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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一条淡杳宁静的白色水线向自己飞速袭来,布伦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这条鱼雷的航迹为什么会如此之小;他所能做的一切,便是通过传声筒让动力部门竭力加速,同时命令舵手将罗盘打到左侧底端。格林则是脸色煞白,不断念叨着上帝和诸天神灵的英名。或许是投弹的德军飞行员低估了目标的反应速度,鱼雷贴着护送者号偏移的舰首堪堪擦过。看到鱼雷已经从另一侧冲出,死里逃生的格林竟然双腿一软,身不由己地跌坐在坚硬的甲板上;没有人嘲笑他的失态,因为谁都知道这艘1400吨的驱逐舰被鱼雷命中后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鱼雷!左舷前方600码处出现鱼雷!”格林正自惊魂未定,一声惶恐至极的大叫就又从甲板上传到了他的耳中。精神瞬间紧绷的他定睛看去,只见又一条不易察觉的白线正朝自己急速靠近;用不了半分钟,它就将彻底与战舰相遇!眼见这条鱼雷已经不可能再避开,格林猛然发力抓住布伦的肩头,在后者的惊叫声中将他拖出了舰桥。两秒钟后,格林便踏上扶栏,没有任何犹豫的奋力跃入大海。
冰凉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的衣物浸润得沉重无比,然而处于生死关头的格林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拼尽全力朝着远离军舰的岸边游去。几个换气间,格林身后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巨响。脑中轰鸣炸响的他猛然咬舌,坚守意识的一线清明,在之后的三分钟内又游出了百余米远。终于,军舰下沉时产生的恐怖漩涡没有将他卷入其中,格林只是感到了一阵短若昙花的紊乱水流。
“这是什么鱼雷,德国人的飞机是从哪里来的?”直到此时,一连串的问题才接连出现在了格林的脑海。然而令他感到无比悲哀痛苦的是,无论自己怎么思索,在他的认知里都得不到任何答复!
第164章 惊人战果()
浓烟滚滚蔽空,战机纵横穿梭,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空袭,斯卡帕湾已经从秀丽明媚的秋日午后,来到了充满死亡和火焰的地狱当中。
沃尔夫驾驶轰炸机在斯卡帕湾上空盘旋,神情火热地看着下方大快朵颐的同伴袍泽;他咬了咬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眸中有掩饰不住的渴盼急切之意流露而出。由于斯卡帕湾大小和地形的客观环境所限,使得多达9个中队的德军轰炸机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全部展开,因此,在那份奇袭计划中,就已经明确规定了各个中队的进攻次序,绝不容许发生一拥而上的混乱局面。而作为从里希特霍芬号航母上起飞的第19中队,沃尔夫的攻击顺序就被悲催的排在了最末。此时已近下午2时,他这架挂载鱼雷的飞机,仍然在超过两千米的空中待机而动。
枪声噼啪,不断有橘红色的流电炽火从空中飞速划过;灰黑色的云团或高或低的炸散开来,在隆隆的震响中,将大量破片抛洒到方圆十几米的每一寸角落。然而沃尔夫却是丝毫不惧这些由英国战舰上射来的防空炮火,他只是操纵着飞机进行小幅度的转向,就宛若凌波微步一般在这些“焰火”中恣意穿梭。
经过几十分钟的交手,沃尔夫已经完全洞彻了对方防空火力的纸老虎本质。英国的中口径防空榴霰弹,在近距离上对付单架飞机根本没有任何准头,其每一次爆炸都距离自己的三维坐标南辕北辙,除了听响之外再无丝毫用处。而那种射速不俗的小口径高炮,数量却又过于稀少,以至于同样无法组织起拦截飞机的有效弹幕。直到当前,己方飞机一共才只有5架被击落。相比于英国舰队遭到的重创,己方航空队的这点损失显然是微不足道的!
“不要将港内的船只都炸沉了,也给我们留几艘啊!”看着下方海面上不断出现的洁白大浪,副驾驶员恩克咬牙低语道。尽管身在两千米的高空,对下方港湾里的情况看不十分确切,但鱼雷命中目标时激起的奔腾狂涛,却仍是能被他清晰地收入眼中。对于自己被分到进攻序列的最末,祖父三代都在海军中服役的恩克一直感到耿耿于怀;眼见仇敌就在面前却只能等待,这种感觉实在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然而军令如山,没有人敢于有丝毫的违拗;恩克只能一遍又一遍检查那副瞄准镜,以便能在轮到自己的进攻中、将机腹下方的鱼雷精确地对准夙敌。
“第19轰炸机中队的小伙子们,立即和我出击,目标,敌方的战列舰!”
