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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也附和道:“不用理她,整个一拖油瓶。”结果话音未落就被ivy从背后踢了一脚。
上海飞西藏贡嘎机场没有直飞,不是经停西安就是经停成都,甚至还有经停昆明的,不过那时间就长了。裘易他们从上海出发,经停西安,所幸两段航程中间隔了只有两个小时,在机场一会儿就过去了,下午近三点的时候,终于到了拉萨。
下飞机的时候,大家都很镇定,该穿的穿,该戴的戴,打扮整齐步履缓慢悠闲地从飞机上走下来,走过飞机坪进了机场大厅。原因是在西安的时候陈嘉已经警告过众人:“贡嘎机场海拔才3500,还有高反一般都要过几个小时后才出现,ivy你给我不要太兴奋哈。上次我们公司一个客户来西藏旅游,下了飞机感觉挺好一兴奋,奔了两步,结果立马高反,最后连机场大厅都没出,直接买机票又回去了知道不。所以都走慢点,保持心脏匀速跳动,别给我出幺蛾子哈!”
一行人打了车,从机场到了陈嘉定的青年旅社。旅社在青年街,离八廓街大昭寺不远kin在二楼,几个年轻男女坐在两张藏式的桌子后面,像是接待服务生的样子,有个穿冲锋衣的男人正跟其中一个接待女生说着什么。
几人把证件都交给陈嘉,陈嘉做到藏式长桌前把订单给一个接待的女生看,裘易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青年旅社墙上贴的各种找同行旅游拼车的纸条。
接待陈嘉的女生查完预定,把钥匙交给陈嘉说:“您的房间,一共三间,在三楼,请从右边的电梯上去。然后后天您是一早退房是么?”
陈嘉说是的,你们这里几点有人,我们大概一早五点多就要出发了,可能还要寄放行李可以么,我们两拨人,一拨大概十天后回来,还有一拨十五天左右回来,到时候还是住你们这里的。
女生说我们是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的,没事儿,您到时候直接来寄存就行。
陈嘉说谢谢,正要领着一行人上楼去,从他们进来起就一直坐在旁边的那个穿冲锋衣的男人突然开口了:“朋友,你们是去转山么?”
彭智然接过陈嘉递过来的钥匙,背起背包,冲那男人说:“是啊。”
那男人很高兴的样子问陈嘉:“你们五个人是两辆车么,还有没有位子?我正找人拼车呢,找了好久都没后天出发的车,要是你们后天走,能不能带上我?”
裘易闻言看了眼戚宁。出发前他们就知道ivy会跟陈嘉他们一起走大北线,所以如果答应这男人拼车的话,就是跟他们俩一起了。裘易有点犹豫,他不喜欢跟陌生人拼车,可出门在外,大家能帮的就帮一把,看这男人满脸的期待,拒绝他似乎又有点于心不忍。
但戚宁可不这么想,好不容易跟裘易有个独处的机会,他是完全不想再搭个人的,刚想开口拒绝,陈嘉先接口了:“不好意思啊朋友,我们还有个朋友明天一早到,我们六个人正好两辆车,不能带你了哈。”说完领着大家上楼去了,留下那个一脸遗憾的男人。
分完房间,各自进房,裘易自然是和戚宁一间。把随身用的东西收拾出来的时候,裘易一边往外掏带的牙刷毛巾什么的,一边问戚宁:“你说,陈哥刚才拒绝别人是不是不太好啊,毕竟那人看上去也挺着急的样子。”
戚宁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帮他把拿出来的东西放好,揉了下他的头发,说:“裘易,你真善良。我喜欢。”
裘易哎了一声,看了眼开着的房门,说:“注意点。”
戚宁笑着过去关门,转身看着有点紧张的裘易,刚想再逗他一下,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惊讶地看着那个多少年都没有再出现的名字:潘义闻。
第39章 对窗()
潘义闻,当初掰弯他的那个flipper。
如果换做其他人,肯定早就把这个电话号码给删除了,但是戚宁没有。这很难解释是为什么,可能只是因为他那懒得去删,因为删除一个不再联系并且对他没有意义的电话号码完全没有必要。做时尚杂志本来就是个交际很广的职业,他的手机里有一千多个联系人,百分之七十都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再联系的,但也说不定哪天就又变成了合作伙伴,所以他从不删通讯录,即使他的手机从4变成了6s,还换过一次号码,但那个通讯录一直在icloud里被复制来复制去。所以潘义闻这个名字一直存在于他的通讯录里,毫无特别之处,就好像平安车险的那个电话,它存在着,即使有一天他改买了太平洋的车险,它也可以一直存在着。仅此而已。
因此这个僵尸号码再次复活时,戚宁只略微犹豫了下,就冲裘易比了个出去接电话的手势,开门出去接起了电话。他觉得自己应该对潘义闻无爱亦无恨了,他对他所有的感觉都已经在他最荒唐的那半年里,被耗光殆尽,所以,这不过是一个电话而已。
“喂。”他说。
“你好,宁主编是么?”电话里传来潘义闻清亮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好认,明明年纪也不小了,却仍然像个少年一样,“不好意思快过节了还打扰你,我是ff广告公司的设计总监,潘义闻,关于贵杂志改版的事情,有点细节想咨询您一下,不知道您节内有没有时间,咱们能不能见个面?”
