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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传-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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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都是肉,那你就不要想了,只管养好你的病吧!”李默的视线在一片萧索的老人脸上滑过,心中涌起一阵淡淡的不忍。

    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们这一代也不能幸免。李默忽然有些庆幸起来,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这个权力的最中心,是不是今天自己也会变成这些费尽心力勾心斗角的人中的一个?他会不会……与治刀兵相见?再没有了一丝兄弟情份?

    想到那样的景象,李默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栗。

    回过神再看李世民时,他忽然没有那么恨他了,也许……这就是他的缘份!失去了父母之爱却得回了兄弟之情,这算不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呢?

    “皇上!太子殿下!”武媚娘呆在殿外的屏风下实在是忍无可忍,看了看茶盘里的茶尚还温着,想了想,终于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这两位说个话说得无比小心,生恐惊动了谁似的,害她在屏风外蹲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没听见!心有不甘下,还是决定端了茶盘到近前慢慢探听,太子和李世民说得这么热闹,她总该能听个一鳞半爪吧?

    媚娘袅袅婷婷的走到李世民的床榻前,将两盏温热的茶汤放在床前的矮几上,美目一转便在两人的脸上轻轻巧巧的扫了一圈。

    正兀自沉思的两人被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都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看向走进殿来的女子。

    “媚娘来了?”李世民强打起精神朝武媚娘露出了一个笑脸。

    长孙无忌禀告的朝政大事再加上李默到来带给他的惊喜,情绪大起大落之下,他原本就不怎么好的精神更加疲惫起来,若不是李默还呆在他身边,只怕他早就已经躺下了。

    “武才人!”李默趁势站起身来,往后退了半步,与龙床上的李世民拉开了距离。

    若论时间,武媚娘早该进来上茶了,她这个时候端着茶盘进来,难道是……李默的眉忍不住挑了挑。不过,虽然武媚娘进来的这个时机有些让他生疑,却也正好让他有了个离开的籍口,李默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将他的疑惑表现出来。

    看到李默的退避,李世民似乎有些失望,可是转念一想却又不禁窃笑,趁着武媚娘在这儿,默儿势必不能违背圣命,便趁着这个机会让他遵旨留在身边又有何不可?

    “媚娘!你去替朕传旨,就说朕命太子入宫侍疾,日夕陪伴,另宣太子舍人李默进宫见驾。”李世民不等李默做出反应,径自对武媚娘说道。

    李默既然进了宫,李治必定只能待在太子别苑里,借着宣李默的机会将李治宣进来,正好一举两得让两人都可以伴在他身边。默儿受伤如此之重,他虽然不能明着对李恪如何,但宫中御医怎么也强过外头的那些郎中,好歹也算是他这个做爹的一点心意不是?

    武媚娘脸上的轻笑转瞬间便化为了一脸严肃,轻声道了声遵旨便转身出了大殿。一出殿门,她脸上的严肃表情便化为了一脸郁闷。原本还打算在一旁听听的,谁知一进来就被李世民给打发了出去。

    “你将治宣进来做甚?”看着武媚娘走出了大殿,李默这才回过头来看向李世民。

    对于他的这种耍赖行为,李默实在是无语,这个时候宣治进来,显然是打定主意不让他出宫了,李默心中的怨忿之情此时已全然消失无踪,只剩下了一肚子哭笑不得。

    “默儿!你便当是成全我一次,兴许我已经时日无多,只当是最后陪我走一程吧!”李世民放低了姿态,几乎可以说是在哀求了。到了现在,除了生病这一点,他也委实拿不出更多的筹码来将李默留下了。

    “随便你吧!我去畅音苑看商商。”虽然对李世民的自作主张极度不满,但是他现在顶着太子的名头,却又不能不遵圣命。

    被李世民的赖皮硬留在宫中的李默郁闷的甩了甩袖子,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白了一眼躺在榻上作出一脸虚弱模样的李世民,也不行礼便自顾自的出了大殿,留下李世民一人在殿内龙床上松了口气,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如今宫禁已开,商商应该也已经回宫了。既然李世民不放他出宫,那他为自己找点福利总行吧?

