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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还是不要久站的好,不如商商陪着娘娘退下吧?”
本就有些犹豫的王皇后心下一松,顺势扶住了商商的手,随着她往殿外走去。
待到够品级到大殿里跪着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李治这才脸带笑意的看向李默道:“大祭已完,除服后便随我一同回长安吧!有人侍候着也省得你辛苦。”
“无妨,我还想往庐舍中收拾些物件,住了三年,怎么也得看看再走,你朝中事多,尽管先行,我自会去长安寻你。”李默笑着摆了摆手。
住了三年的庐舍中哪怕是一砖一瓦都有太多商商和他的回忆,这些都是他不舍得丢弃的东西,这次离开还不知道何时会再回来,若是让他就这样离开,他如何能愿意?
看着李默虽是笑着却显得坚定的脸,李治也不再强求,摆摆手道:“随便你吧!只是不要耽搁得太久,如今朝中多事,有你在我也能轻松些!”
听到李治这般说话,李默不由笑骂道:“我还道你是真觉得我累着了,却原来是少人办事了!”
李治见李默一脸笑意,也跟着笑了起来:“是啊!是啊!可不是没人办事了么?你若是不来,朝中的事出了岔子,看你拿什么跟父皇交待!”
“去你的!”李默冲着李治胸口便捣了一拳,口中骂道:“接这个烫手山芋的可是你,有了事也是你兜着,关我什么事?”
李治忙不迭的躲过李默的拳头,大叫道:“算我怕你!”
两兄弟在殿中笑闹了片刻,李治这才道:“虽然我跟你说的半是玩笑,但希望你早些来长安却是肯定的,吐蕃内乱,朝中五姓争权,你早些来我也好轻松些儿。”想了想方才就跪在李默身后的商商,便又道:“再说了,你不是还得娶商商么?这三书六礼也得走上半年呢!你若不快些,不怕人捷足先登么?”
“三书六礼是肯定要走的,到时少不得要你帮忙!”李默理解的拍拍李治的肩,本想开口问问采选的事,却终是没有开口。
没几天就要回长安了,采选这类并不紧要的事倒是没有必要在这大殿里问。
李治白了李默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这话不是多余么?你的婚事我自当为你操心备办,用得着你这般紧张么?”
经过了隆重严肃而又冗长的祭礼,此时方才放松下来的人们正站在陵道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闲话,等待着皇帝从陵上下来。
搀扶着王皇后的商商将人送上了她自己乘坐的凤辇,不等王皇后出口挽留便乖巧的退了下去。
去高阳住处的事被李恪打断,之后的商商便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再与高阳细谈,而眼下高阳的身旁还有个房遗爱在,商商也就不便去寻她,想了想便去寻庄子上跟来祭祀的人说话。
李恪在人群中一眼扫过,看到独自一人在人群中穿行的商商,想了想对身侧的吴王妃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即几步赶到了商商跟前。
“商商姑娘!”
这一声不高不低的呼唤,在一众人等“嗡嗡”的闲谈中并不起眼,不过却还是落进了商商的耳中。
闻声止步,商商回了头看去时,却见一身暗紫四爪龙袍的李恪排开了身前的人,几步走到了她眼前。
“吴王殿下!不知何事唤民女?”商商扫了一周围,见并无人注意到两人之处,这才不紧不慢的施了一礼。
“本王听闻商商姑娘在九嵕山下守孝期三年,特来谢过姑娘。”李恪笑着道。
他与商商的关系说不上好,此时贸然过来,自己心中也不知道商商会如何反应,只是心中有个事一直想要找人问,却又找不到妥当的人选,不得已之下只得找上了商商。
“不敢当殿下谢字,这本是商商份内之事。”微垂着头的商商并没有看到李恪脸上的尴尬表情,语声淡淡,听不出情绪。
见商商这般淡然的模样,李恪不由有些懊恼。本来是想找个安全点的话题与她说话,却没想她会是这样反应,下面的话却着实是不好开口了。
发觉吴王的迟疑,商商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想深究,既然他不说出来,那自己也没必要在这里干耗着,还是去找自己的朋友好了。
“吴王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商商要去寻几位朋友,得罪了。”
想到就做,商商略微的蹲了蹲身,正打算转头离去,却猛听得背后李恪的声音道:“不知商商姑娘可方便借一步说话?”
