。到了寝殿大门时,还存着是不是向太后坦白的一缕念头。正要迈步进门,却被两人挡住了。

“太后交代,今晚不再见人了。”

“李公公,有事明儿再来吧。”

两人趾高气扬地说着,即便贵为大太监,在他们这等小人物面前也得吃瘪,这就是得意之源。

李莲英瞬间怒气满怀:“太后交代!?怕是你们常大人交代吧!?”

一人朝寝殿方向努努下巴,另一人道:“有区别吗?”

仔细一听,又是那熟悉的声音,李莲英心中就觉得什么东西轰然粉碎。

“奴婢有两个条件,一是不能伤了太后的性命,二是……”

回到办事房,高起还在里面,李莲英的声音又沉又冷。

他眼中喷射着精光,即便没有了男人的玩意,此时的李莲英,比男人还男人:“把常保碎尸万段!”

高起点头:“成交!那么,我们来谈谈,该怎么把皇上从常保手里夺回来……”

寝殿大床上,男下女上,男的捉着一对已经干瘪下垂的奶子,脸颊扭曲着,不知是苦是乐,女的双手在男人胸膛上又抓又拧,那上面已密布道道血痕,处处青紫。

“插啊——插穿奴奴——啊!”

“你果然是奴奴的天,天底下就你最能、能插得奴奴升仙——!”

“肆哥——啊啊啊!”

上面那女人翻着白眼,腰臀如疾风暴雨般鼓荡着,嘴里还如痴如梦念着。

接着女人身体一僵,如绷直了的弓弦,停了好一阵,才嘶声大叫,与此同时,身下男人也噢噢大叫出声,两眼几乎翻白,两人同时哆嗦了好一阵,才瘫作一团。

喘息持续了许久,男人小心翼翼地道:“太后,调拱圣军入盛京这事,讷亲庆复诸位大人都说,怕到时候太乱,难以收拾啊。”

砰的一声,已软作一摊泥的茹喜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就叫常保踹下了床。

“狗奴才!忘了规矩么!?”

“太后息怒!奴才该死!”

茹喜尖声呵斥着,光溜溜的常保赶紧跪在地上叩头不止,暗道自己真是糊涂了,太后早说过,只要在床上,就得假扮圣道皇帝,绝不能出一丝差错。

第九百七十七章 盛京乱起

“罢了,你也是担忧大局,哀家饶了你这一回!”

茹喜显然也正忧心这事,让常保暗叫侥幸。

“这事哀家已有安排,还有高起在……”

说这话时,茹喜也不知是笃定还是期望,她心底深处正泛着一股股隐隐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遗漏了,或者什么事办错了。

常保道:“就怕高起也有异心啊,此人自成一路,手握三四千精兵,小儿子还守在皇上身边……”

茹喜皱眉,依稀感觉到了什么:“常保,你在想什么?是不是白日那些争论乱了你的心,也想着继续跑!?”

她再骂道:“蠢才就是蠢才!想事就不过过脑子!还能跑到哪里去!?宁古塔!?朝鲜!?圣道调来的百战雄师还在路上!呆在盛京,手里还有几十万颗头颅可用,还能遥制大半个辽东,这一跑,还有什么筹码跟圣道周旋!?”

常保想说什么,却闭了口,就一个劲地叩头。

出了寝殿,常保一声长叹,步履沉重地回了自己的居处,却发现一人已等了他许久,是原北京城九门提督,现在的盛京“八门提督”,步军营统领鄂善。

“拱圣军已经入城了,你就不担心他们拿我们的人开刀!?”

在北京城时,常保这个太后驾前红人跟讷亲、庆复和鄂善还多有嫌怨,可到了盛京后,面对当地满人,尤其是武卫军的排挤,以及深得重用的高起的威胁,他们这些人就抱成了团。鄂善嘴里所谓的“我们的人”,就是依附于他们的那些旗人。

满人里的大姓贵胄都跟宗室有关,而北迁旗人里的精英分子则投靠在他们手下,此外,北京旗营的数万家眷也抱成了团,紧紧抱着他们这一派的大腿。

这些旗人迁来盛京后,跟当地满人争执颇多,同时也因盛京聚了几十万人,粮米和各类物资都骤然紧张,双方已不仅仅只是意气相争。

拱圣军就是以前的武卫军后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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