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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笑得非常之夸张,球一样的肚子一鼓一鼓地,全身都在剧烈地抖动,小眼中红光亮得犹如激光,那张超级大嘴更是扯到了最大限度,仿佛咧了嘴的花椒籽。
慕龙泉脑子里轰的一下,不安的预感终于应验了,刚才派普西刚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他就隐约有点不妙的感觉了,现在恶梦真的成真了……
“哪,这里有明文的约定。如果你不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这笔生意,那么你所将要付的赔偿金将是一个天文数字——相信我,这个数目你不吃不睡做上一万年生意也还不清!”
派普西嘿嘿嘿嘿地笑着,声音低沉如雷鸣,慕龙泉急迫地抓住那张契约,仔仔细细地找了2分钟,最后才在紧紧贴着纸张边沿的地方,发现了一不注意就会和花纹混淆的一排小字,读完上面的内容之后,顿时面如死灰,像是吃了一大块冰坨,一直冷到了心里。
——上当了。
“你狠,连我都骗。”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喃喃地诅咒着派普西。因为把派普西当作‘自己人’,所以他根本没什么提防之心,不过现在看来,虽然派普西不会害死他,在这条底线之上却是毫不客气的,绝不会不好意思。
短暂的思考过后,慕龙泉徐徐地吐着气,恢复了平静——至少在表面上:“算你狠。”他努力维持冷静的思维——已经没有退路了,按照那种条文,如果这次他不肯去。那么今后差不多到死为止,都要成为派普西的奴隶——
“……不过,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体型,能够假装美女蛇而不露馅么?”
本来他的身体就在长年的劳动中肌肉厚实发达,近来在天地元气的滋养下更是日趋完美,绝对有资格竞选健美先生,像这样的一副魁梧的身材,怎么可能去伪装女人而不被识破?
“嘿嘿,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派普西小爪一挥,慕龙泉的眼前立即出现了一副栩栩如生的图片,上面是个半人半蛇的怪物,五官和上半身都和人差不多,有着乌黑的长发和硕大的双乳,腰身异常的纤细,没有下肢,从肚脐往下则渐渐地出现细小的鳞片,直到最后变成一条长长的蛇尾,看起来应该就是派普西所说的美女蛇了。“——这些侍从们个头最矮的也超过了三米,还只是站起来的高度,没算上尾巴,你的那个腰相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细得有点过分了。”
一边解说,它一边从魔法阵中搬出了一样样的东西——长长的假发、一堆长满很像美女蛇鳞片的皮、一条长长的光秃秃的尾巴,以及两个几乎有磨盘大小体积吓死人的假乳房:“看,所有的材料我都在这几天辛辛苦苦地准备齐了,等会我给你完全打扮好了之后,保证完全看不出破绽——”
“我说你这几天老是神神秘秘的,原来早就准备好了要算计我……”慕龙泉咬了咬牙,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派普西老是那么行踪诡秘了。“那就开始训练吧,早死早脱生。”他把目光挪到了那赤裸的女体上,兴奋的感觉却完全找不到了。
“好,既然你这么积极,那我也拿出当年的地狱特训教程,来让你迅速地达到任务的需要吧!”派普西阴阴地笑,看着慕龙泉的眼神中透出无比的邪恶。
地狱之门,徐徐地开了一条小缝……
首先,要学习美女蛇的走路方式。
慕龙泉紧咬着牙,脸红脖子粗地把双腿艰难地塞进了那条沉重的尾巴之中,踉跄着再穿起上半身的全套行头,两个硕大的假乳立即压得他向前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屁股扭起来!”派普西手里拿着长长的鞭子在半空中咆哮,“要有那种感觉,就仿佛你屁股后面挂了两个肥料桶,要给两边的菜地施肥!前边的那两块肉也给我使劲地抖起来!就好像前边有一堆苍蝇,等着你去砸死他们!给我使劲地抖,使劲地抖~~!!!”
“你他妈当我是筛子啊,还‘使劲地抖’?”身上负担着近一百公斤累赘的慕龙泉破口大骂,除了腰部之外,他的整个上身都被包裹在沉重的伪装之中,透过灵犀丝来控制上肢和脸部表情,双腿被隐藏在又长又重的大尾巴里,大部分要靠着腰力扭动前进。前边又有两个大的吓死人的重型‘水袋’,不亲身试试都不知道扭这么一下需要的力气有多大!他的腰扭得都快断了,这个烤糊了的红薯还要他更加使劲地扭——让不让人活了啊!