回过头来的商商有些诧异的挑起了眉,李恪?吴王找她借一步说话?这倒是让她有些好奇。
商商环顾四周,发现两人站的地方离人群还有段距离,此时也并没有人注意到两人,便点了点头道:“请讲。”
李恪犹豫了片刻,这才低声道:“我想向姑娘打听一个人。”
商商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殿下想打听什么人?”
李恪看着商商的眼睛,一字字道:“先帝遗妃……武才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六十八章 错过()
迎着逐渐升高的阳光看去,山腰处远远的陵道上正悠闲的走着三个人,两个在前一个在后,在前的两人一身华服,面上带着模糊的笑意。
站在下马石周围的众人脸上表情各异,清楚其中内情的人们转了头叹息,不甚清楚的人们也转开了视线回避。
商商背对着李恪恍若未闻般默默看了两人半晌,这才转过头来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看似温煦的笑意。
“先帝驾崩已经三年了,吴王殿下!”商商淡淡道。
看着商商脸上温和的笑脸,眼中却满是清冷的寒意,李恪有些不明所以。
他并不清楚在九嵕山下的那几个月中,武媚娘和商商之间建立了怎样同生共死的情谊,而这个时隔三年的探问在今时今日的商商看来明显缺乏了诚意。
“商商姑娘!相信你多少也清楚些当年的往事,是以李恪才厚颜相问,不知商商姑娘此言何意?”微皱眉头的李恪不愿放弃的看着明显带着拒绝的商商。
“往事?什么往事?”商商的脸倏的沉了下来,语声也变得冰冷:“我只是一个司乐,当年便有再多秘辛也与我并无关系,更何况先帝驾崩后我在九嵕一呆三年。吴王!你找错人了!”
不管是当年的商商也好,还是如今的商商也好,对于那位明显与史书有所不同的武媚娘从始至终都是存着一份怜惜的,更何况经过那惊心动魄的一夜,商商早已将武媚娘当作了真正的朋友。
如今李治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安排,武媚娘也已经接受了再次入宫的命运,这样的机会对两人来说也许再也不会有第二次,而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吴王又跳了出来!
当年的一切商商也许没有李治清楚其中关节,但是在杨妃宫里的那个眼神令她至今难忘,那般的痴迷炙烈!又岂能是说忘就忘?而李恪如今的这个探问对于她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谁也说不准。
“商商姑娘!李恪方回长安,许多事情都不清楚,也不好打听,只希望姑娘看在昔日与武才人的情份上将实情相告!”李恪有些着急的拦住了商商,继续道:“若不是在下实在不方便,也不会来麻烦姑娘!”
两人的这一番争执,虽然是压低了声音,但周围的人们却已经有些察觉,一些带着好奇和打探的目光时不时的往这边瞧过来。
商商此时却有些失笑了,看着李恪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嘲讽。
这算什么?事后弥补?都过了三年才想起来问问当初那个一心为了他险些没丢了性命的女子,不觉得太迟了么?
“三年了!吴王殿下!你不觉得你问得太迟了些么?”冷冷的推开李恪,商商索性将话里的意思挑明,随即也不待李恪反应便头也不回的往陵道入口处走去。
李治和李默就要出来了,她不想被他们看到与李恪在一起,李治虽不是疑心重的人,但她也不想在此时节外生枝。
退一步想,这对李恪也未尝没有好处,至少不会让李治对他感到厌恶,也许在高阳将来的事情发生之时,还能有法子捞他一把,也省得武媚娘难受。
看着商商头也不回的离去,李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能扯出一抹苦笑。
当年先帝驾崩,同时也剥夺了他实现自己梦想的机会,他的人几乎已经是完全被击垮了,吴王府中所有的事都是靠王妃撑着,就连接母妃去蜀地也是吴王妃一手操办。
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里,他完全封闭了自己,对外界的一切都不闻不问,一直过了近一年才差不多缓过神来,而那时他的人却早已远在蜀地,对长安已然鞭长莫及。
这一切的一切也许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但在李恪来说,却绝不是可以拿上台面来与人分辩的理由。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商商离他越来越远,而无法说出一句话。