    怀着满腔的不情愿,李默将含风殿的大门轻轻掩上,顶了一张太子的脸大摇大摆的朝着畅音苑而去。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商商已经被贬出宫的事情,正满心期待着商商看到他时惊讶的表情,一想到那张桃花面在看到他时会出现的那一份可爱愣怔,他心头便有些发热。从那天劝过他以后,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过她了,虽然两人情意早定,可是不能日日相守到底还是有些遗憾。

    出了大殿的武媚娘顺着李世民的意思向御书房内侍传了旨用了印,可左思右想下,仍然觉得太子受伤这件事十分蹊跷。

    也不知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会受这样重的伤?以至于她偷眼看去的整个后背上全部是白花花一片的细绸包扎,隐隐还能看到上面渗出的丝丝血迹!这件事一定要想法子告诉李恪知道!说不定……他可以因此寻到些可趁之机也不一定?

    一想到此,武媚娘的心里便有些急不可待,看着眼前泾渭分明的两条宫道,咬了咬牙转向了漪兰殿的方向。

    骤然看到进到殿中的武媚娘,漪兰殿的大宫女未央不由的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见礼。从武才人进了含风殿侍奉皇上,便很少回漪兰殿来了,今天这突然的回来是出了什么事么?

    “起来吧!”武媚娘上前两步,将蹲身施礼的未央扯了起来。

    在看到这个身材苗条的侍女时,武媚娘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未央是李恪送进宫来的,对他们两人间的事情也清楚,今天若是在殿内值守的是其它的几个大宫女,她想办的事就有些麻烦了。

    武媚娘向殿外张了两眼,回身便将未央拉进了内室,附在她耳边将自己在含风殿见到的一切细细的说了,毫不意外的看到未央的眼中闪现出如她刚见时一般的惊诧。

    “这件事,你定要快些想个法子传与吴王知道,太子如今的状况,精力必定有所不济,说不定吴王能趁此机会找到破绽。”武媚娘想了想,又叮嘱了未央两句。

    她是奉了李世民的御令出来,无法在漪兰殿久留,可她又不放心,只能多多叮嘱未央两句了。

    “娘娘放心!奴婢明白!”

    未央低声答应,眼中露出些兴奋的光芒。这件事如果做的好了,说不得吴王真正登上大宝的那日自己也能算是一位功臣,到时候说不定也能有份封个妃子呢?

    武媚娘又嘱咐几句,确定未央真的将事情放在了心中,这才匆匆忙忙的回了含风殿,手中还提了个不大不小的包袱,殿外来去的宫人们只当是武才人回来拿些贴身衣物,倒也没人特别留意,匆匆一礼便自去忙了。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皇城的西门便悄悄的走出了一名其貌不扬的内侍,在熙熙攘攘的西市街上转了两个圈以后便一个闪身转进了开着吴王府后门的小巷子。

    “你说太子受了重伤?肩背处全缠着裹布?你确定?”听到这个消息的李恪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内侍,唯恐漏过了他脸上的一丝丝变化。

    这个内侍是他特意安插在宫中专为与武媚娘联络所用,照理说忠诚度是绝对信得过的,可是他今天带来的消息却不由得李恪不再三思量。

    “不错,武才人身边的未央姑娘就是这么说的,小人绝无一字更改。”内侍偷眼看了看李恪的脸色,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消息太过骇人,但是未央言之凿凿,又是武才人亲眼所见,他也只得一五一十的照实传来,至于事实到底如何就不是他管得着的了。

    李恪又认真看了看这内侍脸上的神情,终于什么也没说,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领赏。

    此时的书房里只剩下了李恪一人,墙角的沙漏还在忠实的记录着光阴的转换。李恪的视线却盯着门框上雕刻繁复的缠枝牡丹,视而不见眼前明灭的光影,脑中转得飞快。

    李治的伤?肩背处?李恪的目光无意识的游移着,近来遇到的事象是一片乱麻般在他的脑中反复来去,好象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是等他想要抓住时,却又象是隔了一层纱帘,那个模糊的答案就躲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纱帘后,若即若离的始终抓不到手中。

    李恪的手在书案上轻轻的敲打着,这种近在咫尺却又一团混乱的状态让他有些烦躁。到底是忽略了什么?李恪细细梳理近来发生的事,蓦然发现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了一个人。

    “来人!”李恪猛然间喝道。

    “殿下有何吩咐?”门外的侍从闻声轻答。

    “命孟良友来见本王。”李恪沉声道。

    “是!”门外的侍从答应了一声,便再没有了声音。

    李恪在书房里的书案后静静的坐下来,两眼直盯着桌上的镇纸发着愣。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忽然发现:这一切似乎都和李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时再想到那张并不出奇的脸,李恪竟恍惚觉得似曾相识,那双眼睛……好象……在哪里曾经看到过。是什么地方呢?

