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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是三段射,第一排开枪过后,要往回退,第二排立枪的机械办要放下枪开火之前,高杰骂骂咧咧的手起刀落,咔嚓的连续砍翻了好几个火枪兵,前沿的压阵亲兵也是放开手去杀,斩了几十人,方才把这一波止住,一个个秦军火枪兵心脏狂跳的看着身边丢了脑袋的战友尸体,再看着眼前铺天盖地的闯军骑兵,沉重的压力下,每个人都是在疯狂的边缘。
“开枪!”
这声音真是犹如死到临头如蒙大赦,噼里啪啦第二排枪弹紧跟着第三排枪弹打出去,紧密的闯军骑阵这一次犹如遭遇了重锤那样,七零八落无数人掉落马下。
最后三十米,已经稀疏了的骑阵狠狠地装进秦军大阵中,咔嚓的响声下马胸直撞到鹿寨上,把那东西撞得七零八落同时,也把上面的骑士摔出去,有的闯军铁甲骑兵亡命的装进阵中,手头骑枪跟穿糖葫芦那样穿死两三个,可这冲势也戛然而止,没有冲乱秦军阵型。
“他娘的,给老子干他狗娃日的!”
一个小小的刺刀,真是给战场发来了无比大的变化,在高杰难听的叫骂中,他的亲兵先端着长矛捅了过去,将来不及换马刀的闯军狠狠捅死下马,在亲兵带动下,一层层的刺刀就像是刀山一般向外扎去,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闯军犹如黄油贴到了壁炉,一层层的融化下来。
终于,支撑不住,哇呀呀一声,后头的闯军倒是麻利顺畅的拔马而走,杀得兴起,端着刺刀的秦军也是红着眼睛冲了上去,可军阵中,却是响起了急促的梆子。
“都回来,都给老子回来!”
一部分被喊了回来,可有一些已经杀入了魔,跟着不管不顾的用刺刀怼着,然而骑兵飞快散去,没等他们醒过神来,映入眼帘的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枪击尖儿了。
李自成的第二堵墙,长枪三万,刺击如飞!呼啸的吼声中,镰刀,长矛,长戟,铲刀,各式各样锋利的,锈迹的长兵铺天盖地的扎了下去,冒事冲出去那百十个秦军惨叫中被扎翻在地,有的转头才跑几步,十几把兵刃已经带着鲜血从胸口冒出来了。
面对这个刺猬山,高杰几个前军总兵也是喝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骂着娘叫嚷着。
“装药,开枪!”
厮杀了十来分钟,好歹是赶在第二轮进攻临头之前,大将军炮再一次怒吼了,喷涌的榴霰弹以及炽热的鸟铳子弹撕破了闯军枪阵,刀枪见红,秦军再一次与这残阵绞杀在了一起。
袁崇焕的视线却早已经离开了本阵,端着毛珏赠予他的望远镜,他阴沉的向山上眺望着,那儿,刚刚被大溃了的闯军骑兵就像是妖怪那样,再一次从四分五裂重新聚合,再一次铺天盖地,而就在这支出战枪阵的背后,更多的闯军出动寻找食物的蚂蚁那样聚拢而来,数不胜数。
太多了!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六章 礁石与滔天怒浪()
唏律律的马鸣声中,血淋淋的骑枪照面狠狠地扎下,鲜红的液体就好像飞溅的小溪水那样从枪口两旁飞溅出来,绝望的惨叫下那秦军也真是个爷们,拽着枪杆子硬是咬着牙把马上的闯军给死拽了下来,在他绝命的握着枪杆子吼叫下,那杀人的闯军也是恐惧的双手护着头,被几个杀红眼的官军刺刀齐下,捅死当场。
再也支撑不住,再一次闯军骑兵像是潮水那样落荒而逃,这次再没有愣头青了跟着上去怼了,愣头青已经在这几天的战斗中全躺在了身前这片开阔地上。
这几天秦军展现出了超越之前任何一直官军部队,前所未有的韧性,任凭闯军的优势兵力一次次猛扑,硬是分毫不动。
可说秦军是坚不可摧的顽石,那闯军简直是潮汐不止的汪洋大海,才刚刚打退进攻的闯军骑兵,紧跟着后头又是丛林那样的闯军枪兵刺了过来。
“开炮啊!给老子开炮!再耽搁老子砍了你!”