站得稍远的吴王妃看着商商离去,过了片刻才走近了李恪,看着他微沉的脸色,柔声劝慰道:“王爷!商商姑娘若是不愿开口,只怕再问也无用,不如待得回长安后,妾身寻个机会替王爷打探打探,女人和女人终归是好说话一些。”
哪怕是心中再不愿李恪和武媚娘扯上关系,但是看着李恪失望,吴王妃终还是不忍,更何况武媚娘当初确实对李恪多有助益,要她现在过河拆桥,她却终是做不出来。
“也好!”李恪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的妻子,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当初弃武媚娘不顾实在是不应该,也不怪人家甩脸。
“这件事你放在心上便行,不必急于一时,找个好机会再开口,免得弄拧了反而不美。”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李恪感激的冲她笑了笑,扶着她慢慢往车驾处行去。
回长安后,李恪也曾去感业寺打听,得到的消息却语焉不详,若不是眼前这生死下落不知的状况,他也不会这样着急。
“妾身明白。”吴王妃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着陵上两人下来,一众人等这才渐渐分散开来,各自往各自的车马跟前靠去,只等皇上一声令下便要起行。
既然李默坚持不肯与他一同回长安,李治便也不再强求,两人约好了五日后长安再见,便在九嵕山下分了手。
李治径自带了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启程回长安,李默则带了商商往住了三年的庐舍而去。
毕竟是居住了三年的地方,其中的一砖一瓦都有两人留下的印迹,那雕花木床,青纱帐子,还有商商替他缝制的衣裳,每一件都带着两人间温馨的回忆。
李大赶着一辆大车跟在两人身后,这一去,只怕短时间两人是不会回来了,留在庐舍里的东西,该带的都得带走。
李默甩镫下马,与商商对视一眼,两人笑着推开院门,站在了即将离开的院子里。
那一夜过后的狼狈痕迹早已收拾干净,铺得平整紧实的黄土透着春天里的气息,偶尔一两棵钻出头的绿草在这一片黄土中显得分外精神。
“我们要离开了呢!”商商看着眼前庐舍的门檐前挂着的没吃完的干菜,不由有些感慨。
“是啊!”李默轻抚着结实的木制门框,手指滑过一道突兀的刀痕。
“你看!这是那天晚上冒出来的刺客留下的。我差点被砍到肩头。”指着手边的刀痕,李默转过脸对商商道。
“你还说!那天若不是媚娘机警,只怕我们俩就难逃了!”商商笑着嗔怪了一句,虽已事过境迁却也不由得心有余悸。
推开自己的屋门,商商将屋中的柜子全都打开来,拿了一块块包袱,把所有的衣物都打包起来,该带走的带走,剩下的便全都包了起来,托李大带回去给庄子上的仆妇们,说不定改改还能让孩子们穿穿。
李默看着商商动手,自己也在屋中收拾起来,他的衣裳没有商商多,倒是书册多了不少,还有不少竹简,全都放在了一个竹制的箱子里,搁在了李大赶来的马车上。
庐舍只得三间,东西也并不太多,只大约大半个时辰的功夫,两人的所有细软便全都收拾妥当。
关了院门出来,李默和商商在院门前站了许久,两人看着这不大的庭院,还有后院那方生了苗的菜田,心中都是浓浓的不舍。
毕竟,这是两人住了三年的家,便是再简陋也是人心中的根。
“公子!姑娘!走吧!这庐舍我会替你们看着的,你们什么时候想来住了便托人说一声,一定提早就给收拾出来!”李大看着两人恋恋不舍的模样,挠了挠头出言劝道。
“走吧!”李默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轻声喝道。
“嗯!”牵过自己的枣红马,商商一踩马镫翻身上去,最后看了一眼住了三年的家,这才轻声答应一声,一抖缰绳当先奔了出去。
到了庄子上,两人甩镫下马,将马儿交给马厩打理的仆人,这才直接进了庄子。
待得李大赶着车进来,将一些不用的东西和不穿的衣服全都交与了内院当家的主妇,托她送给仆妇们,商商和李默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直到在自己的院里坐下,李默才看着商商道:“我见你在山下时,吴王似乎与你说了什么,当时人多,也不便问你。”
“也没什么,他只是向我打听武媚娘。”略微愣了一下,商商便不以为意的开口道。
这事她不想告诉李治,可却并没打算瞒着李默,就算是他不问,商商也会找个时间告诉他,只不过也会叮嘱他一句不要告诉皇上罢了。
“打听武才人?”李默倒是有些惊讶。
当初李恪落败,几乎是没几天便被先帝所布下的人手紧赶着送到了封地,后来有消息说他极为颓废,。
李默原以为他不会再有心思管以前的旧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寻商商问武媚娘?!