    “李默!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也许这一切,还要等见过孟良友再说了!李恪忽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为了调查李默,他特地派了随自己一同长大的乳娘的儿子孟良友去查他的来路,这段时间又是高阳闹事,又是王府回禄,忙得晕头转向,倒是让他忘了这一茬。

    “良友!但愿你不会让本王失望!”李恪把玩着手中的湖笔,轻笑了一声。

    他有预感,这一切马上就能水落石出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章 穿帮了() 
李默领着小成子在御花园里不紧不慢的走着,一边趁着机会舒缓后背的疼痛,一边也打量着这已经花叶凋蔽的园子。

    除了月季还有红有白的开着,御花园里其余的花基本已经落光了,就连秋菊也零落了一地金黄,随着宫墙外吹来的一阵风,那掉了一地树叶的枯枝也在这风里一阵张牙舞爪,似是想要挡住当面而来的凉意。

    小成子半躬着身子跟在李默的身后,有些拿不准太子想要去哪里,犹豫了会儿,舔了舔嘴角,还是决定开口问问。

    “太子殿下,您该回东宫看看太子妃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伺候在皇上身边,您也没回东宫看看。”

    虽然太子从不曾对太子妃冷面相向,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却看的出来,太子的心思并不在太子妃身上。所以这时刻提醒太子注意她的差事便落在了小成子身上,没办法――谁让人家太子妃给的打赏多呢?

    “先去畅音苑吧!待会再回东宫不迟。”李默听得小成子的话,脚步顿了顿。

    他虽然与李治的面孔一样,但他可没兴趣顶着这张脸去唬弄太子妃,那毕竟是和李治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万一被她看出什么破绽就不好了!

    “畅……畅……畅音苑?”小成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怎么?不行么?”李默转过身来,看向瞪着眼睛的小成子。

    他要去畅音苑有问题么?为什么小成子一脸惊讶的样子?据说太子不是常去畅音苑看商商么?怎么换成他就不行了?

    “太子殿下――您不会是又看中哪位司乐大人了吧?”小成子冒着被太子杖责的危险缩头缩脑的说道。

    现在宫中都快要传遍了!说是太子一旦看中宫中教坊的哪位姑娘,那只怕是那位就要倒大霉了,先前的苏司乐就是明证,前一天还和颜悦色的太子殿下第二天就二话不说的把人打进了大牢,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还不如不受青睐呢!

    当然了,这话小成子是绝对不敢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说出来的,也只能放在心里嘀咕一下罢了。

    “什么叫‘又’?”李默冷下了面孔看着小成子。这小子!跟在李治身边时间长了居然也变得没上没下起来!

    “奴婢该死!”小成子吓了一跳,忙不迭的低了头跪下请罪,嘴中却轻声嘀咕:“难道不是么?苏司乐被打进大牢了,您今天来畅音苑难道还是看她不成?”

    他的声音虽小,奈何李默却是练过武的人,耳目自然灵便,他的轻声嘀咕一个不漏的落进了李默的耳朵里,听得他神色大变。

    “你说什么?”李默的话声里全是冷意,两眼中的光蓦地凌厉起来。

    “奴婢该死!请太子殿下责罚!”小成子偷眼一看,吓了一跳。完了!太子殿下是真生气了!

    小成子跟在李治身边也有些年头了,对李治的脾气不说摸得极透,但也是**不离十,眼见太子殿下气得脸都青了,也明白自己说的话不定是哪句不合太子心意了,不由得暗自叫苦:都是这张贱嘴惹得祸!

    李默脸色铁青,心中不住翻滚着方才小成子小声嘀咕的那句话,什么叫打进大牢了?商商不是还来别苑看过他么?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治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看着太子的脸色越来越坏,小成子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也不知到底是哪里触了这位大爷的逆鳞了,心中一阵乱转却是不得要领。

    “起来吧!”李默强忍着怒意,看了眼前的小成子一眼,开口叫了起。

    若不是这小子嘴快,只怕到今天他还被蒙在鼓里呢!算起来,他还得多谢他。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有些事情还真是不能问他,不然也能早些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多谢太子殿下!”一听到李默叫了起,小成子赶紧的爬了起来,悄悄的抹去了额头的冷汗。

    “回东宫!太子舍人也该进宫了。”李默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句话,脚下却转了个方向直向东宫而去。看来,自己有很多话要问治了!