也是急得火烧火燎,嘴皮子上都裂开一道深深地血口子,高杰揪着后头那个炮兵百户的脖领子嘶声竭力的怒吼着。
脖子差不点没被勒断了,一张黑脸憋的通红,那百户悲催的叫嚷分辨着:“总兵爷!炮药打光了!小的已经派人去搬了!”
十几个火药桶空空如也,那些炮兵慌张的跑回城里,拉着满满一手推车火药桶,再一次急匆匆回去,站在墙头上看着这一幕,袁崇焕的脸色却是再一次变得阴沉了几许,充满了担忧。
像这样的仗,东江打了不止一次,每次都让袁崇焕觉得很轻松,似乎占尽了优势,可真正到自己头上才感觉到这种艰难,没办法,后勤不是一个档次的。
几次倭国之战,毛珏的大军屁股后面是密密麻麻的舰队,罐头,弹药,绷带,没事儿还下海撒网捞个鲜鱼,啥不够了转身回东江去取,后勤就没断过,可他袁崇焕真正自己主军时候,这才三天,火药弹药已经是入不敷出了,粮食少的打了一整天的大军只能吃两顿,粥也是越来越稀。
至于陕西供应来的粮食火药是彻底指望不,昨个闯军大将刘宗敏一万多骑兵当着秦军全军的面儿,大摇大摆的直奔西北而去。
后路也断了。
闲在鲁山县的秦军简直是已经陷入了死地。
“督师!”
就在袁崇焕满心忧虑的时候,一声焦急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回过头去,刘垢哀猛地跪倒在地,砰的一下子把头磕在了地上。
“末将请战!”
“退下!”
差不点没急得吐出血来,刘垢哀再一次狠狠地把头磕在地上:“督师,弟兄们在拿命拼,咱骑兵在后头看着,大家伙都在挫咱们脊梁骨,督师,求您了,让咱们骑兵出战吧!”
忽然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子,袁崇焕是硬生生的把他拎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生硬的咆哮着。
“你们骑兵还有特殊任务,到时候就算你们怕死,也得给本督上!现在给本督老实待着!”
甩开他的衣领子,袁崇焕又是急促的转身要朝向战场赶去,望着他的背影,刘垢哀再一次不甘心的喊了起来:“督师,到底等到什么时候啊!”
“我也不知道!”
再一次回过头,袁崇焕脸上却是流露出了一股子艰难来,重重的摇了摇头,旋即却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就回到了!”
还真叫一语成谶,这个机会真的来的如此之快。
又是个谁都不愿意来临的清晨,太阳似乎都在昨天的战争中受了箭伤,阳光的中心带着一丝血色,那紧张急促的军鼓也不再震撼人心,听着鼓声,躺在临时挖出来的战壕内的秦军是懒洋洋不情愿的被各自百户给踹起来。
今天早晨的粥又稀了几分,还好带了点袁崇焕学东江军粮风干的牛肉丝,还算是微微入味,而且就算每日粮食越来越少,秦军也没有抱怨之声,因为每天,袁崇焕都是抱着碗和他们打一样的饭,他们吃多少,他这个主帅就吃多少,就像最下贱的大兵一样盘腿坐在尚且有淤血污渍的泥地上吃,主帅尚且如此,当大头兵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今个也是如此,看着袁崇焕随意的找了个伙,跟着一碗稀粥,坐下就吃起来,边上的军士路过时候无不是微微鞠着躬,就算有抱怨也绝不在这附近,隔着差不多四百多米,闯军也放起饭来,随着炊烟渺渺,那怎么杀也杀不完的农民军又像是池子里抢食儿的锦鲤那样一窝蜂冒出来,漫山遍野数之不尽,令人绝望。
可就在偶然一个抬头间,袁崇焕却是忍不住把那半碗稀粥给扔了,急促的猛然站起来,端着望远镜向对面的山坡眺望去。
乱糟糟的农民军中间,一抹红色扎眼的穿行着,而且他所到之地,就像是蜂巢里的蜂后那样,受到底下农民军的追捧与拜见。
大斗笠,红披风,与李自成那副经典的打扮对上了,如果说这还不做数,他身边,精悍披甲的军士明显多了起来,一杆闯字大旗嚣张的迎风飞舞着。
李自成,他终于忍不住了亲临前线了!