“你怎么说?”李默看着商商道。
既然商商没有瞒他的意思,那想必李恪是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了。
商商的脾气他很明白,若是象武媚娘这般真得了她青眼的人,她便是怎么也会想法子护着,就象当初的辩机那般。
“我什么也没说。”
商商皱起了眉,她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事不会完,想到李恪的表情,她有些嘲弄的道:“都三年了才来找,早做什么去了?好不容易现在一切算是平静了,他突然一下跳出来算怎么回事?”
李默被商商的不悦弄得一愣,随即便大笑起来:“哈哈哈!商商啊商商!你还真是护短!治若是知道你这般向着他,只怕要笑倒!”
“本来就是!”商商悻悻的撇了撇嘴,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哪怕是再后悔也追不回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六十九章 聚首()
长安城里,一早就打开了门板的厨道,从老板到伙计全都是一脸难以掩饰的笑意。
“嘿!宋妈妈!这是怎么了?”
一大早,刚准备进厨道里替主家订位子的邱管事,一眼就看到了宋妈妈手上拿着的一张大红纸,上写“东主有喜,歇业一天”。
这可是从厨道开业以来从未有过的事,便是当初二公子成婚,也是大摆宴席,还从未关过门呢!
“呵呵呵!我家小姐今儿回来,今天歇业一天,邱管事!得罪了!”宋妈妈一边往门板上贴着红纸,一边冲着邱管事乐呵呵的笑着。
“哟!那这可是喜事啊!恭喜恭喜啊!”邱管事摸了摸颔下的胡须,冲着宋妈妈笑着拱了拱手,接道:“那我就另找别家了,宋妈妈先忙!”
目送着邱管事转身走了,宋妈妈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接着冲里头道:“都快着点,姑娘眼看着就到了,不麻利些,没了赏钱可别怪妈妈没提醒你们!”
一众伙计们听得宋妈妈吩咐,都哄然应诺,个个劲头十足,擦桌抹椅,唯恐漏了一点空处,让姑娘看到了不高兴。
绿袖撑着肚子扶着小丫头的手慢慢走了出来,那明显突出的腰腹即使是一身宽大的裙衫也难以遮掩。
“哎呀!二夫人怎么出来了?快坐下!”宋妈妈眼见着绿袖慢慢的走到前院的厅里,顿时吓了一跳。
“我没事的,宋妈妈!”绿袖靠着桌边坐下,不以为意的笑道。
以前做丫头的时候再苦再累的活儿也做过,如今只不过是怀了孩子,哪里就那么金贵?
“话可不能这么说!如今你是双身子,可不比以前一个人,若是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这外头人多手杂的,你还是进去吧!”宋妈妈两步走近绿袖身边,想要将她搀进内院。
“妈妈!眼见着商商就回来了,你就让我在这里等等她嘛!我只是坐着,不会有事的!”绿袖见宋妈妈不依,连忙拉了她的手细声央求。
宋妈妈望了望门外,转过头细看了片刻绿袖的脸色,见她圆润的面颊上有红似白,便也不再强求,只向着站在她身旁的小丫头叮嘱了两句,便撂开了手,自去盯着厅里的伙计们忙活。
屋子里的人正忙成一团,忽然听得门外马嘶声,待得一屋子人回头看去时,却见是上了衙门的苏敏之回来了。
一身七品官服的苏敏之将手中马缰扔给门口迎接的小厮便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厅中一脸失望的看着他的绿袖,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怎么?见到为夫回来,不高兴么?”苏敏之笑着打趣道。
“你说什么呢?”绿袖窘得脸上发红,嘴里却道:“你有什么稀奇的,天天见!商商走了这几年,还是上次过年前回来过一次,这回好不容易能在长安定下来,我当然更稀罕她了!”
“知道你等着她呢!”苏敏之笑着捏了捏绿袖的脸,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这不是跟衙门请了一天假了么?我陪着你一起等她。”
“请假?不会被上官责问吧?”绿袖本还窘着,脸上淡淡红晕仿若初升的霞光,此时听得夫君说请假,却又不免替他担心起来。
“无妨!我自进衙以来从未因私事请休沐,此次是首次,上官不会说什么的。”苏敏之摇头道。
“那就好!好不容易得了这个礼部文职,虽是清闲,但总是名声在外,还是按规矩来的好。”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