    李默的面上怒气隐隐,看得小成子又是一阵发寒。不过,这会儿他也隐约有些明白了,太子殿下的怒气并不是冲他,心里这才安定了几分。

    李默一脸寒气的回了东宫,还没等太子妃过来嘘寒问暖便径直的进了东宫的书房等着奉旨觐见的李治。

    按理,要进宫觐见的太子舍人会先来太子东宫,然后从东宫出发去往太极宫正殿觐见皇上。不过李世民正病着,这个正殿觐见的规矩便也改成了在含风殿觐见,但是先往太子东宫却不会变。

    李默在书房里喝了两盏热茶,正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才终于见到了顶着自己平日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孔,一身青布官服进宫的李治。

    不待李治说话,李默便二话不说的将他拉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书房的大门。

    “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做什么?”一脸莫名其妙的李治好笑的看着伤还没好利索就一把掐着他不放的弟弟。

    “治!你跟我说实话,商商入天牢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默将手中掐着的李治的手臂放开,强自控制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口问道。

    回来的一路上,他旁敲侧击的引着小成子说话,终于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弄明白了个大概。但小成子虽然知道商商入天牢的事,可对这其中的原由却并不清楚,所以他还是只能来问李治。

    听到李默的问话,李治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李默终于还是知道了!看着李默脸上隐忍的怒火,李治只能苦笑,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不是李默的哥哥的话,只怕李默捏在身侧的那两只拳头早就已经揍下来了!

    “我需要一个人来引开宇文靖,商商是他唯一的破绽。”李治冷静的说道。

    其实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就想过必须得面对默的怒气。但他找不到其它更好的办法。

    宇文靖这个人完全是为了辅佐李恪登上皇位而生,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自己意志的机器,在他身上折的人手已经不少了,却根本找不到什么破绽。这次好不容易发现了有商商这个弱点可加利用,他李治没有任何理由放弃!

    “不过是宇文靖而已,有何可惧?治!你可知那廷杖――打在她身,痛在我心?”李默的表情冷得可怕。

    一想到商商所受的廷杖,李默就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象是浸在了火中,比他后背的伤更加强烈的痛让他实在难以忍受。那样纤细柔软的身体,却必须得承受这样残酷的责打,而她自己却根本没有犯什么错!

    原来那天他环抱着她时她那瞬间的僵硬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她的伤还没好,她疼啊!一想到自己那天象是攀着浮木般的紧拥给商商带来的痛楚,李默就恨不得揍自己一顿!

    他怎么能那样迟钝?明明那天觉得商商有些不对劲,可自己却一味的自怨自艾,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她浑身是伤呢?

    “默!”李治冲着李默轻喝了一声。“没有人的性命是应该被牺牲的!如果能最大程度的减少伤亡,我当然得选择这样的方式!这也是商商同意的!”

    李默的心痛与不舍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不想这样!可因为宇文靖,他们折损的人手已经够多了,为了确保将李默万无一失的救出来,他没得选择!李治看着默心痛自责不已的模样,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她应该已经没事了,我命人送了最好的伤药给她,她的罪名我也已经赦免了,等她养好了伤就会进宫了。”李治揉了揉额角轻声安慰着李默。

    这段日子以来,又要想法子救李默,又要照顾病重的父皇,他着实是有些累了,在太子别苑也只是睡了一小会儿,他实在是需要休息。

    “治!你去见皇上吧!我要出宫去看看商商。”李默颓然的放低了声音说道。

    怪治又有什么用?这一切都是自己引起,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若不是自己冲动,又怎会连累商商受杖刑?

    “你和父皇谈得如何了?为何父皇会下那样一道奇怪的旨意?”听到李默让他去见父皇,李治这才想起他进宫的目的,不由有些好奇的望向了李默。

    “他?他不过是想将我困在宫中而已,还能有什么原因?”李默有些不耐的回道。

    对于如何去面对这个他心里已经有些承认的父亲,他还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办法,为今之计也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原来是为这个?!”李治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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