“刘参将!马上命人去传刘参将!”
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红斗篷,袁崇焕激动而急促的咆哮起来。
就算是闯军几乎有着浪费不尽的兵力,可是人毕竟不是机器,连续三天血战,秦军死伤了上万,闯军的死伤恐怕有三四万至多,前军的士气已经开始低落,可随着李闯的亲临,闯军就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再一次战意如虹。
用过简陋的早餐,随着那夏蝉一样杂乱的鼓声,再一次轰鸣的响起,也是不耐烦这个打不烂的秦军,这一次闯军老营的主将都亲自上阵了,带领着骑兵,李自成心腹大将郝摇旗就如同他的外号那样,咬着一杆子胳膊粗细大旗,彪悍的在骑军面前唱谣那样的鼓舞着士气。
“地有不平事!天降李闯王!跟着闯王爷,有田有宅不纳粮!恶绅心胆寒,贪官魂飘荡,偏有那袁督师,不识天荡荡!枪杆毒火喷,大炮吼连天!”
旗子猛地摇晃两下,接着绑在背上,翻身上马,这一米九多的陕西大汉的歌谣愈发的高昂,跟着他的脚步,沉重老营骑兵也是战意冲天的小跑出了山营。
凄凉的陕北民谣还在跌宕着。
“今俺郝摇旗,先锋打在前,先破他火药杆,再把城来填,擒了袁蛮子,西北把家还,东进京师里,龙庭把脚站!咱闯王爷登基日,天下太平年!卸甲归田去,再把田来勘,子孙满园跑,度那太平年!”
天下太平,子孙满园,多么遥远而美好的梦想,还有那再把家来还,更是激的军中骨干那些陕西流民军双眼发红,魂牵梦绕的家乡啊!随着郝摇旗最后一句唱毕哗啦的一声,闯军三米多的骑枪整齐的放了下来,那寒光闪闪的枪尖,直指着远处森然的秦军营垒。
可今个,却是非同寻常,那铺天盖地的炮火声居然没响,连带着恼人的火枪亦是犹如哑巴了那般,急促的冲锋中,郝摇旗甚至都能看到对面秦军壁垒上,军兵那恐惧的眼神。
“官狗子的火器打完了!杀啊!”
哗啦啦啦~
急促奔驰的骑兵就好似小轿车那样,狠狠地撞进了营垒,全面站在壕沟上抵抗的秦军犹如被串糖葫芦那样被骑枪串起,似乎真到了强弩之末,奔驰的闯军骑兵今天竟然是势如破竹,一直死死拦在闯军面前的西南大营就像是纸糊的那样一捅就透,甚至骑枪上撞着两个人,郝摇旗一举突破了几层阵列,直接杀到了鲁山县城门口。
可他心头却是没有丝毫的喜悦,反倒满是不可思议与惊骇。
如此空虚,有埋伏?