在等待了如此许久之后,耳麦中传来的这道命令,让二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心中大振。沃尔夫很快就跟着友机一同降低高度,并凭借自己在训练中已经无比熟悉的技能绕过群岛山屿,从西北方向的五号水道低空切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爆炸硝烟和燃烧毒雾的呛人气味,滚滚升起的浓重烟雾几乎干扰到了沃尔夫的视线。他强自按捺下心中躁动的情绪,根据中队长的命令寻找港中残存的英国战列舰。在沃尔夫的意识里,英国战列舰应该早就被之前那帮如狼似虎的战友给重点照顾过,此时最多只剩下部分奄奄待毙的残余,等待自己给予最后一击。
然而,等到沃尔夫驾机进入军港内部的时候,他才发现除了反击号不知所踪之外,所有5艘英国战列舰都还好端端的漂浮在海面上。而除了那艘被己方官兵蔑称为“丑陋的油轮”的纳尔逊号有些首倾之外,其余各舰竟似都毫发未损。此时她们都在拼命驶向港外,意图抓住德国人的疏漏逃出生天。
“第73小队,第73小队,跟我先进攻厌战号!”一个浑厚的声音陡然在耳麦中响起,瞬间,沃尔夫就听出了对方正是自己的顶头上级诺伊尔少尉。他立即在无线电通讯中应了一声,并在搜寻中找到了那架涂有鲨鱼标记的轰炸机,向其靠拢而去。很快,沃尔夫从嘈杂的通讯话语中发现,这场进攻是由己方和第75小队联合发起;己方4架轰炸机从目标左侧突进,另4架轰炸机则主攻敌舰右舷。
看到数千米外那艘上层建筑已经较出生时有了天壤之别的英国战列舰,副驾驶座上的恩克眼中有愤恨的火花疯狂闪动。在23年前的那场日德兰海战中,厌战号不仅和她的姊妹舰一道,将岌岌可危的贝蒂战巡舰队救了下来,更在迎面撞上整个公海舰队的情况下,仍旧凭借其厚重装甲和迅捷航速潇洒转进,可谓是德国海军最为憎恶的敌舰。当时恩克的祖父就在凯瑟琳号战列舰上担任枪炮官,对厌战号的逃脱引为终生之憾。时过境迁,昔日的极道神兵已然锋芒不再;而薪火相传的德国海军,却是终于在近四分之一个世纪后得到了复仇的时机!
机械嘶鸣,桨叶激旋,沃尔夫操纵战机忽高忽低,纵横突掠;然而恩克却是咬牙忍受着因惯性带来的巨大不适,全神贯注地瞄准那艘长达195米的大型战舰。一片金芒闪耀的大口径枪弹擦过钢化防弹玻璃,激起密集裂纹,碎屑迸飞;但二人都是完全忘记了自身安危,心中只剩下了敌舰的位置、速度、航向等雷击所需的信息。
终于,厌战号在瞄准标尺中的距离只剩下了不足1200米,那经过了两次大规模改造后的高耸舰桥,在二人的眼中显得明确而清晰。伴随着沃尔夫的纵声怒吼,与他配合默契的恩克猛然扳动了手中的机械;重达900kg的航空鱼雷从10米高空轰然落水,片刻之后便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投下鱼雷之后,轻了近一吨的轰炸机骤然变得身轻如燕,它在空中翻滚了一周,很快就以弧形机动脱离了敌舰炮火的有效射程。恩克迫不及待的定睛看去,只见厌战号已经开始在海面上全力转向;由于氧气鱼雷航迹不显,因此他只能通过大概的计时,来判断刚才那枚鱼雷是否命中。一时间,恩克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前所未有的剧烈,比起几年前成婚时还要为甚。
经过一分多钟的煎熬,狂暴的洁白水浪陡然在厌战号的左舷前方升起;目睹这番情景的恩克激动至极,当即便在小队频道中向战友大声汇报了这份荣誉、以及后续雷击的先机!
“第一波机群的攻击已经结束。我们确认击沉了英国1艘光辉级舰队航母、1艘竞技神号轻型航母、1艘反击号战巡、3艘利物浦级轻巡、3艘肯特级重巡、6艘C~D型驱逐舰、8艘E~G型驱逐舰,重创战列舰纳尔逊号和厌战号。我方损失2架战斗机和4架轰炸机。首批机群将于下午2时25分返回。”
距离斯卡帕湾近400公里的北方海域中,伯梅等人因为一份来自机群指挥官托马斯的战报而呆怔在了原地。即便他们都是经历了长年磨砺的海军精英,仍是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个近乎惊世骇俗的消息。在短短65分钟的时间里,包括9艘大中型水面舰艇在内的20多艘英国一线战舰,就彻底不复存在,而己方竟然只付出了失去6架飞机和10名人员的微弱代价!在今天之前,有谁能想象偷袭斯卡帕能取得如此梦幻般的胜利,又有谁敢于想象这个胜利?