“少废话!”派普西啪地一鞭子抽了下来,然后指着走在前方作示范的赤裸女体:“看看人家,走得多么风骚!再看看你,简直就像是一只蛆在爬!就这个样子,你怎么蒙混过关?!去死吧!”然后啪啪又是两鞭,专门打在慕龙泉因为伪装而撅得高高的屁股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不得不加快了前进——也就是扭动的速度。
你给我等着。
慕龙泉喘着粗气伸了一下腰,咬牙切齿地瞄了那在空中耀武扬威的黑球一眼,只觉得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疼,特别是屁股,疼得都快没知觉了,这腰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弯下就直不起来,直起来就弯不下。
特训中的派普西的表现就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似地,不但变得非常的‘残暴’。而且完全不为所动。每一步的训练都一丝不芶,眼力也毒的很,那里做得不标准一眼就看出来了。紧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鞭子。
“你后面是拖了一条尾巴,还是一根木头?不是给你按了一条灵犀丝了么?给我摇起来!”派普西的鞭子不断地落下来,慕龙泉不得不在不停地扭动的时候分出一些心神去指挥尾巴摇动,作出一些‘正常’的动作出来。
“你是准备盘在柱子上,还是准备把它扫成两段当劈柴烧?有你这么甩尾巴的吗?!你见过哪条蛇不会盘柱子的?给我再甩……今天攀不上柱子,你别想吃饭!!”
如此这般,经历了十几个小时地狱般的折磨之后,‘走路’终于勉强过关了,派普西刚宣告今天的训练结束,慕龙泉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呼呼地睡了过去,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等着晒太阳的‘伊格德拉修’等得不耐烦把他叫醒,这才缓缓地睁开眼,刚离开地板一寸,就一脸扭曲地龇牙咧嘴惨声低呼——从腰际传来的那种又酸又疼的感觉,不比当初刚晒太阳的时候舒服多少。
没有给他多少休整的时间,刚刚晒满一个小时,冷着脸的派普西又开始了对他惨无人道的折磨——这次的项目,是要活灵活现地表现一个‘天生淫荡’的美女蛇的表情。
“学这个干什么?”
慕龙泉捶着自己的腰,不解地问,“我们不是只要混进去就行了么?那里除了蛇妖就没人了吧,摆那么多表情给谁看?”
“好几百年没去了,所以我前几天特意去侦查了一下,好像出过什么事,现在的防守更加紧密了,时不时会有巡逻兵——所以,以防万一,做戏一定要做全套——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现在,快点开始训练,早去一天,就能有一份更好的收成!”
带着邪恶的笑容,那小爪中的长长鞭子又举了起来,慕龙泉则是看着屋子中间那用作训练对象的威武雄壮的裸男人偶,脸色越来越惨白。
“媚眼!媚眼!看看那人家怎么做的!我是让你抛媚眼——你哭丧啊,翻着那么大个白眼?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春意荡漾、欲拒还迎?不懂?不懂就看看人家的示范……我说,你给我冷静点,别把那边的蛇皮撑坏了……”
“眼神要更诱惑!胸脯给我使劲地贴过去,就像是要靠那个压死他一样!尾巴也要不停地扫着他的腿,还有,把蛇信给我吐出来!作假要做全套,你以为那些巡逻地都是吃素的?给我使劲地舔他的脸——喂,你别吐啊……”
……虽然只是通过灵犀丝自如地控制,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然而慕龙泉实在无法忍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去‘挑逗’一个男人,每次刚一接触胸口就立即开始翻江倒海,再靠近一点就会忍不住吐个稀里哗啦,屡试不爽,当这一天又过去了的时候,他已经是完全地瘫在地上,脸色煞白,差不多连苦水都吐光了。
“这……这一项……我真的不行……呕……”他断断续续地说,一想起那种情形,胸口又是一阵翻涌。
“不好办啊……”结束了地狱训练的派普西也恢复了常态,愁眉苦脸地摸着自己的下巴。慕龙泉这个样子,再逼他也没用了,可是侦查的结果,美女蛇看见巡逻的就没有一个不上前纠缠,万一正好遇到巡逻的又演砸了,慕龙泉得小命倒是不用担心,这笔生意可是砸定了……要是能找什么代替一下就好了……
那三角小眼突然一亮:“有了!”