怎么可能?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七章 天命如此()
怪异的一幕,踩着伏尸累累,对着坚硬的鲁山县城南大门,左右没了敌手的闯军骑兵愕然的握着带血的刀子左顾右盼着。
就算察觉到了不对,可闯军骑兵远没有东江或者八旗铁骑那样训练有素,几万大军深深地扎进了秦军军阵,而且这次没死多少人,队伍紧密,人挤着人,也丝毫没有后退的空间。就在郝摇旗心悸的叫嚷着快退时候时候,战场上,官军轰鸣的火炮随着他高玄起的心而猛然响起。
一发发榴霰弹,全都结结实实落在了对面山坡上。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中,扈从中军的闯军被炮弹轰的人仰马翻,弹丸噼里啪啦的打穿了盔甲,闯军中军最精悍的老营兵沿着山坡滚落下来,李自成扈从中军,被这凶猛的炮火,硬撕开一道口子。
“进军,只要杀了闯贼,就天下太平了!”
等得就是这个机会!就连袁崇焕自己都是备甲挥刀,站在后沟上回头呐喊,旋即是叫喊着向前冲,高杰,白广恩,牛成虎等十几个陕西总兵更是跟疯了那样,倾巢而出的秦军好似过江之鲫,与闯进自己阵地的闯军骑兵擦肩而过,狠狠扎到了闯军步阵中,相互斗刃一瞬间弑杀得漫山遍野。
这些天犹如机器那样进攻,溃败,进攻,溃败,骑兵散了向东北,步兵散了去西南,周而复始!冷不丁这骑兵轴承一样卡在了那里,步兵进攻的空间还被骑队挡住,闯军空有几十万兵力,却是杂乱的拥挤在一起,只有沿着一条边线闯军有机会与狭长的秦军交锋。抓的就是这机会,袁崇焕带着麾下胶带那样一路铺卷,震天撼地的呐喊声中,一举攻上了他们仰望了三四天的平顶山闯军阵地。
到处都是厮杀,也是一样的希望,回家,安享太平!这些秦军在袁崇焕鼓舞下同样也杀疯了!
这头,两个人相互掐着脖子,顺着山坡直滚了下去,那头,一个秦军被七八把长枪镰刀捅的对穿,口中狂喷着鲜血,扛着惊人的痛苦的把身体硬在枪杆中向前挤了几步,狠狠把手头刺刀当做投矛死死扔了出去,这才带着不甘咽下最后一口气息。那头,脖子流血好似泉水那样奔涌,一个闯军捂着伤口,拼命的往回挣,背后七八把刀子噼里啪啦砍在自己身上,可那秦军依旧是野兽那样死死咬着对方脖子,直到两人都血尽毙命,像这样的搏命,战场比比皆是。
不要命的战法,让闯军的中军哪怕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营也撼动了顺着缺口,阵型愈发的溃败。
尤其是这么些天,一直在背后养精蓄锐的陕军骑兵发起了致命一击。奔涌的秦军骑兵简直像是下山的老虎,就算是冲坡仰攻,他们也是所向披靡,刀子过去,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才刚回过神来,李自成那独眼中,身被着鲜血的秦军骑士已经猛地出现在了他眼帘。
这么多年养成的战阵经验,李自成连多一丝考虑都没有,拉着战马,抛下大军,他是直接是转身而逃。
秦军的全部的机会全都压在他身上,闯军有着和东江一样的弱点,就是李自成自己!只要斩其首,杀其主帅,几十万闯军将再一次变成一盘散沙!罗汝才已经被李自成火并掉了!张献忠远在四川!没有人像李自成那般的威望足以震慑全军,把大军拉在死地上与闯军鏖战,袁崇焕所追求的也是这一线生机。
杀他则生,他逃则死!怎么能让他跑了?
追着那闯字大旗,高举着一把带血的大刀,刘垢哀是沙哑着嗓子凄厉的大叫着。
“李闯纳命来!”