方彦神情平静地凝视着这份电报,心中却是没有泛起太多的波澜;当突袭成功的电报在一个小时前传来时,他就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胜利。而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14万吨英国战舰的沉没,都是他倾心于海军航空兵建设的应得回报。
由于他的设计理念指引,德国航母都拥有异常开阔的飞行甲板,这大大提升了单波机群的放飞数量,使得其固有攻击力有了质的飞跃。因为他未雨绸缪的技术积累,德国航母舰载机拥有当世顶尖的作战性能,其速度、航程、挂弹量、折翼性等技术指标,均远远强于在此领域反应迟缓的英国同行。
而由于方彦的绸缪未雨,德军航空兵得以装备威力巨大的氧气鱼雷,这使得他们的对舰破坏力大为增加,攻击效果和正常情况有了天壤之别。而最重要的则是方彦提前十几年的长远布局。他不仅重新唤起了德国海军的蓝水战斗之心,树立了海空作战的基本理念,更兼消灭了戈林这个最大的绊脚石,让海军的战鹰能够在足够的资源下得到理想的成长。所有的这一切,都在今天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眼见伯梅等人仍旧震惊难抑,方彦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舱室中的寂静:“将军,还有15分钟首波机群就要返回了,我们是否应当让舰队加速,以适应它们的降落?”伯梅身躯一震,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点了点头道:“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第165章 意外变故()
熟悉的发动机嗡鸣声再度传到方彦的耳中,一如之前的整备出击;不过这一次,却是初战的德意志雏鹰带着荣誉和胜利着舰返回了。
透过航海室的玻璃窗向外看去,方彦只见各艘航母均已加速到了25节,她们不断用灯光信号和短程无线电与空中的战机联络,并根据后者报告的燃油剩余量,决定战机降落的先后顺序。很快的,几架轰炸机就优先降低了高度,并以大约65节的超低速从航母后方切入。
在机舰之间只有40节相对速度的良好环境下,久经训练的德军飞行员很容易就驾驶战机,用起落架勾到了甲板上的拦阻索。经过这份阻拦,数吨重的战机在滑行了莫约150米后停了下来;地勤人员随即跑上前去,将成功降落的飞机推到甲板前部,以空出跑道、让后续的战机继续降落。
“这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战术体系。”看到空中和航母甲板上都忙碌异常的情景,林德曼不禁由衷的开口感叹道。在自己所熟知的常规海战中,所有的胜负都只取决于航海阵型、和甲弹对抗的博弈;然而今天的舰载机攻击,却是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让他得以窥见这片同属于海战、但却又与传统意义上的海战有着巨大差别的作战形式的绮丽场景。
从最初的准备进攻,到最后的收回战机,整个过程都充满了各种讲究与科学。相比之下,舰炮对决间的技术含量,几乎简单得宛若基本算术比之于高等数学。而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偏生这种战法又表现出了几乎是颠覆性的恐怖威力;一个显而易见的情况是,即便德国舰队有5艘俾斯麦级战列舰,也无法以如此夸张的战损比,赢得今天这个干净漂亮、酣畅淋漓的历史性胜利!
“还有半个小时,由162架飞机组成的第二波攻击就将抵达斯卡帕湾。他们中同样有多达7个中队的轰炸机,足以对第一波攻击中未能顾及到的目标实施猛烈的打击。”方彦看了看手中的怀表,脸上满是自信的笑意,“如果不出意外,港内剩余的4艘英国战列舰将无一能够幸免。毕竟她们几乎都是上场大战时期的老舰,水下防御能力有限,而我们又装备了特型鱼雷,是这些船舰的绝对克星。”
听得这番话语,航海室里的军官们才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刚才电报中提到的那些战果,还只是第一波机群的斩获,而己方航母编队在半个小时前的下午2时,还将阵容同样惊人、几乎较首轮机群不遑多让的第二波机群放飞到了空中。这是否意味着自家的战果还将再翻上一倍,达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上去?
想到英国本土舰队主力,即将在短短半个下午的时间里葬身于自家之手,无论是伯梅还是林德曼,都忍不住产生出了一股恍若梦境的荒诞感觉。自从18世纪初以来,欧洲大陆就都在处心积虑的针对英国皇家海军,意图将这支超然力量打落下海洋霸主的神坛;然而无论是惊才绝艳的拿破仑,统御两万里河山的尼古拉二世,还是拥有欧洲最强大工业帝国支撑的提尔皮茨,他们都无一例外的相继倒在了英国人的脚下,使得皇家海军对欧洲大陆的相对威压愈发强势。
然而,就是这么一支令无数人杰在过去200年内都束手无策的神灵舰队,今天竟然就如同鱼肉似的放在砧板上任凭自己宰割,须臾间便被炸沉了数十万吨的军舰!这究竟是英国自身在经历了世界大战的摧残之后,因为巨大的创伤而急剧倾颓腐朽,以至于变得像溃烂的木屋那般经不起任何冲击;还是因为涅槃重生的德国海军在不知不觉期间,已经熔炼铸造出了一柄无可阻挡的极道仙兵?