它笑眯眯地画着魔法阵,很快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大瓶子,足有保温杯粗细,高度和它自己差不多:“枯草,咱们来作笔交易吧。”
“哼。”‘伊格德拉修’根本不予理睬。限于契约的约束,它对这两天慕龙泉身体经受的损耗虽然不满却无法阻止,在它简单的头脑中,早就把派普西划归到‘不受欢迎’的黑名单中去了。
“别这样么……来尝尝看,这可是好东西,从圣域中采回来的冰封泉水啊,对植物来说这就是最有营养的宝物,通常在花草快枯死了的时候才舍得滴上几滴……怎么样?这里的这些我倒一半给你,你照我的吩咐去动作——别忘了,要是再勉强他的话,身体可是会受更多损伤的……”
它拧开了盖子,诱惑地晃了晃,‘伊格德拉修’先是不屑一顾,随即仿佛是察觉了那水中蕴含的‘美味’一般,忍不住一点一点地靠近,好奇地伸展出一条绿色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进水中,随即发出了一声欢呼,大量的丝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拥而入,瞬间把所有的液体都吸了个干净。
派普西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上空荡荡的瓶子,半晌,喃喃地骂了一句脏话,随手把瓶子往后一丢,落地之后众多梦境虫纷纷好奇地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研究起这个新鲜的家伙。“好了,这下你好处也拿得不少了,可以干活了吧?”
‘伊格德拉修’没有吱声,直接分化出几条绿色的细线扎进那条假蛇信之中,灵活之极地对着那裸男就是一阵乱舔,看在慕龙泉的眼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幸福地昏睡过去了。
画中仙 第十七章
一个大问题终于圆满地解决,在感觉上,慕龙泉对假扮美女蛇的反感稍微减轻了一点,既然不用触动自己男人自尊的底线,那这件事就相对容易接受了,当作是参加话剧的排演就好,以前为了打工也扮演过狗啊、乌龟啊什么的,这个和那个也没有很大的区别,是吧!
慕龙泉一边做着自我安慰,一边在派普西的鞭子驱策下把这两天学到的本领‘融会贯通’——人的心理果然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以前他对这件事非常地排斥,却在更大的苦难出现而又被避免了之后,反而觉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这在心理学名词上叫什么来着?
不管怎么说,去除了心理障碍之后慕龙泉的表演越来越纯熟,又花了一天时间之后,他现在走路的时候那可真的是扭得风情万种,那条长长的尾巴活灵活现地左右扭摆着,胸前两个大得夸张地硕乳也已经可以抖出标准的‘乳波’,一遇到什么响动,立即就会盘成一团,嘶嘶地吐着信子,或者灵活地一甩,整个身子就攀在了柱子上,冲着下面张开血盆大口,身体有规律地左右晃动着,看起来标准的欲择人而噬的样子。
“很好,很好。”
派普西满意地叼着一支烟,看着慕龙泉越来越娴熟的表演,情不自禁地拍起手来:“终于像点样子了,不枉费我一片苦心!……这两天为了赶时间,我也狠下了心肠,其实看着你受苦,我的心都快要滴血了……”
我呸!
慕龙泉在心里恨恨地咒骂了一句,也不管派普西能不能听见——快要滴血的是我的屁股,关你的心什么事!
“好了,先歇下来吧!”派普西表情不变,仿佛没听见的样子,随后开始念起咒语。砰地一声敲在墙壁上,又招了一支‘忙鬼’出来:“做得不错,不过为了检验一下实际效果,还是做一下现场测试比较好——”
“现场测试?”慕龙泉松开了尾巴离开粗大的柱子,眉头情不自禁地又皱了起来,警惕的目光紧盯着派普西:“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我保证,只是一个单纯的‘测试’而已。”派普西嘿嘿地笑,“主要是给你一个真实的环境。看看那你是否能完美地维持伪装。”
“没有别的?”慕龙泉不为所动,依旧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毕竟自己的屁股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嗯……我发誓,绝对没有‘对你不利’的事情。”派普西笑嘻嘻地,“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完全可以签契约。”
“哦,没有对我不利的事情——”慕龙泉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一个字一个字地复述:“那会对谁不利呢?!”
吃过几次亏之后,现在派普西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要仔细琢磨一下,再也不敢轻率。
“嘿嘿嘿嘿……”派普西扯开大嘴,阴阴地微笑着:“这个嘛。既然你这么敏感我也就不瞒你了,前天我和玄圆子没事闲聊天,偶然听他说起过。附近稍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个相同性质的店子,不但总是出售假冒伪劣的法品,而且还采取很卑鄙的手段,把附近的客户都抢走了,可怜的玄圆子人单势孤,上门讲理却被人家打了回来……所以呢,我们今天就选那个店子作为目标,也不用做什么破坏,只要去吓一吓他,给玄圆子出一口气就是了……你觉得怎么样?”