整个战场开始打烂了,随着帅旗的异动,庞大的闯军更加变得纷乱与臃肿,数千闯军老营绝命的向东北逃着,后头上千秦军骑兵杀意冲天的紧追不舍,一部分忠于李自成的部队狗皮膏药那样纠缠着,秦军大部队也是在追逐中向东北赶去,一道上,两军混杂在一起,再也没有了阵型,没有了战法,仅仅是拼命地相互厮杀劈砍着,鲜血尸骸沿着山沟山坡一路向南,绵延不绝,甚至有跑昏了的头的秦军与闯军打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了对方军营中。
如果站在半空鸟瞰,两军就像是双龙戏珠那样一路绞杀在一起。
作为那珠子,追逐的两支骑兵更是厮杀的奋勇异常,眼看着逃脱无路,一只虎李过转身调头,带着百多个亲兵狠狠地撞向闯军,可同样一分一秒也耽搁不下,刘垢哀胡麾下千总阚凌也是拍着大刀,一师把李过兵马别到一边,大兵稍稍绕过,继续追杀。
李自成手底下有着一些蒙古人,当年成吉思汗拿手的曼古歹射法,噼里啪啦的箭矢铺面扎过来,冲的最快的十几个官军骑兵就像是滚地葫芦那样轰然到倒地,旋即是淹没在滚滚马蹄子下。
没有一丝退缩,前面的秦兵扛起骑盾,后头的那马枪支棱了过去,子弹不比弓箭,不会向后瞟,噼里啪啦的枪声中,殿后的蒙古人也是躺倒一路。
这一追一逃足足行进了几十里,从清晨打到了下午,哪怕是战马都跑的气喘吁吁,平顶山余脉沟壑纵横,终于,在一片深谷,闯军被忽然出现在眼帘的砬子挡在了谷底。
兜着圈子,一个个精疲力竭的老营兵摇晃着握刀的手腕,被困的狼那样双眼血红的转过身来,要以命相搏了!而同样跑的气喘吁吁,就剩下了几百骑的花马池骑兵也终于放慢了脚步。
喘着粗气,刘垢哀的精神却是亢奋的犹如吸了什么违禁东西一般,他的双眼血红,死死盯在最后那些闯军骑兵中,穿着红斗篷,戴着斗笠大檐帽的那个身影上,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一般,他是嘶哑着嗓子回头挥舞着大刀,凄厉的叫喊着。
“穿红斗篷者即是闯贼,杀了他!天下就太平了!”
虚无缥缈的一个希望,却是再一次激起了秦军的血气,同样把刀子抽了出来,捕猎的鹰那样展开,向着老营围去,这些关中汉子也是拿出了必死的决心。
可眼看着这足以决定天下气运的搏杀就要就此展开,呼啦啦的碎石掉落声音却是猛地响起,在刘垢哀愕然的注视下,一杆黝黑的大旗被如血般的残阳照的通红。
高!
袁崇焕带着部队跟上来时候,峡谷里的战斗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老营骑兵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箭雨枪孔打在密集的打在一块悬崖边上,然而一条空空荡荡的绳子,几块撕破的的红色斗篷似乎说明了秦军的失败。
在悬崖上,密密麻麻的闯军老营长矛兵胆战心惊的向前树着大枪,这些兵队中甚至有着几岁的孩子还有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可就是这么一群老弱病残在李自成夫人高桂英这位女中豪杰带领下将历史的车轮又是猛地扶了回去。
看着气喘吁吁跑进来的袁崇焕,大哭着,刘垢哀浑身是血,踉踉跄跄的扑了过来,摔倒在地上,旋即又是把头死命的磕着,哪怕是磕的鲜血直流。
“督师,末将对不住您!让闯贼跑了!”
一瞬间,支撑着袁崇焕死战到如今的信念灰飞湮灭他也是双眼无神,一个踉跄的坐在了地上。
越来越多的兵马闯进了这片死寂的山谷,越来越多的闯军也被引到了这里,脑门上多了个足以见骨头的刀伤,一瘸一拐的高杰,牛成虎等总兵跟着也是闯了进来,看着一个坐在地上,一个磕头不止他们同样的满心焦急挤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大声嚷嚷问着。
“督师,军情如何?”
“杀了闯贼了?”
“接下来怎么办?”
可是除了磕头,刘垢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几个呼吸,可算回过神的袁崇焕惨笑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