尽管战后的英国为求冻结世界范围的海军竞赛而疯狂报废主力舰,致使其海军整体实力较过去不断下跌,但细思之下,便不难发现德国海军烈烈扬扬的战后重建,才是造成今天胜利的最直接原因。一念至此,伯梅等人的眼中都不禁浮现出了那张年轻毅朗的容颜:如果不是他主张建立的海军航空兵,如果不是他主导制定的这场奇袭计划,今天的德国海军,只怕还在为重面强敌的压力而操碎了心!
“约纳斯,谢谢你。”伯梅满怀感触地轻声开口,向方彦伸出了他的右手。见到那双流溢着郑重和真诚的眼眸,方彦瞬间明白了自己上司的心念。方彦微笑着握住了伯梅的手,话语中没有丝毫超越自身职位的轻佻和骄狂,恭敬说道:“一切为了德意志。将军,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目前我们在斯卡帕湾当中,只发现了英国本土舰队的部分主力,而包括2艘大型航母在内的一批英国战舰仍旧不知所踪。从接下来直到天黑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的航母都将处在回收舰载机的脆弱状态中,非常容易遭到打击。因此,我们还需要将这份胜利继续保持下去。”
听得方彦的话语,伯梅又一次宛若从梦中惊醒。他深深看了一眼面前俊美坚毅的中校青年,仿佛要将对方的全部都刻印于心中一般。这名青年不仅主导了这场大胆缜密的奇袭、赢得了空前的胜利,更能在这份惊人的胜利来临时,依旧保持着理智和冷静,并立即根据战场情报和自身舰队的状态,对时局做出了精确的判断。光凭这点,他就已经完全具备了成为舰队司令的最关键潜质。如果再能让他得到足够的磨砺,那么他在40岁前必然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支柱将领!
伯梅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出言,心神恢复平静的他,已经开始仔细思考关于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策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降落在航母上的舰载机越来越多,不过整个过程却是没有出现任何的中断,而是始终都在有条不紊的迅速实施。自从引入斜角甲板之后,德国航母的飞机回收,登时就从危险系数极大的心惊事件,变成了再不需要有任何担心的安全工作。
甲板勤务人员放心大胆的将已经降落的飞机推到舰艏堆积起来,并且就在甲板上对其重新折翼、通过升降机将它们重新送入机库;即便是身后有新的飞机呼啸降落,机头距离自己仅有数十米,也是毫不发怵。因为飞机只要是勾到了拦阻索,那么它就绝对不会冲出安全距离,撞击到甲板前方的飞机和人群。而即便是有战机没能勾到拦阻索,也能通过旁边的斜角甲板迅速拉起复飞,对甲板前方的目标同样不会有任何威胁。在这种环境下,德军航母的战机回收作业进行得异常顺利,这也让方彦感到了极大的欣慰。
“报告,雷达室侦测到5点钟方向90公里外出现一个空中目标!”林德曼抓起叮铃作响的一个电话听筒,并立即从中得到了这个特别的信号。刚刚被方彦提醒过的伯梅眸光流转,神情间似有担忧之色,不过当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后,却是略微有些轻松的说道:“这应该是我们正午时候放出的水上飞机,现在它们也到了返回的时候了。命令齐柏林号起飞一架战斗机前去确认侦察。”
尽管此时各艘德国航母的前部甲板,都被业已降落的飞机所堆满,无法进行正常的起飞作业;但凭借斜角甲板和蒸汽弹射器的帮助,这艘3万吨的海上机场,此时却仍旧具备放飞战机的能力。
几分钟后,齐柏林号便向空中发出了暂停降落的信号,同时一架整备完成的战斗机从后方升降机被提升上来,并将弹射器的绳索靠到它的起落架上。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弹射器内的高温高压蒸汽被瞬间释放,将自身焓值转化为机械能;而这架战机便在这股外力的推动下,仅仅滑跑了标准起飞距离一半的60米,就扬头飞上了广阔的天空。
对于极速能达到560kmh的Go…152型舰载战斗机而言,数十公里的距离可谓是眨眼即过,不到十分钟,该架战机就发来了确切的报告,靠近本方舰队的正是自家的Ar…196型水上飞机。得到这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