ff广告公司?改版?戚宁想了下,明白了。年底他们杂志要改版,现在这个版本设计已经沿用了五年,上周开例会他好像记得市场部说把这个改版设计交给了某个广告公司设计部做。他只负责杂志内容稿件照片这些,改版的事情不归他管,所以也就没留意当时那个广告公司的名字,再说,即使他留意了,他当时估计也想不起来这个ff广告公司是潘义闻家的,因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潘义闻压根就没去他爸那个广告公司上过一天班。
于是他冲着电话说:“你好,义闻。是我,戚宁。”
对方足足沉默了两秒,才犹豫着说:“戚宁?怎么会是你,杂志社给我电话的时候说是宁主编……”他顿了顿,骂了句,“我操,ningqi、戚宁……”
戚宁淡定地说:“没错,柠七是我的笔名,大家都这么叫,柠檬的柠,五六七的七。”
潘义闻声音略有尴尬:“那个……没想到你去abc做主编了啊,那那个改版……”
戚宁打断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在西藏,要不等我回来我再打电话给你。这个号码对吧。”
潘义闻道:“对,这个号码。那……等你回来再说吧。拜拜。”
“拜拜。”戚宁挂断电话,捏着手机站了会儿,才深吸口气进了房间。
裘易正在接房间里的电话,见他进来对着电话说:“哦,他回来了,那我们这就来。”说完挂了电话冲他说,“陈哥叫我们一起上楼去吃饭呢。中午在机场也没怎么好好吃,说这旅社楼上就是家拉萨挺有名的饭馆儿,他刚问过了,这会儿可以吃晚饭了。”
戚宁看了看时间,也已经四点半了,一早出来的确没怎么吃好,早点吃晚饭也行,就说好。两个人拿了钥匙出门去找陈嘉他们去了。
一行人上了顶楼餐厅,竟然可以从窗口看到远处的布达拉宫,着实是不小的惊喜。这个点吃饭的人少,几个人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了,点菜。
陈嘉和彭智然是吃素的,彭智然点了几个素菜后让他们点荤菜,陈嘉在边上抄着个手机联系之前定了车的司机。
ivy翻了半天菜单,撇撇嘴最后点了份牦牛肉,嘀咕道:“本宝宝喜欢吃鱼虾的,这里只有肉啊……”
戚宁抬头看她一眼说:“藏人除了天葬外还有一种是水葬,所以藏人不吃鱼虾的。”
ivy听完吐了吐舌头,说了句:“我的妈呀,算了算了,那就凑合着吃吧,姐姐我吃蔬菜也可以活的。”
最后戚宁跟裘易商量着又加了个素菜和青椒炒肉片。结果菜上来一尝,牦牛肉真心不怎么样,费牙口,青椒炒肉片的肉片大概是冻肉,都没什么肉味,反而是几个素菜还不错,特别是那个清炒芽白。叫是叫芽白,就是卷心菜,生脆生脆的,最后让服务员又加了份牙白。
几个人正吃着,戚宁的电话响了,是手下一编辑,他站起来说了句不好意思,跑到旁边去接电话。
电话里对方很着急:“主编,刚芝华国际的徐莉打电话来,说魏振宣,就那个lieb香港秀捧红的那个男模,得了急性肺炎,要住院,本来定下的封面拍摄和专访都要往后推啊。”
戚宁不由得皱眉:“怎么回事,下个月的封面就定的是他,等节后再做的话,还要重新约摄影师和后期,根本赶不及印的。你打听过没,是不是真的,我听说他很有可能会去参加巴黎时装周,所以u&t想抢在我们前面做他的专访,会不会芝华国际在耍花腔。打听过住进哪家医院没?”