“嗯。给玄圆子出气啊……”慕龙泉微微沉吟,脑中掠过了玄圆子那孩子般的小脸,不知不觉地就点了下头——反正也就是去吓一吓那间店主人,又不是真的造成什么破坏,没什么心理负担。
还有个不愿说出来的理由是,先不管派普西说的话可信度有多高,他生受了三天地狱般的特训折磨,心里早憋着一股怨气,实在有点想找个途径宣泄一番。这种恶作剧一般的任务,倒是相当地合适。
“好,那我就去安排了。”派普西抓着忙鬼,笑眯眯地,“你多休息一下,顺便构思构思今晚上的剧情,能耍出点花样来最好……”
“知道了,滚你的吧。”
慕龙泉很不客气地甩了一下尾巴,带着呼呼锐啸的风声从派普西的身前掠过,如果不是它身在空中躲得快,就挨上这不轻的一下了。黑球倒是没表示出什么明显的不满,不过三角小眼中红光亮了一下,出门的时候,非常用力地把扑到它身上的梦境虫砸在地上,引来一片唧唧地哀叫,小家伙们一个个睁着惊恐的大眼睛,唧唧唧唧地互相看着,叫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看着黑球的身影消失,慕龙泉疲惫地从那沉重的伪装中脱出身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随即爬上楼梯到了天台,把镜子都支撑起来,一边休息,顺便也晒晒下午的太阳——一个是这几天晒下来,他也晒上了瘾,再者说,平时多晒晒,关键时刻‘伊格德拉修’也就不会那么计较了。
自从变成了‘妖’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慕龙泉长长地舒了口气,感受着天地元气的涌入,惬意地眯起眼睛,放松肌肉的同时脑子却在急速地思考:短短的半个月时间,他做成了两笔生意,却其实并不如意,从未做过什么大事业的自己虽然能在紧要关头冷静,做事却很是缩手缩脚,几乎是完全地依赖派普西,然而派普西的价值观和自己相差甚远……
必须改变了,他必须试着更加独立,否则这么下去,不知道会搞成什么样子……可是自己又对这一行一无所知,很多信息都只有向派普西学习,想要独立,几乎就是一句空话……
为难啊!
他翻了个身,稍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细细分析起来,自己真是动弹不得,第一没经验,第二没知名度,第三还有不得不完成的目标,真要找最稳妥的方法,恐怕还就是老老实实作绛紫的推销员。一点一点地攒够哪些费用这一途径了——
徐徐地再呼出一口大气,慕龙泉运起功法,强迫自己里冷静下来,把所有颓丧的想法都抛出脑海,努力振作精神,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经历了漫长而寂静地思考之后,终于理顺了自己的思路。
首先,不能着急。长城不是一天盖起来的。
其次,开始阶段不能太在乎收益,宁肯吃亏,也要多经历一些事情,多听多看多记,这样子以后才可能在机会来临的时候抓住时机,一举成功。
再次,除了妖力,人间的钱也是要使劲赚的,一方面同样是经营行为,是对自己的一种锻炼。另一个很重要的方面,也是给自己家人的一个保障。
最后,要对派普西说的话打醒十二万份小心。这个黑球有一堆非常令人痛恨的习惯,以及捉弄人的嗜好,稍不留意,就成为它的牺牲品……
费了不少的脑细胞、但终于得出了一些‘阶段性的结论’,慕龙泉觉得心里变得踏实了一些,看看时间,连晒带考虑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日薄西山,即使是焦点处的阳光也已经没有多少威力了。
时间过得还真快……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落地之后随意地做了几个柔软动作。把全身的关节都活动开,随即摆了个军体拳的起手势,深吸一口气,天地元气在三条通道里疯狂地运转起来,越转越快,身上散发的青气也越来越亮,几乎如同纯青的炉火,周围的空气渐渐地被带动着开始旋转,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在几乎成为旋风的时刻,慕龙泉猛然睁开眼睛,大喝一声,旋风瞬间如同爆炸般四下狂掠而去,周围所有能动的东西随之发出一阵疯狂的颤响。
感受着那因自己而起的震荡,慕龙泉觉得心里一片顺畅。
“这不挺有精神的么,”派普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慕龙泉眯着眼睛上望,看见黑球叼着一根烟,正在那里晃啊晃啊的,躲避被疾风吹起的碎屑、尘土。
“这么快就回来了?”
“去踩个点而已……最多也就布置一下几个撤离的地点,有什么值得花时间的。”派普西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徐徐地降了下来:“不过那家店子卖的东西是挺不错,同样的货物,就是比别的店子里的好——而那个店主就太可恨了,品质只好那么一点点,价钱就提上了天,哼哼……”
“你不会是吃了人家一个鳖才回来的吧?”慕龙泉看着派普西的脸色猜测,黑球却把身子转过去了,只留给他一个摇来摇去的尾巴:“少说废话……休息好了没?好了咱们就出发!”