那编辑支支吾吾道:“这个还没有……”
戚宁气道:“还不让人去查。打听到哪家医院住院,记得给我亲自去探病,证实是病得开不了工了再告诉我!”说完挂了电话长叹一口气,骂了句废物,转回来。
裘易见他面色不怎样,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戚宁笑笑摇摇头示意没什么事,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接上饭桌上其他几个人的话题,说起后面两天的行程。裘易看了眼饭店墙上贴着的求搭车信息,忍不住说了句:“前面那个要搭车的男人也不知道找到车了没。”
陈嘉喝口茶又塞一口芽白道:“找不到也没办法,不是我们不搭他,是真没位子了。”
裘易和戚宁都不解地看着他,陈嘉把芽白咽下去,道:“哦,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有个朋友知道我们来西藏,非要吵着一起来,没办法,我只能答应了。他明天一早到,跟我们一起走。”说到这里他看着戚宁,“戚宁,你不介意吧。要是你觉得他坐你们车不方便,我就让他坐我们那辆,反正后排中间位置还空着。”
戚宁不由在心底暗骂了声靠。且不说大北线小北线那石子路,就光从拉萨到阿里,一半柏油路,一半土路,一辆车不算司机坐四个人,戚宁心说颠到阿里还不颠死,这不摆明了就是往他们车上塞人么。不过算了,裘易也是因为跟着彭智然陈嘉他们才会来西藏,怎么说人陈嘉也是组织者,加个人就加个人吧,本来路上也就什么都干不了,这不司机还在呢么。因此道:“当然不介意,还是跟我们车吧,这位子空着也是空着。”
陈嘉赞赏地看着他点点头。
裘易闻言却楞了楞,心猛地加快了两拍,咬着筷头问陈嘉:“陈哥,那个……那人是谁啊?”
陈嘉吃得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招手叫服务员:“服务员,你们这儿可乐有么?可口可乐。”听见服务员说有,高兴地扭头看众人:“嗨,不就那谁谁谁,知道我们来西藏,非要吵着来。哎,你们还有谁要可乐。”
裘易看着他:“谁谁谁啊?”
陈嘉:“就那……哎呀,我真是年纪大了,怎么一下子叫不出他名字来了,就是那谁,哎呀,这名字就在嘴边了,真是急死人。嗨,反正你们都认识的,明天就到了,到时候自己看。”
裘易:……
一夜无话。刚到高原的几个人都不敢放肆,怎么说也都是耗了大半天才到的拉萨,况且海拔一下提高了三千多,吃完饭到马路对面的超市买了点矿水水果什么的,乖乖回去睡觉。
十月的拉萨已经很冷,幸好房间虽然没有空调,但床上有电热毯。裘易和戚宁两个人钻在各自被窝里聊了会儿天,等整个被窝热起来后,关了电热毯睡觉。
可能是拉萨太干燥的关系,半夜里裘易被渴醒,披着衣裳起来喝了点水,有点迷迷糊糊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感觉。他不由自主地拉开窗帘看了看,窗外远处的布达拉宫竟然被一圈灯带环绕着,在漆黑的夜色中犹如一座神奇的宫殿,散发着金色神圣的光芒。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又爬上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裘易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有点头疼,刷完牙的戚宁出来看见他,问:“怎么了,有反应?”
裘易摇摇头,说没事,拉开窗帘看了眼,外面天刚亮的样子,问:“几点了?”
戚宁说:“快九点了。”
“啊,这么晚!”裘易忙起来穿衣服,被冻得一哆嗦。
戚宁笑:“别着急。这里八点半大街上都没人呢。”
“啊,这什么生活节奏,这么慢啊。”裘易不由羡慕道。
“哪儿啊。”戚宁一边擦脸一边说,“拉萨跟北京其实都能算跨时区了,人这儿八点半天才刚刚亮好吧,等于上海的六点半,外面可冷了。”
“哦。”裘易点着头,侧耳听,果然隔壁几个房间也有人起来乒乒乓乓洗脸刷牙的声音。戚宁看着他露出调戏的笑容:“昨晚睡得沉不觉得,这旅社隔音似乎不太好,你可以放心了。”
裘易穿好衣服,摇着头去刷牙,说:“你还真是调得一手好情。”
戚宁一听,哈哈大笑。
两人洗刷完,裘易打电话给陈嘉,问陈嘉什么时候出发去大昭寺。陈嘉在电话里说:“你们起来啦,旅社没有早饭,我正在外面买包子呢,你们要菜包还是肉包?”
裘易说:“菜包吧,这里的肉包可不敢吃。”
陈嘉说行,突然在电话里嚷嚷:“哎,魏振宣,你到啦,二楼二楼kin在二楼。”接着啪嗒挂了电话。
裘易呆呆看着手机,是魏振宣!
第40章 对窗()
魏振宣按着陈嘉给的地址找到旅社的时候,都快被冻傻了。他从上海出来,所有徐莉帮他准备的装备都塞在行李箱里,80升的登山包里塞的除了围巾手套就是他那个能扛零下十度他的飞机是在成都转机,转机间隔五个小时,通常转机间隔不满八小时航空公司不予以安排过夜酒店,实在也是不适合安排,所以这五个小时魏振宣是裹着大衣在机场转机等待区过的。他几乎是一路睡过来的,上海到成都睡,在成都机场睡,成都到贡嘎再睡,直到下飞机的时候都还迷迷糊糊的,结果从飞机上沿着扶梯下到停机坪的时候,被拉萨清晨的寒风一吹,立马冻醒了。高原昼夜温差大,他到的时候天才刚亮,太阳光都没热乎劲,了不起两三度。出了机场找了辆车去旅社,人司机早上第一支生意车上空调都没打热,但总好过在室外吹冷风。但倒霉就倒霉在他没把旅社地址说清楚。
陈嘉定的旅社是家老字号,有老店和新店,老店新店隔不远,差了一条街。魏振宣上车报了旅社名,司机说知道xx青年旅社嘛,一脚油门就把他送到了老店,结果魏振宣付了车费拉着行李去前台,人家一看他订单说不好意思先生,你定的是新店,在青年街,往前一条街就到了。魏振宣那个抓狂,等他裹着件大衣、拉着行李背着登山包找到新店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在旅社楼下遇到陈嘉的时候骂人的劲头都没有。
陈嘉帮着魏振宣把行李拽进电梯,两个人乘到二楼。这个电梯小,本来也就只能乘两三个人,魏振宣又是大行李箱又是80升背包的,他还人个子高,两个人往里一站陈嘉觉得电梯都快塞满了。
电梯一到二楼,魏振宣就一个健步冲出来,往藏式沙发上一窝。二楼有空调,他这才觉得自己缓过一口气来。身后陈嘉拽着他那个75寸的r大个箱子。”一边说一边把箱子丢在魏振宣身旁,伸手抽过他捏着的订单,问他要身份证:“身份证拿来,帮你开房间。”
魏振宣掀开大衣里穿着的唯一一件卫衣,露出挂在光裸的腰上的腰包,找出身份证递过去。陈嘉笑:“你倒还挺谨慎。”
魏振宣嘟哝:“我不像你们一群人集体行动,不谨慎点怎么行。”说完抬头,就看见裘易刚从电梯里出来正怔怔看着他。刚才还冻得发抖呢,这会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噌地一声跳起来,三两步跑过去一把抱住裘易,把脑袋在对方肩膀上蹭了两蹭,嘟哝道:“啊,可找到你了,裘易。”
裘易呆呆地任他抱了一会儿,才推开他问:“你怎么来了?”看着他身上一共就一件卫衣加件大衣,皱着眉头说:“怎么只穿这么点,不冷么?”
“冷啊,冷死了都,让我再抱会儿。”魏振宣发着抖说,想要上去再抱住对方,被裘易一把推开,越过他去拉他的行李箱:“冷穿衣服去。”
魏振宣一边跟上去一边嘀咕:“怎么这么残忍,让我取取暖又怎么了,太不人道了。”
陈嘉已经帮魏振宣拿好房间钥匙,他的房间在二楼。把钥匙丢给魏振宣,陈嘉把手里三袋包子分了一袋给裘易,举着另两袋包子说:“你帮他一起收拾下房间,我上去给他们几个送早饭,半个小时后前台处集合,行不行?”
裘易点点头,拉着行李箱拽着魏振宣去他的房间。
魏振宣的房间竟然是个大床房,比裘易他们的标准间略小一点,朝着马路,窗外看不见布达拉宫。
魏振宣被冻尿急了,进了房间就去上厕所。
裘易帮魏振宣把箱子放到行李架上,刚想问他密码多少,就看见箱子两个拉链头随便地露在外面,根本没锁。裘易心说对中国机场这是有多放心啊,要是换成r /》 打开箱子,帮他把装备一样样拿出来,都还是原封没动过的,衣服上连吊牌都还在。见魏振宣从洗手间出来,裘易忙帮着把吊牌一个个拆掉,递给他:“什么情况,衣服连试都没试过。”
魏振宣抱着衣服裤子去洗手间换,说:“前两天忙,东西都让莉姐买的。”关上门前他探出头来,“对了,我有话跟你说,你先别走哦。”
裘易楞了楞,哦了声,听见魏振宣关上门打了个喷嚏,他皱了下眉。掏出手机看了下,还有十几分钟就到陈嘉说的集合时间了,他前面在电话里听见来的是魏振宣,想也没想就直接下来了,只穿了件鸭绒啥,冲锋衣都还在房间里,戚宁问他干嘛去,他也只随口说了声接个朋友。魏振宣也不知道有什么话要跟他说,裘易不知道怎么的,有种莫名的忐忑,最后他想了下,还是从塑料袋里拿了两个包子,冲着洗手间喊:“马上要集合了,我上去拿点东西,还有,包子我给你留了两个,别忘记吃哈。”说完,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